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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浪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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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方道:“我倒真想活命,可惜我不会公孙越女剑法。公孙越女剑法是人家的,是我不该有分儿的东西,没染指。”

  孙总管逼视着怀方:“方才我已看见你演的正是沐家剑法。愿不愿献给我取决于你,可怎么对付你,就取决于我了。”

  怀方道:“你的刑法,我已尝过了,你还要怎么对付我,请便吧!”

  孙总管:“要对付你,本总的方法是不愁的,不过我要先问问沐公子。沐公子,你大概已清楚,今日之势。你是万难出去的。你既然失掉武功被置于地下,会什么剑法还有什么用呢?与其你看着红颜知己被折磨,何如献出那剑法,咱们相安无事呢?”

  沐莹为难。孙总管折磨自己,倒是怎么折磨都能忍受,可是他要折磨怀方姐这个柔情女子,自己怎忍心呢……?

  沐莹正在为难,怀方道:“弟弟,不要管我,万不能把家传剑法告诉他……”孙总管狞笑:“沐公子,你真的不说吗,莫怪我折磨你这红颜知己了!”

  沐莹怒视他道:“那不是我的红颜知己,那是我姐姐,不许你侮辱我姐姐!”

  孙总管冷笑:“什么姐姐弟弟,在这种没人的地方,青年男女同住一室,干柴烈火,怎能只是姐弟?!我说红颜知己还算客气了一些,应该说是你的老婆、妻子……”

  沐莹怒视着孙总管:“你……!”想开口骂,但他想,和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抬头看天,对孙管家置之不理。

  孙总管威逼他们道:“看样子你们真要硬充好汉了。你们,我既入宝山,岂甘心空手而归?你们若不现剑法,我只好得罪秦小姐了!”说着点了怀方的大椎穴,手法很重。

  沐莹不顾身子疲乏,急忙跳下石床,对孙总管喊道:“鹰爪子!你不要折磨我姐姐,请你……解了她的穴,还折磨我!”

  孙总管冷笑:“折磨谁,随本总管的兴趣,你不献剑法给本总,站在旁边看着她痛苦吧!”

  此时,怀方已倒在地上,脸上抽搐,身体扭动,全身痛苦,不可言状。沐莹把她抱在石床上,把手伸给她。

  孙总管奸笑着:“看着红粉佳人这样扭娇躯,真是好玩沐公子,你也很欣赏吗?”

  沐莹口气变软,对孙总管:“孙总管,请你给我姐姐解穴,我求你,还是折磨我……”

  孙总管冷笑:“给她解穴?可以呀,可是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沐莹看着怀方姐痛苦的样子,心如油煎,心想,守着这不顶用剑法有何用?!对孙总管道:“孙总管,请你放了我姐姐吧……”

  怀方强忍痛苦,瞪着沐莹道:“莹弟,不许你……把剑法……给……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要……”

  沐莹哭声道:“姐姐……可是你……”

  怀方紧咬着牙:“你若是……好弟弟……就……”

  孙总管:“沐公子!莫迟疑,你说了我就给她解穴……”

  沐莹知道,他把剑法献给孙总管,孙总管就可能解了怀方的穴。但是他对鹰爪子妥胁,怀方会更难受。他不敢给孙总管演剑,又不忍心看姐姐受折磨,索性背过脸去。

  孙总管怒道:“沐公子,看样子,你倒很听这臭臊货的话呀!你真不献这剑谱吗?”

  沐莹恨恨道:“不献!照你骂我姐姐也不献!我家剑法不许传给下三烂东西!你有本领,折磨我!”

  孙总管:“我不直接折磨你,我还有更好的办法折磨你!”说着又走到怀方跟前手伸入怀方小腹部……

  沐莹急了,不顾一切地踉跄而上,想扳住孙总管的手,喝道:“孙如荪!你这没人性的东西!不许……”

  孙总管奸笑着:“沐公子莫急,我是太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我就是要把她变成臭臊货!”说着点了怀方的关元、气海二穴。狞笑着:“你陪着这臭臊货听‘香’味吧,我明天再来看望你们!明天见!”说罢行走,走出铁门。

  怀方被点关元、气海二穴,周身骨骼疼痛照常。突然小腹剧痛难忍。肚子“咕咕”响了一阵,大小便均失禁,她躺在床上,秽物沾满了衣,流满了床,立刻石屋里充满难闻的气味。怀方大急,一挣扎滚落床下,强挣扎起身,向壁上撞去。沐莹急抢过去,把她抱住:“姐姐!姐姐!”沐莹急得哭着:“你死了,就不管弟弟吗?!姐姐!姐姐!怎能不忍这点羞耻,就忘了苍天大仇吗?姐姐,我们要像勾践那样忍辱负重。我们都不能死,要活下来,报家仇,报此仇!”

