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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银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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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寻心里更是大喜,但表面却不露出半点神色,反而缓缓地将手腕抖了一抖,那条缠在他手腕上的东西,陡地伸展开来,顶端一点寒星,一闪一闪地,仿佛是一件活的东西。这时,他才慢条斯里地说道:“老头少安毋躁,虽然我这条“金眼钱丝”,性急了一点,想找点东西吃吃,但它多少还算听话,没有我的吩咐,绝不敢乱来,在下就想用这一条东西,领教领教岭南的绝学!”
乖乖,大家谁也没有想到他是用这么一条毒物做兵殁,这种“金眼铁丝”,可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东西,这种蛇一出世,周围十里路的长虫,差不多都要被它吃光,其毒可知,邬寻竟用它来当作兵刃,确实不愧号称“万毒蛇神”,大家不由紧张万分地望着台上,看看那位岭南掌门,究竟如何对付!”
不知琼崖颠翁是不是知道“金眼铁丝”的厉害,抑或是给怒火烧昏了头,只见他双眼一瞪,恨恨地答了一声“好”字,接着双手一探,从腰下解开一条带形的东西出来,同时迎风一抖,“当”的发出一声类似龙吟的响声,变得毕直,大家一看,原来是一把形式较异的缅刀。刀身与普通缅刀,并没有甚么两样,只不过刀柄的护手,似乎特大了一点,像是一个圆球,剖开两半,合在刀上一样。
邬寻一见,心里不由暗笑忖道:“我这条“金眼铁丝”,虽然搪不住所有的宝刀宝剑,但这么一把缅刀,还奈何不了它!想用这刀来断我的“铁儿”,那还不是自寻死路!”
但他脸上却好整以暇,现出非常羡慕地样子,啧啧称道说:“哟!这把缅刀可真帅,我师侄一直没有趁手的兵器,正好送给他做一件礼物……”
琼崖颠翁一听,似乎火更大了,因为敌人说出这种话来,那不是认定他势在必败,甚至连防身的武器,也保不住,要被他夺下送给他的师侄做礼物吗?
因此,只见他愤怒地暴暍一声,单刀一引,直划得空气嘶嘶作响。蓦地右手往上撤一转,刀风业已朝着鄗寻的手腕找去!
邬寻嘴里虽然说着风凉话,心里可不敢对琼崖颠翁轻视,但见他微一错脚,就让开了对方的刀锋,接着嘻嘻一笑,手里那条“金眼铁丝”倏地点出,蛇头更顺着主人的势子,猛然一伸,迳朝着琼崖颠翁的胸口咬去!
当然,琼崖颠翁绝不是那样脓包,一下就会被它咬倒的,只见他又用出他那上台时的特异身法,在台面上滴溜溜地一转,人已飘向一边,右手的缅刀,发出闪闪的银光,正好撩向那条“金眼铁丝”的腰部。
大家只听得“当!当!”刀锋砍到蛇身上面,竟然像砍到铁器上面一样,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来,那条“金眼铁丝”竟然没有一点事,而且就着刀锋砍来的势子,霍地自动,转头迳向琼崖颠翁拿刀的手臂上面噬去,那速度,真是快如闪电,直看得大家心里一紧,嘴里几乎要喊出“糟糕”两个字来。
好一个琼崖颠翁,究竟不愧是岭南一大宗师,但见他身形猛往后一倒,刀尖上挑一弹脚底一蹬,一个“倒穿朱帘”,不但躲开了蛇头啄臂的危险,同时还利用刀尖的弹力,把蛇头弹得向邬寻自己身上,倒卷回去!可是他也落到擂台的边上,只差一点,就得掉到悬崖下面去了!那惊险,可真叫人为他揑了一把冷汗!
