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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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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外听见这小子的这番话,也是气得直咬牙,这位居然还挺有道德感的,从哪儿找的理论根据啊?
我没听到潘学说话,是气得说不出话,还是让这小子给忽悠蒙了,真觉得他们干这事理所应当,自己反倒是不道德?
但随即就听到潘学气呼呼的声音,简明、扼要、生动:“你放屁!”
那个薛华高却显得心平气和,仍在嘲弄潘学:“和谐社会,这么骂人可就不那么和谐了。而且,骂人是无能的表现,也无助于问题的解决。我在县里边当民政局长也有几年了,见过不少像你这样骂人的,那,不给困难补助还是照样不给,是吧。心平气和的态度才是需要的。你干嘛不坐下来呢,也站了这么半天了,而我们就这么坐在炕上,挺舒服的,对你也显得挺不公正的,是吧,坐下吧,坐下吧。”
夏银花斜着眼,恨恨地瞄了眼潘学,柔声地对这姓薛的说了声:“你对他这么和气干嘛,他就这么副死德性,我得天天骂他他才舒服,纯粹的贱皮子!”
现在我在外边也忍不住要骂了,这真是对狗男女,刚才我还不想这么说来着。没见过奸夫淫妇气焰这么嚣张的,竟把来捉奸的老公这么耍戏。而潘学,偏遇上这么一对。他平时受老婆气也受得够多了,就连来捉奸也是这么窝囊,甚至还不如水浒中的武大郎。
人家这小矮人虽然捉奸时被西门庆踹了个窝心脚,在身体上吃了大亏受了重伤,至少在精神上还算没输。而这个潘学,虽然人家连个手指头也没捅他,但我看,他已吃了精神上的窝心脚。
这样下去,根本不会像我所担心的那样出命案,说不定潘学倒是得灰溜溜地赔礼道歉:“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进行吧,我走”。
如果肯定要出命案,那也是潘学给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倒地身亡。
但这时,潘学的声音忽然强硬起来:“坐什么坐,走,咱们找个地方讲理!我还真他妈不信,搞别人老婆还有理有据了。咱国家还是不是社会主义法制社会了?走到天边,你一个有妇之夫跟一个有夫之妇乱搞,也不是光荣事,你还是个国家干部,我要告到你们的纪检监察,你这个局长别想再干了!”
我一怔,潘学这是要绝地反击,逆袭国家行政官员了?行,你这还像个男子汉。老实说,刚才那些个过程,如果有视频被传到网上,肯定要被网民们冠以“史上最窝囊捉奸行动”了。
但这薛华高却忽然大笑起来,而且还和夏银花相视而笑:“好啊,你告去啊,告去啊,我告诉你江南县纪委监察的大门怎么走,省得你找不着。你要有精神头儿,最好再告到省里,告到中纪委!”
薛华高冷笑着亮出了他的底牌:“你们这里不是连那个嫖女昌赌博都管不了么,我们这两情相愿的事,又怎么样?再说了,你有什么处分根据?我们在哪里睡觉了?我们现在可是都好好地坐在你们的接待室里,一个在二楼,一个在四楼,别说JB不够长了,十八竿子都够不着!你却跑过来硬诬赖我跟你老婆在乱搞,你想想,走到天边,谁来管这么离奇的事?”
说着,他和夏银花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怪不得他们这么不在乎,看来潘学跟夏银花讲了隋声呼吁整治嫖女昌毫无办法的事,说不定还把它当成笑话讲呢。如今可好,倒让这一对儿有了底气,毫无忌惮,把他来捉奸根本不当回事,日后说不定又会把这事当成新笑话,一边滚床单,一边笑谈助兴。
潘学看样子被薛华高满不在乎的态度搞愣了,自己甩出的撒手锏,竟被人家当成了痒痒挠,那么,是继续挥舞它,还是再找件更狠的武器?
他看来完全乱了阵脚,呆站在那里似乎束手无策,只有被这一对嘲弄的份儿。
那两人见他这副落败凤凰不如鸡——不,在他们眼中他当然不会是凤凰,那就是落败的公鸡不如鸟了,更加肆无忌惮。
“还愣在那里干嘛,快滚回家去,把那只超市买的鸡给做好,晚上吃。这儿的饭,我可知道是虚拟的,一点都没有营养。我得晚点儿再回去,这里头的热炕真舍不得离开啊。我说薛哥,你可是在民政局当官呀,怎么都呼吁南方也集中供暖,到现在也没个信儿呢,今年冬天是不是又得常上这儿来呀?”