  怀方哭道:“弟弟,报仇的事,姐姐托你。我这样丢人,没脸活了,你让我死……”

  沐莹也哭:“姐姐,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还谈什么报仇的事呢?!姐姐万不能死,我求你!”

  怀方不语,只是哭。

  沐莹安慰道:“姐姐,不要急。你是我亲姐姐,身上脏了,弟弟给你洗。”

  怀方急道:“这屋又脏又臭,你出去!你出去!快把便桶拎给我,我要……你快出去。”

  沐莹给怀方拎过便桶,仍不走:“姐姐,我扶你……!姐姐,你不是拿我当亲弟弟吗?我不嫌脏,你也……你也……别忌讳。”

  怀方情急,憋得脸通红,发性子道:“弟弟,你快出去嘛,急死我了!”

  沐莹怕怀方痛疼无力,怎能抛她离去呢:“姐姐,我不嫌脏,你对亲弟弟还避讳什么呢?”

  怀方更急道:“你还不走!?你要羞死我吗?你……你不走,我死!我死!”说着欲碰头。

  沐莹害怕哭着道:“姐姐别急,姐姐别急!我……我……在这屋,没别的意思,我是你弟弟,我没别的意思呀……我走,我走……”说着慢慢退出去。

  沐莹一退出屋,怀方又后悔。外边又没有床,莹弟到哪里去睡呢?但是自己满身污秽,臊臭难闻,需要脱光衣服,擦洗身子,赤身裸体地,怎么让弟弟呆在屋里呢?!沐莹刚出屋,她又唤道“弟弟!弟弟!”

  沐莹停住步:“姐姐,什么事?”

  怀方道:“弟弟,姐姐相信你是真君子,是真君子……你到那屋去睡一觉吧!姐不让你在这屋睡,要不你在这屋里不自在。”

  沐莹道:“姐姐,我知道。我就去睡在那屋里。我把那个水桶拿过来,那里面还有水,姐姐止了疼,就自己洗一洗……”

  怀方道:“好弟弟,谢谢你。”

  沐莹取了那个盛水的桶送来,退出去,到另一间石屋去睡。说是去睡,哪里睡得着觉。先是听到怀方一声声呻吟,哀叹。每声呻吟、哀叹都揪着他的心。后来呻吟停了,哀叹息了,屋里就是哗哗的水声。沐莹知道,这是姐姐在料理秽物,冲洗身体。沐莹泪水充盈睫毛,眼睛模糊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图景:怀方姐看着下衣上的秽物颦眉;怀方姐用烂草擦着衣上、身上的秽物。他想:“怀方姐是那样芳洁自爱。如今这样满身污秽,她有多么痛苦?孙总管这个鹰爪孙真狠毒,他对怀方姐使这招儿,比施任何毒刑都狠辣。姐姐在受煎熬,他怎能睡得着觉呢?”

  小屋没有床,沐莹就倒在潮湿不平的地上。小石屋只有一扇小铁门,没有窗,这才是个真正的囚室。沐莹想:“这小囚室这样神秘,是囚谁的呢?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这石窟是选造了备用的呢,还是专为囚某个人而造的?”他怎么也想不出头绪,他睡不着觉,辗转反侧,想着想着,忽然灵机一动,心里一亮:“被囚禁的这个人,一定不是凡人,他在这个屋里,会不会留下什么遗物或痕迹的指示后人呢?”他霍然坐起,在小屋里四处找寻,四处摸。可是找遍了小屋,什么也没找到。他绝望了,又颓然倒下。可是刚倒下,又坐起来。他想,没找到什么,是不是我找的太粗疏?屋里的角落和地上背处还没找,能不能从这些地方找到什么呢?他又重新寻找,他仔仔细细地找遍每个角落、僻处,还是没找到什么。他完全失望了,颓然仰面倒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手向前伸着,手指却无意间,在墙和地面之间的那条缝中,碰到一件小东西。他把这小东西拿出来,原来是个竹管。他拿到门外的灯下去看.见竹管里装着一个纸团。他从竹管里取出纸团,展开看,上面有字。这字不是用墨笔写成的。而是用石锈之类在纸上划出的。呈红褐包。上写:“我巧手鲁班公输远,乃匠人也。与师兄赫连惠宣同学艺于北溟异人。艺成师兄受聘于明教,为建罗刹魔域,我受聘于永我大内,建此囚仙石窟,三年而成。工既竣,诸卫杀工匠于外,反囚余于内。彼等不知余知人心险恶。以备逃路也。彼等既背信弃义,余愿将逃路示后囚难友有缘者。逃路在第三道铁门。”

