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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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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噢,那此番查案是奉贾大人之命了?”
“这倒不是,两个轿夫报此案子,已是衙门关门之后了。我等是奉巡查官兵之请,从家中赶来的。”
“如此,却是劳累诸位了,实在抱歉。”
“这倒没什么,是下官本份所在,不敢怠慢,接案之时,一方面从速赶来现场,一方面也着人通知贾大人。此时,大人应该也知道此事了。”
扯了一通未触及“案情”的闲篇,我便觉得此人已不像刚才那样,一脸“严肃”“紧张”,对我多少“团结”“活泼”些了。大概是对话过程中,让他记起自己面对的可不是个普通的当事人,不自觉客气些了。我又顺势请教他尊姓大名,他回答姓杨名奇,态度又缓和些。
我的迂回战术初见成效,不过,能否平安度过这个关口,还得看我现编的故事能不能唬住他。
“杨捕头,晨某今日所历之事,说来也实出意外。本官在此负责与祖邦(这当然是套近乎)官府的一应联络交涉事宜,也负责监视本邦子民来此的行为举止,以免影响祖邦内的平安稳定。今天早些时候,我接到邦内密报,说邦内有一高手神偷‘梁上猫’近日已悄悄潜入大都,不知是否会在此地作奸犯科。本官得此密报,甚为忧心,此人一来,或许招致祖邦人士财产损失。故此,晨某才来到此处。”
“难道大人得到的情况竟如此准确,已知此人要来这里?”
“那倒不是。我来此地,是因为租住在此屋的薛某与这高手‘梁上猫’关系非同一般,”说到这,我心想,潘学和薛华高,丈夫与奸夫,共享一女,关系确实非同一般,这条不算撒谎。
“这薛某是前些年退出江湖的,两人虽分手,但情义尚在。薛某洗手之后,便常来祖邦之地小住。我想神偷初到此地,极可能来找这熟悉此地情况的薛某,故此决定来此会会他,托他打听一下这神偷来此何干,如果只是观光就算了,如果他要搞一票,我自当知会祖邦捕快高手,共同对付此人。”
“原来如此。”
“我来到这里后,却发现‘梁上猫’居然先一步来到,进了屋子。我当然不能在此时进去,心想如此也好,他与昔日伙伴会面,自然会把打算托出,等他走了,我只要向薛某打听,自然更为省事,一切尽可掌握。”
“大人高见。”
“我刚到巷子时,已告知两个轿夫若等我半个时辰不回,可自行回去。现在一见这两人正在会面,便在院墙外耐心等候。听动静,两人像是在饮酒叙谈。等候时间实在太长,我中途不得不去方便了下,离开也就不到一壸茶的工夫吧,回来后便感到事情不对,屋里好像再无一点动静,我便进了院内,在宅门前倾听,仍是半点动静也无。见宅门并未闩上,便推门进屋,却是大吃一惊,地上血迹一片,两人却踪影全无,显然是他们在喝酒交谈时起了争执,竟至于最后刀光血影,酿成惨案。我当时的判断是,必是这外来的‘梁上猫’占了上风,将薛某劫持逃走。因为若是情形相反,薛某收拾了惯贼,乃有功之人,自然不必潜逃。”
“大人的推断有道理。那么,后来大人又如何行动?”
“我断定这事发生不久,两人可能并未走远,自然应该先抓紧时机追踪寻找这薛某,他还有活命机会。只是我当时以为两个轿夫一定已按吩咐回去,只能我一个人行动了。料此神偷不会再走前边之路,我便从后面这条街开始搜寻,不料始终不见踪迹。就这样,转了不少时间和地方,仍是一无所获。不得已,只能再返回这里。没想到,这两个轿夫竟然还等在这里,还以为是我出了事。”
我现编的这个故事,虽说听起来还满像一回事,但肯定会在什么地方有漏洞,因为它不是事实。编出的谣言,也常能让人信得死心塌地,但它永远不如自然发生的事合理,虽说自然发生的事有时似乎更难以置信。
这一次真实情况,是事涉一个女人,夏银花,我的故事却把她完全抹掉了。他们有可能查到她,也有可能查到潘学。我的底气是,就算他们能查到这些,只要当事人永不露头,此案就终是悬案,无可奈何。
杨捕头看来一时找不到漏洞,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招了下手。就见一个捕快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向我一举,我立时紧张起来。
捕头从我的话中没找到破绽,直接用物证来试探我了。
这正是那个灰桶,上面赫然摆着那只血淋淋的断手!
