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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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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观察观察。我在大厅里不敢过去,前前后后踱步,心急如焚,看看表,告诉自己再等十分钟,如果还这样,就打电话求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忍不住掏出电话,决定给解南华打。除了解铃,我下意识觉得他是最靠谱的。
正要拨电话,从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罗稻,你过来。”
声音似乎不像解铃,似是而非的。我握着电话,竟然一时僵住了。
☆、第六章 黑无常提点
我迟疑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穿过小厨房就是内室,门关着。声音是从门里发出的。
我犹豫,走过去敲敲门:“解铃,是你吗?”
“拿把椅子坐在门前,我有话对你说。”里面传来一种很古怪的声音,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解铃,又尖又细,像是有人捏着嗓子在装腔作势。
我实在想不出这会是谁。仔细回想进屋的过程,如果这里真的藏着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是在我和解铃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藏在这里了。是谁呢?解铃的禁地,这么个神秘的房间里,居然藏着个人?
我正琢磨着。里面响起另外一人的声音:“罗稻,听话,拿椅子来。”
我陡然一惊,说这话的正是解铃。也就是说屋子里此时有两个人。状名在血。
解铃说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到前面客厅搬来一把藤椅,坐在屋子的门前,看着紧紧关闭的门,我的心里全是异样。
“罗稻,我是从阴间来的。”那个尖细嗓子突然说道:“你应该对我很熟悉,我是黑无常。”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谁,黑无常?!我靠。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愣了好半天,我下意识知道这不是玩笑。我曾经有幸见过黑无常,那还是解铃遭到诬陷,我们大战阴差陆老五的时候,黑无常现了身。
此时此刻又一次遇到黑无常,我心跳加速。看着眼前这扇紧紧关闭的门,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迟疑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说道:“二伯爷,你好。”
“罗稻,”黑无常的声音从里面幽幽透出来,无比阴森:“我从阴间还阳。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心惊胆寒。黑无常要帮的忙那是什么忙?肯定非同小可。我下意识就想拒绝,可是又畏惧黑无常的名头。我和解铃打交道这么长时间,关于黑无常他老人家的故事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它给我的印象是威严可怖,冷面无情。有时候我挺佩服解铃,居然能拜这么一尊大神为师,要是换我早就跑了。
“您,您,说吧。”我磕磕巴巴。情不自禁用了敬语。
“阴间现在面临很大的危险,”黑无常说:“具体什么我无法细说。阴间如果被颠覆,阳间也不会幸免,阴阳之间的鬼门关会崩塌,罪魂一旦冲破界限,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人间炼狱。”
听黑无常描述的这番话,实在耸人听闻。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静静听着。
“我们在寻找这股危险的源头,它来历莫名,连地藏菩萨也无法细究其中的因果。菩萨请教了通灵神兽谛听,道出渊源。”
黑无常说:“有人在修炼逆天邪法,破坏阴阳。其功法诡异莫名,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于九天九幽之外,阴间诸神没有通此境之法,谛听告知原委,让我们到阳间寻高人帮助。”
我这才听明白,快速眨着眼:“不会是我吧?”
黑无常道:“正是。要追查此始作俑者,并非有神力就行,要进入那个非阴非阳之境,需求一大机缘之人。”
非阴非阳,我陡然一震:“你说的这个始作俑者莫非姓蔡?”
这时,解铃的声音响起:“罗稻,你很聪明,马上猜到了。破坏阴阳的这个人就是我大师兄老蔡,真是没想到他会把三元法门的宗法修炼到这样可怕的境界。罗稻,现在能进入他那个密境的人只有你了。”
“不会是让我去吧?”我声音苦涩。
“罗稻,你听着,”黑无常说:“你的身世渊源我都了解,你是尼泊尔上师的金刚身转世,身有神通,能够幻化法身。而能进入三元法门密境,阳间肉身不行,阴间亡魂也不行。你的法身恰是在阴阳之间,符合三元法门的要求,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不做,没人强迫你,不过放任那人继续修炼下去,阴阳破坏,平衡损毁,鬼入人间,将会酿成末日大祸。”
我听的心惊肉跳,好半天才说道:“我行吗?”
