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人间游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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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人一辈子，谁不摔两个跟头。还是请慧能师父头里带路吧。”
　　　　和尚将他二人引到香房，这时，天已经黑了。慧能点燃屋里的油灯说；“二位施主大概没有吃饭吧，小僧这就给施主安排，请二位施主稍等片刻。”
　　　　“好，好，师父请自便。”
　　　　和尚出去了。悟空笑的大跌说；“这个和尚也是草包。”
　　　　韩冰想到他摔的狼狈相，也笑道；“这个和尚不是好人。”
　　　　慧能出了香房，来到方丈的居室，方丈在房里打坐，方丈是个四十左右的僧人。白净面皮。见慧能进来问道；“人进来了吗？哦，你的脸怎么了？”
　　　　“弟子不小心在山门外摔了一跤，他俩弟子已经安排到了香房。师父要不要亲自去看一下？”慧能说；“那个小妞长的实在漂亮。那个男子是小妞的哥哥。”
　　　　这时，门外有进来两个和尚，看起来比慧能年轻一些，对方丈说；“师父，这回来的这个小妞长的就是好。弟子在这里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好吧，我就看一下。慧明，慧聪，你们两个去准备些吃的东西。既然贵客上门了，咱们就要招待一下。”
　　　　“知道了师父，”慧明，慧聪答应了一声出去了。他俩并没有去厨房，而是去了香房旁边的一间房子。卷起墙上的一副佛像画卷。露出了一个小眼。通过这个园眼，可以看到香房里面人的一举一动。他俩交替着望去，眼光不离韩冰的脸部。
　　　　悟空没有发现这一切，他只是觉得肚子饿了。说道；“这个慧能，不是给咱们安排晚饭去了，怎么还不见来。”
　　　　韩冰吃吃笑道；“他现在可能顾不得给咱们做饭，他可能收拾他的脸去了。”
　　　　这时，门敲响了。韩冰拉开门。慧能引着一个和尚进来说；“两位施主，这是我们的师父，也是这庙里的主持方丈。”
　　　　悟空稽首道；“原来是方丈大师。打搅了。”
　　　　方丈还了一礼说；“施主说那里话来。出门人，谁也没有顶着房子，只是小庙过于简陋。慢待之处，还请施主见谅。”他回头对慧能说；“还不给施主上茶。”
　　　　慧能出去进了旁边的房子，那慧明，慧聪还正在那里忙乎。被慧能揪住耳朵小声说；“你们要是坏了师父你的事，小心师父要了你们的命。”
　　　　慧明，慧聪这才赶紧走了。慧能赶快沏了一壶茶端来。方丈正问道；“听口音，贤兄妹好像不是本地人。”
　　　　悟空说；“俺老孙是北方人，听说这里山水不错，可是迷了路。闯到了贵寺，给大师添麻烦了。”
　　　　“好说，好说，二位施主不是夫妻吧？”
　　　　悟空正要答话，被韩冰接上了。她觉得这个老和尚也不是好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望她一眼，还有那个慧能，总是偷着望她。她说道；“正是夫妻，大师你可见过不是夫妻的年轻男女来到这深山荒野。”
　　　　“老衲还真没见过。”老和尚哈哈一笑。说话之间。饭菜都已上来。老和尚笑道；“老衲还有功课，两位慢用。只是小寺饭菜简陋。请施主多多包涵。”
　　　　他们走了，韩冰说；“我看这庙不是好庙。这几个和尚没一个好人。”
　　　　悟空也看出来了。他觉得这庙里有一股邪气。悟空凭着一身本事，想看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主持和慧能回到方丈居室。慧能说；“师父，慧能的眼力不差吧。”
　　　　主持说；“你的眼力是不差。可是你不想一下，这两个是一般的男女吗？，你不觉得你在山门外摔那一跤，不觉得蹊跷吗？”慧能不明白主持的意思，主持说；“我看这对男女都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咱们可不能做赔本生意呀。”
　　　　慧能说；“师父的意思是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那也不行。他们要是官府派来的。”主持捋着胡须说；“证明官府已经闻着味儿了。放过他们，岂不是放虎归山。”
　　　　“师父太小心了。以徒儿看；他们只是一般的游客。而且那女的还有伤，师父到嘴的肥肉不能不吃。”
　　　　“以徒儿说怎么办？”
　　　　“老办法，给他们饭里下药。然后。把那个男的做掉。剩下那个女的。还怕她不伺候咱们。师父，徒儿这个注意可好？”
