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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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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苏美杜看着被郡主指名道姓的人,抿嘴窃笑。迪墨提奥眼睛好,已看到小门外边稍远处几位丽人也正朝他窥探过来,看到自己回望,又是一番交头接耳。他暗叹一声,总算宫廷里呆久的,怎能故作糊涂?明白不能违拗,他施了一礼,与郡主保持着半步距离相随而去。
“奥玛森首席美男子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依迪你老朝天空看什么?”
秋月朗照,天空透着蓝,一汪浓墨似的颜色,纯得能看到上面空空如也。是什么令这个年轻猎人一脸深究看个不停?
“我在看鸟。”
“看鸟?哪里?”将军夫人再三确认了自己视力无碍,奇怪地问。
室内乐声袅袅,舞热酒酣,却丝毫没有影响静谧的夜空。晚风习习清爽,宜人感令耳热微醺的依欧迪斯产生刹那错觉,仿佛来到了舒适的奥玛森中部之秋。
一抹晶晶细细的白,在半掩的月色下翻飞出一道无比熟悉的三回旋,咻,便又消失不见了。
迪墨提奥与奈苏美杜出现之前,他早就意外地发现了这道打破空中平静的魅影。
罗巴克吗?
他嘴里故意略过心中猜想,淡然一笑。“夫人,我看我得去找找殿下了,她怎么还没有出现?”
虽然留绳子给公主遭到迪墨提奥的唾弃,可是应该是挺不错的办法吧。
奈苏美杜神色一凛,也发觉问题严重。她奉命与大使团亲王接触,就是想打探一下对方来意,另外,也希望作一个公主与他私谈的桥梁。邀舞之间,两人的交谈自不会有什么实际交流----这是丝罗娜的工作。
舞厅里迪墨提奥被几位贵女绊住,他向依欧迪斯打个眼色,后者领意望去,发现罗亚诺尼王子早就不在舞厅之上了。
“我回去看看。”
希望那无来由的焦虑只是多疑吧。年轻猎人为掠过夜空的恨狐耿耿于怀。
恨狐是堪国最引以为傲的猎鹰。它身长能超过两肘,轮廓有点类似猫头鹰:两耳簇毛高耸,眼睛里的金黄色调高贵,会在白天露出紫色。它原是夜行性猛禽,但经过训练也能在白天出动。
布满鸟鳞的爪子与嘴喙犹如犀利的钢锉,稍有不慎,与之相碰也能立即皮破血流;飞行迅捷无声,落雪无痕,能逃过最狡猾的敌人追捕。可是这种让人敬畏的大鸟,只出产于堪国北部高地的悬崖峭壁之上,即使是帝国皇家夜鹰队,也只有三只恨狐。
纯血种的恨狐最显著标志是通体碎褐花纹的底子上,有一道白带,一直从两眼中间的额尖,延伸到尾部。另外,还有它独特的空中三回旋----
“罗巴克,难道又是你这个不甘寂寞的家伙?”
依欧迪斯忍不住默念起伙伴的名字,同时想起了后者所养的猎鹰“暗影”。只不过他记得,那男人的恨狐不是已被训练成白天出发的习性了吗?
==本文作品相关区有一个《出场人物地名备忘录》,欢迎大家查阅==
12 恨狐行动(1)
更新时间2007…7…1 11:56:00 字数:2969
“她手持百合花,走进百花盛开的幽谷,指挥着蝴蝶与蜜蜂,从花间吻啜滋养的露水;她披着秀发,露着纯净眼光,浑身的光芒,象晨昏那样色彩纷繁,象月光那样变幻无定。她是我们永远的爱之女神。”
百合是胜国前身----“胜基伦德柏列国”开国传说里,女英雄斯诺维娜最心爱的花朵。女英雄斯诺维娜,在流浪诗人所吟诵的诗歌中,是一名喜欢佩戴百合、容貌有如仙子的神秘少女。
