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冬-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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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之所以长华能够同时拥有真实和虚假。是因为虚假是为了限制长华的力量，所以长华一直将虚假封印在他的天空之城中，就是为了削弱虚假对他的限制。”神秘人摇摇头说道。
　　“看来是在目前的长华实力被压到最低状态下，动用了虚假会让长华……”
　　辉夜不由感觉到害怕，害怕这么想下去长华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只能双手搂住了自己。
　　“对，这个时候动用了虚假的长华，真实最弱虚假最盛的状态，虚假就会为了保证真假的平衡，恢复真实的能力。”
　　转过身来直直望着辉夜，纵然还是看不清神秘人的脸庞，也自然可以感觉到她眼中的悲伤。
　　“但是代价就是为了恢复真实的力量，作为替补的就是消耗长华的感情，以长华这样的状态他的感情将无止境的消耗下去，直到殆尽。”
　　太过悲伤的话语让辉夜错愕，为什么长华会走到这一步？略微呆滞地眼神死死盯着神秘人。
　　“为什么会是感情？”
　　“除了记忆和感情，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身在此时此刻的长华，已经找不到除了记忆和感情外还拥有的东西了。比起记忆长华只能选择用感情作为代价，就算已经没有了感情，长华还是会遵从记忆做完他所有未做完的事情。
　　“我们要怎么办？”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太过悲伤的不知如何救赎，只能紧紧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回答辉夜的只有神秘人无奈地摇头，与那看不见的脸庞落下的泪水。
　　“我们去见长华吧。”
　　如此无力的事实，从最开始到最后都是互相折磨，或许这就是犘勒迪卡之花的诅咒。
　　“不行，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去见他。”
　　苍白无力的神秘人只能抱紧辉夜，在这个被一步步走向毁灭的道路之前，还想着竭尽全力的去拯救。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妾身，妾身不想看见这个样子啊。”
　　寂静的房间，仅有的是辉夜声嘶力竭嘶喊，伴随着泪如雨下。
　　“明明想要救他，明明想要救他的。”
　　“我们没有办法了，只有在长华的感情消耗完之前就完成所有计划，只有这样。”
　　已经是最后一世，就像长华选择轮回一千万世一样，辉夜也必须做下去。
　　“妾身想要的是让长华幸福，只要他幸福就好了，哪怕再轮回一世，也不要这样。”
　　“能让长华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再轮回一世他是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
　　已经过了一百三十三亿年的时间，太过长久的岁月。重复了一千万世的轮回，锐气，憎恨，坚强，已经全部磨碎了。能够让长华坚持下去的只有记忆中的辉夜了。
　　但在这太过悲伤的世界，就连长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伸出手擦了擦辉夜的眼泪，神秘人冷静下来说道：“我们只能坚强下去，如果再不行的话，就由我们来替长华完成这一千年所有的罪。”
　　“加快进度吧，月都战争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了。尽量减少长华的战斗，永琳那里也得加快进度做好能够治疗长华额药物了。”
　　辉夜坚定了神色，早就做好了选择，她只能这么坚强下去，比长华更坚强。
　　“还有既然八云紫也喜欢长华的话，倒不如让她把长华拖住。”神秘人挨着辉夜说道。
　　“怎么做？”辉夜皱眉问道。