　　　　“不行，你瞧那个男的和为师说话的时候。眼睛乱转。说不定已经怀疑我们了。现在下药。只怕是弄巧成拙。”老和尚不住的摇头。
　　　　“那也好办，师父不是有那鸡鸣五更断魂香吗。等他们睡熟了，对着房里以吹。剩下的还不是由咱们吗。”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四十五章无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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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都县县令段子清，这些日子伤透了脑筋。他自己认为自己还算个不错的县令。从不像有些县令那样收敛钱财。遇事也亲身躬为。他认为朝廷叫他做这里的父母官，他就应该管好这一块地方。上不负朝廷，下也可安民心。他也知道当官容易，当官可以说是天下最容易的事，但是要当一个好官。却又是天下最难的事。所以，他迟睡早起，对自己任上的事从来不敢马虎。可是，他的烦恼事最多。前一段日子。县里西河村出了一件案子；一个男子在家中离奇死亡。妻子说是病死。他的家兄却说是被害致死。对此案，他还专门验了一回尸。也没查出死因。死者的媳妇也相当厉害。逼得他打了死者家兄二十大板，这事才暂时揭了过去。后来，死者的家兄还来告了两次。他也没敢接这个案子。为此，他查了好多古书，案例。也没有查出个眉目。他认为，这是他当官来最耻辱的一件事。
　　　　从那以后，事情就不断了，不是这家丢了妇女。就是那家丢了孩子。晚上孩子在家里睡的时候还在，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人了。有的是妇女出门烧香拜佛。出去时高高兴兴。可是一去就再没了消息。害得他亲自带人查遍了全县的庙宇寺院。也没有查个头绪。他想，难道是自己的官当到了头。
　　　　这还不算，他又接到了青石峡一个镖队被杀的事件。这还了得。几十个人的大镖队，一天之内，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口。虽然这可能是江湖仇杀。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尽管这事发生在两县的交界。但是他也有莫大的责任。为这事，他两天没有睡好觉了。接到消息的当天，他就给邻县的娄知县发了知会公文，约他一同查看现场。虽然他知道江湖上的事。他是在没有力量管，但是，就是以后上司问起来，也好有个答复。算起来。娄知县的回文也该到了。他派人叫来捕头何不凡。
　　　　何不凡进来了。他是一个中等个子，胖乎乎的汉子，脸上经常挂着笑意，一看，就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他对段子清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老爷叫卑职有什么吩咐？”
　　　　段子清问；“前几日叫你给邻县送的公文，现在有回信了吗？”
　　　　何不凡没想到老爷会问这事。他是新上任的捕头。以前的捕头告老不干了。而且这个何不凡在众捕快中人缘特别好，有笑面佛之称，大家一致推举他。所以，段子清就叫他做了捕头。当时，何不凡就劝他说；“老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江湖仇杀到处都有。我们管不了，也没有力量管。这事虽然发生在两县交界。但是主要还是发生在雄县。与咱们的责任不大。咱们应该候他们先说话。”段子清犹疑了一下，还是把公文递给了他。他也随便交给了一个叫许开的一个衙役。这两天，他没见许开人，也不知道他送信回来没有。何不凡迟疑了一下说；“卑职打发许开去了，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人。”
　　　　“他也该回来了。你叫他赶快到这里来。”
　　　　何不凡去了，过了一个时辰。何不凡何许开来了。许开一见段子清就跪了下来。段子清问他；“许开，你回来了？”
　　　　“回老爷的话，小的回来了。”
　　　　“你还不把楼老爷的信呈上来。”
　　　　许开的脸色变了。他看看段子清，又看看何不凡。何不凡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段子清。段子清接过来一看，还是他写的那份公文。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开看看何不凡，何不凡说；“回老爷，许开的信没有送到。”
