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警察-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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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之类的手续。倒是你的结拜二哥唐建军，最近才刚刚办了签证，说是要到个岛国去旅游哩。嘿嘿，他还帮会所的那个洪三妹也起办了签证哩。”

　　　　这么段话，别人听起来倒也没有什么。不就是办理了个出国旅游的签证吗，龙若海的额头上，却是立即变得乌云密布起来。坐在旁的曲科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句话，能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

　第四百零三章　伪装颓废

　　　　老曲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言，下子多说了好多话。》？．他没有注意得到，龙若海的脸庞上掠过了丝阴霾。当他走后不久，面无表情的龙若海，就直是坐在那儿抽着闷烟。‘小诸葛’不知道龙大哥是什么意思，正准备问，又被王大为给揪了过去，说是配合沈大队长去挖掘被‘二狗子’偷偷埋葬的尸体，要求立即就出。

　　　　其后不久，龙若海就将李小江找了过来。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好大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到李小江会儿震惊，会儿点头的动作。过了会儿，这小子就如火烧屁股似的，跑出了这个训练基地。

　　　　看到龙若海也要走，郭飞扬把他喊住说道：“小龙，最近的工作，不要表现得太积极。给人的感觉，就是要有点低沉与消沉。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要让自己从对手的注视中消失。只有这样，你才能集中精力，更好地捕捉战机。”

　　　　龙若海听得出师傅话中的意思，那是让自己表面颓废点，给对手造成种假象，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防止在这决战前夕，再生象纪委这样的不测事件。他也不多说，只是感激地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要将家中的客人给送走。

　　　　世人总说，石激起千重浪。其实不管浪有多高，时间长，总还是要归于平静。就拿龙若海被非法拘禁这事来说吧，刚开始的时候，京城省城来了那么多的大干部，宁北县城似乎都要被压倒般。老百姓都在猜测，说是肯定要引起场官场地震。不管怎么说，那个飞扬跋扈的况群肯定会是在劫难逃了。

　　　　时过境迁，不少人都感觉到阵失望。京城的人走了，省城里的人走了，市里的官员当然也走了。该抓的人抓了，该放的人也放了。除了顾中来和丁克明这两个倒霉鬼以外，其他的人都是各有各事，还不照样切都归于原状。况群连毛都没有少掉根，就连‘二狗子’那样的垃圾，也照样被放了出来。你说这样的状况，能不让充满正义的老百姓感觉到失望吗？

　　　　回到宿舍的龙若海，立即让人送走了叶婵娟和鲁祥云。只是在送他们上车的时候，生了个小插曲。四处张望看热闹的鲁祥云，突然‘咦’了声。龙若海听到以后，立即用眼角扫，就知道坏了事。不巧得很，让这位急性子的大小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

　　　　他连忙打了个马虎眼，解释说那人是黑社会的个打手，也是‘二狗子’的得力干将，这才让鲁大小姐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心中想到的那个和自己比武的男人，根本不会与黑社会挂上勾。她可不知道，就这么简单的‘咦’了声，会让龙若海死了多少脑细胞。

　　　　叶婵娟鲁祥云这对姐妹花走后，事件的当事人龙若海，也算是基本恢复了平静。说是基本，那就是经历了风雨的龙若海，对工作的热情则是反常态，不再是事事都要追求完美，而是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

　　　　名义上是人来上班，也只是虚有其表，喝喝茶，抽抽烟，张报纸看半天。实在没事干了，就把办公室门关上，和叶婵娟煲电话粥。说到大队的工作，那是点也不想管。

　　　　看到他这个样子，徐大勇则是有点泄气。在手下弟兄们的面前，大牢骚。说当初我被停职检查的时候，你龙大那么大的脾气。怎么到了自己的身上，又不这样要求的呢？标准的是马列主义的手电筒，照人不照已。

　　　　他了几句牢骚，看到龙若海没有回音，就带着手下的弟兄们下了乡。说是年关将到，自己这个副大队长不能不尽职。为了大家的福利，他到乡下去搞创收了。

　　　　李小江倒是个烂好人，先是两边跑着帮助做工作，进行说服动员。他劝徐大勇多担待点，毕竟龙若海刚刚经历了场风暴，有点心灰意冷，也是人之常情。后来现实在是看不到效果，干脆就连他自己也跑得看不到了人影。整个大队的工作，顿时就陷入了混乱之中。到了这样的状况，什么话都有人在说，说什么话的人也都有

　　　　对龙若海这个样子，各种议论都有。谈得最多的话，就是说他不成熟，经不住风浪的考验。才喝了口水，就打起了‘退堂鼓’。帮他辩护的人，也只能说是要理解，毕竟年纪还轻。这种事放到任何人的身上，都会有反映，都需要有个消化和接受的过程。

