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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5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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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
松木闻言一愣,旋即摆了摆手,道:“费君,你这说法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实行起来相当困难,因为一个人想要获得某种运势按照你们华夏流传的古老说法就必须要【舍得】,想必你听说过这两个字吧?”
“听过……你的意思是,想要获得财运,就必须失去点什么?”费伦对此不置可否,“当然,你要这么解释的话,倒也说得通,不过参照先贤心得来解释的话,【舍得】并非重点,重点在于【平衡】,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相信你们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吧?”
可惜眼前的四个小曰本,除了挑起话题的松木还似懂非懂外,其余三人俱都摇头,里见更是直白道:“不懂!”
费伦哂道:“那就打个简单的比方吧,大海上的风就好比财运,哪怕把浪带得再高再猛,等财运散去,这浪也终有平复的一天,对不对?而实际上,当风带起浪的时候,浪周围的水位就会变得比本来要低一些,但等到浪平复了,这水位也就回复原位了……其实,运势也是同一道理,如果你财运旺一些的话,其他的运气,比如桃花运可能就会相对减少……”
木曾等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唯独光头里见有些木讷,还傻乎乎道:“费君,可我曾经碰到过那种财运桃花运都很旺的家伙啊!”
费伦听到这话顿时笑了,他只不过是顺着松木起的话题随便忽悠了两句,这尼玛小曰本里见还真就信了,好吧既然这样,那他就送佛送到西诓人诓到底:“里见君,事实上,财运、桃花运,乃至官运这些都可以归纳为一种运势……”
闻言,不止里见,就连松木这个起话头的家伙都被费伦的忽悠给吸引了,更别说木曾跟柿崎了:“一种运势,哪种啊?”
费伦翻了个白眼,道:“自然是命运了。”
“命运?对对对,应该是……不过费君,这命运只是个总概括吧?”
“没错,就是总概括,实际上每个人成为初生婴儿的时候这个人的命运总量就有了一个概数,当然,这个数值并非一成不变,而且每个人的数值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初生婴儿的话,不都是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的么?”里见不解道。
“废话!”柿崎伸手拍了下里见的光头,“虽然婴儿是赤条条来的,可他不还有父母么?如果他的父母本就是什么议员富翁之类的,这小家伙的命运一出生就该比那些平民婴儿好上许多,我想费君说的是这意思吧?”
其实费伦还真没打算把新生婴儿命运的事往他们父母身上扯,不过柿崎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当下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另外一个就是婴儿本身,毕竟有的婴儿一生下来就先天不足,这样的小家伙即使父母再怎么有能力,他一辈子的命运也很难脱出桎梏,所以自身才是最重要的一点,当然,严格说起来,每个人的身体底子也都是父母给的,所以在我们华人的文明传承之中,【孝敬父母】这一条相当重要!”
“我同意,孝敬父母!”说到这,木曾举杯道,“来,就为这个,咱们干一杯!”
“叮!”“叮!”
几人碰杯,满饮了一小杯酒后,又吃了几口小点,费伦继续道:“这命运下面的分支,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比如什么桃花运啊财运之类的,这旁人就能看见,对于这样的分支运势我一向不太在意,因为看得见的话,咱们就能够同别人比较,如果差了还能够努力追赶,而这命运最令人敬畏的地方却是那些每个人都难于看见的分支运势,比如寿元……”
“寿元?你是说的寿命么?”松木愕道,“这个东西的确看不见,但它也算命运么?”
听到这问题,今次轮到里见理直气壮了:“(松木)勘助,你这不是废话嘛,这寿命不算命运什么才算啊?”话落,木曾和柿崎都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见几人都被忽悠傻了,费伦趁热打铁道:“所以,咱们回到之前说的【平衡】,这样多出一点,那样就会少一点,这财运多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寿元是不是就会相应减少呢?”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个小曰本顿时面面相觑,相顾骇然,因为费伦的绕来绕去,居然给他们想要破的那件案子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已经将事情大致猜了个**不离十的费伦见状故作不爽道:“不是……你们几个这算什么表情?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松木闻言苦笑了起来:“费君,你说得很对,事实上我想跟你说的也是这样一件事,这家菊馆的确能增加人的财运,但是,正如你说的那样,获得了一些财运,相应就会失去一些东西……”
费伦听到这儿已然心知肚明,当下掀眉道:“具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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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伦听到这儿已然心知肚明,当下掀眉道:“具体呢?”
