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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浪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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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新衣走近壁缘看了看,回头对众侍卫道:“照照这洞的四壁,别让这小子藏在哪里躲过。”几个手拿灯笼、火把的侍卫,在洞内各处照了照,见洞内各处均无藏人处,纷纷嚷道:“这里无人!”“这里无人藏!”“这小子肯定是因洞里不辨路径掉进深谷死了。”

  赵新衣道:“这小子死了,也算给赵侍卫长偿命了。可惜那剑法尚未从这小子口中掏出来……”说着此,他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想了想道:“哎呀,不付劲儿。我们追的只是一个男子,那个丫头哪里去了呢?我们快回去找!”

  于是,众侍卫一窝蜂般向外走去。

  沐莹身贴洞壁站着。洞中说话拢音,鹰爪孙们的话,他句句听得清楚。他想,从此世上一定以为自己死了倒好,可是他们回左寻怀方姐,她一个失太武功的弱女,怎能幸免?但他清楚,自己此刻不能去救她,也不能够出去救她。眼下最要紧的,是自己怎样脱离此地。抬头看,不见星月,他知道站的地方仍是山中,摸摸山壁,石壁光滑,没有攀上的可能。他想,山中有水,肯定有源,我先找到水源再说,他先顺着石壁趟水向右走,越走水越深,而且似觉水流动。他知道,他立的这水道外,一定是条很深的大河。他不通水性,从这边是出不去的。于是又折回,顺石壁往回走。越走水越浅。方才那个侍卫伸火把照时,上面看不清下面,而沐莹借着火光,可把对面看得清清楚楚。对面也是石劈,相距约一丈多远,不过对面的石壁上无山洞。他又顺石壁往前走,走了约五六丈远,前面摸到了一个高出水面约二尺的石台。他爬上石台往前走,再没有水,两边石壁的距离越来越小,脚下石道,也越升越高。沐莹想,造化的鬼斧神工真是不可思议,这一定是一条天然山缝,河水倒灌进窄窄港道。他又往里走,山缝越来越狭,地下石道也越升越高。走到极狭处,几乎过不去人,他就侧身而过。想不到过了这道窄缝,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较大的石洞,出现在眼前,这个洞四壁白光反光,上边敞着个较大的口儿,犹如一个大玉桶,坐在山中。

  沐莹在黑暗中摸索了这么久,骤然见了光亮,心情感到豁亮,几步走到洞中央。他一抬头,看见满天星斗,灿然生辉,一轮明月,悬挂中天。借着星月之光,他仔细看山洞四壁,只见正对北极星的一面山洞,壁上还有一个小洞,从里边往外射出微弱的光。

  沐莹好奇,持剑走到小洞下,见有石蹬可攀,他就一蹬蹬拾级爬上,爬到洞口,见小洞里洞道深遽,有幽幽灯光数盏,照亮洞道。他顺洞道走,走了五六丈远近,又有两丈见方一个大洞。明亮的灯光自门中射出。沐莹以为是神洞府,不敢轻入,止步扬声:“哪位尊神在内,下人冒昧谒见!”屋内无声应。沐莹又说了一遍。屋内仍无声应。沐莹想:“我退出去也无出路,无论此洞居者为谁,也必须进去看看。”他小心翼翼,轻步进洞。

  洞中靠后壁有一桌,桌上有一盏明亮的灯,一银发矍铄、老人,正在练功。只见他端坐闭目,双臂回弯,臂轴端平,掌心向下,自上至下慢慢平压下去。沐莹看这银发老人,非常面熟。仔细一看,不禁喜撞心扉:啊!这不是武伯父吗!?杜甫有一首诗叫《四喜诗》,诗为“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杜甫把“他乡遇故知”当成人间一喜,沐莹在此极端困厄之境况,意外地遇到自己人世间仅存的唯一亲人,岂只是“他乡遇故知”之喜!?他是殊方遇亲人,难中遇救星,心里狂喜难以形容,赶忙跨前两步,恭敬地站定,轻轻地呼道:“武伯父!武伯父!”

  武先生似没听见沐莹的话,忽然大腕翻转,两掌向左侧猛推,只听“砰”的一声响,洞中左边一块大石,被他掌风所激,撞在石壁上,变成齑块,又两掌向右猛推“砰”的一声响,把洞中右边大石击碎,又要平推向前……

  沐莹吓得心惊胆颤,急忙道:“武伯父,我是沐莹!”

  武先生睁开眼笑道:“我早知你是沐莹,不然,我的双掌早向你推去了!”

