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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银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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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姑娘回话,身形猛然一退,推开虚掩的房门,只那么一幌,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石榻上的少女,给他这么一来,反而更糊涂了,不禁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证据,证据,甚么证据呀!难道是那个歹人给他抓起来关在另外的房间里面吗?可是,那与我身上的衣服会有甚么关系呢?”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那少年临走的身法,分明具有极高的武功,而且路子也似乎舆自己所学的相同,不禁更感到怀疑起来,心里暗自问道:“这少年是谁呢?难道师父另外还秘密传了弟子不成,果真如此,自己岂不是又落到陷并里来了吗?”想到这里,不由着急起来,马上一个挺身,从石榻上面站了起来,匆匆地将盖在身上的那件儒衫穿起,将凳上搁着的暗器革囊系好,背上宝剑,准备夺门而出。
但刚一举步,又停了下来,接着想道:“不对,我自幼跟在师父的身边,很少离开过,但从来没有听到他还另外收过甚么弟子嚒!何况,这少年的功力,已经到了精华内蕴,神光不露的上乘境界,就是与师父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如果不是刚才他退身外走,露出形迹,看那文质彬彬的样子,绝看不出来是一个会武的人,凭自己的师父,绝调教不出这么好的弟子来,何况,那少年一脸正气,说甚么也不像是与阴风教有关的人物,我又何必那样多疑呢?然而,他又是甚么人呢?”
她自己这么疑神疑鬼的独自在房里想来想去,说甚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她也懒得再去想了,自己下定决心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真要是阴风教里的人,那么自己想逃,也绝不能再逃脱了,倒不如呆在房里,等他回来,那不就水落石出,完全明白了吗?”
因此,她又把宝剑和革囊解下,放在原来的位置,不过,儒衫却没再脱下来,仍然坐在石杨上面,静侯着那少年回来!
等人是一件最令人焦急的事,她在房子里虽然只坐了两三刻的时间,但那少年却一直没有看见半点影子,不禁又使得她奇怪起来,同时,另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更使得她感到坐立不安。
她是一个异常高傲的姑娘,虽然在阴风教里,有很多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苦苦地向她追求,但她对那些人连正眼都不层一顾,可是,今天晚上,在这石室里面看到那位不知名的少年以后,虽然只有那么短的一刹那,在心头的印象,却说不出是多么的深刻,她从来没有开心过别人,此时,却不禁在暗自关怀那少年的安全起来,她自己都说不出是甚么道理,会对这位恩仇不能决定的少年,这样的开心,虽然那少年离开石室还不到一个时辰,她心里却在想道:“他怎的还不回来,难道遇到了甚么危险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她可再也呆不下去了,不禁又重新将宝剑和革囊配在身上,起来向石室的外面走去!
走出门外,这才发现存身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洞里面,除了刚才那一问石室以外,还有三间石室,洞顶到处嵌满大小明珠,洞壁的石质,晶莹如玉,光洁平滑,在珠光的照耀下,反映出各种光色,使得满洞生辉。
这是一座山腹里面的洞室,当中有一条长长的甬道,通到外面,她这时因为关心那少年的安危,也无暇仔细到各个石室里去察看,匆匆地瞥了一眼之后,立即顺着甬道向洞外走去!
人才起身向外走去,已经看到一个人影,从洞口急驰而来,定睛一看,不是那个少年还有谁呢?手里还用一把剑挑了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呢!不过,脸色沉重,好像有人从后面把他追急了的样子,她贮迎了上去,想问发生了甚么事情,那少年一见她已从石室里面走了出去,显得气急败坏地说道:“姑娘,快点进去,那妖物快要追来了,再迟就要来不及啦!”
说话的同时,把手里宝剑上的东西,朝地下一放,又接着说道:“姑娘,看看你所穿的衣服,现在是甚么样子,该相信我了吧?我把姑娘身上的衣服脱掉,当时是急于救人,情不得已呢!”
那少女听到少年这么一说,给弄得满头雾水,有点莫名其妙起来,闻言不但没有走进去,反而急走几步,抢了过来,想抓起那地上的衣服看个明白,那少年见状,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姑娘,碰不得,那上面有毒!快点进去,那妖物快要来啦!”