　　　　段子清勃然大怒。他实在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不听他的命令。玩忽职守。他喝道；“本县叫你送信，到了今天，你竟敢说没送到。来人，先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许开吓坏了，不住的磕头求饶，叫道；“老爷，小的冤枉。”
　　　　段子清说；“好，你先说说你的冤枉。要是说的不对。本县要加倍打你。”
　　　　许开说；“小的确实去送信了。只是半路上闹鬼，小的又退回来了。”
　　　　“胡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哪儿有什么闹鬼之说，一定是你奸猾成性，跑到哪里鬼混了几天。说来欺哄本官的。拖下去，重打四十。”
　　　　几个衙役过来揪许开。许开叫道；“何捕头，你可要给小的说话呀。”
　　　　何不凡摇摇手，止住了衙役，他说；“老爷，许开没有胡说。前面确实闹鬼。老爷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别的衙役。”
　　　　段子清看看别的衙役，衙役七嘴八舌的说；“是啊，老爷，确实闹鬼，就在过了青石峡这面的高店镇，现在已是路断人稀。”
　　　　段子清的头又大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什么倒霉事都叫他碰上了。他坐在大堂上当时就没了话。这个时候如果上面叫他辞职回家，他会念阿弥陀佛。可是闹鬼之说，只听说晚上才有，再说，真正的鬼，谁又曾见过？怎么高店大白天就闹起鬼了。而且还是路断人稀。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惊堂木一拍，叫道；“胡说；即是闹鬼，你们怎么不早来禀报，现在才来说这话。分明是搪塞本官。”
　　　　他这一发怒，地下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不是他们不来禀报。是他们不愿意来禀报。他们清楚，这位老爷，事必躬亲。要是听见这事，一定会亲自带人前去勘察。衙役们最不愿意和这位老爷前去了。和他一起，想落两个外快银子都办不到，还要出比平时还要多的气力。尤其这是闹鬼。人怎么能和鬼斗。那东西来无影，去无踪。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所以，他们都私下通了气，能瞒一时是一时，今天是事出无奈。才把这事说了出来。
　　　　段子清看见跪在地上这几十个人。他还是个头痛。对于他们的想法他也捉摸一些。可是法不责众，他总不能将下面的人每人都打几十板子吧，他还要指望这些人替他干事呢。都打坏了，这日常事务，又谁来管那？他感到一种悲哀。对自己的悲哀。指望这些人又怎么能管好一个县。同时又对朝廷感到悲哀。要是全国都是这样，大清还有什么希望。他想了一会儿，惊堂木一拍，喝道；“许开。即是路上闹鬼，你也该当时给本县禀报，可是你却不吭不哈，不知藏到那里鬼混了两天，你说你该当何罪？”
　　　　许开见这顿板子是躲不过去了。下的连连磕头；“老爷，老爷，小的知罪，求老爷开恩，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不敢了。”
　　　　段子清喝道；“你想还有下次吗。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免去一月的俸银。”
　　　　他这样的惩罚可算重了。他要杀鸡警猴。他看到了一种危险的倾向。如果不严厉处理这事，他这个县老爷就会被架空，当不下去了。下面的衙役磨磨蹭蹭，段子清喝道；“怎么，本县说话不起作用了。好吧，你们都可以回去了。本县将会另行找人。你们这一月的俸银也别打算要了。”
　　　　一听是这样，衙役们一拥而上，将许开拖了下去。许开一面求饶，一面不住的看着何不凡。何不凡将头拧在一边。一时功夫，外面传来了许开呼天叫地的呐喊声。何不凡知道，这是叫给老爷看的。同样是打板子，却是打法不同。你要是使了银子。他们的板子看起来凶狠。板子打在屁股上十分响亮。三，两板子就会让你血肉模糊。其实是伤肉不伤骨头。血肉模糊，那是给老爷看的。这叫人情板子。你要是没有钱，这你可就要受苦了。板子落在屁股上沉闷无声。这二十板子要不了你的命，也会打你个半死。许开是自己的弟兄，而且他这板子是为大家挨的。自然要用人情板子了。
