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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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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斧头铿锵地落在地上,安登一脸震惊。
  「看看你身旁的墙壁,塔安。」瑞欧汀轻声地说。
  男子转身,手指轻抚过隐藏在烂泥下的壁雕,他抬起袖口,手臂颤抖地抹去那些污泥。「上神慈悲,」他低语。「这真是太美了。」
  「想想这个机会,塔安。」瑞欧汀说。「只有你,全世界的雕刻家中只有你一人,能看见伊岚翠。只有你能感受它的美丽并且从中学习。你是欧沛伦最幸运的人。」
  颤抖的手扯去了那些假胡须。「而我原本要摧毁它,」他含糊地说。「我原本要把它敲倒……」
  就这样,安登低下头,崩溃般地嚎啕大哭。瑞欧汀感激地松了一口气,接着注意到危机还没结束。安登的手下还是装备着石头与铁棒,戴希与他的手下再次走进房间,丝毫不相信这栋房子随时都会垮下来。
  瑞欧汀直接地站到这两群人之间。「停下来!」他命令道,举起手。他们暂停下来,但是仍充满警戒。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瑞欧汀问。「塔安的领悟没有办法教你们任何事吗?」
  「站到一边去,灵性。」戴希警告着,并且举起他的剑。
  「我拒绝!」瑞欧汀说。「我问你个问题,刚才发生的事情没办法让你学会任何事?」
  「我们不是雕刻家。」戴希说。
  「这没有关系。」瑞欧汀说。「你不明白生活在伊岚翠中的机会吗?我们有着外面人从没有的机会——我们是自由的。」
  「自由?」安登的手下中有人嘲笑着说。
  「是,自由。」瑞欧汀说。「亘古以来,人只为了满足他的口腹之欲而挣扎奋斗,食物是生命中最迫切的需求。全副的心灵只追求这样的肉欲满足。在人能够作梦之前,他必须要能吃饱。在他能去爱人之前,他必须先满足他的胃。但我们不一样,以一点点的饥饿为代价,我们就可以挣脱有史以来所有生命的枷锁。」
  武器缓缓地垂下来,虽然瑞欧汀并不确信他们是否真的在考虑他的话语,抑或只是迷惑。
  「为什么要战斗?」瑞欧汀问。「为什么要担心杀戮?在外头他们为了财富而战,而财富的终极用途也不过是去购买食物。他们为了土地而战,土地提供食物。吃是一切争端的来源。但,我们不需要。我们的身体是冰冷的,我们几乎不需要衣服或掩蔽来取暖,即使我们不进食,我们的身体依旧运作。这多神奇!」
  两群依旧紧张地彼此相望。哲学辩证比不上仇敌的凝视。
  「那些你们手上的武器,」瑞欧汀说。「是属于外面世界的,它们在伊岚翠没有作用。头衔、阶级这些都是别处的概念。
  「听我说!我们的人数如此之少,少得经不起损失你们任何一个。这真的值得吗?用永恒的痛苦来交换短暂的仇恨释放?」
  瑞欧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紧张。
  「我会加入你。」塔安说,抬起他的脚。他的声音轻微地犹豫,但他的脸庞却很坚决。「我以为我必须要失去理智才能住在伊岚翠,但疯狂阻止了我看见美丽。把你们的武器放下。」
  他们抗拒命令。
  「我说放下武器。」塔安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他矮小又挺着大肚子的身影突然显得威风凛凛。「我依旧是这里的领袖。」
  「安登男爵才统治我们。」其中一个人说。
  「安登是个傻子。」塔安叹气地说。「而且那些跟随他的人也都是傻子。听听这个人,他的言论比我的虚假宫廷要更加高贵,这才是真正的庄严堂皇。」
  「放下你的愤怒。」瑞欧汀继续。「让我带给你希望。」
  当啷声从他身后传来,戴希的剑掉在石板地上。「我今天没办法杀人。」他转身离开。他的手下瞪了安登那群人一会儿,接着跟随他们的领袖离去。剑就这样被遗留在房间的中央。
  安登——塔安对瑞欧汀微笑。「不管你是谁,感谢你。」
  「跟我来,塔安。」瑞欧汀说。「有栋建筑你一定得看看。」


