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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浪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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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驭风破云,飞驰而奔。”
怀方点头赞道:“这招剑法好。可惜我们失了内力,练不出应有的气势下一招是什么?”
沐莹道:“下面两句诗是:”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一面一招剑该是’雷收震怒‘,再下面一招儿该是’江海凝光‘“说着持木剑演了这两个剑招儿。怀方跟着练了这两个剑招儿。
怀方练了这两个剑招儿后,沉思不语。
沐莹问:“姐姐,你想什么?”
怀方回过神:“莹弟,姐姐照实说,这几招剑法的确很美妙,我却怀疑它的威力,你演几招越女剑法……说说这剑法的名称来由。”
沐莹道:“自古夸吴钩、越镂的剑中之精品,又说‘吴王金戈越女剑’,想来吴越之地。必善剑者众。故武林前辈用吴越美女的各种优美曼妙动作。化为剑招,创此剑法。越女剑法中有‘西施浣纱’、‘小乔弄姿’、‘貂蝉理发’、‘越女投梭’等招……”说着就挥剑演给怀方看。
怀方道:“莹弟,我听师父说,有一套剑法叫玉素心剑法,里边有一招很厉害的招数叫‘玉女投梭’,越女剑法中的‘越女投梭’,两招剑法是不是一回事?”
沐莹摇头:“我武伯父教我此招儿时,也和‘玉女投梭’做过比较。我武伯父说,这是两招儿剑法。玉女投梭,是天上的织女投梭抛线,给牛郎引蹈的动作,应是剑自右上至左下斜挥然后变挥为刺。唐诗中有‘会稽愚妇轻买臣’的句子,会稽是汉时城名,今叫苏州,属吴越之地。汉朝朱买臣妻,美但不贤。买臣落魄回家。妻不下织机,投梭折其齿。朱买臣无奈休了该女。于是朱买臣立志读书,后举孝廉,官至大夫。该女悔,跪哭买臣马前,买臣令她收覆水,她不能收,羞愧而死。越女投梭这招剑,就是根据这女子投梭折买臣齿的故事化出来的,这是以刺作投的猛烈招法,攻对方上、中两路。”说罢演了一遍这招儿,怀方跟着练了。
沐莹又演了‘西施浣纱’、‘貂蝉理发’、‘小乔弄姿’等招儿,怀方也跟着练了。
沐莹道:“公孙剑法和越女剑法不是截然分开的,它们是一个整体,招数要因用而出,不分先后,比如欲攻敌上中下三路,使了上路的‘羿射九日’,中路的‘群帝骖龙’,接着可使下路的‘西施浣纱’并不一定要使完公孙剑法再使越女剑法。”
怀方道:“这个当然,可是我用峨嵋剑法,你用公孙越女剑法,咱们拆三招儿。”
沐莹道:“好。咱就比划比划。”二人各执木剑,互相拆招。沐莹把公孙越女剑法的全部招数都使完了,也未能赢得了怀方。沐莹扔剑于地。泄气地道:“武林都传我家公孙越女剑法天下第一,可是哪有半点实战能力呀!”
怀方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沐莹问:“是不是你家那公孙越女剑法有两套?你学的这套是假的?”
沐莹沉思,没说话。许久,才充满自信道:“这剑法不可能有假。我父亲和武伯父教的,都是如此啊!而且我是沐家剑法的唯一传人,父亲怎能教我假剑法呢?”
