孙悟空人间游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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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春风下去了，他整整下了一个时辰。上面的人提心吊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好不容易。绳子摇晃了几下。上面的人才松了口气。杨波和铁算盘也依次下去了。一直到傍晚，他们三个才依次上来了。他们没有寻到人。现春风却捡到了一根铜棍。他知道这就是悟空丢弃的。因为他见过悟空使用这根棍子。没寻到人，就证明他还活着。现春风一反这几天的沉闷。变得高兴了。柳如是详细询问了他们下去找人的全部过程，尤其仔细的问了发现这个棍子的地方和过程。柳如是兴奋了。没发现尸体就证明他还活着，因为下面有他们点燃火堆后剩下的余烬和吃毕食物后留下的骨头。而且，这个棍子是离他们坠崖处一里以外的小溪里找到的。这一切都证明他还活着。凭他对悟空见一面得出的印象。此人好胜而不服输。所以，他一定会出现的。可是他为什么要丢掉他的兵器那？
　　　　现春风说：“据小弟看，有两个可能，一是受了伤。只有扔了兵器。二就是他面前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受了伤，他要照顾这个人，只有把兵器扔了。以小弟看，一定是这样。可是他到哪里去了？”现春风不无担心。
　　　　柳如是看天已经黑了下来。就说；“咱们就在山上将就一夜吧。”
　　　　“但愿有这缘分。”人和猴子相处了这段事情。人和猴子之间有了感情。何况这个猴子还救过韩冰的性命。韩冰看着猴子消失的方向，眼里含有了泪水。
　　　　“咱们走吧。”悟空见韩冰有情有义，也很高兴。他也喜欢这个猴子。猴子是他的同宗，虽然这话不能对人言说，他对韩冰说；“咱们走吧，天快黑了，咱们要寻个休息的地方。俺老孙可不愿意在这里再住上一晚。”
　　　　韩冰没有动弹。悟空以为韩冰伤口不舒服，也不好过于催她。
　　　　猴群消失了好大一会儿了。悟空和韩冰还没有走。猴子磕的这几个头感动了他俩。这个猴子是被人训练出来的。所以它会这个动作。韩冰说；“冰儿还以为乖乖溜走了呢，谁知道它还有情有义，还带来了这么多猴子来看咱们。看来，它比咱们有些人强多了。”
　　　　悟空说；“你这话不错，俺老孙在人间这一段日子来看。你们人啊，最好的是人，扶助善良，救助弱小。最坏的也是人。欺负良善，欺压弱小。最好的，最坏的事都叫你们干了……”
　　　　韩冰惊奇的望着悟空。悟空不明所以的问；“你怎么了。俺老孙的话错了。”
　　　　“当然错了，”韩冰说；“叔叔说；你们如何，如何，难道叔叔不是人？”
　　　　悟空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说；“俺老孙当然是人，只不过和有些人不一样。属于第一种人。你说对吗？”
　　　　“冰儿不知道。冰儿只知道，叔叔有时说话有些怪。”
　　　　“怎么怪了？”
　　　　韩冰一反常态：“我可说了，冰儿说道不对，叔叔可不能生气。”悟空点点头。韩冰说；“冰儿发现叔叔经常晚上对这月亮一看就是半天，有时还自言自语。你该不是想月中嫦娥了吧。还有，你能听懂猴子的话，猴子也能听懂你的。还有你，年纪轻轻的，这身本事……不说了，也许你真的不是人，”
　　　　“俺老孙怎么不是人？”悟空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承认冰儿说的对。只可惜这些不能对她解释。不然，会吓坏了她。但是，他现在还是人，他不像以前，是个石猴。他现在是人的躯体。就是思想也变得和以前不同了。这一切都无法向别人所说。他现在十分希望出现一个人，一个能理解他的人。能听他的诉说。这些秘密放在心里，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要不他怎么会像韩冰所说的，有时晚上对着月亮看着半天。他不是看月亮，而是把月亮当作一个倾诉对象。诉说自己的烦恼。人世间的善恶是非。虽然他来人间时间不长，但是经历的已经不少了。其中的悲与喜，聚和散，高兴与困惑。对他，都是一个新的问题。都不好向别人诉说。这些，他只有对着月亮。他有时都想，将来回到天庭，一定要问问嫦娥。是不是能听见他的心声。有时他真的觉得自己还真的是挺孤独的。
　　　　“看看，你生气了吧。”韩冰说道。
　　　　“俺生什么气，俺老孙和你一个娃娃生的什么气。”
