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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冬-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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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
不管是靠向那一边，甚至两边都不参与，武藏天一的未来都难以估计。与其这样武藏天一只有劝和。
“海格，这里是平城京的竹林，容易给人拿下把柄会给家族带来麻烦。”武藏天一朝着武藏海格低下了头提醒道。平城京的竹林属于大和的禁地，在禁地周围惹事无疑是对天皇的不敬。
武藏海格转过头苦笑了笑，突然变得有些狰狞的脸色，死死盯着武藏天一。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黑色的眼睛弥漫着愤怒的仇恨，手指点着武藏天一的肩膀，逼着他无奈后退：“就是因为你这幅什么都考虑好，什么都一副教育我的模样，你以为你是谁啊？最重要最难堪的是，我是嫡子，你是庶出。”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武藏天一只能抱歉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
武藏海格不屑地转过头，然后猛的装过身，手指指着武藏天一的头。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总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长辈的语气，你真以为谁把你当哥哥啊。”然后对着长华毫不掩饰地说道：“今天我这事是干定了。”
“扑通——”
找不到方法的方法，武藏天一也不知道是为了长华还是武藏海格，他也只能当成自己该做的，跪到了武藏海格的面前：“海格大人，请通融一次吧。”
“呵——”武藏海格四周望了望，然后一把抓住了身边侍卫的长剑，带着剑鞘重重地砸在了武藏天一的头上。
“碰！”
纵然武藏天一是阴阳师，对于武藏海格这样的攻击，也直接抱头卧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这样的结果让长华也不由皱眉，不过凡人这样的事，长华见过太多，也提不起什么兴致。
扔掉手中的长剑，武藏海格整理了一下仪表继续对着长华说道。
“现在，深姬小姐请跟在下走一趟吧。”
“救命——”长华发出有气无力地喊声，当然是为了正在赶过来的天皇的阴阳师了，再加上他根本没力气大喊。
“碰—碰—碰——”
泥石突然从地上突出刚好将武藏海格死关在中央，还没任何人反应过来。
“下官安倍前作来迟，还望大人怒罪。”
突然一个中年模样身穿白袍的阴阳师跪在了长华和八云紫身后，身后还跟着十个稍微年轻的阴阳师。
“起来吧，来的挺快的啊。”长华靠着八云紫转过身子说道。
安倍前作擦了擦额间的汗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什么身份，不过天皇下了死命令过来，安倍前作也必须遵守了：“陛下有令，下官定当万死不辞。”
长华微微一笑，朝着八云紫看了看，指着地上捂着头动不了的武藏天一。明白长华的意思八云紫动了动右手，武藏天一的伤瞬间愈合了。
“天一阁下，妾身可以进去了吗？”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武藏天一，只有茫然地点点头。
安倍前作见这种情况也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估计就是公子哥为了长华争风吃醋，这也就变成了两兄弟而已。
但错的是找错了人，安倍前作扫了一眼石柱中一脸呆滞的武藏海格低头恭敬地说道：“大人，武藏海格如何处理？”
“扔去当竹林的肥料吧。”长华满不在乎想着说道。
“安倍前作，你在做什么？不知道我是谁吗？”这个时候被关在石柱里的武藏海格喊了起来，虽然现在可以明确知道长华的来历绝对吓人，但武藏家就算是天皇也得给三分面子，作为武藏家的嫡长子的武藏海格自然不用害怕。
安倍前作的脸瞬间绿了，干了这事武藏家估计跟他没完了，不过天皇的死令安倍前作不得不遵守。
“陛下有令，满足这位大人所有要求，陛下将即刻赶来。”
冷漠的话语瞬间打断了武藏海格的念想，能让天皇赶来这个问题也就大了。
还未等武藏海格说话。
“深姬小姐，请饶我弟弟一命。”武藏天一又再次匍匐在地，请求着说道。
看来性情还不错，长华对于武藏天一不由多了几分好感：“他可不把你当哥哥啊。”
武藏天一抬起头看了看武藏海格，再看向长华道：“但武藏海格还是我的弟弟。”
“阿拉阿拉，是想通过这个时候可以同时博取妾身的好感和武藏海格的好感，然后你的未来事业就一帆风顺了，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这种事情就算是长华自己也会干，但长华也用不着，站在世界最顶点的他已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看着还是坚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武藏天一，长华还是点了点头：“但是妾身答应了。”
“等等。”一直未开口的八云紫突然插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砍其手，阉其人，剥其姓。”
