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人间游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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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挖地。天再热也不许他休息，喝水。一直到这个财主热的快昏过去了。才把他领到一棵大树下。到了树底下，凉风一吹，那个财主就像焦二哥一样，叫了一声好痛快。”
　　　　大家都笑了。柳如是说；“大家抓紧时间，吃些喝些，争取赶黑儿走到高店。”
　　　　其实他们几个都不会做饭。只有段子清还有些理论知识。在他的指点下。他们几个熬了些米汤，做了两个咸也不咸，淡也不淡的菜。这是他们几个生平第一次做菜。几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下过厨房。在家里平时都有媳妇。出门的时候，自然也有人招待。只有在这个特殊的时候，特殊的地点做出了这样一顿饭。好在他们肚子也饿了。自然是饥不择食。何不凡说；“什么时候咱们能和老爷一个锅里吃饭。这是咱们大家的荣耀。”他的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一阵哽哽噫噫的哭声。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凄惨，凌厉。他们几个浑身的汗毛都扎了起来。他们几个互相看看。仔细听去，这声音好像就发生在后院。后院是他们搜查过的。并没有发现一个人的影子。现在却有了哭声。这难道会是人吗？段子清放下饭碗就要看去。被何不凡等人挡住，何不凡说；“老爷，后院可是怎么搜过的。不可能有人，一定是闹鬼，老爷还是不要去了，去了没有什么好处。”
　　　　几个衙役吓得脸上发白，挤在了一块，抖抖索索的说；“老爷，还，还是不要去了，咱们，咱们还是在这里挤，挤一晚上，明天赶快回吧。”
　　　　段子清也犹疑不决，这真是闹鬼吗。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他没有来的这里。那个老头好好的。可是他们一来。这个老头就死了，而且连尸首都不见了。现在后院又有了女人的哭声。他仔细一听，哭声突然不响了。整个客栈又死一般的平静。几个衙役紧紧的挤在一块。平时，他们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神态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留下的，像待死的羔羊一样的神情，他鄙视的看着他们，既然这样。你们还不如回去。也省的叫人操心。只有何不凡神情还比较自然。使他的心里有了几分安慰。他对何不凡说；“你留下来照看他们几个，我去看一下。”
　　　　“你不怕鬼，”何不凡一脸惊异。
　　　　这时候哭声又起了，段子清说；“以本县看，这里面有一些蹊跷。”
　　　　“你看出什么了？”
　　　　段子清摇摇头，“可是本县总觉得那里不对。我去看看。回来再给你说我的想法。”段子清拉开房子们就要出去。何不凡说；“卑职和老爷一块去。”说着点了一个火把。段子清和何不凡一走。这几个衙役也不敢在厨房待了，每人点了一个火把，一块儿跟在了后头。
　　　　他们走到了后院，哭声停了。他们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正要回走，哭声又起了。这回不是在后院，而是在墙的外面。几个衙役面面相觑，段子清说；“瞧瞧，鬼也怕本县。又跑到墙外哭去了。”
　　　　何不凡说；“一定是老爷的阳气太重，鬼也怕老爷。”
　　　　段子清鼻子一哼说；“什么闹鬼，故弄玄虚。”他的话音刚落。一阵风起。他们手里的火把全都灭了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四十八章鬼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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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记得一句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现在正处在这样的情况。他从浅山寺救了十个妇女。本来他想，既然救了他们。就由她们自己回去。可是又一想；在这个深山老林。由这些小脚女人回家。要是由出了意外事情。岂不是他的好事白做了。他觉得。受人感谢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而且，他也需要这些妇女带路走出这块地方。所以，他决定把她们挨个送回家。反正他也没有事。无论送到谁家都要受到热情招待。可是他没有想到，有时候做好事的结果反而却是令人苦恼的。首先，他遭遇了韩冰对他施加了压力。由于韩冰和他相处多日，知道他的心理，提前倒戈投降，没有把他逼走。好在他现在也不是太小气的男人。所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他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就跟上了她们。
