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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浪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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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也是明教,’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少华父亲一人逃出,隐姓埋名,流落沧州,被招赘一富足农家。那文帝时,赦免开国有功罪臣家属。我父亲在被赦之列,始复姓,认祖归宗。建文四年,母亲生少华,是年朱棣篡位,复诛杀被建文帝赦免的’罪臣‘,父母亲带我逃走,可是父母亲均被杀于途,鹰爪子要杀我,幸被一日月神教首领救出。那首领就是唐姐姐的叔祖鹰振坤老前辈。唐老前辈被朱明迫杀带我不便,就把我交给叫唐赛的姐姐家收养。唐姐姐长我十九岁,她师父是武林奇侠诸葛绪言,唐姐姐出师后回蒲台老家。朱棣的侍卫长高煦欲提唐姐姐献朱棣。唐姐姐反抗,朱棣杀害了唐姐姐全家,唐姐姐只带我逃出。“

  沐莹道:“哦,唐儿,就是那个叫俏面剑侠的女英雄吗?”

  少华道:“正是。朱元璋叛教造孽,激起了明教上下的愤恨,明教日月神教,立誓推翻明朝。当时的唐振坤教主很爱唐姐姐的才能,让唐姐姐做日月神教的右使。我长到十五六岁就成了唐姐姐的助手,替唐姐姐管联络同道,侦察朝廷行动和探查武林情况。”

  沐莹道:“那么,小姐对于方才这四个鹰爪孙的行动,一定清楚。”

  少华道:“当然清楚。上月,赵常山带几个鹰爪孙在碧霞庵捉了方孝友的孙女怀方,解往燕京,我们明教苏州分堂,劫下了怀方。赵常山到燕京朱棣那儿复命,朱棣大怒,限期捉拿怀方和我。同时下令全国一起清剿明教徒。眼下,鹰爪孙们已倾巢而出。这个赵新衣就是被派出来,专捉我的。前天,我在玉田惩治了一个残暴贪狠的赃官。这个赃官的兄弟,向侍卫大总管林大兆报告,林大兆派赵新衣带了这三个鹰爪孙来捕我,这四个鹰爪孙刚出燕京城,我教暗探便向我报告,为了警告他们,我逆之而上,住在这个小店‘迎接’……”

  沐莹道:“小姐,听你口气,你一定知道我怀方姐的所在了?”

  少华道:“只知她被我教苏州分堂救去,不知现在哪里。

  不过,请放心,我教是反明帮派,一定加意保护你那个怀方姐。“

  沐莹道:“请问小姐,你知道碧莲姑娘的下落吗?”

  少华道:“对碧莲小姐的下落,少华只是个估计。现在武林中有些人,对你家的公孙越女剑法,馋涎欲滴,都想得之演练,称霸武林。碧莲的父亲李文谦也为她人做嫁衣,从你那里骗学了那种剑法的招数。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文谦记了公孙越女剑各招的动作欲献给方景纯,但另有人动心,他们劫碧莲做人质,要挟李文谦交出他记录整理的公孙越女剑法……”沐莹急问:“据小姐估计,掳了碧莲的是谁呢?”

  少华道:“若少华估计不错,可能是遵化马家。”

  沐莹道:“在下初入江湖,对江湖的人事孤陋寡闻,对手遵化马家,小姐能告之大概吗?”

  少华摇头:“对遵化马家,少华知之甚少。只知他家住马兰峪,世代学武,武林名头不小。但是,我日月神教和他们道不同,没打过什么交道,只是最近听说,我教的左使关胜杰落入他们手里,才派人侦察到这些情况。”

  沐莹“哦”了一声陷入沉思,想了一会儿又道,“方才赵新衣说‘活捉在下,必有重赏’,不知想捉在下的是谁?”

  少华道:“公子一入李家,就与世隔绝,外间之事,一些不知吗?”

  沐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少华道:“那次怀方被救走之后,赵常山回去,向朱棣奏报。朱棣的御前侍卫大总管林大兆听了赵常山的奏报,断定你是天下第一剑沐临风大侠之子,他们要得你家的公孙越女剑法,已蛊惑朱棣下旨悬赏,捉住你献给朝廷,赏银方两。”

  沐莹听了少华的话。不由心一抖。他想,这个林大兆可害人不浅!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果有贪赏之人,设计捉我献给宫廷,那就报仇无望了,将来和武伯父、怀方姐、师父、碧莲妹就都难相见了!我不能让他们捉到宫廷里去。想罢对少华道:“多谢小姐,尽告所知。夜已深了,不敢再耽误小姐休息。”

