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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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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我们进来的小伙子低声说:“这是李伟的父亲。自从李伟得了怪病,他爸便从老家过来照顾他。家本来就穷,现在地也荒了,更没钱治病,就在这里干靠。靠到蹬腿那天算是个头,我们这些穷人医院都去不起。”
  老头觉很轻,听到声音睁开眼,傻乎乎看我们。这老头一看就是从山沟里才出来的,没见过世面,拘谨得要命。
  王医生很会做心理工作,他温和地说:“老人家,我们是李伟的医生,今天有时间过来看他。”
  “好,好,你们心眼都好,谢谢你们了。”老头搓着手说。
  “他现在什么情况?”王医生问。
  老头长叹一声:“造孽啊,小伟一直昏睡,喂他吃喂他喝,他倒也能配合。可人傻乎乎的,吃喝完了继续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解铃问。
  老头想了想:“大概一个多礼拜吧,我来的时间不长,当时的事情不太清楚。”
  “我来说吧。”接待我们的那个小伙子道:“李伟发病之前,曾经去过一次凶宅,当时我们都劝他,可他特别犟,谁说也不听,后来就出了事,我们都在猜他是不是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老头在旁边擦眼泪:“我们一辈子老实人啊,得罪哪路神仙了,为啥非要折腾我们。”
  解铃走到床边,用手摸了摸李伟的脉搏,又翻翻他的眼皮,摇摇头说:“他身上没有阴煞,不是鬼上身。你们说的凶宅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看着解铃,摸不准他什么来路,老老实实说:“那凶宅在我们这片小区都传遍了,邪性得要命。说来也晦气,凶宅就在我们的对面楼,正和我们对着窗户。”
  说着,他来到窗边,把窗推开,示意我们看。
  我们三人一起看过去,对面楼是很普通的住宅楼,有一扇窗户正对着这个房间。窗户紧紧闭着,里面很暗,看不清有什么。
  我们三人互相看看,王医生做了个口型,轻轻说:“李伟的梦。”
  我头皮一下炸了,全身冰凉,说不出的压抑。李伟做的梦,难道在现实里实现了?那个房间里真的死过人?
  解铃指着对面的窗户:“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伙子反应很激烈,赶紧拉住他的手,央求说:“小哥,你别用手乱指,里面非常邪性,别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解铃轻笑一下,没多解释,说:“是我不对,不好意思了。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小伙子做个眼色,把我们叫出房间,他说道:“我不敢在那个屋子说,浑身不舒服,就在这里说吧。”
  我们看他。
  “那个房间里前些日子死了一个女人。”他又补充了一句:“是上吊死的。”

  ☆、第九章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图案

  关于凶宅,小伙子也没说出太多,他说遇到这样的事都吓死了,谁还敢主动去查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提供了一条有用的信息。他说大约在一个月前,具体哪一天忘了,大早上的他正迷迷糊糊睡觉,突然外面警笛声不断,屋里人都被吵醒,显得很烦躁。这些人都是在工地或是雇主那里干体力活的,白天累得跟三孙子似的,就图晚上睡个好觉,一早上吵醒,个个心烦气躁。大家伙来到阳台往外看,这一看身上那股躁气霎那间蒸发。只留下恐惧了。
  他们看到一群警察进入对面楼里,抬出一具尸体。周围看热闹的人山人海,警察拉了警戒线,这具尸体盖着白布单,一只手耷拉在外面,看手形应该是女人。尸体被抬上了运尸车,警察们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群闲人议论纷纷。