　　　　这些女人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人。郑家村一个，王家寨一个。还有其他一些大小村寨，他都要将她们送到。开始，确实顺利。他把人送去的时候。得到了主家的前恩万谢。好吃的拿出来招待。好话说的他暗暗得意。使他感到了行侠仗义的好处。可是送到第九个的时候。出现了麻烦。
　　　　这个村子就叫郑家村。主家就是村里的首富，是村里的财主。儿子还是有点功名，在去年考取了秀才。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说一不二的人。这个女人叫顺娘，娘家是离这里十几里路外的一个小村子的人。家事虽然比不上他家。可也是挺不错的。也是去年才结婚的。男人有才，女的有貌。小两口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可是，两个人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他们的婆婆提出来叫他两去庙里拜佛求子。听说浅山寺的香火很灵。一月前，他俩口和村里的几个也想求佛的人一同来到了浅山寺。可是没有想到。顺娘遇到了和韩冰一样的遭遇。进了客房，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人了。女婿郑春云找庙里理论。主持说；“阿弥陀佛。施主，我们是佛门圣地，可不敢胡说，诋毁佛门圣地，佛爷会降罪的。”
　　　　郑春云说；“大师，昨天不是光我们学生两口。还有村里这些人，我们一起来的。他们也可以为学生做证人。”
　　　　主持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衲就这点小庙，施主可以搜寻。要是女施主真在庙里，老衲愿意以命相抵，要是找不到。施主可要为小庙的名誉负责啊。”
　　　　可是郑春云走遍了庙里的每个角落，也寻不到顺娘人的影子。有去找主持，主持也生了气说道；“你们一同来了这么多的人，其他的都在。偏偏是你家娘子不见了。你这是讹上老衲了。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慧聪，慧能，慧明三人手提棍子赶了过来。郑春云一介书生和其他的同伴根本抵当不了手里还有两下的和尚。挨了几棍子，被赶出庙来。郑春云不知道。幸亏他们去的人多。要是只有他两口来到庙里，非送了性命不可。
　　　　郑春云回来，就把这事告到了县府。老爷派人到庙里查了一回，也没发现什么，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顺娘开始心情还好，越近家门越是胆怯。后来就沉默了。直到进了村子才指了一家最好的房子对韩冰说；“那就是我的家。”
　　　　韩冰说；“你的家不错啊，你该好好招待我们才是。”
　　　　顺娘笑笑。走到家门口。他们正要进去。里面出来一个上了年岁的人说；“你们是谁，到我们家里有什么事？”
　　　　顺娘恭恭敬敬的说；“爹爹，是我，我回来了。”
　　　　老者说；“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顺娘的脸唰的一下变白了。她说；“爹爹，是我，我是春云的媳妇，你不认识我了。”
　　　　老者说；“你是我家春云的媳妇。我家春云没有媳妇，你是不是把门走错了，这个小娘子，你把门认错了。赶快回家去。”
　　　　顺娘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泪水从脸上不住的流下来。悟空没想到赶上这一件事。本来还想得到几句感谢，还有一些招待。没想到却是一碗闭门羹。悟空看不过去，叫道；“你这个人。她是你儿子的媳妇，又不是你的媳妇。你的儿子还没出来说话。你何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绝。”
　　　　老者看看悟空说；“你是谁？我们家的事，要你来多嘴。”
　　　　悟空说；“路不平，众人踩。俺老孙天生就爱管闲事。你家媳妇回来，你不问她在外面受了多少罪，吃饭了没有？你一句好话没有，连门都不叫她进，世上有你这样的父亲吗？”
　　　　他这样一说，两人立刻吵了起来。这样一来，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惊动了。男女老少都涌了过来。把他们几个围在了中间。韩冰也是一团高兴，却碰上了一盆凉水。她也说道；“人家媳妇都了，求签拜佛，四处打问，你们可好，媳妇回来了。你们连门都不让进，你们还算是人吗？”
