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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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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个事并没有在干部大会上讨论过,只有金喜莱等个别人知道,所以大家还觉得挺新鲜的。
  “哦,过去是由你们公关部和晨老师的部联合执行?好吧,在我们没对此进行评估前,暂时先按着这个计划执行吧。”柴菲考虑了下,这样说。
  还要进行重新评估?那就有否定的可能。
  我心中有点无奈地想,这么聪明的经营点子,真要否了,可真让人无语了。
  不过,社会上因人废事的案例太多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官员一套令,才不管什么政策的连续性呢。
  会议临结束前,柴菲请一直没什么事的隋声宣布一个出人意外的消息:从总公司那里转来了江南县“秦可卿故居纪念园”发来的一个贺电,隋声宣读了全文:“金陵旅游商务集团总公司:
  欣闻贵公司对‘红楼梦幻穿越游’分公司班子进行了整顿,免去了前任总经理钱智商的所有职务,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及时的处置。作为同行,并且与该公司相邻的旅游景区,此前我们的经营活动深受其影响。该负责人一直将我景区作为敌人般看待,必予斩草除根而后快,采取种种不正当的竞争方式,竭力打压我处的正常经营,使我们蒙受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现在,贵总公司果断对其进行了处理,我们深感欣慰,坚决声援。在此,我们仅以最大诚意表示,对该公司新任柴总经理表示热烈的祝贺,愿意从即日起的今后,与贵方公司进行最有效的合作,互利互惠,抱团烤火取暖,结盟战胜危机。具体的合作,将由双方协商商定。在此,作为小兄弟的我们先伸出表示友好之手,期待得到贵方的响应,具体的指导,有效的援助,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路上,共同高歌猛进!
  秦可卿故居纪念园经理薛华高”
  我环顾了下四周,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是诧异,潘学则显得很不自在。
  是啊,他们过去像曾头市仇恨梁山泊,发誓要与我们做个死对头,主动断了与我们的一切合作,现在仅仅因为我们换了个头头,就一下子亲密无间了,这可能吗?
  曾头市可是晁盖死了换上宋江后,仍继续表示敌对的啊。
  过去有钱智商在,我们的经营遥遥领先,客观上把他们挤压得够呛,估计薛华高也只能恼火而已。现在,也许他是想换套手法同我们玩,很值得警惕。
  我的业务也让我本能地有怀疑:他要不是时时地盯着我们,怎么会如此迅速准确地掌握我们的情况?
  不过,看柴菲那得意的样子,似乎对竞争对手公开示弱、示好很满意。也是的,这可是他上任后收到的一个挺给面子的礼物。
  不得不承认,柴菲上任后的第一次亮相,就表现得颇为成熟、老到,没有出洋相,更没有出乱子。
  权力给人带来的自信,可真不是一般数量级啊。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那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也许该改为“给你权你就行不行也行”。
  权这东西,简直就是一种自信力的“伟哥”啊。
  当然,也可能柴菲已无数次朝思暮想如果他当上老总会怎么实行“统治”,在心中的虚拟场景中进行了不知多少次的预演,才会如此熟练。