怀方道:“公孙越女剑法,一定是另有奥妙在里头,大概你父亲教你此剑法时,怕你年龄小把剑法失落,故意隐藏了画龙点晴之笔没教你……”
沐莹点头。怀方道:“我们先练吧!等练会全部招术,再研究其中的奥妙。”
沐莹道:“对。练完了我家的公孙越女剑法,你再深教我峨嵋剑法。我们将来对敌时,采两家剑法之长,弃两家剑法之短,相互结合。我武伯父说,学如积薪,后来居上,越年代在后的武林人士,武功越高,就是这个道理。我不信将来我们超不过父亲和师父。”
怀方点头:“我们练!”沐莹不好意思地拾起地上的剑,一招儿一招儿慢慢演示,怀方在旁边跟着练。这样练了两三遍。怀方聪慧之极,悟性很高,跟着练了三遍,大部招数,已经掌握和贯通。又练了两遍,怀方对此剑法,已全都熟练,二人这才休息。
一会儿,洞顶又铃响,照前法儿送下了饭、菜、水。
饭菜倒很好吃,二人吃饱了,休息了一会儿,又练剑。这套剑法,二人都练熟了,就往快里练。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信念:现在练好剑,将来就可报仇。他们仍是一遍遍地练,他们从练剑中忘掉愁苦,寻到陶醉。不知练了多久,顶上洞口又铃响,垂下了桶:这次吃了饭,就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二人醒了,就洗手脸吃饭。吃过了饭,沐莹道:“这次我跟着姐姐学峨嵋剑法。上次虽然跟师父学过了,但造诣远逊姐姐。”
怀方对沐莹用不着谦虚,拿起木剑:“莹弟,你看清,我练第一招儿:”云绕孤峰‘……“她正要演示这招剑法,忽然铁门”吱吱“开了,孙如荪阴森着脸走进来。到了二人跟前,猴腮脸阴笑笑:”沐公子、秦小姐好兴致!“
沐莹侧头道:“孙总管,你也兴致不错呀,怎么到这里来消遣?”
孙总管皮笑肉不笑,黄眼珠子眨了眨道:“我的兴致不错,今天我就要得到一套天下第一的剑法!”
沐莹见孙总管这样嚣张,心里恨恨不已。转过头不理他,心说道:“就是死,也绝不传你剑法;”
孙总管道:“本总来是想和你们做个交易。沐公子,如果你肯将你家传剑法献给我,我可以给你和秦小姐疗毒,并把你们放出去。如果你不肯,那就只好在此受囹固之苦了!”
沐莹想:“谁信你的鬼话?恐怕我献出此剑法时,便是我和怀方姐毙命之时!”对孙总管道:“休妄想吧!如果只为此,还是请回尊驾,免得打搅我们清兴。”说着扔剑于地,欲回石屋。
怀方也扔剑于地,向石屋走去。
孙总管不急、不怒,冷笑道:“你以为剑法守得住吗?”
沐莹道:“剑法在我心里,当然可以守得住。你可以要我死,但是却得不去我的剑法。”
孙总管轻蔑地:“未必!你以为不怕死,就能保住那剑法吗?大概你还不知道,我手上有一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沐莹一凛。但是旋即坦然一笑:“我知道,你会用毒刑,你们是什么残忍手段都能使出来的,请便吧!”
孙总管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毒刑倒真有几样儿,你若不合作,你是有机会品尝的,不过今天本总倒没做那样的打算。你已吃了我们的酥骨丸,只要我手指一点你的大椎穴,那滋味已够你受的了。”
沐莹道,“我们是砧上肉,怎样摆布悉听尊便。”
孙总管冷笑,“先别充钢铁硬汉,常言‘洪炉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任凭你心硬似铁,恐怕在本总的刑下,也要变软的。”他说着话,并未见身子如何动,已点了沐莹的大椎穴,又回到原地站定。
沐莹大椎穴被点,先是身子一沉,立刻脊椎、四肢、周身所有骨骼都难忍的疼痛。他咬紧牙关忍持,浑身汗如雨淋。
孙总管狞笑着看着沐莹:“沐公子,这种滋味怎么洋?我可没时间在此陪你,让你这红颜知己陪你分享‘痛快’吧!这穴道一个时辰之后自解,不过明天我再来让你‘享受’,直到你传我家传剑法为止。”说罢旋身而去,直出铁门。
身体的最疼处是骨骼,所以形容疼都是说‘痛入骨髓’。沐莹的大椎穴被点,大椎穴关联着周身骨骼,他的周身骨骼像是崩裂,骨髓象被搅动,疼痛愈来愈烈。起初他怕怀方难过,难忍着硬挨,后来实在挨不住了,两腿支撑不住身体,就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更疼得挨不住,就倒在地上翻滚,但是他不出声,恐怕呻吟出声,就把手背咬在口里。
怀方内力全失,不能为沐莹解穴,又尝受过这种裂骨钻髓的痛苦。她无法替沐莹解除痛苦,就滚着泪把手伸给他,轻呼着:“莹弟!莹弟!……”
沐莹疼得几乎失去理智,他身体痛苦地扭动着,脸抽搐着很难看,抓住怀方的手,紧紧攥住不松,过了好久,理智清醒了一点儿,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道:“方姐……你……你……躲到屋里去!别……别……看我!”
