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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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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都团结时升华,但如果我们灭绝那些泰欧德人,他们就不会构成妨碍了。当最后一个泰欧德人咽气,当伊岚翠人从席克蓝大陆的地表上被烧光,那么全人类都会服从沃恩。而杰德司就会降临。」
这些话听起来很令人不安。拉森是来拯救亚瑞伦,而非毁灭它。也许会有必要暗中破坏亚瑞伦的君主政体,也许他会溅洒一些贵族的鲜血,但最终会让整个国家获得救赎。对拉森来说,团结全人类,意味着让他们全部改宗为德瑞熙教徒,而不是杀光那些不愿相信的人。
除非,也许他的方法是错的。沃恩的耐心似乎只比狄拉夫多一点,三个月的期限就说明了这件事。突然间,拉森有一种极端迫切的感觉。沃恩把话说得很明白:除非拉森让亚瑞伦改宗,否则这个国家将会被毁灭。
「在伟大的杰德司之下……」拉森低语,呼喊着他神祇的名字,只有在少数最神圣的时刻,他才这么做。无论对错,他都不愿双手上沾满整个国家——就算是异教徒——的鲜血。他必须要成功。
◇◇◇◇
幸运地,他不是彻底败给那个泰欧德女孩,起码不如她以为的那样彻底。当拉森抵达会面地,凯依城最高级旅馆的大间会客室时,许多受到邀请的贵族正在等着他。在伊岚翠城墙上的演说只是他计划要改变他们的一小部分。
「欢迎,诸位大人。」拉森点着头说。
「别装得一副我们之间没事的模样,教士。」埃丹说,一个年轻而直率的贵族。「你承诺你的言语会带来力量,但是它似乎只有带来强力的骚动和混乱。」
拉森轻蔑地挥挥手。「我的演说让一个头脑简单的女孩困惑了。听说那位美丽的公主甚至分辨不出哪只是她的左手,哪只是右手。我一点也不期待她能明白我的演讲,该不会您也不明白吧,埃丹大人?」
埃丹满脸通红。「当然不会,大人。这只是……只是我看不出来改变宗教如何能够带给我们力量。」
「力量与权力,大人,来自于敌人的观感。」拉森缓步地穿过房间并且选定了位置坐下,从不缺席的狄拉夫就在他身边。某些枢机主祭喜欢使用站姿来构成胁迫的形式,但拉森认为坐着更有效。一般来说,坐姿让他的听众——特别是那些站着的人——感到不安。一个人若不需要压迫他们便能使听众着迷,是更具技巧的展现。
当然,埃丹和其他人很快地就到了位子。拉森手肘靠在椅子的扶把上,指掌交扣,沉默地凝视他的听众们。当他的目光停在房间底部的一张脸庞时,他的额头忍不住微微皱起。那个男子的年纪稍大,也许是四十岁后半,并且穿着华贵的服饰。最值得一提的部分,就是这名男子在左脸和脖子上有着大片的紫色胎记。
拉森并没有邀请泰瑞依公爵参加聚会。公爵是亚瑞伦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而拉森只邀请了那些年轻的贵族。他认为那些有权势的人会接受说服并追随他的机会并不高,而那些缺乏耐心,期望一步登天的年轻人通常容易操控得多。拉森今晚要加倍地谨慎,也许奖励就是一位强而有力的盟友。
「然后呢?」埃丹终于忍不住问,他在拉森的注目之下显得坐立难安。「敌人是谁?你发觉谁是我们的敌人?」
「伊岚翠人。」拉森简单地说。在他说出这个字眼时,他可以感觉到狄拉夫的紧绷。
埃丹的不安随着他按捺不住的轻笑而消失。他看了看几个他的朋友。「伊岚翠人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菲悠丹人。他们根本算不上是威胁。」
「不,年轻的大人。」拉森说。「他们还活着。」
「如果你认为那样算活着的话。」
「我并不是指城里面那些可悲的牲畜。」拉森说。「我是指活在人们心中的伊岚翠人。告诉我,埃丹。你有没有遇过,有人认为有一天伊岚翠人还会回来?」
埃丹的笑声在他思考这个问题时渐渐消失。