  而且,在座的干部中,没人能算计到钱智商、甄枢生会同时离开,根本就没有接替上位当公司头头的心理准备,所以也不会有人感到柴菲抢了自己有资格接的位子,因而和他过不去死磕。
  再说了,中国人有中庸心态,不会一点不给领导面子,从一开始就撕破脸皮进行对抗。
  从卜思潇那里,我已深知绝不可瞧不起“九陵猴”,从柴菲这里,我又感受到“巴陵猴”就更轻视不得。
  轻视年轻人,你就会犯错。
  也许,钱智商就是因为没太重视柴菲潜藏的能量和怨气,结果吃了大亏。
  
  第103章 冷的感觉(上)
  
  天气一天天变冷,我虽然可以躲到系统中,但总有出来的时候,对虚、实两界季节的温差,感受更明显。
  尤其是晚上回到宿舍睡觉时,体感上更是觉得冷。
  我不由想起夏银花与薛华高那回在出租屋里关于南方集中供暖的话来。
  也许,是薛华高热烈祝贺柴菲上任,把我这段记忆又唤醒了吧。
  体感上觉得冷不难忍受,我毕竟也在南方住了很久,已开始习惯这里的气候,但另一种冷——心理上的冷却在渐渐生长,这是我以前并未感受过的。
  柴菲首次主持开的干部例会已过了好几天了,配备人手的事仍没信儿,不过我也不想去追问,一个人就干一个人的活吧。
  今天的事我已计划好了,去和曾帮过很大忙的应天府杨捕头重建联系。
  我通过渠道打听到,他由于听信了我那套“天文”理论,和几个捕头沟通了下,把那阶段派到街上通夜巡查的捕快们都收了回来,致使那晚卜、冯在发动“叛乱”时如入无人之境,顺利打入紫禁城。
  作为替罪羊,他被追究了失职责任,关押受审。
  近日我们和朝廷达成和谈,他幸免徒刑,被杖责一通放了出来,官职一撸到底,贬成了在街上奔走巡查的最低一级公人。
  他受了我们的牵连,我觉得当然有责任去帮帮他,另外,如果能让他重回原“岗位”,今后也对我们很有用。
  我通过好兄弟倪二打听到他现在待的地方——边档街。
  离那里还有一段路,我就让轿子停下,说我到街上的店铺随便逛逛,让两个轿夫到茶馆喝茶等我。随后我就逛起店铺来,闲荡了一阵儿,便从一家店铺后门走了出去,又回头查看了N次,确信轿夫或任何别人都没有跟踪我,这才直奔预定要去的地方。
  我现在确实有点“草木皆兵”,总怀疑戴力在派人盯我。
  走了一阵儿,才到了那条很冷僻的边档街。
  据倪二讲,此街平时倒没什么案件发生,但却冷不丁却会有黑帮团伙上那儿处决想杀的人,因为隐蔽。所以公人被派到那里,立功是别想了,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你撞上人家杀人,势必要连你一起做了。他们人多,而派到这里的公人却是孤身一人。
  所以,公人都视这条街为畏途,一旦被贬到这里,你的前程等于交代了,命等于寄存了,不知什么时候就领“便当”——挂掉了。
  正因为环境如此恶劣,我才特别觉得应该帮下杨捕头。帮过我们忙的人——尽管是给钱帮忙,是不应该随便就放弃的,要救他于水火中。
  走在这里,其实我也紧张,但手上逃跑工具十分便当,不会那么轻易领“便当”,才让我有底气。
  在街上一家废弃的店铺门前,我看到了杨捕头。
  他一直垂头坐在门前,后背倚在墙上,显得孤单、软弱。
  这位曾经很机警、精明的捕头,直到我走到他面前才抬起头看了下。
  他当然还是认识我的,眼睛闪了闪,清了下喉咙,咕噜了一声:“哦,晨大人。”
  昔日犀利的眼神如今显得很疲惫,不过,还是很亮,也许,他到这里时间还很短,并没有完全消磨掉他的能量和精力。
  “杨捕头,你受苦了,受罪了。我代表和谐国的圣上、公主和子民,向你表示亲切的慰问。”我弯下腰,很亲热地说,模仿着影视中常见的首长慰问受灾群众的口气和姿势。
  说着,我觉得还须表现得更亲近点,便在他旁边也坐了下来。
  当然,我这么做也有缩小目标,降低被人发现概率的目的,毕竟让人看到我和他接触,对他对我都不利。
  他转头看看我,问:“晨大人,此话怎讲?”