但邬寻自己,表面上看来虽然占了上风,暗里心中却吃了一惊,原来在那刀蛇相触的一刹那,他发现了对方的真力,竟比自一已要强得多,蛇虽然没有被对方的缅刀砍断,但那一股力量,却震得他身形微晃,赶紧使出了全身的功力,方才稳住身势,没有向后退却,本来,论理琼崖颠翁在江湖上不过与他齐名,两人以往虽然没有合过手,对方的功力,也绝不会比自己强得太多,真有点使得他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我想读者一定明白这中间的道理。
因此,在琼崖显翁仰身倒窜的时候,也忘了紧跟追袭,时机稍纵即逝,等到他想到的时候,脚步才拉了起来,琼崖颠翁已经在擂台的边缘,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稳,紧接身形陀螺般地一转,又用他那怪异的身法,飘了过来。
两人经过这一度接触,彼此全都心里有数,琼崖颠翁没想到那“金眼铁丝”会这样的灵活,万毒蛇神也没有想到琼崖颠翁有那么强的内力。不过,啵霸缦人淙怀粤艘痪丫肥盗私舛苑降拿宓叮魏尾涣俗约旱摹敖鹧厶俊保罂刹槐毓思啥苑降谋苑侥诹λ淝浚桓以倏匙约旱纳弑蓿约旱摹敖鹧厶俊庇只褂幸惶着缍镜谋玖烀挥新冻隼矗孕闹幸坏阋膊晃肪澹嘈抛约阂欢ǹ梢匀∈ぁK裕鼻硌孪晕桃黄吹氖焙颍⒓词治丈呶玻皇健按┰颇迷隆鄙咄方鹁ι辽痢e赏苑降耐访嫫肆斯ィ故侨盟赖搅嘶取!�
果然,琼崖显翁再也不敢用刀去撩那条“金眼铁丝”的身子,又怕给蛇头咬着,只好将缅刀舞成一团光影,先护住自己再说,这样一来,功力虽强,却被迫得,只能依靠严密的招式对敌,现在机先一失,更迫得完全采取守势,霎时落于下风。
不过,他那一套刀法,配合他的怪异身形,还真严密得紧,万毒蛇神郎寻,想要短时胜他,并不容易。
当然,万毒蛇神邬寻自己也知道这点,所以,并不急于取胜,“金眼铁丝”用鞭法使出,也是虚虚宝实,绝不使老,不让敌人找到空隙,扳转优势,等摸清了对方招式以后再下毒手,他就不相信对方的刀法,没有半点破绽。
因此,擂台上面,只看一丝一丝的蛇影,忽东忽西,忽左忽右,紧紧地将琼崖颠翁缠困在台子的中央。
由于两人都注重招式变化,缅刀蛇鞭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不一会,不但琼崖颠翁身在里圈,身形刀影,活动不开,给转戍了一团银光闪闪的大圆球,在台面上滚来滚去,就是万毒蛇神所舞动的“金眼铁丝”,也给转得一条幻成两条,两条幻成四条,刹那间,变得满台都是蛇影,就像有几十条“金眼铁丝”,同时朝着那个大银球钻去似的。
尤其是那一只金光闪闪的独眼,更是时隐时现,幻成几十点金星,围绕在那银球的四周,闪耀飞舞,如果晚上从山下望见,不以为是天上的星星,伴着月亮掉了下来,那才怪呢?自然,两个人的身体,更是快得看不出来,在普通一般人的眼里,又有谁能看得出来这一幅奇丽壮观的异景,是一场凶狠无比的决斗呢?
可惜,在场的观众,全都是武林里面一等一的高手,大家全都知道,只要决斗的两人,那一个稍为疏忽一点,就可能命丧当场,还有谁有这份闲情逸致,去欣赏它呢?尤其是武林各派的人土,这是第一仗,琼崖颠翁就处在劣势,大家的心情,更是紧张万分,目光一瞬也不瞬盯紧在擂台上面,差不多每个人都把拳头揑得紧紧地,手心里的汗水,淌出来了都不知道,因为,看样子,琼崖颠翁这一仗,可能是输定了!
蓦地里,琼崖颠翁的刀影,似乎晃了一晃,万毒蛇神睁眼一瞥,发现了这一丝破绽,那里还肯放松,当时心里三吾,撮嘴一声长啸。蛇鞭猛然一抖立即趁虚而入,直往那重重的刀影里面投去,只听得“当”的一声,蛇身硬生生地把缅刀撩开,紧接着蛇头顺沿刀身,蜿蜒直下闪电似地朝着琼崖巅翁握着刀柄的手上噬去,头未到,毒先发,但听得很轻微的嘶了一下,一条很细的毒汁,像喷泉一般射出,即使琼崖颠翁想在蛇头未到之先,撤手丢刀都来不及。
这种别出心裁的招式,简直妙到了巅峰,直使得台下所有舆会的英雄,齐齐惊呼了一声,都替琼崖显翁揑了一把冷汗,武林各派的人,更是赶紧将眼闭上,不忍看到他中毒而死的那付惨像。
“金眼铁丝”的蛇头毒汁,顺沿而下之时,邬寻方自嘴角噙着一丝狞笑,双目阴阴地射出两道凶光,峻声喝道:“老头子,你就与我躺下吧!”
刹那间,琼崖颠翁一个踉舱,彷佛业已被蛇将手咬住,只听得高喊一声,说道:“我命休矣!”
紧接着人的身体,往后一仰,就倒了下去!
