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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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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装上,可不能就这么一直留在个人的物品栏里了。这次血的教训很深刻,安全警钟得时时敲呀!
“锵”的一声,我定睛一看,潘学手上那把刀不见了,这小子,出刀快,收刀也挺快的。我马上放宽了心。
更让我进一步安心的是,一直不说话的他终于开口了,是对夏银花说的:“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刚才那下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刀就砍出去了。我潘学过去是挺羡慕当官的,那叫一个眼红呀,真不知怎么巴结了,总寻思能借上什么光才好。可是瞧瞧吧,这帮当官的是些什么东西啊。常来的那个姓郑的局长,就那么个尿裤子的德行;这个姓薛的局长,搞到了我老婆头上!是啊,我一直跟你说要交当官的,我他妈真是笑话呀,老婆照这个道走,跟当官的交得多好呀!哈哈哈。我这才叫自找的。行了,银花,我潘学也想当官,可是祖坟不冒青气,也没那个能耐,看来今后永远也当不上什么像样的官了,我也不耽误你,你能飞上高枝就飞吧,咱们各走各的路,至少我不用成天再看你的脸子听你骂,这么窝窝囊囊地活了!”
这是我听到的潘学少有的“长篇大论”式的讲话,可见今天这事给了他多么大的刺激。不过我却放心了,能把那股子愤怒通过话语释放出来,比闷在肚子里要好多了,刚才他那么长时间不说话,可是真吓人。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说完,再也不看夏银花一眼,径直弯下腰,双手握住弹射器的把手,走了。
夏银花忽然哭起来,这女人刚才在最危急的情势下——和别人上床被老公抓个正着的时候,还是那么从容不迫,不,简直就是谈笑风生,这会儿什么危险都没了,却这么哭起来了。啜泣着,满脸的泪水,还好像要哭个没完了。
我心情复杂地对她说:“这位,我叫你小夏吧,现在这里出了这么大个事,我看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实在想哭,那就出去哭吧。”
她停止了啜泣,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却没有什么动作。
我想了下,说:“对了,我先出去下,你抓紧穿衣服,好了就喊我一声。我用地下那个东西直接送你回去。你看怎么样?”
她想了想,终于轻轻点了下头。我就推门出去了,站在门外等。不一会就听她说:“你进来吧。”
我进去了,看见她已经站在了地上,这么会儿工夫,脸上连泪痕也没有了。她的一身打扮挺光鲜靓丽,明显不同于普通游客由操作员给配置的普通服装,应该是另外买了虚拟银子自行购置的,当然,更可能是那个薛华高买来送给她的。
也不知薛华高进来时是怎么个潇洒打扮,刚才他有生命危险,被我硬给整走时可是赤身露体。不过,好在出系统就不是“裸官”了,又会衣冠楚楚,再去台上做报告,照样一副“三个代表”的光辉形象。
“你准备好了吧。对,还有件事,你用的卡——如果不是你家潘学的,那就是我的——我借给潘学的,你出去后请交给操作员,或者,就留在那上面不拿走也行。”
到了这个时候,我想可得顺理成章要回我的家属卡了。当初我借给潘学,是助人为乐,也算回报了一下他进去救我,哪知道会有这种事呢。
夏银花点了下头,脸上终于现出些羞愧的神色,说了声:“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对自己用错了地方表示歉意,还是对未能及早归还表示歉意。
还好,她总算没说“谢谢你”,那可就令我很难堪了。
把她也送走了,三个冤家都离开了现场,我突然间觉得十分疲劳。
第42章 余波(上)
从一开始,我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现在总算能松弛一下了,难怪会觉得乏力。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一片狼藉,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我的衣服上也血迹斑斑,是刚才救人时沾上的。更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那只断手,它卧在血泊中,惨白得令人害怕,还好,手指总算不抽搐了,要不,我大概连看看也会头皮发炸,甚至怕它像外国恐怖故事讲的,怪物似地游走呢。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中,我当然会把这个人体“零部件”让薛华高走时带上,可以做个断肢再植手术,继续“两手抓”。但他只是从虚拟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应该还会是四肢健全,就没这个必要了,再说就是想带也带不回去。不过,这只手留在这里让我也很犯难,给现场处理带来挺大的麻烦。
开始,我想把它扔进火炕的灶坑里算了,可又害怕这会烧出一股子味道随风散发出去,引起邻居们怀疑。想了想,我还是忍住极度厌恶,拣起这只手扔进了厨间一个装满灶灰的破桶里,撒点灰盖好,等以后再处理吧。
算了下时间,从我离开轿子到现在,半个时辰早过了,钱福、侯吉应该都已走了,哪还有下人到点了不回去歇着,却还傻等在冷风中呢。好了,现在到了我出去的时候了。也不知道那边会是个什么情况,是闹得天翻地覆的,还是人们一点不知情,风平浪静?
