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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人间游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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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分组查探。衙役们一个个大惊失色。这是闹鬼,不是查案。两个人去,岂不是送死。有些人当时就说;“老爷,你看这个镇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到哪里去察访去。”
“是啊,老爷,可别探访不成,再让鬼拉去几个。那可就不划算了。”
段子清正要发怒。何不凡说;“老爷,时间也大了。怎么不见那个老头端饭出来。咱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一说到饭,大家都觉得肚子饥饿难忍。有两个衙役自报奋勇地说;“我们去看一下。老头可别叫鬼拉了去。”
段子清不以为然,心想,饭没端来,那是没有做好。那样一个老人,做些什么肯定迟缓。饭来迟些也是正常的。这两个衙役要看,就叫他们看去吧。两个衙役进到后面,不到片刻工夫,这两个衙役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嘴里叫道;“不好了,不,不好了。那个老头叫,叫鬼抓去了。”大家看这两个衙役一脸惧色,头上沁出了冷汗。腿都吓软了。奔到段子清面前都坐到了地上。
段子清喝道;“慌什么,慢慢说。”|
可是这两个人的胆都吓破了。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段子清不在理他俩。站起身来向后走去。他进了厨房。看见老头躺在灶台前,灶台里的火还没有灭完。揭开锅盖。锅里的水快沸腾了。案上还有等待下锅的米,和一些切好的菜蔬。从这一切都能看来。老头是才死去的。衙役们都涌了进来。段子清只叫何不凡和仵作进来。其他的都挡在了外面……
老头仰面躺着。仰望着厨房顶部。他的眼睛睁的很大,里面充满了恐惧。完全不想刚见到他时,眯缝着眼睛。段子清顺着他的眼光向上看去。那是厨房的天窗。天窗上有什么东西?他望天窗干什么?段子清对他的脸上看了一会儿。又褪去老汉的衣服。还是没有发现伤痕。段子清走出了厨房。他想不到,竟有人死在了他的当面。他是死于鬼手吗?
仵作验完尸,刚刚退出来。衙役们就进去了。老头除了眼睛里有些恐惧外,其他一切都很平静。没有厮打的痕迹,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就这样,一个生命消失了。衙役们面面相觑。和生命比起来。其他的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衙役。一月只能挣到二,三两银子,还没有机会发些横财的衙役。有人私下议论,咱们劝老爷回去,要是老爷不回去,咱们就回去。为这点事把命送到这里可不划算。
段子清回到桌子哪儿。仵作也过来把验尸的表格送给他。他仔细看了一遍问;“能发现什么痕迹吗?”
仵作摇摇头说;“据小人检验,是惊吓过度而死。老爷,难道真的是让鬼吓死的。”
段子清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扪心自问,不敢说世上无鬼,他听到的和看到的关于鬼的故事可是太多,太多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鬼,包括现在。他看到了衙役们都过来了。可以看来,他们吓坏了。从他们脸上也可以看来他们想说的话。他说;“不管怎么说,大家的肚子都饿了。咱们还是先要吃饭。这样吧。你们去上几个人,先把尸首抬开,大家先弄点饭,把肚子吃饱在说别的。”
大家都想吃饭,可是大家都不想再看那尸首一眼。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何不凡说;“还是我去吧。再来几个弟兄。人多实力大。”
何不凡在衙役面前威信不低,大家都知道他武功好,人缘不错。当下出来了几个人和他一同进去了。可是一眨眼工夫,何不凡又出来了,低声对段子清说;“老爷,尸首不见了。”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四十七章鬼镇
更新时间:2010…3…12 8:19:53 本章字数:8083
这句话犹如一声霹雳。把其他的人都惊呆了。尸首能不见了。是谁会要这一具尸首。他又怎么从这里搬走。就是鬼也不会要一具死尸的。这个客栈里可是没有一个人呀。段子清也愣住了。难道死尸自己会跑。还是在这个客栈里还有其他的人。他的脑子乱成一团。这是他活了几十年碰见的最离奇的遭遇。他第一个跳起来,又进了厨房。果然,死尸不见了。厨房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家都看着他,候他拿主意,他在厨房来回转了几个来回,对何不凡说;“你带着大家把这个客栈仔细的查一遍,看看有什么地道,暗室之类。”
何不凡转身走了。衙役们呼啦一声都跟了去,要是在平时。他们会四散搜查。这样,发财的机会就大一些。也许发现什么好东西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吞没。今天可不一样。他们全部跟在何不凡的身后,何不凡走到什么地方。他们会全部跟到什么地方。坚决不敢落单。他们也不像和以前那样搜查那样,翻箱倒柜。他们只是跟在何不凡后面,手都不愿意出一下,只怕翻出什么无头鬼,吊死鬼,把他们抓去。反而何不凡还挺认真的这儿看看,哪儿瞧瞧。最后,还是没有搜出来什么东西。只是天已经黑了。
何不凡给他报告了搜查结果。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段子清想;这里面又没有地道,密室之类。又没有外人进来。这个尸首到底哪里去了。何不凡问;“老爷,现在天都黑了,咱们该下一步怎么办呀?”