　　　　看到这个情况，其他人还能怎么样？想不通，那很简单，自己找个地方去哭吧，绝对不会出现哭倒长城的故事。用李小江的话来说，真能有那样的效果，还是很有新闻价值的，卖上个好价钱也是不错的选择。

　　　　为这事，赵有才还专门找龙若海做了两次思想工作。嘴上说是做思想工作，实际上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姓龙的就此泄气，那倒是件大好事，省得自己和‘老大’整天在提心吊胆。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事。

　　　　对赵有才到来的用意，龙若海当然是心知肚明。他也有对策，嘴上对领导的关心表示感谢，只是要让自己休息段时间再说。工作上的事，就请赵局长多辛苦着点。人家说了这样的话，赵有才也只能安慰两句就走了人。

　　　　看到赵局长出面做工作，没有产生效应，李局长又到省城去参加学习，姜政委只好亲自出面，把龙若海喊去做了番思想工作。不过这工作是怎么做的，没有人能清楚。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把门关起来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谈话的效果也不是完全没有，总算是好了半天时间。

　　　　到了下午，他带着队里的弟兄们去派出所处理治安案件。也算是冤家路窄吧，出门就看到了‘二狗子’。俩人对视了下，先是‘二狗子’连忙夺路就跑，跟在后面的打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龙若海则是将脸沉，转头回了办公室，说是心口疼。

　　　　刚开始，听到各种不利的反应时，郭飞扬龙若海还自以为得计，还以为自己设计的瞒天过海之策已经生效。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上班的途中，龙若海头碰到了邱晓萍父女，现他们对自己能够帮助报仇雪恨的信心，点都没有减弱。他感觉到非常奇怪，就疑问邱晓萍说：“我现在不想管事啦，你们就不要再对我有什么指望了吧。”没想到，父女俩异口同声地回答说：“龙大，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对你有信心的。”

　　　　看来这场戏，只能到此收场。连两个普通老百姓都骗不过，哪儿能让那帮藏在幕后的老狐狸受骗上当。龙若海只能是苦笑不已，明明全身心的在侦查毒品案件，却硬要扮演个心灰意懒无心工作的角色，想让对手松懈警惕。枉费了自己和郭厅长的片苦心，空担了许多指责和不解，换来的只是让关心期待自己的人失望而已。

　　　　“败笔呵，败笔。这场戏就此收场吧。”龙若海用这个结论，来完结了这场伪装。既然没有用，何苦再折磨自己哩。话又说回来，这次的伪装也不是完全失败，最起码的是让徐大勇沉到了基层，还让李小江也去了应该去的地方。

　　　　再说，安全的问题，也不算什么大事。经过顾中来这么闹，估计宁北官场上的人，也不敢再弄出什么事来了。就是要弄的话，恐怕也要掂量上几分才对。至于人身安全的事，郭厅长不说，龙若海也知道。自己身边多了几个有着军旅气息的年青人，总是远远的环顾着自己。

　　　　“时间不会过半个月，再长就必定有诈。”这是赵有才得出的结论。对龙若海的颓废，他算得上是最有言权的人啦。他认为龙若海是个满腔热血的年青人，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所污染。越是这样的人，失望才会越大。纪委这种维护党组织纯洁的部门，对他所产生的打击，伤害更是成倍地加大。

　　　　风波之后，有点心情波动也是人理常情，毕竟年纪还轻。但他断言，这种沮丧为时不会太长，不会就此沉沦下去。否则，龙若海就不是上级领导视之为重点培养的新秀，也不可能会被委之到宁北擒龙捉虎的重任。

　　　　赵有才背后的‘老大’，不认同赵有才的结论。在宁北，没有人能比得上‘老大’对龙若海的了解。从事情出现变化，他就认为其中有诈。在他眼中的龙若海，不是个容易低头的人。这小子是越战越强的性格，他有那种所谓正义感的支撑，绝对不会被顾中来‘二狗子’这种人的打击所折服。除非下子让龙若海没有回手之力，否则将会更加激起他的斗志。

　　　　那个徐大勇总是在自己的门前转来转去，本来以为他是现了什么毛病，才掀起了波又波的报复行动，想要搅乱警方的视线。现在看来，是自己有点贼人胆虚，自乱阵脚了。

　　　　那个姓徐的，在这儿转了几天，就为龙若海的事撤了回去。真要现了什么秘密的话，能有这样的好事吗？既然警方没有现疑点，自己当然不能无事找事。要想缓解警方的攻势，唯的对策，只能是暂时高挂‘免战牌’，停止毒品交易，以收避其锋芒之效。

　　　　当然，还要提防张跃进手，这老小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赵有才借刀杀人的把戏，接下来，就要准备迎接老家伙疯狂的报复。

