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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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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渐渐归于平淡,感觉离我完全远去后,我才将这剩下的酒——还有少半瓶,一咬牙全倒进了坛子里。
它独特的香气在坛口盘旋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就消逝了,融进了整坛的酒香中。
我又是机械地搅拌,然后品尝。
是心理的作用吗?我觉得“混成酒”这次可是达到了一个连我自己也异常满足的高度,甚至可说是完美的境界。
“小酒”的风味吗,当然有,但其实是完全涵盖了它,甚至可说是远超了它。我想,超过了它,品酒师总不能说不合格吧?
现在我倒是有点后悔让小二少想法灌醉那个品酒师了。
本来我的战术很明显,读者也不难看出:钱总让我代替甄工接手这事,决非认为我的水平比甄工还高,显然是让我使点旁门左道走捷径搞定这事的。
现在,我会不会弄巧成拙呢?
不管怎样,这酒的兑制过程我不想声张,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奉献也不必宣扬,人家也不一定信,可能还会认为你在表功。
所以,我把已空空如也的御酒瓶拿回我的屋,放进了柜子中,让这事永远埋在心底吧。
又回到“实验室”,不一会儿,他们回来了。
我走过去开门,见小二少站在门口,欠身用手势请三位客人进屋,懂事地都不朝屋里看,他向我施了一礼,说:“晨掌柜,客官们都吃好饭了。您还有什么示下,小的马上去办。”
我扫了一眼那个品酒师,只见他满脸通红,不走路都像在云里晃,就说:“很好,没事了,你也歇着吧。”
见他还要把剩下的银子交给我,我忙摆摆手说:“今天你代我招待客人,让我在这边办了件大事,剩点银子,留下孝敬你老娘吧。”
等门关上了,我就对品酒师说:“酒已搞好了,不过,我看您破例喝了酒,醉成这样了,就等明天再验吧,我给你找间房好好睡一觉,或者,你干脆回家休息吧!”
“什么,你太小瞧我了,我可不是什么‘小师’,这点酒,才八两吧,那什么‘国师’,五两往上就不行了,今天我要让你看看,我八两还什么都不耽误!”
真是请将不如激将,他喝了酒仍坚持要来鉴定酒。现在得担心他的舌头还灵不灵光了,可别把我苦心兑制的酒喝瞎了。
虽说这虚拟酒不醉人,那是出去后,在里面,喝得太多还是会晕乎乎的。
两个程序员提心吊胆地看着这个品酒师开始操作,这过程他们一定已很熟悉,也不知道被判定失败多少次了。
然而这一次过程却极其简单,他不过将斟出的酒看了看颜色,闻了闻,然后就用嘴抿起来。也就大约飞人刘翔跨栏创纪录那么长的时间吧,他就把口中的酒往地上一吐,一拍桌子:“太好了!行,就是它了!”
我反倒有点不敢相信这么顺利就过了,便问:“这样就行了?”
他白了我一眼:“怎么,你不相信我品酒的水平?”
我赶紧摇头,他接着又说:“我得承认,甚至超过了我的预期。不过,你们得保持这个水准,起码不能掉太多。不能这一批质量不错,下一批又波动。我会常过来看的,如果不对味了,随时要叫停,搞不好还得召回。”
我放下心来,说:“这你就放心吧,质量绝对如一,这条我可敢拿脑袋担保,就算酒里面的水多了半两,你都尽可以认定它不合格,是掺水酒。”
当然,这是绝不可能出现的,因为我们可是用复制方式来生产,克隆出来的东西怎么会不一样呢?
我倒是怀疑,要是给酒里掺点水,他是否真能尝出来。
“好了,送我回去吧,我告诉你们钱总,可以按这坛酒的配制标准大规模生产了,里面的成分,一定要绝对严格,哪怕比例改变一点,也可能引起巨大的变化。千万要小心!”他又一次叮嘱。
我送他朝进入点那个大房间走,他走路还有点飘呢。我正客套地说些感谢的话时,他忽然问道:“你那个哥们儿现在在哪?我真想会会他呢!”