由于拉得太急,少女没有防备,身形一歪,一个不稳,整个娇躯,已经倒向那少年的怀里,两人身体相接,就像是一股电流,同时流向两人的身上,彼此只感到混身一阵燥热,两张脸孔,全像暍醉了酒一样的,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少女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拉过,心里还以为他故意轻薄,不由有点恼怒起来,大声喝道:“你这人是怎么啦!”
但当看到那少年满脸歉意的样子时,心里一软,下面的话,却没有再接着骂了出来。但却把那少年紧抓着的手使劲甩开,瞪看两只秀目,气鼓鼓地望着少年。
那少年没想到一拉之下,会弄得个轻香暖玉,抱了个满怀,知道自己太过冒失了一点,再给那少女骂了一句,给楞在那儿,不知要怎么说才好,连抓着少女的手,也忘了放了,经姑娘使劲甩开以后,才感到自己矢礼了,不禁急得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娘,在下一时性急,冒犯了姑娘,尚乞恕罪,不过,那堆衣服,确实碰它不得,你不见我还是用宝剑给挑着的吗!仅仅这么一两个时辰的工夫,你看,衣服已经给化得破破烂烂了,人碰到身上,那还得了吗?”
少女低头一看,地上那堆衣服,可不正是自己身上穿的吗?此时果然如同少年说的,有好些地方,已经腐朽得给化成灰了,知道少年对地确是一番好意,脸上的怒容,早就消失了,反而很深情地瞥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道:“究竟你是怎么把我救了的,快点告诉我好吧!l此时,突然从洞外远远的传进来一种声音,两人听到耳里,都像是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一样。
那少女以为真的有人在唤她,张开口正想答应,少年马上脸色倏变,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将她的嘴给扪住,同时另一只手往她的脑后一触,点了她的睡穴,这才拦腰一抱,将她抱进石室,放在石杨上面,再转身将石室的门关紧,宝剑顺手放在石桌上,然后才长吁了一口气,重新将少女的穴道解开。满含歉意地说道:“姑娘,请恕在下刚才的举动,时机紧迫,我是不得已才无礼的,那声音就是妖物所发,只要你一回音,立即与它发生感应,很快就会赶到,那时我们两个,都是一个死数,我也同样不敢出声,以免与它相应,所以只有这样做了!”
那少女虽然身具很好的武功,在蓦出不意的情形下,两人隔得又近,所以才在出声以前,很轻易地被少年点了穴道,当少年重新替她把穴道解开,当时就要发作,质问少年那是甚么意思,总算这回少年已经知机,马上抢着把原因说明,才没有又挨姑娘两记巴掌,不过,少女听到他的话后,却感到非常怀疑,因此,立即追问道:“既然如此,现在你怎么又说话啦!”
那少年看了她一眼以后,然后才说:“这问房子,是石室隔音的,所以才敢说话,你不看我已经把房门给关紧了吗?”
说着,停了一停,脸有余悸地吁了一口气道:“今天真是好险呀!刚才我为了证实自己对于姑娘的举动,是不得已才那样做的,所以翻身出去,重新到那黑森林中去取回姑娘的衣服,却忘了这段时间,正是那妖物出来吸取月华的时刻,幸亏警觉得早,赶紧回来,才没有在途中与它相遇,却没有想到因为心急了一点,带到一点声音,把它给惊动了,我听到身后的响声有异,赶紧加快速度,总算没有让它发现身形,否则,此时恐怕早巳做了它口中的食物,不能和姑娘见面了呢!”
那少女不觉满脸奇怪地问道:“是甚么妖物,会有这样厉害?”
少年说道:“是甚么妖物,我也没有见过,不过,此洞前主人的笔记里,写下了这么一段记载,说是一条甚么美人蟒,他结庐在此,目的也就是要铲除这条毒蟒,免得它长成了气候,出去为害世人r·”
少女又问道:“那么这位主人到那里去了呢?”
少年说道:“从他笔记的记载上看来,好像主人曾经与它斗过几次,并不能把它制服,所以又出去找能克制它的东西去了!”
少女继续追问道:“那么你又怎么到了这里?既然知道有此妖物,为甚么还要留在这里不走呢?
”
那少年见他问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说:“等到明天,你出洞一看,就知道我为甚么不能离开这儿了!”
