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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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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芮奈挥挥手想赶走这些商人,但这却不能使他们气馁,直到一个转角她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她看到科拉熙的教堂。她阻止自己往前冲向教堂的冲动,用着平稳的步伐走到门前,倾身走进去。
  她投下了几枚铜板——几乎是她从泰欧德带来的最后一些——到奉献箱中,接着开始寻找教士。整间教堂让纱芮奈倍感舒适。不似德瑞熙教堂散发着一股严峻跟正式的气息,挂着盾牌、长矛和应景的绒绣——科拉熙教堂让人放松。有几条挂毯悬在墙上——应该是年长的人捐赠的,花丛和新绿在其下整齐地排列着,它们的新芽绽放在春日的天气里。天花板不高,而且也不是拱状的,但因为窗户又宽又长,让人感觉不到压迫。
  「嗨,孩子。」一个声音从室内的一端传了出来。欧敏教士正站在遥远彼处的窗边,看向城市。
  「嗨,欧敏神父。」纱芮奈有礼貌地说。「我是不是打扰了你?」
  「当然没有,孩子,」欧敏说,招招手叫她过去。「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似乎没在昨晚的布道会看见你。」
  「我很抱歉,欧敏神父,」纱芮奈脸红地说。「有个我必须参加的舞会。」
  「啊,别有罪恶感了,孩子。对一个新来的人来说,可不能轻忽了社交的重要性。」
  纱芮奈微笑,走过一排排的长椅,坐到身材矮小的教士身旁。他的矮小身材让他容易被忽略。欧敏必须在教堂前做一个符合他身材的讲台,所以当他在布道时,也很难分辨出他的身高。站在教士身旁让纱芮奈觉得像是一座高塔耸立一般。即使对一个亚瑞伦人来说,他也太矮了,他的头大概只有到纱芮奈的胸膛一般高。
  「在烦恼些什么?孩子。」欧敏问。他几乎已经全秃了,穿着宽松的袍子,腰间系着白色的丝带。除了他慑人的蓝眼之外,他身上唯一的颜色就是他系着的科拉熙坠饰,上头刻着艾欧·欧米的符文。
  他是个好人——而这样的词汇,纱芮奈可不觉得能用在每个人身上,即使是教士。还在泰欧德时,曾经有一些教士让她抓狂。欧敏,是个深思熟虑而且像是个爸爸一样的人——即使他有着容易恍神这样扰人的坏习惯。他有时候会分心到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才体认到眼前的人全都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我不确定可以问谁,神父。」纱芮奈说。「我需要做一个寡妇的试炼,但是从没有人向我解释这是什么。」
  「啊,」欧敏边说边用着他光溜溜的头点了一下。「这的确会让新来的人搞不清楚状况。」
  「那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解释给我听呢?」
  「这是一个从伊岚翠人时代所留下来的古老仪式——带有宗教性质。」欧敏解释。「而在亚瑞伦里牵扯到那个城市的东西都是禁忌,尤其是有关信仰的。」
  「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我该去做什么?」纱芮奈几近恼怒地说。
  「别泄气,孩子。」欧敏平缓地说。「这是禁忌,但也只是传统而已,不是教条一般的东西。而我想上神应该也不会反对我稍稍缓和一下你的好奇心。」
  「谢谢你,神父。」纱芮奈边说边放心地叹了一口气。
  「只要你丈夫死了以后,」欧敏解释,「你就会被大众所期待要公开地表示你的悲痛,不然人们就会认为你不爱他。」
  「但是我真的不爱他——真的。我甚至还不认识他。」
  「无论如何,进行试炼对你来说还是比较好。寡妇试炼的重要性,就像是你把两人的结合看得多重要,还有你多尊敬你丈夫一样。要是不进行的话,即使是对一个外来者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但它不是个异教仪式吗?」
