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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浪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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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二人的掌接实,普善被震得收脚不住,连退了五六步才站稳。关胜杰也退了五六步。普善和关胜杰对了一掌,不敢再轻敌,从背后抽出银亮双钩.挥舞而上。关胜杰不怠慢,挥铁链迎上。
论兵器,双钩属特殊兵器,是剑的克星。因为双钩,只要一接触敌剑,立即就把剑绞住,使用剑者前刺不能,后抽不易,陷于被动。可是双钩遇到了使铁链当兵器的,就一筹莫展。因为他只要一出招儿,不是被铁链套住,就是被铁链荡飞。量是关胜杰手脚都受限制,影响了他的灵活与动作速度。二人旗鼓相当,战了二十多招没分胜负。
关胜杰用铁链当兵器,威力倒是很大,但是他必须双手齐轮,双足飞纵,这样就特别消耗力气,战久了,自然支持不住。眼看动作越来越迟缓,就要败在普善的手下。
沐莹犹豫不决,按武林道义,蓝少华对他有恩,他有义务救她的同党。尽管是战败而死,他也应该这样做。可是他知道,他此时绝不是马瑞朋、普善、马二庄主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他身负大仇,两事相较贵从权,这样徒死有什么用呢?他应该等一等想个万全之策……
沐莹正在冥思救关胜杰的办法,忽然战场上响起一阵喝彩声。他抬头一看.见那个普善陀换了兵器,扔掉双钩,换了一支笔。这支笔并不是兵器中的判官笔,只是普通毛笔大小的一支铁管笔。但是这支笔在普善手里,却成了得心应手的兵器。只见他手法奇快,几乎看不清他在动作,关胜杰的脸上、身上已被戳了几处伤,只是还没戳中他的要穴。关胜杰的脸上、身上海多一处伤,马家之人,就喝一声彩。这样闹的关胜杰防不胜防,毫无攻击之力。普善头陀一换兵器,形势急转直下,不到一刻工夫,关胜杰已脚跳不起,臂抡得缓,几乎失去战斗能力了。看得出,善所以不立即点他要穴或点他死穴,是故意在马家人眼前卖弄手段,像猫儿耍弄老鼠。
沐莹躲在树后,良心猛烈自责。自己耳闻目睹了马瑞朋、普善等人的言行,从他们的行为已看出他们的凶恶、卑鄙,该在自己敌人之列。而且这个关胜杰既是蓝姑娘的同党,就该是自己的明友,对朋友见死不救,我还算得上武林人吗?这样想,他陡然忘记了一切,诸多不出手救人的理由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就要从树后闪出,冲过去,可是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右肩上,把他拉住。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回头,见身后站着个纤细身材的蒙面人,他不知这人是敌是友,正要抽剑,蒙面人先他撂住了剑把,轻轻吐了四个字:“千万别动!”是女子的声音,声音好熟!这女子说了这句话,立即飞纵过去,去援关胜杰。
这蒙面女子落到关胜杰面前,一出手,就挡了普善的笔。她冷笑一声对普善道:“普善恶僧,只学了半招儿点画神笔功,就在人前卖弄,好不知耻!”