　　神秘人拉过辉夜的手掌，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辉夜的手掌心划着：“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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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散的碎片，逐渐掉落在纯白的地面。
　　原本巨大的镜子只剩下白色墙壁，而在白色墙壁的下方，一面犹如大门的银色镜子突然出现。
　　与之前的镜子只是小了很多，一样的地方在于并没有映出任何物体，只是在那镜中有着绝美的人影。
　　白色的皇袍绣着黑色的丝边，是浓到化不开的白，夹杂着浓到化不开的黑。
　　比之浓郁到污浊的皇袍，长华的身体却相反，是几近透明的白皙，泛起的淡淡白色光泽让他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消失。赤足的脚腕上的红色丝带是那么刺眼。
　　他就像是世界掉落的悲伤。
　　慢慢从镜中走了出来，以感情作为代价，大部分的力量得以恢复。但如果没有治疗好他身体的方法，长华的感情将会一直消耗下去，直至殆尽。
　　金色眼眸仿若琉璃，脆弱不堪的坚强，就算如此长华也相信哪怕感情消耗殆尽，他也会遵造记忆去完成他应该完成的责任。
　　『一百年』
　　伸出皓白的手腕，长华感觉到从辉夜身上传来的触感，慢慢握紧了拳头。
　　“一百年吗？要妾身等一百年……”
　　『长华』
　　无力垂下了右手，长华无法拒绝辉夜，就像八云紫无法拒绝长华。但是哪怕是辉夜也不能让长华为之放弃计划。
　　也许是因为毫不动摇的信任，就算如此伤害到对方，长华还依然如故地坚持。
　　长华的身后泛起了金色的光芒，深金骑士右手抚胸单膝跪在了长华身后。
　　“御令，月都战争改为长时间消磨战，最大可能保存自身。”长华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
　　深金骑士虔诚地答道，即使从未被重视，但对于骑士来说王也是生命中的所有吧。
　　“御令，传魂魄妖忌斩杀苇原中国所有鬼族，一切情况随他而定，给一千骑士。”
　　“是！”
　　长华缓缓转过身子，对着宫殿大门的方向，轻轻坐了下来，只见银色边沿的镜子突然变成了白色的高背王座，长华刚好坐在高背王座，右手虚枕在扶手上。
　　红色的地摊顺着王座之下一直铺到宫殿之外，穹顶不知何时挂满了金色的吊灯，还有绣着犘勒迪卡之花的红色旗帜。
　　金色的眼眸透过穹顶，仰望那湛蓝的天空。
　　“御令，通告全世。真实与虚假之王驻守天空之城，是为真国。”
　　“为了吾王！”
　　三个声音同时传出，只见除了深金骑士还有深绾骑士和深黎骑士一起跪在了长华前方。
　　“为了吾王——”
　　是无数钢铁撞击声音，黑银色的骑士密密麻麻地跪倒了宫殿的周围异口同声地喊道。
　　森然的杀气在这犹如童话故事中的城堡上蔓延，那是最温柔的残酷。


＇（第十七章　最后一颗蓬莱药）＇
　　第十七章最后一颗蓬莱药
　　黑色隙间从长华的身旁打开，八云紫从隙间里钻了出来，看着那淡漠的模样。只能无奈化作一声叹息，随即恢复原来的模样。
　　“你身体都成这样了，还折腾什么？”八云紫责怪地说道。
　　“没关系，妾身已经放松了月都的战事，这里只是通报一下世界真国的成立。”
　　长华满不在意地说道。不过虚弱的身子还是无力地靠在王座上，虚假的力量只能保证长华真实的力量平衡，却无法治疗好长华的身体。
　　以长华目前的身体状态可谓是药石无医，只有靠沉睡来自己恢复，但这么严重的情况恐怕足够长华睡到下一世了。
　　“看起来除了比之前更淡了……算了，你没事就好。我已经帮你搞定苜蓿和西行寺幽幽子了，有时候你还是得回去一趟。”
　　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管用，八云紫也就不再多说。
　　白皙的脸庞正对着八云紫，金色的眼眸太过温柔。长华还是微微摇头，靠到了另一边的扶手上。
　　“天人五衰。”
　　八云紫为之错愕，呆滞地不知该如何答话。
　　天人五衰，万物寿命将近之时出现的种种异象，而活了太久的八云紫也无法避免天人五衰的到来。
　　“阿拉阿拉，居然被长…深姬酱知道了。”八云紫巧笑嫣然地说道，鲜红的指甲握在掌心暗淡的肌肤上。
　　金色犹如琉璃的双眸直视着八云紫，长华斜靠在王座上，动人的脸庞显得有些纠结。还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夹着一颗黑色的药丸。
　　“不老不死的蓬莱禁药。”