我一怔,这随口编出的东西他还记着呢。“不用会他了。现在我判断出来了,他的水平绝对是不如你的,你可是八两工作也没事,比他多三两呢。再说,你也别想再见着他了。”
“怎么,他不敢来?”他斜着眼睛问我。
“不是啊,”我叹口气,说:“去年他就走啦。虽说他喝半斤品酒没事,啥也不影响,可开车就不行啦,他酒驾出了车祸,不治身亡了。唉,人民群众说的好啊,珍爱生命,拒绝酒驾,真是绝对真理!你也要千万注意啊。”
送走他回来,我见一个程序员拿着他的杯子也在喝这个酒呢。人家师傅那可真是在品酒,只喝了那么一小口(后来还吐了),所以杯子里还剩下不少。
这个程序员尝完后,用既疑惑又敬佩的口气对我说:“晨老师,你是怎么给搞出这个味来的呢,我们可是折腾了好几天了,连这个味的边儿都没贴上呢。”
我笑笑,谦虚地说:“运气,运气,纯粹是运气。”
其实我心里想,也不完全是靠运气,还有几分是靠RP(人品)。要不是我来后对小二少不错,他感激之余奉献出家中珍藏的御酒,还是不能把酒提高到这个境界。不过,当然不好提这个,比较打击人。
另一个程序员也凑过来,竟然带着些景仰之情说:“晨老师,我们在‘地下室’真没少听说你的事迹:做志愿者光奉献不要报酬,假传圣旨中了毒箭同死神进行顽强抗争,独身一人智闯贾府舌战凤姐取得开放许可,现在又以吉祥客栈为据点,在隐蔽战线上进行殊死的斗争,真是我们公司传奇式的人物啊!”
我一听,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把我的事也传走样了,赶紧说:“千万别这么说,大家不过是分工不同,都在做贡献。像你们程序员,才是真正的英雄呢,如同那千千万万的农民工建造城市,你们构建了这神奇的虚拟世界,又维持它的运行。跟你们说我就不怕被笑话了:我连这里面一个蚊子都舍不得打死,想着这是你们辛勤劳动创造出来的。”说完,我才觉出来后面这句有点像讽刺。
不过他们却一点没在意,一个反而说:“晨老师真是尊重我们工作啊。不过,你来这里这么久了,怎么从没到我们那里去呢?”
“你们那里可是核心重地,我连个正式职工都不算,哪能随便去,听说钱总也只是在甄工陪同下才去了一次么。”
“好吧,有机会你再过去吧,我们领你好好参观参观,我们那儿有两个能直进系统的座椅呢。要知道,其实这么大个世界,红楼梦中的所有人物加上无数的普通大众,还有上千名游客,其实全都在‘地下室’里漫游呢!也包括咱们,就现在!”
“噢,我说怎么没看你们到楼里进系统呢。好吧,有机会我一定去参观,不,朝圣。”
不错,噙先生创造的这个宏大系统,它的中枢让我真有对圣地般的崇敬之情。
第30章 “毒酒”之惑
下午,也就是我配制的小酒通过验收鉴定后,复制工作便开始了。钱智商领来两个强壮的保安,负责挪移酒坛。
为了避免复制的酒千“坛”一律,引来不必要的怀疑,我又找来五六个同等容量的坛子,将集团特意为那个年代设计的“小酒”酒标贴在上面,位置都稍有不同,再费点事把酒轮流倒到这几个坛子里复制出一个后,再摆在一起大规模复制。
这样从表面上看,至少有五六种外形不同的坛子混在一起,再加上摆放角度不同,“孪生酒坛”这事就没人会注意到了。
第一批复制出的两千多坛酒,大部分运到了红楼贵族大酒家,那里将是其最主要的消费场所。
剩下的一百多坛,则放在吉祥客栈对外销售,销售对象将是里面一些饭铺、酒楼以及摊点。
他们来批发这酒,估计也会是面向我们的游客。
“小酒”集团的和公司的人,都不怎么看好这里的广大虚拟群众会喜欢这从“和谐国”“进口”的酒。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酒兑制的过程,反倒挺有信心,我想我用来勾兑的酒全来自里面,又加上宫廷御酒,照理不会和他们的口味差太远。
现在客栈的粮、肉销售数量已比“通胀”时少多了,因为几家王府毕竟距离远些,物价降下后就不在这边采购了,人家肯定也不太在乎便宜的那么一点钱。
