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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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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一个人,就是那个虚拟景区的创建人,水平非常厉害,要我看,得诺奖都够了,可惜去世了,当然就不可能了。不过,不该让他这样一个奇人埋没了,甚至被人当成是骗子,被打假。”
“你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印象中有这么回事,又是那个可恶的‘肘子’吧。下面的编采当初还想报道来着,但很快这事就平息了,毕竟又是外地的事,就没报。原来你就在那里,要不本可以请你给写篇稿子,宣传宣传景区。”
我笑起来:“就是软广告那种报道吧?我们出一笔钱,你们出个版面。行啊你,现在也会搞经营了啊。”
他也笑了:“现在就这样啊。新闻像广告,广告像新闻。报社摊子铺得好大,人也多了那么多,可干活的人却反倒少了,不多搞点钱怎么办?考虑下吧,这是双赢。”
我感到好笑,本来找他来的,现在倒被他盯上了,到处都在以钱为中心转呢,便说:“回去我跟公司老总商量下。还是先说我的事吧,能帮上忙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这也是个挺正义的事,那叫什么来着?能提高广大群众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吧。我派两个人跑跑,要真能搞出料来,那就顺便也在这儿发篇报道吧,也让忙乎的人也算有个成果,你知道,现在都是有考核指标的。”
他还是不忘他的算盘,不过这个要求挺合理,我觉得宣传一下噙先生,就算由公司出钱搞个版面也是应该的,在钱智商那里也能通过,便说:“材料够的话当然可以,你们记者出头来写,就更好了。需要的话,请你们也来‘穿越’一把,切身体会一下这个中国的‘黑客帝国’,能增加感性认识,写起来也会更有动力。”
我把我掌握的有关噙先生的线索都留给他,又留下我的电话、邮箱地址,跟他说,没有时间上的限制,尽可以慢慢深入挖掘,有事随时联系。
这件事敲定,我们便叙谈起别的事。他讲了我走后报社的人事沧桑,我则讲起如何追寻到这个红楼梦matrix中心,以及如何留下来那些事。中午,他找来几个当年关系较密的老同事一起吃饭,共叙别情。
这是我回京后过得最愉快的一天。
第六天,我就又离家踏上南去的列车,开始追寻噙先生的足迹。
第68章 休假:从北京到温州(下)
在假期余下的时间里,我先后到了上海、扬州、苏州、杭州这几个城市。
在上海,我意外打听到噙先生居然还在温州曾待过一段时期,达到了财富的顶峰。我便决定以它作为最后一站,然后从那里返回金陵,利用一两天时间,将查找到的资料综合整理完,结束度假正式上班。
幸运的是,我还搞到了那个温州知情人梅先生的手机号。联系后,他表示自己现正在北京,但马上就会回家,肯定可以在我到温州之前赶回家里。他说,他很乐意为自己敬仰的噙先生提供所掌握的材料,让更多的人都了解这个“大学者、实业家、梦想家”,不错,他就是这么称呼噙先生的。
这也让我很憧憬与他的会面,也许,真能从他那里拿到很珍贵的资料。
这是七月的下旬。在杭州的一夜加两个半天里,我找到了相关的人,可惜却没有谈出多少东西,只花费了一个来钟头时间,等于当天就把事办完了,而我下车后就买的火车票,是第二天下午的票。
于是,我让自己享受一把休假的乐趣,就在上午到天下闻名的西湖风景区逛一逛。
虽然天气不怎么好,不过,西湖这地方,“浓装淡抹总相宜”,啥天气都是美的嘛,再说,人也会少些。
这是全国凤毛麟角般不收门票的五A级景区,光这一条就让人敬佩。要知道,利用老天爷、老祖宗留下的遗产,疯狂敛财的地方比比皆是,数也数不清,这里守着这么好的资源,却免费向全民开放,这个气魄就足以让那些收了钱,却并未怎么用在景区建设上的管理者汗颜。
当天下午四点半来钟,我登上了这列路过温州开往福州的动车十三号车厢。一切顺利的话,四个小时后,也就是晚上不到九点钟,我就会走进温州这个著名的商业城市了。
这趟车好像从开始就不那么顺当。
最影响人情绪的天气,就颇为恶劣,风雨交加,雷鸣电闪,出门碰上这样的天,肯定会觉得扫兴。
不过我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买到的这第十三车厢序号不那么吉利,又是二等车厢,隐约给乘坐人一种“二等公民”的感觉,不过我觉得反正坐车时间也就短短四小时,一切都无所谓。