第十七章

  纱芮奈大步走进王宫的舞厅里,一个长长的黑袋背在她的肩上。舞厅里的女人发出了几声惊呼。
  「怎么了?」她问。
  「你的衣服,亲爱的。」朵菈最后回答着。「她们还不习惯这种东西。」
  「这看起来像男人的衣服!」熙丹惊呼,脸庞两侧的肉忿忿不平地晃动着。
  纱芮奈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连身衣裤,然后再把目光移向聚在一起的女人们。「好吧,你们总不会想要穿着洋装打斗吧?」然而,再研究了一下她们的表情,她发觉她们真的这么觉得。
  「你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得走咧,堂妹。」路凯安静地警告着,他在她身后进来,接着在房间的远处挑了一个位置坐下。
  「路凯?」纱芮奈问。「你在这里干嘛?」
  「这是这个礼拜最有趣的事情,我已经期待很久了。」他说,靠在他的椅子上,接着把手放在头后。「就算给我沃恩金库里的所有黄金,我也不会错过。」
  「我也是。」凯艾丝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女孩在纱芮奈身旁冲过,在椅子中选着要坐哪张。然而铎恩飞奔进房间,然后跳上凯艾丝选的那张。凯艾丝生气的跺脚,但是在体认到哪张椅子都一样后,就选了另一张。
  「我很抱歉。」路凯边说边难为情地耸了耸肩。「我被他们缠住了。」
  「对你的弟妹好一点,亲爱的。」朵菈责备着。
  「是的,母亲。」路凯迅速地回应。
  被几个突然的观众稍微拖延了一会,纱芮奈转身面对她未来的学生们。每个刺绣会的人都来了——从高贵的朵菈到没有脑袋的王后伊瑄都来了。纱芮奈的衣服跟行动或许让她们感到大受冒犯,但是她们对独立的渴望比她们的愤慨可大多了。
  纱芮奈从肩上把袋子滑落下来到手上,袋子一边就劈哩啪啦的打开了。接着她从袋子里抽了一把练习剑。当纱芮奈挥动它时,长而薄的剑身发出了微微的金属摩擦声,吓得这群女人退后了几步。
  「这就是席尔剑。」纱芮奈说,顺手在空中挥了几下。「它也叫克米尔剑或是杰戴佛剑,看是在哪个国家而已。这种剑一开始是占杜人发明的,作为斥侯的轻武器,但是在仅仅几十年以后就不太使用了。接着,占杜的贵族接收了它们,因为他们喜爱这种剑的优雅跟精巧。决斗在占杜是很常见的,而这种快速、整齐的击剑流派需要高超的技巧。」
  她边说话边突刺和挥了几次——都是她在战斗中从不会使用的招式,不过至少看起来很帅,进而掳获了这些女人的心。
  「杜拉人第一个让击剑变成一种运动,而不是用来杀死决定要追求同一名女性的男人。」纱芮奈继续说着。「他们装了这种小圆球在顶端,然后把刀刃磨钝。这种运动不一会就在杜拉丹共和国风行起来——因为他们的中立可以让他们保持于战争之外,所以这种没有实际武术上用途的技巧就非常吸引他们。有着钝的刀刃和有圆球的顶端之后,他们订了一些不能打击身体重要部位的规定。
  「亚瑞伦因为伊岚翠人不赞许任何类似战斗的活动,于是都不太喜欢而没有被引进,但这在泰欧德一样是非常风行的运动——除了一个重大的改变。它变成了女人的运动。泰欧德的男人喜欢更激烈的运动,像是摔角或是宽剑的击剑。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席尔剑再适合也不过了。轻巧的剑让我们能够善用自身的灵巧,还有——」她补充,带着微笑看着路凯。「让我们能够利用高男人一等的智慧。」
  接着,纱芮奈抽出了第二把剑,抛给在人群前的托瑞娜。赭金发色的女孩带着困惑接下了剑。
  「防卫你自己。」纱芮奈警告着,然后把剑举起,摆起战斗姿态来。
  托瑞娜笨拙地拿起席尔剑,尝试模仿纱芮奈的态势。当纱芮奈攻击时,托瑞娜惊呼了一声就放弃了她的架势,接着用两手疯狂地甩着她的席尔剑。
  「你死了,」纱芮奈告知她。「击剑不是用蛮力的运动,它需要的是技巧和精准。只用单手——你会控制得比较好,同时能够增加攻击范围。把你的身体稍微偏向一边。这让你能刺击的更远并且难以被攻击到。」
  纱芮奈边说边拿出一大捆她早些时日做的细棒子。这些,当然离真剑的品质甚远,但是在铁匠做好席尔剑之前,她们只能将就。在每个女人都拿到武器之后,纱芮奈开始教她们该怎么刺击。