夏银花在和情人光着身子坐在炕上的场合下,仍惯性地指使着潘学,又信口谈起当下一个热门话题,也无意中暴露了他们可能是在去年“冬天到红楼去看景”时搞上的。
薛华高也以政府官员的口吻,高瞻远瞩地说:“南方集中供暖这个事,现在的确有一些人大、政协的人呼吁。不过你想,现在的形势是,国家上下都在搞节能减排,再投入物资和资金,那有多困难,我看一时半会也实现不了滴。所以呀,咱们还是多来这里吧。我租的房子,租金可不能白浪费啊!”说着,两个人又笑起来。
从我这里根本看不见潘学的正面,也不知他此刻怎么个表情,更又是怎么个心情,反正他就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已经在琢磨是不是该走了。看来今天潘学捉奸完全失败,只有忍气吞声回去一条路了,至于回去后如何,谁知道,反正目前看这边不会有什么事了,总不至于这一对儿竟狠到反过来对潘学下毒手吧。
既然不会有事了,我再待下去就是低级趣味的偷窥了。
薛华高可能还觉得不过瘾,又继续调侃起潘学:“我说潘大护卫,跟你已经说到家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好啊,你是想等着看我们接着开工吧?好啊,银花,咱们继续那被打断的行程吧,现在有了忠实观众了,我好像表演的欲望也上来了。哎,要不咱们为了体现和谐社会,来个3P吧,光从碟上见识过,要不咱们今天实践实践?实践可是检验3P更爽是不是个真理的唯一标准啊!老潘,你来吧,别这么扭扭捏捏的了,咱们也不是不认识,你自己的老婆就更熟悉了,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这个人,居然把报刊常用语和这种事联系起来,实在是让人惊叹他的创意,也更惊讶于他的嚣张。还是设想如果这个视频传到网上吧,绝对能获得“史上最牛奸夫”的称号。
不错,西门庆是牛,但开始时居然还被吓得躲到了床下,潘金莲激了他一下,他才“雄起”踢倒了来捉奸的小矮人武大郎,哪比得上这个薛某呢,光靠一张嘴就让人高马大的潘学窝囊不堪。
夏银花也加入了嘲弄潘学的游戏中,看来不肯让薛华高独占“史上最牛奸夫”的美名,也要搏取“史上最牛淫妇”的称号,以便和他旗鼓相当成绝配。“哎,薛哥呀,你可真是太客气了,你让他也上来,他也得能硬得起来算呀。他还吹过他有把宝刀呢,在哪儿了?哈,快死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但就在这时,只听“当啷”一声,一把刀,一把雪亮的长刀,像一条银蛇,从潘学的身边嗖地窜出,停在了半空,正面对薛华高那还不住挥舞的手。
烛光似乎顿时变得暗淡了,更衬得这把刀寒光夺目,宅子里充满凉意!
哦,是的,这就是那把钱智商批给潘学撑场面的宝刀,一把曾一刀就剁下了猪头的宝刀!这把刀就在他的物品栏里,只要他进入系统,就会自动带在身边,只有拔出来别人才能看见!
潘学忽然拔出这把刀,这让在门外冷眼旁观的我也是大吃一惊。
本来我已经琢磨要走了,顿时有些猝不及防之感,不好,这回可是要出人命了!
我的手和肩已经靠在门上了,准备当即撞门进去。但就在这时,却听到一阵大笑,让我又收住动作,把眼睛重往门上洞眼里张望,只见这薛华高瞅着潘学,竟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嘴里说:“哟,还带把刀来了,怎么才拔出来呀?我已经等半天了,还以为你穷得像杨志,把这把刀卖了呢!哈哈哈!”