结果等我回到了这一边,发现事情并没有闹得天翻地覆,但也不是风平浪静。
我最关心的当然是薛华高那只手究竟如何。我想,在虚拟世界里被砍掉的手,回到现实中仍然健在是肯定的,但恐怕也不会完全如常。我的“中箭”胸口就留下个红色印迹,疼了多日呢。
我立刻就找老One,手机通话说他正在钱总的办公室。我心想,这可正好,便朝那里赶。
走在路上,我就琢磨这事是不是已经闹开了,否则他在老总那里干什么。果然,到那里一看,钱智商正和他谈着,助理隋声也在场。用了不长的时间,从他们彼此的会话中,我就搞清了薛华高出来后所发生的情况。
薛华高这次来,进的是一个我们戏称的八人“硬卧”间。十多分钟前,帮一个女操作员顶岗的老九看到此游客已出系统的信号,马上就去了那里,发现他已自己甩掉头盔,拼命叫喊“杀人了!快来救我,我的手掉了!”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还好,当时别的游客都在系统中,没听到他的喊叫。这要是在长城上或故宫里,这么吓人的声音,说不定就会引发群体性恐慌,造成严重的踩踏事件。
老九马上就过去,把他按在座位上,赶紧就查看情况,结果当然发现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其实是发现他的两只手有些不一样,明显颜色不同,左手没什么,正常,右手却是惨白,极像是得了白癜风,白白的一点血色没有。更奇怪的是,这惨白的颜色也就是到手腕以上一点点,而且边缘齐刷刷的很平整,再往上的胳膊部分,颜色就正常了。
老九马上跟他讲:“别喊了,你这手不是好好的么,得个白癜风怎么能把手掉了?你可别瞎诬赖人。”叫老九这么一训他,他好像神情正常点了,自己也看了看手,就不吭声了。然后起身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就走了。老九以为事情完全过去了,就又安排新游客到他空出的座位上,又把这当趣事跟老One侃起来。
但四五分钟后,总经理助理隋声掌管的投诉电话就接到了一个人打来的电话,说得却是莫名其妙,先是一通破口大骂,后是威胁:“……你们这个鬼地方,搞什么搞,保安队长还来追杀客人,我要告得你们关门歇业,否则誓不为人!”
