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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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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想和凤姐睡觉,那肯定没门,他自己当然也挺明智地知道这一点。
  我现在很怀疑,当初他找凤姐建酒楼,其实只是接近她的方式,“醉翁之意不在酒”,“色翁之意”也不在生意。
  虽然任大鳄也算是“红楼贵族大酒家”的股东,但他现在参加的是我们举办的“活动”,就是客人身份,自然得听我们安排。我把他让到二楼的单间“有凤来仪”,便出去找凤姐。
  “红楼贵族大酒家”的一层是散客餐厅,二楼都是包间,三楼则是为举办宴会准备的,必要时可摆上十几桌,散客多时也会被请上来。现在凤姐正在这里,由“执行掌柜”贾芸陪着看我们四桌公务宴的准备情况。
  从市纪监会议的第一单生意后,虽然规模再没有这么大的了,但也是生意不断,每天怎么也得有五六桌七八桌的。
  从凤姐春风满面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生意之好绝对超过她的预期,自然,对我的态度也就更热情、友好,毕竟所谓的“和谐国”的帮助,主要是通过我来进行的,而且我估计这里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顾客,都是我们的游客,是她的“金主”。
  “客人已经到了?”寒暄过后她就问,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吧,她在好奇之余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紧张。
  “正在‘有风来仪’等着,还是你认识的呢。”
  我说,并把准备好的三百八十两银票递给她,“我跟你说过吧,不会少于二百两的。”
  她接过银票,看了又看,显然很出乎预料,继而高兴得两眼放光,笑着说:“啊呀,你们和谐国的人真是有钱啊,我们满朝满代,怎么就找不出这么一个大方的人呢?我看,你们那边的人花银子一点不眨眼的样子,都好像家里开着钱庄似的。”
  这个凤姐,无意中说的话总是能点破玄机,可不是么,我们搞银子那可比钱庄都方便呢。
  不过,这近四百两银子等于是任大鳄的,是他出了“大洋”兑换的,不过他的钱是怎么来的,谁知道呢,兴许比我们动键盘鼠标还快呢,房地产大鳄么。
  我陪着凤姐走下三楼,来到“有凤来仪”间,它其实是宝玉之前给潇湘馆的命名,我所以提议用它,自然是代指凤姐了,我相信,就算钟老来命名,也找不出比这更妥帖的名了。
  说起来,这里的单间也都是以大观园中的院落等命名的,自然这都是出于商业目的。凤姐还曾不解地问:“我们那个园子真有这么好么?咋都用的这些名呢?”
  这可真是典型的“不识大观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园中”啊。
  不过,她还是绝对肯采纳我们意见的,知道听我们的就有钱赚,是个聪明、有主见又极有判断力的女人。
  我们走进单间,任石屹站起来,面对凤姐,他眼中流露出的到底是喜爱、仰慕、狎戏、渴求?我说不准。
  按程序,我宣布说:“‘和凤姐共进午餐’第一期现在开始,不过你们已经认识,介绍我就省了。希望主客都享受午餐,交流满意。琏二女乃奶,再次感谢你赏光会见我们和谐国的客人。”
  等我退出后,房门还没关严,就听里面凤姐格格笑起来:“这个晨夫子,真能咬文嚼字的,不过吃顿饭,整出这么一大套嗑!”