普善大怒:“你是哪里的贼丫头,竟敢耍弄老衲,看我不狠狠教训教训你!”抛下关胜杰,向这蒙面女子扑去。他胖大的身子纵起却如棉如絮,飘在空中,以天女散花式,短笔向蒙面女子“百会”、“天地”、“膻中”诸要穴点下。这些要穴若被点中一处,不死即瘫。但是蒙面女子竟然不慌不忙,一旋身,长剑使了个玄雾飞花,化解了普善的招数,二人战在一起。
马瑞朋见普善不能取胜,心头大怒,飞纵过去,大喝:“贼丫头,别猖狂,看马大爷收拾你!”长刀一挥,一个怪莽翻身,刺向蒙面女子,这一招使得很怪,是枪招儿刀使,自下向前,旋转斜进,让人防不胜防,攻无破绽,而且刀上贯了内力,刀势直前,拨荡不动,真不愧称绝妙刀招儿。
眼看马瑞朋的刀,就要伤在蒙面女子的身上,沐莹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只见蒙面女子将身拔起空中,在空中一个左旋,使了个惊鸿照影的身段,右手剑一招喷云吐雾,剑自左向右连续几点,躲刀、出剑在电光石火之间同时进行。她的剑法这么快、这么妙,是马瑞朋始料不及的,他后退一步,才躲开蒙面女子的剑,幸得普善在后边攻向蒙面女子,她分神去对付普善,马瑞朋才又还过手来进攻。
马瑞朋再不敢轻敌,全力以赴对付蒙面女子。他本就是一流高手,再有普善的配合,刀法迅猛已极、狂风暴雨般攻向蒙面女子,不给她还手的机会。他内力深厚,武功精湛,不但使蒙面女子的剑无懈可击,而且往往因马瑞朋的刀势过猛,她虽知该怎样招架化解,也难以防守。再加上普善内力雄浑,却用的是轻小兵器,身法轻灵,往来倏急,迫得蒙面女子不攻只守,靠她卓越的轻功强与周旋。十招一过,就支持不住了,面对两大高手的强敌,蒙面女子已是险象环生。
沐莹看在眼里,非常着急。可是看那蒙面女子却对这种危险的形势满不在乎。只见她这边一招,那边一架,东挡西杀,指左打右,仿佛孩童玩耍,完全漫不经心。双方作战,一方如把对方估计不足,轻率行事,是很危险的。沐莹旁观者清,看出了这种潜在的危险,他想我该去帮助她或警示她,但是这个蒙面女子太神秘了!这一夜发生的事,都让他百思莫解。这蒙面女子神秘、诡异,武功也出神入化,她的话不能不听,他想,她嘱咐我“千万别动”,可能别有深意,我还是勿动的好。他未动,立在树后,干为这蒙面女子着急。
这蒙面女子以一敌二,虽然不惧,但败势难挽。这情势不仅沐莹看得出来,马瑞朋、普善也看出来,马瑞朋和普善想尽快制住她,进攻益急。
蒙面女子的危险情势,关胜杰看得更清楚,感觉更强烈。此时他喘息略定,又一抖铁链,跳入战团。方才的稍事休息,他恢复了一些精力,一入战团,就采用拼命打法,猛打猛冲,但是,尽管他如此打法,仍不能挽回败局。
见关胜杰重入战团,仍不能缓解蒙面女子的危急,沐莹更急,他这一急,倒急出了一个办法。他想:“我的手里握的是宝剑,我何不给关胜杰斩断镣铐,让他灵活对敌?”想到此,跳过去对关胜杰道:“关前辈,你过来!晚辈可帮你斩断镣铐!”关胜杰大概因情况紧急,无暇多做考虑,看了看沐莹手中的剑,毅然飞纵过去,立在沐莹面前,摆开双手:“少侠!在下把性命交给你!你若是敌,就杀,你若是友,就斩开我的手铐!”
沐莹手擎宝剑,退后两步,向关胜杰两手间的铁链斩去。关胜杰双手着铁链抬,“当啷”一响,铁链“哗啦啦”垂下。关胜杰大喜:“好!小兄弟,请再替我开镣!”说罢使了个倒躺铁板桥。将铁镣呈给沐莹。沐莹手持宝剑,一剑砍下,铁镣“当”的一声,断分两处。关胜杰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小兄弟!等我打发了敌人,再相谢!”说罢纵向战团,虽然他双手双脚仍箍着铁环,但已不妨碍他的动作。他蓦地自由,身体灵便,威力大长,身如灵猿,直奔马瑞朋而去。
沐莹叫道:“前辈,我的宝剑借给你用!”
关胜杰摆手,跳到一个马家家丁跟前,没看见他怎么动作,就夺了一口刀握在手里。
马家的三个徒弟上来拦截。他纵起空中,双脚一分,就把马氏双徒踹倒,回手一刀,砍伤了马家的另一徒弟。他又一纵,已到蒙面女子跟前:“是蓝姑娘吗?勿慌!”说着话,对马瑞朋挥刀攻击。
蒙面女子向关胜杰点了点头:“咱们的人在越虎涧等我们,快走!”
关胜杰:“不能走!我们走,那小兄弟怎么办?”
蓝姑娘道:“一老者到总坛冒充失踪教主唐振坤,杀了我们不少兄弟,唐姐姐让我立即赶回去,你去打发那小兄弟走!”说着向普善猛攻几剑,把普善迫退。
关胜杰也迫退了马瑞朋,纵到沐莹跟前。他亲切地对沐莹:“小兄弟,蒙你帮助,心甚感激!我是日月神教的。有事请来找我!我们后会有期你先走,我留在此保护你!”
沐莹迟疑:“可是你们……”
关胜杰横刀向敌:“我不怕。他们谁不怕死,就上来!”