大主顾就是贾府一家了,还有住在附近的一些百姓。现在新增售酒业务,伙计们也不会增加多少工作量。
我们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我到食堂吃了点东西,稍休息了下,将近六点钟,公司正常上日班的人下班快到家了,我又进去上大都第二天的班。
现在常值夜班的老九刚接班不久,看见我在厅里坐下,就走过来说:“这么晚了,你还要进去?一天不去没啥吧,死不了人的。”
说实在的,我也是很疲劳了,不过还是强打精神,决定进去看看,没事再出来。
我笑笑,自豪地说:“我们部这两个人,都够得上劳模吧,到时候评先进集体,投我们一票。”
“嗨,那些都是虚的,比虚拟世界还虚,身体才是最实在的,你还是注点意吧。”他摇摇脑袋,不以为然地走开了。
我选的进入时间是大都时间早上八点钟。这次我没有选择从客栈进入,而是选择了已有一段时间没用的旧进入点,因为我想在街上走走,驱赶驱赶开始涌上来的睡意。
要知道,这里的人可是已经睡了一大觉,我可是连个盹也没打啊。
街市早已经醒来,路上有了不少行人,马车和轿子。各种铺子差不多都卸了窗板开张了,大都的一天已经开始,看来一切如常。
我从客栈正门走进去,在掌柜屋里的沙发上舒服地坐下,闭目养了会儿神,刚觉得精神恢复点,就听门忽地被撞开了,睁眼一看,小二少一头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见了我就如同见了久别的爹娘,高叫一声:“菩萨啊,可算老天爷保佑,急死我了!小的真该死,罪该万死!”
他这几句话,东拉西扯,上言不搭下语,从菩萨拜到老天爷,弄得我一头雾水,便惊疑地问:“你怎么了,这是在说些什么啊?慢慢说。”
他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说:“行、行,只要爷的命还在,就、就能慢慢说了。我是问,掌柜的没喝我昨天拿来的酒吧?”
我暗想,明显是酒出什么问题了。如果我说我喝了,他可能反应会更激烈,不如说没喝,或许能让他情绪平复下来,便说:“没喝呢。怎么了?”
果然,他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说话也顺畅多了,“可把我吓死了!掌柜的,那酒是毒酒,我爹就是喝了它死的!”
这下子我也受惊不小,本来我以为这酒可能有点什么问题,诸如开了封质量差了,或者也像咱们那边常有的用假酒灌装到名酒瓶里这类事,绝对没想到会是毒酒。
刹那间,无数的思绪立即在我脑子里搅成一锅粥,竟一时分不清什么是主导了。我强自镇静地问:“怎么回事?”
他长叹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用十分忧伤的口气说:“事到如今,也不必瞒着掌柜了。说来你老人家可能不信,小的先人也曾为官宦,到家父时,依然在朝廷为官,还是个四品呢。我是家中的二少爷。只是后来,义忠亲王老千岁坏了事,牵连了一干官员,家父也被革职为民,强制迁入边关,从此家道中落,光景一年不如一年。家父也是以酒浇愁泄忿,将家中什物都当了喝酒,更是雪上加霜,后来家中竟一贫如洗。”
我听得颇有意味,因为他竟然提到义忠亲王老千岁,这可是刘先生“秦学”理论的关键性人物啊,难不成还真的有争皇位这码事?
小二少又接着讲下去:“过了几年,居然有传言说皇上要大赦当年这一干官员,甚至能官复原职。这自然是大好事,不过谁敢信呢?家父倒还心存幻想,打发我大哥到都中打听。没过多久,居然有官府快马赶到我家,说是皇上亲送的御酒慰问。家父自然是感激涕零,当场喝了一杯这御酒,晚上便暴亡于家中!”
听到这儿,我总算搞明白了这御酒的来历,以及小二少何以说它有毒了。我又问:“既然是毒酒,那你们家怎么一直留到现在呢?”