  沐莹看罢纸上的字,心喜苦狂。心里高呼道:“我和姐姐可以出去了!我和姐姐可以出去了!”揣起这张纸,就到进窟的那铁门跟前去找。他记得那就是第三道铁门。此次有了逃路的出口目标,他找得更仔细。门前的壁是石砌的。他仔细地检查壁上的每一石块,每一条缝,什么异状也查不出。但是他不泄气,心想,也许逃路的洞口在地上或门顶。他用小石块去敲击地面,刻划地面。地是石灰铺成,嵌着各色石子。匠人使用石灰的技艺很好。铺在地上的石灰坚硬如铁。划一下,只出现一道白印。地上也没异端,他仰看门顶,悬着的三口铡刀上面。是天然石顶。一场空欢喜过后,他又失望地低下头,他失望了。

  沐莹无情少绪地回到石屋,倒在地上。他又想那张纸上的字。他想,这个巧手鲁班绝不会无端生事,写张假字骗人。但是已把门口全找遍了,哪里有什么可逃出去的洞口呢?他想和怀方共同参详就去敲那石屋的门,呼道:“姐姐!姐姐!你睡了吗?”

  屋里没人回答。

  沐莹以为怀方睡了,提高了声音招呼道:“姐姐开门!姐姐开门!”他边招呼,边用力敲门。

  屋里仍没人答应。沐莹一惊,心说,不好!姐姐是疼昏过去了,是寻了短见呢?!他踢门但他内力全失踢不动。他益急,便全力用肩撞去。门被撞开了,他用力过猛,门骤然洞开,他收身不住身子也向里扑去,倒在地上。只见怀方姐赤着下体,露着藕腿玉肌,缩在石床靠墙的一角,瞪着悸怖的眼睛看着沐莹,喝道:“沐莹!你要干什么?”

  也许是沐莹与怀方有缘吧,怀方总是对沐莹柔情似水,这是沐莹与怀方在一起这么些天,听到的第一声怒喝。他知道这一定是姐姐误会了自己,赶忙道:“姐姐,对不起,弟弟惊了你,非是弟弟莽撞,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要告诉姐姐,共同商量。”

  怀方扭着身子,以手遮着下身避人处:“什么发现?”

  沐莹拿着那张纸,递向怀方:“姐姐请看,是在那个石屋发现的。”说着欲走过去。

  怀方道:“弟弟,把你拿的那纸放在床上。先把那下衣递给我,也请你先出去一下。”

  沐莹走过去,把那张纸放在怀方坐的石床上,回身去取放在另一张床上的怀方的下衣。见怀方这下衣尚湿漉漉的。沾满秽物。对怀方道:“姐姐,你就先别穿衣服了,我出去……”说完,拎起便桶走出去。

  沐莹把便桶里的秽物倒在小石屋的洞口里,又把那水桶系在洞顶孔中垂下的绳子上,刚回到小屋忽听怀方叫他。他走过去,见怀方翻穿了那件湿下衣,立在地上,见沐莹进屋,急忙说道:“弟弟,你找过第三道铁门了吗?”

  沐莹失望地道:“找过了,但是没有洞口。”

  怀方道:“咱们再去找。”

  二人又到石窟进口的铁门前,仔仔细细地找了两遍,但连个老鼠洞也没有。怀方也失望了,叹了口气:“这个巧手鲁班造的囚仙洞,备有逃洞,大概不会假。一定是巧手鲁班逃出后,鹰爪孙们发现洞口,又把它堵上了。”

  沐莹思索着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是不是也有另一种可能?”

  怀方问,“莹弟,你指什么说?”

  沐莹道:“这个第三道铁门,也许是由内往外算。”

  怀方想了想摇摇头:“断无这个可能,你没看见吗,三道门都只能由外开,他若把逃洞设在最外那道门,他怎样出洞内的第一、第二两道门呢?”

  沐莹颓然道:“我们在第三道门找不到洞口,一定是姐姐说的那种原因。这样我们能逃出的可能性便很小。”

  怀方叹息道:“看来我们是命该如此了!”