“会死人的,而且已经有人死过了!”松木说出了一个情理之中的答案,“据传,每个礼拜的今天,但凡坐到我们这张台的人死的死、残的残!”
费伦心里对这个答案一点不感觉意外,不过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很意外很震惊的样子,唰一下站起来就一拳揍在了松木的左眼上:“怪不得妈妈桑见我们坐这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说的不是死就是残也应该是坐我这个位子的死,坐其他位子的残吧?”
随着费伦的“咆哮”,旁边座位的柿崎和里见赶紧起身架住了他,害怕他把松木彻底变成熊猫眼。松木也算光棍,捂住自己被揍的那只眼,从地板上爬起来,重新扶好椅子坐下,道:“费君,你这么愤怒我可以理解,不过我们几个的确需要你的帮助,而中国人不应该这么怕死吧?”
“操!”
费伦又爆了句粗口,直接在柿崎和里见的架挡下,伸出一脚踹在桌沿上,整张实木桌立马横移半米多,生生顶在了松木胸口上,这小曰本顿时如遭雷殛,滚地葫芦般从半米高的廊道上摔了下去,跌了个狗啃屎。
木曾见状,赶紧跳下廊道扶了松木起来。
松木回到廊上后,抹了把嘴角的血丝,惨笑道:“费君,现在已经坐过那位子了。就算是再怎么发怒也没用啊!”
费伦冷笑道:“那至少我死之前也得先把你干掉……这样至少不亏本对么?”
松木闻言一怔,旋即只能苦笑,道:“你说得没错。如果终有一死的话,【在死前杀几个人垫背】这种想法虽然很疯狂但也算正常!”
“你知道就好……哼哼,现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费伦双手抱胸道,“我倒想知道知道,这家每个礼拜都要死人的店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木见状对费伦的表现微感惊讶,他本来以为费伦还会胖揍他一顿出气呢,没想到费伦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当下沉吟了几秒,这才道:“事实上相信你也看见了。这家店之所以连环死了人生意还这么好,那么可以增长财运这一说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费伦冷哂道:“我眼睛不瞎,这一点你就不用提醒我了,说点儿具体的。”
“呵呵!”松木闻言苦笑了一下。道:“具体的就是。自打我听见菊馆的这个传说以来,这家店已经连环死了六七个人了,而这其中包括我妹妹由美!”
费伦对此不置可否,阴阳怪气道:“说不定我明天的时候就可以跟你妹妹搅在一起搞了……”
松木听到这话怔了一下,柿崎却有点不爽道:“喂喂,费君,我得声明一下,由美可是我的未婚妻!”
费伦撇嘴道:“那你替我去死好了!”柿崎顿时没话说了。
松木见状赶紧继续道:“除了我妹妹之外。我知道的连环死者还有六人,四男两女。都是坐了你这个位子后在第二天一大早被清洁工发现横尸后巷……”
“照你的说法,加上你妹妹,这个连环案件的死者应该就是四男三女了,如果把我也算上,五男三女,这阴阳貌似不太调和耶!”费伦撇嘴道,“莫非这其中还有别的死亡条件不成?”
听到这话,松木浑体一震,和柿崎对视一眼,正打算把隐瞒的条件说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菊馆的妈妈桑居然带了一群莺莺燕燕涌了过来,其中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显然早就得了妈妈桑的吩咐,一到桌边就各自伴在木曾四人身边,而妈妈桑身边还有两个没那么主动长相却较四名陪酒女清新得多的女子
杵在那儿没有挪步。
妈妈桑见状赶紧冲两女打了个眼色,随即赔笑道:“这位先生,她们两个一个大二一个大三,绝对是正宗的女子大生,你看还满意吗?”