  沐莹喜极而泣,也无限伤感。含泪道:“伯父,莹儿在外面生存无地,看来只有和伯父相依为命了!”

  武先生对沐莹道:“莹儿,何说此无志气的话,我那次救你,要希望你能为父报仇的,不是要你避险偷生的。宋末怪侠黄药师有两句诗我很欣赏,诗为:”青锋饱饮仇人血,荒岛权作桃花源‘。你’山洞权作桃花源‘可以,忘了’青锋饱饮仇人血‘,我可不依你。“

  沐莹道:“父母之仇,痛刻于心,沐莹哪敢或忘,只是眼下沐莹深感武功低微,孤苦无倚,想在伯父处潜心学武而已,哪是想苟安偷生啊!”

  武先生赞道:“这就好,伯父没看错你!”

  沐莹自小跟武先生长大,对武先生有依依之情,走到武先生跟前道:“伯父方才练的什么掌法,好厉害!”

  武先生道:“我练的这掌叫龙威掌,你说我这掌很厉害吗?其实我还只练到第八重。若练列第十重,是可开山裂石。”

  沐莹惊讶道:“啊!这样大的威力!在我家,可没见伯父练过。”

  武先生道:“这掌谱是我师父烟波野老给我的,在你这没有这样的好环境.所以也就没能练。我曾把部分口诀传给你父亲,你父亲练了几重,把内力用在剑法上……假若我在你家时练会龙威掌和龙威神功,也许能击退杀你全家之敌,保你全家性命。想起来,这都是大意……”

  沐莹道:“伯父,莹儿想,这龙威神功,龙威掌一定是师祖传你的武功之秘了,你竟把口诀传给了我父亲?”

  武先生点头道:“是的。武功是有严格的门派之别的,我和你父亲都反对这种门户之见,主张武功只有互相交流,才能发展。他说一家武功不能私有,要拿出来共用,只要不所传非人。就可拿出来和他研练。当时我因避仇家寻仇,想觅地隐居,慕你父高名,投奔你家?推心置腹谈得投机,都有相见恨晚之感。我把师父给我的龙威掌法的内功心法口诀背给你父亲听,你父亲教给我公孙越女剑法,后来我就住在你家,帮你父亲管家和教你读书习武。”

  沐莹讶然道:“原来伯父也是我年轻时的朋友啊!莹儿虽然十七岁了,然而对父辈之事知之甚少。只知道父亲早年有两个朋友,一个是杨春阳,一个是李文谦,兼不知道伯父也是父亲早年的朋友。现在杨伯父金盆洗手退隐林泉,李文谦又为虎作伥设计夺我家剑谱,并设计害我,现在世上。只有伯父这样一个义薄云天的父辈朋友来关心我。”

  武先生惊问:“怎么?李文谦曾帮人谋夺你家剑法,也害过你?”

  沐莹道:“是。可是此事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他……”

  武先生恨恨骂道:“李文谦那伪君子,竟作出此卑劣之事!”

  沐莹因为碧莲的关系,心里恨不起李文谦。对武先生道:“此事过去就算了。无论怎么说,他也是父亲的朋友嘛。”

  武先生道:“哼!什么朋友,他那伪君子,结交你父,就别有目的,在你还小的时候,他是你家的常客。有一次,他走了,你家丢了一口宝剑。你父亲我们都怀疑他窃走了,到他家去暗察过几次,虽然没查到什么,但从此他就不到你家来了……虽然你父亲使沐家剑法,离不开这把宝剑,但怕坏了友谊,你父亲始终没对他提失宝剑之事,想不到这个无情无义的人,竟设计害你,又谋夺你家剑法,真是人心叵测呀!”

  沐莹看了看身上的宝剑,对武先生问道:“伯父是否见过父亲的那宝剑?”

  武先生道:“老夫和你父宁可称过命之交,他的东西,我焉能没见过?”

  沐莹抽出身上带的宝剑。递给武先生道:“伯父,请你看这把宝剑,这是李文谦的女儿碧莲送给我的。”

  武先生接过剑,仔细察看,看着剑身上两个镌字默念着:“‘龙文’?正是它!正是它,看来当时我们怀疑对了。此宝剑当时确是他偷,只是他当时怕露原形,深藏未现,现在听说你父亲不在人世了,才敢取出来,给他女儿使……”

  沐莹点头,叹道:“可惜碧莲妹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子,竟碰到这样一个父亲,方才伯父说,使我家的剑法,离不开这把宝剑,这是怎么回事呢?”