「艾敦的统治并不全面。」拉森说。「他只能算是个摄政而非国王。人们并不期待他能长久担任元首,他们只是在等待那些受祝福的伊岚翠人归来。很多人认为灾罚是假的,只是一种考验,考验他们是否忠于古老的信仰。相信你知道人们怎样低声讨论着伊岚翠人。」
拉森的言语重若千钧,他才来到凯依城不过几天,但他却在这些日子里仔细地聆听与调查。他夸大这些主张,但他知道它们确实存在。
「艾敦无法看出其中的危险。」拉森轻声地继续。「他无法看出他的领导地位正在受损,而坐视不管。只要人们还有实质的凭借去提醒他们伊岚翠过去的强大,他们就会惧怕,只要他们惧怕一样东西更胜惧怕他们的国王,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能获得权力。你们的头衔来自于国王,你们的权力也与他相连。如果他衰弱无力,那么你们也一样。」
他们现在全都专心地在聆听。每个贵族心中都有一种无药可医的不安全感。拉森还没有见过一个贵族不曾想过农民可能会在他的背后耻笑他。
「舒·科拉熙教派也不明白其中的危险。」拉森继续。「科拉熙完全不谴责伊岚翠人,因而维系了人民的希望。尽管这毫无理性可言,但人们相信伊岚翠有一天会重新恢复。他们想象着过去的光辉与壮丽,他们的记忆在十年的故事与传说中强化。这是人类的天性,相信过去的时光与其他地方比现在或此地要来得更好。如果你们想要真正地支配亚瑞伦,我亲爱的贵族友人,你们一定要消灭人们这些愚蠢的希望。你们一定得想办法让他们摆脱伊岚翠的纠缠。」
年轻的埃丹满腔热血地点头附和。拉森有些不满地噘着嘴,这贵族男孩实在太容易动摇了。以过去的例子来说,最主动发言的人,往往也是最没有鉴别力的人。撇开埃丹不论,拉森打量着其他人的反应。他们在思考这个问题,但还没有被说服。最年长的泰瑞依安静地坐在房间的后方,搓着他戒指上的硕大红宝石,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们的不确定是个好现象,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像埃丹这种人对他毫无用处,容易争取来的人也同样容易失去。「告诉我,亚瑞伦的人们,」拉森说。巧妙地变换了他的论点。「你们曾经去过东方的国家吗?」
他们其中一些人点了头。在过去的几年中,东方有着潮水般众多的亚瑞伦旅客,造访古老的菲悠丹帝国。拉森强烈地怀疑这些亚瑞伦的新兴贵族,比起多数的贵族更加缺乏安全感。想要透过与思弗丹王国——这类东方文化的核心——交往,来证明自己的文化水准。
「如果你曾造访过那些东方的强国,我的朋友们,那么你就会了解到与德瑞熙教士结盟的影响。」「影响」也许是个过于保守的说法,在达司瑞基山以东没有一个国王能够不公开效忠舒·德瑞熙教派而统治他的臣民。而那些最令人向往与最有利可图的政府职位,也往往落在戮力服事杰德司的人身上。
在拉森的言语中隐含了一项承诺。不管他们今天晚上谈了些什么,不管拉森又提出了什么论调,是这项承诺会赢得他们的支持。德瑞熙教士热衷于政治并不是个秘密,而众所皆知,能获得教会背书往往即能够确保在政治上的胜利。而这样的保证正是那些贵族所渴望听见的,这也是那个泰欧德女孩的怨言无法影响他们的理由。神学上的争论根本不是这些人关注的焦点,不管是舒·德瑞熙教派或舒·科拉熙教派,对他们来说差异不大。他们只希望能够获得一项保证,突然涌现的虔诚能够换来暂时的祝福,一些有形而且可以花费的祝福。
「够多文字游戏了,教士。」拉梅尔说,另一个年轻的贵族。他是个无关紧要的男爵的次子,有着一张隼鹰般的脸孔与明显艾欧特征的尖鼻子,以及著名的直言不讳。「我要承诺。如果我们改信舒·德瑞熙教派,你就会让我们获得更多财富与权力?」
「杰德司会奖励祂的追随者。」拉森不愿承担责任地说。
「祂会怎么奖励我们?」拉梅尔要求着。「舒·德瑞熙教派在这个国家没有力量,教士。」
「上主杰德司在每个地方都拥有力量,朋友。」拉森说。接着为了阻止更进一步的要求,他继续说。「的确,目前祂在亚瑞伦的信徒有限。然而这个世界随时在变迁,鲜少事物能够阻挡杰德司的帝国。想想杜拉德,我的朋友。亚瑞伦至今仍不受影响,是因为我们还没费力来感化你们。」一个谎言,但只是个小谎。「首要的问题就是伊岚翠,把它从人民的心中除去,他们就会向舒·德瑞熙教派靠拢,舒·科拉熙教派太过平缓,太过懒散。杰德司会在人们的省悟中成长,而人们会从贵族阶级中寻找典范,那些和他们抱持相同理念的人。」