费伦闻言翻了个白眼,心里不住吐槽,就算老子要搞女大学生,你也不用介绍她们读大几吧?这啪啪啪与她们读大几还有什么直接关系么?不过他的目光却在两女的脸蛋上游移着,随即眉头就挑了起来,无他,主要是妈妈桑弄来的这俩女子大生貌似太漂亮了一些。
两女之中穿素色无袖衫的那个稍高一点,明显染过的褐色长发一点也没予人讨厌的感觉,至少一向觉得亚裔女人就该黑发的费伦不讨厌,其身材高挑,身长至少在一百六十五厘米朝上,不得不说,在曰本女人中,这样的身高已然算得上出色了,加上比旁边几个陪酒女还要嫩白的肌肤以及搭配得宜的五官,虽不是那种极品美女,但也算小清新一枚了。
而她身边稍矮的女子大生身高也在一米六朝上,圆脸,留着齐耳短发,给人一种卡哇依的卡通感觉,皮肤同样很白,一对比起她小巧琼鼻来显得过大的清澈明眸扑闪扑闪的,若非在这菊馆碰上,哪怕以费伦的眼力也恐怕很难看出她是干这行的。
“你们俩叫什么?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永山雅美!”“我叫香子!”说完之后,两女都愣了一下,随即长相卡哇依的香子扯了永山雅美一下,嘀咕道:“不是说名字就可以了么?”
“噗!”听到这话,正被陪酒女灌了口酒的木曾当场喷了出来。
妈妈桑见状,不等在座几人说话,立马道:“现在人也齐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再叫我啊!”言罢,不容分说地鞠了个躬,迅速退去。
“哎……”
见妈妈桑离开,香子差点没出声叫住她,而原本还算平静的永山雅美也开始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对此,费伦有点想笑,但好歹忍住,绷着个脸道:“你们俩从旁边那桌搬张椅子来坐我身边吧!”
香子闻言立马冲费伦微微鞠了一躬,飞快搬了椅子过来,将永山雅美按坐下来,然后左右瞅了瞅,有点尴尬道:“那个……我能不能再搬把椅子啊?”
“哼!”费伦闻言真差点笑喷出来,面上却不阴不阳道:“你说呢?”话落,拍了拍大腿,“坐我这儿吧!”
“啊?”香子惊叫了一声,然后在木曾等人和几名陪酒女的众目睽睽下扭扭捏捏半半拉拉地在费伦的大腿上坐了下来。
费伦倒也不客气,当即一手摁住她弹性惊人的大腿,另一手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啊!?”香子尖叫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费伦却一把搂住她的香肩,道:“怎么?第一次干这个?你自己瞧瞧周围,哪个陪酒的女人像你这么一惊一乍的?”
香子也知自己表现得太过业余,当下怯怯道:“这位先生,我真是第一次做这行耶,陪酒可以,但如果要开房的话,我还没什么心理准备啊!”
费伦瞪她一眼,道:“我也没心理准备!”
“啊?”不止香子,就连永山雅美也被费伦这话给说得一愣。
“我本来是过来这边玩的,没想到叫个女子大生也能遇上你们这两个雏儿,一点也不会伺候人,你说我是不是没心理准备啊?”费伦绷住笑冷声道,“更让我苦恼的是,你俩什么都不会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学学旁边你们这一行的前辈!”
“呃……”永山雅美闻言顿时霞飞双颊,眼神偷偷瞟着那几位正陪木曾四人喝酒的陪酒女,将她们吟声笑语不断,还不时把胸脯、大腿这些关键部位往男人身上蹭,就这一点,她就觉得自己很难学得来!
不过永山雅美看不出来,并不等于费伦没发现,里见他们几个表面上正与陪酒女调笑着,实际上却都竖着耳朵正企图收听永山雅美和香子闹笑话呢!
费伦对此不置可否,反而饶有恶趣味地催促腿上的卡哇依妹子道:“你,叫香子对吧?还愣着干嘛,帮我倒酒啊!”