传说众说纷纭,比如,她曾经神秘地出现在晨曦之中,出手救下与魔龙彻夜战斗、差点全军覆灭的人们,然后又神秘消失,只留下了一朵沾惹晨露的馨香百合;又比如,她可能与大陆传说里的女英雄斯诺是同一人;又有,她是个喜欢俊美少年的女子,留情处处后总要惹得痴情男子对着百合苦苦相思……
爱情之花,思念之花,高贵之花,都是胜基伦德柏列国赐予百合的誉冕,并搬上了王室的徽记。胜基伦沿袭了这个习俗,王室徽章上也使用了百合的图案。只是同胞国柏斯为了彰现不同,国家标识物都放弃使用百合,换之名为“合欢”的植物。
百合苑是遍植国花香水百合的院落,在后宫独辟一处,几百年来专门接待异国女贵宾。
“丝罗娜,斯诺维娜,真是何其相似的名字。”
迪墨提奥对百合苑的感想仅限于此,让唐尼嗤之为大俗。
乐师眼里,那些红里掐丝、黄芯透粉、白中渗紫的颜色,是斯诺维娜把天上彩虹移植到人间的异数,是胜国刻意展露给贵宾的美景。百合丛丛簇簇,娇嫩欲滴;甜香幽幽丝丝,沁人心脾。被花香勾得歌兴大发,唐尼一首又一首地向公主推销着自己改编来的诗篇。
丝罗娜不会沉溺花草,可眼底下确就是这么一片美艳,罗亚诺尼王子也刻意向她转述那些美丽传说及百合寓义,又听了许多诗歌渲染,对住处也非常满意。
百合四季长开,这一片茂盛浓厚的美丽令“强盗大人”也忍不住从心底里赞叹。不过这赞叹表露在外的只是匆匆一瞟,旋即注意力回到被指明为“奥玛森小公主住处”的大楼上。
“这是什么?”胁持者指着耷坠在墙角上某段看不清尾端的条状物问道。
“一段绳子。”眨眨眼,丝罗娜又补充一句,“你不用怀疑。”
“那个是公主的阳台?”
“是的。”只不过里面没人。
“好嘛,原来这个公主喜欢与人偷情啊!”
“。。。。。。”
“你猜姘夫是谁?那个奥玛森的‘冰狐战士’吗?”
姘夫?丝罗娜挑了挑眉。
“绳子居然还留在这,真是偷吃不抹嘴。”
丝罗娜挺住了没吐血。
“但是这样也太堂而皇之了吧……怎么,你好像有不同意见?”
“没,我没意见。”
强盗露出吃惊的样子。“你的反应像是很理所当然?”
“强盗大人,如果您还有那么一点慈悲的话----”丝罗娜语气无比郑重,“请相信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一名知情识趣、并时刻恪守本份的高级女官,大体上就是这么反应的吧?奥玛森小公主可不是冲动的呆头鹅。
变脸似的收起一秒前的兴致勃勃,“强盗大人”手一抄,圈住丝罗娜纤腰,身子一扭,紧贴到凹了进去的墙角,旁边脚步声三三两两,原来是巡夜小分队在路过。
腰上被陌生人的手用力地按,上半身虽然挣扎,但还是被紧紧钳制住自由,甚至还有一条有力的腿为防止她乱动而紧压在侧。那挑高修长的身材足以让自己的下巴尖抵住了丝罗娜的头顶,令她越发困窘起来。
是‘她’,还是‘他’?丝罗娜身体传来对方体热,游疑不定地想着。那双有力又较宽的手掌,从小腹上源源不断地传来手心温度,她头顶那发质最薄的地方也隐隐隐约约感应到背后之人屏息静气时呼出的丝丝热量。
“我不会刻漂亮花样,这张脸要有疤痕,月亮也会哭的。”强盗大人发觉手中这名宫女,匀洁的肌肤像被皎月用光华润色过,其精致五官也毫不逊色于满园百合。
即使想下重手把她敲晕,也还是要叹一声我见犹怜吧?所以,最好乖乖听话配合哟,小美人----“强盗大人”自言自语的心声,没能传达出去。丝罗娜被胁指着,看不清的刀尖令她徒生出更多不安。
刃面冰凉冰凉地贴在脸上,纵使小公主天生蛮力,身手灵活,此刻也不敢乱动了。丝罗娜追悔自己不曾未雨绸缪地学习各种解救之法,只好尽力猜测这假宫女的身份,以及找奥玛森公主的企图。
“我看那帝国公主一点也不漂亮,不明白你们王子怎么对她死心塌地的。”
巡查士兵一走,某人又活跃起来。
“他是从小身子痒。”丝罗娜极低地咕哝着,突然发现头上感觉不对,连忙努努嘴,这动作让人看在眼里可爱无比,“也许是他发现了她的内在美?”