　　　　老者羞恼成怒，叫道；“你们是谁，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你们快滚。再不滚，我就叫官了。”
　　　　悟空说道；“你就是把玉皇大帝叫来，俺老孙也要管这事，管到底了。”
　　　　顺娘夹在当中，说谁都不好，只有蹲在地上默默的哭泣。老者的老婆也闻声从屋里出来了。她的骂法更是新奇；“你管啊，你管，你当然要管了，她是你的野老婆。你不是把她睡够了，用不着了，有了年轻的了。就把她送回来了。你当我们家是收烂货的，你送回来我们就要啊。没门，告诉你，没门……”
　　　　她这一顿大骂，连悟空，韩冰都骂了进去。气的韩冰拔剑要砍老婆。这个老婆不待她砍。撕烂中间的头发，扑向韩冰说；“你杀了我吧，我不活了。我活不成了。”韩冰也只不过是想吓吓，见她扑来，轻轻一闪，左手在她的背上推了一下。老婆一下子栽倒在地，满口是血，嘴里存有几颗不多的牙齿全部掉了。哭着大叫；“杀人啦，杀人啦……”她嘴里没了呀，咬字不清，听着像是；“哈人啦，哈人啦。”
　　　　悟空什么时候受过这个。野性顿起，他要杀了这个老婆。可他看到老婆睡在地上的撒泼样子，猛地一下有了笑。老婆才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顺娘看到事情闹到这个样子。一头就向门口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撞来。多亏门上看热闹的人多。几个妇女抱住了她。
　　　　外面的人吵闹时间大了，里面郑春云这才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卷书。脸色苍白，看来有点营养不良。顺娘看见他，脸色浮出了希望的神色。她遭到刚才的拒绝已经心怯，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春云，她心想，只要春云一招手，她就会拼命扑过去，在他怀里好好哭一场。哭一哭这多日的冤屈。可是春云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走过来，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她。她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休书，她知道，他们是嫌她丢了郑家的人。郑家是不会容纳她了。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一声没吭，昏倒在地。
　　　　悟空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同样是人，结果确实两样。人的心思他全然搞不懂了。有时候他们全然只顾自己，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顺娘昏倒了，村里的人也没有人敢管，由她顺娘在地上躺着，韩冰和另一个女人凑上去救治。悟空说道；“你们是不是人，你们还有没有人心。你们对她的遭遇不同情，还这样对待她，你们觉得对吗？”
　　　　春云说；“我们郑家也是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是无法容她了。现在她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
　　　　悟空说；“你这样做好吗，公平吗？”
　　　　“这有什么不好，她不见了这么长的时间，学生寻过她，官府也寻过她，都寻不到她。可是你把她寻见了。这里面的事情还用说吗。现在也好。学生不要她了。你把她引去，做妻也好，做妾也好。学生决不说话。这样不好吗？要不然，咱们也可以通过官府，让官府裁决这事，兄台你看如何？”
　　　　他这一席话，句句把悟空扣在了里面。好像是悟空拐走了他的妻子。还威胁他，要官府查办悟空。虽然他这话文雅。不想他娘那样泼妇般的大骂，但是意思是一样的。那个老婆也哭骂困了。睁着一双仇恨的眼光瞪着悟空。她满脸血污，披头散发，像一个兇鬼。悟空勃然大怒，他来到人间，头一次受这样的委屈。而且是做了好事本来想得到赞誉，不想却被泼了一头脏水。他一脚踏翻郑春云说；“俺老孙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什么官府。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悟空这样一来，村子的人不答应了。他们怎么能允许一个外来人到村子里撒野。十几个壮汉立刻站了出来喝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这里撒野，把人放了。”