这工夫,就连我也不禁佩服起这小子来,他还真有胆量,也许确实能配得上“史上最牛奸夫”称号。
一般人,搞了人家的老婆被当场捉奸在床,见到身高马大的丈夫,手上再拿把寒光四射的钢刀,只怕马上就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了,他不但毫无惧色,还能说笑话呢。
夏银花也挺镇静的,笑嘻嘻地说:“哎呀,你还真有把刀,这可比你裤裆里那东西大多了,硬多了,哈哈哈,那就上来吧,这回能一起玩玩了啊,不过,这东西,我还真有点受不了呢,还是收起来吧,啊?”
这女人也得让人“服气”,跟她的情夫有得一拼,也许真都能当得起“史上最牛”之称。她可能在家里欺负惯了潘学,根本都没有怕他的理念。
薛华高得到情人的挺,更加得意,说:“小潘呀,你是不是有些自卑感啊,不要这样啊,虽然你没什么级别,啊,不对,你其实——应该算个股级干部呀,手下不也管着几个人吗,大家衣服都脱光在床上,那就一律平等了。我这个局长,也可以和你平等竞争啊,说不定,我的业绩不如你呢!”
两个人都狂笑起来。我看见潘学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松了口气,不禁为刚才的紧张感到可笑。
是的,这个潘学是好说大话,正经是个“银样蜡枪头”。单说错把任石屹当“逃犯”那回,我就看得挺清楚了。后来那次,他更是连个活猪都不敢杀,剁死猪倒来了劲。钱智商也一直是让他充个壮行色的样子货。
薛华高还在用手指点着潘学,嘴里说个不停:“银花让你把这虚拟的破刀收起来,你怎么就不动呢?你要吓唬人,也弄点真东东啊!我可是知道你们这里什么玩艺儿都是虚的。哎呀,对了,你潘学现在站在这里,是不是也是个虚的,不是个东东啊!要不怎么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呢?你倒是表个态啊,你拿着这把刀死盯着我,我好怕哟!就怕它那样子真的能把我大JB给切断了,哈哈哈!”
这姓薛的越说越下道了,我决定马上离开,既然不会出什么事,干嘛还在这儿听他那些污言秽语呢。听多了,说不定下回我骂人时会不经意给带出来。
要知道,我前面那么骂人,还算有点文艺范儿,并不带那些脏字儿,是吸收了网上骂人话中比较文雅的那部分。
但就在我打算离开,眼睛刚要从那个小洞移开的瞬间,却只见刀光一闪,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薛华高那只不停挥舞指点着潘学的右手,忽然间就不动了,悬在那里。而原来和这手是一体的胳膊,却继续按它原来挥舞的方向运动,竟然和它成为两部分,中间错开,形成一个红色的断面。
再紧接着,就见从这红色断面上扬起一片如同红玻璃的东西,当然,不是像玻璃那样平整透明,而且形状是不那么规则的圆形。
随即,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才传到我的耳朵里。那是一个男人极痛苦的叫声,而且,我看到薛华高的嘴大张着,凭着下意识判明是他在叫。我意识到,这回可真出事了!
第41章 捉奸血案(下)
我推开门,就向里边冲去。然而,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我说过,我在向里边冲,然而,然而——我突然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冲,而是在缓缓地向前——飘移,是的,飘移。
本来从门到潘学站着的地方,要是用冲的速度也只要一秒钟的时间吧,我却好像永远也达不到,因为我像是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前进着,而且我发现周围的一切,也忽然都变成了电影中的慢动作场景!
就在我的眼前,那只和薛华高胳膊脱离的手,在向着斜下方缓缓飘去,像是个有生命的怪物,在飘的过程中,手指还似乎在轻轻地动。
在手的周围,我原来看到的那个像红玻璃的物体,也缓缓散开、解体,逐渐分成为数以千计的红色珠子,大小不一,小的眼睛刚能分辩,大的则像颗红豆。
此时,从薛华高胳膊的断面上,仍缓缓窜出一条红色带子,浮在空中,但我迅速意识到这是一股血流。啊,下面那些红色小珠,其实是散开、飞溅出去的血滴!