  我笑笑,摇摇头。不过,谁和她吃这顿饭都不会觉得枯燥无聊,这是可以肯定的。
  出了“有凤来仪”,我正要离开酒楼,斜对面一个单间的门开了,跑出个人,差点撞上我,我往旁边一闪继续往外走,这人却一把拉住我,把一口浓重的酒气喷到我脸上:“这不是晨大人么?太巧了,来啊,正好跟我们喝一杯。”
  我定睛一看,怎么又是薛大傻子薛蟠,在共富赌场碰见,在这儿又撞见了。
  我正想推托,这时,从那个单间又追出个人,却是宝玉。他一定也听到薛蟠让我陪着喝酒的话,笑着对我说:“晨夫子,你就一起来坐坐吧。”
  我心想,宝玉的面子一定得给,应酬这类事也不完全是闲事。于是,就爽快地说:“好,那就一起坐坐。”
  等到了屋里,一看还挺热闹呢。里面还有一位公子哥样的人物,还有一位打扮妖艳、满身脂粉香味的女子,更让我绝对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位也是公子哥儿打扮的男生,竟是老One的表弟小卜。
  我正惊异地看着他,这时宝玉已开始介绍起来:“诸位,这位就是现在大都中的传奇人物、和谐国安定公主的师傅晨夫子。来,晨夫子,这位是神武将军之子冯公子冯紫英,这位就是他新结识的朋友、经常行走在江湖上的异人卜少侠(也就是九天不死鸟小卜),这位是锦香院的红牌云儿姐姐。”
  好嘛,这不正是书中宝玉唱“滴不尽的相思血泪抛红豆”那回书的几个人么,只是蒋玉函不在,换成了九天不死鸟。
  九天不死鸟,现在宝玉介绍他为卜少侠,看见我倒并没有显得意外,和我对上眼神后,他极轻微地摇了下头,我领会这是个暗示,假装互相不认识。
  但是,为什么?难道他竟没有用我们给的“和谐国”身份?也有可能他接受我的委托后,觉得和我不认识更有利于收集情报吧。
  他这样整日在里头逛,哪里都去,和我们“官方”没有关系,倒确实能减少此地人的疑心,嗯,这样也好,我就配合他一下。
  那位冯紫英是初次相见,互相说了几句“久仰”的客套话,因为刘心武先生曾言及此人是书中重要的“反对派”,属废皇子一派,与那个张太医也来往密切,所以我对他比较留心。至于这边的小卜怎么会和他搅在一起,倒是有点费解。
  莫非小卜也知道刘先生的高论,觉得能从此人身上搞到什么“机密”东西?
  大家重新落座,我笑言道:“各位公子都是青春年少,正值奋发有为之年,老夫年齿长你们二十多,在你们中间,愈发感到老朽了。”
  宝玉却正色说道:“夫子何来此言。那日安定公主与林妹妹长谈,亦言及夫子学识、品格,对她教诲良多。前些时,此地物价飞涨,夫子奔走解困,不知疲倦。至于近日的大手笔,更是轰动都中,足见夫子大有作为呢。”
  薛蟠睁着半醉的眼,嬉笑着说:“晨大人,你若自叹老了,我给你介绍个地方,你去一下,找几个年轻的姐儿陪陪,你马上就会觉得年轻了。”
  这个薛蟠,可真是个花花公子,出这么个主意。
  宝玉笑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刚才乱说话要罚你酒,你跑了,抓你回来又是乱说,是不是又该罚酒了?”
  薛蟠有点口齿不清地说:“我,我可满嘴都是象牙啊,那,那老牛吃点嫩草,才叫——口福呢,咱们家的大老爷,不就这样么?你看他,可是越活越年轻了。晨大人,赶哪天小弟领你到锦香院,让咱们这位云儿帮你挑几个嫩妞,包管让你觉得年轻了二十岁。”
  连云儿也“呸”了他一下,说:
  “瞧你薛大爷,真是喝高了。你当人人都是那样的人啊。这位晨大人,可是连我们院儿大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呢。不过,得说句实话,从你们那边来的客人可是院里的大金主啊,要不我们的生意只怕冷清多了。”
  我的耳朵竖起来了,前些时候,我已从操作员那里听到有这种事,现在又亲耳听见那里的“营业员”如此说,看来是真的。
  不过,我的职责是多打听情况,然后汇报上去,让领导决定怎么办,所以还得想法再落实下。
  “这位云儿姑娘,那些个——客人,可还守你们那里的规矩,有没有什么不文明的举动——”说到这儿,我就觉得这话太荒唐了,嫖-娼本身就是很下流的行为,还谈什么文明,就改口说:“——寻衅滋事、打架斗殴之类的事呢?破坏了这边的社会秩序,是我们决不允许的!”