安倍前作的脸瞬间黑了，这一个比一个还狠，把武藏海格姓剥了，阉了，砍了手还不如让武藏海格去死。
“这是不是太狠了？”安倍前作小心翼翼地说道。
“凡人之身妄图亵渎深姬，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八云紫冷冷地说道，当然八云紫可以确定自己没猜错，跟长华有关系的凡人那个不是死的就是死都死不成的。
好像就算妖怪也没什么好下场的，八云紫也知道上白泽慧音跟着藤原妹红跑到蓬莱山去了，估计这几百年日子不好过，八云紫只希望目前不要遇到她们。
＇（第二十章 以善）＇
第二十章以善
安倍前作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以他的阅历来看，长华和八云紫绝对不是人类了，只是不知道是神明还是妖怪了。
“噗——”
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断掉的手臂落在了地上。只是那手臂却是武藏天一的。
武藏天一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右手按住左手的伤口处，因为阴阳术的关系，血液被瞬间止住了。
“深姬…小姐，我…愿意…为武藏海格承担…一半的惩罚。”
因为太过疼痛，武藏天一连话都说的有些为难，却还是坚持跪在长华面前。
长华颇有些惊讶，为了武藏海格求情博取一点好感武藏天一已经达到了，没想武藏天一到了居然会为了武藏海格承担一半的惩罚。
“就因为他是你弟弟，所以你要为他做到这种程度吗？”
咧开颤抖地双唇，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武藏天一显得非常怀念：“我的母亲告诉过我，当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的时候。”
“你将如何？”
“我将待之以善。”武藏天一的回答并不是像寒山拾得的回答一样，更多加了一份宽容。
捋过耳畔的发丝，长华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替他承担所有的惩罚呢？”
“咳咳…人必须要承担自己犯下的错，我只是为海格换回一点救赎的余地。二来，是为了我的母亲。”
长华不由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褐色的药丸弹入武藏天一的嘴里。纤细的手指顶端张开白色的阵法，只见武藏天一的右手瞬间重新长了出来。
“很不错，你让妾身想到了一个人。妾身还你右手，剥夺你的光明，赐你所有的阴阳术法。”
武藏天一还没有反应过来，左手手臂就重新长了出来。只是眼白和眼瞳被深沉的黑色全部掩盖。脑中却如针刺一般多了许多完全无法理解的知识，而这些恐怖的知识，几乎笼络了所有武藏天一知道的不知道的术法，甚至没有被记载的术法。
纵然已经看不见了，不过凭借阴阳术的感知，虽然没有苏我星野那种无差别的感知，但周围的情况武藏天一还是能够察觉到，武藏天一还是挣扎着低下了头：“谢深姬小姐。”
“不用谢妾身，阴阳寮中阴阳师必有你一个，至于未来你到什么程度妾身就不知道了，不过给予你这些妾身也是有条件的。”长华略显得无所谓地说道，只是一时的怀念，对于长华并没有多大的兴致。
武藏天一不免变得有些激动，阴阳师只是对于阴阳道的人统一称呼，而在阴阳寮中拥有阴阳师头衔只有六位，也代表了可以成为阴阳博士的机会。
“深姬小姐请说。”
“不见朝堂，不动兵戈，不参政事，不传六耳。只为善。”
长华可不想武藏天一出了什么大变数影响到计划发展，也不想武藏天一走上苏我星野的老路。
“是。”做一个完全的学者，武藏天一并不在乎，很满意地答应道。
“砍掉他的双手作为惩罚就可以了，你们就呆在这里吧，如果天皇来了，叫他一个时辰后再来见妾身。”
解决好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长华靠着八云紫向着竹林的方向：“紫，我们走吧。”
“大人慢走。”
安倍前作立刻跟着喊道，然后直直盯着长华和八云紫的背影直到他们走远。
马上扶起了跪在了还地上的武藏天一：“武藏大人，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
武藏天一顺着安倍前作站了起来，失去眼睛的他也不用看着安倍前作说话了。
“安倍大人，你知道深姬小姐是谁吗？”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安倍前作苦笑地摇摇头：“我只知道从天皇陛下的态度和她的态度，还有跟这竹林有关系，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的。”
“那关于我弟弟的事情呢？”
“这个我只能帮你拖到天皇陛下来了，到时候你向天皇陛下求求情，估计可以等到这事过后，用阴阳术勉强把他的右手接回去。”虽然安倍前作也身为阴阳寮的阴阳师，但现在有了长华做后盾的武藏天一无疑将会成为安倍前作讨好对像。
武藏天一也不再多想，长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只是对于武藏海格还是不知从何是好：“海格，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恭喜你了，武藏天一，凭借着阴阳寮你可以成功扳倒武藏家，你也成功的让我彻彻底底败给了你。”被关在石柱中的武藏海格冷笑道。
明白武藏海格在突然地转变中接受不了，武藏天一只能无奈地叹道。
“海格，我已经答应深姬小姐不参与任何斗争。”