怀方哭着,她没躲到屋门去,而是手摸着沐莹的手,轻呼道:“莹弟!莹弟!你呻吟吧!你呻吟出声,疼痛就会减轻一些……”
沐莹没呻吟,又抓住了怀方的手,把她的手又攥住,越攥越紧,以致攥得疼痛难忍,但她裂了裂嘴,挨住了,没出声。
怀方虽然手疼.但是她知道,她让他握住手,这是对他的精神慰藉。她想:“他握着我的手,痛苦也许会减轻一些。不然,他疼得挨不住,会在石地上挠破手指的。”她的手被沐莹攥得火辣辣地疼,但一直让他握在手里,未忍抽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沐莹的痛苦才减轻了些。他松开怀方的手,立起来,看见怀方在搓揉被攥过的手,红了脸低下头道:“姐姐,沐莹真是没用,这点疼都挨不住,让我攥疼了姐姐的手……”
怀方哭着:“我的好弟弟,你不要自责,只要能减轻你的痛苦,姐姐怎样……都……愿意。”
沐莹:“你真是我的亲姐姐,弟弟将来一定报答你。”
怀方扶沐莹躺下:“弟弟,你折腾了这么久,一定累了,你好好歇歇吧。姐姐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也是修来的福。”
沐莹的脸上闪出一微笑,忘掉了方才的疼痛,闭上眼,一会就睡着了。怀方守在他身边。
沐莹不知睡了多久,怀方把他叫醒,对他道:“莹弟!吃饭吧!保重身体要紧。”
沐莹点头。怀方给沐莹端来了饭菜,他就坐在床上吃。怀方坐在另一张床上,吃了一点,但吃得很少。怀方看着沐莹吃饱了,撤了碗筷,放进桶里。
怀方刚回到石屋,沐莹:“姐姐,咱们还是练剑。”
怀方关切地道:“弟弟,今天拘贼折磨得你这么惨,就别练了,要成功何必急在一时。”
沐莹道:“我们还是练吧!我们受制于人,就是因为技不如人,我恨不得立刻就技冠武林,给咱两家报仇雪恨!”
怀方不愿拂沐莹意,点头道:“好吧,咱就练,不过这次咱换个练法。”
沐莹看着怀万间:“姐姐,我们要怎么练呢?你说。”
怀方道:“剑法是人琢磨出来的,别人琢磨出的好剑法,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琢磨出要妙所在呢?我们就集中精力研练公孙越女剑法,找出此种剑法的特异之处,本着这种剑法的特异之处,一招一式地研练。”
沐莹道:“我也觉得我会使的这套剑法没有威力。前些时候曾和李文谦一招一式地研究过,我也对它不寐而思,结果,除了发现某些招法的哪些地方是精妙,哪些地方是芜杂之外,还是没别的收获。我用悟思后的公孙越女剑法和李文谦过招,结果,我还是败在他的长白天池剑法……”
怀方想了想道:“如此说,一招儿一式地研究这套剑法不对路,佛语曰:”从一粒米能看大干世界‘,是不是创剑法的人纳须弥于芥子,把博大精深的意思,藏在剑法招式的隐微之处……“
沐莹想了想:“以弟看,此剑法若真有威力,也不在一招儿两招精妙招数。”
怀方道:“这倒对,那么我们研究全剑法特点。”
沐莹:“整套剑法可分为两部分:一是公孙剑法,一是越女剑法。我体会着公孙剑法的招数和越女剑法的招数各有特别处。”
怀方道:“咱先研究公孙剑法。你对公孙剑法有什么体会呢?”
沐莹想了想:“我只觉得公孙剑法中的招数都是猛招,用在攻击。”
怀方道:“公孙剑法既是从诗中化出来的,也可说是悟出来的,一定侍剑相通了。我听师父讲诗,说诗讲‘炼’字,要‘推敲’,唐朝有一个叫贾岛的诗人说‘二句三年得,一吟泪双流’,我想一套剑法,甚至是一招剑法,也不是妙手偶得,一时一日创造出来的吧?创造此套剑法之人,一定是对诗做很深的研究,然后……”她边想边说,说到这里,想不出来子,话也就停住。
沐莹道:“姐姐说得很对路,武伯父就说过贾岛有一首叫《剑客》的诗,意境很高……”
怀方听诗名有“剑”,很感兴趣,看着沐莹问道:“弟弟会背这首诗吗?”