原本计划去那个神秘之境找老蔡的是解铃,现在突然形势大变,换成了我。我心慌得难受,竟然有窒息的感觉。
“罗稻,你现在祭出法身。”黑无常说。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庄严,根本无法拒绝。我坐在藤椅上,调整呼吸,慢慢进入定境,浮现法身。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法身已经和本尊差不多,有鼻子有眼,五官俱在。
黑无常的声音传来:“尝试用法身进门。”
我的法身慢慢走到门前,轻轻触碰,手竟然破门而进,眼前这道门恍若无物。我心念一动,凌空飞渡,缓缓走进门里。
眼前陡然一黑,四周浓浓的都是黑色,黑色凝如实质,像墨汁一样充斥在空间的每一处。我心中狐疑不定,这里难道就是解铃的内室?怎么这么黑呢?
隐约的,我看到黑暗的深处,很远的地方,有一大团黑色的人影。按说黑暗空间,黑色人影,应该看不见才是,可是此时此刻,我偏偏能看的很清楚。
那人影特别高,估计能有六七米,又细又长,似乎身着黑袍,和刚才解铃在墙上映出来的影子,到有几分相似之处。
那黑影做了个动作,伸出右手指向我。我被这一指,指的是心血翻涌,浑身麻酥酥的。下一秒钟,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还坐在门外的藤椅上,刚才一切恍若梦境。
刚才见到的黑影是谁?难道就是黑无常本尊吗?我正想着,门突然开了,解铃从里面走出来,然后迅速把门关上。就在开合的瞬间,我看到里面阴森黑暗,隐隐的好像有神位,虽然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绝不是刚才法身进去的漆黑样子。
难道法身和肉身能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两种不同的世界?
解铃已恢复了原状,擦擦头上的汗,指着外面客厅说:“二伯爷下去了,咱们前面说话。”
我和他来到客厅,我急切地问:“刚才的事都是真的吗?”
“怎么会有假。”解铃道:“二伯爷从阴间上我身,然后又祭出元尊让你看到,就是在提点你,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声音苦涩:“难道真要我去那个诡异恐怖的三元世界?”
“没人强迫你。”解铃说:“你自己拿主意,是想成为救世主,还是这么浑浑噩噩的继续逃避下去。”
我苦笑:“解铃,你也学会道德绑架了。”
“我不是在绑架你,”解铃道:“我在陈述事实。向前走一步,还是缩回去?完全取决你自己的选择。”
“那你也去吗?”我问。
解铃摇摇头:“我能力不足,无法进入此间门径,我知道的人里,只有你才有这个能力。我听二伯爷说,那个三元秘境似梦非梦,似实非实,修行此法者,不但要具备修炼的能力,更需要强大的心理防御机制,能抵御幻境诱惑。”
我听的面红耳赤,说道:“我这人最受不起诱惑。”
“不,”解铃道:“罗稻,我了解你,你其实最是封闭,没人能真正的走进你的内心,没人能打动你,你之所以受到诱惑,是因为早就存了类似的心思,只是在谋求一个契机爆发出来而已。你记住我的话。”
他顿了顿,对我说道:“进入三元秘境容易,而不让这个秘境影响自己的内心很难。你的性格麻木冷酷,正适合这个任务。”
我苦笑:“你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你看,”解铃道:“我说你,你还不服。你的内心很难让人窥测,你也很难真正的接纳什么人,我说的都是事实。太过性情的人就算有大神力也不能进入三元秘境,因为他们很容易在或悲或喜的秘境里迷失。”他怅然地说:“大师兄估计就是这样,他一定是困在这个秘境里出不来了,建造这座囚牢迷宫的人,正是他自己。”
☆、第七章 影子先生
“那我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到那个什么狗屁密境里。”我问。