“深姬小姐？”武藏海格一如既往不屑地看着武藏天一：“说的多么好听，开始的时候你还不是因为她长得多漂亮才出手帮她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你早就出手赶人了，假仁假义，我呸。”
咬着嘴唇低了低头，然后支撑着全身疼痛的身子蹒跚地朝着武藏海格走去。
“你以为就凭这样，我会感激你？别做梦了，你自己也不看看你是一个什么东西？”
武藏天一也没有回答武藏海格的辱骂，直直地走到武藏海格的面前，石柱悄然消失。
“你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给谁……”
“咚——”右手缓缓伸到武藏海格的面前，大拇指指度肚压住中指指尖，中指弹向武藏海格的额头。
“傻小子，再捣乱的话，就不带你回家了。”
眼前只剩下武藏天一太过阳光的笑容，武藏海格只能呆呆地立于原地。
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大男孩在找到小男孩的时候，总会弹一下小男孩的脑门佯装生气，然后牵着小男孩的手回家。
武藏海格微微后退了几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又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
曾经那是他最敬爱的哥哥啊，是嫉妒还是被这太过黑暗的世界污染。等到现在才发现，哥哥还是那个哥哥，他还是那个弟弟。
坚持不住站立的身体，武藏海格跪倒在了地上，泪水情不自禁地打湿了脸庞。
“哥哥——”
跟着武藏海格蹲了下来，武藏天一笑着摸了摸武藏海格的脑袋，太好了，一切都还好。
坚毅的脸庞和和乌黑的长发染上黑红的血迹，白色衣裳已经满是血迹和污秽，原本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变得透不出一丝光明的黑色。
呆滞的眼神爬满了泪水，这是时隔多久武藏海格如此认真的注视着武藏天一，原来已经错了那么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哭了，一切都还好，一切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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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居然都被你看出来了。”
站在竹林里的长华和八云紫却并没有离开，在几人看不到的方向默默观察。
长华靠在八云紫身上慵懒地说道：“那会有明明讨厌的人，还总是跟着那个人的人。”
“咱家说怎么偏偏跑出来一个纨绔子弟，原来是偷偷跟着哥哥撞上我们了啊。”八云紫颇有点哭笑不得碰上这种事。
“紫居然没看出来？”
八云紫掩口看了一眼身旁的长华，幽幽地说道：“我没看出来的是长华居然会浪费时间在没关系的人身上。”
“凡人不过是自相为难。妾身只是不想让以前身边的悲剧重复而已。”明明应该关系很好的兄弟，却变得跟仇敌一样，想想长华以前倒见过太多，微微摇头道：“再说，妾身可是深姬。”
“阿啦阿拉，凡人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多加参与了，深姬小姐，我们走吧。”
＇（第二十一章 信）＇
第二十一章信
翠绿的竹林还是和几百年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那依然典雅的庭院，依附着永远的力量。
这是长华最初的家，曾经有他最爱的辉夜，曾经有他的父亲。只是现在谁都不在了。
长华和八云紫静静地站在门口，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良久，长华轻轻推开搀扶着自己的八云紫朝着庭院的后方走去，踉跄的步伐仿佛风一吹就会摔倒。
绕过包围庭院的墙壁，穿过不变的竹林。那个地方可以完整地看到整个庭院，那个地方可以恰好看到辉夜和长华的房间。那个地方是竹取翁的坟墓。
十分简单的坟墓，低矮的小坡被石板封住，前面只有一个石碑。就像竹取翁简约的一生一样。
长华缓缓走到了墓碑前，黑色的墓碑并没有碑文，长华轻轻跪坐在了墓碑前。
“父亲大人，妾身回来了。”
指尖划过空白的墓碑，勾勒出竹取翁慈祥的模样，笑意的模样让人看不见皱纹中的双眼，正注视着那无人的庭院。
然后再刻上了长华和辉夜的名字，并没有姓氏，不管是辉夜还是长华都不该有姓氏的。
蔚蓝的天空清澈的几近透明，长华慢慢站了起来，鲜红的血液滴在了墓碑上，留下一朵红色的犘勒迪卡之花，永远守护在这。
“紫。”
在长华刚刚喊出，八云紫就站到了长华旁边扶住他，有时候八云紫觉得自己简直代替了侍女一样。
“深姬小姐，我扶你进去吧，好久没回来了。”
望着八云紫依然不正经的模样，长华微微一笑。他不能再是那个执迷一生的长华了，他是那个希望救赎的天衣深姬。
也许长华能够拯救一切的人，但辉夜是唯一能够拯救长华的人。
在阳光明媚下，时隔百年回到了这最初的家。
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只是可叹早已物是人非。
幽静的过廊只有长华和八云紫的身影，只有这里永远不会改变。
突然皱住眉头，长华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八云紫奇怪地问道突然停下的长华。
摇了摇头，长华并没有说话，转过身拉开了身旁的门樟。
典雅的房间和百年前一样，长华还记得这是首皇子当年呆过的房间。