  这是个困难的工作——比纱芮奈原本想的还困难许多。她认为自己是个好的击剑师了,但是她从没有发生过知道这些知识,却难以解释给别人听的情况。这些女人总是可以找到纱芮奈本以为生理上做不到的握剑方式。她们狂野地突刺着,害怕迎面而来的剑刃,接着被她们的衣服给绊倒。
  最后纱芮奈留她们自己练习突刺——在她们还没有适当的面罩以前,她不能放心地让她们对打。纱芮奈让自己坐在路凯的身旁叹了口气。
  「堂妹,是个费力的工作吧?」他问,明显很享受地看着他母亲穿着华服,尝试拿剑的样子。
  「你根本无法想象。」纱芮奈说,擦了擦额头。「你确定你不想尝试看看吗?」
  路凯抬起双手。「我有时候的确太招摇了,堂妹,但是我并不笨。艾敦王会把所有参与这种贬低人格活动的男人给列入黑名单的。要是我是依翁德,在那个名单上就没问题。但是我只是个单纯的商人,我可承受不起王室的不悦呢。」
  「我想也是,」纱芮奈说,看着那些女人尝试熟练她们的刺击。「我觉得我教得不好。」
  「但是做得比我好了。」路凯耸耸肩说。
  「我可以做得更好。」凯艾丝从她的椅子上宣称着。小女孩看着重复的练习都看得无聊了。
  「噢,真的吗?」路凯冷冰冰地问。
  「当然。她没教她们回击或是正确的体态,她甚至完全都没提到锦标赛的规则。」
  纱芮奈抬起一边的眉毛。「你懂击剑?」
  「我读过一本相关的书。」凯艾丝轻快地说。接着她伸出手打了铎恩的手一下,因为小男孩正在用从纱芮奈的木棍堆拿来的木棍戳着她。
  「最可悲的是,她可能真读了。」路凯叹了口气说。「就为了想让你印象深刻。」
  「我想凯艾丝可能是我遇过最聪明的小女孩了。」纱芮奈承认。
  路凯耸肩,「她是聪明,不过别太佩服她——她还只是个小鬼。她或许能像个大人一般的理解,但是她还是像个小女孩一般的反应。」
  「我还是觉得她聪明得令人吃惊。」纱芮奈说,看着两个小鬼打闹着。
  「噢,的确是的。」路凯同意着。「凯艾丝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吸收一本书了,更别提她那不太真实的语言能力。我有时候觉得铎恩很可怜。他尽力了,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太平等——凯艾丝可以很跋扈,要是你还没注意到的话。不过,不管聪明与否,他们还是难带得很。」
  纱芮奈看着小孩玩在一起。凯艾丝已经从她弟弟手上偷走了棍子,追着她弟弟四处跑,像是讽刺一般地用纱芮奈教的方法砍着跟刺着。当纱芮奈看着她们时,她的目光落在门廊。因为门是开的,两个身影站着看着女人们练习着。
  女士们察觉到她们正被刚刚溜进来的依翁德跟苏登大人注意到时,都呆住了。这两个人,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据说正因此而成为好朋友。两个都是亚瑞伦的外人,苏登,是一个是黑黝肤色的外国人,而依翁德,是个连出现都似乎会冒犯到别人的前军人。
  即使依翁德的出现让女士们觉得不愉快,苏登的出现也大大补偿了她们。当她们发觉到年轻的占杜领主看着她们时,一阵脸红席卷了在场的击剑者。有几个比较年轻的女孩还抓着朋友的手臂以寻求支持,兴奋地低语。苏登因为这些注意力而倏地脸红起来。
  不过依翁德却忽视女人的反应。他走过这些即将成为剑客的人,然后举起一支木棍,站起击剑姿态,接着开始一连串的挥击跟突刺。在测试完武器以后,他对自己点点头,把木棍放到一旁,移动到其中一位女士身旁。
  「像这样握着木棍。」他指导着,移着她的手指头。「你因为抓得太紧而失去了灵活性。现在,把你的大拇指放到剑柄的顶端让它指着正确的方位,退后一步,接着突刺。」
  那位女性,阿特菈,遵从着指导——接着对依翁德竟敢摸她的手腕而感到慌张。她的突刺,出人意料之外地既直又准——最讶异的人非阿特菈莫属。
  依翁德在人群里移动着,仔细地纠正姿势、握法,还有姿态。他轮流教导每位女士,给她们一些有关她们自身问题的建议。在几分钟的指导以后,这些女士的攻击变得比纱芮奈预想可能的更加精准了。
  依翁德从女士们带着满足的眼神中退出。「我希望你没有被我的闯入冒犯,殿下。」
  「完全不会,大人。」虽然她的确感觉到一阵嫉妒。不过她告诉自己,必须展现女人宽大的胸怀,要欣赏别人更高超的剑技。