  “哦,那倒没有。他们挺规矩的,说话也客气,都是要多少银子就给多少,从不讨价还价的,出手很大方。妈妈很喜欢他们,说比我们这边的人还好,不难缠。”
  我听了心中冷笑,双方TMD好和谐呀,是不是该互赠锦旗,嫖客给妓-院送个“模范共建”,妓-院给嫖客送个“文明嫖客”呀。
  不过总的看,在这方面——“情况平稳”,许多地方政府发言人的这个高频词汇用在这儿挺适合,看来不致于破坏旅游秩序。
  “那就好,要真有害群之马,我们可决不姑息,一定狠狠收拾。”
  说完,我怎么觉得这像是给妓-院撑腰呢,但愿她们可别会错意,把更多游客给发展成嫖客。
  酒桌上的话题总算转到别的方面了。冯紫英兴致勃勃地说:“二爷刚才说得对,前一段大都内最热门的事,莫过于追杀那个敲了晨大人一千万两银子的莫守业了,可是过了这么多日子,还没个准确消息,大家都相信这个莫守业已被悄悄杀掉深埋了,只是不知那一千万银子落谁之手。接着又有咱现在就在里面的这个‘飞来楼’的事,更是轰动一时。不过,据我所知,现在另一件大事已压过晨大人的风头了,那就是紫禁城内被人潜入的事传开了!”
  这件事又让我的耳朵竖起来了。我从张英“拣”到的情报中已得知了此事,只是详情一点不知,由于发生在深宫内院,目前还远不是我的可操控范围,也只能先关注了。
  我最担心的,此人是我们这边的人,一旦败露,将给旅游带来极恶劣的影响。如果不是,那就关系不大了。
  “冯公子,此事我也略有耳闻,不知内中详情公子可有所了解?老夫虽然淡泊名利,可也不免对这抢了本人风头的强人表示恼火。”
  “我是从卫公子卫若兰那里听说的,他府上和禁军校尉兼锦衣卫副指挥使丘大人走得近。这事出在本月初二。那天夜里约四更天,一点月光没有,宫中巡查的人也是有点懈怠,巡查路线其实偷了点懒,反倒碰巧撞上了此人。据说他一身夜行衣,脸上也蒙着块布,只露着两眼,面貌自然无法知道。当夜皇上留宿处,就距此人停留处不远,这事自然就大了。然而此人真是功夫了得,碰见巡查的人,三纵两跳,也就不见了。禁军得报,丘大人哪敢怠慢,立刻点起人马在苑内搜索,却是一无所获。天亮之后,连神机府的戴大人也到那里查看,但也是查不出头绪,连此人是从何处进入何处逃离都无迹可寻。”
  薛蟠听完,转身对宝玉说:“哎呀,皇上那夜是不是就在咱们娘娘那里呀?”
  宝玉摇摇头:“肯定不是,要不咱们也不会过了数日才听到那么点风声。”
  他转向小卜问道:“此人既然功夫如此厉害,看来也许是江湖上的高手,听紫英说,你卜少侠四处行走,遍访英雄豪侠,据你看,此事究竟如何?难道真会有什么人要对皇上有所图谋?”
  我听完冯紫英说的时间,就已完全放下心来,我们的游客决不会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那里的。
  现在开展的菜单项目中,也只有观看元妃省亲才算持续到晚上(大都时间),因为要看看上元节的灯,但也绝不会超过晚上十点,也就在二更中间。
  而且由于在晚上,也格外注意查点人数,决不会让一个游客持续待到那么晚的时间,更别说闯进戒备森严的紫禁城了。
  现在,我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好奇地想听听小卜的看法,不过心里却想,狗屁呀,他走过哪里的江湖啊,撑死了可能看过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从那里学了点“九阴白骨爪”之类的功法名称。
  小卜见大家都在看他,微微耸了下肩,回答道:“据小弟看来,此人敢到天下第一禁地闯一闯,决非等闲之辈,而且能在墙高河宽的深宫中不露行迹进去离开,这样的功夫也是深不可测。当然,其志向、目的等,也决非我等之人所能揣测的了。不过,我预料此人或许不会就这样销声匿迹,日后一定还会有他的行迹出现,说不定还会留下什么可判明他志向的言语之类。”
  我听了在心里说,纯粹是一堆废话,等于什么也没说。不过,宝玉、冯紫英他们倒是频频点头。
  一边的云儿在这种“纯爷们”的话题中插不上话,在一边打了个哈欠,颇有点“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意思,对这等大事完全漠然。