只是在那榻榻米的矮桌上，还摆着一张信封，发出淡淡白色光芒，想来是被人用术式封印在了这里。
慢慢走到矮桌旁，长华直接拿起了被封印的信封。曾经留下的封印术式瞬间被破坏，是排斥一切污秽的能力，只要长华认定的污秽，就会被长华的身体自动排除。
“是谁留下来的？”
长华翻转着手中的信封，也不好奇：“是首皇子留给妾身的。”
“阿拉阿拉，都隔了几百年了，他居然还记得你，果然是一往情深呢。”八云紫无良地打趣道。
“你不是来过这里吗？怎么还没发现这封信？”
“我先出去了，你看信肯定被我知道内容的。”
八云紫转移了话题，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掩口一笑，长华轻轻坐到了榻榻米上，拆开这个放了几百年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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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华姬亲启：
辗转尘世，时过境迁。不知长华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否沧海桑田。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我已体会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人世八苦。直至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却终放不下。
遂留下此信，与我所知赠与长华姬。
我已从水柰子那大概得知了长华姬的真相，希望长华姬不要怪罪水柰子，长华姬也非常了解到水柰子太过单纯，是无法瞒住我的。
在婚礼那日长华姬离开之后，辉夜姬安葬了竹取翁，住了几日遍离开了。
但是辉夜姬却来找过我，只是叫我办理了一些大和的事情，看来辉夜姬也清楚的了解到了真相。
在长华姬离开之后，知道真相的在我看来有辉夜姬，那位八意永琳，慧音老师，水柰子，还有我，也许还有跟长华姬一同离开的草间花子。
也是慧音老师告诉我长华姬已经重伤沉睡了，希望长华姬不要伤害慧音老师，她非常善良，是不会威胁到长华姬的。
下面是我真正要跟长华姬所说的。
因为辉夜姬认为我不知道真相，所以对我并没有什么戒心，也让我从辉夜姬的话里得知了一点内容。
其一，我见过那位八意永琳之后，不老不死的蓬莱药似乎有更加不为人知的作用。
其二，辉夜姬知道真相既然不愿告诉长华姬，说明辉夜姬身上藏着不能让长华姬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大概和辉夜本身有关。
长华姬的目的既然是为了抹消自己，如果辉夜姬那么深爱长华姬的话，目的是替代长华姬消失也不无可能。
其三，曾隔上那么一段时日在平城京见过八意永琳，看来辉夜姬有可能还在平城京内。
万发缘生；皆系缘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而伊为真实之王，何苦执着虚幻。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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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将手中信纸撕碎，然后化为尘埃。苦海无涯，回头无岸。长华只能走下去，为了辉夜，为了这个悲伤的世界。
“希望他说的是错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辉夜有事。”黑色的双眸恢复了金色，长华慢慢站起身子：“还在平城京吗？”
＇（第二十二章 八意永琳）＇
第二十二章八意永琳
如果真如首皇子所说，也只有可能八意永琳在平城京了，可一时半会长华也想不出来八意永琳会藏在平城京什么位置。
“那个天皇过来了，看来等不及了。”此时八云紫站在门口说道。
“进来吧。”
长华侧过身子对着门外说道，虽然声音传不到那么远，不过天皇不可能听不到。
“凡人真是麻烦啊。”八云紫走到了长华的身旁坐下，表情有点无可奈何。其实她并不想跟人类扯上关系的，但长华现在在这里，八云紫也没有办法。
“好了，过几天我们就回妖族吧。”长华微微掩口一笑。如非必要，长华也不想和人类扯上关系。
不出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并没有带任何侍卫和官员。只穿了一身普通的狩衣，深沉的双眼，不怒自威。
男人朝着长华微微低头表示敬意，作为天皇的他有必须的骄傲：“真王殿下，余圣安天皇。”
长华并没有起身，也朝着圣安天皇低头：“妾身天衣深姬，曾经的千世长华。”
然后指了指榻榻米的另一边说道：“天皇陛下请坐。”
轻轻点头，圣安天皇也没有客气直接走到了榻榻米的一边坐了下来。
“王——”
而这时，突然出现的两名骑士跪在了长华身前，一个只是普通的黑银骑士，而另一个却是死去的深夜骑士。
圣安天皇微微皱眉，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带着淡淡地笑容看着长华和八云紫。
“深夜不是死了吗？”八云紫凑到长华耳边小声地问道。
长华摇了摇头轻声答道：“十三骑士中如果谁死去了，就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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