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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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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抬起头望了看起来异常坚强的八云紫一眼，长华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太过苦涩。
“其实啊，妾身只是渴望得到救赎而已。”
八云紫摇了摇头，抱紧了长华的身子，将脑袋埋在了长华的脖颈，为了避免自己的眼泪让长华看见。
我们都无力救赎自己，只是比谁都渴望去救赎别人。——————————————————————————————————————————————————————————————————————————————————————————————
＇（第十三章 天空之城）＇
第十三章天空之城
长华的身体比八云紫想象的更为脆弱，如果不是长华的话恐怕早已死了多少次了。
而清水真却是相当实在的把极东城最好的医者请过来了，本来长华想要拒绝的，但实在拗不过八云紫，只得答应。
不过也难为了医者，长华的身体跟人类无几，却不是人类。而且五脏六腑功能全部功能都破坏殆尽，甚至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为难住了医者。
这样的伤势也只有蓬莱药能维持住了长华的生命，完全找不到治疗方法的医者只能说是心病太重。
活了亿万年几乎琴棋书画等等样样精通的长华偏偏对医术一窍不通，而那医者又说的有模有样。
八云紫也深信不疑，长华自己嘛，一想到自己还是个男人……长华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也为了长华的身体，八云紫准备断绝长华与外界一年的联系。
“一年？不行。”
与月都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以长华对月都的了解程度，就算实力大损的他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月都逼到绝路。
更何况现在还有连长华都无法预料到的情况发生，比如辉夜完全失去了控制。
哪怕知道辉夜得知了真相，长华也猜不出辉夜的目的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辉夜的力量来源于哪里。
对于长华来说怎么可能与外界断绝联系一年之久，甚至一个月都难。
“你的身体还嫌不够差？再继续下去恐怕又得睡个几百年。”
支开了外人，八云紫慵懒趴在矮桌上看着躺靠在床上的长华说道，显然对于长华的不听劝很不耐烦。
“但妾身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找到八意永琳之后就可以知道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关于现在的辉夜，长华知道辉夜是想让他与月都打持久战而。身在明的长华和身在暗处的辉夜比起来是没有任何胜算。所以长华必须得尽快得知一切的缘由。
八云紫捧着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以辉夜对你的了解程度来说，她将八意永琳藏在什么地方你不可能能猜到。”
“但妾身可以有足够的手段将辉夜引出来。”确实如八云紫所说，如果辉夜将八意永琳藏起来，长华能找到的几率低的可怜。但长华却有足够的自信引出辉夜。
“你知道辉夜是绝对不会见你的，不然你的深夜骑士也不至于死了。”八云紫直言不讳地说道。
长华和八云紫都清楚，辉夜有着绝对不能告诉长华的秘密，甚至一眼就让深夜骑士看出来的秘密。
“所以妾身放不下，不管是苜蓿还是辉夜一切都乱了套。”长华无奈摇头说道。
八云紫放下了茶杯，轻挪到长华的身旁：“果然啊，长华的心病太重了。”
“Confabulationsyndrome。”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意思就是在精神极度压抑或者悲伤的情况下，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元记忆系统会强制篡改过去对自己不利的记忆。”如此了解自己，长华还是放不下，苦涩地笑了笑：“但妾身不是人类，一切真假对妾身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稍微一愣，八云紫摸了摸长华的脑袋：“就这样吧，苜蓿我会让蓝安排好的，月都你的军队足够保证绝对的不败了，关于辉夜至少她不可能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以后紫叫妾身深姬吧。”长华想了想说道：“再带妾身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吧，妾身想去做一件事。”
“好。”
八云紫和辉夜不同，比起一直生活中月都的辉夜。长年厮杀的八云紫却更多了一份小女人的气质。
更不谈八云紫和辉夜的相似之处了，比起好辉夜八云紫只能将爱埋在心底，她还是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妖怪贤者。
天空蓝的有些炫目，下面只是普通的荒地，树木凌散的分支。
怀抱着长华突兀的出现在蓝天下，端坐在奢华的遥远王座。
“你想做什么？”八云紫奇怪的问道。