  武先生道:“你知道‘龙文’两字的意思吗?”

  沐莹道:“伯父,你不是给莹儿讲过‘龙文’吗?‘龙文’是不是良马名?马之良在行速,剑冠以良马名,是不是取一个‘快’意?”

  武先生道:“正是取这个‘快’意。不过,这‘快’不专指剑这锐利,而是兼指运剑之速度。每一招式都含有几个分招式,几个分招式在一招内使出,必须不受阻搁,使得淋漓尽致。这就非得宝剑不可。你父亲就是靠这把宝剑成为天下无敌剑的。”

  沐莹道:“莹儿听说‘善书者不择笔,能战者不选刀’,父亲怎么只能依赖这口剑?”

  武先生道:“说‘依赖’当然不过。不过‘善书者不择笔’的说法,只是强辩者攻人短处的辩词,定没道理的,任何善书者,就是王羲之,给他以如椽秃毫,他也写不好蝇头小楷的,人用兵器更须选择,只有使惯了的兵器,才会得心应手。武林中虽传说至高剑术可以木代剑,以指代剑,甚至以气代剑,但是老夫至今还没看见过有此绝世武功的人。只听说罗刹魔域中的唐振坤,能以气驭剑,但老夫和他缘悭一面,如今他不知去处,生死未卜……”

  沐莹急问:“伯父,方才你说的罗刹魔域在哪里,莹儿也听说过这地方,是巧手鲁班的师兄所建……”

  武先生道:“武林都说有这么个地方,可是谁也不知它的地址。也许罗刹魔域只是外人的叫法,住在这魔域的人,不是这种叫法……”

  沐莹道:“罗刹魔域这地方的确有,它是北溟异人的弟子,神秘是一定的伯父快告诉莹儿,父亲丢了剑,以后怎么样?”

  武先生声音悲沉慢慢说道:“你父亲另找了一把剑,可是使着总觉不顺手,因此出事那夜,终于败给对手,惨遭不幸……当然这都是猜测,也许你父亲的惨败,另有原因……”

  沐莹惊道:“另有原因?伯父以为原因是什么呢?”

  武先生边沉思边道:“我以为原因有二。那夜我倒下睡不着,忽听前院有动静,赶紧越墙过去看。见别人已被贼子们杀死,只父亲踉踉跄跄跟贼子们战斗。当时我就想,他一定是先着了敌人的道儿,失去了一部分内力。他的对手原来和他武功相俦,他失去内力后敌手就稳操胜券了,这是一。当时你父亲战斗时就是用的沐家剑法,以你父亲的剑术,即使失去一部分内力,也不会遽败在普通武林高手手下的。他之所以败,是因为对手很熟悉他的剑法,他使的剑法,敌人招招都能防守、破解。”

  沐莹吃惊地道:“啊?!原来如此!?那么伯父,你从对方看出了什么吗?”

  武先生思忖着答道:“后来我想,那个杀你父亲的人。一定是你父亲的熟人,他予先做了什么手脚,让你父亲着了道……”

  沐莹想了想道:“当时咱都和杀害我父的凶手交过手,并未见他们的武功有什么高妙之处……”

  武先生道:“那是因为怕我们认出他们,都未敢施展本派家数,从那老头与你父亲和与我们的拼杀中,我都看出:他虽使的是剑,但偶尔却露刀的招数,也未敢使他们本门最厉害的绝招。”

  沐莹点头,道:“那些人,只那老头一人说话,他用的也是假嗓音,也肯定他们是熟人。”

  武先生点头,沐莹道:“那次伯父绊住敌人,让沐莹逃走,莹儿一直为伯父担心。伯父,你是怎么脱险的?!你又是怎么到这里隐居?”

  武先生道:“当时,我绊住敌人,免与众强敌战斗,身受几处伤。后来,我估计你已逃脱,就把那本假剑谱给了他们。他们得到那本剑谱,就舍我而去,急着去杀你斩草除根。我需要有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疗伤,也需要有这样一个环境练功,于是想起了早时尚来过的这个地万。”

  沐莹道:“伯父,你也是从前面那个山洞失足跌下的吗?”