行驶在“中国现代化程度最高的”铁道线上,朝窗外望去感受到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我也有了隋声拥有的那种为国家自豪的感觉了。
一个人旅行,火车上的时间是很难打发的,胡思乱想中,不知怎么我想起“满嘴跑火车”这个俗语,是形容人说话不靠谱。这个短语也不知是谁发明的,为什么要用“跑火车”这个事物呢?难道火车很靠不住么?其实不然,火车比起汽车,那可是准时多了,安全多了,自然也可靠多了。
如此一细抠起来,我那回对骗子张悟本的印象,认为他简直是“满嘴跑载人飞船”,就更不恰当了,中国的航天飞船,可是绝对可靠安全呀。
闲着无事,我又打电话给那位梅先生,他说他因事在北京多耽搁了一天,不过现在已坐上北京到福州的动车,“从列车时刻表看,我是会比你早到温州的。不过,车在上海开时就晚点了,但应该能抢回来吧。明天下午四点钟你来我家吧,很方便。”
他用短信给我发来了他家的地址。
时间过得挺快,天气恶劣,夜色很快就扑将下来,列车上的灯提早亮了起来。
到了温州前一个站,竟停了二十来分钟。想不到在快到目的地之前,居然要停这么长时间,再一想外面雷雨交加的天气,到站后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我的心情已经由“好―2”变为“糟+1”,处于负面情绪中了。
车终于开动起来了,看来离到达目的地只有一站之遥了。
然而,动车走得很慢,很慢,终于让我最讨厌的事又发生了:在一个高架桥上,车又停下来了。
当时怎么会想得到呢,这节车厢注定不会在今天晚上到达它的目的地了。而我,也会以一种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到达目的地——温州。
心情有点烦,我站起来在过道里伸伸腰,活动活动腿脚。
就在我面向车尾方向轻轻走了两步时,动车却突然以完全想不到的方式动了起来,动得极其快速,极其野蛮。
一般的列车启动,总是先很缓慢地动,然后再慢慢加速。但这次,它好像速度突然就起来了。我猝不及防,向车尾方向不由自主地猛跑了十几步,才算没有被晃倒。如果我是面朝前站立的,我一定会因为无法让脚与身体保持平衡而向后跌倒,摔个仰面朝天。
动车突然动了后,瞬间又完全意想不到地停下来,但颤动依然如地震余波,持续了数秒。
与此同时,伴随这怪异运动的巨大噪音更是震人肝胆,还有随之传出的人在慌乱中的叫声、喊声、哭声,混乱刹那席卷了整个车厢。
后面的事,虽然记忆到今天依然那么鲜明,但我却不想再叙述下去,把它重现在纸面上,因为它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为全国公众所熟知。
甬温线特大动车追尾事故,就是这样与我劈面相遇。
这里,只讲讲与本故事相关的那部分吧。
应该说,我是非常幸运的,这节车厢与后面直接被撞的车厢相隔了两节车厢,在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下,我由于站在过道里,在不由自主的运动中,肋部碰到旁边的座位靠背,虽然很疼,但应该没有伤及骨头,连轻伤也算不上。由于只随身带了一个很轻便的旅行包,后来下车时也拿上了,可以说毫无损失。
我同几百名相对幸运的旅客一起,在浓浓夜色和风雨雷电中,凝望事故现场惨痛的景象,百感交集中乘上专门运送旅客的大客车,黎明之前被送到了温州。
谢绝了到医院检查等关怀的询问,我找到了一家旅店,这时,身体和精神都已极度疲倦,什么也不顾,躺下来就进入了梦乡。
中午时分醒来,我顾不上吃饭,就先打电话给梅先生。然而,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不过我并未太在意,他已给了我地址,说好了在那里见面。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本来都没必要的,他可能也是坐了一天多的车太疲劳了,现在还在休息吧。
下午四点之前,我已赶到了梅先生住的小区,找到了那个地址,这是个两层的联排别墅式住宅,看来梅先生经济条件还不错。
然而,我按了门前的电铃数遍,仍不见回应。朝屋子里张望,也是静悄悄的,像是无人。
直到这时,我仍未把这事和动车事故联系起来。也许,我不是那种遇事就好往最坏处想的人吧,也许,我觉得自己挺幸运,那么和我有关联的人也该和我一样幸运吧。
我呆站在宅前有数分钟,思索该怎么办。最后,我决定到小区保安那碰碰运气,打听下他们是否知道梅先生回来没有,现在可能会在哪里。
保安没回答我的问题,倒先问起我来了:“你是外地的吧,哪天到的温州?”