  我也转向他,推心置腹般地说:“杨捕头,你这回是受了我们的牵连,才落到这个地步的。现在我邦和你们朝廷已达成和解,当然不能让你这个老朋友白白付出如此代价。我来就是帮你的,至少要给你生活上一些补偿,这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晨大人不是说了么,既然认我是个朋友,那我也算是帮朋友才落到这个地步,没什么好埋怨的。何况,大人以前也给过好处,我不算是白帮忙的。”他说。
  我心想,这个人倒不是那种纠缠讹人的人,值得一帮,便说:“事情都过去了,咱们还是团结向前看吧。我给你准备了一笔钱,足够你生活上用的了。剩下的,你拿去上下打点打点,让他们帮帮你,复职回你原来的地方。本来这是晨某应做之事,但捕头你知道的,有人对我邦戒心不小,若我出头办,只怕适得其反,事情不但不成,反倒可能害了老弟你。”
  说完话,我就到衣袋里摸钱。
  我在来时就已经在心里算过了,估计他打点上下,有一千五百两银子绰绰有余了。虽然我没数过我的钱,但估计多一倍还有余,那么多天都没怎么花。
  老实说,在系统中,我还从没有遇到过兜里没钱的时候,所以已经养成了不事先点钱的习惯,只是花了后才记下账,一定时间内再算算总账。
  所以,当我把兜里的银子掏出来后,发现还不到两千两时,我确实有些吃惊,难道我的钱丢了不少?不可能呀,这里的小偷是偷不走我物品栏里的东西的,除非他懂黑客技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对钱少于我的预期,我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再说,这些拿给他也完全够了,除了打点费用,连给他经济上的补偿和“生活费”都绰绰有余。
  至于钱没我感觉的那么多,自己回去查吧。
  杨捕头对这笔“巨款”并没有推辞,接过后只说了句:“够朋友。杨某如能重新出头,自会回报大人的。”
  这我相信,不花言巧语、信誓旦旦的人,才是实在可靠的人。
  我又像来时一样,悄悄潜回原来那条街,在茶馆里找到两个喝茶的轿夫,说了句:“回去吧。”又扔了块兜里剩下的碎银子,跟茶博士说了句:“剩下的存在这儿吧。”帮轿夫结了账,在感谢声中走了出去。
  坐在轿子上,我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事。
  过去,因为工作需要,我请客送礼的事没少干,虽然心里边讨厌,但并不担忧自己把这里的风气给带坏了,因为此地模拟的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自来就行贿受贿成风,我是入乡随俗。
  就像那些跨国集团公司一到中国落户,也自然地搞起了咱国内那一套请客送礼风一样。
  但这回,我再想那样用银子打点,帮杨捕头官复原位就不行了,人家正提防我们呢,定会对被资助的杨捕头起疑,反而害了他。
  我偶然间灵机一动,想到把钱交给他,让他自己送,我既避免了做不喜欢做的事,不用脏自己的手,又照样帮了捕头,可称“曲线行贿”,或叫“DIY(自助)行贿”。
  对此很有创意的“行贿”,我颇为得意,这方法很巧妙嘛。
  回到客栈,我坐下来在纸上核算了下,原来我并不是丢了钱,而是近些天没有收到按天拨给我的活动经费。
  细算了下,原来是从柴菲上任后就开始不再给了。
  我决定马上就出去问个明白。没经费了,你让我在这里面搞情报,搞毛线啊?
  老兔坐在老贾原来那张办公桌后,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老晨(他原来称我晨老师的)啊,这事真不是我克扣你。柴总和我说过了,将原来的支出一律冻结,等他批了后才行。你去找找他吧,有他的话,我还能为难你么?对了,还会把原来那些天的再补上的。”
  我也料到他不是那种有自己主见的人,便说:“我就是找你问下情况的,并不是怪你。我在里面没经费,真的是寸步难行啊。以前,老One——老贾对我的工作还是大力支持的,希望今后咱们也好好配合。”
  他连连点头,说:“领导要是有话,那还用说么?当然要好好配合了,应该的。”
  哼,到他这里好好配合可就有条件了:以领导旨意为准,不像老贾凭信任,感情。
  柴菲坐在钱智商原来的那张大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很客气地站起身来迎接我。
  我刚讲了个头儿,他便说:“好了,晨老师(他倒不像老兔,对我的称呼没变),不用再说了。”马上就拿起电话打给老兔,让还照原来的样子给我拨经费。
  放下电话,他亲切地说:“看见了吧,我对你的工作还是大力支持的,原来冻结,不是特意针对你的。你要是早来找我,也早就完事了。今后有什么事,你勤找我协调。”
  我心里可明镜似的,公司的员工中,也只有导游部的人有虚拟货币补贴,而我是个大头,无缘无故地忽然给冻结,而且根本不告诉你,等你知道后又必须来跟他打招呼才能解冻,这不就是要抹掉前任钱智商的痕迹,盖上你的印章,让人来领你的情,承认你的领导地位么?