  「不完全。」欧敏边摇摇头边说。「是伊岚翠人开始这样的仪式的,但这跟他们的宗教完全没有关系。这只是一种从良善的举动所演变出,一个有价值的行善传统而已。」
  纱芮奈抬起眉毛。「老实说,我对于你形容伊岚翠人的方式感到惊讶,神父。」
  欧敏的眼睛发亮了一下。「不是德瑞熙主祭讨厌伊岚翠人,就代表上神也讨厌伊岚翠人,孩子。我不相信他们是神,而且他们大多数对于自身的伟大都抱持着一种夸张的观点,但是我还是有过几个朋友。霞德秘法同时带走好人和坏人,自私和无私的人。在里头有一些人是我看过最高尚的——我对于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感到非常感伤。」
  纱芮奈暂停了一下。「是上神吗?神父。是如同其他人所说,祂诅咒了他们?」
  「所有事情都是根据上神的意志所发生的,孩子。」欧敏回答。「不过,我不觉得『诅咒』是一个适当的词汇。有时候,上神觉得是时候降下灾难试验世人。或是,降下致命的疾病到最无辜的孩童身上。这些就像是伊岚翠人发生的一样,都不是诅咒——它们只是世界的运作罢了。所有东西都必须前进,而前进不全都是平稳的上升。有时候我们必须坠落,有时候我们将升起——有人得到财富,就会有人吃亏,这就是我们能学习到要依赖他人的唯一办法。当一个人被祝福时,他得到帮助那些生活在穷苦之中的人的特权。团结来自于奋斗,孩子。」
  纱芮奈又暂停了一下。「所以你不认为伊岚翠——那些剩下的人——是恶魔?」
  「斯弗拉契司,就像菲悠丹他们讲的?」欧敏带着笑意问。「不,虽然我听说这是新的高阶仪祭所教的。我所害怕的是他的言语只会带来憎恨。」
  纱芮奈边想边拍拍她的脸颊。「这就是他想要的。」
  「那他又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纱芮奈承认。
  欧敏再次地摇摇头。「我不相信一个追随神的人,即使是一个高阶仪祭,会做出这种事来。」当他突然考虑到这个面向时,脸色有点迷离,微微皱眉。
  「神父?」纱芮奈问。「神父?」
  在第二次提醒之后,欧敏摇摇头,仿佛他突然惊觉到纱芮奈还在这里。「我很抱歉,孩子,我们在讨论些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寡妇的试炼是什么。」她提醒,跟这位小个头教士讲话时,总是会离题。
  「啊,对。寡妇的试炼。简单来说,孩子,大家都期待你会帮国家做些什么——你愈爱你的丈夫,你的地位愈崇高,你就得进行一个愈奢华的试炼。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分送食物或衣物给农民。你愈用心参加,你给人的印象就会愈好。试炼是一种服务方式——一种让上位者学习谦逊的方法。」
  「但是我要去哪里找钱?」她还没决定要怎么去问问她的新父亲,有关津贴或薪饷的问题。
  「钱?」欧敏惊讶地问。「为什么,你是亚瑞伦里最富裕的人之一。你不知道吗?」
  「什么?」
  「你继承了瑞欧汀王子的遗产,孩子。」欧敏解释。「他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他的父亲确保了这点。在艾敦王的政府体制底下,要是王储比任何一个公爵穷可就不好了。而且就某些层面来说,要是他的媳妇没有珠光宝气般地有钱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耻辱。你所需要的只是去问王家财务总管,我确定他会帮你打理好的。」
  「谢谢你,神父。」纱芮奈说,给这个小教士一个温柔的拥抱。「我得去忙了。」
  「我永远欢迎你,孩子。」欧敏说,转过头用沉思的眼神看着整座城市。「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不过,纱芮奈很确定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没多久,他就已经忘了她的存在,而在他心灵中的那条长途旅行着。
  ◇◇◇◇
  艾希在门外等候,用着他特有的耐心在门口附近绕着。
  「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担心,」纱芮奈对他说。「欧敏喜欢伊岚翠人,他不会反对你进入他的礼拜堂。」
  艾希微微地振动着。自从许多年前辛那兰,舒·科拉熙教派的宗主,将他丢出教堂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了。