我借着刚才这紧张的情绪,就势装出一副惊骇万分的样子:“哎呀,这——难道这薛先生竟被砍下了一只手?这大胆‘梁上猫’,好狠毒啊!”
杨捕头将火把举高,仿佛无意识地照了我一下,说:“此等事没降到晨大人身上,实是万幸。若是大人在我们这边出事——”他摇摇脑袋,好像替我庆幸,不过,他的眼睛可是直打量我身上。
我不由得庆幸刚才出系统还真是必要,否则,身上满是血迹,就和刚才的谎话对接不上了。
第42章 余波(下)
这时,一个差役带着个老者过来,向杨捕头说:“这就是房主汪九叔。九叔,你说说这房客的事。”
这汪九有点惊疑,看来还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留神听他说道:“……房客是八个多月前找到我的,说是看到了我张贴的招租告示。人有三十多岁,处事挺爽快,没还我的价,一租就是一年,银子也交清了,共三十两。说来他真是精明,现在这样的房子可是已涨到每月四两了,而且还在看涨。”
一年的租费才三十两,按我们的兑换率,三千块人民币,到现在的金陵,同样位置、面积,也就够租一个月的,真是太便宜了。
杨捕头对汪九说:“租你这个房子的人出事了,说不定已送了命。你这房子要封存些日子,我们捕房的人也要在附近蹲守几天。现在里面虽已查验完,但你不要收拾,等在这儿。我的人将房门贴上封条走后,你还要把房门锁上,防备人偷偷进出。”
汪九叔连连答应。他走进院内,将头伸进开着的房门内张了下,就杀猪般大叫起来,一定是看见了里边那么多的血,吓坏了。
杨捕头这时又对我说:“这里眼下也没什么事了,大人也受惊不小,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我派两个兄弟送大人回去。”见我推辞,他说:“行凶的还在外边,大人还是小心为是,若出了事,我们是不好跟上头老爷交代的。”
我见无法推辞,只好表示谢意,刚走了几步,就听一串马蹄声响,眨眼间,一匹快马已到了这里,一个人从马背上轻轻一跃,已到了地上,借着差役手中的火把,我吃惊不小:此人竟是神机府的戴力!
杨捕头也迎上来,躬身做了个揖说:“戴大人,小的有礼了!不知此事惊动了戴大人,有失远迎!”
戴力只向他微微点了下头,就转向我说:“贾大人请下官过来看看,我也惦记晨大人安危。看来大人安然无恙,戴某便放心了。也好,戴某不再烦扰,大人请回吧!”
“谢戴大人。两个轿夫大惊小怪,区区之事竟惊动戴大人,实在惭愧。”我回答道。
走出去一段路,我回头看了下,见他已进到院内。这个厉害角色竟听到风声赶来了,可见这边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和雨村看来也联系紧密,不像和锦衣卫是对头,如果他也参与办案——我的心中不禁袭上一缕担忧。
一路无语。回到了客栈,谢过了护送的两个公人,我老老实实地待了一个时辰,这时已是大都内的深夜,估计再不会有人来找我了,才从客栈出了系统。
出来后,我首先想,得通知老One,如果那个薛华高万一再来,可不能让他再去那个宅子,让办案的逮到,那我的故事就穿帮了。
老One查了下电脑中的数据,发现这个薛华高用的是多次票,不断的充值,且卡上还有买下的几百两虚拟银子,足够在里面吃喝玩乐了。
“唉,这小子,在里面外面都活得挺滋润啊。潘学除了个头儿,哪条也比不过他啊!”老One说。
这回说到潘学,他的语调中倒是不再有那种鄙夷,而是带了些同情。他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说:“我把他那个卡列入黑名单,设置了警报。入口那一刷卡,这边就能知道。嗳,你说他还能再来吗?”