解铃笑:“你看,说说话你就带着气了。先回去休息,好好思索一下。下定决心之后再来找我。”
“我就要你一句话,我能不能活着回来。”我盯着解铃的眼睛。
解铃坦然地看着我,平静地说:“现在还不知道,从逻辑上说,有三种可能。”
我静静听着。
“第一种是你能回来;第二种是你回不来;第三种是你回来了,但回来的不是你。”解铃说。
“啥意思?”我惊讶地说。
解铃说:“密境之中非梦非实,谁也说不明白那里是怎么回事。很可能你去了之后,有一番经历,再回来时已经完全变了个人。可能是你主观想变,也可能是你被动变化,性格和精神被黑暗所侵袭。这谁也说不好。”
我叹口气:“你这番推理和没说一样。但我依然对你这种不肯轻易下判断的态度表示钦佩。哪怕你很想救自己的师兄,也没有编造谎言来安慰我。”
“没必要。”解铃笑:“我已经很多年不撒谎了,忒累。有啥说啥呗。”
“我想想吧。”我说。
我们分手之后,离开了解铃的家,其实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到密境中走一走看一看,经历一番。能不能救人再说,我潜意识里希望自己的生活能有所变化。
回到家,还是冷过冷灶的,看着阳台上的猫窝,我这才想起喵喵师父,或许应该听听它的意见。也不知它的伤怎么样,在尼泊尔乐不思蜀了。
第二天我给解铃打电话。告诉他我想好了,决定到三元密境中救老蔡。
解铃的声音没有波澜。说:“正好刚才王医生给我打电话,和那两个心理疾病患者的家属联系好了,让我们去看一看。”
我们约好地点和时间,我收拾收拾出了门。
到了约会地点,看到解铃和王医生已经到了。我们要去的是女患者的家。她叫韩丽丽,就是梦见小树林和人体标本室的那位。
王医生已经提前和她家里人打过招呼,敲门后,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自我介绍才知道,她是韩丽丽的小姨妈。
韩丽丽身世极为坎坷,从小就被视为不祥的人。为什么呢,她的父亲在她三岁时候意外身亡,母亲瘫痪在床十年,病痛中过世。她没有朋友,更没有知己。活的十分孤独。
小姨妈握着王医生的手,说着说着就哭了,絮絮叨叨说着韩丽丽的事。韩丽丽妈妈过世之后,韩丽丽再无亲人,小姨妈心疼这个孩子,就来照顾她。时间长了,她就发现一个问题,韩丽丽这孩子太孤僻,虽然已经工作上班,可生活的基调永远都是两点一线,单位和家。
韩丽丽做会计工作,面对的都是办公室里那几个上了岁数的娘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来家之后又把自己封闭在小屋里,宅着不出门,生活贫乏的像是白开水。怪不得会有心理问题。
“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韩丽丽也没给我打电话,她现在怎么样了?”王医生问。
屋里的气氛很怪,从始至终都是这个小姨妈向我们哭诉,我们耐着性子听着,心里十分焦急,因为当事人韩丽丽没有出现。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莫非韩丽丽……过世了?看小姨妈哭得这个样子,就觉得不对劲。状私何号。
小姨妈抽咽了几下,低声说:“你们跟我来。”
我们来到卧室前,小姨妈轻轻扭动把手,把门推开。现在是白天,可里面非常暗,应该是拉上了窗帘。我们走进去,我皱着鼻子闻了一下,这是什么味?像是夏天的饭没来得及吃,放在太阳底下暴晒,馊了的味道。
这股味熏的我皱眉头。卧室面积不大,估计也就十几平米,长方形格局,靠着墙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女孩披散着黑发躺在床上,大热天的盖着厚厚一床被子。
王医生皱眉:“怎么这么暗,不开窗帘?”他走到窗边要拉窗帘。
小姨妈赶紧道:“别,她见不得光。”
她说晚了一步,王医生已经把窗帘拉开。外面的光线顿时射进来,屋子里马上亮堂了,人的心情也随之好转。
就在这时,床上的韩丽丽忽然坐起来,直勾勾看着窗边的王医生。
她披头散发从床上下来,指着王医生:“你是谁?”