　　　　一时功夫，许开被抬了回来叫老爷验伤。许开呻吟着，还不住的叫饶命。他的裤子被扒了下来。整个屁股血肉模糊。段子清挥了一下手，叫抬下去养伤。段子清说；“大家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大家跟着本县去高店。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衙役们面面相觑真是怕什么，偏来什么。人怎么能和神鬼斗。衙役们在心里把段子清骂的要死，面子上却不敢说什么。他们回首去寻找何捕头时。何不凡已经不见了人影。
　　　　许开被抬了回来。放在了床上，他躺不下去，只好爬在床上。许开没有结婚，他的父母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哭鼻子抹泪的围在身边问个究竟。许开心里烦躁，说道；“你们不要问了，烦死了。”
　　　　他的父母不好再问，刚好这时何不凡来了。就把何不凡拉住。何不凡说；“伯父，伯母。没有什么。只是老爷心里不痛快，打了许开几板子。老爷打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叫我来看了吗。”
　　　　这老俩口心里不高兴，嘴上也没说什么。老爷打下人的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父打子不羞，官打民不羞嘛。儿子吃的皇粮，做错了事，挨几下打也是正常的。就赶忙给儿子叫大夫去了。许开见到何不凡说；“何捕头，我冤那。”
　　　　何不凡说；“老哥知道你是为大家，为老哥挨的板子。老哥这不是来看你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说；“哥哥不会让你白挨板子的，这点银子，你先用来养伤。”
　　　　许开有些不甘心的说；“我那天就要给老爷回话。你不让，要我到那儿逛两天，要不也不会挨这板子。哎哟。”
　　　　“哥哥承你的情。其实啊，哥哥这也是为你好。”他见许开不解的睁着眼睛看他，又说；“你想，老爷叫全班人马上高店查闹鬼的案子。兄弟你想；咱们人怎么斗得过鬼，这一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兄弟你挨了板子，受了伤，就可以不去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摊不到你的头上了。你说，哥哥这不是救了你。”
　　　　何不凡这么一说，许开听起来也有道理。心里那股冤屈也就慢慢消散了。何不凡说；“兄弟，你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要是没钱了，问哥哥要。”
　　　　浅山寺庙里送给悟空的饭，都是素食，素菜。这让悟空很不满意。平心而论，悟空除了爱喝酒以外。一生都吃的素食，素果。偏偏到了人间，占用了孙冬生这个躯体后。变得爱吃肉食了。也许是身体结构的变化，也许是对天庭的报复。简直顿顿都要吃一些肉食。他看看桌上的饭菜，有叫了起来。慧聪急忙进来问道；“施主有什么吩咐？”
　　　　悟空说；“小和尚，你给你们主持说；俺老孙能到你们这里来，就是缘分。来就是客。你们就拿这些东西来招待俺老孙。该上两个肉菜的吧。”
　　　　慧聪双手一合，口念阿弥陀佛说；“施主，我们这是寺庙。寺庙是不许杀生吃肉的，别说吃肉，就是韭菜，葱蒜之类都是不许吃的。所以，只有请施主委屈了。”
　　　　“胡说，简直是胡说，修行只有修心。哪有修口的。你不是听人说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快点，快点，有肉菜给俺老孙上几个。”
　　　　韩冰也嚷道；“就是啊，就是没肉也该有些酒，是不是。你们和尚要是舍不得花钱。我们有。”韩冰从怀里掏出了金银珠宝。那都是她在阎王庄发的横财。
　　　　悟空就喜欢韩冰这点，聪明伶俐。能看来他的心思。慧聪一见那么多金银珠宝。眼睛都亮了。忙说；“是是是，小僧马上给主持说，给二位施主上酒上肉。”
　　　　主持正和慧能商量怎么对付悟空呢。慧聪过来说了一遍。慧能眼睛也睁大了问；“你真的看清了。”
　　　　“当然了。我看的清清楚楚。还有银票那。我看那么些东西，够咱们吃好几年的。”
　　　　慧能说；“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寻。师父，你看。”
　　　　主持捻着他那几根山羊胡子，沉吟了半天对慧聪说；“你就按他们的要求，给他们送上酒肉。把他们能喝倒了。还省了老衲的事了。”
　　　　慧聪说；“师父，要不要……给酒里下点那个。”
　　　　主持摇摇头说；“不要，万万不可，小心弄巧成拙。吃不了羊肉还惹一身腥。你就好酒好肉的上，其他的办法为师来想。”
　　　　慧聪出去了。主持对慧能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一切可要小心。”