“谁知道。不是说他走时还大骂咱们这里么。他在里面租的房,也还有好几个月才到期,他不来,房可就白租了。”
“得了吧。这些个有头有脸当官的,有几个是自己掏腰包买银子的?就算公款不能报,也总会有人帮他埋单。不是自己的钱,还心疼啥。娘的,这么白闲着的房,我哪天也找个女的进去睡睡。”
我笑起来,“瞧你这个穷酸相,还拣人家的剩儿。那里面的血淌了半屋子,你要能受得了那血腥味,你就去好了。对了,你不是掌握给人加钱的大权么,还能缺钱?早就‘虚拟富’起来了吧,还用借光啊。别说租房,你到里边买别墅,只怕都是给现银一把一利索吧。”
老One马上叫起来:“你可千万别给我造这个舆论。不错,我是有那个权,不过两个老总对我去里面可是限制的,你见我单独一个人进去过么?咱们这儿对权力可是制约到家了。我就算给自己偷着加钱,也没地方花。”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的确想起来,除了几次集体到里面吃喝,他还真的从不一个人到里面去。
“好啊,这才能有效防止行业腐败呢。”我也正好想起早该办的一件事,便说:“对,你不提我差点又忘了:我每天那十两银子已经不够了,光这轿钱就花去快一半。你操作下,干脆给我加到每天三十两吧,这样估计短期内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他气得又骂起来:“你这真是当着叫花子数钞票,诚心要气死我啊。我哪儿不爽,你偏要捅哪儿。好好,马上给你加,让你多受点腐蚀,早日给反贪局请去喝茶!”
早晨,我到食堂吃早餐时,马上就发现自己居然成为最热门新闻的独家掌握者,来吃饭的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潘学捉奸这事的详情。
我先是有点纳闷,这事本来只有几个人知道啊,怎么现在竟传开了。再一想,也不奇怪,首先钱智商让严亮代理潘学的职务,这事可是公开的,人们自然会打听这幕后的事;再者,那些操作员早就知道前面的事,新进展也不难从老One那抠出。而且,每天早晨都来这里吃早餐的潘学,今天就没来,看来按钱总说的歇假了,事情更明朗化了。
“我是不方便透露这些事的。这样说吧,处理及时,没什么严重后果,也不会影响公司经营,大家完全不用担心。”我圆滑地说。跟钱总汇报是职责义务,但跟你们这些人说,那可就是乱传别人隐私了。
周围响起一片不满足的叹息声。还有人不死心,又想从侧面打探。老九就故作神秘地问道:“听说那把宝刀已经封存再不准用了,以后进系统一律不准带刀,是吗?”
我仍旧圆滑地说:“刀是你们部头头处理的,我哪知道啊。反正我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
老九撇撇嘴:“怎么没有?一天给你那么多银子,这金钱可是比什么武器都厉害,就算到了那里边,还不是一样能使虚拟人推磨。”
“你呀,得向隋助理学习,多看看《新闻联播》,怎么老是过分夸大金钱作用呢?”我一本正经地教育他说。
见从我这里得不到更详细的情况,一帮人马上转移到另一个情报源:两个来自江南县的女操作员“菲芙婷”和“赛雯婷”。俩人本来想从我这里听到些女老乡夏银花的现场故事,没如愿后却发现自己也有料可爆。
这些原来化工招待所的人,构成了公司除“中心”、“总公司”这两大成分外的第三大成分。不过,原来的一、二把手拍拍屁股走了,勉强算是三把手的方元,留下只做了个中层干部。在领导层里没有代言人,在高科技公司又近于“文盲”的素质,种种因素,使这部分人显得无足轻重,第三大成份却形成不了第三种力量,没人把他们当回事。
现在,非常偶然的机会,能成为大家的关注点,二“婷”自然不肯放过。
我现在被冷落了,正好在一边旁听。
菲芙婷说:“那个薛华高是我们——他们江南县那个薛县长同父异母兄弟,可是有后台的人啊。潘哥敢剁他的手,还是挺有胆的。他老丈人一大家子可都在县里呢……”
哦,怪不得当时听到薛华高这个名觉得耳熟呢,原来是潘学“鸡的屁”笑话主角薛华垠的亲戚,这也是他“牛”的底气之一吧。不过,潘学可不是有胆,其实是硬给逼、激出来的。
“潘学媳妇是不是早就跟这个薛局长——那个了呀?”
