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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警察-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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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企业。”
说到这儿，他感觉到犹有不足。又补上句道：“行动期间，省里从其他市抽调些对毒品有研究的专业技术人员组成督导组，亲临线参加宁北的检查行动。明为督导，实为现场检查。希望能现些细节性的问题，从中找到突破口。”
听到厅长这样的安排，谷中天打趣地笑道：“总是感觉到我们的对手实力很强，就是不知道强到何种程度。这样试下也好。不是那么强大的话，我们就按部就班的开展排查。强大的话，也让我老谷开开眼界，看看官场是如何的黑暗。”
对他这话，其他两个领导也不好搭腔。就把话题转到了龙若海担任副局长的事上。鲁光淦把到宁北做工作的情况介绍了遍，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宁北县委县政府打的是什么算盘。从我的感觉上来看，他们好象是有点拖着不想办的意思。”
“鲁局，我觉得你不要再为这事跑啦。从我的直觉来说，这个事已经基本是黄定了。”听到局里打报告让自己担任副局长的事，龙若海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很顺畅。况群刚刚丢了这么大的面子，无论如何都是要出上口怨气的。好在自己不在乎这个位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听到鲁光淦说到这事，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龙若海这么说，鲁光淦感觉到有点不好理解。他有点疑惑地问道：“小龙，那个况县长不是和你的私交很好的吗？你结婚和去京城学习的酒席，我看他都来参加了的呀。怎么才去了个多月时间，关系就僵化得这个样子呢？”
“鲁局，你想要问是什么原因吗？来上支香烟，让我给你详细说道说道。”因为说到自己职务的事，龙若海感觉到有点不好过多插话。既然鲁光淦了话，他就先用玩笑做了开场白。
“臭小子，香烟够你抽的。”鲁光淦边说，边将茶几上的大半包‘中华’香烟丢到了龙若海的面前。“谢谢，谢谢领导。”龙若海接过烟盒，给几个领导了圈烟以后，再给自己嘴上的香烟点着了火。
“应该说从开始，我和况县长之间，就站到了对立面上。先是为了裘飞的事，没有给他的面子。接着是石磊的事，他帮着‘二狗子’撑腰。后来又因为税收的事，感觉到折了面子。还有我要查化工厂的事，也让他感觉到我是在找他的麻烦。有了这么几件事加起来，关系能好得了吗？”看到老领导有点不理解，龙若海只好耐心地做起了解释。
“哦，是这么回事。”听了解释的谷中天，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前因后果。他接着又来了句感慨说：“这个官场，怎么就这么样浑浊呵！好好的人，只要进了官场，为了当什么劳什子的官，再好的朋友也会变得无法相认。唉，无法理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谷中天这么感慨不要紧，倒是让鲁光淦弄了个大红脸。还好他知道自己这个老搭档是个有口无心的人，不会往心里去。换个人这样说的话，那是肯定会要暗记在心上的。
眼前的尴尬，龙若海当然是看得分明。他到京城去学习了半年时间，在乔家弟兄和同室学友孙跃华的熏陶下，对官场的知识倒是学到了不少。加上培训班本身也有领导艺术课程的开设，也让他对人性的认识，明显增强了几分。
他立即解围的说道：“这个副局长的职位，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上面不再另外安排副局长来分管治安工作，或者是让李局和姜政委直接进行分管，对我们的工作计划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妨碍。”
“对，小龙这话说得对。老鲁呵，你也不要再为这事去求那个况县长啦，和李局长打好招呼就行。切都以大局为重，其他的事都先搁置旁。”郭飞扬立即出言支持了龙若海的意见。