段子清说;“大家肚中饿不饿。反正本县是饿的不行了。这折腾了一天,连一顿饭都没吃上。咱们还是先弄些饭吃,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照段子清这样说,晚上还要住在这儿。衙役们大部分是不愿意了。这个地方可是鬼的世界。可是段子清还是脸上带笑。大家怀疑老爷不是胆子特别大,就是神经上有了毛病。凭咱们这些人还想和鬼斗,有个衙役首先发难说道;“老爷,小的刚才都说过;人不和鬼斗。老爷不怕死,可是小的怕死哦,再说,小的家里是上有老,下有小。小的要有个三长两短,小的一家子都活不成了。老爷,小的不干这个差事了。小的要回去了。”
其实,这是许多衙役们的想法。只是他们不敢说出口而已。现在有人带了头。当时就有十几个人说;“老爷,皇粮虽然好吃,但是,小的命更要紧。老爷,您要是还要这样查下去。小的们就不干了。小的情愿回家种地,请老爷放我们回去。”
“老爷,咱们还是回去吧。”
“老爷,小的们的命不值钱。可您是老爷啊。您可是寒窗十年,才考到这里做老爷的。您要是……那可太化不来了。”
衙役们到了这种关口,什么话都能说了出来。大家七嘴八舌。有好说的,有苦劝的。有一分奈何。他们也不愿意撇了现在的饭碗。竟管他段子清管的再严,他们还是有机会弄一些外快的。还可以白吃白喝,就是到妓院里,也可以不化钱玩姑娘。要是没有这样一个差事,只怕想弄一个钱的外快也是不可能的,就是想叫别人多看他一眼,也都不可能了。何不凡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该怎么干,老爷心里自然有数。用的你们在这里啰嗦,都给我闭嘴。听见了没有,都给我闭嘴。”
段子清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些衙役一起对他施压,这是他听都没听过的。他只听说过兵变,可没听说过衙役们都开始造反了。当了这些年的官,他又感叹,又伤心。感叹的是,比他昏庸的,拼命捞钱的,都没有像他今天这样狼狈。他们胡吃海喝,草菅人命,官照样当得舒舒服服。他那,清廉自律,事必躬亲。唯恐上对不住朝廷。下对不起百姓。竟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伤心的是,虽然他平时对他们要求比较严,但是扪心自问,还是对的起他们。他们家里有个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他知道,都要亲自过问。能帮上的一定会帮上一把。可是这些,都是一些白眼狼。一到关键时候。国事,民事全然不顾。段子清还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给他们让步。要是那样,以后他的话谁还会听,这个县老爷也就不用当了。他说道;“你们既然不愿意为朝廷效力。想回去,本县决不拦你。不过,本县绝不会回去。本县一定要把这闹鬼的事彻底查清。愿意留下的本县欢迎。想要回去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段子清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几个衙役当即走了。他们走时还说;“我们可不愿意糊里糊涂的死在鬼的手里。多活一天,就能多挣一天的钱。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随后,又走了几个,他们想让段子清改变主意。可是段子清对这些衙役也彻底失望。准备回去后重新招录一批。这些衙役都是前任留下的。都是吃馋了嘴,惯懒的身子。走了也好。段子清虽然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是很不舒服。人就是这个样子。自己抛弃别人,心情是一回事,遭到别人抛弃。心里是另一个滋味。一种十分难受的滋味。他看看剩下的人。连他带何不凡刚好六个人。他觉得,官做到这一步,也就算做到头了。