“这可不敢瞎说,早认识是一定的,人家是江南二中的同学呀。我也是那里出来的,不过差了六七届呢,不过,我两人都认识。”赛雯婷说。
“你那可是隔了太远了。我叔叔是民政局下属单位火化场的,认识薛局长可是多少年了。”菲芙婷说。
“你这可是有点瞎说了吧,他到民政局当局长才三四年啊,你叔叔怎么会认识了多少年呢?”赛雯婷反驳说。
“那就不能早认识了?这个薛局长可是有不少相好的。我叔家那个邻居媳妇,就是一个。有阵子她老公驻外,他晚上总去。我叔叔起大早上班,就撞见他多少次从那门里出来。能不认识么?”
两个同乡女竞相爆料,原来薛华高一直就是个放荡不羁的家伙,经常和别人通奸。现在又有权有势,自然觉得自己比西门庆还牛了。
印象普遍不佳的潘学,现在倒因祸得福——不,不能这么说,老婆红杏出墙咋都不能说是福——大家对他的看法明显扭转了不少。也许是他那砍向作风败坏官员的一刀,博得了大家的同情甚至好感,也澄清了他用老婆巴结官员的传闻。
第43章 吃官司 成被告(上)
从食堂出来,我照常去楼前散步。看到宣传栏那里好像新换了些照片,我就走过去看看。果然,是新张贴出一组游客和园中丫头的合影照片,说明文字都是“穿越纪念:游客大观园留影”。属怡红院的人照片多,袭人、晴雯、秋纹……看来护花公子宝玉对这个给丫头增收的项目最热心支持。
正看着,听到两个老总说话的声音。转头一看,钱智商和甄枢生正边谈边向红楼里走,正好是上班碰到一起了吧。我听到钱智商正在说:“……如果这个项目开发起来了,那咱们可就是财源滚滚了。你这考虑了一晚上了,该有个决断了吧?”
甄工说:“我觉得不太可行。这可不像咱们为解决旅客住宿,反正他就临时将就一晚上,而这个别墅,他或租或买,可是长期的。咱们这毕竟不是真的穿越,而是一种模拟,虚拟饭,最多可以吃几顿,再多就可能影响健康;睡觉,一两宿这么半躺在椅子上没问题,但时间长了会怎么样,不好说。像那个姓薛的局长租房,用途是不正常的,多数真正想拥有别墅的人,还是想要正常的用途,咱们这种很难满足他们。花了一大笔钱,又感到不是那么回事,他们对公司就会有意见,这是不利于我们长期发展的。”
哦,看来是钱智商受到薛华高租房的启发,居然想在里面开发别墅租卖,也就是他的脑袋瓜能想到这样的来钱点子。不过,这回看来没有得到甄工的响应。据我所知,这还是头一回。不过,我觉得甄工说得有道理。虽说钱智商创意开发的项目现在效益都不错,但不意味着他想个点子就会成功。
钱智商停顿了一会儿说:“好,就先放放。再琢磨琢磨吧。”
看他们并肩走远的背影,我不禁想,这两人搭班子真是绝配,一个有高涨的创意热情,一个有稳健清醒的头脑,一个善于决策,一个长于执行,互激互补,相得益彰。
几天后,又发生了一件完全没想到的事。
这天下午我出来时,发现张英在等着我,开口就说:“俺在戴府里的工作没有了。”
我心中一惊,马上追问道:“什么意思,你暴露了?”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说完才想到,要是暴露了,她哪能还这么好好地站在这儿。
她却很认真地回答说:“俺也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那个管家的说,戴大人的什么亲戚来了,也有些佣人,戴大人也没有家眷,没多少活,不用雇那么多人了,给了我一点工钱,让我不用再去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是府里很正常的事务变动。
心情挺复杂的,一方面觉得轻松,再不必担心她的安全,她要是暴露了,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遭遇,双方关系也将大受影响。但同时,我还是颇感惆怅,她在那里确实起过很关键的作用,这一撤出,渠道彻底断了,无法弥补。
不过,总的说我还是高兴的,信息重要,但安全更重要。她可是一个盲人姑娘的母亲(后来又得知她老伴也是经常卧床的病号),家中的顶梁柱啊,她若出了事,这个家就完了。
“这是不是挺影响咱们的工作啊?要不,俺去再求求那个管家,跟他好好说说,容俺再干一段时间。”她见我不说话,便这样问。