　　“你还有蓬莱药？”按道理说像这种禁药不可能有这么多。八意永琳一颗，蓬莱山辉夜一颗，千世长华一颗，藤原妹红一颗，还有那月都上的某人。如果八意永琳能够量产蓬莱药就太恐怖了。
　　长华摇了摇头，量产蓬莱药确实不靠谱，但这点分量还是有的，
　　“还剩下两颗，这颗给你，足够你度过天人五衰了。”
　　她还是巧笑嫣然地盯着长华，紫色的眼睛流转着看不透的光芒。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松了一口气，朱唇轻启：“不用了，只是天人小五衰而已，我还是有自信度过的。”
　　纤细而白皙到透明手指紧捏着蓬莱药。长华的表情依然那么淡然，只是没人看到那眼中深藏冰冷彻骨，那蓬莱药已经被长华捏碎。
　　“现在只有一颗蓬莱药了，如果你想要就找妾身拿吧。”
　　“啪——”
　　八云紫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纸扇，直接给长华来了一巴掌，看着长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这是蓬莱药啊，蓬莱药啊！见过败家的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
　　“紫不是说不要吗？”长华掩口一笑，显然对于长华来说蓬莱药完全不在意。
　　“不在意就可以随便弄坏了？我不要你了可不可以弄坏你？”
　　八云紫扶额说道，她早就知道以长华的性格绝对干不出什么好事来，就不应该和长华装什么帅。
　　“能够死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紫会很幸福的活着。”
　　从隙间中钻了出来，八云紫坐到了王座的扶手上，与长华一起背靠着王座：“阿拉阿拉，我可没有辉夜那么容易被你忽悠。”
　　“这不一样，辉夜是愿意相信，就算是假的她也愿意相信。”
　　长华解释道，就像长华这一世刚遇到辉夜的时候。辉夜明白长华说的话真假，却也愿意相信长华，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感觉。
　　“原来当初你跟辉夜进展那么快，就是辉夜愿意被你骗。”八云紫悠哉地说道，这话八云紫信八云紫自己都觉得自己就真傻了。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因为妾身的突然插入，现在世界上其他势力肯定因为我们焦头烂额。我们现在去哪玩？”
　　答应了给辉夜一百年的时间，长华也就不着急攻打月都，还不如先把苇原中国的势力分布清理一下，给未来做好打算。
　　“去平安京吧，把极东城那个小子也带上，是一个好掩护。”在妖族中八云紫实在太出名了，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
　　长华捏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不由回忆起了从前。
　　“说来，现在人类中的阴阳师十分盛行吧，妾身当年的老师也是一个非常伟大的阴阳师啊。”
　　每次长华给八云紫说的话，听起来都像胡说八道一样，如果是几万年前，甚至几亿年前的世界那阴阳师还叫阴阳师吗？
　　八云紫笑眯眯地盯着长华，纸扇挡住嘴说道：“看来你的老师还真多啊，根据我的猜测他一定是个男人。”
　　“紫，你能不能不要随便乱想歪。”长华非常严肃地说道。
　　“阿拉阿拉，我只是说他是一个男人而已。”
　　八云紫无良地笑道，从几百年前开始这么调笑长华就是家常便饭，次次长华还都是上道。
　　以长华的速度来说，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抓住八云紫的胸部，长华恶狠狠地说道：“就算妾身变得再像女人，但妾身还是一个男人。”
　　说着使劲捏了捏八云紫的胸部。理论上来说八云紫应该大叫，然后逃跑，当然这只是理论上。
　　八云紫非常不屑地瞥了长华一眼：“嫉妒了？”
　　慢慢收回了手掌，眼里有着无法理解的温柔，还有那深藏的悲伤。
　　这就是一直太过悲伤的长华：“终有一天紫可以像现在这样幸福的。”
　　修长的手臂环住长华的脖子，白皙的脸蛋贴着长发，八云紫点点头说道：“我们先去一趟奈良，即使现在也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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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奈良）＇