对副局长事的讨论结束之后，龙若海就想把自己掌握的最新资料给抛出来。当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鲁局长的妻子就已经把做好的菜肴端了上来。
“小龙，先别忙着说工作。陪我们几个老家伙喝会酒以后，再告诉我们你有什么打算。”谷中天注意到龙若海要说话的动作，就先让他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他要先喂饱胃中的酒虫才行。
“对对对，有什么好消息等会再说，让我们有了三杯酒下肚，才能更好地找到感觉。”郭飞扬对谷中天的建议大表赞同，龙若海只好咽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第二百七十九章 商讨对策（二）
几个人在起研究了好大阵工作后，就在鲁局长的家中喝起了酒。 〕〉．1．席间，郭飞扬提起了刘强和许文杰帮着龙若海出气的事。
“你那两个小朋友蛮厉害呀，小龙。这么个税务和金融检查工作，就在宁北来了个翻江倒海，差点让人家那么大的宏大集团都给弄得破产唷。”
龙若海赶快解释说：“他们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大的风浪。如果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敢这样做的。”
“嗯，你那个唐二哥也有点意思。不动声色地就帮着况群解开了难题，避免了破产局面的出现。小龙呵，我现在有点佩服你啦。”
“师傅，你就不要笑徒弟啦。我能有什么让你佩服的东西？”
“老鲁，老谷，你们有没有现？这个臭小子玩的些朋友，都是有几把刷子的人。”
“咦，不说不知道，说吓跳。老郭，你这捅破窗户纸，还就是这么回事。”鲁光淦也觉了这个问题。
对几个领导的夸奖，龙若海只能用‘咳咳’来表示回答。还好，几个老头子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其他方面。
不大会儿，鲁局长戏谑地对郭副厅长开起了玩笑：“老郭呵，有没有去看看未来的儿媳妇？”
“说啥呢，老鲁，字还没有撇哩。也不知道人家女孩子，是不是看得上我那个傻乎乎的儿子哎。”郭副厅长笑眯眯的，看样子对鲁局长所说的儿媳妇很满意。
“你请若海帮助做工作呵。这么好的公差不拉，还想干什么？你给他下个死命令，切唯他是问。我就不信，你那认准了的媳妇会跑上天，哈哈。”鲁局长得意洋洋的仰天大笑。
龙若海先是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个老家伙，开起玩笑来，就长辈不象长辈，领导不象领导的瞎扯通。后来猛楞神，想到了个人。这人就是已经两天没有出现的鲁祥云。
以往放假的时候，小俩口难得地聚到起，正是恩爱缠绵的时候，鲁祥云就象个长不大的孩子般，总是挤在身边当电灯泡。唯独这次，除了在学校门前碰到过次外，就直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听婵娟说是有人请鲁局长做介绍人，要找鲁祥云做女朋友。对方是在省公安厅工作。从鲁祥云的口气中，好象是熟人，但没有想到会是郭副厅长的儿子。
再联想到郭小洋在自己这儿做客的那几天，两个人确实相处得不错。特别是小洋离去的时候，那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更是说明了切。想到这儿的时候，龙若海感觉到种若有所失的烦燥。
几年来，自己虽然不能接受宋丹青和鲁祥云对自己的爱，但也习惯了她们俩人腻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听她们的娇笑，看她们的芳颜，也成了自己赏心悦目的件事。
突然之间，就要失去，当然会要有种痛楚。不过又能怎么样？自己什么都给不了这两个妹妹，只能给她们美好的祝福吧。想到这儿，他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工作，我家婵娟倒是能忙上把忙，但不知道厅长大人拿什么给我做谢礼。”
话未说完，就对着鲁局长和谷中天两人，促狭地眨了眨眼。惹得两个人，也跟在后面笑了起来。当初鲁光淦还曾经误解过龙若海，以为他是在玩脚踏两只船，甚至是三只船。直到龙若海和叶婵娟结婚以后，才算是打开了这么个心结。
“反了天呵，你个小毛孩子也敢对我老头子敲竹杠。要谢礼？好呵，给你两个大巴掌。”郭副厅长装出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耍起了赖皮。