“就今天凌晨啊。”
“那你怎么会没听说昨天那个大事故呢?今天一大早,他家太太就接到通知,梅先生那趟车撞上了前边的车,他受了重伤,昨晚就被运到医院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我呆住了。虽然昨夜我就知道,我这趟车是被后面追上来的车给撞的,但一直也没把它和梅先生乘的车挂上钩。因为梅先生说过,按时刻表,他会比我先到站,我就一直以为他的车是在我的车前边。在我前边的车,怎么反倒追尾撞上我这车呢?
不过,现在还追问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先找到他,看他的情况怎样吧。我暂时放下从他那打听到噙先生的事,只想先尽点道义上的责任,看望他一下,祈祷他好运。
找到他并不是个很难的事。现在城里的广播、电视,动车追尾事故已成为最重大新闻,一直在滚动播报最新消息。伤员被送到哪里救治,都被公布出来,我只跑了两家集中救治的医院,就找到了——更准确点说,知道了他在这个医院救治,但不可能接触上他本人。其实就连他的家属,也只能隔着窗户远远看了他一下。
从他太太那里,我得知他乘坐的车厢从桥上坠落,他的伤势十分严重,现在还未脱离生命危险,而且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活下来,由于颅脑遭受重创,也极可能是个植物人。
真是希望愈大,失望也更大。我不禁仰天长叹:为什么偏在这时出事呢?
在温州这两天里,我强自压抑纷乱的心绪,抽时间整理了下调查材料。这里,只把综合得出的结论说一下。
噙先生最早出现在大陆,就是钟老说的拍摄《红楼梦》与他初遇来寻找女儿的那一年,之后的数年,他的踪迹飘忽不定,在北京曾待过一段时期。他的财产起步似乎是在上海,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国股市的幼年期,他便已经融入其中。但时间不长,从拼凑出的图板看,噙先生很快就走向了实业,仿佛预见到后来股市的崩盘和持久的低迷。他在长三角这一带曾办过数家企业,但他似乎只是为了得到必要的资金,并无意永久性经营,最后无一例外地将之转让于别人。
至于他在学术方面的成就,也有些怪异,接触过他的人都认识到他的水平深不可测,就一个学术问题谈起来,这一行的专家有时领悟起来也感到吃力,而且他的学问跨越多个学科,这个红楼梦虚拟系统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例证。但细查各权威学术刊物等,他竟无任何论文问世。在我们这个以文凭和论文作为衡量学术水平的国度,他实在显得太另类了。
更怪异的是,他似乎没有任何亲属,无论远的还是近的,除了他提到的女儿。
对此有件事足可验证:当他逝世后,没有任何亲属来接收甚至争夺遗产,要知道,这种事在当前社会可谓层出不穷。固然,当时看来他是资不抵债,但外人其实并不知道这点。更何况,现在大家都已认识到,他的遗产其实价值无限,但也仍然无人前来。
梳理了材料后,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马克教授在美国本土的查询了,毕竟他是从那里来的,他的根大概在那里,总会找到些东西吧?