“啊?哦、哦,这就倒!”香子应了一声,不断低头含胸,一边姿势奇怪地鞠着躬一边为费伦倒酒。永山雅美见状,再也坐不住了,也赶紧凑上前帮忙。
费伦却一手抚摸着香子的大腿一边继续之前的话题道:“松木君,刚才被打断了,你继续,说说那个所谓的死亡条件吧!”
这话一出,永山雅美和香子只是怔了一怔,继续她们的倒酒大业,反而是那几名陪酒女笑闹的声音和动作却倏然缓了下来,纷纷竖起耳朵偷听。
松木闷了口清酒,道:“费君,既然你都坐了那个位子,我也不瞒你,事实上那女死者,包括我妹妹在内都是在校的女子大生……”
话刚到这,永山雅美两女的身体俱是一僵,齐齐转头看向松木,香子更是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先生,你、你刚才说、说的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关你们俩的事!”松木摆手道,“费君,残的就不说了,反正要应也是我们几个,至于死的那几个男的,每一个都是在和女子大生调笑喝酒后遭的毒手……”说到这,他整个人倏然站起往后退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显然是怕费伦突然暴起,再揍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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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后退的松木,费伦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说哥要打杀你的话,你就是退到天边都没用。嘴上却道:“那女死者又怎么说?照你的说法,女的,只要是女子大生,坐了我现在这位子就会挂掉,那她怎么算?”说着,拍了拍仍坐在他大腿上的香子,满脸的戏谑。
这个时候,把费伦跟松木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香子和永山雅美都呆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啊啰……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冷笑话么?”
听到香子脸色很不自然的疑问,费伦哂笑道:“这个你别问我,毕竟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来这家店,如果你有疑问的话,还是问问你这些前辈吧!”说到这,指了指松木等人的陪酒女。
不过就算傻子都看得出来,四名陪酒女的脸上都残留着丝丝恐惧,但当她们瞅见香子和永山雅美望向她们的征询目光时,又都带出了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其中妆画得最浓的那个陪酒女更是带着讥诮的口吻道:“安啦,至少在我听过的坊间传闻里,每次死人都只有一个……当然,以前死的那些男人都只找了一个女子大生作陪,像你们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会不会有什么变数那我就不知道了哟!”
听到这话,永山雅美和香子的脸色都相当难看,两女对视一眼,竟有落荒而逃的想法。此时,费伦的声音正好响起:“你们两个还真是心宽呐。听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这就想闪人了么?如果事情是真的,你们以为一走了之就能逃得掉了么?”
香子显然对此事有很深的戒惧。闻言哭丧着脸道:“那、那我们怎办?”
费伦见状不禁翻了个白眼,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道:“妞,只不过坐了我的大腿而已,我这个坐在位子上的人都没急,你那么慌张干什么?”
“嗯?”香子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对哦,就算连环杀人事件是真的。那个连环凶手先应该找的人……”
话还未完,边上的永山雅美就用力咳嗽了几声,暗示香子别再往下说了。收到暗号的香子又是一呆。旋即反应过来她正想说的是费伦这个客人,话一旦出口会显得很不礼貌,顿时有点小尴尬。
费伦对此倒是无所谓,反而一派轻松地闷了口清酒。玩味道:“松木。你确定命案都是发生在当晚么?”
松木自然明白费伦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怔了一下之后重重点头道:“应该是……反正我看到的资料是只要头天晚上来过这里的人,都没能逃过第二天白昼,有的是早上被人发现尸体,有的是中午,总之就是翌曰!”
费伦闻言有些腻歪地撇了撇嘴,道:“那岂不是我要确认自己安全还得等到明天天黑?”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松木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道:“不过费君,你就那么有信心能躲过凶手的袭击?”
费伦耸肩道:“没撞上凶手前我也没准。不过看你们几个联合起来诓我顶这个雷,想必是对我的武力有信心吧?”
“呃……这个……”
“不用不好意思,我刚刚就已经咂摸过味儿来了,你们之所以下班前那么热情地邀我来这边喝酒,不就是因为见识过我的武力嘛!”费伦哂笑道,“否则我与你们才认识不久,你们就这么抬举我,那就一定是你们脑袋有问题了!”