挤在鲁局长怀中吃饭的小孙子见状，将自己的食指放到鼻尖上下刮动，对着郭副厅长叫道：“爷爷耍赖，哦，爷爷耍赖。”
孩子稚嫩的说话，引得在场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等大家笑定当以后，龙若海才说出了自己去宁北之前，郭小洋和鲁祥云比武的事。
“你们这几个急着喝喜酒的老头子，不要多操闲心喽。有情人自成眷属。有了好的开头，就会有希望。”
这说，反而让郭副厅长恨声不断。“这个臭小子，哄得我好苦。我还在担心人家姑娘看不上他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他们倒好，已经好到起去了”。
鲁局长做出了个鄙夷的神色，忿忿地说道：“姓郭的真不是玩艺儿。想骗我们鲁家的女儿，还要得了便宜再卖乖。”
说到郭小洋的时候，龙若海倒是想起刚才到了嘴边准备说却被打断的件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声说道：“小洋给我传过条消息。”
“快说说，是什么消息？”听他这么说，几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鲁局连忙让老婆将孙子抱了过去。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龙若海暗中笑道，刚才我要说话，你们个个都拦住不肯说。现在提话头，又都不要喝酒啦。
“小洋说那个‘二狗子’直是被张跃进管得死死的，不让他与我生冲突。这次舞厅的事，事前也没有什么预兆。到了傍晚的时候，‘二狗子’才突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也就没有把这条消息传给我。”
“这是对的呀。不需要为了这种小事而暴露自己的。”对郭小洋的做法，谷中天表示赞同。
“是呵，我们关心的不是这个。关键的问题，是‘二狗子’为什么会突然这个疯？”
“对，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郭飞扬点头赞许道。
“小洋在事后，直想能弄清内幕，都没有在成功。我回家之前，他得到个消息，说是张跃进把他外甥给骂了。”
“为什么事骂？”“你这小子说话能不能快点，实在是急死人。”“我看你是欠揍呵，小龙。”几个领导同时着了急。
“别急，别急。骂的具体原因没有说，只是说了句，以后再拿‘二狗子’当枪使的话，就让那条‘白眼狼’滚蛋。”
“哦，有点意思。这条狼有意思，会让狗帮自己出头露面做事情。小龙，你有了什么新的想法？”郭飞扬是个精明人物，听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话里有话。
龙若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说道：“我在宁北认识了个朋友，他是况群的秘书。这人姓周，告诉我个情况。”
听到又有新的情况，几个老头子没有先前的激动。只是用眼睛盯着龙若海，耐心等待着他的下文。
“元宵节那天，生开枪事件之后，周秘书接到公安局的报告，自己开车到张跃进家接况县长去现场。当时张跃进直把况群送到汽车上。边跑边骂，说这个该死的钱大毛，应该枪把他打死才好。”
听到这么说，几个领导立即陷入了深思状态。桌子上的菜早就没有了热气，也没有人顾得上看眼。
“小龙，你的看法是什么？”郭副厅长的最大特点，就是要让基层的警察先把话说完，自己再表意见。既有利于集思广益，也能调动积极性，更好地培养基层干部。
“周秘书的信息，证实了我们原先的推断，也解开了我们心中的疑团。张跃进的本意对钱大毛之死，根本就是无动于衷。他为什么要阻拦我们对灭口案件的侦查？是因为有人从中挑唆。再联想到张跃进说卞学进把‘二狗子’当枪使的事，我们能否大胆推测下。”
“小龙，你的意思是说——卞学进就是那个从中挑唆的人？”“老谷，你先别打岔。小龙，继续说下去。有点意思啦。”“臭小子，你还有好货色放在肚子里面哩。”
等到几个领导停口之后，龙若海才继续说道：“我推断卞学进就是那个从中挑唆的人。上次让张跃进和警方对垒了这么长时间，让我们的侦查工作陷于僵局。这次是让‘二狗子’出面，为的是我们让他们损兵折将，折了个常武威。他要打个报复，教训我下。”