他悲愤交加地说:“我那时年纪还小,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听家母说,父亲是喝酒过急过多伤身而死,里面这多重隐情竟一点不知。
前面说到我哥哥到都中打探事情,也是一去不返,再无音讯。也亏家母性格刚强,不肯认命,竟带着我辗转千里,来到大都中找我哥哥,也就此寄居此地了。谁知我哥竟如一滴水,毫无痕迹地消失在人海中了,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至于这瓶酒,是家母特意留下的,她实在不甘心家父死得冤枉。唉,家母虽是刚强,终究是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就算是皇上给的毒酒,就是要毒死你,你又能怎样?她说是要等个时机,告诉我这个事。其实我知道这真相,又能怎样?
昨天她发现这酒不见了,等我回来就问我,我告诉她是送与晨掌柜以答谢照顾之恩,她情急之下,才告诉我这十多年前的事。
我一听,赶紧回到客栈,可是大人却不在这里,我守了一个晚上,到早晨仍不见您踪影,我甚至以为——啊,您没喝那酒就好,否则小的岂不是犯下这万死难赎之罪?”
我一听,心中不禁涌上一股热流,这小二少真的很志诚啊。
再稍一想,我就把这事看得很明白了。皇上当时可能是时机还不成熟,统治基础不稳,没把对方一派彻底从肉体上消灭掉,做了某种妥协。但他始终不能放心,所以过了数年仍放出话来试探,看他们是否安于现状。
这位小二少的老爹,显然犯了大忌,竟然真的去打听,自然属于不安于现状必须铲除者之列,所以皇上才送来毒御酒,在你满怀希望之时打发你。
那位大少爷,可能在京城就被除掉了。
这事的来龙去脉,我想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小二少口里念叨着:“掌柜把那毒酒给我吧,小的赶紧带回去,先让家母放心,然后把它砸了,留着没用的,能找谁算账?”
我一个高儿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刚才为了缓和他紧张情绪,说自己没喝,可是,我明明喝了这御酒——毒酒啊,而且,还喝得比他老爹多呢,一小杯加上一整杯。
还有,其余的都掺入了“混成酒”中,那它岂不是也成了毒酒!
小二少对我突变的情绪吃了一惊:“掌柜的,您怎么了?”
虽然心里如翻江倒海,但我还是强自镇定,决定不告诉他实情,他已经因往事痛苦不堪了,况且兑酒的事本来也是不能跟他说的。
我打开柜子,拿出那个御酒的空瓶还给他,随口编出一套说辞:“刚才看你好像挺害怕,就没跟你把话说全了:这酒我是没喝,不过也没了。昨天那三个客人,在酒楼还没完全喝痛快,又要喝,我就把你送的这瓶御酒拿出来了。不过酒倒出来后,那个老客可是内行,他闻了闻,说是这酒开封了,酒味跑了不少,颜色也不大对劲,还是别喝了。我们就都倒掉了,又换了一坛送的酒。看来这个人还真是懂酒啊,救了大家一命。”
我刚讲时小二少也是紧张,听到都倒掉了他才松了口气:“不是他懂酒,我看还是掌柜的广行善事,才福大命大,逢凶化吉,总算没让该死的皇帝老儿送的毒酒再害死别人。好了,我家的事您老也全知道了。您又是外邦使臣,和朝上官员总打交道,若是无意中能打听到我大哥的什么消息,烦请大人能给小的知会一下。小的全家都感激不尽!”
说完,竟跪下来向我磕了个头,然后拿着空瓶子含泪退出去了。
不过,我现在可根本顾不上想他家的事了,甚至连他刚才激愤之下骂了皇上的事也没在意。
我整个心思,全被自己竟炮制了一大批毒酒这事占据了。
几个小时前,我还为给公司解决了一个难题而沾沾自喜,像在云端,现在却一下子跌落万丈深渊。
我关上门,在屋子里像头被困的野兽,从这头走到那头,一连走了十来个来回,又一头栽在沙发上,感到脑子里像是一锅浆糊,完全不能正常思考了,只是不停地转着问号:“怎么会这样?现在怎么办?”
过了一阵,长期自觉不自觉锻炼出来的思考方式,才终于站出来主宰混乱的头脑,“镇静,一定要镇静,仔细思考,否则,结果只会更糟!”
上回假传圣旨遇险的经历又浮现在眼前,只因为当时没有镇定下来,结果错过了彭巧儿的“弹射器”,就差了那么十数秒的时间,让自己挨了一箭,还连累得钱智商也差点一起挂掉。
前下的事更是关系重大,一定要冷静。
一冷静下来,头脑就能正常思考问题了。
一个自然而然的疑问马上就冒出来了:既然是毒酒,为什么我现在还好好的,连点中毒症状都没有?