  「没关系的,小姐。」艾希说。「我觉得不管教士怎么说,我待在外面对我们两个而言,可能都会高兴一点。」
  「我不同意。」纱芮奈说,「但是我不想争论这个。你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内容吗?」
  「侍灵有双好耳朵,小姐。」
  「你根本没有耳朵。」纱芮奈指出。「——那,你怎么想?」
  「这听起来是个好机会。可以让城市里的居民知道您有多恶名昭彰。」
  「我也这么想。」
  「还有另一件事情,小姐。你们两个谈到有关德瑞熙枢机主祭跟伊岚翠。之前有个晚上,当我在调查整个城市时,注意到枢机主祭拉森正漫步在伊岚翠的城墙上。我好几个晚上都在那里晃荡着,而也发现他常在那里出没。他看起来对伊岚翠的城市守备队长蛮友善的。」
  「他到底要对那座城市做什么?」纱芮奈丧气地说。
  「我也想不透,小姐。」
  纱芮奈皱眉,尝试着把她所知道有关枢机主祭的一举一动与伊岚翠拼凑起来,但还是徒劳无功。不过,突然灵光一闪。也许她可以一石二鸟,同时解决她其他的问题和麻烦的主教。
  「也许我不用知道他在做什么就可以阻挠他。」她说。
  「这可帮了大忙,小姐。」
  「我也没这种奢侈的时间。但是我们知道一件事情:要是枢机主祭想要人民讨厌伊岚翠人,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人民喜欢他。」
  艾希停了下来。「您在计划什么,小姐?」
  「你会知道的。」她带着微笑说。「首先,让我们回到房间里。我之前就想跟父亲说说话了。」
  ◇◇◇◇
  「奈?我很高兴你来讯,我还在担心你呢。」伊凡托发光的头像停留在纱芮奈面前的空中。
  「您任何时候都能找我,父亲。」纱芮奈说。
  「我不想打扰你,宝贝。我知道你多重视独立。」
  「独立现在也得放在责任之后,父亲。」纱芮奈说。「国家正在动摇——我们没有时间顾及对方的感受了。」
  「我知错了。」她父亲边说边轻笑一声。
  「泰欧德境内有发生什么吗?父亲。」
  「尽是些坏事。」伊凡托警告着说,他的声调变得平板而低沉。「最近情势很危急。我才刚刚镇压了杰斯珂秘教。他们总是在月蚀前特别活跃。」
  纱芮奈颤抖了一下。这群秘教徒都是些古怪的人,是一群她父亲不喜欢打交道的人。不过他语带保留——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在烦恼着他。
  「还有些别的,对吧?」
  「是呀,奈,」她父亲承认。「更糟的。」
  「什么?」
  「你知道亚熙奎斯吧,就是那个菲悠丹大使?」
  「嗯,」纱芮奈皱眉着说。「他做了什么?公开谴责您?」
  「不,更糟。」她父亲的脸看起来像是有了大麻烦一样。「他走了。」
  「走了?离开国境?在菲悠丹克服万难把大使送进来之后?」
  「是的,奈。」伊凡托说。「他带着他所有随扈,在码头上发表了最后一场演说,就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种带有定局意味的讨厌气氛。」
  「这不是件好事。」纱芮奈同意。菲悠丹非常重视能有个代表在泰欧德。要是亚熙奎斯离开了,代表他接受了沃恩的个人命令。这看起来像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放弃了泰欧德。
  「我很害怕,奈。」这样的话让纱芮奈打了个冷颤——她父亲可是她所知最坚强的人。
  「您不应该这么说的。」
  「只有对你,奈。」伊凡托说。「我得让你了解现在情况有多严重。」
  「我知道,」纱芮奈说。「我懂。凯依城这里也有个枢机主祭。」
  她父亲喃喃骂了几个她以前从没听过他说过的脏话。
  「我想我可以处理他,父亲。」纱芮奈快速地说。「我们在互相监视对方。」
  「他是哪位?」
  「他的名字是拉森。」
  她的父亲再骂了一次,这次骂得更激烈。「上神在上,纱芮奈!你知道他是谁吗?拉森就是那个在杜拉丹崩坏六个月以前,被指派去的枢机主祭。」
  「所以我猜您知道他是谁。」
  「我要你立刻离开那里,纱芮奈。」伊凡托说道。「那个人很危险,你知道杜拉德的革命中死了多少人吗?有数万人死亡啊!」
  「我知道,父亲。」
  「我帮你送只船去——我们在这里坚守防线,起码这里不欢迎枢机主祭。」