我赶紧说:“别,你可千万别再找他了,不但没用,还可能引起怀疑。就这样最好了,你的使命光荣结束,从明天起,就再不用去系统里了。我跟钱总汇报下,看看再给你安排个什么事儿。”
她见我说得很认真,便说:“真的不用?那好吧。早点给俺安排,啥活儿都行。”
对张英意外地撤出戴府,钱智商同我的反应差不多,虽也是感到可惜,但毕竟再不必担心她的安全了,认为可以接受。他和甄工商量了一下,安排她到柴菲的总务处,那里也真有些杂事。她这样认干的人,反正到哪里也不会清闲的。
我当时以为,她从此就和里面再无缘了,谁知不然。
安排完张英,接着就是挑选接替她的人选了,钱智商先征求我的意见。
对这事,我已经想好了:“那批新人都已安排到各部室好长时间了,工作都已熟悉,再调配给我,要影响人家。是不是这样,如果以后有新员工,就到我这里来,目前呢,我想先找个人临时帮帮忙。他虽然不是咱们员工,但差不多也是天天来,一天到晚常泡在里边,没什么正经事,正好能利用下。”
钱智商可能已猜到了,因为他笑了笑,却反问道:“有这么个人吗?”
“就是接待部老One的表弟小卜啊,上回见里面皇上和去马王村扶贫,他都帮忙了。”
在场的甄工笑笑说:“他算什么帮忙,来干点活那是应该的。大贾的家属卡,哪有那么多的次数让他在这儿成天泡啊。”
钱智商说:“这倒是人尽其用。让他来做些公司的事,就不白白占用座椅资源了,嗯,我看可以,先算他是个志愿者吧。这倒好,你们这个部就完全由志愿者组成了,有意思。不过,你看他能行吗?”
“应该能行吧。其实他在里边到处走,接触的人可比张英多得多了,人又机灵,只要留心,还是能听到不少信息的。上回我看到他,是和宝玉、冯紫英、薛蟠这些人在一起喝酒呢,他的交游还真挺广的。”
看甄工也没什么意见,钱智商就拍板说:“行,那就让他加入吧,从现在起三个月算是试用期。如果真能行,再谈下一步的事吧。至于他具体的角色和工作,由你来机动安排。”
不料,等我去找这个九天不死鸟时,却不知他飞哪去了,两个他最常去的厅都不见他的踪影。问下正顶班的女操作员,回答说他已三四天没来了。
我只能找老One打听了。
“怎么,你没看这两天的新闻?对了,你撑死了是个游戏菜鸟,当然不理会了。告诉你,他正参加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呢,还得几天才能结束。”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这九天不死鸟卜思潇之所以有点名气,就是打游戏——更准确地说参加电子游戏竞技,得过几项冠军,包括一项世界冠军。
老One继续兴致勃勃地讲着,还流露出艳羡的表情:“一年就干那么几天的活,到手的奖金就比我全年的工资还多一倍!而且干活其实也就是玩。唉,我他妈怎么就没赶上好时候呢,要是晚生个十年——”
我懒得听他吐槽,便打断他说:“等小卜回来,让他来找我。现在张英被那个戴府给解雇了,我来聘他帮忙。”
“哎,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啦,我跟你开什么玩笑。”
“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你知道的,他总到这里来,我就知道人家会有意见,虽说他也帮着干了不少活儿,替班啥的。但干活时,人家可看不见,就看见他来玩。肯定有人说我是近水楼台,我也挺有压力。大家都很服你,你正经聘了他,就再不会有谁说什么,他能名正言顺来了,家里人也高兴。他们可不认可电子竞技是个正经工作。”
“我是看他挺机灵的,里边也熟。哎,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啊?好像里面也没那么多好玩的嘛。”
“我也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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