段子清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着说;“各位能留下来。本县心里很是高兴。大家都是朝廷的忠臣。本县将来一定会对的起各位。”他话语一变说;“只是本县现在就有些对不住大家了。天都黑了,大家还饿着肚子。这样吧,本县今天亲自下厨房,给各位做两个菜,补偿一下各位。”
何不凡说;“老爷,你说那里话。有我们在这里,哪能让您下厨。”
“是啊,有小的在。怎么能让老爷做。”
段子清对这几个人心里充满了感激。俗语说的好;国难显忠臣,家贫出孝子。这几个人都在关键的时候支持了他。要是他们都走了,留下一个他孤家寡人,那场面更是难堪了。他说道;“这样不行,今天,各位就不要把我当作老爷了。就当作一回厨子。我一定要做两个菜谢谢大家。”
可是,他是这样说,可谁又会真的叫县老爷下厨。何不凡说;“老爷,还是这样,您坐在一边指点,还是小的们做吧。”
韩冰的伤本来就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点皮肉之伤。经过包扎,又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今天好了许多。今天,大约有十个妇女。韩冰显得十分活跃。她和妇女们说一阵笑,回头看看悟空。悟空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谈论自己。凭着韩冰高兴的模样,一定是夸他和韩冰什么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悟空不愿意听她们谈论自己的言语。越走越慢,越走越无精打采。走走,就索性坐在了地上。他坐下了,那些妇女也停了下来。韩冰走了过来说;“叔叔,怎么不走了。”
悟空说;“你走你的。叔叔是丢不了的。”
韩冰叫道;“叔叔,”悟空以为他要说什么,扬起了头。韩冰又叫了他一句;“哥哥。”
悟空吃了一惊说;“你叫俺老孙什么?”
“叔叔,哥哥,叔叔,哥哥。”韩冰格格大笑;“从现在起,你是冰儿的叔叔,也是冰儿的哥哥。冰儿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
悟空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丫头的胆子越来越大。他是即喜欢韩冰,又头疼韩冰。韩冰笑盈盈的看着他说;“冰儿没说错吧?”
悟空没有说话,跳起来,纵到树上,一流烟跑到前面去了。后面传来了韩冰银铃般的笑声。他奔了一会儿,把他们远远的抛在了身后。坐在树上,候他们过来。可是过了一个时辰。按时间,他们早该过来了。可是还不见影子,他害怕她们又出什么事。连忙退了回去。悟空老远就看到这些妇女围着韩冰,韩冰正在那里抹眼泪。他以为是韩冰的伤口疼。问道;“冰儿你怎么了?”
韩冰不理他,只是眼泪更多了。那些妇女见他过来,都躲到了一边。悟空说;“冰儿,你要是不是伤口疼,走不动了,要不要叔叔背你。”
“你走你的,谁要你管我。”
悟空也想不来了。刚刚还哈哈大笑的冰儿,现在又突然抹开了眼泪。悟空说;“好,好俺老孙不管你,可你不要哭呀。”
“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我哭我的爹爹。他一撒手走了,扔下我就不管了。”说完又大声哭了起来。悟空也糊涂了。这样哭,从来不是韩冰的性格。她的父亲死后。也就是哭过一次。从此再没有见她哭过。今天她是怎么了。刚才她还是有说有笑。现在可又坐在这里抹开了眼泪。
悟空劝了一会儿,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引起了韩冰的更大哭声。悟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听见有人说过;女人的心,秋天的云,他今天算是领教了。他不知道韩冰为什么哭,也就不知道该这样劝。是不是那几个妇女对她说什么了?他回头看看,那几个妇女也望着他俩,笑着看他怎么哄的韩冰开心。悟空说:“喂,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哭?”
“我们不知道,你想想你怎么惹着他了?”