　　　　韩冰一听悟空叫她娃娃，嘴马上噘了起来。不理悟空了。悟空笑了，他说；“冰儿，现在咱们没事，叔叔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还会讲故事。”韩冰不相信。悟空给她讲了环山镇阿秀的故事。他讲得很实在。把他和阿秀的事情讲了一扁。这里面，他把他和何仙姑的交往省略了。韩冰听完，半天没有说话。她也为阿秀的痴情所感动。韩冰突然说道；“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俺老孙是告诉你，叔叔是个不祥的人。谁喜欢叔叔，谁就要倒霉。”他本来还想说说翠兰的事。但是，其中牵扯的关系他不好说。他只是说；“叔叔命中犯孤，只能一个人生活。你要是不跟着叔叔，也不会从那么高的崖上掉下去了。”
　　　　韩冰说；“冰儿明白了，你不许我叫你大哥，是害怕我喜欢上你。你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用这一套糊弄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谁跟你谁倒霉。在猴儿岭时，冰儿没有跟你，跟的是我爹爹，可是我爹爹死了。冰儿要不是你来的及时，冰儿也早死了。这你该怎么解释？”
　　　　悟空自负能言善辩。也让韩冰问住了。他说谁跟他谁倒霉。只是他的臆想，根本没有什么根据。所以他没有办法回答，只好说道；“好了，咱们该走了。”
　　　　“不行，咱们今天最后把话说清楚。”韩冰说；“省得以后在这上面叫人犯心思。你说冰儿是跟着你才坠了崖。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天天有死的人，是不是都因为你了。是不是如果没了你，从此就不会死人了。”韩冰这话虽然是抬杠。但也怪悟空的话没有说好。韩冰的话今日特别犀利，她说；“我听爹爹说，世上的一切都是缘，缘生缘起，缘起缘灭。该发生的，他就会发生。谁也怪不得。叔叔要是讨厌冰儿。冰儿可以马上离开叔叔，用不着这一套鬼话骗人。”
　　　　悟空没话了。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呢。在天界，就是在玉皇大帝面前，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句难听话。只有别人见了他头痛。还没谁叫他头痛的。今天，他碰上了。他平时见韩冰爽快热闹。没想到她还这样能说。说道他哑口无言。韩冰见他这样，又放低声音说；“叔叔，你生冰儿气了。”
　　　　悟空无精打采的说；“俺生你什么气，咱们该走了。”
　　　　“对不起了。冰儿也是无意的。”
　　　　悟空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他心存泱泱，背起韩冰，开始走到还慢后来走的兴起，又狂奔起来。突然韩冰对着悟空的耳朵轻轻叫来一声大哥，声音温柔有带有腻音，尤其韩冰口中的热气喷进悟空的耳朵，悟空从来没有经过这种感觉，差点把韩冰扔到地上。韩冰这时突然叫道；“前面有炊烟。”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四十四章深山遇险
　　　　　更新时间：2010…3…12　8：19：52　本章字数：7568

　　　　太阳落山了。西山的黑云象一个巨大的怪物，一口将太阳吞了下去。紧接着，西面出现了几片淡淡的火烧云。很快。火烧云也被黑云吞没了。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黑云遮住了整个天空。天阴了。柳如是看看天，心里想，万万可不要下雨，这地方下了雨，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杨波和铁算盘要收那条大绳。现春风说；“算了。咱要它也没用，吊着去吧。”他是这样想的。这下面是个深沟。万一孙兄在下面找不见路，转回来时，这条绳子也许会派上用处。杨波看看柳如是。柳如是明白现春风的意思，就说；“留下吧，”他又看看天。天阴的越来越重，也越来越黑了。柳如是说；“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寻找个避雨的地方。我看这天要下雨了。”
　　　　可是青石峡上都是石头。千奇百怪的石头在夜影里，又的象人，有的像动物，有的像飞禽。夜影像是赋予了它们的生命。它们活了起来。各个活动着它们的肢体……在这里，想寻找一个避雨的地方还真不容易。好不容易，他们才在一块的岩石下面找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它的下面凹进去了一块。形成了一个浅浅的石洞。，勉强可以容纳他们几个人。这时候，风起了。接着就是闪电伴随着雷声。雨像盆泼的一样倒了下来。这众多的声音搅在一块，像千军万马在奔腾。