沐莹想了想,背道:“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就这四句,廖廖二十个字,就把一个身怀绝技,行侠仗义的剑客栩栩如生地活画出来了好的诗词都是有很深意境的。创此剑法的人,一定研究了那诗的意境,根据意境创造剑造创法。另外贾岛说‘十年磨一剑’,也就是说,十年创一套剑法,可见他也认为创一套剑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姐姐的话没说完,你想说的是什么呢?”
怀方道:“我也想不清往下该怎么说了,你已替我说出来了,就不用问了。”
沐莹道:“我没替姐姐说什么呀……”
怀方道:“你已经说了,想说的也是,此剑法的人,也是研究了那诗的意境后,根据意境创此剑法,那诗的意境就是公孙大娘的舞姿剑术。”
沐莹自语:“《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整个诗的意境……”
怀方道:“那诗整首的意境当然是感事了,从‘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就看得出来,但前一个段的意境,不是刻画公孙大娘的吗?”
沐莹点头。怀方道:“弟弟,大概好的诗词都有意境的吧?”
沐莹:“武伯父说,是如此。诗贵含蓄,所以好的诗词都轻过炼字、炼意,也就都有意境,比如张祜的诗‘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写的是小心谨慎的新妇,反映的却是初入仕途的官僚小心谨慎的官场生活。好词也是很含蓄的,比如辛弃疾的《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写的是景,可里边‘……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就是借景抒情,忧国忧民之情,含在字里行间……”
怀方道:“那么我们再研究耶诗的意境,它一定有更深的意境,被创公孙剑法的人挖掘出来了……”
沫莹道:“大概一定是这样,细思之,那‘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本是形容公孙大娘舞剑时的气势或姿态的,剑招却把他当成一组动作……真不知是怎么回事?”沐莹说至此,陷入沉思。
怀方正要说话,忽听到铁门响,孙总管又向石屋走来。怀方知道,这小子又来折磨沐莹,又怒又恨,瞪着杏眼怒视着他。
孙总管直奔石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丝神秘的笑,对沐莹道:“沐小子,尝到稣骨丸的滋味了吧?心眼儿活动了一点没有呢?”
沐莹道:“孙总管.我不是对你讲了嘛,你可以杀我,也可以折磨我,但是想要剑法是枉费心机。”
孙总管冷笑:“我不会是白费心机的,我不信我孙某这样无能,从你口里掏不出剑法。”
沐莹不看他:“还是要听尊便。”
孙总管恨恨道:“小子,好不识抬举!你若觉得能熬刑,就让你熬……”说着又点了沐莹的大椎穴。然后又奸笑着离开了石屋,出了铁门。
沐莹立即痛彻骨髓,倒在地上。怀方把沐莹扶在床上,又比他握住了手……
沐莹疼痛消失之后,怀方和沐莹又继续研究公孙剑法。沐莹道:“那首诗的前面还有一段序。要研究这首诗,也应该知道这段序。”
沐莹道:“会。姐姐让我背给你听:”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高董稚,记于堰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
怀方伸出一只玉手,向沐莹示止道:“弟弟,先背到这里。”
沐莹住口,看着怀方。怀方道:“这段序就是诗的意境吧?诗序说,观李十二娘舞剑‘壮其蔚’,又赞公孙大娘自己舞剑‘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这不分明是说公孙大娘师徒舞的剑器灵活、矫健,超群出众,受人钦佩吗?诗就是用含蓄、夸张的语言,赞颂公孙大娘的剑器舞得灵活、矫健、美妙、刚猛……”
沐莹道:“对,我也有这个感觉。”
怀方道:“不知这个公孙剑法,究竟何人何派所创?他是感于什么或出于什么原因,才创此剑法的。”