有人不停地轻笑----无视!从少年时代开始,罗亚诺尼王子便喜欢上大家背地里都称之为“母螳螂公主”的丝罗娜,此事已列为胜国王宫迷案之一。
“强盗大人”饶有兴味地点头,略带文绉绉地称赞:“那冰狐战士倒是一表人才,南海明珠也是尤物,奥玛森昔日荣光,倒可从这些人身上略窥一二。”
听到“奥玛森昔日荣光”的字眼,丝罗娜心一阵绞痛,脸上差点要流露出内心的悲苦。她咬咬牙,有些恨恨地说:“强盗大人,如果您想与我风花雪月,奉劝请换个地方。否则,公主住处已经到了,现在我还有何效劳之处请快讲。”
“你做得很好,我先付上报酬。”不等丝罗娜回神,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轻轻点到了她脸上。望着即使怒目而瞪也不见难看的面容,偷香者满意地眯起了眼。
谈不上任何心动,羞怒倒是化成了红晕铺满少女娇靥,可她又没来得及作出任何报复事件,一记清脆俐落的手刀便往玉颈落下……
丝罗娜白眼翻了翻,决定选择“晕”过去。
被钻空胁持的丝罗娜,也想过要反击,可惜她实战经验很少,即使是从小喜欢学习武技,也还是没什么应付突发事件的经验。短短时间,她搜刮了所有已知经验,希望能把被动的形势扭转。可惜,她想到的都是些让自己无法行动的话。
比如,对付有武器挟持的敌人要谨慎、“打不着不打,打不死不打,打不伤不打(她心不狠手不辣)”、“大部分的战斗都是在地面结束的(就是扭打纠缠,还没人敢教她)”……总之,丝罗娜找不到反客为主的时机。
当脖子后面麻痛传来,她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惊讶自己还没有晕;紧接着,就想到还是怕痛,不想再挨一下了----也许是那位强盗大人下意识地收了部分劲力,而对从小锻炼得皮厚筋粗的丝罗娜来说,稍有些保留都不太现实呢。
那么,就让她也配合剧情地“倒”下去吧。
甚至在倒下去的一瞬间,她还可笑地想起了依欧迪斯某天说的故事。他说熊是一种跑得快、能爬树的动物,不过奥玛森北部与南部的熊很不一样,北部棕熊不吃腐肉,碰到它们可以大大方方全身放松,闭着呼吸倒地装死;但是南部黑熊却是吃腐肉的,还好它们眼神很差,碰到时只要把手里东西慢慢放在地上,脱下外套覆在地面,人慢慢地退到熊看不到的地方,再狂奔逃命即可。
全身放松,呼吸均匀,就像熟睡一样吗?还是第一次这样干,下次得练习练习……嗯哼,如果这个人是一只奥玛森北部棕熊多好啊……
丝罗娜心里赌咒着今天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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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番外<;<;培利亚之狼>;>;
注:恨狐,一种大型猫头鹰的别称,哈里。波特的白猫头鹰就是一种。此处与现实有出入。
13 恨狐行动(2)
更新时间2007…7…2 11:02:00 字数:2578
花影、幢楼交相辉映,洁白的三层宫楼,能够同时容纳十五位主宾客,以及两百名左右的随侍。帝国公主的落塌处在三楼最大的房间,二楼住着奈苏美杜,一楼是经过通报入住的男性随从,也就是迪墨提奥、依欧迪斯和唐尼。
唐尼。雪兹怀中的女子如受惊幼兽,抖个不停。他抱着她腰肢的左手紧了紧,用动作代替语言安抚其情绪。
“呜、呜呜呜……”
即使那只手修长有力、白皙优美,可一旦被它牢牢捂住嘴巴,也不能产生更多的舒适感。王宫派属帝国公主专随女官安莉,努力瞪圆了眼睛,最终还是接受了无法与瞎子进行眼神交流的事实。
“唔唔,呜呜呜……”(快窒息了!)
唐尼右手把她的头往自己方向扳了扳,凑到她耳边蚊语:“安静。”
“嗯嗯!”(知道!明白!)耳尖被温热气息拂过,安莉刚想平复的心又悸动起来。
“你的心跳害我紧张。”
“呜呜……”(对不起……)
“嘘!”
安莉忍不住在黑暗中又瞪了一眼----心跳过快还不是他害的?可纵然满腹疑云,高职女官就是有良好素质。她习惯贯彻一切命令,说不动就真不动;说噤声,她连问也不问。
唐尼抿抿嘴想起了什么,手往不知哪里虚探着。身边视力正常的的女子,也还没从突然黑暗之下回复视力,但她感觉到男人的手不断在狭小空间里凌空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她反手握住他,脖子一伸,凑在耳边问:“找什么?”