长华微微笑着朝八云紫伸出白皙的手掌，淡白的微光几近透明。
八云紫不明所以，还是配合着长华，十指相扣。
“不要放开妾身。”
还未等八云紫说话，长华的黑发无风自动了起来，露出了额间的犘勒迪卡之花。
而王座之外，原本湛蓝的天空转瞬之间被乌云掩盖，电闪雷鸣，风起云涌，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只见厚重的乌云如同漩涡一般围绕着中心缓缓旋转起来。
“住手，你在做什么？”
纵然八云紫不知道长华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能引起这么大规模的变化绝对会让长华的身体支撑不住。
“紫，有点冷。”
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溢出，八云紫立刻搂紧了长华的身子吼道：“快停下来。”
长华只是轻笑，并没有说话。
只见乌云漩涡的中心，逐渐张开一个黑洞，足有一个城池的大小。呼啸着炽白的闪电。
而黑洞的表面却慢慢开始出现裂缝，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黑洞。
然后砰然破碎。
壮观！
比壮观更为伟大！
那浩瀚的城池立于天空，巍峨的如同十万大山，犹如君临天下一般。
是灰白色的城堡，遥远的仿佛不可触及，在那天际的彼方。
森然且不带一丝温暖，那仿佛像是被白雪覆盖的城池，冰冷侵蚀所有。
身处王座的长华失去所有力气一般靠在八云紫怀里。超负荷的使用力量已经让长华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
八云紫皱着眉头看着森然的天空之城，能够察觉到长华的伤还好没有太过负荷：“这是你的城吗？”
挣扎地摇了摇头，长华轻笑地说：“不是的，那是家。”
“是吗？”
八云紫也露出久违的笑容，嘴里吐出几个别人听不见的话语。
只让那漫天压抑的乌云散开，露出湛蓝的天空，温旭的日光洒在森然的城池。
绿色在冰冷的城池上蔓延，是青草与藤蔓为灰白的城池填上新装，而在那翠绿之上，紫色的花朵逐渐盛开。
那不再是没有温度的城池，而是名为家的地方。
八云紫满意地点点头：“只有这样才像一个家。”
＇（第十四章 伊耶娲苏）＇
第十四章伊耶娲苏
“这样的地方，妾身都觉得让无尽军团驻守在这里应不应该了。”长华靠在八云紫的怀里凝望着他的城市。
在蓝天白云下，鲜花与草地铺满的天空之城，仿如通话中的城堡，没有之前半点的森然肃杀的气息。
“从死亡中爬出的骑士只为守护他们的公主，你不觉得也是一种非常美的事情吗？”八云紫笑嘻嘻地说道。
“妾身的模样很像公主吗？”长华费劲地将鬓角的黑发捋过耳后。
只是把长华搂紧了一点，让厚重的裙摆盖住了长华修长白皙的双腿。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想这个透不过气的世界了。
“白色的时候挺像女王，现在倒像是公主。”
“为什么？”
“感觉现在更柔弱了。”
长华只是微微笑了，与八云紫说的一样，越接近死亡，长华越显得柔弱。
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渴望一个家，如若能幸福此生，谁又想流离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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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古的月都却没有长华的悠闲，长华的侵略可以说是月都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一个处理不慎等待月都的就是灭顶之灾。
甚至现在的月都都不能请求高天原和出云的帮助，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抵挡住长华和辉夜的联手，更何况长华还有和妖族扯不清的关联。
在辉夜醒来之后，深居于月都原本的长公主殿，除月夜见和月面贤者以外不见任何人。
没人知道现在的辉夜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辉夜现在是比长华更为重大的威胁。
现在的月都可谓是高度运转，长华的无尽军团犹如跗骨之蛆，月都议会这么久了还是完全找不出能够压制无尽军团虚实转换的方法。
而除了月都的紧急状态，就是已经来到地面的绵月依姬和伊耶娲苏。
已经见过长华一次的绵月依姬，加上现在重伤状态下的长华，绵月依姬可以确定即使直面长华，也能够保证逃离了。
且还有身边还有月都最为神秘的神明伊耶娲苏，是月都除了八意永琳以外的另一位贤者，传闻中是月都最强的存在，只不过没有几人知道伊耶娲苏的来历。
比起这个更为重要的任务是调查长华，还有找出八意永琳。
但对于调查长华来说，几百年前的事情几乎被把八云紫全部摸消，能查到的也只有之前须佐之男告诉绵月依姬的。
几百年后的事情，绵月依姬已经知道了。
现在对长华的调查，无疑卡到了死关，身处妖族的长华，绵月依姬如果想要跟踪长华的话，不说八云紫几乎逆天的隙间，光长华那看破一切虚假的能力也让绵月依姬完全无力。
无法调查的绵月依姬只能跟在伊耶娲苏的身边，对于这个神秘的月面贤者绵月依姬还真是很好奇。
“伊耶大人，准备从哪寻找师傅？”
湛蓝的天空之下，绵月依姬站在山顶皱着眉头，疑问地看向身边犹如幽灵一般漂浮在空中的伊耶娲苏。
一边是调查不可能调查到的真王，一边是找到毫无线索的八意永琳。不管那份任务都是难。
“蓬莱山辉夜和八意永琳有意躲藏下，世界无人能够找到她们。现在能够做到的只有找到真正。”