王医生很沉着,走到她面前,温和地说:“我是心理医生王书用,你忘了吗。韩丽丽,你还找过我咨询过心理问题,我们有过几次很深的沟通。”
“你是谁?”韩丽丽看着王医生,还在继续问。
解铃在旁边观察,说:“王医生,她的神智好像不清醒。”
小姨妈哭着说:“求求你们了,赶紧把窗帘拉上吧。”
王医生还真有个犟劲,你让我拉我偏不拉,他摆摆手示意小姨妈不要说话,对韩丽丽温和地说:“丽丽,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过不来的坎,跟我说好吗?我会帮你的。”
韩丽丽看着他,居然从嘴角流出涎液,像傻子一样,痴痴地说着:“你是谁?”
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她突然暴起,歇斯底里喊了一声:“你是谁?!”
然后跑过去,一把抓住王书用的耳朵,死命往下扯。
王书用一介书生,哪遭遇过这样的待遇,眼镜都掉了,一阵惨嚎:“住手,让她住手,我耳朵要撕裂了。”
我和解铃赶忙上去抓住韩丽丽,没想到这女孩力气这么大,她双眼血红,看王书用像是有杀父之仇。我在旁边胆战心寒,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露出这么大的恨意,恨不得把对方活扒了生啃两口才过瘾。
小姨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磕磕巴巴地说:“窗帘,窗帘。”
解铃反应很快,马上跑到窗边,一把拉上窗帘,阻挡住外面的光线。韩丽丽就像是机器人关闭了电源,全身绵软,软趴趴倒在我的怀里,双手也松了下来。王医生如蒙大赦,赶紧跳到一旁,疼得呲牙咧嘴,用手揉着耳朵,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照着,耳朵根子浸出细细密密的血珠。
我把韩丽丽放到床上,小姨妈哭哭啼啼过来说:“医生,对不起了,小丽一见光就像疯了一样,好几个老爷们都制不住。”
王医生没搭理她,瞅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停搓耳朵。
解铃走过来道:“怎么会这样?”
小姨妈说:“她这样大概一个礼拜了吧,见光就发疯,进入黑暗里又昏昏欲睡。”
“这么说,她只有这两个状态?不是疯了,就是在睡觉。”我说。
小姨妈点点头:“丽丽她妈死的早,就我这么一个亲人,怎么会这样。呜呜。”她又开始哭。
“在她这种状态之前,有过什么征兆吗?”解铃问。
小姨妈眨眨眼,想了想说:“对了!一个礼拜前她对我说,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当时我没当回事。”
“什么梦?”我好奇地问。
小姨妈翻着白眼,想了好长时间,才道:“具体我忘了,大概记得一些。她说自己在一间什么标本室里,到处都是福尔马林的罐子,然后她在一个罐子里看见自己泡在里面。她就盯着看,那个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的自己突然活了,她非常害怕,转身就跑。然后,她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我问。
“她管这个人叫影子先生。”小姨妈说:“那影子先生对她说,我能救你。让她跟着他走。”
“然后呢?”我急着问。
“当时我在做饭,丽丽到厨房跟我说她的梦,我又要看着灶火,又要淘米,后来乱七八糟的也没听清楚。”小姨妈说。
我一拍大腿,这个寸劲。
“你们看这是什么。”王书用医生忽然说。
我们几个人一起看他,王书用正盯着那面镜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第八章 吊死过一个女人
我和解铃凑过去看,这是一面很普通的梳妆镜,看不出有什么端倪。王医生指着一块地方,那是镜框底部。紧靠着桌面的区域。在那里,有人用很细的荧光笔写了一个字,不仔细看根本无从觉察。这个字就是“6”,字头涂黑,下面是白色的,正是三元法门的标志。
我们面面相觑。解铃问小姨妈,平时除了韩丽丽,还有人来过这个房间吗?小姨妈愣了一愣说:“这里就我们娘俩住,我除了平时照顾她,不怎么进来。”
看来,这个字符是韩丽丽写的。
我有种感觉。韩丽丽似乎对三元法门已经有了一种很深的迷恋,这个东西已经成了她意识里的一部分,好像信徒迷恋某种信仰一样。
“我能看看她吗?”王医生说。