接着,池不再回答其他的问题,却反问地说道:“请问姑娘贵姓大名,怎的也闯到这等绝地来啦!”
那少女经他如此一问,不由给勾得伤起心来,登时感到悲从中来,双眼含泪,晶莹欲坠地说道:“我叫东方明珠,也就是阴风教的……”
那少年一听到阴风教三字,面色突然巨变,倏地往后倒退三步,反手从桌上将宝剑抄在手里,两眼圆睁,满脸悲愤地怒视着那个少女,打断她的话头,声音颤动,深含恨意地说道:“甚么?你是阴风教的贼子,想不到我燕白祧会救了自己的敌人!哈!哈!哈哈!”
那笑声沉痛已极,显见阴风教与这位自称燕白祧的少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如果是在从前二这位少女一定会感到非常的尴尬,不知如何处理才好,但今天一听那少年竟是阴风教的敌人,不但没有半点敌意,反而感到异常兴奋,见了那少年剑拔弩张的样子,不觉又引起了她的童心,故意装着不解地样子二逞他说道:“哟,你这人怎么啦!难道我是阴风教的人,就犯了法不成,瞧你紧张得这个样子!想把我怎么样呢?”
说着,两眼深情地注视着那少年的面孔,盈盈地站了起来,似乎想走了过去!
那少年见她如此,怀有戒心地又退后了两步,然后恨恨地说道:“哼!阴风教在江湖上为非作歹,人人欲得之而后甘心,何况,它还包庇了少爷的杀父仇人,我真懊悔为甚么会救了你!”
他话虽然说得这般声色俱厉,但却没有扑杀过来,显见得内心感到矛盾已极,因为,这少女究竟并不是他的杀父仇人。
那少女见他恨得这个样子,不禁像是有点受了委曲二只怨地朝他瞥了一眼,迈前一步说道:一不错,阴风教为非作歹,难道里面就一个好人都没有吗?既然你把阴风教的人恨到这种程度,小女子命是你救的,那还有甚么话说,你就把我杀了吧!”
燕白祧听少女这么一说,不禁感到一怔,心想对呀!阴风教里,难道就一个好人都没有吗?自己怎的这般鲁莽呢?如此一来,手里举着的宝剑,不觉慢慢地垂了下来,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怎么回答少女的话才好!
那少女此时不忍再逗他了,见着他那诚朴憨直的样子,不由得噗嗤地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燕公子,你也未免太沉不住气了,还没有听人把话说完,就想动刀动枪的,你怎么知道我”定是和你站在敌对的一面呢?如果真要是你的敌人,像你这个样子,恐怕早就将形迹落到了人家的眼里,暗中下了毒手啦!不错,我就是阴风教的金燕朱蓉,还是教主冥灵上人的弟子,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从今以后,我不再是朱蓉,而是东方明珠啦!我……”
说到此地,又勾动了心事,眼中的泪珠,又涌了出来,声音嘶哑地再也说不下去了!
燕白祧想不到面前这个少女,就是鼎鼎大名的阴风双燕之一的金燕朱蓉,看她说话的样子,似乎已经背叛了阴风教,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因此,心里的敌意,马上消失了下去。
金燕人长得那么美丽,这时含泪饮泣,更加显得楚楚可怜,不由得使燕白祧生出一种同情的心理,慌不迭地将宝剑放回桌上,走了过去安慰她说道:“东方小姐,听你说话的意思,似乎你已经不再是阴风教的人了,刚才在下太过鲁莽,错怪了你,千万请不要在意!”
金燕是个性倔强的女孩子,只稍为哭了一会,就忍住了,两眼露出了一种坚定的神色,自言自语地说道:“只要我东方明珠有一口气在,此仇不报,那就枉为人子了啊!”
接着,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燕白祧一眼说道:“燕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刚才的事,我怎会怪罪你呢?要知道,阴风教的教主,实际与我的仇恨,并不下于你啊!”
燕白祧不禁感到奇怪,表示不解地说到:“东方小姐,这就奋了,那阴风教主既是你的恩师,怎的又是你的仇家呢?能够告诉在下知道嚒!”