“是啊,你惹了她,我们怎么知道呀?”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测,刚从囚笼里跳出来。又嘻嘻哈哈的嘲笑他,悟空急得抓耳挠腮。他突然跑的心情都有。他对韩冰说;“冰儿,你说,你说,你想怎样,俺老孙都依你。只求你不要哭了。你一哭,俺老孙的头都大了。”
韩冰还是不理他,一个妇女说;“这位大哥,这个小妹妹是爱上你了,你亲她一口,她保险就不哭了。”
女人不敢成堆,一成堆什么话都出来了。她们有点说;“大哥,女人是要哄的,你好好哄哄就没事了……“
韩冰这点心思悟空也知道,可是就是爱又用不着哭呀。韩冰以前可不是这样。今天是不是受了这些女人的教唆。他说;“俺老孙可是她的叔叔呀。”
“是亲叔叔吗?”
悟空摇摇头,一个妇女说;“那不就对了。我有一个办法,保险她高高兴兴的,”她看悟空等候她说的办法。她说道;“我们姐妹给你们当媒人,你们也没有亲戚。今天你们就在这里拜了天地,成了夫妻。保险她笑还来不及。”
悟空明白了,一定是韩冰对这些妇女说了,这些妇女给她教了这个办法让她逼他。然后再出这个主意让他就范。他看看韩冰韩冰也从指头缝里在看他,一见悟空的目光看过来。连忙低下了头。悟空有些恼怒。他的表情在脸上迅速变换着。他不是不喜欢韩冰,只是不喜欢韩冰这种办法。他一辈子吃软不吃硬,见不得人用胁迫的手段对付他。他在考虑是不是一走了之。韩冰却站了起来格格一笑说;“谁稀罕嫁给他。我冰儿又不是没人要了。非要嫁给他。我只是突然想我爹爹了。好了,咱们走吧。”说完,当先走去。
悟空反而有些发愣。韩冰的思路转换之快,他还真有些跟不上。人类号称是万物之灵,果然事实如此。一个韩冰,就把他悟空弄糊涂了。前面又传来了韩冰和妇女的说笑声。悟空反而没心思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雨后的太阳刚出来就发出了炙热的光芒。青石峡谷上没有树木。太阳照上去,到处是一片白色的反光。要下山了。现春风最后看了一眼那吊着的大绳。大绳还在岩石上绑着。静静的吊着那儿。柳如是走过来拍了一下现春风的肩膀说;“四弟,不用担心。吉人只有天相。孙壮士一定会过了这一关的。”
现春风说;“小弟现在不是担心他的生死。只是担心下面没有路,他回不来。”
“这一点更好说,你不是说下面有一道小溪吗,他们顺着小溪走,就一定寻到出路的。就是寻不道出路,只要看见这条大绳,也一定会回来的。”
“也只有这样了。”现春风信心不足说;“也只有靠老天保佑了。”
柳如是笑道;“现在老天爷需要保佑的是我们,而不是他。长生会在这里把咱们吓不回去。下一步就会对我们真的下手了。我在考虑,我们的人是不是太单薄了。”
“大哥不考虑调一些兵来。”
“我何尝没有考虑。只是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就是调来千军万马,又有什么用呢?你知道我们的敌人有多少人,他们的巢穴在什么地方。他们的头领是谁?”现春风摇摇头。柳如是说:“是啊,所以,这个兵现在调不成。也只有咱们冒险了。只有查清这一切,才能提到调兵,将他们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小弟听大哥的。”
“那咱们就走吧,”柳如是看到小莲走路轻飘飘的,就问;“小莲,你能走路吗?”
小莲说;“谢谢大……”她不知道该叫什么。嘴里停了一下。柳如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叫我大哥。谁要我比你们大几岁那。”小莲很是激动。她小莲只不过是个丫头。可是这样一个大官让她叫他大哥,他的身份不知提高了多少倍。小莲眼里都有了泪水说;“谢谢大哥,小莲能走。”
“算了,大哥看你病还没好,叫你二哥被你走吧。”柳如是对焦风说;“二弟,你背小莲一程吧。”
焦风吃了一惊说;“为什么叫我背?”