  「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父亲。」纱芮奈坚决地说。
  「纱芮奈,理性点。」伊凡托的声调平缓,却带有催促的意味,只要他要纱芮奈答应某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带着这种口气。他通常能够称心如意,因为他是少数几个知道该怎么说动她的人。「每个人都知道亚瑞伦的政府是一团糟。而且要是这个枢机主祭能扳倒杜拉丹,那他就能对亚瑞伦做一样的事情。你不能期望在整个国家都反对你的时候阻止他。」
  「我必须留下来,父亲,不管情况如何。」
  「你又不必替他们效忠,纱芮奈?」伊凡托恳求。「一个你从未了解的丈夫?一群不效忠你的人民?」
  「我是他们国王的女儿。」
  「你也是这里国王的女儿。那差别又在哪里?而且这里的人民还尊敬你。」
  「他们知道我,父亲,但是谈到尊敬……」纱芮奈坐回去,开始感觉厌烦。那些久远的回忆又回来了——那些让她一开始愿意离开故土到一个新国家,抛弃所有她的东西以换取新国家的感受。
  「我不懂,呃。」她父亲痛苦的声音传来。
  纱芮奈叹气,闭上眼睛。「噢,父亲,您从来看不到这些的。您眼中的我是赏心悦目的——您漂亮又聪明的女儿。没有人胆敢告诉您,他们对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他盘问着,现在用的是一个国王的口气。
  「父亲。」纱芮奈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而且个性直言又善钻营,经常冒犯到别人。你一定注意到过,没有男人向您提出过娶我的要求。」
  她的父亲半晌没有回答。「我有想过。」他最后承认。
  「我是国王的老处女女儿,一个没人想碰的泼妇。」纱芮奈说,尝试着让她的声音不要听起来苦涩,但是失败了。「男人都在我的背后笑我。没有人敢带着浪漫的情怀接触我,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只会被他们的同伴嘲笑而已。」
  「我以为你只是独立——你不把他们任何一个放在眼中。」
  纱芮奈自嘲地笑着。「您爱我,父亲——没有父母想要承认他的女儿没有吸引力。事实就是如此,没有男人想要一个聪明的老婆。」
  「这不是事实。」她父亲很快的反驳。「你的母亲很聪明。」
  「您是个例外,父亲,这也是您没发现的原因。一个坚强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不被视为优点,即使在我宣称是大陆上最先进的泰欧德亦然。情况并没有好多少,父亲。他们说他们给了女人更多自由,但是他们还是抱持着自由是他『给』女人的这种想法。
  「在泰欧德,我是个未嫁的女儿。在这,亚瑞伦,我是个寡妇。这两者就有广大的差别了。不管我有多爱泰欧德,我都得生活在没有人要我的阴影下。在这里,至少我可以说服我自己有人要我——即使是因为政治的原因。」
  「我可以帮你找别人。」
  「我不这么想,父亲。」纱芮奈边说边摇了摇头,坐进她的椅子里。「既然现在泰翁有小孩,那我的丈夫就不会登上王位——这也是泰欧德的男人考虑我的唯一原因。没有一个德瑞熙控制底下的人会考虑和泰欧德人结婚。那就只剩下亚瑞伦了,虽然我的订婚契约也再次背叛了我。所以一个都不剩了,父亲。我所能做的只有利用我在这里的情况。至少我在亚瑞伦这里可以得到一点尊重,而不用担心我的行动会不会影响我的『结婚能力』。」
  「我懂了。」伊凡托说。她能够听到他声音中的不悦。
  「父亲,需要我提醒您不用担心我吗?」纱芮奈问。「我们还有更大的问题得处理。」
  「我不能不担心你,小得分杆。你是我唯一的女儿。」
  纱芮奈摇摇头,决定要在掉泪之前赶紧换个话题。突然地,纱芮奈后悔破坏她在他心中的美好模样,开始寻找能够转移言谈内容的话题。「凯胤叔叔也在凯依城这里。」
  这成功转移了话题。纱芮奈听到从侍灵的联系中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别提起他的名字,奈。」
  「但是……」
  「不。」
  纱芮奈叹气。「好吧,那告诉我有关菲悠丹的事情吧。您觉得沃恩在计划些什么?」
  「这次我真的没有头绪。」伊凡托说,允许话题被带开。「一定是一些大事。南境和北境的道路都将封闭,不开放给泰欧德商人。我们的大使们也正在消失。我已经打算叫他们回来了。」