  沐莹想了想:“可是那巧手鲁班分明写道:”仅示后囚难友有缘者‘,看意思,不像他逃出后,鹰爪孙们能发现洞口……“

  怀方道:“这就不知怎么回事了……”她立在门口思索,沐莹也立在她旁边沉思不语。

  二人正在冥思苦想,突然铁门“吱”地一响,向两边闪开。二人均吓了一跳,惊悸地看着铁门,只见从门口走进一个侍卫装的人来,沐莹与怀方均认出,是毒辣椒赵常山。他还是平时穿的那身衣服,腰间挂着沐莹的那把宝剑。

  赵常山进门,露出豁齿嘻笑着,贼眼灼灼地盯着怀方道:“今日孙总管进燕京赴行了,这里的事交给再下。沐公子,请到室内避一避,我和秦姑娘有几句私话说。”

  沐莹知道赵常山淫邪之徒,此来对怀方姐不怀好意,他未动手,暗中握紧拳,想拼死护怀方。

  赵常山本是个采花盗出身,隐瞒了身分充当大内侍卫的。他早就对怀方垂涎三尺。今日趁孙总管不在之机,来拣便宜。他在洞道里走着就欲火中烧。想进了石窟就抱住怀方……见沐莹未动身,大怒道:“你不听本侍卫长的话吗?分明是自讨苦吃!哼!快滚!”

  沐莹怒向着赵常山:“我早洞穿了你这贼子奸邪之心,光天化日之下,竟……”

  赵常山恬不知耻地:“沐公子这是洞中,哪里有什么光天化日啊?!难道本侍卫长要同秦小姐风流风流,还避讳你这待死之囚吗?”

  沐莹怒喝:“你敢……”

  赵常山冷笑:“你武功尽失,我有什么不敢的?就让你在旁边……学学螵女人之技艺。”说着走向怀方。

  怀方连气带吓脸色煞白。赵常山狞笑着向她走去,她本能地后退。眼看就要退列门角,身体靠上那持枪木武士。

  赵常山逼近怀方,猛扑过去。伸手去解怀方的下衣,怀方吓得“呀”一声惊叫。可是奇怪,这赵常山的手刚摸到怀方的下衣,又遽然抽回,原来他摸了两手污秽。手举到鼻前一闻,奇臭难闻.他皱起鼻子,吐着唾沫,不住甩手。

  怀方内力尽失,但手法仍是很快,在电光石火之间.一伸手抽出赵常山腰间的宝剑,而且一旋身向赵常山刺去。

  赵常山反应很快,见宝剑刺到,急忙后躲,因为慌张,脚踩错了石子,只见两旁的木武士往前疾移,挺着的长枪从两肋刺入,挑着他,把他架在那里。随着木武士的长枪刺入,上边悬着的三口铡刀也同时落下。中间的砍在他的头上,后边的一斜,砍在他的肩上,前边的落空,只砍断了他前伸的那只脚的脚趾。赵常山头被铡刀劈成两半,动也没动就立着死在那里。

  沐莹和怀方见赵常山死了,心情大快。怀方去看砍在地上的那把铡刀,无意间看到:原来左边放木武士脚下的那块滚板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洞口。怀方一见洞口,惊喜异常。对沐莹道:“莹弟。你过来看,这里有一个洞口!”

  沐莹急忙过去一看,喜道:“这可能就是公输远逃出的洞口,我们出去!”

  怀方点头:“事不宜迟。”

  沐莹道:“我先下去,怀方姐,你跟在我后面。”

  怀方道:“莹弟,给你这口剑!”说着,把手中那口宝剑递给沐莹。

  沐莹看了看那剑,惊喜道:“我以为碧莲给我的这口‘龙文’宝剑,要落入鹰爪子手里了。想不到天缘巧合,让这小子又给我送来!”说罢持宝剑跳下洞口,怀方跟下去。

  洞内是石阶。沐莹在前,沿地道石阶前行。这地道没有灯,沐莹用剑探路,摸索前进。不知走了多远,忽然剑尖碰到一个软物上。沐莹伸手去摸,摸到一块既软,又凉湿的东西,他用手一拨,密密的柔软物分开一条缝隙,透进光亮。他这才看清,他分开的是枝叶茂密的灌木丛,他仔细看,发现这就是洞的出口。他宝剑一挥,砍得那丛灌木丛七零八落,枝叶落了一地,灌木丛的枝叶光了,洞口外露出一条道路。

  沐莹在前,怀方在后,二人出洞。

  十、绝处逢生

  外面月光如冰,树影婆娑,沐莹看了看四周,定了定方位,对怀方道:“这里是囚仙石窟西北角的墙外,我们出的洞口在一个坡下的平地上……”

  怀方道:“燕京在北窟西南不远处,为了躲避鹰爪孙的追击,我们往东北走!”