  少华道:“我现在侪为寇列,早已与‘小姐’二字无缘。以后如能相见,请你另换称呼。现在我们处境危险,一起换个地方住吧。”

  当下,他们找了一家客店。沐莹回到自己的房里躺下,一时不能入睡。从少华的话里,他知道,怀方姐既被明教的苏州分堂救去,安全不用担心,应该担心的是碧莲,碧莲身落黑道人物之手,命运实是难料。她父亲趋炎附势,没好下场,也顾不了救她,除了我,谁去救她?他决定明天就去遵化马家,营救碧莲。

  沐莹自从遭难,遇到三个女子相救。这三个女子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个蓝少华是最后一个。蓝少华和怀方比,温柔稍欠,但多英侠之气,处事果断,有些泼辣。她和碧莲的天真、烂漫、痴情形成鲜明的对比。想到怀方、碧莲很自然地想到少华。这女子虽武功高强,但既是钦犯,也危机四伏。赵新衣只要把发现她的事传到燕京,鹰爪子们一定来捕杀她。而且赵新衣很有可能到附近州县调来捕快围捕她。他想到少华的危险,也联想到自身的危险。他想:“这里还是不安全,还应尽快离开的好。”

  沐莹轻轻开了门,悄悄走出房,蹑到少华的窗下,轻轻敲了敲窗子,低声呼道:“蓝姑娘,蓝姑娘!”屋里没动静。沐莹又低唤道:“蓝姑娘!蓝姑娘!”屋里仍没动静。沐莹很着急,但是姑娘的房间,为防嫌不能越窗进去,也不敢高声叫门。没办法,回到自己房间,用手指蘸了灯烟子,在手绢上写了几个字:“我走了,这里危险,姑娘快走!”字写了,包了一块小石子,从窗子里投进屋。心想:“学武之人,一定警觉,她看了手绢上的字,一定离开。”投罢石子,他飞身上房,离开客店,消失在夜幕里。

  沐莹走了不远,见对面来了十几个人。他躲在一个树丛后看,虽然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见这些人中,果然有一个是秃头,个子也像赵新衣。余下的十几人,全是青衣玄帽的捕快。

  沐莹担心少华有危险,蹑在这群人身后悄悄跟过去看。

  这些人先围了客店。然后秃头赵新衣和一个人飞身上房,在房上大喊道:“姓蓝的丫头!快出来!免得连累好人!你不出来,我们可要放火烧店了!”

  少华那个客店里没动静。赵新衣和那个鹰爪孙跳下房,在院里大叫:“蓝丫头!你这钦犯,已是瓮中之鳖,跑不了啦!”

  少华的屋里还是没动静。赵新衣又喊道,“住店的!全出来。谁不出来,我们按钦犯论处,格杀勿论!”

  几声“吱嘎吱嘎”的开门声,然后是纷纷的脚步声。

  躲在客店附近高处的沐莹,知道是店客们出屋。他想,此时少华怎样了呢?她出去了吗?她……沐莹正在想,忽听院里赵新衣的声音又叫:“钦犯仍躲在屋里,往屋里放箭、发暗器!”接着就是不断的嗖嗖声,箭矢和暗器打在窗灵上的“吧吧”声。

  沐莹的心悬到嗓子眼上,他非常担心少华的安危。他想:“蓝姑娘若在屋里,可真危险万分!箭矢、暗器密如雨点,他怎能躲得过!?”他真想一跃而起,大声喊:“鹰爪孙,你们都冲我来!”可是,大内侍卫和官府捕快真能这么傻吗?他们会先射死了她,再来对付我。他这样一想,感到浑身一寒,迟疑着未动。

  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蓝姑娘一定惨遭不幸了!”他想,不禁眼里盈着泪。过了好一会子,又听得院中赵新衣的声音喊道:“先住手!让我们看看这钦犯是死是活?”

  沐莹侧耳听,听得一声踢门声,接着“哐当”一响,一定是门被踢开。旋即屋中一亮,定是进屋之人打着火。屋中有了光亮后,立即有人喊道:“报告统领大人!屋里没人……”

  一听到“屋里没人”四宇,沐莹悬着的心才放下。他想,这姑娘真机灵!原来她是先我逃走了。想到他方才空为这姑娘担心,真是好笑。既然蓝姑娘没有危险,我留在此地有何用呢?他正想悄悄离开此地,忽见客店火起,他不禁望着火光发恨。心想:“皇帝豢养的这些走狗真狠!狗皇帝利用这帮帮凶,怎能不激起人反对?”