金燕想了一想,然后说道:“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中间的内情,如果不是义婢秋菊,毁容化装,混到阴风教里,将我们姊妹的身世点破,也许,至今我姊妹两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才继续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读者诸君,也许还能记得清楚,在玉佩银铃一书里,银燕和秋菊夜探百蛊仙娘,被入云神龙秦含柳拯救出来以后,在那路边小庙里面,义婢秋菊,把雪魄公主和东方王子被冥灵上人郝春泰暗害的情形,告诉了银燕以后,两人回到阴风教总坛,银燕立郎把小时穿的那件防身宝衣,找了出来一看,果然发现在那衣服上面,绣了东方明翠四个小字,因为那宝衣是灵蚕丝织的,纤尘不染,用不着洗涤,所以一直没有留意,同时,这件衣服,她收藏得非常隐密,从来没有让人看过,证实了秋菊所说的话,一点不假,当时内心的悲痛,可想而知,不过,她知道自己师父的武功,除了这次相救的秦小侠略胜他一筹以外,普天之下,根本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敌手,虽然,那次在碧鸡山见到的燕白玉,本领很大,充其量也不过与冥灵上人相若,在功力上,恐怕燕白玉还是无法与其抗衡。因此,她虽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世,表面却不敢露出一点声色。
不过,她再怎么压住自己内心的悲痛,但总显得非常的不自然,好在她姊妹两人都住在总坛的后面,只要不往前面总坛走动,倒也不怕被人看破。
然而金燕朱蓉,与她住在一道,虽然两人的个性不同,然两人究竟是亲姊妹,平常就很关心,自然看出她的神色有异,不免要问她是甚么原因,银燕知道她的个性,本来想暂时瞒它一段时间,既然现在相问,也就不再瞒她,把秋菊的话说了出来,金燕再找出自己的那件宝衣出来一看,不也正同银燕的衣服一样,绣了东方明珠四个小字吗?同时,她比银燕大一点,儿时印象,还稍稍有点印象。
越发证实了此事不假,这样一来,两姊妹不禁彼此抱头痛哭起来,金燕性烈,直恨不得马上就去找冥灵上人拼命。
自然银燕和秋菊绝不愿意她去以卵击石,苦苦地劝她暂时忍耐一点,等待秦含柳联合侠义道上来清剿阴风教的时候,再里应外合,替父母报仇。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嘿嘿冷笑一声,三人闻声惊觉,知道隐秘已经给人窥破,如果让那偷听的人,将情形向冥灵上人禀告,三人不但都是死路,说不定还要遭受到比死还要难堪的活罪。因此,立即破窗而出,只有将那人杀死灭口,才能暂时在这儿呆下去,否则,只有赶快逃走。
三人一幌出来,金燕眼尖,立时发现一条黑影,正向后山窜去,当郎展开身法,朝黑影疾追而去。
银燕和秋菊两人,恐怕不只一人,不敢一同和金燕向黑影追去,就在附近继续搜查。
且说金燕追踪那条黑影,轻功之佳,绝不在她之下,两人一逃一追,幌眼之间,就追出了老远,奇怪,那条黑影逃窜的方向,并不是朝着前面总坛,而是奔向后山的密林,金燕心里有点怀疑,心想,难道这偷听自己姊妹谈话的人,不是教里的人士不成,否则,怎的往后山的原始森林那面逃去呢?但另一方面,如果是外贼的话,后山原始森林,亘古无人,根本找不到通路,往这边逃跑,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她的心里,虽然疑问重重,但此人既然知道了自己姊妹的秘密,绝不能让他逃脱自己的掌握,最少,也要把此人的身份弄清楚以后,才能决定是否应该将那人杀死,因此,脚下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减低地继续追踪下去。
陕要到达那片原始森林的时候,前面那条黑影,倏地停了下来,拦在金燕的前面,金燕看清了来人的面貌以后,不由惊呼了一声说道:“是你?”
接着就摆动手里的白骨阴磷剑,霍地向那人的面前,疾刺而去!
第三十章 转爱成仇 玉笛郎君施狡诈 逢凶化吉 驼背老人拯娇娃
那人轻轻一闪,躲开了金燕的剑锋,冷笑了一声说道:“金燕,想不到我会在无意之中,听到了你的秘密,怎么样?现在该答应我了吧!”