「于是我们就会获得奖励?」拉梅尔切中要点地问。
「人们不会忍受那些与他们理念不同的统治者,如同不久前的历史所表现,我的朋友们。国王与元首是很难永久存在的。」
拉梅尔坐回位子上,仔细思考教士的话。拉森至今仍非常谨慎,很有可能最后这些人只有一小部分愿意支持他,他不愿意让其他人抓住他的把柄。如果艾敦王的宽容程度和他对宗教态度的差异不远的话,他可能不会忍受拉森这种叛变性的布道太久。
过一段时间,在拉森感受到这些年幼的贵族中的稳定信念之后,他才会给予他们更具体的承诺。而不管他的对手会说什么,拉森的诺言是值得信赖的。虽然他不喜欢和那些可以买卖信仰的人合作,但如同舒·德瑞熙教派的教条中所言,野心是值得奖励的。更何况,正直诚实的声誉是有益的,唯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关键时刻撒谎。
「推翻一个地方的整个宗教,然后重建一个新的,要花费很多时间。」瓦伦咕哝着,他是个纤细,有着一头白金发色的男子,并以他严格的虔诚著称。拉森甚至很惊讶他会陪他的表亲埃丹出席这次聚会。看来瓦伦著名的虔信只是一种宗教热忱,根本比不上政治上的利益。拉拢他与他的名声,会对拉森的目标有着很大的帮助。
「你会很讶异的,年轻的瓦伦大人。」拉森说。「直到最近,杜拉德都还是世界最古老信仰的核心。现在,根据菲悠丹记录显示,这个古老宗教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根除。」
「是,」瓦伦说。「杰斯珂教派与杜拉丹共和国的覆灭都是累积经年的事件,也许是好几个世纪。」
「但你也无法否认,当转变发生时,它的速度之快。」拉森说。
瓦伦停顿。「的确。」
「伊岚翠人的败亡也是同样迅速。」拉森说。「转变有时以令人眩目速度出现,瓦伦大人。但是那些早有准备的人,就可以大大地从中获利。你说杰斯珂的覆灭是长年累积的结果……那么,我告诉你,舒·科拉熙教派也已经衰退了一样久的时间。过去在东方,它们也有着相当的势力,但如今它的影响力只剩下泰欧德与亚瑞伦了。」
瓦伦沉思了半晌,他显然是个聪明与敏锐的人,同时也似乎被拉森的逻辑所影响。也许拉森对亚瑞伦的贵族有些判断错误,大多数的人和他们的国王一样毫无希望,但也有令人惊讶的数量展现出潜力。也许他们了解到他们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他们的人民在挨饿,他们的贵族却缺乏经验,而整个菲悠丹帝国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他们身上。当风暴来袭,大多数的亚瑞伦人会像老鼠被亮光所震慑般无所适从。而这些少数的贵族,可能正是值得被拯救的。
「大人们,我希望你们比你们的国王用更多智慧来思考我的提议。」拉森说。「时局艰难,那些缺乏教会支持的人会发觉未来的几个月生活将更加困难。请牢记我所代表的人和物。」
「记得伊岚翠。」狄拉夫的声音从拉森的身旁嘶声说。「不要忘了污染我们土地的亵渎根源。他们沉睡,他们等待,如同往常般的狡猾。他们等着抓住你,将你的全部拖进他们的掌握之中。你必须要赶在他们之前洁净这个世界,免得他们污染你。」
接着一阵不安的沉默。终于——仪祭突如其来的感叹破坏了他整个节奏——拉森倒回椅子上,他交叉着手指表示聚会已经结束。贵族们离去,他们忧虑的脸上写着他们了解拉森所摆在他们面前的困难决定。拉森打量着他们,决定哪些人是可以再次联络的。埃丹已经属于他了,有他就会不可避免地带来他的同伴。拉森或许也掌握了拉梅尔,可以跟他私下会面,给予他一些实质的承诺来换取他的支持。还有几个人和拉梅尔差不多,再来是瓦伦,他的眼中带着某种像是尊敬的光彩。是了,他可以和这个人进行一些大事业。