  沐莹和怀方向东北方向走去。二人的内功已失,没有内力,就使不好轻功,无论怎么急,也走不快。正走之间,忽然前面有水声。

  怀方道:“弟弟,咱到河边去!”

  沐莹愕然:“姐姐,为什么到河边去?鹰爪子迫来怎么办?”

  怀方道:“假若亮了天,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哪?!”

  沐莹立即明白,是啊,怀方姐是个爱清洁的姑娘,翻穿下衣,满身污秽怎么见人哪?他对怀方道:“姐姐,你去洗吧,我给你看着人。上身的衣服别洗了,免得着凉。”

  怀方点头,轻移莲步,向水声响处走去。

  沐莹持剑,惕然向着来路而立,约计喝一碗热茶工夫,怀方还没回来。时当仲秋,夜有凉意,沐莹怕怀方姐着凉,有些着急,正要开口叫,忽见来路不少灯笼火把,向他们这里走来,越走越近。渐渐听得人声嘈杂。沐莹大惊,心想,来人一定是鹰爪孙!万不能让姐姐蒋入他们手里!她光着身子,若被敌人捉住……我要把敌人引开,宁我死,也要保护姐姐!于是他撒腿往正北跑去。边跑边喊:“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沐莹这一跑一喊,果然把来人引向正北离了河边。

  来人真是来追他们的宫廷侍卫。这夜,侍卫中有一人见赵常山进了地洞,久未出来,就约了人进洞看。到了第三道铁门里,见赵常山被两个木武士持枪扎着两肋,头上、肩上砍着两把铡刀。洞内不见了沐莹、怀方。查看洞内,到处没毛病,只左边木武士的原来脚下,有一个洞,打发两个侍卫持灯笼进洞,一直走到洞出口,出了洞,经过院墙,回到院中,禀报侍卫统领赵新衣。赵新衣心想:“赵常山擅自进洞,未怀好意,死了活该!可是钦犯跑了,我可担待不了!”于是集合了二三十个宫廷侍卫,拿了灯笼火把迫下去。赵新衣估计二人逃路,必向东北山区,就向东北追,他们熟悉道路,出院不远,就着月光,就见前面里许地处似有人影,紧迫一程,渐渐缩短着距离,离得近了看得真切,并听到了喊声。见一个往北跑,并边跑边喊:“姐姐等等我!”知道定是沐莹和怀方无疑,就向沐莹追去。

  沐莹见后边鹰爪子们追来,就拼命往前画跑,鹰爪子们见他跑,就在后面紧追。约计跑了二里多地,前面路,被一座山挡住了。他不加思索,就往山上跑去。

  赵新衣带领众侍卫到山角下,见沐莹上山,也带人上山。一走山路,有内力和无内力,便有天壤之别了。大内侍卫个个内力充足,上山爬岭,仍健步如飞。沐莹就不行了,身子纵跳不起,遇一个山岗,就得攀爬。眼看侍卫们就要追上沐莹,而且前面有一道峭壁挡住沐莹的道路。沐莹着急万分。

  沐莹已跑到那峭壁下,他焦急地看那峭壁,有无可攀上的路。可是那峭壁高四五丈,目光及处,峭壁如冰,猿猴难上。他不能立以待擒,顺峭壁东逃,逃了一块,眼看就要被鹰爪子们捉住,忽然看见前面山壁上有一个洞。情况万分紧急,他不顾多想,拐弯就跑进山洞。

  洞里很黑,但后面追得紧,他没工夫去探路,跌跌撞撞,急往洞深处急走。

  沐莹正走,忽然脚一落空,身子沉下一栽,跌进一空谷里。他的心一抖,害怕地想:“我一定要粉身碎骨了!”可是,他还没想完,忽然“嗵”的一声,身子落在水中。水不太深,他在水中立起来,水只没胸部。水寒刺骨,周身寒栗。他活动活动四肢,四肢均灵活。他知道鹰爪子一会儿就追进山洞,用灯笼照见他,他赶紧将身子紧贴石壁立好,一动不动。

  果然,不大一会儿,二十几个人,灯笼火把,追进山洞。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提灯笼向深谷照了照道:“哟!山洞到此断了,下面是深谷,那小子一定是跌进深谷里去了!”另一个持火把的人,把火把伸进谷里照了照,道:“哎呀!这么深的山谷,这小子一定摔得粉身碎骨了!”这个人胆小,身子未敢太近壁缘.连下边是水也没看见。

  赵新衣走近壁缘看了看,回头对众侍卫道:“照照这洞的四壁,别让这小子藏在哪里躲过。”几个手拿灯笼、火把的侍卫,在洞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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