金燕只重重地在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白骨阴磷剑在半空里划了一弧形,一记“苍龙掉尾”,向那人的腰际斩去,然后嘴里恨恨地说道:“你这狗,深更半夜,偷偷地溜进后寨女孩子住的地方,是怀的甚么好心,哼,想不到你玉笛郧君樊玉麟,会是这么卑鄙无耻的家伙!”
原来那人正是崆峒派的高手玉笛郎君樊玉麟,他加盟阴风教的目的,就是醉心金燕的姿色,没有想到加入阴风教以后,虽然得到教主冥灵上人的赏识,派他当教主座下的总护法,但金燕对他,平时虽然也有说有笑,但只要稍有一点露骨的表示,就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与他若郎若离,直弄得他心痒痒地,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最近,他们偷袭翠碧山庄,受挫回来以后,金燕更对他一点不假辞色,一个人爱人爱到极点的时候,还是不能到手,就只有走向极端,不择手段了,因此,他竟异想天开,准备想办法,先占有了金燕的身体,那时生米已经麦成了熟饭,再凭自己的人才,向她软语求告,禀明教主冥灵上人作主,那还不会成功吗?
他自己认为想得不错,虽然内心感到这种办法实在太下流了一点,但他可给自己找到一套歪论,来替自己辩护,认为只要不始乱终弃,也就不是下流了!
因此,他竞从下五门的淫贼手里,找到一点薰香,准备晚上溜进后寨,把金燕迷倒,掳出来或其好事,以达到自己的心愿。
想不到一伦进后寨,就听到了她们姊妹的秘密,因此,心里念头一转,临时改计,究竟他是出身比较正派一点的崆峒门下,对于那种采花的行为,总有一点顾忌,既然现在有了这个把柄,可以进行要挟,又何必再用采花的手段呢?何况,她们两姊妹武功都很高,尤其银燕,耳目最灵,稍有响动,就可能把她警觉,两姊妹紧靠着隔壁,一旦事败,那后果就不可收拾,权衡之下,决定改弦易张,当时就在窗外冷笑了一声,把房里三人引了出来。
本来以他现在的武功,想逃的话,绝不致于给三人发现形迹,但他的用心,目的是想要挟金燕,所以就在三人闻声破窗而出的时候,故意在金燕目光所到的地方,略一现身,把金燕引走。
阴风教总坛设在大凉山仙愁崖鬼隐洞前,该处的地势,异常奇特工刚面是一片几百丈高的悬崖,除了有一两处极为危险的磴道,可以攀登以外,其余的地方,如果没有绳索等爬山工具协助,休想上得半步,山后却是一片绵延数百里范围的原始密林,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出现个人迹,所以形势非常险峻,易守难攻,只要在前面悬崖一带设上几道防线,外人就难得越过雷池一步。
阴风教设坛以后,对于后面的原始森林,并曾派遣过好几组人踩探,发现里面凶险重重,毫无通道,踩探的那几组人,都差不多死伤殆尽,只逃得少数一两个人回来,因此,阴风教对于这一方面,根本可以高枕无忧,用不着设防。
玉笛郎君既然想借此要挟金燕,当然不愿其他的人知道,所以,就往这一片原始森林驰去,到达密林前面,这才停身将金燕拦住。
金燕为人冰雪聪明,平时又经常在江湖上走动,经验阅历,均高人一等,一见是他,马上明白他的用心,本来以玉笛郎君的人才,只要他肯下水磨功夫,未始不能获得她的芳心,但这样一来,可就弄巧反拙了。
金燕是一个宁折不弯的性格,知道玉笛郎君深更半夜,潜入后寨,绝没有怀着甚么好心眼,金燕在阴风教里,对于教徒为非作歹的事,虽然并不反对,但她是一个女孩子,对于淫贼,却绝不宽恕,因此,一发现对方是玉笛郎君,脑子里稍存的一点儿好印象,早就一扫而空,所以,只惊呼了一声“是你!”之后,就毫不客气地拔剑猛刺。
现在,再听到玉笛郎君的口气,带着要挟的意味,以她的个性,还能忍耐得下吗?因此,直恨得破口大骂,手里的白骨阴磷剑,更是毫不容情地抢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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