伊耶娲苏的声音太过冰冷，如果硬要找个说明的话，就是最为残酷的美丽。
找到真正这种事，绵月依姬可不相信伊耶娲苏能有直面长华的力量。
“可是找到真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要担心自保问题，妖族也绝对无法容忍我们呆在那里。”
转过身看向右边的天际，伊耶娲苏指着远方说道：“那个方向。”
绵月依姬有些不解地随着伊耶娲苏转过身，透过云层与天际，作为神明的视力不是凡物可以挡住视线的。
那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巨大城堡，仿佛像一个在空中的小岛一样，纵然那如童话故事中的城堡一样，绵月依姬也能看出那深藏之下的肃杀气息。
“是真王的住所！”
伊耶娲苏回过了头，白色的斗篷下完全看不见她的脸庞。
“从蓬莱山辉夜和素盏鸣尊那里了解到，真王的身体先中过八意永琳的毒，再强行封印了西行妖树，之后在重伤的状态下又遭到他的骑士之死的反噬，最后还动用了全力对月都射出了全力的一箭，导致蓬莱山辉夜重伤，蓬莱山辉夜的伤再叠加到真王身上，再加上月都他留在月都的军队对他身体的消耗。现在还召唤出了这么一座城池。”
按理说这样的伤害叠加下来，一般的神明都要沉睡上万年才能恢复过来，而长华居然还有力量维持着与月都的战争。
绵月依姬咬了咬嘴。
“看来真王也太过疯狂了，居然将这座城放在妖族领地的上空，看来是完全和妖族结盟了。”
如果长华与妖族完全结盟，无疑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势力，哪怕辉夜愿意帮月都抵抗长华，也是无济于事了。
“公主觉得真王的目的是什么？”
伊耶娲苏并没有直称绵月依姬的名字，没有人能够理解这位大贤者心里想的什么？不过绵月依姬倒能够相信她对月都无害。
“不知，人不过贪图财色权力量，真王并不缺任何一样，更加没有对月都开战的理由。”绵月依姬皱着眉头说道，她可不相信长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是为了统一世界。
“他的年龄。”
伊耶娲苏赫然说道，这是几乎让月都所有人为之疑难的难题。
“一百三十三亿年，没有任何人能够有这份年龄。在蓬莱山辉夜被流放月都那几年之前，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真王的消息。”
这个消息现在调查过都知道，但被伊耶娲苏说出来就不一样了，绵月依姬疑问道。
“活了那么久的时间，真王还这么疯狂的状态。再加上几百年前他做的那一连串无意义的事情，也就是说真王的目的不只是月都？”
而回答绵月依姬的只有伊耶娲苏淡淡地摇头。
“不对吗？”
“不，真王的目的并不重要。能让真王这么疯狂就代表月都和真王有不可避免的死战。我们需要的就是为了保全月都找出蓬莱山辉夜和真王的弱点。”
确实如伊耶娲苏想的一样，就算得知了长华的目的，迎来的只有长华不计一切的疯狂。
在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战争，绵月依姬怎么也舒展不开眉头。
“弱点，竹取苜蓿？”
＇（第十五章 真实和虚假之王）＇
第十五章真实和虚假之王
“真王和蓬莱山辉夜唯一的女儿，现在位于妖族荒纪之城，实力未知，判定为极度危险。”
伊耶娲蘇淡漠地诉说道。
温暖的春风拂过脸庞，绵月依姬也明白作为长华和辉夜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差，而且长华对她的保护绝对比他自己更为严密。
“伊耶大人认为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转过身看向那肉眼不可见的天空之城，白色的长袍轻轻飘动，伊耶娲蘇沉重地说道。
“与真王联手。”
绵月依姬相信伊耶娲蘇，但这种事情的危险性就太过大了。
“是联手对付姐姐吗？”
“还有八意永琳，现在掌握秘密最多的无疑就是蓬莱山辉夜。而真正与蓬莱山辉夜现在处于对敌状态，所以真王也绝对想找到八意永琳，还有见到蓬莱山辉夜。”
与伊耶娲蘇说的一样，这个局势对于长华是处于失控状态，是长华绝对不能容忍的，他必须要知道辉夜究竟在做什么？
“这么说在一定范围内我们可以和真王联手找到师傅？”
绵月依姬不由有些为难，长华无疑是现在月都最为危险的存在，一个处理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摇了摇头，伊耶娲蘇也不敢确定：“只能见机行事，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只能什么程度，关键在于真王的想法。”
听到伊耶娲蘇迟疑的语气，绵月依姬自然明白这也是最无奈之举，她们能做的只有随机应变，也幸亏至少现在绵月依姬加上伊耶娲蘇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现在我们直接去找他吗？”绵月依姬问道。
“不，现在真王的身体是差到极点，我们是绝对见不到他的。”
绵月依姬轻轻一笑：“既然这样，我们就等真王来找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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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犹如童话般的城堡之中，那是纯白没有杂色的宫殿。
不同于月都清冷的白，这里白很浓，浓的化不开的白。
八云紫已经离开城堡，去给苜蓿几人捎带回去长华的消息，以免苜蓿担心。顺便给妖族解释一下上空为什么出现了一座这么大的城池。