  薛蟠看见云儿打哈欠,嬉笑着说:“昨儿晚上难道一点没睡?看你困的。赶紧给大爷们唱个曲儿。既然和咱们娘娘一点没牵连的,我也懒得再听这宫里的事了。”
  云儿便抄起琵琶,打点精神,开口唱起来。
  我一听,这曲儿总离不了她那一行的本色,不过也提醒我该走了,就起身说:“有我这个老朽在,你们这些少年公子终是不会玩得畅快,况且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日后有空,我在红楼酒家请客,各位务必赏光。”
  他们也不挽留,显然觉得我挺识时务。
  只有薛蟠说了句:“日后你们那边再有什么当红的戏子过来,可得告诉我薛大爷一声,虽然宝兄弟这帮人都说不好看,我可是喜欢得紧啊。”
  这个呆霸王可真够讨厌。其实,他今天算是不错了,没再问什么阳官阴官的,可能是因为有他照看的云儿和生人小卜在场。
  当时,我还以为我搞明白了张英从戴府拣来的那个情报,又知道了我们游客在锦香院的事,送任老板与凤姐共进午餐,竟顺便了解到这样两件事,真是意外收获,还觉得很满足。
  过了很久以后,我才发现我的满足真是大错特错。
  
  第29章 小酒
  
  时间已到了十一月份,天气渐渐转冷,别的室外景区早已进入旅游淡季,而我们这个室内景区则如预料的那样,人淡我旺,反倒迎来了好时候。
  从“中心”转化为“穿越游”,公司已铁定在当年就能实现赢利,虽然只是微利,但这也已是个了不起的成绩了。
  天气转冷,最明显的是给我们刚开启不久的“空中旅馆”业务——主要是招引汽车站、火车站旅客来住宿带来了好时机。
  暖和天气里,你在候车室甚至室外随便就能将就一宿,现在就不得不找个暖和的室内来打发这寒冷的夜晚。我们这里离车站较近(公交车三站,走着也能来)、廉价(最贵的单间也才50元,最便宜的厅20元),自然地就吸引了这些人。
  每天晚上少则一二百人,多则三四百人。
  虽然我们号称“全天候”“24小时营业”,但实际一到晚上十点以后,则基本没有多少人了,毕竟实行正常作息时间的人是大多数。这样,单纯来住宿的这些旅客,就帮着填补了空白。
  每天晚上从九点开始,景区开始接待这些“旅客”,时间安排是这样的:九点进入的旅客,到“空中旅馆”的时间是大都时间傍晚六点钟,十点进入就是晚上八点钟,十一点进入则是晚上十点。由于系统内一小时等于两小时,很晚进来的人也会睡得很充足,傍晚和早上都有从空中看大都的机会,夜景或日景。
  这些旅客会感到他们的那点钱花得太值了,除了“穿越”到古代睡了一大觉,又看了繁华街景,虽然只是从上面远远看的。
  这些“旅客”都有成为我们“游客”的可能性。
  也许有人会说:这些人只花个三五十元,都不住正式的旅店,又怎么会有钱买至少百元的门票呢?
  其实,这些人目前是不富,但不一定永远不富。另外,有些人其实也不差住店钱,只不过是觉得不值,或不愿意被宰,所以不去住店罢了。
  “空中旅馆”从上面鸟瞰大都,就像读者看一本书的花花绿绿封面,看后就可能想花钱买下书来,细读封面看不到的内容。
  对这个“空中旅馆”,不用说,一贯喜爱新事物的我自然也去体验了一把。
  比起吉祥客栈,它可是完全现代化的,一色的沙发床,还有盥洗室,可以洗脸刷牙,甚至有抽水马桶,当然据甄工说,这些只是让人从心理上得到满足,并不起实际作用。
  不过同现代化旅馆有差距的是,没有电视机、电话机、网络等,这当然是模拟起来过于复杂,成本不合算,但我们也有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提供这个:我们所“穿越”到达的时代,哪有什么电视信号、通讯网络啊?
  再说,这些旅客也大多满足于有个地方睡觉,并不太在意这些。
  在极短时间内,“空中旅馆”就名声大噪,许多人慕名而来,甚至竟有本地居民包括已来过“穿越游”的人来住宿,就是为了从空中再看看大都,看看贾府和大观园。
  公司的业务开始步入繁荣兴盛,还有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很值得一谈。
  一周例行的干部碰头会上,钱智商领来了一位客人。“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位贵宾,金陵小酒集团负责营销的孔副总裁!大家欢迎!”