  武先生道:“不。这地方叫落虎盆,虽然落虎难上。但是会轻功之人,可以上下从容。莹儿,你一定是从前面那个洞跌下来的,说说你这几个月的遭遇。”

  沐莹把从家逃出后的遭遇说了。最后道:“我和怀方姐在石窟里,也研练过我家剑法,可是刚研究出一点眉目,那个鹰爪孙总管就进洞折磨我怀方姐,我们的研究就中断了。一个偶然的机会,怀方姐杀了鹰爪孙四号头目赵常山,我们得从禁锢中逃出来。怀方姐身上满是污秽,逃出石窟后去河中洗涤,这时候鹰爪子们追上来。我怕鹰爪子们抓去怀方姐,就引着他们朝这边跑。可是我内力尽失,失掉轻功,眼看被鹰爪子迫上,我慌不择路,钻进那山洞躲避,不意一脚踏空,跌入洞下水里,后来摸索这里。”

  武先生问:“你说的怀方是什么人?”

  沐莹道:“我的救命恩人,明忠臣方孝孺的堂孙女,方家被朱棣诛族,只有幼小的她寄居在外婆家得以幸免。鹰爪们去她外祖家捕杀她,她舅父抱着她外逃。鹰爪们迫上她舅父杀之于途,正要杀她,恰巧我师和尘师太从那里路过把她救去,收养了她,成了和尘师太的俗家弟子。她跟和尘师太学了峨嵋剑法,我从家里逃出后,那仇家追我至河边,我以为逃路断绝,必死无疑,幸遇怀方姐三姊妹外出救了我……”

  武先生道:“我知道了,她就是你前边讲过的那个‘钦犯’……”

  沐莹道:“对。她照顾我养伤时,我们互诉身世,‘同是天涯沦落人’互相怜恤,就认她做姐姐,她比我亲姐姐还关心我……”

  武先生道:“她既是这样一个女子,我们该去救她。”

  沐莹喜道:“谢伯父咱们就……”

  武先生道:“没有轻功,是出不了这山洞的,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我去打探打探。”

  沐莹无可奈何,对武先生道:“伯父,无论如何,你可要救怀方姐!她这次再落入鹰爪子手里,一定活不成了。”

  武先生点头,走出小洞,身子一纵,就飞上了落虎盆的洞顶,身影一晃,飞下山去。

  沐莹看着武先生飞身跃上山峰,兴洋兴叹地呆立了片刻,自己走回山洞,坐了休息,不知不觉沉沉睡去。他一觉睡醒,武先生已立在他旁边,做熟了饭,等着他吃。

  沐莹醒后,第一句话就问:“伯父,你可打探到了怀方姐的信儿?”

  武先生摇头:“江边肃静,你说的那院子内外,也寂然没人,鹰爪孙们和怀方,都不知去向。”

  沐莹脸色惨然。

  武先生道:“我已把饭做好了,你吃饭吧!”

  沐莹不好意思:“伯父对沐莹有恩,沐莹这么小年纪,让伯父伺侯,怎么吃得下饭?”

  武先生笑笑道:“今天这顿饭,我已做了,从明天起,你就学着做,伺候我。”

  沐莹不好意思地走到桌前。菜是野兔肉,红鲤鱼,饭是白米饭。沐莹盛了一碗饭吃了,想起了怀方姐,再也吃不下。武先生吃完了,他收拾了碗筷。二人坐了谈话。

  武先生道:“这几个月,我除了夜里到赃官恶霸处偷些东西,和到市镇上买些米、面、油、莱之类以外,从未涉足江湖,耳目闭塞得很,你快把外边的事情讲给我听听。”

  沐莹想了想:“这几个月,莹儿也在东躲西藏,或过囚室生活。没真正接触武林中人。知道几件武林中的事,不是偷听来的,就是听别人转述的,”他顿了顿道:“除了有关我的之外,武林中最近还发生了这么几件事。第一件,西域少林派的普善头陀正在中原活动,他也欲取我家剑法。”

  武先生道:“西域少林派的祖师,原是嵩山少林寺的火工,他偷了少林寺的武功秘籍,跑到西域另立少休派的。从那以后,少林就分为福建蒲田的南少林,河南嵩山的北少林和西域的火工头陀少林三派,根不正枝就歪。西域少林从一立派就是邪派,所以这个普善来抢你家的剑法。”

  沐莹道:“原来如此。普善头陀要以他们的化功大法换我家的公孙越女剑法,先挑唆遵化马家捉了李碧莲做人质,逼李文谦拿出,骗我演示沐家剑法后整理了那剑谱。李文谦没献出那本书,他又擒李碧莲献给方景纯,鼓动方景纯取此剑谱。”

  武先生道:“他哪里会什么化工大法,不过说来骗人罢了。倒听说魔教的唐振坤前教主会此大法。”

  沐莹道:“对了,最近一个月内,有一个老头,冒充二十年杳无音信的唐振坤,去做明教教主,杀了不少反对他的明教徒。魔教的唐赛儿等人正为此事没办法,这是第二件。”

  武先生道:“这个老头一定是去冒充的。唐振坤为避朝廷追杀,二十多年未出,想来一定老死山林了。就是没死,他既二十多年没出,已经老得不堪,总该名利淡泊,还要做什么教主呢?”