“嗯，小龙，你这个分析有点道理。不管是不是准确，在我们没有其他目标的情况下，大胆怀疑，小心求证，那是绝对不会有错的。说说，你有什么打算？”听到这儿的时候，郭飞扬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看到他这个动作，鲁局也笑了起来。龙若海能分析到这个样子，肯定会有了自己的打算。自己这么急促的追问，表现得有点大失平时遇事不慌的水准。谷中天尴尬的笑了笑，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老太婆，快点帮我们把菜热下。”鲁光淦则是朝着房间里哄孙子玩的妻子叫了起来。
龙若海也知道关心则乱的意思。这起案件拖的时间太长，让他们的心理压力太大，才会露出这么急切的样子。
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和小洋商量了下，不管是不是准确，先将这个卞学进作为重点目标监控起来。我准备明天上班以后，就让人调查常武威死的那天晚上，卞学进和他身边的人在干什么？”
对他这样的安排，三个领导是连连点头。见到领导认可了自己的做法，龙若海又补充解释说：“这个情况没有及时汇报，主要原因是我们感觉到把握性不是很大。想待进步查证之后，有了更大把握以后再说的。”
“这事就不要解释了。”郭飞扬把手挥，示意自己的徒弟不要再多说。谷中天也接上句道：“只要能把案件给破掉，怎么做都行。再说你们在线的情况是瞬息万变，不可能都及时汇报的。”
“既然领导这么放手，我还有个预感，直放在心中没有敢说出来。”看到领导这么通情达理，龙若海的思维也感觉灵活了许多。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小子在我们三个老头子面前，还用得着打什么埋伏吗？”谷中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郭飞扬和鲁光淦也表示支持的点了点头。
第二百八十章 安全检查（一）
“化工企业这块阵地，虽然我们直没有能够插得进去。）．｝］1〕〕）．＇）毕竟也已经借着罗华的事，让我们撕开了条口子。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化工厂的安全隐患很严重。已经到了随时随地都可能引重大事故的边缘。”为了增强说服力，龙若海先对宁北的实际状况进行了番介绍。
“有这么严重！不会吧，小龙。你可不能危言耸听哦。”鲁光淦有点不相信龙若海的判断。这种消息，对个掌握方社会稳定大局的公安局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鲁局，我不是在吓人。确实是隐患很多，有些企业完全是野蛮操作，典型的要钱不要命。我估计呵，旦出事，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鲁光淦也知道龙若海是个说话做事很稳重的人。刚才的质疑，也只是因为职责的因素，时情急才脱口而出。此时冷静下来，更是感觉到形势的严峻。
“小龙，你有什么想法？”对龙若海性格最为了解的人，要算是谷中天。他知道自己的部下言不轻，既然说出了口，必然会有自己的应变计划。
“对人民的生命财产负责，我们就要把安全检查的工作立即放到重要位置上来。不然生了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谁都不好交待。”龙若海立即说出了自己对危机严重性的看法。
“对，是这个道理。真的死了人，对老百姓不好交待，对上级领导也不好交待。”鲁光淦感觉到龙若海的话，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儿上。
“我认为，鲁局刚才说的计划，必须立即落实到行动上。最好是下周就召开会议进行落实。没有干扰的话，既是对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负责，也为我们的案件侦查提供了条件。”
“这话有道理。无论是从大义上来说，还是从具体的侦查工作上来说，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鲁光淦听龙若海的提议，立即表示接受。
直没有说话的郭飞扬，这时开口说道：“如果对方进行干扰，让检查整顿行动流产的话。嘿嘿，谁跳出来干扰，谁给我把责任顶回去。这样来，老鲁肩上也就没有了担子。”
“对，老郭说得有道理。宁北那边，小龙已经送了计划给县政府，被况群给否决掉了。有责任的话，也算不到公安局的头上。这么来，我们警方从上到下都没有点责任。行，我明天就召开会议。”鲁光淦显得兴致勃勃。