　　　　悟空怒不可遏。要以他以前的性格。这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如今他也算是佛门中人。也不愿以后回到天庭受别的神仙的指责。无论怎样，这些人罪不致死。可是这口气他出不出来，他放开郑春云，对准那棵碗口粗的大树一脚踢去。那棵大树硬生生被他踢成两段。哗啦啦倒了下来。郑春云还没有爬起来由被他踩在了脚下面。悟空喝道；“这事俺老孙管定了。谁要是不服气，尽管上来。”
　　　　大树一倒，下面的人纷纷躲避，就这样还划伤了几个人。这些壮汉见悟空这样神勇，也一个个做了缩头乌龟，缩了回去。就是老汉，老婆见他这样，泼也撒不出来了。悟空对郑春云喝道；“小子，想你这样的人，全无心肝，活在世上也是多余。让俺老孙送你倒阴间去吧。”
　　　　悟空要当街杀人。村子的人大惊失色。老汉老婆跪倒悟空面前求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留下她就是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顺娘这时也醒来过来。看这样的情景，连忙跪倒在悟空面前说；“恩公，你就放了他吧。我也想通了。从今天起，我谁也不嫁，我要到庙里出家，天天替恩公祈福。”
　　　　悟空也没想杀郑春云。只是想逼他留下顺娘。见她这样说；“俺老孙才不在乎什么祈福不祈福。只是出家，你考虑好了吗？你要说放了他，俺老孙就饶了他。你要说不放。俺老孙绝不饶他。”
　　　　顺娘泪流满面，她知道，悟空说到做到，庙里的几个和尚不都是被他杀了。她可不愿悟空为她再背上人命，这地方不比山里，杀了就杀了。在这地方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她说；“您就饶了他吧，这事情天不怪，地不怪，就怪顺娘命苦。恩公的大恩大德，我顺娘没齿难忘。顺娘想通了。他们就是勉强留下我。这以后的日子也是难熬。顺娘还是出家好。”
　　　　顺娘的娘家爹，娘也闻讯赶来了，他们三个抱住哭成了一团。悟空看着，慈悲心也起来了。反正他们身上有花不完的银子，就是花完了，自有地方弄去。再说，也是叫郑春云一家看一下。气一气他们，悟空说；“顺娘，你还是回去和你父母过吧。以后有合适的再嫁，记住，再不要嫁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了。俺老孙好事做到底。送你些银子。就算送给你以后做嫁妆吧。”
　　　　悟空送给她了几百两银子。看的村子里的人都眼红不及。在这些地方，能有几百两银子都是相当的富户。郑春云的父母也暗暗后悔，早知道有这些银子。无论如何也会把顺娘留下。顺娘对悟空感激万分，一定要他到自己家里歇息一晚。悟空看天色已晚，再不容易找个宿头。只好在顺娘的娘家住了一晚。
　　　　这件事就算圆满了结了。第二天一早，顺娘一家千恩万谢的把他们送出村头。悟空不明白，他这次来到人间，和女人结下了不结之缘，太多的事情都牵扯到了女人。他看看身边，还留下了最后一个女人。该不会又出现昨晚的事情吧。他看看韩冰，韩冰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叫阿芳。她好像猜到了悟空的心事说；“恩公，你放心吧。我的夫婿决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他是不会抛弃我的。”
　　　　阿芳说的没错。她的家里果然没有不认阿芳，只是她的夫婿见阿芳失踪。四处查访不到。夫婿忧思过度。已经疯了。他的父母年老多病，一家的日子过度十分艰难。一家人抱住哭成一团。悟空看是这个样子，也不能不管。结果也给她撂下了一些银子。悟空过后对韩冰说笑；“看来好事做不成，这样做下去，俺老孙又成了穷光蛋。”当时阿芳哭了一场。给他俩做了些吃的。把他俩送出村头，指着前面说；“再往前面走上五六十里，就是高店。
　　　　四面一片漆黑。段子清看到他的周围闪起了粼粼绿火。这些磷火此起彼伏。给这里增添了无限的鬼气。好像有一些黑影在他周围闪动。就是段子清自命胆大，心里也不禁砰砰跳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几声凄厉叫声，等到何不凡手里的火把又亮起来时。院子里什么又没有了。一切都静静的。那几个衙役都都抱在一团，哆嗦个不停。段子清说；“你们回去吧。找个房子躲一下。有事我叫你们。”他的意思是说，他还要查看一下。
　　　　几个衙役赶快点着火把说；“老爷，这里真是闹鬼，咱们还是会吧。”
　　　　何不凡说；“老爷，据卑职看，咱们还是回吧，这是闹鬼。咱们都是凡人，怎么能和这些鬼都呢，咱们还是回去算了。您不是说钦差大臣最近要来吗。咱们还是据实上报。请他们来处置吧。”