　　　　小莲缩成了一团。她亲眼在这里看见了一场厮杀，好多鲜活的生命在这里一瞬间倒在了地上。被死神夺去了生命。外面的风雨声，在她听来。就像人们在厮杀，在呐喊。她不禁浑身抖了起来。上下牙齿也不住的碰击。
　　　　柳如是在她身边坐着，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他的手又连忙缩了回来说；“她发烧了。”说着就要脱自己的外衣。
　　　　杨波忙说；“大人，你不要脱。我这里有衣服。”杨波解开自己的包袱，取出一件衣服给小莲盖上。
　　　　现春风说；“也难为她了。小小年纪，就碰上了这么多的事。她大概是又惊又吓，才病了的。”
　　　　焦风说；“当时就不该叫她来。留在县衙多好。本身就是个累赘。这样一来就……”
　　　　铁算盘本来就不爱说话。尤其他才投靠柳如是。更觉得人轻言微。他鼓了几下勇气才对柳如是说；“大人，在下略懂些医道。是不是要在下给她诊诊脉。”
　　　　柳如是点点头，腾开地方说；“我给你们说，我比你们痴长两岁，以后只有不是在官场，你们都对我叫大哥吧。咱们都是弟兄，这样叫也显得亲切。”
　　　　杨波和铁算盘都很感动。能碰见这样的上司，就是为他死，也是甘心的。他俩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上司。叫大哥，他们不敢，叫大人，可现在情形不对。有了这句话，以后也就会相处了。
　　　　铁算盘掂了会儿脉对柳如是说；“小莲的病没有什么，吃两付药就会好的。可是我觉得她的脉有些奇怪。”
　　　　柳如是忙问；“怎么了？”
　　　　铁算盘走开了几步。山上的雨，来的快，走的也快。这时雨已经停了。柳如是知道铁算盘有话对他说。就跟了出来。铁算盘说；“她好像中毒了。”
　　　　柳如是吃了一惊；“中毒，中什么毒？”
　　　　铁算盘摇摇头说；“我看不出来，这好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发作。
　　　　“中毒，她怎么可能会中毒那，谁又会给他下毒呢，为什么会给她下毒呢？这一切为了什么？”柳如是抬头看看天，天上的云已经散开了。几个星星从云里露了出来。雨后的星星特别清新。又好像离他们特别近，好像一伸手就能摘下来。柳如是好像也有了些头绪。想清了其中的一些关联。他对铁算盘说；“你这话确实吗？”他看铁算盘点点头又说；“这话不要给任何人说。”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吱溜溜一声尖叫。马上到处都有回应。尽管柳如是历经江湖。见过无数次血腥的场面，也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机灵。石头洞里除小莲外都出来了。他们围在柳如是身边，焦风说；“他娘的，还真闹鬼啊。没听说这里也闹鬼呀。”
　　　　柳如是说；“看样子，这鬼专门是为咱们闹得。”
　　　　杨波说；“大哥，你说怎么办？”
　　　　吱溜溜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还夹杂一些惨叫声，呻吟声。和兵器的碰撞声。像是再现了他一天的厮杀。柳如是四下看看。只是一片黑暗。和张牙舞爪各具形色的石头。这一切和这各式各样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织成了一副令人恐惧的网。柳如是说；“你们四人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搜索五十米，没发现什么就马上回来。记住，他们在暗处，我们再明处。一定要小心。”
　　　　他们四人都是武林高手，自然不会相信这鬼神之说。但是，这漆黑的夜。到处都可能布下了陷阱。他们互相望望，立刻向四个方面小心摸去。
　　　　柳如是回到石洞，小莲还在地上躺着，她的身子缩的更紧了，浑身抖个不住。嘴里叨叨着；“鬼，鬼。”
　　　　柳如是轻轻拍着小莲说；“不要怕，你柳大哥在在这里。不要怕。”
　　　　小莲说；“鬼，我怕，现大哥，我怕。”她有烧些糊涂了。嘴里吐说着一些呓语。柳如是从衣襟上，撕了一点碎步，将小莲的耳朵塞住。这样，小莲听不到这些吓人的声音。就会好一些。果然，小莲安静一些了。
　　　　他们四人退了回来说；“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什么也没发现。”
　　　　柳如是说；“不管他们了，咱们休息吧。”