  大早上看见这东西真是晦气。小伙子对我们说,他们老家的长辈都说宁见棺不见尸,尤其见到横死的尸,绝对是不祥之兆。
  后来,小伙子跟小区人闲聊才知道,就在对面楼和他们住所正对位置的住房里发生了一起自杀案,死者是个独身女人,没老公没孩子,不知怎么想不开了。穿了一身红衣服吊死在自家门梁上,真真吓死个人。
  小伙子听完之后心里堵得慌,说不出的难受,晚上回去当闲嗑说给工友们听,李伟就在其中。他对我们说,李伟听完这件事表现很怪异。脸色非常难看,当时大家伙还以为他是不是犯了什么急病,可李伟什么也没说就回自己屋了。
  听到这里。我和解铃看王书用医生,我们心里都明白,李伟之所以会有如此的反应,因为他的梦境竟然和现实发生了重叠。他在梦里曾经梦过对面楼的房间死了一个红衣女人。而现在这件事就活生生发生在现实世界里。
  换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不能安之若素。我知道我要是碰到李伟这番经历,估计能压抑憋屈的惶惶不可终日。
  “过了几天,”小伙子说:“李伟就做出一个决定,他告诉我们,他要到死过人的那间房子里去看看。”
  “然后呢?”王医生问。
  小伙子说:“一开始,我们以为他开玩笑,后来看他认真严肃的态度,知道他玩真的。我们都说他闲的蛋疼,那种地方去干什么,一旦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呢?可李伟态度很坚决,他告诉我们,他本来可以偷偷摸摸去,之所以跟我们打个招呼,是怕日后他真出了事,连个知情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那天晚上,我们下了工回到家,一直没看到李伟。我们也没当回事,晚上睡觉了。大概到午夜十二点有人敲门,我迷迷糊糊到门口开的门,门开的时候,外面站着的正是李伟,我吓了一大跳。他当时对我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王医生问。
  “他对我说的话,我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小伙子说:“不知道是我听岔了,还是他说的太模糊。”
  “到底说的啥。”我急了。
  小伙子看了我一眼:“当时李伟就对我说了四个字:影子先生。然后他就晕了过去,我们七手八脚把他抬上床,再然后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面面相觑,我心中的惊骇如惊涛波浪,李伟和韩丽丽都见过了影子先生!我艰难咽下口水,里面的情形实在太古怪,用普通的逻辑已经完全解释不了发生的事。
  “那间凶宅有点意思。”解铃摸着下巴说。
  “去瞅瞅?”王医生道。
  小伙子吓了一大跳:“两位啊,你们胆子也太大了,那地方不干净啊。李伟出事之后,我听说凶宅周边的邻居能搬都搬走了,太吓人了,谁也不敢去。我劝你们别自找麻烦。”
  王医生笑笑:“我们就是玩嘴,没这个意思,你放心吧。”
  我们和李伟的父亲打过招呼,告辞离开。解铃和王医生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他们去的方向,就是要到对面楼去。
  解铃也就罢了,这个王书用胆子够大的,我心想。他虽然是心理医生,可思维却放荡不羁,什么道家玄学,什么神学都会兴致勃勃的涉猎。
  我们进了对面这栋住宅楼,到了八楼。这栋楼的格局有点怪,一层有四户人家,中间两户,左右两户。楼层之间的楼梯特别长特别陡,这就造成了一种情况,每一层楼似乎都被孤立起来,缺少上下的温情联系,给人一种非常阴冷的感觉。
  尤其最高层的八楼,冷冷清清,我们像是攀爬到了悬崖的最高峰,竟然油然而生一种无力依靠的孤独感和恐惧感。
  其他楼层的过道都堆积着一些住家的破烂,什么烂箱子编织袋咸菜罐子之类,可这第八层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四户人家大门紧闭,门上没有任何张贴画,就是光秃秃的铁门,这种毫无生活气的场景让我们三人非常不舒服。状每冬划。
  死过人的那户凶宅在正中间靠左的位置,我上前正要敲门,王医生在后面轻轻笑:“敲什么门,里面都绝户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嘿嘿傻笑一下。
  这时解铃道:“罗稻,敲敲其他几户的门。”