　　　　段子清不甘心。他饱读诗书，从没听说有那本圣人之书上说这世上存在有鬼。也只有民间传说，和一些小说上有这些东西。可是这些从来没有什么证据。难道，今天，他针对就碰见鬼了。可是，尽管这鬼闹的声势不小。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见一个鬼的模样。他想要看一下这鬼的真面目。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在云都县的治理感到内疚。最近几个月来，事情不断。这样多的案子没有一点头绪。他觉得上对不住朝廷，下对不住他治下的民众。他是抱着死志，准备一死以谢朝廷。所以。他不愿意叫别人冒险，自己却要探一下究竟。他对何不凡说；“你们寻间房子，最好呆在一块，不要分开。另外，灯火不要灭，到时候我会来找你们。”看样子，他也有些相信这里面是闹鬼。
　　　　何不凡和几个衙役又劝了他几句，看看没有效果。都走了。段子清从他们手里接过一个火把。今天的天气也不凑巧。天上连个星星都看不见。到处是漆黑。地上的树木花石在夜幕中也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像人，像鬼，也想说不清楚的怪物。段子清说他不害怕是假的，他身上的汗毛都扎了起来。仿佛整个夜幕裹着无数个妖魔鬼怪都向他袭来。他有些后悔，不该叫他们都走了，要是他们都在这里，至少还能壮壮胆。他鼓足勇气。口里念着佛号。可是院里静悄悄的，静得可怕。远处隐隐约约却传来了那种凄厉，神秘的叫声。段子清的勇气消磨已尽。他确实不知道该怎样查询了。就在这时，他觉得一股凉风吹来，他手里的火把又灭了。他扔下火把，就向回跑。
　　　　还好，何不凡他们躲得房子里有灯火。他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他们的房子。他顾不得敲门，就使劲掀了一下。奇怪的是，房子里没有一个人。只有灯光不住的摇曳着，想要对他说什么。他们难道跑回家去了？他高声叫道；“何捕头，何捕头。”
　　　　一个声音传来；“老爷，我们在这儿哪。”
　　　　他顺着声音走去，看见何捕头几个人围在一起，地上好像躺了一个人。他走过去一看。一个衙役躺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死了。一双眼睛睁的几乎要鼓出来。看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何捕头说；“老爷，我们在房子里。他可是说要解手。我们也就没在意，可是他出去不久，就听见一声惨叫。我们听见像他的声音。就出来一看，他就躺在这里了。”
　　　　段子清仔细检查了一下。浑身上下，没有伤痕。难道他真是被吓死的。他环顾四周。也查不出什么异样。他真的是被鬼吓死的。当时该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情景？段子清想不通，他在后院。要是见鬼的话。首先碰到的应该是他。怎么他在这里还会碰见鬼了呢？何不凡问他；“老爷，你在后面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段子清摇摇头。何不凡说；“这样也好，您要是碰见……”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段子清能听来。要是碰见这个鬼的是他，那么倒下的就是他了。何不凡又说；“看来还是老爷的命硬。连鬼都怕您。”
　　　　真的是这样吗？民间却有这样一句话；人有十年旺，神鬼不敢碰。这是真的吗，要是这样，为什么，他的辖区事情不断，别人的地方却平平安安。难道他们都比自己命旺吗。段子清不敢相信这句话。他看再查不出来什么，就说；“咱们还是回房去吧，这些事只有等到明天再说吧。”
　　　　他们回到住的房子，却看见房子里漆黑一片，房子里的灯都熄灭了。何不凡他们是因为害怕，可是点了好几盏灯那。房子里没有风，不该几盏灯都会熄灭吧。何不凡几个贵贱不愿意进这个房子了。
　　　　段子清无奈，好在客栈里房子多的是。段子清不明白，这里怎么会突然闹鬼，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是针对他段子清来的，还是另有目的。现在可以看出来的是，这是有人假借鬼的名义而做出来的。本来他已经有些相信有鬼了。现在可又有些怀疑了。他觉得，既然是鬼，就不会弄灭那几盏灯，难道鬼还怕那几盏灯吗？他们有必要吹灭那几盏灯吗。那个衙役的死，是真的被鬼吓死的，还是被装扮的鬼吓死的，这些，书上的传说的，可是太多了。他坐在房里，冥冥苦思，何不凡他们没人敢打搅他。这时，门上突然又响起了脚步声，由轻到重，显然是向他们房子走来。他们互相望望，心提了起来。何不凡猛然拉开房门。脚步声消失了。走廊上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何不凡关上房门，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了。何不凡拉开房门。还是空空如也，还是什么都没有。如此几个来回。弄得这几个人提心吊胆。坐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