　　　　休息，他们四人望望，在这种情形下，能睡的着吗。着时候，那些声音不依不饶的，袭击着他们的神经。一些蓝绿色的飘荡着，进入了他们的视线。柳如是说；“怕什么。他们今天是不会要我的命的。他们如果真想要我们的命，也不用来这一套了。”
　　　　焦风问；“为什么？”
　　　　“你不觉得咱们的行踪早已落入了他们的视线了吗。”柳如是说；“咱们一进入雄县，就被他们发现了。路上的马车，就是叫咱们看的。不然，他们卖几个女子，用的上这样招摇吗。另外，还有酒店里的那个老婆婆吗。如果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一个年轻女子装扮的。听说他们里有一个叫玉面罗刹的，善于易容。我怀疑就是她。还有顺风客栈的老板娘。虽然他们打扮的年纪不同，你不觉得她俩说话的语气特别像吗。我怀疑她俩是同一个人。”
　　　　焦风和现春风还罢了。杨波和铁算盘对柳如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这位上司虽然不动声色。可一切都在心里装着。柳如是继续说；“就是那个车夫。我也怀疑他。”他看了小莲一眼。小莲这时已经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柳如是说；“昨天，这个车夫问我们要不要到树林去看一下。我们进树林时，小莲的神情还不错。但是，我们从树林出来时，小莲的神色不对。我记得春风还问过一句；小莲，你是不是不舒服。小莲没有说话，而是那个车夫说；今天天气太热了，这个姑娘是不是受热了。现在，我可以断定，这个车夫趁我们不在，向小莲问了什么话。小莲由于吃惊，或者是小莲姑娘有什么事受制于他们。
　　　　听柳如是这样说，现春风吃惊最大。他想问柳如是一句。柳如是说；“春风，你现在不要问，这一点，我还没有想明白。或许，是梅小姐还在他们手里。他们用这个来控制小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这一点，我想通了会和你谈的。”
　　　　柳如是继续说；“从种种迹象来看，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他们也尽知道我们的身份。他们没有动手，是顾忌我们的身份，杀害钦差动静太大，麻烦也太多。而且他们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只想吧我们吓回去。所以，才有了闹鬼的事情和说法。我觉得，要是我们继续走下去的话，他们就会动手了。这就是我叫大家休息，不要理他们的原因了。”
　　　　焦风问；“大哥说他们动手大概在什么时候？”
　　　　“如果我的估计没有错的话，只要一过这个青石峡，他们就会动手了。他们不会叫我们走进他们的巢穴的。”
　　　　“动手杀死我们。”焦风问。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动手杀死我们，而是要造成我们都是死于意外。”
　　　　柳如是的分析，大家觉得合情合理。所以，再没人理睬外面的鬼哭狼嚎。他们也想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因为明天还有许多事情。柳如是继续说；“杨，铁二位兄弟。你们刚刚投奔我，就碰见这些危险的差事。我有些对不住你们了。你们现在回头还来的及。你们俩考虑一下。”
　　　　杨波说；“大哥说那里话来。我们弟兄既然跟了你，就会有始有终，若是死在这里，也是命运使而，绝不会埋怨大哥。”
　　　　铁算盘也说；“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那将来怎么在江湖上做人。我们死也不会走的。”
　　　　他俩这样说，实际上是对柳如是做了保证。柳如是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他们都睡着了。外面的闹鬼几时停了，他们也不知道。等他们醒来时，已经是阳光满地。
　　　　柳如是走出洞外，伸了一个懒腰说：“这一觉谁的不错。谁就是把我们扔到沟里，我们也不会知道。”
　　　　“还是大哥了事如神。”杨波说。柳如是看了杨波一眼，这句话叫他心里很舒服。他说；“了事如神还是谈不上。不过这起码的道理还是能想明白的，你看一下。小莲好一些了吗？”
　　　　小莲是好了一些。柳如是用碎布塞住了她的耳朵。使她不再受闹鬼的骚扰。她好好睡了一觉。她的烧，已经开始退了。只是还很虚弱，还走不了路。柳如是对现春风和焦风说；“小莲姑娘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有了炊烟就是有了希望。悟空精神一振。韩冰的精灵古怪，叫他头疼。不过这时他顾不得和韩冰计较了。