马家人慑于关胜杰的气势,竟观望不前。
沐莹看那蒙面女子,见她持剑单立,显出睥睨万敌之势,知道自己留此无用。对关胜杰点点头:“我们后会有期。”说罢迈步离去。他刚走出不远。回头再看,见那蒙面女子和关胜杰如飞而去。
马瑞朋和普善知道迫也无益,带着众人返回。
六、逃出狼窝
沐莹离开马兰峪,举目茫茫,身无去处。
蓝姑娘是明教人,扶孤助弱、剑术奇妙,关胜杰是明教人,英雄磊落,武功高强,沐莹向往明教,但是怎样找到明教总坛,会会明教诸英雄呢?从蒙面女子的话里,知道现在他们教内正有事,可能给教徒带来了灾准,现在去找他们不合时宜。不去找他们,要到哪里去呢?
休莹彷徨歧路,思忖了好一会子最后才做了决定:去探方兰窝村。他想,李文谦骗去我家剑法,是要给方景纯的,方景纯是什么人物呢?我何不去探探方家?方景纯也觊觎我家剑谱。是不是与杀我亲人的凶手有关系?
沐莹在一个林边的草垛里睡了半宿,天亮后路过一个镇。吃过饭,又继续赶路。两天后到了方兰窝附近的一个市镇。
沐莹知道用夜探的办法不能全面了解方景纯和方家,他决定白天去探查。他先寻了一个客店住下,第二天,化装成个零工的别方兰窝的雇工市场去卖零活。
卖零活儿的人很多,市场很热闹。他已探听好方家要买机灵的小厮,他就化装成流浪的小厮专等方家的人买。
他用高价打发走了两起买主。最后一个报方府管家的人来买小厮。说是方家缺一个烧火送饭的小厮,特到市场上物色。沐莹腆胸显神,故意到这个管家眼前晃悠。这个管家看了市场上每个人,最后眼光落在沐莹脸上,凝然不动了。沐莹见方家管家看他,挺了挺身,往前迈了一步。
那管家问道:“你是来卖工的吗?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沐莹道:“是来卖工,林晶,没有家。”
那管家:“我家主人要找一个长工,活儿不重,只是要殷勤,有眼色,会伺候人。你可愿意?”
有的人背着那管家对沐莹使眼色摇头。可是沐莹装作没看见,对管家道:“我愿意。我已经没家可归,只要有个吃饭的地方就可,活不重我就去。”
那管家道:“那么跟我走吧,保你是个好去处。”
沐莹心说:“若真是好去处,就用不着到这里雇人来了。”
答应一声,背起一个小行李卷,跟在那管家后面走去了。
那管家带沐莹走过大街,拐了一个弯儿,进了庄西北角的一个大院。进了大院后,直奔厨房。
“我给你找了个帮手,”到了厨房,管家对厨子老王道:“让他烧火、煮茶、送水、送饭,你就专司做饭、做菜。你要保证把菜饭做得及时、好吃!”说完大模大样地走了。
老王抬眼看了看沐莹,脸现忧色,只“哼”了一声,照样自己做饭、做莱、烧火,自己送水、送饭,仿佛屋里没有这个人。
沐莹很尴尬,立也不是、坐也不是。他放下行李卷就去帮老王烧火、拎水,可是老王不理他。沐莹尴尴尬尬到天黑,在厨房睡下。他想:“这老王一定是怕我夺他的饭碗,不愿我来。”不禁暗笑。
第二天,沐莹更勤快,他劈柴、担水,倒脏水、烧火、切菜,故意找话与老王攀谈,可老王就是不理他。
这样过于三四天,老王还是对沐莹很冷。
第五天,老王做熟了饭菜,盛在碗里,放在木盘上,准备给方景纯送去。沐莹端起木托盘就走,老王却上来把托盘夺了过去。
沐莹对老王求道:“王大叔,我无家可归,到这里来做工,请大叔赏我一口饭吃,让我留下来帮你。”
老王呆立在那里,望着沐莹没说话。过了好久,老王才低声一字一字道:“小林子啊,非是大叔容不了你,你一定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个狼窝呀!你小小年纪,入了这个狼窝,一生就完了呀!”