  「你很有才华,」老人说。「但是你看来没有太多训练他人的经验。」
  纱芮奈点头。依翁德曾是个军事指挥官——他可能花了好几十年在指导新手有关战斗的基本技巧。「你对击剑知道的可真多,大人。」
  「我对击剑有兴趣。」依翁德说,「而且我去过杜拉德很多次。杜拉人拒绝承认不会击剑的人是男人,不论他赢了多少场胜仗。」
  纱芮奈站起,伸手去拿她的练习席尔剑。「愿意比试一场吗?大人。」她随意地问道,测试着她手中拿的剑。
  依翁德看起来很惊讶。「我……我从未跟女人比试过,殿下。我不觉得这很适当。」
  「胡说。」她说,抛出一把剑给他。「防卫自己吧。」
  接着,不给他任何机会反对,纱芮奈就攻击了。依翁德一开始蹒跚了一会儿,吃惊于她的突袭。但是,战士的训练很快就掌握了控制权,开始用高超的技巧格挡纱芮奈的攻击。从他说过的话来看,纱芮奈以为他对击剑的认识很粗浅。不过,她错估了。
  依翁德最后下定决心展开了一阵攻击。他的剑快速地挥舞于空中,几乎不可能跟上,只有多年的训练跟操演告诉纱芮奈要格挡哪里。整个房间响着金属交击的声音。而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两个教练在地上移动,进行一场激战。
  纱芮奈不习惯和依翁德如此的好手比试。不只是他和她一样高——这削减了她的距离优势,他还有着一生在战斗和训练中得到的灵敏与反射能力。两个人互相在人群中、椅子周围,还有其他在房间里的物品中,推移与阻挡着对方的攻势。他们的剑交集挥舞着,突刺接着又弹回来格挡。
  依翁德对她来说太厉害了。她可以拖住他,但是找不到空闲可以反击。当汗水流下她的脸庞时,纱芮奈敏锐地注意到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看着她。
  在这一刻,依翁德好像被什么东西改变似地,他稍稍减缓了攻击态势,紧接着纱芮奈直觉地回击。她的圆头细剑穿过依翁德的防线直抵喉间。依翁德微微地笑着。
  「我只能让步,女士。」依翁德说。
  突然间,纱芮奈对于她让依翁德陷入必须让她赢,以免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的处境,感到非常羞愧。依翁德欠身,只让纱芮奈感到自己的愚蠢。
  他们走回房间的一旁,从路凯手上接过水杯,路凯称赞他们的精彩演出。当纱芮奈喝着时,她突然领悟了某些事情。她把她在亚瑞伦所付出的时间跟力气视为一场竞赛,像是她在政治上所做的许多努力——一场复杂,但是令人享受的游戏。
  亚瑞伦不同。依翁德让她赢,因为他想保持纱芮奈的形象。对他来说,这不是场游戏。亚瑞伦是他的国家,他的人民,而他会为了保护他们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这次不同了,纱芮奈。要是你失败的话,失去的不是一个贸易协议或是建筑权而已,是人民的鲜血与生命。是那些活生生的人民——这个想法让她瞬间清醒起来。
  依翁德看着他的杯子,眉毛怀疑地抬起。「这只是水?」他问,转身向纱芮奈。
  「水对你的身体很好,大人。」
  「这我可不确定,」依翁德说。「你从哪里找来的?」
  「我烧了开水,并倒进两个桶子里来保存它的味道。」纱芮奈说。「我可不想看到这些女人练习时,互相醉倒在彼此身上。」
  「亚瑞伦的红酒不这么烈,堂妹。」路凯指出。
  「够烈了。」纱芮奈回答。「喝吧,依翁德大人,我们可不想让你脱水。」
  依翁德乖乖的听话喝了,虽然他保持着脸上的不满。
  纱芮奈转身看着她的学生,意图让她们继续开始练习——然而,她们的注意力都被场上某个人给吸住了。苏登站在房间的后方。他闭着眼睛做出一系列优雅的动作。当他的手转着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时,手臂上绷紧的肌肉如波浪般移动着,而他的身体也跟着流动。即使他的动作如此的缓慢跟精准,在他的皮肤上仍可看到汗水闪耀着。
  这看起来像某种舞蹈。他踩着长长的步伐,脚在空中高高地抬起,弓着脚背,然后慢慢放下。他的手臂持续流转着,肌肉紧绷,如同在对抗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般。慢慢地,苏登开始加速。如同有时间限制一般,苏登移动得愈来愈快,他的步伐变成了跳跃,手臂挥舞于空中。