万毒蛇神不由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起来,正待出口讥讽武林各派一下。
突然间,只感到手里一紧,一个没有留意,手里揑着的“金眼铁丝”,好像被它一阵挣扎,溜脱了出去,同时,只感到底下,一缕劲风,直朝他的“会阴穴”袭来。
只吓得他笑声骤然变成惊呼,顾不得察看是怎么一回事,赶紧往后一仰,就地几个翻滚倒翻出去。
等到他跳起来一看,嘿!琼崖颠翁手里正抓着他那“金眼铁线”,笑嘻嘻地往地上跳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事么。
只听得台下一片“咦!”的惊奇之声,不但万毒蛇神自己莫名其妙,简直把大家也全都给弄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分明看到那条“金眼铁线”咬到了琼崖颠翁握刀把的手指头,而且人也倒了下去,怎么忽然会没有事了呢?
琼崖颠翁此时可恢复了他那名符其实的疯癫态度,瞧着万毒蛇神嘻皮笑脸地说道:“好小子,我们两个戏也唱够了,你这条小铁线儿也送给我啦,蛇神没得蛇要了,那多煞风景,罗,我老人家看了真过意不去,铁线儿还是还给你吧!喂,接稳啊!”
弄了半天,原来老头子发脾气,被迫采取守势,全是假装的,亏得是他,否则任何也装不得这么逼真,但是,“金眼铁线”已经咬到他的手指,难道他竟不怕这种厉害的绝毒吗?那太不可能了么?
不用说万毒蛇神不相信,就是台下双方观战的人,也不敢相信,因此,当琼崖颠翁把那条“金眼铁线”扔回给邬寻的时候,大家全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想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自然,这条东西是邬寻的心爱之物,对方既然扔了,来,那还有不接住的道理!
啪!接住是接住了,琼崖颠翁这次存心叫他好看,业已贯注了十成真力,以他经过柳玉琪指导后所练成的那股雄厚的内力,岂是万毒蛇神所挡得住的。
因此,直震得他身形乱晃,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再把那条“金眼铁线”提起来一看,好呀!“金眼铁线”可变成了“无眼铁线”,那一只精光闪闪的独眼,已经被琼崖颠翁不知用甚么东西给连根挖掉了,这一只金眼,不但是“金眼铁线”的全身要害,也是它全身毒汁集汇的地方,被挖掉了,这条毒蛇早就死翘翘啦!那还有甚么用处,只气得啵昂莺莸亟郎叱叵乱凰ぃ街谎劬斓孟褚绯龌鹄矗荻镜氐勺徘硌碌呶蹋┥髸⒌溃骸袄掀シ颍廴颂酰裉毂咎弥骱湍闫戳耍 薄�
说完,腰带一解双手往外一翻,将那一件宽大得不像话的袍子,陡然脱了下来,登时从他胁下的两只细竹篓子里,电也似的飞出几条怪蛇,落向台面,分四面将琼崖颠翁围在当中,各自据地作势,虎视眈眈地望定琼崖颠翁的,红信一伸一缩的,静候主人的命令,开始攻击。
大家一看,不由全从心里抽了一口凉气,心里暗道:乖乖,这几条家伙,他是从甚么地方找的!”
原来这四条怪物,比起郎寻用作兵器的那条“金眼铁线” ,毒性还要厉害一些,挡在台口的长得像极了一只琵琶,一看就知道那是有名的“长尾琶蟾”,左边的混身火红,头顶长着一只肉冠,呷呷地叫着,是苗区的“鸭头龙”,右边一条,长着七条像章鱼似的尾巴,更是连蟒蛇都怕的“七星钩子”,后面那条最小,除了长着两个头以外就像普通的竹叶青一样,混身晶莹碧绿,倒蛮好看的,可以知道的人,一见就知道那是这四条蛇中间最厉害的一条,名字叫做“双头青萤”,晚上通体能发萤光,不要说是被它咬着,就是靠近它多吸几口气,也得头晕好几天,其毒可知。
大家没有想到这位“万毒蛇神”在恼羞成怒之下,会把他的全部家当都搬出来的,这东西,一条就够对付的了,一下子四条出来,看样子琼崖颠翁这回可要凶多吉少啦,大家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差不多又拉到脖子上来了!直紧张得连一口气都不敢喘,看看这位岭南掌门,还有甚么法子应付!
嘿!瞧那老头子的一付德性,四条绝毒的东西,把他围在当中,他倒玩弄起他那柄刀的刀柄来了,就好像没有看到这几条毒蛇似的。满脸显出不在乎,邬寻一看,心头的火,可更大了,心说:“让你凑巧弄死了一条“金眼铁线”,我就不相信你再有办法对这四条毒物,既然你如此托大,就让你早死早投生吧!”