  我淡淡地说:“需要的事,我当然会来找领导协调的。对了,那个要配的人员,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柴菲摇摇头,还轻叹了一口气,说:“哎呀,这事——晨老师,真的不太好办啊,你也知道的,各部人员都很紧张,再说他们在岗位上也都相当熟练了,人家也不愿放啊。我又新上来,不好硬调的。再等等吧,容我想想法子。其实,你晨老师能力超强,独当一面,不会有多大影响的。哈哈。”
  我很惊奇,他虽然刚上任,可打起这套官僚主义“哈哈”也这么熟练。不过,我原来对此也没抱多大希望,这回更看透了,他对我这摊事其实没太当回事,所以也不失望。
  也再没什么事好“协调”的了,我正准备离开,他忽然又对我说:“喂,晨老师,是你给总公司写了个证明材料?”
  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
  是的,那天进去后找到了收条,后来又照上相传出来,晚上我就在宿舍里写了个材料,附上了打印的收条照片。虽然明知不会有什么作用,还是给总公司寄去了,写明领导亲收。
  我在北京的报社时,也没少见到上访的人,那证明材料一口袋一口袋的,对解决问题也没啥用,才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到媒体的。这回,我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做良心上应该做的事,不管结果如何。
  我反问他:“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他又反问我:“你怎么知道钱智商是因为那个事被查的?”
  我自然不能把小苍给供出来,便半开玩笑似地说:“对我这个搞情报的,这还不容易?那天戚副总讲话,我就想到这件事了。还是我提了那三条处理方式的,钱总选了最轻的赔款。要是他该查,那我岂不是更得查、更得处分?所以我就写了那个材料,说明事情的具体经过。对了,那天你不是也在场,还主张要狠罚,说他们有的是钱。”
  他脸上颇不自然(这更证实了我的推测,他大概还没修炼到能完全掩饰自已的更高级别)说:“晨老师记性真挺好的。我是传达总公司的意思,现在钱智商的问题正在办案过程中,任何人不得以各种方式干扰组织办案。”
  
  第103章 冷的感觉(下)
  
  他无奈地一笑,看来也知道在斗嘴时占不了我的上风,便说:“我就是传达总公司的意见。这样吧,以后有什么事,你别自作主张,通过我们给往上反映,那样就是正常渠道,什么事也不会有了。”
  我心想,通过你?可能在你这儿就给压下去了,我还认定就是你在处心积虑整钱智商,暗中给那回来的衙内通风报信,揭了死人是虚拟角色的底呢。
  不过,何必和他争这些呢,白浪费时间。“行,那就经过你们,你们别嫌烦就行。”
  他见我顺从地表了态,便转了话题说:“哎,对了,晨老师,你到隋声那里去一下,他有工作上的事找你。”
  我半开玩笑地说:“哦,工作上的事?那你柴总干脆就在这儿直接布置给我好了,何必又麻烦隋总?”
  他正色地说:“是那个午餐的事,原来就是他负责的,当然他更熟悉,总不能把我累死让他闲死吧?”稍停下,可能也觉得这话不那么好听,又补充说:“分工负责,各司其职,发挥每个人的力量才好嘛。”
  隋声办公室还没搬,我从六楼下到五楼就到了,所以,我进屋就用这个话题做开场白,回避那回见他流泪的尴尬:“隋声同志(他已明确不希望我称呼他隋总,原来的‘隋助理’又不能用了,所以我就想出这个称呼),怎么没搬到二楼呢?你们这两个新领导是为了集中办公,提高工作效率吧?”