“你们这些人呀，只要说到自己没有责任，就开心了。小龙，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谷中天对鲁光淦这种忙于推卸责任的想法，充满了鄙夷之色。
鲁光淦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情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忙抓起酒瓶帮着大家斟酒。对于领导之间的这些事情，龙若海可不敢介入。他赶忙说道：“如果万我们的整顿计划被人给否决的话，我们就要有做好善后工作的精神和物质准备。”
“是呀，什么事情都要有两手准备。”郭飞扬点了点头。
“旦生意外事件，我的想法就要把事闹大。要让消息迅传到上面去，绝对不能让他们人为的捂盖子。”
“闹大，为什么要闹大？”鲁光淦感觉到头脑有点不够用。抓在手中的酒瓶，还在不停地往谷中天满满的酒杯中倒酒。还好谷中天帮着接过了酒瓶，才没有倒得满桌都是酒。
“如果我们不从中推波助澜的话，生了事情之后，只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有闹大之后，闹得无法掩盖的时候，省公安厅才好介入进来呀。”龙若海解释道。
“对，就是这么个道理。事情不闹大，各层各级都可以装聋作哑。旦全部捅了出来，谁也不敢往外跳。”郭飞扬猛地拍桌子。他这拍不要紧，所有的酒杯全都翻到了桌子上。桌面上，全部都是酒水在流淌。
“你们都是孩子呀？吃饭还要拍桌子。”鲁大嫂拿了抹布，边帮着擦桌子，边进行声讨。郭飞扬不好意思地检讨说：“力气大了点，嘿嘿。”几个人看到他这种吃憋的样子，都‘咕咕’直笑。
“小龙，继续说下去。”郭飞扬赶快转移大家的视线。听到师傅令，龙若海不敢怠慢。赶忙说道：“我的想法，只要生事情，就把情况往省里捅。只要省政府的领导出了面，最好是分管环保和安全生产的领导到了宁北，师傅不也要到现场吗？”
“那是当然，我就让分管治安的王厅长休息下。我自己来，名正言顺的到基层来。然后再撺惑下领导，开展安全大检查。”郭飞扬也是聪明人，当即来了个举反三。
“是哦，师傅。接下来，你准备的那些专业技术人员，不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开到宁北了吗？”
“嗯，是这个道理。行，老鲁。你这边先照计划准备起来。我回去之后，也立即落实人员。喝酒，喝酒，今天定要喝个痛快才行。”郭飞扬的酒兴大。
谷中天也在旁凑热闹的说道：“小龙，你今天的表现，让你师傅满意，喝酒也要让你师傅喝个痛快淋漓才行哦。”
酒过三巡之后，郭副厅长停止了海阔天空的闲聊，关切地问道：“若海，压力大吧。”
“压力肯定是会有的。过去单纯地侦查刑事案件。有事都是支队长和大为他们在应付，我很少会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龙若海笑了下。
“说说看，有什么区别？”“在刑侦上，那些当官的人顶多是到现场拍两张做秀的照片，其他的事根本看不到人影。”
“治安上有什么不同吗？”龙若海这么说，谷中天也来了兴趣。
“治安这条线就是不样。屁大点的事，都会有人关顾。过去抓杀人犯，没有人过问。现在拘留个嫖娼人员，都会有无数个关心的电话。说到底，就是利益和权力的问题。”龙若海在这三个老头子面前，说话也无所顾忌。
“要想真正做到秉公执法，不是件容易的事。”谷中天叹息了声。
“还有就是做事的时间少，谋人的时间多。就拿我们查的这个毒品案件来说，本来应该不太复杂，但因为涉及到有权有钱的人，就出现了这么许多麻烦。”
在几个老领导面前，龙若海直抒胸臆。自从自己到宁北任职以后，张跃进对自己直是拉多于打，如果不是被‘二狗子’横插上棍子的话，可能双方到现在还不会有所碰撞。
对方总是用种长辈的关心来问寒问暖，说话做事也总在谱儿上，让人如沐春风般。假若不是深入了解张跃进的为人，真的能为其所感染，引以为忘年之交。
其实，龙若海倒也并非定要与张跃进等人过不去。
张跃进的负义行为自会有道德法庭去审判，张跃进的巧取豪夺也应当由经济法规去制裁。至于官商勾结，侵占国家财产，逃税漏税更不是自己这个治安大队长的职能范围内的事。
但由于况群的化工兴县策略，导致了宁北县的化工企业泛滥成灾，几乎是每个乡镇都有无批准手续无安全措施无环保措施的小化工企业。
尽管如此，治安部门也只要配合抓好安全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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