  我有些疑惑,看他。
  解铃说:“那小伙子告诉我们,凶宅的邻居都搬走了,我们看看还有没有人在。”
  我敲了敲这一楼层其他几户人家,都没有反应,一片死寂。不过没人在家也不能代表就是搬走了。楼层里的气氛很古怪,也有些压抑。
  解铃走到凶宅前,轻轻一推门,门“吱呀”开了条缝隙,压根就没上锁。
  他正要往里进,王医生在后面说:“你们发现没,这扇门好像故意没关,就是为了等我们。”
  我艰难地说:“王医生你别开玩笑。”
  王书用不说话,可能他也觉得这种气氛说这样的话不太合时宜。
  我们推门进屋,解铃从包里翻出一个八卦镜拿在手里,让我们跟在他身后。这里毕竟是凶宅,很可能会冲上阴煞。
  进门之后是玄关,然后有一条小走廊通到里面的屋子。我越走眼皮子越是跳得厉害,当来到里面的卧室时,我心慌的几乎呼吸不畅,因为这里的布局实在太像李伟的梦中描述了。
  我磕磕巴巴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王医生说:“你也意识到了。”
  解铃停下脚步,说:“你们想没想过这个问题,李伟在陈述噩梦的时候,他还没进到现实里这间凶宅来。但是他的梦就和现实中的实际情况无比契合。”
  王书用若有所思:“确实是这样。从逻辑上推论,有两种可能。”
  “什么?”我颤着声音问。
  “一种是他的梦境有一种功能,能够蔓延到现实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现实世界因为某种原因,侵入进了他的梦境。”王书用道。
  “听起来像废话。”我咳嗽一声。
  “可是我不说出来,你能意识到吗?”王书用反驳:“我把情况进行条理分析,建立可依循的模型,要不然东一头西一头的猜测,是最没有效率的方法。”
  “嘘。你们看这是什么。”解铃指着里面的墙说。
  我们抬头去看,这一看都惊呆了。在里面屋子整整一面墙上,写满了大大小小的“6”字,全都是字头是黑色,尾部是白色的特殊符号。密密麻麻,不知凡几,有的转动了很大的角度,有的互相相对,视觉冲击力非常强,我和王医生几乎看傻了。
  “这是谁画的?”我磕磕巴巴说。
  “不是李伟就是那位死者。有很大可能就是李伟在得怪病的那天晚上,偷进这间凶宅里画的。”王医生说。
  我有点佩服王医生的推理能力,可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把死者排除在外。我问他为什么说。
  王医生道:“如果是死者所画,那么在她死的时候,这些画就已经存在于墙上。当时警察来收尸,面对满墙的这种奇怪符号,不闻不问轻易就走了?你们以为关于死者的信息是怎么在邻居中间流传的,那都是从警局内部传出来的。如果当时墙上有这些符号,这样的古怪信息早就传的满小区路人皆知了,可谁也没提过。”
  “李伟深更半夜跑到吊死过人的凶宅,画了一墙的三元法门标志,然后得了怪病?”我咽了下口水:“这是什么套路?”
  解铃突然说话:“你们看看这些符号形成了什么图案。”

  ☆、第十章 奇怪的尼泊尔人

  这些符号占据了整整一面墙,黑压压一大片,对心灵的冲击很大。不知怎么回事,这些符号引起了我的一些生理反应。看着看着就想吐,恶心的不得了。我昏头胀脑像是晕了车,走到窗边推开窗,呼吸新鲜空气。
  解铃和王医生则站在墙边,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些符号,不时讨论着什么。唉,都是神人啊,我就不行了。这时,我看到对面楼的房间窗户打开,有人趴在窗台上往这边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个房间不正是李伟的住所吗?我眯着眼睛看过去,趴窗看的居然就是李伟。他在老父亲的搀扶下,正站在那扇窗的里面直勾勾看过来。
  我心一下提起来。全身发寒,手脚居然僵硬住了。一动不敢动。我盯着对面窗户的李伟,李伟似乎已经恢复了神智,对我招手,然后把手拢成了喇叭状,不停地喊着什么。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喊的什么。使劲揉揉眼,看口型勉强认出来,他似乎在喊“鹰什么生”,一张一合的说些什么玩意。
  我搔搔头,突然之间,脑子像打了个闪。我知道他喊的什么了,他喊的是“影子先生”!
  我草,他冲我这边喊,这什么意思?难道那神秘的影子先生就在我们所在的屋子里?