　　第十八章奈良
　　几百年后的奈良，在天皇迁都到平安京之后，现在的平城京比起往日却更加繁华。
　　也许比不上平城京，但也相差无几。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阴阳师，也证明了人类崛起速度之快，不过现在的人类比起妖怪和神明还是差了太多。
　　时隔几百年，长华和八云紫再次来到平城京。
　　并没有盛装出行，只是戴着面纱穿着普通的和服，八云紫也变成了之前的男性模样。
　　不过还是无法掩盖那不可触及的高贵气质，在这种气质的影响下，来往的人群都仿佛刻意避开长华和八云紫一样。
　　“紫，你说人类一生匆匆忙忙的过去，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啊。”
　　凝望着周围忙碌的人群，长华感叹道，白头到老这个词对于长华来说都可望不可及。
　　“行了，不要再多愁善感了，深姬小姐。”
　　看到又在感叹人生的长华，八云紫不由扶额，以长华的年龄比起凡人来说他那是多少人生了啊。
　　“我们先回竹林看看吧，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家这个字对长华太过伤感，曾经有家的长华，亲手杀了父亲，跟辉夜为仇，直到现在还有了苜蓿，一切仿如镜花水月，仿佛下一刻就会犹如泡沫一样消失。
　　“应该还好，上次我经过这里的时候，还有人来特地打扫过。”
　　“上次你过来应该是一百多年前吧。”长华笑了笑说道，八云紫说的话怎么能正常理解。
　　“阿拉阿拉，我们先去竹林吧，辉夜的永远之力还在，竹林也破坏不了。”
　　说完八云紫扶着长华向着竹林走去，为了回到当年的感觉，八云紫和长华都没有动用隙间和遥远王座。
　　在竹林的外围，发现整个竹林被圈了起来，只见十几个红衣的侍卫看守着竹林门口，还有一个白衣的阴阳师。
　　看来真的被守护起来了，当年的首皇子干的不错嘛。有着皇室的保护，也就说明家里还好，长华也颇为高兴。
　　八云紫也就扶着长华走进。
　　“小姐，公子。还请留步这里禁止外人进出。”
　　一个白衣的阴阳师拦在了长华和八云紫面前，狭长的双眼倒让长华想起了苏我星野。
　　长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妾身不是外人。”
　　对于长华的话，阴阳师有些摸不着头脑，从长华和八云紫的衣着和气质来看，绝非普通人，这也是让阴阳师慎重到更加慎重的原因。
　　“这里是当年圣武天皇陛下下令死守的地方，禁止任何人进入，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哎，首那家伙一定没想到妾身会从正门回来吧。”长华苦笑着说道，不知该说首皇子不好还是好：“妾身就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妾身可不是人类。”
　　阴阳师眼眸一缩，不过怎么看长华都是一个普通人类，正确来说应该是普通的深闺病弱大小姐，怎么也不能让人把他和妖怪连在一起，除了那头白发。
　　缓缓低下了头，纵然不知道长华到底什么意思？阴阳师还是恭敬地说道：“职责在身，在下不能让小姐进去，还望小姐体谅。”
　　见阴阳师这么说，长华也不好把阴阳师揍一顿再进去了，如果和八云紫开隙间进去，就跟做贼一样了。
　　“如果妾身一定要进去，该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一，杀掉我们所有人，不过这样也许会打扰小姐的性质。二，请示天皇陛下。”
　　对于长华这种身份不明，但看模样就知道来历绝对不会小的人身上，阴阳师只能小心更小心。
　　无奈将身子靠在了八云紫身上：“等一刻钟吧，估计现任天皇就派人过来了。找个地方让妾身休息一下吧。”
　　“你怎么让那天皇过来的？”搂着长华的八云紫奇怪地问道。
　　“你忘记当年妾身送给首的那两个骑士了？现在估计还在皇室中。”长华解释道，然后看了看阴阳师喊道：“妾身身体疲乏，先生帮妾身找个椅子来吧。”
　　明明应该是请求的态度，长华说出来却像是天经地义一样，但那太过动听的声线，阴阳师也无法拒绝：“请小姐稍等一会儿。”
　　说完阴阳师就跑着离开了，长华掩口一笑：“男人啊，都这幅模样。如果是妾身从前的样子，估计反应是想杀了妾身吧，哪有现在这么殷勤。”
　　“哟，这位小姐说得好，在下武藏海格。”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光鲜狩衣的男子带着几个小厮走了过来，脸上充满了轻佻的信息。