空旷的宫殿之中只有长华一人，而宫殿最前方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铺满了整个墙壁。
一身黑色的长华在白色的宫殿中显得异常突兀，纤细手指抚摸着镜子，踏着赤足沿着漫步。
而那巨大的镜子之中，却只有长华的人影，犹如夜空的长发已过臀，几乎将长华纤柔的身体包住。黑色的厚重皇袍拖在地上，与之对比的是白皙如雪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脚腕上的红色丝带还是异常显眼。
但奇怪的是镜子中映出来的仅仅只有长华，却没有将宫殿映出。
纤细手指抚着镜面慢慢走动，这幅脆弱的身体难得恢复了可以移动的力气。
长华没有办法遵寻八云紫的话，与外界的一切断绝联系，但还是不忍破坏这难得的宁静，也许为了给自己找借口，长华也想更加提高八云紫的利用价值。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变得更加疯狂。
凄美地笑笑，长华扭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与辉夜一模一样的容貌，却更为动人，更为美丽。这或许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抚在镜上的左手手指，贴在镜面上慢慢弯曲，竟然与镜中的长华十指相扣。
然后长华慢慢伸出右手与镜中的自己十指相扣。
镜中的长华逐渐从黑色变化为白色，身子前倾，黑色长华与白色长华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红色的犘勒迪卡之花发出看不见的光芒。
黑色长华的右眼和白色长华的左眼，溢出晶莹的眼泪，却没有滑落。而是保持泪珠的形态在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的眼角印出了黑色的泪珠印记。
“妾身天衣深姬。”
黑色长华开口说道。
“妾身千世长华。”
白色长华同时开口说道。
“其职真王。”
“其职虚王。”
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慢慢飘了起来，黑与白的完美对比。
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的右手松了开来。
两双同样金色的双眸不带一丝感情的对视，樱色的唇瓣悄悄贴和在了一起。
极黑的妖异，极白的圣洁，极致的美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只见黑色长华纤细的手臂绕到白色长华的身后，手指虚握，一把细长无镡之剑被长华反握在手中。
银白的剑刃泛着冰冷的白光，剑尖直直贴在白色长华的后背。
“噗——”
剑刃插过白色长华的胸口再插过了黑色长华的胸口，血液顺着白色长华的胸口蔓延出来，从银白长剑再到黑色长华的胸口。
黑，白，红，只有三色却组成了一幅异常妖美的画卷。
良久，等到血液将黑白长华的身体染红，樱色的唇瓣逐渐分开。
额间的犘勒迪卡之花有着更为艳丽的红色光芒。
两双如金色琉璃的双眼温柔对视，松开的右手又十指相扣。
白色长华樱唇微微张开，黑色长华再度吻了上去。
只见白色长华和黑色长华身上的光泽变得更加淡泽，就连白色长华和黑色长华的肌肤也逐渐变得透明，犹如透明的琉璃。
然后在一瞬间，随着巨大的镜面，黑色长华和白色长华。
砰然破碎。
犹如精致的瓷器娃娃被打碎了一般。
整个宫殿飘散着无数碎裂的镜片，折射出如梦如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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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冰冷的月都之中，纯白的长公主府邸。
只能看见一身樱色和服的辉夜跪坐在榻榻米上，右手紧捂住胸口，却并不像长华一样，辉夜的胸口并没有伤。
“长华做了什么？”
辉夜皱眉问道，从长华身上突然传来的触感和疼痛，纵然不知道长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与长华阴影相连的辉夜还是能够感觉到绝对不算好事。
“该死！”
神秘人从辉夜身上分离了出来，坐在辉夜的身旁右手摸到辉夜的胸口斥骂道：“看来长华已经准备不死不休了。”
听到神秘人这话，辉夜不禁大感不妙：“发生了什么？”
“他动用了虚假。”
＇（第十六章 救赎）＇
第十六章救赎
“虚假？”
长华是真王，也就是真实和虚假之王的简称，同样长华同时可以使用真实和虚假的能力。而动用虚假却让辉夜不解，这个虚假的概念。
神秘人点点头，放开了贴在辉夜胸口的右手，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在七王中，除了第一和第七没有对立面，分生和死之王，善和恶之王。按道理说还分为真和假之王。但长华却不是这样他同时包括了真实和虚假，而在之前的长华只动用了真实的力量，从没动用过虚假的能力。”
能让长华直到现在才这个能力，辉夜自然明白那绝对是弊大于利，而这对于长华的后果才是辉夜最为担心的。
“也就是说使用了虚假的长华会变得更强，但有更大的副作用。”
“不是的，之所以长华能够同时拥有真实和虚假。是因为虚假是为了限制长华的力量，所以长华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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