冰莹想:“原来如此呵!我误会了老王。老王说这是狼窝,这个方景纯一定是无恶不作的恶狼!我要在这里查清他,这里是地狱我也要留下来。”他装着可怜的样子道:“王大叔,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实在没处去住,不留在此处就得饿死……大叔,你若可怜我,请给我讲讲主人的为人,主人的规矩,让找少挨些打,就很感激大叔。”
老王含着泪捋起袖子,胳膊上有数条伤痕:“看!这就是方景纯打的,我的话你若不听,早晚有后悔的时候……”
沐莹脸现侧然对老王:“大叔,我既来了,只得在此试一段时间。请大叔慈悲,给我讲一讲主人的脾气、行为,让我以后多加小心……”
老工正要对沐莹讲什么,忽然来了一个高个子壮年,这壮年浓眉大眼,五官端正,长得轩轩昂昂,说话却不斯文,扯着公鸡嗓子乱嚷:“快备一桌饭菜,品位越高越好,做得越快越好!”
老王对沐莹使了个眼色。二人谈话停止,然后对高个子壮年道:“二公子,怎么你亲自来?要个下人来……”
高个子壮年,忽然瞪起眼睛道:“少罗嗦,快造厨!”
老王道:“可是……二主子,厨房的鱼肉用光了,管厨房的封大爷,又不在……”
这个二公子生相潇洒,脾气却暴戾得很,对老王瞪眼骂道:“你他妈罗里罗嗦真混蛋,别的我不管,一个时辰开不了饭,我打你一百鞭!”说罢挺胸突肚,一摆一摆,扬长而去。
沐莹看着这个人去后,骂道:“这个狗崽子好豪横!”
老王道:“我说这地方是狼窝,你信了!这是方景纯的二狗崽子来,只骂一句。若是三狗崽子来,不定先怎样折腾我。”
沐莹想,有其子必有其父,从这个二狗崽子的蛮不讲理,可知方景纯的霸道。他原来以为厨房老王不通情理、态度冷硬,通过方才的事,老王欲把他挤走?真的是为他好。他知道今天一定有一场灾祸落在老王头上,不禁为他担心:“老王叔,饭莱之事怎么办!?到时候做不出,那狗崽子一定要打你!”
老王道:“厨房还有剩鱼肉,只是放得不鲜嫩了。这个方家是抠心鬼儿,舍不得花钱买好的,反正是胡弄王八兔子贼,将就着给他们用一就胡弄过去了。饭菜往狗肚子里填,谁管他好不好?”
沐莹道:“对,对。常言,物以类聚,大概往这里来的客人,都与方景纯一丘之貉,没什么好东西……”
于是,沐莹帮老王担水、烧火,老王做菜做饭。边做着饭菜,沐莹问老王道:“王大叔,这个方家常来客人吗?”
老三道:“这个方家狐朋狗友经常来,几乎三天两头,就要做饭菜招待。”
沐莹问:“到方家来的都是什么人?大叔可知道吗?”
老王道:“不知道。这个方家的规矩是,下人去送饭菜,不许抬头看客人。三年前,厨房里本来有一个小厮,有一次也去上房送酒菜,对一个客人多看了一眼,方家的三狗崽立刻一挥双指,挖了他的眼睛。这个小厮双目失明,被赶出万家,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好可怜!从此后,谁到上房去送水、送莱,都不敢抬头。我倒经常到厅房送饭菜,来的是什么客人,一个也没看清楚,反正都是些狐群狗党,没有一个好东西!”
沐莹问:“大叔!你去给他们送饭菜,听到过他们谈什么吗?”
王大叔道:“有时听个一句、两句的,一鳞半爪的也听不出谈什么事。好像多是谈武功,什么刀、什么剑的,我也听不清。有时候也谈赌,总之,不谈正南巴北的农桑庄稼事……”
沐莹道:“王大叔,今天让我去送饭莱,也让我开开眼,见见这个方庄主和那些三山五岳的狼虫狐兔。”
老王想了想道:“你去倒可以,可千万不要抬头看客人,要惹出什么乱子来,你这一辈子就完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沐莹安慰老王道:“王大叔,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一定小心,不会惹祸的。”
老王点头:“这就好。”给盛了菜,“木托盘里的饭就不必送了,酒莱都送到厅房里去吧!”