“导盲竿。”
唐尼晚上不用出席舞会,正假公济私与同样无所事事的女官安莉打情骂俏,“瞎子的敏感”突然感应到房门的异动——绵急紧凑、有条不紊,那些莫明添加到走廊上的脚步声绝对危险而叵测。他拖着身边仍陶然暧昧中的女官,迅速躲进了房间角落那个硕大的衣橱里。
该死,百忙一疏,竟把称心武器落在外头了。不但是那把竹里藏剑,还有琴都留在房间的桌子上。还好灯也吹熄了,应该不会引起人注意吧。
安莉没在意唐尼叹息里的深意,她只关心听到的东西。奇怪的脚步由外而内,又自内而外,竟似有一帮陌生人曾经进出过这个房间。他们俩躲在这个大衣橱,只有几件没穿过的仆人衣服掩护着,时刻有暴露危险,所以心都快破膛而出了。
她无法不害怕,这深宫内苑,谁会想到有陌生贼人来集体搜掠?
安莉下意识攥紧了唐尼衣襟。她刚刚一心惦记自身安危,担心这些脚步的主人歹意深重,一旦发现衣橱藏匿有人,那他们性命可堪虞了。可现在,安莉终于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不由脸色煞白,声音战战兢兢:“怎么办?公主在上面!”
唐尼拉下她抖个不停的手,缓缓吐出胸中长气,川着眉心果断地道:“先顾眼前。”
无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为何公主房间可能已人去楼空;再说,他与丝罗娜的寝室,一个在楼底,一个在楼顶;一个向西,一个朝东,也确知不了真正动静。吉人自有天佑,他现在但求自保,日后不管谁想寻他晦气、责他无能,也是一句----顾不上。
橱外动静有变,两人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已湿润一片。
*****
“这是什么?”
“如您所见,一个穿着二级总管衣饰的掌膳女官。”
“哼,我倒是带你来游园了。”讥诮的声音为什么让人有熟悉感?
丝罗娜手脚被缚,口中塞着裙裾碎做的布团,双眼假装晕迷而紧闭,体验了一回瞎子的感觉。
她开始利用听觉与嗅觉了解四周情况。
首先,她给扛到某个室内,然后才被五花大绑。她陆陆续续听到不少超出想象的动静,越发地胆战心惊。
那自称“强盗大人”的假宫女,身边渐渐来了同伙。这些人声音蒙着薄料,显得哑闷诡异。他们指称他为“狼”,而“狼”似乎又另有一名上司,但自此至终仅用“您”称呼对方。
身边的空间,仍旧郁满百合苑的芳香,由此判断,她应该是被移到苑楼内了。整栋贵宾楼在小公主入住后,配了一批名贵地毯,奢侈地铺遍了公共走廊,以及贵客的主人房、仆人房。那地毯触感中独带的绵韧厚致,正来自奥玛森西北部少数民族混织的鸵绒与羊绒精品,与帝苑用度无异,教人熟悉非常。
鼻子与耳朵配合着继续捕捉更多的变化。温暖的地毯比冰凉地面舒服,却吸收了不少关键信号。模模糊糊地,她感应到自从一批外来生命体闯入后,楼内原有的生命体便迅速消失了。空气中的薰香把许多气味都遮蔽了起来。但危险中被激活的嗅觉仍然令少女闻到似有还无的血味。
……
“首领也随意添加行动内容,看来不能单方面地责怪你的手下不够利索……”冰冷、讥诮又不满,正是那个被“狼”称为“您”的男人。
“奥玛森的人都不在,我们已经控制了这栋楼,就等舞会结束了。”“狼”忽视反诘,单方面继续他的报告。
“怎么你对老相好不是忠心不二的吗?”继续有点不依不饶,声音主人随手点燃了室内香烛。房门只是半掩,那些香烛是用过的,火苗质量不错,房间一下全亮堂起来。他瞅见了桌上放着一面破旧的七弦琴,旁边还傍着根滑不溜手的竹杆,若有所思地咦了一声。
“怎么?”