  我猛然回头去看,屋子里阴森森的,解铃和王医生还在讨论墙上的图案。王医生拿出手机,正对着这面墙调整焦距拍摄。除了我们三个,屋子里空空荡荡,再没有其他人。
  可不知为什么,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觉得有种不可思议不可琢磨的东西似乎正在房间里游荡。
  我赶忙说道:“你们别拍了,快过来看看李伟。”
  王医生放下手机。走过来问怎么了。我把刚才看到对面窗户李伟喊话的情景说了一遍,解铃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他们两个对着窗往外看,对面的李伟和他老父亲已经不在了。
  “你确定李伟刚才在喊影子先生?”王医生问。
  我迟疑一下:“我听不到声音,就是从他的口型判断,或许看岔了也说不准。”
  王医生和解铃对视一眼,解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影子先生就在房间里?”
  他这么一说,我更害怕了,虽然大白天,可恐怖的阴霾笼罩到了整个心里。
  王医生说:“看来我的猜测还是靠谱的,要么是现实入侵了梦境,要么是梦境延伸进了现实。影子先生正是这种奇怪现象的核心人物。”
  我们从凶宅出来,解铃把门轻轻虚掩上,说来也怪,突然楼道里起了一阵风,那门居然自己“哐”一下反锁上了,我们推了推,没有钥匙已经推不开了。
  我们面面相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医生已经了解我和解铃的身份,他知道解铃是江湖中人,会法术。此刻,他问道:“小解,会不会是里面死者的亡魂还没有走?”
  解铃摇摇头:“一般自杀的人,死后魂灵都会困在死亡之地,每天重复生前自杀的过程,除非有人超度。但是这里很怪,我没发现有什么阴魂阴煞在,可房间里又确实……不干净。”他措辞:“这种不干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阴魂。”
  “难道是鬼?”王医生说。
  解铃说:“‘鬼’这种概念是很笼统的一种说法,非常广义,基本上我们不了解的现象都能统称为‘鬼’,就好像UFO一样。UFO并不是专指飞碟,而是指向一切不明飞行物,都能用这个词涵盖之。王医生,你要硬把屋里这种不干净称呼为‘鬼’,也不是不可以,但绝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传统的鬼的概念。”
  “准确的说,屋里有不明现象。”我说。
  解铃点头同意:“这么说能好一点。”
  王医生想了想道:“我总觉得墙上那些符号有点深意,回去我再分析分析。”
  “哦,对了,”我想起来:“解铃,你说墙上的符号形成了图案,是什么?”
  解铃道:“这样吧,等王医生研究出来我们再探讨,现在不好轻易提出概念性的东西,容易把你们的思维禁锢住,咱们要发散思维发散想象。”
  我们从楼里出来,又回到李伟的住所,想去看看刚才他的举动是怎么回事。状呆节技。
  到了他家,李伟还在昏迷当中,我们问了李伟的爸爸。老头说:“刚才李伟突然就醒了,颤巍巍要下床,我就扶着他到了窗口,然后他就招手喊叫。”
  “他喊的是什么?”王医生追问。
  “好像是影子先生。”老头说。
  我们面面相觑,看样子刚才我没有看错,李伟确实对着我们所在的凶宅高喊,喊的也正是“影子先生”。
  从住所出来,我们的心情都非常压抑,这种摸不着头脑窥不到门径的状况,让人有些抓狂。这时解铃来了电话,他接通电话应了几声,本来一开始我没在意,可发现解铃的脸色变得很古怪,实在形容不上来,他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他放下电话,看着我说:“容敏来电话了,她和喵喵师父从尼泊尔回来了。”
  “他们伤好了?这是好事啊。”我说。
  这时,王医生非常有眼力见地要离开,我和解铃说的这些属于私事,他一个外人来说,听了不太合适。我们也没过多挽留,和他打过招呼,他自行走了。
  解铃道:“他们不但回来了,还从尼泊尔带回一个本地的原住民。”
  我惊地差点跳起来:“怎么回事?”
  “他们说这个尼泊尔人有着非常奇怪的经历,而且,”解铃道:“他们说,这个尼泊尔人认识你。”
  我都听傻了:“什么玩意?他认识我?”