第三天,我不得已选择离开温州,因为梅先生终于没有抢救过来。想通过他问噙先生的事,彻底断了希望。
我乘坐火车回到金陵已是深夜。躺在阔别近二十天的梦楼宿舍床上,我睡得很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
第69章 藏头“反诗”(上)
虽然昨晚睡得不好,早上我仍起得挺早,出来散步时,颇为惊喜地发现离开不到二十天,公司在硬件建设上就又有了新进展:在公司红楼朝南正面的墙上,新安装了两部墙外式电梯,就是那种透明盒子式可边升边观景的观光式电梯,下面建了带遮阳避雨篷的回廊。
我们这个楼原来是个六层的老式写字楼,当然是没有电梯的,但是现在的人,腿脚都懒得很,一步路也不肯多走,所以楼里没电梯,常遭到去上面楼层的游客抱怨。
特别是最高等级的“总统套房”荣禧堂和宁禧堂,为了安静和有居高临下感,都设在六楼,让贵宾爬这么高的楼上去,就是贵宾不说,陪同的人都感到不好意思。
但这种老式楼,要在楼内增装电梯,很难办,现在装在墙外,不破坏楼房结构,还能观景,真是个很聪明的设计。
检票处的保安向我介绍说,所有包间的客人还要从检票口这儿检票(主要是取得影像资料等),但之后就可以经过回廊去乘电梯,到达到所在楼层,再去各自房间,完全免除了走着上下楼之苦。而大厅的普通游客,则因为人数太多,不可能乘电梯,只能一切照旧,还得自己走着上去。
嗯,这就彻底实现了普通客和包间客的分流,充分体现拿钱多少与待遇高低挂钩,估计多花钱的人再不会有意见了。一般游客虽可能羡慕嫉妒恨,但也仅此而已,不会因此闹起来。
中国人虽然常骂人与人不平等,但在现实中,又总会心平气和接受这种不平等。你嫌爬楼梯累,那就多花钱买包间票啊。
在食堂吃早餐时,与大家分开一段,相遇格外亲切。尤其是听到我竟坐过那列被撞的动车,更是引发一阵惊呼,收获了一大堆诸如“你真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的话,还有那应接不暇的好奇追问。
又恢复老习惯来吃早餐的潘学,说话仍与众不同:“老晨啊,你是犯什么邪了吧?在里边,你是躺着也中箭,到外边,你是坐着也挨撞啊!”
他的话还是不受听,不过我也不生气,相反,还为他终于摆脱了那种阴沉郁闷的状态而高兴,也许他真的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了。
我笑笑说:“其实我在里边是站着中箭的,这回也是站在过道上赶上撞车的。所以我估计都是碰巧,不是撞邪。”
吃完饭出来到楼前散步时,遇上了卜思潇,原来他已经吃完早餐先出来了。看了下时间,还有一刻钟才到八点,他能提前这么早来,我当然挺欣慰。说实在的,我最大的担心就是怕他贪玩误事。
“小卜,来得挺早啊。这些天让你挨累了,辛苦了。”我说。
“噢,晨老师,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千斤的担子卸下来了,太好了。”
“千斤的担子?有这么累么?”我笑笑说。
“我是干不来你的事。你交的都是些高层人物啊,总有人来打听,晨大人怎么还没回来,几时回来?这个府那个衙的,这个王那个爷的。说那些官话,我哪会呀?这个上层路线我可走不来,所以我总是回答,晨大人快回来了,我这个新招来的副手,是临时替一下的,什么事还是等他回来吧。你到客栈就知道了,那里各种请帖公文的攒一堆了。”
我亲切地说:“走这个上层路线,也是这个工作必需的呀。其实,我也特别讨厌像贾雨村那样的又狠又贪的官吏,可他在里面掌着权,刁难一下,就够咱的旅游项目喝一壶的了。你总看过谍战剧吧?咱们的‘地工’,不也总去一些上层人物常去的豪华场所活动么?只要我们拒腐蚀永不沾,虽然嘴上吃吃喝喝,但是心中坦坦荡荡,酒肉穿肠过,忠诚胸中留,不就行了么?”