隋声追问他姓名、投诉事由等细情,此人却挂断了电话。
隋声便报告了钱智商,钱智商便打电话找潘学,电话却无人接听,便又把老One传来问情况。
我知道了薛华高的情况,松了口气,看来他的确如我所估计的,出来后生命危险完全解除。至于那只手,估计过段时间也会恢复正常。那通电话应该也是他打的,宣泄下忿恨。总的看,这个结果还算是不错了。
钱智商大概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判定我知道些信息,听老One汇报完从老九那得到的情况,就问我:“唔,你跟着追来了。现在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稍迟疑了下,因为事涉潘学的隐私。不过我马上想到,这事老One早已知道,现在又出了事,得让钱智商知道来龙去脉。作为助理的隋声,职务方面也需要他协助老总处理些事情,何况这个小青年很单纯,为人正派,不会到处说别人的事。于是,我便将事情的主要过程讲了下。
至于我看到了“慢镜头”,太诡异了,无法解释,他们听了大概也不会信,会认为我这是在瞎渲染,所以完全没提,否则我们后来一个热门项目很可能就会提前若干时日了。
我讲述时注重过程,那些对话我只是讲了个大概意思,说薛华高的话特气人,才激得潘学失去理智动了刀,没有详尽复述,其实那些话我句句记得十分清楚。
钱智商和老One听得十分入神,特别是老One,更是眉飞色舞,随着事情进展表情变化丰富,还追问我细节,不过我可没有满足他。一边的隋声皱着眉头,看来对发生的事感到不很理解。
“嗯,这下子所有情况都对得上了。”等我讲完,钱智商的分析梳理也跟着完成了,“这个薛局长真不是个善茬子啊,那个电话得认真对待。”
“他不过是嘴上骂骂,出口气罢了,这种事,回避还来不及呢,他还敢四处张扬?”我表示怀疑,这种很张狂的人,往往是外强中干,遇上更横的人,也就是虚张声势争下面子罢了。开头他那么嚣张地欺负潘学,但是挨了那一刀后,还不是吓得乱喊一通救命。
“好,咱们走着看吧。这种人骄横惯了,这么折了面子,不大会善罢甘休。”钱智商接着又说:“老晨,今天如果你不是负责任跟了过去,这事,真的不堪设想!听你讲,我都有点后怕。你想想,不是马上就把这个姓薛的弄出去,死在里面——还有,这个潘学,你也知道,跟着咱们进去多次了,用的是什么身份——公主的带刀护卫!还是个四品的?哦,是姓薛的说的?估计是潘学跟老婆吹过——居然在里面杀人。你说说,那边的官府要是得了信儿赶到现场,又把他抓住,那他们得怎么看待咱们那个‘和谐国’啊?会有多大的影响?再说,这就得由他们审,老潘那张嘴,谁知道会讲出些什么来啊,这么一想就够让人抓狂了。”
隋声在一边也附和说:“是啊,官员的榜样效应是很大的,如果真出了杀人事件,真的会影响咱们形象。”
要不是他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想我今天做的这个事有这么重大的意义,要不怎么说钱智商最会表扬人,调动人的积极性呢。
我赶紧说:“别光表扬我,是老One通知我潘学进去的,要不我就错过了。”
钱智商点点头说:“嗯,这就是团队精神,互相提醒配合。说起来,这事我倒要做点检讨,有责任。上回看他拿那把刀剁猪头,我就吓了一跳。不过出来后光想着开空中旅馆搞经营的事,就忽略了。那时就该把这刀给解除掉,项多用一回装备一回,哪能像官员公车那样,成了自己的了。唉,早处理,就不会闹出今天这个事了。”
老One马上说:“我回去就把这刀解除了。钱总,以后谁再用这把刀,你临时现批吧。”
钱智商点点头,又对隋声说:“赶紧再call下潘学,找到他,可别再出啥事了。在里面伤了人,把人马上弄出来就行了,在这边要是动刀伤人,再往哪弄?只能是医院、太平间啥的了。”
隋声打起手机,然后无奈地说:“还是不接。”
钱智商霍地站起来,说:“走,大家先在两个楼里找找,找不着到外边大街上再问问,是不是去追姓薛的或者他老婆了。”
隋声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一拉开门,他就怔住了。接着,就看到潘学一个人走了进来,他低着头,腰也有点弯,高大的身躯好像矮了半截。
大家盯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钱智商看样子明显松了口气,说:“唉,我说潘学啊——,你,那什么——”
潘学却抬起头,径直说:“钱总,你别说了。我有点家庭私事,没处理好,弄到咱们这个景区范围里了。我没控制住情绪,伤了人,也不知道这事以后会怎么样。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影响到咱们公司,咋处理我,我也没意见。”
钱智商看看他,谨慎地说:“潘学,这样吧,你也攒了好多天假没休了,你先补假休息下,在家里处理处理私事,让严亮先代理管下保安部。”
潘学低下头,向屋里的人说了句:“给各位添麻烦了。对不起。”又转身特地对我说:“还有,老晨,今天亏你了,谢谢。”
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涌上一种类似感伤的情绪,过去轻声说:“应该的。没事,真的。”拍了下他的后背。
没想到,老One也走过去,摇了下潘学的胳膊,说:“老潘,你还是个男子汉。我挺你。我们部的人都挺你,那小子该砍!”