  啊,我明白了。我是上师的金刚身转世,前世的上师是尼泊尔活佛,乐善好施,普度众生,和很多原住民打过交道。这件事可以这么理解,这个尼泊尔人可能是认识前世的我。
  解铃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机场,现在正打车往回走,要去我那里。走吧,我们现在回去看看。”
  我满腹狐疑,和解铃回他的家。我的思维可能和常人不一样,我始终在想一个问题,尼泊尔原住民是怎么办理签证到咱们国家的。
  到了解铃家门口,锁着的门已经打开了,解铃无奈笑笑,自言自语:“容敏啊容敏,不打招呼自己就进来了,随便了现在。”
  其实解铃家的钥匙很多人都有,我知道的就有容敏,秦丹和解南华。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尤其秦丹,定期过来,不管解铃在不在家,她都要收拾一遍卫生。解铃家里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干净整洁,窗明几净,有一帮女孩子争先恐后给他打扫卫生。
  我们进到房间里,容敏正在厨房烧着热水,准备泡茶。喵喵师父蹲在八仙桌旁的藤椅上,闭目养神,风采依旧。另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面色很黑,身材瘦小,估计也就一米五,穿着不合时宜的休闲服,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像是一只安静的猴子。
  从他的面相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典型的东南亚人。他可能就是喵喵师父从尼泊尔带回来的那个原住民吧。
  喵喵师父听到门响动,睁开眼,喵喵叫了两声:“解铃,罗稻,你们回来了。”
  “喵喵师父,好久不见。”我和解铃赶紧上去请安。
  “死不了。”喵喵师父说,它转头对厨房里说:“敏啊,别忙活了,你师兄还有罗稻回来了,咱们说说正事。”
  “不差这点工夫。”容敏端着一套喝茶的器皿走出来,放在八仙桌上,轻巧地用木头镊子夹起茶碗,给我们倒上了热茶。
  “我介绍介绍,”喵喵师父说:“这位是尼泊尔人,名字很长,你们记得他叫巴哈杜尔就行了。”
  这个尼泊尔小个子马上站起来,非常懂礼貌,对我们说:“你们好。我的名字‘巴哈杜尔’在尼泊尔是英雄的意思。”
  “你会说汉语?”我惊讶地说。
  “巴哈杜尔在加德满都一所中文学校读书,汉语说的不比你差。”喵喵师父道。
  这时,容敏把热茶捧到我们每个人的面前,喵喵师父低头嗅了嗅,轻轻用舌头舔了一下。我们都知道这只猫的身份,虽然它此时的举动又怪又萌,可谁也没有取笑。

  ☆、第十一章 鱼的理论

  我满腹狐疑,还是耐着性子喝了茶。喵喵师父伸个懒腰,对我说:“巴哈杜尔见过你。”
  我知道来了正题,看向这个尼泊尔小个子。巴哈杜尔也在盯着我。他的眼神让我的心一动。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年岁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上大学的年纪,他的眼神却超越了自身的年龄,表面古井无波,深处又似有微澜,幽深动人。别看他长得像只黑猴子,可这双眼睛却明媚的犹如情圣一般,幸亏我是男人,如果是女人,恐怕早就被他的眼神所打动了。
  我心里诧异,这个尼泊尔年轻人和我认识的其他同龄人感觉上绝对不一样。说不出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文雅内敛的小伙子。这绝对和修养有关系。可我不理解的是,他一个尼泊尔人,看样子又没什么钱,穷人一个,哪来的这绅士一般的修养,很怪。
  巴哈杜尔站起来,对我行个礼,紧紧盯着我,脸上漾起温和的微笑,像春风一样:“你是罗稻,我见过你。”
  “可我不认识你。”我狐疑地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
  “三十年前。”巴哈杜尔轻轻说。
  我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三十年前我才刚出生,你看到的是婴儿的我?”
  满屋人没一个笑的,都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我干笑几声,觉得特别尴尬。
  巴哈杜尔神态平和:“我在三十年前见到的你,和现在的你一样,是成年人。”
  我咂摸了一下嘴,对喵喵师父说:“我的身份这位老兄知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不是我前世的上师?”
  喵喵师父舔着茶叶末,说:“他看到的就是你,罗稻,不是其他什么人。”
  “怎么可能?”我干笑:“且不说我三十年前什么样,就说他吧,你今年多大?”我问巴哈杜尔。
  巴哈杜尔道:“我今年二十三岁。”
  “三十年前有你吗?”我冷笑:“说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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