我在虚拟世界里已看到多次流血事件,最近的一次就是任大夫自伤,但要说起鲜血迸溅的“大规模”场面,这算是第二次了,不过第一次看到的是猪血,这次看到的可是人血,而且这一次又是如此的不同,因而更显得惊心动魄:我竟然直接就看到了慢镜头——过去我们只能是在电影中看到,而且曾经有段时间,这个艺术手段被我们的导演滥用到极致。而此刻,就在我的眼前,我看到薛华高那极度扭曲的脸,大张着的嘴,眼睛惊吓得甚至像要迸出眼框,全都好像凝固了。
而在他旁边的夏银花,则变成了一个雕像,一动不动,僵在了那里,脸上的惊恐表情也定格了。
与此同时,刚才还悸动人心的惨叫也突然消失,虽然我能看到薛华高的嘴明明是在大张着,嘴也在极缓慢地动,应该是还在喊叫,但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还在向前冲着,但这段短短的距离,却好像不知何时才能达到,因为我还是在缓缓飘移。我意识到我也在喊:“潘学,别这样!”但同样,也听不到一点声音,那么他也一点没听到我的声音,还在面对着炕站着,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像开始时一样突然,这结束也是如此突然,我不知怎么已经抱住了潘学的胳膊,接着就把他猛地推到一边。
这时,曾经静寂得如同死人坟墓的屋子里,也立时又响起薛华高的惨叫:“……手,我的手——”
那只曾经漂浮在空中的怪物般的手,突然间就在我的眼前消失,我惊异地四下张望,才发现这只手已掉落到地上,手心向上躺在一大摊血泊中,好几个手指竟还在抽动。
薛华高那只胳膊的断腕处,血却仍在窜箭似地继续向外飞迸,虽然他用下意识地用左手握住了这只胳膊,但看来根本无法阻止那些从动脉里向外奔涌的鲜血。
我在瞬间判断了一下形势,照这样的速度,薛华高用不了多久就要血尽命丧。虽然我们还从未有过一个人在虚拟世界里受伤而死的先例,但我从看过多次的《黑客帝国》中,特别是那次刻骨铭心的切身经历中感到,它同真实世界的死亡并没有鸿沟。
如果薛华高真的死了,这就将成为一起命案,潘学就要负法律的责任,虽然我不知该怎么算,究竟是激情杀人,还是蓄意谋害,但恐怕决不能算正当防卫。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救这个薛华高,虽然他让我极其厌恶和鄙视。
好在经历过几次事件,我已知道了最迅捷的救人手段,并没有惊慌失措。我立即把手伸向衣袋,去掏那个弹射器,同时感谢又是直觉帮了我——如果我那时没有跟过来,或者是用给任大夫买的门票卡跟过来,那么此刻我不会在这里,或是在这里也束手无策——因为身上就不会有这个弹射器了。
是的,只要人及时出去了,就会马上转危为安!
我拿出这小巧的东西,同时向前抓住薛华高的左胳膊,喝道:“快起来,跟我到地上去!”
他那因痛苦扭曲的脸转向我,暂停了嘶喊,“你是谁?我要死了,快救我,快救我!”
我拉了下他,这小子也是分量不轻,不知是不是和潘学一样的个头,还真不容易挪动他。回头看看被我推到墙边的潘学,还是那么呆呆地站着,看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两只空洞的眼睛,失神地朝着一个方向,我也下意识望了下那里,却看见夏银花卷着被子滚到了炕的一头,身子在瑟瑟发抖,双手捧着脑袋,眼睛紧闭。
看来根本别指望这两个人帮忙了。瞅着薛华高那还在往外窜血的手腕,我知道事情不能再等了,一狠心一使劲,就把他从炕沿边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的血泊里,伴随一声惨叫。
哈,这小子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绝对是个字面意义上理解的标准“裸官”,潘学把握的捉奸时机还真是恰到好处呀。
一般来说,人处在没有衣服遮掩的裸体状态下,身心都比较弱势,薛华高这家伙,却难得有那么强的心理定力,居然还能占得捉奸丈夫的上风,确实极其牛×。
不过正如方元常言,塞翁得马,安知非祸,他得势不饶人,终于把人家激得拿刀剁了他的手。
我把他的左手硬是从握着的右胳膊上拉开,把弹射器的一个把手塞到这只手里,再去拉右手——却发现无手可拉。
这只右手,这只曾在地方行政机关批过公文的手,这只稍早前还在抚摸一个女人柔软胴体的手,这只刚才还在指点对方、挥斥方遒的手,已被潘学的宝刀硬生生从身体上拆解。他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一把手”,但再要讲什么“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就是笑话了。就说现在吧,就没法让他用两只手来抓握弹射器把手了!