他笑笑,说:“反正你回来了,还由你接手这些上层交际吧。我这个人,还是适合到处跑,交些下层人物。我还是干我原来的事,需要时你呼我。”
我倒没有异议,对他这样爱活动的年轻人,关在屋里真是个遭罪的事,还是随他的心愿好了。
两个老总都上的是朝九晚五的班,我不想干等他们一小时,就发了短信,告诉说我已回来,今天八点钟正常上班,中午时再面谈。
我去接待厅时,碰上了隋声。按理他上的也是九点班,可他却这么早就来了,真是勤勉啊。
简短交谈了下,我就觉得他的心情好像不是一般的振奋,快乐好像在心里都装不下了,直往外洋溢。
不到二十天,公司事和人都变化不小啊。
我在五楼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我就随便向当班的老九问了句:“刚见到隋声,怎么那么高兴啊?好像提了工资似的。”
老九撇了下嘴,说:“他毕业才几年,到这就是官,工资不低了好不好?还给他提,那我们还活不活了?”
这些老“中心”的人,还是和总公司来的人不是非常“蛤蟆泥(和谐的英文音)”地“和”在一起,我可不想掺和其中,便问:“不是提工资,那是为什么事高兴呢?”
老九慢悠悠地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样比涨工资更能让人高兴的事。你那么精明,怎么猜不出来?”他卖起了关子。
我便拿起头盔,准备进系统,这是欲擒故纵,果然,他憋不住了,马上就把底儿揭了:“现在仰视新闻联播播报,‘穿越游’公司隋声助理已和公关部苍井溢确立了恋爱关系。目前双方情绪稳定,有关方面正在积极努力促成。事情的最新进展,本台将持续进行关注。”
他的话还是带有恶搞和讽刺的意思,当然,是针对隋声而不是小苍的。从外边聘来的她,现在和公司三部分组成人员关系都不错。
我心想,新闻可真多啊。这么说,钱智商的“险恶阴谋”,通过他的坚持不懈的“运作”,真的按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已经开始得逞了?
我跟老九说了句:“这是挺好事的啊,你可别在这儿乱讽刺。”说完便进了系统。
是的,当走在客栈的走廊上时,我已经真是这么想了。不错,隋声是在能力等方面差一些,可他确实是个很单纯、正直的青年,为人很好,如果他真的能接受小苍的过去(我相信她不会在这方面欺瞒他的),那这个结合对小苍还真挺好的。正如现在人们说的,如果找不到我爱的(我一直怀疑她对钱智商有感觉,但双方显然有不可逾越的障碍),那就找个爱我的吧。
而现在的狗血电视剧,总爱玩那套A爱B,B爱C,C又偏爱X的把戏。我这个纪事,最好不用走这个路线。
想着想着,我不禁笑起来,我见隋声时,就觉得他的快乐像是溢出来似的,怎么就没想到井溢呢?
接受了伙计们一顿恭敬热情的欢迎、问候,我就进了我的屋子。小卜说得不错,我这回相当于离开了一个多月,已经有一堆帖子、公文等堆在我桌上了。但最近这十来天的最多,有北静王为爱妃庆生的请帖,贾府的赏戏邀约,鸿胪寺例行的使臣招待,等等。看了下,都不是非去不可的,有的已经过了日子,这就没法了。还有一个需要拜访的对象,就是接替贾雨村上任的应天府新知府仇太尉。此外,居然有一个戴力他哥戴权的帖子。太监是能接近皇上的人,更何况由于他和戴力的关系,此人可是得罪不起的,也得送份礼打点一下。
中午到食堂吃饭时,稍晚了点,我看到钱智商和甄枢生已在一张桌子边坐下了,见我来了,钱智商就招手让我过去坐。
“听说你赶上了百年不遇的事故,差点挂了,是么?别说挂了,就是你伤着了,一半会不能上班,这边工作怎么办?找你这么个能忽悠的角儿容易么?哎,你休假不在家好好呆着,跑温州干什么?”刚坐下,钱智商劈头就是这么一顿训。不过,这话里饱含对你的重视,对你的关怀,你还真不会生气,甚至觉得挺温暖的。
一边的甄工却只是笑,没说什么,他是个很实在的人,一个笑容就表达了一切。
我实话实说:“其实我是去温州找个人,梅先生。他知道不少噙先生的事。不过,他没我这么幸运。他们那列车伤亡惨重。我在那待了三天,就是希望——唉,不过他终于还是——”我没有把话说下去,但听的人都能明白。
甄工这时插话说:“你说姓梅?我想起来了,噙先生是认识那么一个梅先生,帮过此人大忙呢。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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