“没什么,先叫你的宝贝带信过去,叫他们准备好吧。”声音主人从怀里掏出一段蓝色带子,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无意识地拔弄着。
“狼”掀开房间的厚窗纱,确认异变并未波及楼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银哨,按着独有节奏吹了起来。
那银哨长不及一指,哨身玲珑,明明被人置入嘴中吹奏,却没有声响。
他身后的男人知道这种银哨有个名堂,叫做“狗听话”,原本是偏僻地区的少数民族训练猎犬时使用的小道具。它的神奇之处在于,吹出的声音人类耳朵是听不到的,只有狗能听见,主人可以根据喜好来编排哨声的节奏,调教出只听命自己的忠犬。
“狗听话”传入宫廷后被不为人知地运用到训练猎鹰上。只是猎鹰专用的哨子必须经过专门改造。这种技术,只有御用司猎官才知道。
掀窗帘为凝滞的室内注进了活气。夜风清凉,如一只大鸟飞扑而入----不对,是真的有只大鸟翩然而至。金黄的锐瞳,无声的影姿,因色差更显华艳的白纹,竟是猎鹰中的极品‘恨狐’。
“我讨厌恨狐。”
成年恨狐对非主人的亲密触碰往往态度恶劣。被利爪尖喙拒绝,那男人认命地把带子递给“狼”,仔细盯着后者按早已约定的暗号方式结好,再把恨狐悄悄送回天空。
美丽又危险的巨禽,瞬间消逝在染满薄暮的夜色中。
14 恨狐行动(3)
更新时间2007…7…4 12:53:00 字数:4686
花影、幢楼交相辉映,洁白的三层宫楼,能够同时容纳十五位主宾客,以及两百名左右的随侍。帝国公主的落塌处在三楼最大的房间,二楼住着奈苏美杜,一楼是经过通报入住的男性随从,也就是迪墨提奥、依欧迪斯和唐尼。
唐尼。雪兹怀中的女子如受惊幼兽,抖个不停。他抱着她腰肢的左手紧了紧,用动作代替语言安抚其情绪。
“呜、呜呜呜……”
即使那只手修长有力、白皙优美,可一旦被它牢牢捂住嘴巴,也不能产生更多的舒适感。王宫派属帝国公主专随女官安莉,努力瞪圆了眼睛,最终还是接受了无法与瞎子进行眼神交流的事实。
“唔唔,呜呜呜……”(快窒息了!)
唐尼右手把她的头往自己方向扳了扳,凑到她耳边蚊语:“安静。”
“嗯嗯!”(知道!明白!)耳尖被温热气息拂过,安莉刚想平复的心又悸动起来。
“你的心跳害我紧张。”
“呜呜……”(对不起……)
“嘘!”
安莉忍不住在黑暗中又瞪了一眼----心跳过快还不是他害的?可纵然满腹疑云,高职女官就是有良好素质。她习惯贯彻一切命令,说不动就真不动;说噤声,她连问也不问。
唐尼抿抿嘴想起了什么,手往不知哪里虚探着。身边视力正常的的女子,也还没从突然黑暗之下回复视力,但她感觉到男人的手不断在狭小空间里凌空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她反手握住他,脖子一伸,凑在耳边问:“找什么?”
“导盲竿。”
唐尼晚上不用出席舞会,正假公济私与同样无所事事的女官安莉打情骂俏,“瞎子的敏感”突然感应到房门的异动——绵急紧凑、有条不紊,那些莫明添加到走廊上的脚步声绝对危险而叵测。他拖着身边仍陶然暧昧中的女官,迅速躲进了房间角落那个硕大的衣橱里。
该死,百忙一疏,竟把称心武器落在外头了。不但是那把竹里藏剑,还有琴都留在房间的桌子上。还好灯也吹熄了,应该不会引起人注意吧。
安莉没在意唐尼叹息里的深意,她只关心听到的东西。奇怪的脚步由外而内,又自内而外,竟似有一帮陌生人曾经进出过这个房间。他们俩躲在这个大衣橱,只有几件没穿过的仆人衣服掩护着,时刻有暴露危险,所以心都快破膛而出了。
她无法不害怕,这深宫内苑,谁会想到有陌生贼人来集体搜掠?
安莉下意识攥紧了唐尼衣襟。她刚刚一心惦记自身安危,担心这些脚步的主人歹意深重,一旦发现衣橱藏匿有人,那他们性命可堪虞了。可现在,安莉终于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不由脸色煞白,声音战战兢兢:“怎么办?公主在上面!”
唐尼拉下她抖个不停的手,缓缓吐出胸中长气,川着眉心果断地道:“先顾眼前。”
无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为何公主房间可能已人去楼空;再说,他与丝罗娜的寝室,一个在楼底,一个在楼顶;一个向西,一个朝东,也确知不了真正动静。吉人自有天佑,他现在但求自保,日后不管谁想寻他晦气、责他无能,也是一句----顾不上。
橱外动静有变,两人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已湿润一片。
*****
“这是什么?”
“如您所见,一个穿着二级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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