　　“妾身终于发现了一个可以欺负的纨绔子弟。”长华小声地对着八云紫说道，话里隐隐含着兴奋的味道。然后对着武藏海格说道：“妾身天衣深姬。”
　　武藏海格显得颇为高兴，身为大贵族的他完全没有听说过大和有天衣这个姓氏的大贵族。于是乎说话也更有底气：“在下有请深姬小姐到在下家里去做客，深姬小姐可千万要答应。”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异常贵重的发簪，递向了长华。
　　对于这种一开口就送礼物的傻货，虽然长华不缺这种东西，但毕竟是送来的长华还是很高兴的，就像当年利奥送的戒指。没有说话笑着伸手接过发簪。
　　而武藏海格却突然握住长华白皙的右手。这样的反应倒让长华没有想到，后果就是连带着八云紫冰冷地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武藏海格。
　　还有四周隐藏的无尽骑士，真王之身岂是凡人可以亵渎？
　　在这瞬间冰冷的死寂下，被一声喊叫打破。
　　“住手，海格，你在干什么？”
　　阴阳师拿着椅子走过来的一声吼叫让武藏松开了握着长华的手，紧张的气氛也为之一松。
　　“武藏天一，别以为你是我的哥哥你就可以管我，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庶出。”武藏海格不屑地看着武藏天一说道。
　　武藏天一却没有理会武藏海格，将椅子放在长华的身旁，恭敬地鞠躬道：“请小姐原谅我弟弟的无礼。”


＇（第十九章　凡人不可仰望）＇
　　第十九章凡人不可仰望
　　只是长华并没有说话，含笑的双眸注视着武藏海格，流转着看不透的光芒。
　　见长华一点也不生气的模样，武藏海格非常自信地笑道：“深姬小姐可否取下面纱，让在下一睹真容。”
　　不屑的眼神扫过一旁的武藏天一。
　　长华轻轻摇头，他倒想看看这个武藏天一是有眼光呢？还是没眼光。转头看向武藏天一说道。
　　“阁下的弟弟骚扰到了妾身，阁下是否让他……”
　　武藏海格的脸色随便变得难堪，连带着武藏天一也不知如何是好，从长华表现，武藏天一就可以看出来长华是对武藏海格相当不满意了。
　　“在下可是正正当当的向深姬小姐表达好意，深姬小姐说成是骚扰。未免太不给我武藏海格和武藏家面子了。”
　　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再怎么说也要保持贵族的风范，武藏海格带着斥责的语气说道。
　　“所以妾身不喜欢和你说话，也不想去你家啊。”长华睁着黑色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那在下只好去拜访一下深姬小姐的父母了。”
　　武藏海格带着威胁着说道，以他的身份，还不用担心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贵族，至于长华身边的八云紫，估计就是侍卫一类的。更不用说还被长华难堪了。
　　“妾身并没有父母，更加没有任何可以拜访的地方，现在吗也只有这一个朋友。当然也不是什么贵族。”说着长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八云紫。
　　“既然深姬小姐不是贵族，那深姬小姐应该知道平民冒犯贵族是什么罪过，所以深姬小姐请随在下去请罪。”
　　如果长华不是贵族，武藏海格也只有把长华当成落魄贵族，像这样的落魄贵族现如今比比皆是。武藏海格从来没有担心的必要。
　　“你可不要逼人太甚，否则……”长华紧抿着嘴唇，柔弱的模样楚楚可怜，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
　　只不过长华心里想的什么？八云紫只能扶额。
　　“否则如何？”武藏海格不屑问道，见长华楚楚可怜的模样，虽然蒙着面纱，武藏海格也一阵心痒痒。脸上泛起了欲望的神色：“到了在下家里，在下一定会让深姬小姐满足的。”
　　就算长华不像男人，好歹长华也是传说中的真王，凡人居然还敢调戏。不过长华不介意加一把火。
　　“天一阁下不打算保护一下妾身吗？”
　　长华和武藏海格的视线都投到了武藏天一的身上，让武藏天一忍不住难为。一边是可以决定自己未来的嫡长子弟弟，一边是来历不明的美丽女子，不过从长华之前说的话，和长华平淡的模样，也让武藏天一为之忌惮。
　　不管是靠向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