  这些女人静静地看着,她们的眼睛张得比一个嘴巴还要大。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是苏登划过风和他的步伐声。
  他突然停止,最后一次跳跃后落地,双脚同时重重踏下,双臂平举,手掌朝下,最后双臂内收,有如沉重的栅门阖起。然后他低下头,深深吐气。
  纱芮奈保持沉默片刻后,喃喃地说。「上神慈悲,现在我永远抓不回她们的注意力了。」
  依翁德静静地轻笑。「苏登是个有趣的小伙子。他不停地抱怨女人是怎样追着他跑,但是又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炫耀的欲望。除此之外,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十分年轻的男人。」
  纱芮奈点头回应,这时苏登也完成了他的仪式,接着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瞬时又变得羞怯了起来。他低着头穿越了女士们,加入纱芮奈跟依翁德的行列。
  「这真是……料想不到呀。」纱芮奈在苏登从路凯那拿了一杯水时说。
  「真是抱歉,纱芮奈女士。」他在大口喝水的空隙中说。「你们的比试让我想要运动一下。我以为大家会忙着练习而不会注意到我。」
  「女人总是注意你,朋友。」依翁德摇了摇他带着灰发的头说。「下次你再抱怨仰慕你的女人如何粗暴地对待你的话,我就会拿这件事情回答你。」
  苏登默默地低了头,羞红了脸。
  「那是什么运动?」纱芮奈好奇地问。「我从没看过像那样的东西。」
  「我们称它为确身。」苏登解释。「这是一种暖身方法,让你的身心都可以准备好战斗。」
  「令人印象深刻。」路凯说。
  「我只是个业余的。」苏登谦逊地低下了头说。「我缺乏速度跟准度——在占杜可是有些人快到你会眼花缭乱。」
  「好了,女士们。」纱芮奈宣布,转身向着那些女人,她们大多数都还望着苏登。「感谢苏登大人的表演。现在,你们得继续练习刺击——别以为我会让你们在练习了这一点点之后就可以离开。」
  当纱芮奈拿起她的席尔剑,准备进行下个练习时,她听到几声抱怨的叹息从人群中传出。
  ◇◇◇◇
  「她们明天一定都痛得不能走路。」纱芮奈微笑着说。
  「小姐,您用一种别人会觉得您对这件事情很高兴的口气说着。」艾希边说边微微地振动。
  「这对她们很好。」纱芮奈说。「这里大多数的女人都被宠到大概一辈子没经历过比被针刺到更严重的痛楚。」
  「我很抱歉我错过了练习。」艾希说。「我已经几十年没看过确身了。」
  「你曾经看过?」
  「我看过很多东西,小姐。」艾希回答。「侍灵的一生可是非常漫长的。」
  纱芮奈点点头。他们走过一条凯依城的街道,而雄伟的伊岚翠城墙慢慢靠近着。一群群的小贩在纱芮奈走过时奋力地叫卖着,似乎从衣着中认出她是王室成员。凯依城是为了亚瑞伦贵族而存在,而其也投合着这些人的浮夸品味。黄金杯、异国香料和奢华的衣物都为她而争宠着——虽然纱芮奈觉得大多数的东西只令她反胃。
  而纱芮奈从她来之后的经历了解到,这些商人是亚瑞伦里仅存真正的中产阶级。他们在凯依城里希望能获得艾敦王的青睐,甚至是一个称号——通常需要花上不少金钱、农奴还有他们的尊严。亚瑞伦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狂热,甚至吓人的资本主义国家。成功带来的不只是财富,失败带来的也不光是贫穷——收入决定的是,一个人离被卖成奴隶还有多远。
  纱芮奈挥挥手想赶走这些商人,但这却不能使他们气馁,直到一个转角她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她看到科拉熙的教堂。她阻止自己往前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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