沐莹道:“关于这点,武伯父也对我讲过。公孙越女剑法,是我父亲综合了公孙剑法和越女剑法,自创的一种剑法。这剑法虽是我家家传法,但是由于武伯父和父亲的特殊关系,我父亲在创这套剑法后,每招部和武伯父研究过。对这套剑法的根底,也对武伯父讲得很清楚。武伯父也对我讲过公孙剑法的远源。公孙剑法大概创于唐代,唐天宝年间的安史之乱中,杜甫看了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忆起小时观公孙大娘舞剑的动人场面,写了《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那首脍炙人口的诗。当然诗是伤时感事的,但是诗中渲染了公孙大娘剑舞的矫健、美妙。这是诗中最精华的部分。公孙大娘是一个玉貌朱唇,锦衣珠袖的年轻女子,她舞的剑却‘浏漓顿挫,矫奇曼妙,’每次舞剑,均观者环堵,使人色随剑变。公孙大娘的剑舞是感人至深的。吴人张旭,草书卓绝,名噪当时。曾在邺邑观公孙大娘舞剑,观后豪荡之气大增,草书大进,终成草圣。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当时北中有一个豪侠之士,他荆聂之流,以剑术、侠行名冠华夏。安史乱后,感世风浇漓,隐居家乡。他在年轻时仗剑去国,环游天下,曾在蜀地看过公孙大娘舞剑。观看剑心情震荡,感奋不已。但是时,他时当壮年,尚未赍志林泉,蛰隐乡里,无暇殚思于此。退隐后,暮年萧瑟,闲暇无聊,回味公孙剑技,更觉矫健美妙,绝世无匹,想把公孙大娘的剑技,揉进自己的剑招儿,以估自己剑法的玄妙、刚健、遂日夜研思,历经数载,把公孙大娘的观赏剑技,改为格斗剑技,并写成剑谱珍藏家里。不意剑谱写成,这个隐侠便因病谢世。他死后,这剑谱就辗转于世,武人急欲得之,但湮沦难考踪迹。到宋末元初,有一个叫尉迟兴宋的义军领袖,使出家传公孙剑法,技压群剑,他又把此剑法传给其子尉迟霆,但父子二人以后均为隐逸之士,此剑法也就未在世上现过。元末,这本《公孙剑谱》被我父亲机缘偶得,就和他正在研练着的越女剑法,合成公孙越女剑法……”
怀方道:“如此说,莫怪令尊伯父大人剑法天下无敌。可是,为什么弟弟使出此剑就不显威力呢?是不是,你现在会使的这些剑招,每一招都是一组剑招、剑式的综合,或一类剑招、剑式的综合。”
怀方的话,使沐莹豁然开朗:“对,对!我们演演看!”他忘情地拊掌、并要跳起来欢呼,可是他受过折磨,身子很虚,一点内力也没有,身子一动,从石床上摔下。怀方赶忙把他扶起。
沐莹红了脸:“弟弟真没用,真是力不从心啊!”
怀方安慰道:“为问你的下落,我受过鹰爪们的一回折磨,但受的折磨比你轻,近日又没受过折磨,身体比你好。弟弟如不怕你家传剑法外传,就二人研思,由我演练。”
沐莹道:“姐姐,你说这话?就显得与弟不亲了。现在沐家只遗一人,这个剑法,该属于个人,你既是我姐姐,何必见外呢?另外我向来就主张:武功不应该一家一派私有。像苍颉造字,是给大家用的,孔子编诗经,是给大家看的,以为武术也应该如此,一个人创出来,让大家用,这样,武术才能发展。比如我家剑法,若早拿出来和姐姐这样的人研练,也许实战威力就会大着多……”
怀方:“其实武术不能拘于一门一派的圈子里,就限制了武术的发展,既然弟弟和我所见略同,我就练你家的剑法。”
沐莹道:“好,怎样练呢,照姐姐说法,那招‘羿射九日’是不是该化几招上撩或下劈的招式。”
怀方道:“我的想法就是如此。可是该是几个什么招呢?”她挥木剑比比划划地练起来。试一招儿,自己就摇摇头,不满意,又去练新的一招儿。
怀方正在练剑,铁门“吱吱”开了,孙总管飞身进来。孙总管见怀方练剑,黄眼珠子转了转,直奔怀方走去,他走到怀方身边诡秘地笑着:“秦小姐练的是不是公孙越女剑法?如果是,秦小姐献出来自赎,本总可以网开一面,放你出去。”
怀方轻蔑地:“我是朝廷钦犯,你不过是朱棣豢养的一条狗,你狗胆包天,敢私自放我吗?”
孙总管大怒,欲发作,但又控制住,仍平和地道:“这个你别管,只要你把沐家剑法传给我,我便有办法放你们出去。”
怀方道:“我倒真想活命,可惜我不会公孙越女剑法。公孙越女剑法是人家的,是我不该有分儿的东西,没染指。”
孙总管逼视着怀方:“方才我已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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