听到这话,木曾几人丝毫不觉意外,柿崎更是竖起大拇指道:“古德……费君,你不愧是从hk过来的警界精英啊,这么快就想通了来龙去脉!”
费伦却撇嘴道:“柿崎君,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自夸啊?如果我都算精英的话,你们这几位将我诓得死死的家伙不就比精英还高段了么?”听到这话,松木等人只能尴尬笑笑。
“你们是警察啊?”香子被费伦几人言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吓了一跳。
费伦瞪她一眼,吐槽道:“香子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做为陪酒女要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的么?还有啊,我们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能下了班之后来喝酒了么?”说着,“啵”的一声,在香子还带点婴儿肥的圆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在她如遭雷殛之际还阴阳怪气道:“放心,不会白亲,我会给小费的……”
“你、你可是警察啊!”香子回神过来,脸色难看道。
费伦哂笑道:“莫非你们这家店打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人不成?有钱收就好了嘛!”
里见闻言,附和着斥道:“就是,你这个女人,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当心我向妈妈桑投诉你!”
要知道,在东京这块地方,这种陪酒夜总会虽多如牛毛,但总归有它的圈子,就类似娱乐圈一样,像香子这样干陪酒小姐的新人,一旦遭到投诉,说不得只能被妈妈桑安排去干更下贱的工作,要是不服,敢反抗妈妈桑的决定,那么恐怕很难在这个圈子里再换下去了。
也正因为如此,听到里见的话后,香子的俏脸顿时变得煞白,紧抿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什么。费伦却不以为意,也没安慰香子,反而继续之前的话题道:“松木君,你们看中了我的武力,这点我不奇怪,可问题是,像这样的连环案件,在之前就没一个警察敢出来作饵的么?如果有的话,他只要随身佩枪不就好了?为什么这件连环案会拖到连环了七八次呢?”
松木闻言一怔,随即苦笑道:“实际上死的第三个男人就是我们的同僚,他出事时是佩了枪的……后来也正因为他出了事,这件案才被移交给了别的部门,轮不到我管,所以才拖了下来!”说到这,他还瞄了眼边上那些竖起耳朵听八卦的陪酒女。
费伦听了松木的话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了点别的想法,等再喝了大半个钟头的小酒,又闲扯了一阵后,他便向松木四人提出告辞。
“这就走?”松木有点诧异费伦的果决,“那我们一起吧!费君,不如今晚就到(柿崎)忠家家中去住一宿如何?”
“这……不大好吧?”费伦故作迟疑,实际上他却不想让那个直到现在为止都尚未出现的连环凶手影响到克里斯汀娜几女休息。
“没什么不好的,走啦走啦!”松木凑过来主动架起费伦,“你不知道,忠家这小子父母的生意都做得挺大,所以他们家房子也大,住下我们这些人根本不成问题!”
费伦闻言故作诧异地望向柿崎,道:“这样真的可以么?”
柿崎偏了偏头,不置可否道:“如果是费君的话,当然没问题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你们走了,我跟雅美怎么办?”香子的声音倏然插了进来。听到她的话,木曾等人齐刷刷望向香子,看她好似看白痴一样。
里见更是道:“香子是吧?刚才不都已经说了,凶手就是要找也会先找坐过位子的我们,而不是坐大腿的你,懂吗?”
“懂是懂,可万一今次要是那连环凶手先找上我跟雅美怎么办?”香子质问道。
“你也说了是连环凶手,什么叫连环,就是行为特征都差不多,怎么可能先找上你们两个?”里见很不屑地武断道。
香子见状顿时为难了,最后瞥了眼永山雅美,把心一横,胡搅蛮缠道:“我不管,总之是你们让我俩卷入事件的,你们就要负责到底!”说着,她一把搂住了费伦的胳膊就不打算松开了。
见状,里见反倒有点不好越俎代庖了,只道:“费君,今次的事你是主角,这个女人要怎么处理,你来做主吧!”对此,松木三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费君瞟了眼永山雅美有些变化不定的眼神,哂道:“柿崎君家里不是够大么?那就带上她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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