他们是一群在政治上弱势,而且相对来说较不重要的一群人。但他们是个开始。当舒·德瑞熙教派开始增加信徒,重要的贵族就会逐渐增加,替拉森增加筹码与份量。然后,当国家终于因为政治不稳定、经济混乱和军事威胁而崩解时,拉森将会以新政府的职位来奖励他的追随者。
然而成功的关键依旧坐在房间的最后,安静地观看着。泰瑞依公爵身边的气氛庄重,他的面容冷静,但是他奢侈铺张的名声却有着很大的潜力。
「泰瑞依大人,请稍等。」拉森站起身说。「我有一项特别的提议,也许您会有兴趣。」
第十章
「稣雷,我可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迦拉旦蹲在瑞欧汀身旁低声说,声音显得不是太有兴致。
「嘘。」瑞欧汀一边窥探广场边的转角,一边命令。那些流氓已经听说了瑞欧汀把玛瑞西拉入伙的事情,并且认为瑞欧汀打算组织一个自己的帮派。当瑞欧汀和迦拉旦前一天抵达,正要开始寻找新来者的时候,他们发现一群安登的手下已经在等着他们。那场欢迎仪式并不是太令人愉快。所幸,他们并没有在逃跑的时候弄断骨头或弄伤脚趾,但是这回瑞欧汀打算用比较迂回的方法。
「要是他们又在等我们怎么办?」迦拉旦问。
「也许他们已经在那边了。」瑞欧汀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小声一点的原因,来吧。」
瑞欧汀偷偷溜过转角,躲进一条巷子里。每走一步他的脚趾都在发疼,而他刮伤的手掌和手臂上的瘀青也都在隐隐作痛。更别说如影随形的饥饿感,挥之不去。
迦拉旦叹了一口气。「我还没有厌倦死亡到我想要舍弃它,然后跑去体验一下纯粹的痛苦,可了?」
瑞欧汀转过头,带着宽容的眼神。「迦拉旦,有一天你会克服你那些宿命论的悲观主义,而整个伊岚翠都会因为这场震惊而倒下。」
「悲观主义?」迦拉旦对着蹑手蹑脚穿过巷子的瑞欧汀质问。「悲观主义?我?杜拉人是最轻松、全欧沛伦中最愉快、最随和的民族了!我们每天都带着——稣雷?你怎么可以在我替自己辩护的时候跑开!」
瑞欧汀忽略高大的杜拉人,他也试着忽略那些尖锐的疼痛。他的新皮鞋给了很大的帮助。尽管迦拉旦先前甚为存疑,玛瑞西的作品确实配得上他夸张的自负。这双鞋子很牢固,鞋底牢靠,又能提供确实的保护,而柔软的皮革——来自迦拉旦藏书的封面——完美地服贴也不磨脚。
在仔细窥视过转角之后,瑞欧汀开始打量着广场。虽然看不见夏欧的手下,但是他们可能就躲在不远的地方。当瑞欧汀看见城门晃动地打开时,他整个人精神一振。今天又有新人抵达了。然而,当伊岚翠的护城守卫推着三个白衣的身形穿过大门时,瑞欧汀吓了一跳。
「三个?」瑞欧汀说。
「霞德秘法是无法预料的,稣雷。」迦拉旦从他身后偷偷潜近,开口说道。
「这可让事情麻烦了。」瑞欧汀不满地说。
「很好。走吧。今天的贡品就留给其他的家伙,可了?」
「什么?就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迦拉旦,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杜拉人说了一些瑞欧汀听不懂的牢骚话。瑞欧汀转过身,安慰地拍了拍那个大个子的肩膀。「别担心,我有个计划。」
「你已经有计划了?」
「我们得快点行动,那三个人随时都可能会踏出那一步,那我们的开场就毁了。」
「杜洛肯!」迦拉旦嘀咕着。「你打算怎么做?」
「不做什么。不过,你呢,必须要散步到广场那边。」
「什么?」迦拉旦问。「稣雷,你又在发疯了。要是我走出去,那些流氓会看见我的!」
「一点也没错。」瑞欧汀笑着回答。「你只要跑得很快就好了,我的朋友。我们可不能让他们抓到你。」
「你是认真的。」迦拉旦的声音里带着持续扩大的恐惧。
「不幸地,没错。现在快点行动吧,把他们引到左边去,我会解决剩下的事情。我们在玛瑞西那边碰头。」
迦拉旦气冲冲地说着些什么。「全世界的肉干也不值得……」但他也任由瑞欧汀把他推出广场外。不一会儿,一阵惊讶的咆哮从夏欧手下躲藏的建筑物那边传出来。那群野人冲了出来,把那三个新来的人抛在脑后,只想要追上前几天羞辱他们的家伙。