  「那您的间谍呢?」
  「几乎是以同样速度在消失。」她的父亲说。「我已经超过一个月没办法把人送进维尔丁了,只有上神知道沃恩跟他那群枢机主祭在密谋些什么。最近这一阵子,送间谍去菲悠丹就像是叫他们去送死一样。」
  「但是您还是得做。」纱芮奈平静地说,了解到他父亲声音中的痛苦从何而来。
  「我必须。因为我们找到的也许能够让我们拯救几千个人的性命,虽然这并不会让它变简单。我只希望我可以找到去达克霍的人。」
  「修道院?」
  「对的。」伊凡托说。「我们知道一些其他的修道院——像是拉斯伯会训练刺客、菲悠丹间谍和大多数的普通战士。达克霍让我担心。我听了一些有关这修道院的糟糕传闻,但是我无法想像有任何人,甚至是德瑞熙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起来像是菲悠丹为了战争而集中他们吗?」
  「我不知道——看起来不像,但是谁知道呢。沃恩在转眼间就能送来一支多国的军队。唯一的安慰是沃恩可能不知道我们了解这件事情,不幸的是,这也让我陷入了一个困境。」
  「您的意思是?」
  她父亲的声音有些迟疑。「要是沃恩对我们发动圣战,那就是泰欧德的终结之日。我们不能对抗东部国家所结合起来的力量,奈。我不会坐以待毙看着我的国民被屠杀。」
  「您会考虑投降?」纱芮奈愤怒地说。
  「一个国王的职责就是保护他的人民。当面临到归顺或是让我的人民被毁灭的抉择时,我想我得选择投降。」
  「您像占杜人一样没骨气。」纱芮奈说。
  「占杜人都很聪明。纱芮奈。」她的父亲说,声音愈趋坚定。「他们做了能够活下来的事情。」
  「但这代表了放弃!」
  「这代表了做了我们必须做的事情。」伊凡托说。「我还不会做什么。只要这两个国家都还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不过,要是亚瑞伦殒落,我就必须投降。我们不能跟整个世界为敌,奈,一粒沙子不能对抗一整片大海。」
  「但是……」纱芮奈的声音拖得很长。她可以了解父亲的难处。跟菲悠丹作战只是徒劳罢了。归顺或是死亡都令人感到作恶,但归顺看起来有理性多了。不过,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脑中争论着这值得一死,要是死亡能够证明真理比实际的力量更有力。
  纱芮奈必须确定她父亲永远不会需要选择。要是她能够阻止拉森,那她也许就能够阻止沃恩,至少……一会儿。
  「我一定得留下来,父亲。」她宣布道。
  「我知道,奈。这很危险。」
  「我懂。不过要是亚瑞伦崩坏的话,那我可能会选择一死,而不是看着这一切发生。」
  「小心一点,并且看紧枢机主祭。噢,除此之外——要是你发现沃恩为什么要把艾敦的船只弄沉的话,告诉我。」
  「什么?」纱芮奈震惊地问。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纱芮奈质问。
  「艾敦王几乎损失了整个商船舰队。官方报告显示这是海盗的杰作,那些德瑞克·碎喉残存舰队。不过,我的情报来源认为,沉船事件与菲悠丹有关。」
  「所以,是那件事!」纱芮奈说。
  「什么?」
  「四天前我参加了一个宴会。」纱芮奈解释。「一个仆人送了讯息给国王,不论那是什么,都着实让国王非常烦恼。」
  「时间上来说是对的。」她父亲说。「我自己是两天前知道的。」
  「不过为什么沃恩要弄沉那些无辜的商船呢?」纱芮奈思考着。「除非,上神慈悲!要是国王失去了他的收入,他就会陷入失去王位的危险!」
  「那些亚瑞伦的贵族头衔与财富有关的无稽之谈是真的喽?」
  「很疯狂,但也是真的。」纱芮奈说,「如果一个家族不能维持他们的收入,艾敦就会剥夺他们的称号。要是他丧失了财富收入的话,这就会毁坏他的执政基础。拉森可以用其他人取代他——一个愿意接受舒·德瑞熙教派的人——连开始革命都不用。」
  「听起来很可行。艾敦创造出如此不稳定的统治架构基础,根本是自找麻烦。」
  「我想应该是泰瑞依吧,」纱芮奈说。「这就是他在舞会上花这么多钱的缘故——公爵想要证明他经济实力。要是有一堆菲悠丹金山做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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