  他想到了反明廷的明教,想到了唐赛儿,他想:将来若有机会,我一定去见见这个唐赛儿。

  他离开了客店,向遵化的方向行去,离火光越去越远。

  五、翠微山庄

  沐莹离开客店,向遵化的方向行去。走了一段路,遇上个小树林。沐莹感到疲乏,走进树林,倚着株树,闭目休息。他似睡非睡,直到天亮,林中鸟雀欢叫,才把他吵醒。他站起身,练了一趟拳,舒展了一下四肢筋骨,又继续赶路。两天多的时间,就到了遵化马兰峪。

  马兰峪四周环山,中间的开阔地也丘陵起伏。他在客店吃饭时,花了一两银子,打听到了遵化马家在马兰峪的翠微山庄,老当家的马瑞朋是翠微山庄的庄主。马家是数省闻名的武林世家,快刀无敌马瑞朋声望极高。黑白两道的人物,都对其趋之若鹜,他们兄弟五人,个个武功高强,还有数名子侄、众多徒弟。保护家丁更是不计其数。

  当时沐莹寻求客店住下,天交二更,他穿了夜行衣,用黑纱蒙面,飞出客店,直奔马家大院而去。翠微山庄内树木蓊郁,众多树木环着马家大院。他飞身上树,在树上飞纵过枝,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院里。院里房屋鳞次栉比,他从大树上飞越到房上。站在屋脊向四处一看,只见全院漆黑,寂静无声。他纵了几纵,又一看,见从树空里露出一个亮着灯的大屋,他飞纵过去,隔着窗纸,就见屋里人影憧憧。轻轻过地,蹑到亮灯的窗前。他从窗孔向里看去,看清了屋里的宴客。一张紫檀木大八仙桌摆在中央,上面杯盘罗列,尽是山珍海味。首席上坐的是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秃顶黑脸老头。他身高体壮,印堂发亮,两个太阳穴鼓起,鹰目燕颌,下颚留一撮山羊胡须,脸无笑意,不怒而威。沐莹想,这人一定是马家当家人马瑞朋了。他的下首坐着一人,和他模样差不多,只是比他年轻些,这人一定是马瑞朋的兄弟。客位上靠马瑞朋坐着一人,是个头陀。这人碧眼金发,皮肤呈桃花色,他背阔腰圆、身体魁伟高大,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还显得有些发挤。

  碧眼金发人的下首,是个刀瘦脸细高个儿。

  沐莹想:“这么大的庄院,黑夜里乱闯,是找不到囚禁碧莲的房间的。我不如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大厅里,几个下人伺候,四个人边喝酒,边谈话。主人对碧眼金发人很尊敬,不断起身让酒让莱:“普善大师,请!”

  碧眼黄发客人说着不甚流利的汉语,谈笑风生。他喝了一碗酒,兴奋地道:“多谢马庄主盛情招待。老衲此次来翠微山庄,若能办成这件事,一月内马庄主就可得到我教的九阳真经。此真经是少林七十二项绝技的第一项绝技,学了它,受惠无穷!”

  马瑞朋对此《九阳真经》早就垂涎三尺,他满面春风地对普善:“谢谢大师!”

  普善道:“老衲身在西域,却早闻一剑无敌沐临风的公孙越女剑法厉害。今日若能得此剑法,足可慰老衲平生之憾了。”

  他下首那个刀瘦脸客人,脸色不阴不阳,显然对碧眼金发客人有些妒嫉。听了碧眼头陀的话,脸上现出一丝冷笑,但这冷笑一瞬即逝,立即端起一杯酒喝了,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马瑞朋下首那人却脸现忧色,他端杯未饮道:“只是,给李文谦的信,已经送去了,并未见他有什么反响……”

  碧眼金发头陀:“这事二庄主放心,李文谦不会不入谷的,常言‘儿女情长,英雄志短’,他怎能不顾他女儿的性命,而替方景纯保守这部剑法呢?”

  马瑞朋:“可惜李文谦不是英雄,这人毫无义气,又中了方景纯的毒,也许对他女儿……”

  “所以,接到我们的要挟信,不理不睬。”马瑞朋下首那人抢话道。

  碧眼金发人不以为然:“还是马庄主办事不对法,信应该逼他女儿写嘛。”

  窗外偷听的沐莹心说:“好毒辣!”

  马瑞朋下首那人道:“普善大师想到的方法,我们也想到了。只是那小丫头不就范,无论怎样逼她也不写。”

  碧眼金发头陀一阵哈哈大笑,笑得声震屋瓦,全堂人都吃惊地看着他。

  马瑞朋道:“你笑什么?”