沐莹用木托盘端了莱,进了大厅。
大厅里挂着名人字画。沐莹了解过了方氏父子都读书不多,一介武夫,挂这些东西.就是为附庸风雅。一副对联写得笔飞墨舞:春风大雅能容物,秋水文章不染尘。沐莹看了,心中“呸”的声暗骂:“父子蛇鼠一窝,也配挂这样的对联,不害羞!”但他没骂出声,知道方景纯之所好,故意投其所好,装得斯斯文文,大大方方。他步履娇捷,走到桌前。
桌边,主客均入座,只等上酒菜。沐莹不敢细看,偷眼一瞥,只见主席上坐着一个六十左右岁老头,简写的“国”字形脸,但这个“国”字呈正方,棱角分明,清秀的五官,但眉特别重,眼特别深,鼻下短髭黑硬,从脸上透出阴狠刚毅。沐莹又偷眼去看客席,不禁使他一惊,客席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发碧眼的胖头陀普善,普善的下首还有一人,也是个西域番僧。沐莹在翠微山庄曾露过面,虽然化了装,仍怕普善认出模样,也怕久存惹祸,上完了菜,回身就走。
可是他刚举步,却被方景纯的一句话吸住。只听方景纯对普善道:“普善大师,你把李碧莲小丫头给老夫送来,真使老夫感激之至,今日酒菜,可要尽兴啊!”
沐莹听到碧莲被捉到这里,吃了一惊,他想多听些情况,装做失足,跌在地上,又装作扭伤的样子,咧嘴皱眉,爬不起来。
这时那普善头陀道:“可是老衲有言在先,我们送那小丫头不能白送,你从李文谦那里得到公孙越女剑谱后,必须抄个副本给我们。”
方景纯犹豫,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事已至此,老夫也就不用瞒大师,老夫千方百计要此剑谱,也是要为他人代做嫁衣,因为那个托主非是大师和敝人惹得起的人物,所以大师之求,恕在下不敢擅自答应。”
普善大怒,一敦酒杯道:“方庄主!老衲把你当朋友,想不到你这样不义气!这种拒绝老衲的托辞,也能骗得了老衲?”
方景纯给普善斟了酒,满脸堆笑道:“方某不敢欺骗大师,所言均是实情。方某为攀大师为朋友,还把一件秘事告诉大师:方某骗李文谦吃了的毒药是假的,武功只能有失三天,过了这三天,不用吃解药,武功自然恢复。李文谦该把那剑谱早整理好了,至今还没送来,恐怕已经识破这个机关。”
沐莹心里骂道:“李文谦这个胆小鬼,让人家一副假毒药就吓得六神无主,真没出息!”为了偷听。他装做在地上吡牙咧嘴,揉着脚。
那个普善头陀道:“方庄主发什么慈悲,为何不给他吃真药,让那个小子永远受制于你?”
方景纯无可奈何地笑笑:“哪里是我发什么慈悲,是托我攫取剑谱的主儿,把我也骗了。他给我的不是使武功消失的那种慢性毒药。在给李文谦吃的同时,我们也骗一个家丁试过了,他三天后失去的武功又恢复,并未用吃他给的那解药。”
沐莹心里骂道:“真卑鄙狠毒.竟用自己人做这种试验!”
普善头陀叹息:“那么,从李文谦那里难得剑谱了,那个李碧莲……?”
方景纯奸邪地笑笑:“大师的人情,方某还是要买的,难道一朵嫩花,就没别的用处吗?”
沐莹的心一抖:“原来这恶狼对碧莲不怀好意!”
普善自语道:“可惜……”
方景纯道:“大师不用觉得遗憾。其实那剑谱是没用的,公孙越女剑法天下第一只是浪得虚名而已。我们也曾派人到李家处偷看沐家那小子演剑,并偷袭过他,那小子均用的是沐家剑法,却一点威力也没有。”
沐莹茫然。他还要装足疼,多听方景纯等人的说话。可是这时,方景纯的二公子进来,抬脚要踢他,他只得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他刚走到门口,又听得普善说话,隐隐约约听得普善说道:“本来这小丫头是让马瑞明捉住当人质的。可是不知怎么被魔教派的人教了。也是天缘凑巧,我们走到紫石山脚下,正碰到四个魔教徒弟送她东去,我和我师弟他们截住了,虏了她送到这里来……”
方景纯:“就是靠这小丫头得不到剑谱,老夫也得到一条花儿,老夫必重谢大师!”
沐莹听到这里,仍想立在门外不走,但是,听得厅里脚步声响,知道定是有人要出来,这才匆匆离开门口,回到厨房。
老王怕沐莹出事,正在焦急,沐莹进屋。老王道:“为何去了这么久?莫非……?”
沐莹一笑道:“没汁么事,只是跌了一跤,扭伤了脚,因此才……”
老王道:“这就好。那么你歇着,这趟菜,我去送!”说着端起菜,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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