念头一转,脸容骤然一变,狞厉对着琼崖颠翁说道:“老匹夫,给我偿铁儿的命来。”
话音一落,“嘘——”的一声极难听的口啃,从他嘴里发了出来,只见那地面的四条毒蛇,像在尾巴上安了一条弹簧一般,身体微微一缩一挺,立即同时从台面电射而起,向着琼崖颠翁的上中下三部,飞扑过去,简直连闪躲的方向,都找不出来。
开心怪老头的人,不由全都惊叫了起来,齐把眼睛闭上心里喊道:“糟啦!完了!”
“嘻!嘻!”怎么怪老头倒反笑了起来,大家把闭着的眼睛,赶紧又睁了开来。
哈,老头子可真像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啦!只见他口中呜呀呜地手舞足蹈地,竟然在那台子上面,跳起舞来了。嘿,还学着女娃儿摆屁股呢?
想不到他那么大的一把年纪,腰肢儿还有那么软,一摆一摆地,居然扭得像一条水蛇似的,就是真正的女娃儿,腰肢儿也不见得会有他那么灵活。
甚么,四条毒蛇飞起来咬他,他还把两只眼睛闭着,缅刀捧在手里,高高地举到头顶上,那岂不是真要糟了吗?
陡然,一个识货的人喊了起来说道:“蛇舞!”
啊!怪不得老头子最初那么不在乎呢,原来他玩蛇的本领,比那“万毒蛇神”还要来得高明,这下子大家可都全走了眼啦!
此时,但见鄗寻在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嘴的哨音,嘘嘘地怪叫不止,可是那四条毒蛇,就是不理他,只顾跟着琼崖颠翁的舞姿,用尾巴支住地面,也不断地东摇西摆地舞个不停。邬寻自己玩蛇,当然知道,在这种毒蛇跳舞的时间,绝不能闯了进来,否则那条毒蛇,不管你是甚么人,都会一口咬着不放,除非你自己也会跳这种蛇舞,可是他玩蛇的一切本领都学全了,就是单单不会这一手。那还不是只有瞪着眼干着急吗?
其实,这也是事情变化得太突然了,才弄得他手足无措,人不能闯进去,难道不会暗器吗?蛇舞是一种催眠功夫,作法的人自己也在半催眠的状态下,如果他趁着琼崖颠翁跳舞驯蛇的当儿,用暗器俭袭,岂不是很轻易地就把对方杀死了吗?
在台下的那些阴风教党徒,虽然旁观者清,但又不能明着提醒,否则就得引起一场混战。因此,直气得他们在看台上跳脚,肚皮里面暗骂邬寻笨蛋不止。
当然,“万毒蛇神”是一个老奸巨猾的魔头,虽然一时弄得手足无措,到底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马上也想到了这一着,不由自己暗骂了一句“糊涂!”立刻伸手入怀,采取暗器!
武林各派高手一见,马上了解了对方企图,可是看台距离擂台相当远,想去阻止怎么来得及呢?不由地全都骚动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大家只听当当几声,几点寒星,从“万毒蛇神”的手里发了出去,紧接着又反激了回来,就在这时,那琼崖颠翁的蛇舞,已经停了下来,刚好将手里缅刀,从头顶撇了下来,把邬寻那几只偷袭的暗器,给挡了回去。
同时,大家只看到他在台子中央,滴溜溜地一转,忽的一股黄烟,从他那柄缅刀的刀柄上发了出来。
四条跳舞正跳得起劲的毒蛇,给那黄烟一薰,马上像软皮糖似的,摊了下来,躺在台面上一动也不动,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再给琼崖颠翁用刀尖一连几挑,就被他给装进一只皮袋里面去了,然后才转过身来冲着邬寻一乐说道:“耍蛇的,可真得谢谢啦!老头子那边害麻疯的人,实在太多了,这几条宝贝儿,正是最好的药引子,那我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好照单全收啦!怎么样,还有什么宝贝儿没有,最好一齐拿出来,免得我老头子多费手脚,那就显得太不够交情啦!唉!真是的,人老不能以筋骨为能,收这几条小蛇儿,可真把我老头给累坏了!”
边说边用手握拳,又是槌腰,又是揑腿的,那一付懈怠的样子,实在是叫人看了,忍笑不住。
万毒蛇神最初一上台,就存心激怒琼崖颠翁,好使诡计,没有想到天道好还,马上就得着了报应,这下可该轮到他沉不住气了,说实在的,任何人到了这般地步,也下不了台,何况,他的修养,并不见得怎么太好呢?