　　　　面前的是一个庙宇。夕阳的余晖照在山门上。上面清楚的写了三个大字；浅山寺。这个庙不大。但是从山门到里面的房屋，都像是盖成不久。由于这个庙宇在山里。香火大约不太好。所以还没有黑。山门已经紧闭。悟空放下韩冰，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悟空都不耐烦了，正想跳墙进去。久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和尚头来问道；“施主是来进香的吧，今日天色已晚，明天来吧。”
　　　　说完就要关门。悟空探进去一只脚，使山门无法关上，悟空说；“施主不是进香，施主是迷了路，想到这里歇上一晚的。”
　　　　和尚不耐烦的说；“这里不是客栈，是佛门清修的地方。菩萨们见不得吵杂。还是请施主到别的地方歇息去吧。”
　　　　“俺老孙只听说我佛慈悲，普度一切有缘人。俺老孙今天能到这里来，就是有缘。还没听说过菩萨们见不得吵杂。只怕是你们见不得吵杂吧。”
　　　　“就算是我们见不得吵杂。你又怎样？”那个和尚见关不上门，索性大开山门，走了出来。悟空看他身材高大魁梧。两道浓眉高竖，一双环眼怒睁，就要来揪悟空，却发现了悟空身后的韩冰。一腔怒火马上降了下来。
　　　　悟空也准备动手，却见和尚停住了手，在一看，他的目光停在了韩冰脸上。看到韩冰又羞又怒，低下了头。悟空吭了一声。和尚才醒悟过来。这一次。他的脸上换上了笑容。和气的问；“施主想要在小寺歇息吗。”
　　　　“是啊，大师父，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请两位施主略等片刻，小僧进去知会方丈一声，就来迎接二位。”他又看了韩冰一眼，急匆匆的回去了。
　　　　韩冰哼了一声，要不是她手里伤，这个和尚就要倒霉了。悟空装着没有听见，四下看看说；“这个庙建的地方不错。前有流水，后有青山，周围有长青的树木。俺看俺老孙就不用走了。就在这里当个和尚也不错。”
　　　　韩冰知道悟空是气自己，就说；“那我就把这座庙烧了，叫你这个和尚总也当不成。”
　　　　“天下庙宇那么多，俺老孙到哪里都可以做和尚。”
　　　　“你走到那个庙，我就烧那个庙。我看那个庙敢留你。”
　　　　悟空没想到他一句笑话，引来韩冰这样的话来。他想不到韩冰自幼母亲早死。她的父亲唯恐韩冰受了委屈，只要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镖局的人都对她竭力逢迎。养成了她敢做敢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的性格。幸亏她所接触的都是些良善的人。要不然，谁知道她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悟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个和尚又来了，他这回几乎是小跑来的。他开开大门说；“请二位施主进来。”
　　　　悟空说；“你们方丈同意我们在这里歇了。”
　　　　“那是自然的了，佛门是方便之门。要普度众生。这里是深山荒野，无处休息。两位施主需要安歇。我们方丈自然要同意了。施主刚才不是说了。能到这里来，就是有缘人。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悟空见他虽然和自己说话，眼睛不住的偷看韩冰，不禁心里有笑。他说；“不知道大师父的名号。请大师父告诉俺老孙一声。”
　　　　“小僧慧能。”
　　　　“慧能，这个名字不错。又有智慧，又有能力。”悟空说；“慧能师父，俺老孙这个妹子有伤，你是不是能扶她一把。”
　　　　这是和尚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也有些利令智昏。真的要去扶韩冰去了。韩冰听见悟空称她妹子，心下一喜。她知道悟空是想捉弄这个和尚。她也不喜欢他。色迷迷的，全不像个出家人的样子。见和尚真的来搀自己。就使了一个沾衣十八跌的招数。和尚还没挨上韩冰，就觉得脚下一轻，跌倒在山门以外。脸都蹭破了。悟空连忙去扶他说道；“慧能师父，你怎么了？”
　　　　和尚连忙爬了起来。他实在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爬在了地上。在美女面前摔在地上总是尴尬的。他自嘲的说；“这地面太滑了，让施主笑话了。”
　　　　“没什么，人一辈子，谁不摔两个跟头。还是请慧能师父头里带路吧。”
　　　　和尚将他二人引到香房，这时，天已经黑了。慧能点燃屋里的油灯说；“二位施主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