头脑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
最容易想到的就是,那毒酒对我们外来人不起作用。这酒就算是有毒,我其实并没有真正喝进肚,自然也就不会中毒。
但我随即就想起了中箭的事,我身体实际也没有中箭,但当时确实感到生命垂危,而且我绝对相信自己就要死去。
《黑客帝国》中已十分清楚地说了原因:你的大脑认为你已受了致命伤要死去,那你就真的会死去。
不过,中箭和中毒这事还不一样,中箭你会清楚地知道,而中毒则不能自知,如果又无人告诉你,大脑当然不会产生你已中毒就要死了这个判断,身体也就会没事。
此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时间过久,酒里面的毒失效了。
这个就复杂了,系统建成时间其实并不长,但这里面好像确实已有了几百年历史似的,小二少刚才就讲出了十几年前的事来,还有这放了十几年的酒的实物,也不知这个机制噙先生是怎样搞出来的。
还有,那到底什么毒物呢,酒带有一点绿色(当时还戏想它是“绿色食品”呢),孔雀胆?鸩羽?矿物性毒素可能会永远保留,生物性毒素有可能会失效。
不管是什么机理起作用吧,看来我是不会死于这毒酒了,但会不会危及别人呢?
我马上开始回忆:这酒昨天下午开始边复制边送往红楼大酒家,晚上就餐的人极有可能——不,应该说百分之百会喝上这酒。
如果有后果,那么在我进来之时就该显现出来,但直到现在,没有任何反应,若有这种游客中毒的事,公司绝对会按红色4A紧急预案执行,早闹得天翻地覆了。
看来,我们外来人,工作人员和游客,由于不确定毒酒会起作用和出系统便会消除各种伤害的机理,相当于是个双保险,是不会有事的。
可是,对里面的人,这毒酒会怎样?小二少他爹,可确确实实是被这酒毒死的,它有毒是毫无疑问的!
来自“和谐国”的“进口酒”毒死了大都百姓!
如果这“新闻”一旦出现,不用想也会知道,将给我们带来多致命的影响,各方面已经建起的关系将毁于一旦,“穿越游”将风雨飘摇。
我随即想起我们客栈也在销售这酒,便飞也似地跑到货栈柜台那里打听情况。
伙计告诉我,昨天下午上的货,到傍晚打烊,已卖出了五六坛酒,买酒的都是本地的。今天由于刚开门,尚没有卖出。
我当即吩咐,暂时把酒放到柜台下,别让顾客看见,由于昨天才开始卖,也没多少人知道,不摆出来就不会有人买。
伙计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我十分认真地嘱咐,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急忙把酒都搬到柜台下。
这里的事我能做得了主,但其它地方我就无法掌控了。
急忙去通知他们酒有毒,要紧急“召回”,没有广播、手机等媒体、工具,根本不可能迅速通知到并传播开。
另外,到现在我也并不能确定这酒被本地的人买走多少,甚至连一定会毒死人都不能肯定——至少到目前,还没有听到一起。
如果这酒由于陈放时间过长,又被稀释了很多,已没有致命危害,那么急急忙忙宣布它有毒,反倒会无端引起恐慌,让我们在这里丧尽信誉,在外边和“小酒”集团的合作也到头了。
我左思右想,实在是无能为力,情急之下,想了个最无奈、最笨的办法:出去查看有没有被毒死的人。
我找来一个伙计,让他去大都里各个承办丧事的殡仪业主那里,打听从昨天起是否有中毒而死的人。他满腹狐疑地去了,肯定搞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过问这事。
我之所以没找小二少,自然是知道他颇为机灵,会把这事和毒酒联系起来。
伙计走后,我还是坐立不安,于是走出去上了轿,吩咐轿夫钱福、侯吉,抬着我在大都里转,如果听到哪里有办丧事的吹打之声,就赶紧赶过去。
轿子在街上一直转到中午,估计把钱、侯两个累个够呛,不过,只碰到三家办丧事的,一个是前天就死的,自然和我的酒毫无关系;还有两家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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