  普善:“吃过饭,你把那小丫头交给老衲,管保叫她乖乖听话。”又是笑,笑得有些淫邪。

  窗外偷听的沐莹心一惊。心想:“可怜的碧莲妹,落在这个恶人手里,恐怕要……”

  沐莹正往下想,那个刀瘦脸开口说话了:“普善大师欲办之事,须等到饭后,敝上托马庄主所办之事,不知可曾办妥?”

  马瑞朋脸现歉疚之色,停杯对刀瘦脸者道:“高管家,真是对不起,接到贵上的手书后,愚兄弟就多方物色,可惜……至今也没选到合适的人材。”

  马瑞朋下首那人道:“其实,以贵上之才,在家杜门课子,那里还要还要另外廷师呢?”

  高管家道:“二庄主有所不知。敝上聘请家庭教师非为课子,敝上近年,突然酷爱诗词,在庄园之内,建一院中之院,足不出户,天天手把诗词,若思诗意。有一本诗卷太深奥难解,敝上颇为所苦,想廷聘一个既精通诗词,又会武功之人,和他谈诗论剑,消磨时光。”

  马二庄主摇头道:“这样的人,不好选!不好选……”

  窗外的沐莹想,这个高管家说的“敝上”是谁呢?这个学武之人退隐江湖后为什么酷爱起诗同?!他为什么为解一本诗词竟要请一个家庭教师?……

  屋里马瑞朋道:“请告令主,他老既在家闲暇无聊,在下诚意邀请他到敝舍小住。令主的武功闻名遐迩,若能辱临敝庄,是马某之幸!”

  高管家道:“高庄主的美意,在下一定转告敝上。不过敝上定不愿涉足江湖……”

  普善道:“你家主人,快刀也名气不小,好端端的,突然封刀退隐做什么?!贵庄虽好,可是,蜗居个小村有什么意思?”

  高管家觉得这胖头陀莽撞无礼,但神秘地笑着没说什么。

  屋里沉默,窗外的沐莹却思想活动加速。他想:“那个恶头陀吃完饭,一定对碧莲妹施手段!我要救碧莲妹,必须在他们吃饭的这段时间。”他正要离开窗下,去寻找囚禁碧莲的囚室。忽然屋里二庄主的声音又说话了,沐莹抬起的脚,又放下,只听马二庄主道:“听说那个沐莹,离开李家,不知去向。以在下愚意推测,他当是沐家公孙越女剑法的唯一传人。听说燕南三侠之一的李文谦,还是骗他演了两遍,才记忆整理的。只要我们能捉住沐家那小子,就不必找李文谦要那蹩脚的东西。”

  马瑞朋立即反驳二庄主道:“二弟!你以为沐莹那么容易让我们捉住吗?他几次成漏网之鱼,一定惊魂未定,哪里还敢在燕南露面?另外,听说大内悬赏捉他,那小子一定落在大内手里,我们怎能和大内竞争得了呢?”

  沐莹的心又一抖,心想:“大内要捕捉我,方景纯、马瑞朋都要捕捉我,我安身之处可真稀少了!我要先救出碧莲妹,然后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

  沐莹悄悄退离窗下,到院内去寻找碧莲的囚室。他知道囚室不能在主房,就到偏僻房间寻找。他先到院子的西北角,正往前走,忽见一条黑影在一个房前一闪,就消失在树林间。沐莹蹑到那人影闪过的房前一看,见门下倒着一个人.看了看那人胸口伤处,血正汨汨外流,人已经死了,显然人是被方才走了的人杀的。沐莹心思电转莫非这屋就是囚室?被杀的人是室内守卫?他试着去摸被杀的人的腰际,果然在他的腰际摸着了一把钥匙,他摘下钥匙,去开这门上的锁。只一试,锁便开了!他推门进去,低声叫道:“碧莲妹!碧莲妹!我来救你!”屋里却没人应。他想必是碧莲妹睡着了,又往里走,并稍提高了点声音叫道:“碧莲妹!碧莲妹!我来救你!”

  突然,从屋里闯出一个人。这个人手拷、脚镣“哗啷啷”响着,从黑暗中飞撞而去,把沐莹撞得身子一歪,几乎跌倒,待沐莹站稳了身子,那人已迅猛冲出室外。

  沐莹急出囚室,外边已不见了人影,沐莹茫然立在那里,他想:“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个头高大,力道很足,显然不是碧莲,碧莲妹被囚在哪里?”他正茫然不知所措,忽然,厅房那边有个尖声音高喊:“不好!关胜杰跑了!关胜杰被人放跑了!”