好在薛华高这时身体已经瘫软下来,就连那曾经撕裂人心震碎肝胆的惨叫,也微弱得像是呻-吟了,他一定因失血过多才变得软弱无力,如果还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我还真的不好操作。
我把他已无意识握着的左手连同那个弹射器强往地上按,他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所以很容易就做到了,这时,那个弹射器的小绿灯就亮起来了。他的右手没了,刚才我曾一度不知所措,这时就抓过他的右胳膊,将无手的小臂按到弹射器另一个把手上。
我的判断是,只要人体的两个部分接触到它们,就会构成一个回路起作用。
的确如此,就在我的眼前,这个已满身血污的薛华高瞬间消逝了。弹射器的小灯也变成了红色。过了不知多少秒钟,反正我感觉相当漫长,小灯终于又变成了绿色。这就是说,他已被顺利送出了系统,摘下了头盔。
说实话,我仍然十分担心薛华高的情况。他在这里受了极重的伤,被砍断了一只手,这样出系统会是个什么情况?虽然我相信一出去这只手会没事,不可能在那边还是断掉的,但毕竟不敢百分百相信,因为自己亲身经历的只是中了箭,并没有像他那样断了肢体。虽然当时也感到像要死了,但总的说受的伤还是明显轻于他,才能坚持那么久。
我真想马上就跟出去看看,但看到潘学仍手握宝刀,死死地盯着夏银花的样子,就意识到还不能走,留下他两口子在这里,可不让人放心。我刚救出一个差点要死的,可不能一走留下隐患。
再说,我现在走,也就把这个弹射器带出去了,他俩出去可就费事了,特别是现在潘学身上还有斑斑血迹,走到外边一定会引来巡查公人的怀疑。
对,得先把拿着凶器的潘学弄走,再把夏银花弄走,我最后走才保险。
我向潘学喝道:“老潘,你过来,用这个马上出去吧!”
他机械地走过来了。然而,那把肇事的宝刀却还握在手里,就那么一步一步,眼睛发直,动作僵硬,但突然,他把拖在体侧的刀又缓缓平举起来。
这一瞬间,我也吓了一大跳,这小子,不是杀红了眼,迷了心窍,要灭了我这个目击者吧,或者,还恨我借了卡让他老婆多来这里了?
我赶紧向后闪了下,叫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下刀!”
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哀叫:“阿学啊,你饶了我吧,我可再不敢了,求求你,求你了!”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夏银花在叫,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墙角已挪到炕沿边了,正裹着那个被子,在向潘学求饶,接着头就伏下来向炕沿边磕头。我这才发现,原来潘学的目光是对着她的。
我松了口气,还好,他并不是要杀我,还没完全丧失理智,总算明白我本意是学雷锋做好事,助人为乐,可不该闹这么个下场。
但是,他要杀老婆也不行,那也是很不对的。
“潘学,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我赶紧做调解,这就需要把我舌尖上的功夫最大化地发挥出来。啊,万能的头盔,快多发射些电波,刺激我的口才吧。
“潘学,想想吧,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就算他们真的那样了,还有法律管,不能用刀来解决,何况他们搞的是虚拟的性-爱,你也知道,这种事真的很难界定的。刚才,你是一时冲动,现在可万不能再动刀了!这么杀人,把你自己也带上犯罪道路,不值得的!”
“阿学,是我的错,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随你,可千万别杀人!这位大哥说的对,不值得的——”夏银花的脑袋磕在炕沿上,就那么停在那不动了。
这女人还算是机灵,身体一直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要是让潘学看到她赤身裸体的,一定会联想到她刚才做的事,更容易激发怒火。
潘学还是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我最怕的就是这把刀突然劈下去。想起他在客栈剁猪头,那种“速度与激情”,我还真的没法制止这把刀的劈落,要去拦阻,搞不好也要弄成薛华高那样了。
我在心里不住地念叨着,甄工啊,以后真的要改改那个物品栏了。像刀这种杀人凶器,在执行完护卫任务后要马上收回,现用现装上,可不能就这么一直留在个人的物品栏里了。这次血的教训很深刻,安全警钟得时时敲呀!
“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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