　　　　“知道了，师父。”
　　　　功夫不大，酒肉都送上来了。出乎意料的是，酒里，菜里居然都好好的。韩冰对悟空说；“叔叔，难道咱们看错了。”
　　　　悟空说；“谅他一个小小的寺庙，就准备这么些酒肉，这一点就有可疑。他们拿来咱们就吃，一切有俺老孙。”
　　　　慧能进来了，对悟空说；“对不起，慢待了。小僧这里敬二位施主一杯。”
　　　　他倒了一杯酒来敬悟空。待悟空喝下酒，他把自己的酒却放在桌上。悟空说；“不许，不许。俺老孙都喝了你也要喝。”
　　　　慧能推辞道；“对不起了，小僧实在不能饮酒。”
　　　　“那不行，你不喝就是瞧不起俺老孙。”悟空去拉悟空的手。慧能轻轻一挣，就挣开了。慧能心想，你不过是个平常人，看来师父多虑了。
　　　　两人在酒桌上推来让去。最后韩冰说；“慧能师父。你光叫我们喝，你不喝，这不公平。这样吧，我和你喝。我一杯，你一杯。看谁把谁能灌倒。”悟空又在一边煽火；“是啊，俺老孙就不相信你一个男子汉，还怕了一个小女子。”
　　　　慧能可以不和悟空喝，却忍不住不和韩冰喝。面对一个漂亮姑娘。慧能实在抗拒不了美色的诱惑。况且还有悟空的激将法。他说；“好吧，小僧今天舍命陪君子。咱们干。”
　　　　他们三个喝了一轮酒。韩冰说；“不行，这样不公平。你们是男人，我是女人。你们应该让我。这样吧，你两人喝两杯，我喝一杯。可以不。”
　　　　悟空自然没有异议，慧能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还能怕一个小女子。就是觉得不对也说不出口来。几个轮回下来。慧能就有些拿不住自己了。眼睛放光，说话也有些管不住自己了。悟空暗暗好笑。他想灌醉慧能。这样，庙里的一切都清楚了。今天，他在山门外试了慧能一下，知道他武功平常。他的师父想也高不到哪里去。这样的人喝酒，无论如何也喝不过身负高深武功的人。他喜欢韩冰也在这儿。他想到哪儿，韩冰就能帮到哪儿。慧能一手端酒，一手就去拉韩冰的手。被悟空拨在了一边。悟空说；“慧能师父，你喝多了。算了，不要喝了。”
　　　　慧能说；“不行，我还要喝。咱们在干三杯。”他对着韩冰说；“妹子，你看……”这时房门开了。主持和慧聪，慧明一快儿进来。主持板着脸骂道；“慧能。你是出家人，怎么能和施主们一起喝酒。慧聪，慧明。你二人把慧能拉出去，重责三十戒杖。”
　　　　慧能见主持进来，就也吓醒了一半。连忙退了出去。主持说；“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也太不该了。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佛门戒酒，戒荤。老衲好心招待你们。你们却勾引佛门弟子吃肉喝酒。败我佛门清誉……阿弥陀佛。时间不短了。两位施主休息吧。”
　　　　老和尚义正词严。悟空和韩冰实在无以对答。也只好以沉默应付。还好，主持突然转了话题。说道；“慧聪，你领两位施主去休息。”
　　　　他说完转身走了。慧聪过来说；“两位施主，跟小僧来吧。”慧聪引他二人来到客房对悟空说；“小僧师父说了。尽管你们是夫妻。但是我们是佛门所在。所以你们要分室居住。这是两间客房。施主们进去吧。”
　　　　悟空推开房门，将两个房子都看了一遍。房子都收拾的还算洁净。悟空对韩冰说；“冰儿，你就睡在这里吧。”他进了另一间房子。慧聪说；“两位施主休息，小僧告退了。”
　　　　韩冰也喝了一些酒，觉得身上有些发热。拿个女孩子像今天这样放纵。这还是头一回。她觉得十分痛快。只有在悟空面前她才能这样。无拘无束，不考虑什么礼法。就是在爹爹身边，像今天这样子，也是要受责骂的。虽然老和尚责备了他们一通。可是她酒精盖住脸。也就没有往心里去。开始，她对这个庙充满了戒备。酒精麻痹了她的意识。何况喝悟空在一起，根本不用她操心。所以，她一上床，连灯都不吹，就和衣睡着了。
　　　　悟空进了房子，他喝韩冰不一样。他喝了几千年的酒，这点酒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影响。他先在房里查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毛病。他先将被褥整理成睡人的样子。吹灭灯，瞧瞧门外没人，就上了房顶。
　　　　老和尚可是有些气急败坏。他恼怒慧能，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了路了。你是干什么的，竟然和他们喝起酒来。本来是想叫他们喝些酒，将来动起手来容易些。可是，要不是慧明来报告。他就会被人家灌倒。他现在肯定这两个男女是官府派来的。闻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