小姨妈点头答应,告诉我们只要不拉开窗帘就没事。王医生走到床前,拉开被子,昏睡的韩丽丽露了出来。平心而论,她个长相比较娇美的女孩,长头发鹅蛋脸,此时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多漂亮谈不上,至少不让人讨厌。可这女孩的眼角眉梢总感觉带着一丝黑霾,特别阴郁,让人不舒服。
王医生是心理医生,不是外科大夫,他无法诊断患者的身体情况,而是在细致地检查床上的细节。时间不长。他招手示意:“你们过来看。”
我们凑过去,小姨妈也非常好奇,站在我们后面伸长脖子看。
靠墙的床边,床和墙结合的缝隙那里,画了很多“6”字。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这些“6”字都是字头黑色,下面白色,全是三元法门的标志。能在如此隐秘地方画出这些图案的不会是别人。只能是韩丽丽自己。
而且这些字迹很怪,不是用笔画上去的,而是用某种尖细的利器划破墙皮。
“我知道了,”王医生突然惊叫一声:“是指甲。她用的是自己的指甲。”
解铃把韩丽丽的手拿起来看。她左右两只手的食指。指甲几乎磨光,露出鲜红的肉。而其他手指的指甲还尖尖细细,保持良好。
小姨妈吓得退一步,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我们无法确定这些标志书写的时间。我第一反应是,韩丽丽受到了邪恶的蛊惑,导致心智模糊,做出了很多违反常理的举动。
我们又检查了一下屋子,查不出太多的线索。王医生告诉小姨妈,如果韩丽丽有事,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他会想办法治疗韩丽丽的精神疾病。
从她家出来,我们的心里非常压抑。
王医生说:“韩丽丽这些奇怪的表现会不会和她梦里见到的影子先生有关系?”
我和解铃看他。
“自从她见到影子先生之后,身体和精神情况进一步恶劣,才有了一连串怪异的行为。”王医生说。
“她的情况很像是被什么邪恶的教派给迷惑了,感觉邪邪的。”我说。
一直沉默的解铃这时说道:“我有种猜想,大概知道影子先生是谁。”
“谁?”我和王医生问。其实我们心里都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会不会是我的大师兄老蔡?”解铃道。
王医生没有说话,眯着眼思考。我在旁边说:“有这个可能,如果真的是蔡师兄,那这件事就有意思了。蔡师兄现在是在修行的密境之中,他居然可以进入到别人的梦里。”
解铃点点头:“既然他能到别人的梦里,我们就能从别人的梦里进入他的世界。我理解圆极道长的意思了,她曾经说有一个不是方法的方法,其实就是这个。我们利用心理疾病患者的噩梦为搭桥,进入到蔡师兄的密境里。”
“匪夷所思啊。”王医生叹了一声:“我们现在再去看看男病人李伟的情况。”
李伟就是梦见红衣服尸体的那位。
我们赶到李伟住的小区时,已经接近中午,李伟住在八楼。来到他家门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李伟做的那个噩梦。他梦见红衣女人的地点,就发生在这个小区。一想到这个,我浑身不舒服。
我们敲敲门,时间不长门开了,开门的是个穿着脏兮兮的小伙子:“你们找谁?”状每华弟。
一看他这个扮相,大约能猜出他的工作,不是瓦工就是木工。王医生赶忙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李伟的医生,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大夫你可来了,快进来吧。你再不来,我们就要想办法把李伟送到医院了。”小伙子赶紧打开门让我们进来。
这里是出租屋,住的都是社会底层的劳作者。面积不大,一共三间屋子,每间屋子至少住着四个人,打着上下铺,十分寒酸。
李伟住在西屋,推门进去,屋里乱七八糟的,两个上下铺,墙角堆着旅行包和编织袋,地上还铺着被褥这些东西。也就是说除了睡铺上的四个人,地上还睡了一个,逼仄的房间里居然住了至少五个人。
这里一股光棍味,汗酸脚臭被褥的馊味,辣的眼睛都睁不开。
李伟躺在靠窗的下铺,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昏昏欲睡。床边还趴着个老头,睡得正香。
引我们进来的小伙子低声说:“这是李伟的父亲。自从李伟得了怪病,他爸便从老家过来照顾他。家本来就穷,现在地也荒了,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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