潘学立住脚,说了句:“我知道,你小子喜欢暴力。我那事嘛,其实不该暴力的。不过,管他呢,我还是谢谢了。”说着,他竟笑起来了。
老One先是有点困惑,眨巴了下眼睛,接着,也哈哈笑起来,好像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这两个常常在较劲抬杠的人,此刻彼此间气氛满和谐的。
隋声跟着潘学过去了,是处理和严亮交接班的事吧。
老One也回去了。
在当时情况下,我急忙跟了过来,现在看,这边的事尘埃落定,我感到那边的事又急需赶回去处理了。否则,还可能留下隐患。
是的,那里可是“犯罪现场”,该彻底清理干净。
第42章 余波(中)
虽然我恨不得马上就回到“血案”现场,但这注定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一条铁律——有了那个弹射器,你可以从虚拟红楼世界的任何地方马上“弹”回现实世界,但却不可能反过来执行,只能老老实实从预设好的进入点进去,再到想去的地方。
我选了相对离现场最近的废祠堂进入,但从这里走过去也得二十多分钟。我的衣服也还是刚才那身,虽然那时血迹斑斑,但这么一出一进,系统便自动更新为初始状态,仍然光鲜洁净,所有的血迹不翼而飞。这也是系统一个十分奇妙之处,否则像导游这样常在里面工作的人员,只怕得专设个洗衣店了。
因为我是按自然设定的时间返回,所以现在里面已经是晚上八时多了,加之乌云密布,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街上几个店家门前悬挂的灯笼发出昏暗的光芒,我放心地行走在街边,完全不担心被什么人认出来。走到头一个胡同时,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怎么那边拐进去的胡同里显出一片光亮,把夜空小小地染上了一块橙色。等我拐进去朝薛、夏幽会的那个宅子望去时,惊愕地发现正是那里火光闪动,还有人影走动。
我迅速停下脚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凶案现场?不可能呀,这里又不是官兵夜间巡查的地方,他们通常都是走在街道上的,不会到这么个胡同里的胡同的,难道是薛华高那些惨叫声传了出去,被四周的邻居们听见了?但之后并没有什么人来过问、查看呀。而且今天风很大,也时有低沉的雷声滚动,时间也不是很晚,并不是寂静深夜,再说已是秋天,家家都是关着门窗的,应该不会有人听到。
怎么办,就这么回去?又有点不甘心,我可是个“搞情报的”的人啊。想了想,我决定装作个过路的,从宅子门前走过去,近距离查看下情况再说。
主意打定,我便走到路中间,倒背着双手,步子稍快些,像是个晚上急于赶回家的人,向宅子大步走去。走了十几步,我便看清这宅子的院墙大门前,确实围着一堆人,其中有两个公人打扮的人,举着火把守在门口,不过,现在他们正面朝院内,向里边望着,看来注意力还是在宅子里,我也朝开着的宅院门向里望去,不妙啊,宅子窗户上糊的纸,被屋里的灯火映得通亮,上面有数个人影晃来晃去,显示出屋里有人在活动。
坏了,这个现场肯定暴露了!想起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一大堆血迹,我不禁绝望地摇了摇头。如果来的是查案的公人们,肯定会判定此地杀过人。接下来,那只断手就算目前还没被发现,早晚也要被翻出来的。
眼下最稳妥的方法,当然是离此地越远越好,撇清一切干系。当然,以后也别让薛、夏再来了(经过这么一回事,他们要是还敢来,那才真是牛到家了),潘学当然更不会来,三个外邦的当事人全不照面,这案子自然也就成了个无头案,就算里面有戴力这样精明狠辣的高手,我看他也是无从办案。
事不宜迟,我当机立断:三十六计,走为上!
就这么一瞬间,我在心里已定下策略,马上就低下头,准备加大步伐尽快撤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急切的呼喊响起来:“晨大人原来没事啊?大人,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神灵庇佑啊!”