迦拉旦朝着瑞欧汀的方向最后一次投出「都是你」的眼神,接着拔腿狂奔,随便挑了一条路把夏欧的手下给引开。瑞欧汀等了他一下,才冲进广场中央,大力喘息着仿佛精疲力尽的模样。
「他往哪条路走?」他尖锐地质问那三个一头雾水的新来者。
「谁?」其中一个最后鼓起勇气问。
「高个子的杜拉人!快点,他往那边走了?他有解药啊!」
「解药?」男子惊讶地问。
「当然。那非常的稀有,不过应该够我们几个人用,如果你告诉我他往哪边去——你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那个新来的人抬起摇晃的手,指着迦拉旦跑走的方向。
「走吧,」瑞欧汀催促着。「如果我们不快一点,可就永远追不上他了!」接着他开始狂奔。
那三个新来的人愣了一下,接着瑞欧汀那种急迫的气氛感染了他们,他们也跟了上去。于是,那三个人的第一步都是向北,决定他们是夏欧手下的猎物。其他的流氓只能烦躁地看着三个人全部跑走。
◇◇◇◇
「你会做些什么?」瑞欧汀问。
女子耸耸肩。「我叫玛芮,大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主妇,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技艺。」
瑞欧汀哼了一声。「如果你和其他的主妇一样,那你可能就是这里最有才能的人。你会纺织吗?」
「当然,大人。」
瑞欧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呢?」他问下一个人。
「李尔,是个工匠,大人。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帮忙建盖我主人的农庄。」
「搬砖头吗?」
「一开始,大人。」男子说。他有着一双大大的手掌和一种工人特有的坦率脸庞,但他的眼神锐利而聪敏。「我花了许多年和老工匠学习,希望主人能送我去学艺。」
「你以学徒来说,年纪太大了吧。」瑞欧汀留意到。
「我知道,大人,但这是个希望。没多少农人能有希望,即使只是个简单的愿望。」
瑞欧汀再次点头。这个男子讲起话来并不像是个村农,但也没有多少亚瑞伦人样貌。十年前,亚瑞伦是个充满机会的地方,大部分的居民都有受过一些基本教育。许多人在他父亲的宫廷里抱怨,教育破坏了农民认真工作的意愿,选择性地忘记自己在十年前也同样只是一群「农民」。
「好了,那你呢?」瑞欧汀问最后一个人。
第三个新人有着强壮的肌肉和一个显然被打断过十几次的鼻子,他用迟疑的眼神看着瑞欧汀。「在我回答之前,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得听你的。」
「因为我刚刚才救了你一命。」瑞欧汀说。
「我不明白。另外那个人怎么了?」
「他几分钟以后就会出现了。」
「但是……」
「我们并不真的在追他。」瑞欧汀说。「我们是在让你们三个远离危险。玛瑞西,麻烦解释一下。」
艺术家立即把握住表现的机会。他用夸张的手势说明他两天前的惊险逃亡,仿佛他陷入生死边缘的危难,而瑞欧汀即时出现拯救了他。瑞欧汀微笑着,玛瑞西天性夸张。艺术家的声音抑扬顿挫,有如精心撰写的交响乐章。听着这个男子的故事,几乎连瑞欧汀都相信自己曾做了那样伟大高贵的行为。
玛瑞西以瑞欧汀值得信赖的宣告作结,并且鼓励他们全都听从瑞欧汀的指示。最后连那个有着鹰勾鼻的粗壮男子也都专心聆听。
「我的名字是沙欧林,灵性大人。」男子说。「我是个军人,在依翁德伯爵的私人军团中服役。」
「我认识依翁德。」瑞欧汀点头说。「他是个好人。在他获得头衔之前,自己也是个军人。你大概受过良好的训练。」
「我们是全国最优秀的士兵,长官。」沙欧林骄傲地回答。
瑞欧汀笑着说:「在我们这个可怜的国家里,要成为最好的士兵并不难呢,沙欧林。但是,我认为依翁德的军团不输任何国家的军队。我向来觉得他们是充满荣誉、纪律与作战技巧的军人,就和他们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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