  厅房一阵大乱。二庄主的声音在外喊:“关胜杰是魔教的左使,翠微山庄的对头,别让他跑了!”马瑞朋宏音亮嗓地喊道,“关胜杰是翠微山庄的死敌,不能让他跑了!翠微山庄人全出动!追!”普善道:“魔教也是我西域少林派的对头,我也帮你们去追。”

  马家之人提了灯笼,拿了火把,持刀持剑,向院里西北角跑来。

  沐莹大急,飞身上房。他想:“我若向外跑,正与马家人的追路顺向。此刻马家的人都追向这里,到马家内宅去,也许更安全。”于是他顺着房脊背后跑了一段,就飞身上树,再跳树过枝,跑向内宅。到了内宅,沐莹从树上跳下,隐在墙角。他听了听,不见动静,就顺房廊悄悄前行。走到一排房子的尽头,忽见门前立着一人。沐莹身在险地,随时警惕,随时戒备。他不能容这人出声就得杀死他!于是他一个飞纵过去,就刺这人一剑。

  那人并无抵抗,也未出声。沐莹觉得奇怪,仔细一看,发现此人早被人杀。他从这人身上拔出剑,立即想道,此房既有人看守,定不是等闲房屋,莫非也是囚室?于是从死者身上搜到钥匙,去开房门的锁,发现房门的锁已开。他推门进屋,低唤了两声,屋里没人应声。便抽身出屋,纵身上房,不敢再在马家停留,从东南角飞出院外,隐入树林。

  离开了翠微山庄,沐莹才有工夫想方才发生的一连串的事,事情很清楚,除他之外,救人者另有其人。是这个人杀了西北角的看守,等我放走了明教的左使后,又用调虎离山计,骗出了马家众人,救走了马家内宅囚室关着的那人!这个神秘人是谁呢?被救走之人若是碧莲,他会不会是李文谦?这个思想一飞进心里,他又立即摇头否定。他不相信李文谦会冒这么大的险来救他女儿。但是除了李文谦,救碧莲的有谁呢?她妈妈王婶吗?也不可能……救走碧莲之人,武功既高,又有心计,而且对马家庄院及两个囚室,一定早做了调查。想到两个囚室,他想到了西北角囚室里的人。马瑞朋等人说,他是魔教左使。他也一定是个唐赛儿那样的英雄。魔教是外人的叫法,他们内部叫明教,也叫日月神教。那么此人是不是少华救的!?蓝姑娘对我有恩,我不能对她们教的人有难漠不关心。这人脚镣、手铐都没开,不知能否逃出魔掌?

  沐莹想去看看关胜杰逃出没逃出,沿着环村树林向西北方向走去。他施展开轻功,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庄西北角。他刚走到庄北,就见西北火光照耀如山白昼,向前走去,远远就听到人们吵嚷声和兵器交碰声。他走到近处,躲在树后看,只见马二庄主带着马家徒弟、家了围住一个四十左右岁浓眉大眼的汉子攻杀。这汉子双手双脚带着镣铐,活动不能自由。但他用锁住双手的铁链当武器,力战众敌,全无惧色,马家已经死伤多人,但是马二庄主指挥着马家人攻得更急。

  马二庄主的刀法真是奇妙惊人,斩、刺、抽、搠、挑、抹、划,每个动作都快逾电内。但是他旁边的徒弟、家丁倒妨碍了他刀法的施展。

  那黑脸汉子的武功也真是深不可测,双脚带镣犹能纵起数丈,然后用双脚去踢敌人,双手的武功更是高超得无以伦比,只凭锁住双手的一根索链就能防御住马家十数人的猛攻,而且,似几只抵抗还游刃有余,不时尚能晃着铁链猛攻,杀死马家人中的弱者。

  马瑞朋站在旁边观战,看见马家众人战不胜一个带着镣铐之人,非常愤怒,他大喝一声:“都退下!让我来掂量掂量关左使的武功!”

  马家众人正担忧关胜杰各个击破,忽听马瑞朋喝令他们退下,犹如遇赦,纷纷后退,给马瑞朋去战关胜杰让出一块空地。马瑞朋抽出剑正要跃上抢攻,只听在旁边观战的普善道:“让老衲来领教领教关左使的武功!”说着一纵身先马瑞朋而上,纵起身一个天龙探爪,向关胜杰抓下。

  关胜杰不答话,抡铁链就猛攻,迫得普善身在空中,倒翻后跃,脚刚一落地,立即双拳运力,以推山之势推出。关胜杰铁链下垂,用双掌迎上,只听“嘭”的一声,二人的掌接实,普善被震得收脚不住,连退了五六步才站稳。关胜杰也退了五六步。普善和关胜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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