因此,只气得他两眼发直,厉叫一声暍道:“老匹夫,老子和你拼了。”
人跟着就像一头疯虎似的,揑着他那一件脱了下来的袍子当武器,没头没脑地向琼崖颠翁扫去。
也不想想,他付着那么多毒蛇,还不能胜过琼崖颠翁,现在毒蛇整个完了,还能行吗?
不过,琼崖颠翁存心要臊臊阴风教的脸皮,偏不取他性命,只不断地使用他那怪异的陀螺身法,东转过去,西溜过来地在台子上闪来闪去,不时用手在“万毒蛇神”的身上,左拧一下,右揑一把,同时嘴里还喊着说道:“蛇头有毒,吃不得的。”
“哎呀,蛇肉炖汤,味真鲜啊!”
“嗯,蛇胆明目,真是一味好药!”
那一份滑稽的样子,直引得台下武林各派人,差点把苦水都笑了出来,阴风教的党徒,更不用说,肚皮也气得快要炸啦!
蓦地里,从阴风教的看台上面,窜起一条身影,往擂台上面飞了上去,一落地就将琼崖颠翁挡住,同时大声喝道:“老匹夫,不要欺人太甚,在下崆峒樊玉麟,前来拜领高招!”
琼崖颠翁正待答话,武林各派的看台上,也同时飞起一条身影,快逾闪电地扑向擂台,抢到琼崖颠翁的前面,首先向琼崖颠翁说道:“老前辈业已胜了一场二这一场就请让晚辈代劳吧!”
琼崖颠翁一看,来人是一个年仅弱冠的美少年,并不认识,看他上台的身法,比崆峒的樊玉麟,只强不弱,可能在经验方面不够,因此,微笑地点醒他说:“老弟何人,可要小心一点,对方是当今后起之秀的玉笛郎君,手底下很不含糊哟!”
少年点了点头说道:“晚辈武当燕白祧,谢谢前辈关心!”
紧接着拱了拱手,马上转过身来对玉笛郎君说道:“樊大侠乃当今名震武林的高人,燕白祧初离师门,能够有机会拜领大侠的高招,实在荣幸得很!”
岂知樊玉麟一见他跳上台来,两眼登时冒出火来,就像彼此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一般,马上嘴角噙一丝狞笑,满脸不层地答道:“那里那里,崆峒在江湖上算不得甚么名门大派,岂像燕兄出身武当,一身绝学,樊某有幸请领教益,才是最大的荣幸呢?”
表情之间,那一份样子,实在叫任何人看到,都感到受不了,燕白祧更不明白他为甚么对自己流出那种怨毒的眼光,心中也不免有气,但他的涵养很好,表面上并没有现出半点傲慢的样子,仍旧满面春风,若无其事地微笑说道:“樊兄太客气了,错蒙谬赞,小弟实在愧心不敢当,久闲樊兄一枝玉笛,为目前武林一绝,尚希不吝赐教……”
燕白祧这一番话,所表现的风度,实在是不愧出身武当的高徒,立即赢得台下各派高手的一片掌声和赞美,越发使得玉笛郎君脸上难堪。
本来玉笛郎君一看到金燕出现,并且和他那种亲热的样子,已经心里妒恨横生,即使燕白祧不上来,他也要指名找他拼个死活的。
现在,自然更把燕白祧恨入骨了,因此,不再说话,陡地从袖中“唰”的一声二兄出他那一支成名的玉笛,戟指着燕白祧的面孔,怒声地说道:“小辈,既然你想找死,那么就动手吧!大爷先让你三招!”
燕白祧反手向背后一掠,当的一声,拔出一把宝剑,捧在手里,左手微微上指,气定神闲地望着对方说道:“承让可不敢当,就请樊兄放开手好了,既然樊兄不肯动手,那么小弟只好有僭了。
那一口剑虽然不是甚么神兵利器,但也宛如一泓秋水,晶莹闪耀,尤其拔剑出鞘的那种潇洒飘逸的风度,更具有一种大家风范,那一份烕势,不禁使得玉笛郎君心中一凛,也就马上收起轻视的心情,凝神待敌。
燕白祧把话说完,叫了一声看招,单剑平推而出,一式“推窗看月”,直取玉笛郎君的中宫。
这种招式,分明没有把玉笛郎君看在眼里,玉笛郎君心里更气,暗自说道:“且待三招过去,看大爷来收拾你!”
念头一动,倏地飘身引退,同时嘴里暍道:“小辈,第一招了!”
岂知,话音未落,对就好像已经算定了他闪避的方位一般,那一只宝剑,根本没有看清楚燕白祧是怎么变化的,就已倏地横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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