  沐莹道:“伯父说得对,他是冒充肯定无疑。第三件,听说遵化马家,方景纯,又都听命于一个人,这个人又与鹰爪子们有联系,鹰爪子做的一切坏事,都可能是为他。”

  武先生“哦”了一声,溺入沉思。许久才道:“这群鹰爪子,也是武林的大害,武林人士,必须防备他们!”

  沐莹恨恨道:“我倘能学好武功,必定杀孙管家给怀方姐报仇雪耻,可惜,可惜……唉,我使出剑法太平常,而且现在内力失……”

  武先生问:“莹儿,你的内力是怎么失去的?”

  沐莹道:“鹰爪子逼怀方姐和我吃了酥骨丸。”

  武先生道:“这群鹰爪子,手段好毒辣。酥骨丸是大内的独家毒药,解药也只有他们毒家有!”

  沐莹失望地颓然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眼含泪水道,“武伯父,我的武功恢复无望了吗?!我父母之仇怎么报?”

  武尤生恻然:“莹儿,勿难过!你壮志不泯,总能想出办法的。听说,大内的毒药来自四川唐家,这种毒的解药,除了大内外,只有四川唐家才有,山东郎帮和四川唐家有渊源,郎帮帮主和丐帮济南分舵主程见素是亲兄弟,咱们去求程见素。来,我先把你身体内的毒逼在一起,再给你一颗天露百花丸补神,最片打通你任、督、冲三脉,这样,就是一时武功恢复不了,也再不会有骨稣筋断之虞。”说着把手贴在沐莹后背上,给他输力,给他一个绿药丸吃了,又点了他的阴焦穴。给他的那绿药丸,就是天露百花丸,是采百花之精,用露水泡制成丸的,能清热、解毒、消淤、顺气;阴焦穴是任、督、冲三脉的总会,打通阴焦穴;就能使全身气血全通,提聚内力,把毒逼在身体的一处,使毒性不在全身起作用。

  沐莹立刻觉精神清爽,精力增加了许多,但试着练功,仍是不能气凝丹田,力充全身。

  武先生道:“莹儿!你别练了,明天我带你去丐帮济南分舵,求程见素给解药。沐家的仇全靠你报了,等你武功恢复,我教你龙威神功,给你讲演公孙越女剑。”

  沐莹大喜:“谢伯父!”于是他停止练功。继续谈论武林中事。

  “那个鹰爪孙大总管林大兆对方景纯说,”沐莹对武先生道:“只要我的家传剑法到他们手里,就要杀我和李文谦,为的是这种剑法他们独有……”

  武先生笑道:“他们也太毒辣了。别说他们消灭了你们,还有我做公孙越女剑的传人,就是你和李文谦会的那剑法,根本也够不上公孙越女剑法……”

  沐莹惑然道:“啊?难道父亲和伯父教我的公孙越女剑法不是真的?”

  武先生道:“莹儿,假倒不假,但你学的那公孙越女剑,只是一个空壳,不是灵魂。他的灵魂是快速,是变化。学那个空壳是没用的,主要是学它的灵魂,你父亲称天下无敌剑,就是因为掌握了公孙越女剑的灵魂。”

  沐莹豁然道:“哦,原来如此呀!伯父,你给莹儿讲讲公孙越女剑的灵魂。”

  武先生道:“我和你父亲合着研究过公孙越女剑法,准备写一本书叫《公孙越女剑法探赜》,但是,还没容得书写成你父亲就……我到这洞里后,把它写成了,它可以让初学公孙越女剑的人无师自通。”说着他从洞顶一道石缝里取出一本装订毛糙的线装抄本书,递给沐莹。

  沐莹道:“请伯父先给莹儿简单讲解,以为读时指导。”

  武先生道:“学了公孙越女剑的各招式后,第二步,就是要练快速。学这步需要很强的内力。使一招公孙剑法是瞬息间事,要求快到把一个母招式,变化数个子招式,这些招式每一式。也要分成几个动作,这样快的手法,没有内力的人是做不到的。”

  沐莹点头。武先生道:“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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