  大家一起鼓掌,其实只是出于客气礼貌,响应号召而已。
  不错,这个“小酒”由于在各媒体大做广告,现在确实已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但是这位客人,只不过是个副总裁,从未听说过,钱总这么隆重介绍说是贵宾,分量不够吧。
  我们所说的贵宾,一是真有名,像刘先生、小沈阳,罗凤姐也可以算,再就是有地位,像梁市长,关昌化也可以算,三就是特有钱,像任石屹。
  而这位,从哪方面看都差,一般像这样级别的客人,钱总在介绍时会用“重要客人”、“嘉宾”等称呼。
  钱智商好像猜出了大家的疑惑,接着说:“孔总他们集团决定,在我们的景区投放小酒的广告,对此我们深表欢迎,深感荣幸,毕竟我们还是个建立不久的新型景区,对于这次合作,我们一定会拿出最大诚意,务使‘小酒’集团觉得他们投放的广告钱有所值。由于我们景区的特殊性,需要我们各个部门努力配合。之所以把孔总介绍给大家,也是因为他事必躬亲,常常会直接到一线,所以大家认识一下,以后热诚为他服好务,以期尽早获得双赢的结果!”
  大家又鼓掌,这一回可是真心诚意的,并彼此交换兴奋的眼神。
  首次有大的广告客户上门砸钱了,当然称得起是贵宾,这说明我们的景区人气上升,知名度又有很大提高。
  广告收入可是来钱的“高铁”,一趟就会有几十万甚至百十来万的,对比起来,赚一个个零散游客的钱,就像拉客的人力三轮,辛苦费力慢得多。
  当然啦,广告商不会轻易把一大笔银子(总泡在里面,我现在常常把钱直接说成银子)甩给你,他们的鼻子可是最尖的,能嗅得出哪里的人多,有他们潜在的客户。
  说起来,我们这个景区(当然是指“穿越”过去的景区,其实就是虚拟红楼梦世界)特殊,引入合适的广告也是很不容易的,这和在古装影视剧植入广告是一个道理:你总不能让那时的新娘披上现代婚纱坐小轿车来场婚礼吧,也不好让一家子人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吧。
  至于我们也看到过的公子哥儿大衣袖里的手腕带着表,腰里别手机,那可是“穿帮”镜头。
  酒,倒是个古今都有的东西,适合做植入广告。
  孔总是个很随和的人,而且他的事还真牵涉到各部门,所以很快就和大家熟识了。
  由于广告词又要由我这个“公认”的能忽悠的人来帮着拟,所以有些事我就要问得详细些,他倒也一点不嫌烦,像我们甄工对待“技术盲”那样耐心。
  我先是好奇地问道:“你们这个酒怎么叫这么个名字呢?我知道,南方的人把北方的白酒叫白干,管绍兴酒叫老酒,你们的这个小酒,到底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我得承认,听说过,没喝过。”
  他说:“我们的酒属于低档白酒,虽然现在也有了中、高档位的,不过,还是低档这一块卖得最好。至于叫‘小酒’的名,属于一种营销策略,类似于‘宇宙牌’香烟——仰视春晚有个相声节目瞎编出这么个牌子,有烟厂真的注册了这个商标,就火了一把。
  我们的酒原来叫‘春晓酒’,‘春眠不觉晓’里那两个字,挺有诗意吧?可惜卖不动。后来有那么个顺口溜挺流行的,‘革命小酒天天醉’,听说过吧?我们就动脑子分析,小酒这么好啊,往上贴吧,一研究,就把酒名改了,春不要了,拂晓的晓改成大小的小。
  没想到,这么挺土气又小气的名,可比原来火得太多了,我们就正式用了这个名到现在。有营销专家分析说,这是由于一般老百姓痛恨公款大吃大喝,其实又挺羡慕,喝不上人家官员那公款免费的‘小酒’——其实全是‘猫抬’、‘五两夜’那样的高档名酒,那就喝名字就叫‘小酒’的酒吧,反正这还喝得起,也可以天天醉,但不会喝坏了党风,顶多喝得老婆背靠背罢了,但满足了人的精神层次需要,所以就火了。
  其实,连我这个搞营销的也说不清是否真是这么回事。”
  “那要是改成‘革命小酒’,会不会更火呢?”
  他笑笑,“当然不能那么改,也不用那么改,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没有花很长时间,我就拟好了广告词:“小酒天天醉,体面又实惠。今天你品了没有?”
  第一句照应了那首广为流传的民谣,唤起老百姓那种又恨又羡的感情。
  第二句则暗示你喝这酒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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