柳如是笑道;“我认了小莲做妹子。小莲是我的妹子,也就是你的妹子。现在妹子有病走不成路,你要不要背一下。”其实柳如是这样说,还有他的深意。
焦风摸着自己的脖子。看见大家都冲他笑。脸都红了。他说;“大哥还是叫四弟背吧。”他的意思是;“小莲的梅小姐的丫头。现春风应该背。
现春风笑道;“二哥,大哥叫你背,你就背吧,要是梅如花在这儿,你想背,兄弟还不答应你,”
大家都笑了,小莲说;“不用了,小莲能走。“
焦风只从跟了柳如是,走南闯北,从没有接近过女色。今天大哥叫他背一个姑娘,确实不好意思。柳如是说;“你能走也不行,二弟,这里只有你的力气大,你说;你不背谁背?”
焦风没有办法,他不是不愿意背小莲,只是怕同事们笑话。他只好迟迟诿诿走到小莲身前,俯下身子。小莲脸红的像一块红布。顺从的爬在焦风背上。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过。而且这个焦大哥的身份比县老爷还要大。她以前可只是伺候别人的,小莲的心里兴奋极了。她愿意叫全世界的人都看一下。现在有一个比县老爷还要官大的人在背着她。只可惜,这条路上没有一个人。
柳如是神情凝重的跨出了地一步。他心里清楚。这一步迈出。就会遇到长生会,明的,暗的刺杀。从这一系列的迹象来看。长生会对他到来的使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并不想杀他,只要他退回去。可是他身负皇命,又怎能退的回去。他只能有进,哪怕是死在这里。只是这几个弟兄都要陪他死在这里。所以,本来要一早就要下山的。他没有。他想让大家多休息一会儿,等到下了山。恐怕就没有机会了。现在终于要下山了。这一步迟早是要走的。明知道有危险,还是要走的。他身负皇命。就应该为朝廷拼命。他看了下自己手下这几个兄弟。他们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这都是他的好兄弟。他们都愿意陪着他一起去拼杀。他的眼光多在小莲脸上多停留了一下。这还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她脸上浮着笑容。那笑容是幸福的,是发自心底的幸福。如果他们能活着回来。他到愿意认她作为自己的妹子。要是她到了那时她还喜欢焦风,自己也愿意撮和他们一下。可是小莲是敌人放在自己身边的一颗钉子。敌人在她身上下了毒。还拿梅如花要挟她。这一切都能想得到。可是这样一个姑娘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只是难为了小莲了。一个小姑娘,一面是朋友。一面是小姐。还有她自己的性命。这种心灵的折磨。也是够她受的了。所以他不想揭破这层窗户纸,为的是将来万不得已能保全小莲的性命。
这段路说起不远。实际走起来,确实不近。天上的太阳,也毫不考虑行路人的辛苦。把阳光和热毫不吝啬的抛下来。柳如是一行人走的冒汗。尤其是焦风。他背着一个人。汗水从脸上不住的向下流着。小莲即感动又疼惜。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汗。焦风又羞又急,害怕同伴们笑他。偷着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他,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切都落在了柳如是眼里。他见前面一棵大树说;“咱们到树下歇一会儿。”
到了树下,焦风放下小莲。一阵凉风吹过来。焦风叫道;“好痛快。”杨波扑哧一下笑了。焦风不高兴了,说道;“你是笑我。”
杨波说;“兄弟那里是笑话二哥,兄弟是听见了二哥说;好痛快,想到了一个笑话。”
“是笑话就讲一下。二哥最爱听笑话。”焦风疑心杨波笑他背了小莲。大家走的烦闷,一听说是笑话,也都想听。柳如是就说;“大家想听,你就说一下吧。”
“笑话说的是一个财主。一天什么都不干。见什么都说没意思。他说;谁能叫我痛快一下。花多少钱都可以。一个长工说;东家,你也不用花钱,你只要跟我一天,我保险叫你痛快。这个财主就说;好。长工说;就说一个条件。我叫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财主说;好。那天也是像今天一样热的天气。长工给财主一把锄头,叫他跟着挖地。天再热也不许他休息,喝水。一直到这个财主热的快昏过去了。才把他领到一棵大树下。到了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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