我浑身一震。在这个凶险之地忽听这一声招呼,真有如平地一声雷,吓得人魂魄天外飞。伴随着这呼喊声,从宅墙门旁边的地上窜起两个人,直扑我面前。
这一声喊,也惊动了那两个面朝里站着的公人,他们转过身,在那两个人的后边朝我望过来。借着他们手里熊熊的火把,我才认出这朝我跑来的两个人正是我“专轿”的轿夫钱福和侯吉。刚才,他们一定是蹲或坐在门边的地上,处在火把的阴影中,我根本没注意到他们。
我缓过点神来,便惊疑地问:“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们等半个时辰就不要等了,直接回去吗?”
钱福说:“大人虽是这样吩咐小的们,但大人待我等一贯和善仁厚,小的们时时想着能回报大人,虽说等待的时辰过了,但小的们又多等了会,就好像隐约听见点什么喊声,我二人终是放心不小,想看看无事后再离开不迟。不料我们过去后,也不知大人进的哪间房,就喊了几声,也没听到大人应声,最后发现这间房院墙门没上栓,向里一张望,屋门也有条缝,但灯还亮着,就呼喊屋里,却无人应答,我们便决定进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满屋子鲜血迸溅,我二人吓得魂飞胆丧,更是担忧大人是不是正到的这里,莫要——小的们在这周边找了下,大人踪迹全无,万般无奈之下,便向那巡查的官府当差大爷们报案。这不,他们正在勘验现场。大人平安无事回来,真是大喜,太好了!”
原来竟是这么回事!这两人说得上是一片好心,不过可要把我害苦了。我马上意识到随后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向这里的公人解释,而且根本不能实话实说,因为对方就算相信了捉奸的事,后面也是一串麻烦事。
这时,我更是懊悔不已。就因为着急,方才没有费点事去看一下两个轿夫究竟走了没有,如果还没走必须先把他们打发走,然后自己出去才稳妥。
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还远称不上智者呢,出了这样的疏忽也难怪。还以为这边的人也和咱那边的不少人一样,只会磨时间混工钱呢,真是错估了古代劳动人民。
自己的疏忽,当然不能怨好心的轿夫,我就说:“难得你们这片忠心,我领了。你们是一直等在这里吧,饭肯定也没有吃,现在我回来了,如果这些公人们没别的事再问你们,就赶紧回去吧。我在这边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完不了事,你们不必等了,我会自己回去的。”说着,我掏出一两银子给他们,现在身上没铜板了,要给就得给银子,这就是身份的需要,和当导游时真不可同日而语了。
办案的公人们倒是没有再扣留这两个轿夫,大概问题都问完了。两个人千恩万谢走了,看样子以后他们更会忠心耿耿了。是的,不能因为这一回他们的忠心给我带来了麻烦,就不鼓励忠心,甚至打击忠心。
现在,最急迫的事是,得赶紧编造出一个故事版本,完美填好这里出现的坑,让这些人相信。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捕头打扮的人,向我问道:“你就是被报案失踪的那个什么‘河蟹’国晨使臣?”
我回答道:“正是下官。不过,这个国名并非你所说的‘河蟹’——河中之蟹,乃‘和平’之‘和’,‘谐调’之‘谐’。烦请先生更正。”
他冷着脸说:“河蟹,和谐,反正我听起来没什么两样,管它呢。现在,能不能请大人讲讲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人的行踪又是怎样?此乃公事,小吏话语间有得罪处,还请大人多谅!”
我心想,这个办案的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有点麻烦,我得先扯点闲话,一是套套近乎,二是把刚有点谱的故事弄圆全点,便问道:“敢问这位差官是大都中何处官衙?”
“顺天府辖下捕快司的。”
“那么,应该是贾大人的辖下了。”
“正是。”
“噢,那此番查案是奉贾大人之命了?”
“这倒不是,两个轿夫报此案子,已是衙门关门之后了。我等是奉巡查官兵之请,从家中赶来的。”
“如此,却是劳累诸位了,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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