  他确实没对我称他“同志”这个老掉牙的称呼表示反感,反而露出了很温馨的表情,估计他肯定不知道这个称呼被社会赋予的新含义。
  但我后面的话,却让他不知怎么流露出一丝伤感,完全没体味我话里的亲切的玩笑意思,似乎有点艰涩地说:“嗯,在这里也挺好的,就不必费事了。再说给甄总在这边保留个办公室也好,有些技术上的事说不定还需要他过来帮着解决。”
  我一听就知道他还是那么天真,完全不明白这里面的关节。而且我也在一瞬间恍然大悟:他现在和小苍分手了,小苍在一楼,他要是搬到二楼,无意中碰面的机会比他在这里要多上几倍,对他确实是件伤感的事。
  我赶紧把话引上正题:“听柴总说,午餐的客人又有了,让我找你。”
  隋声说:“是的,中标人选又出来了。这一期,其实本来不必再麻烦你了,因为柴总说了,你事情挺多的,又是一个人,午餐就让公关部的成奋清负责接待。他在里面的身份也不低,是苍井溢——哦,安定公主府的人(我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神情确有一丝哀伤),那个凤姐也不会觉得降了格。不过,昨天小成父亲突然去世,他急忙回家奔丧了,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而午餐客人明天就过来,所以这一回还是得由你来接待,算是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我一听,柴菲这是在逐渐减少我的业务啊,等少到无足轻重了,可能就一脚把我踢开了。
  他肯定觉得我和钱智商走得近,那天还拐着弯鸣不平,而对他的能力、资历不感冒,不会那么老实听他指挥。
  “行,那就站好最后一班岗吧。”我说。
  我对此其实并不在意,午餐这个事,只是我业务中极小一部分,在系统里,相当于两个来月才一次。平常和凤姐见面的机会很多,我又不像任大鳄那样迷恋她,这事真的无足轻重。
  我问:“知道这一回中标者的身份了吗?”因为是在网上竞标,所以确定其身份得在中标后才行,有时是人来公司报到后才知道。
  “已经知道了。是老熟人了,就是头次中标的那个任总,任石屹。这一回中标价很高啊,比他头回高了整整两万多元呢,突破六万元大关。”
  我吃了一惊,刚才还想过这任大鳄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不禁脱口而出:“他多长时间没来了,这回是又杀了个回马枪啊。”
  隋声却不在意地说:“人家是企业家,可能太忙吧,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时间啊。”
  看来他对各种小道消息确实是一点不知,只知道走正规的官方渠道获得消息。
  我随即便想到了一个要害问题:“慢着!他来可不行,说不定有危险的。最好还是取消这次午餐,或者换另一个人。”
  隋声很惊愕地问:“有危险?怎么会呢,不就是一顿午餐么?”
  他这个人一本正,要换个像老贾那样的人,下边就会接上诸如“怕他噎死?醉死?食物中毒毒死?”这类逗笑话。
  我赶紧说:“我说的危险,不是怕他噎死,醉死或食物中毒,是说可能里面的官府正在找他。一旦被抓住,那可就必死无疑,不光是危险了。”
  我就把他出银子、提供宅子资助卜思潇的事简单说了下。
  这下子,隋声马上也紧张了,赶紧给柴菲打电话:“晨老师说,这回的中标者任总曾资助过卜思潇那次政变,进系统可能很危险,怎么办?”
  他听了几句,便把手机递给我说:“柴总要跟你直接讲。”
  柴菲可比隋声老道多了,从话里一点听不出紧张。
  他盘问起我来了:“你去里边,听过官府的人提及此事么?”
  “那倒没有。是卜思潇告诉我这事的。这个任石屹做事很隐蔽,他也很长时间没来里边了,是通过他一个手下操作的。”
  “是这样,那些跟着卜思潇的人就不可能见着他了?”
  “应该是的。”
  “后来你受审时,问没问过这件事?”
  “这个,倒一点没提过。”
  “噢,晨老师,其实,我也知道这个任总,听说前段时间市里查他,所以他很长时间没来了。既然没有什么把他和卜思潇联系在一起的证据,连你也一点没听到这方面的风声,说不定官府都根本不认识他呢,否则怎么会只字不提?我看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是,我没听到可不等于就没事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已经定下的事,不好随便改动的,我看还是照常进行。你多留点神,负起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从声音里,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能明白他的心思,这次午餐项目,值六万多元,顶六百多个普通游客的门票了,他当然不肯因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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