　　　　那天打给赵有才的那个电话，虽然只是轻轻地点了下账册的事，不代表对方的手中，就没有掌握自己这方的把柄。特别是‘二狗子’被释放以后，张跃进那系的人，就象集体失声样，什么话都不说。不管有什么样的事，也再没有找过赵有才去参加商量。

　　　　听说还让那个‘大金牙’当上了什么总管，主持查找钱大毛死之前的行踪。辣手呀辣手，‘老大’在自己的别墅里转来转去，在心中筹划着对策。

　第四百零四章　借刀杀人

　　　　辣手呵辣手，这种没有麻烦找上门来的状况，本来应该让‘老大’感觉到高兴，现在却让他感到了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网　？］．1．警方的打击好说，他们的手段不多，关键是切都要按章办事。没有证据，只能是望洋兴叹。

　　　　事情到了张跃进‘二狗子’这帮人手中，那就不是般的头疼。规矩对他们这种人来说，都是废话段，说那是让没有实力的人执行的事。那个‘大金牙’也不是善良之辈，能在家乡杀人未遂的人，会是什么简单的人吗？这些人只要想查什么，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更坏的事，是张跃进这帮人黑白两道都能玩得转。让他们放开手脚来查，说不定真能将天捅出个窟窿来。人有人路，蛇有蛇道。真要让张跃进他们给缠住了身子，可不是那么好脱身的事。

　　　　‘老大’从别墅回到了自己家中，还是在思索着这件事。他转悠了好几个圈子，就是拿不定主意。连他的老婆和儿子，都感觉到有点奇怪，这是怎么的啦，好好的日子，怎么会是副心思重重的样子哩？问了几遍，也没有回答。老婆气之下，就带着孩子出了门。

　　　　看着妻子和孩子的背影，‘老大’有点迟疑。这最后步，走还是不走？旦走了出去，眼前的切都有可能失去。可是，可是警方会放自己过关吗？姓张的会松手吗？这样吧，我就再看上几天，看看有没有线之机。只要能有喘气的机会，我也不想走出那第三步棋呀。

　　　　前面的两步棋，是走错了。实践已经证明，是自己草木皆兵。小不忍则乱大谋呵，我还是再看上看，真的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的时候，再走第三步棋也不算迟。到了那时候，既然要玩，咱们就玩个大的吧。要么是同归于尽，要么是姓张的让位于我。风水轮流转，他老张家也风光了好几年，也该换换位啦。‘老大’这么想，好象是胜券在握似的下定了决心。

　　　　‘老大’想静观待变，张跃进则是忍无可忍。‘二狗子’被放回了家，没有象往常那样得意忘形，更没有将鞭炮放得震天响，借以消除霉气。而是去了‘天王寺’，献上了十万元香火钱。寺庙的主持达能和尚，表现得倒很淡然。只是举掌合什念了两声佛，然后说了句‘祸福皆自找，报应总有缘’，就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方丈室。

　　　　如果换在平时，‘二狗子’早就要好好教训这个老秃驴了。这次的脾气却是好得很，声不吭地就回了家。到家以后，整天都只是窝在房间里，什么地方都不去。熟悉的人，都说‘二狗子’改了性子。只有张跃进知道，宝贝儿子是被吓破了胆。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可这事又能怪得了谁！绝对不是龙若海，人家没有找自己儿子算账，就算得上厚道的了。要恨的人，就是那个赵有才。不是他借刀杀人，‘二狗子’怎么会吓得这个样。哼，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只要能找到你们做毒品交易的证据，我看你们往哪儿跑。这个时候的张跃进，想到的不再是如何分上杯羹，而是如何报上这箭之仇。

　　　　张跃进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找到了个最好的助手。他在众多打手之中，慧眼看中了‘大金牙’，让他负责对钱大毛生前活动的调查。这种调查，对于化名为‘大金牙’的郭小洋来说，当然是正中下怀。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开展工作，只能是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收效不大，还容易暴露自己。这下子是瞌睡送来了枕头，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在张跃进的内部开展调查。

　　　　他还知道，这是自己能否进入张家核心的个机会。为了取得最大效益，这小子用上了吃奶的劲头，日以继夜地进行调查。张跃进从‘二狗子’口中得知，‘大金牙’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间以外，就直在忙着完成自己交待的任务，没有点空闲时间可以浪费。

　　　　只要是曾经与钱大毛打过交道的人，个也不肯放过。除了在‘宁北国际大酒店’里找人谈话外，还到谈话中提到的地方去进行实地勘查。‘二狗子’开玩笑的说道：“老郭呵，不是你那通缉犯的身份摆在那儿，还真能以为你是警察出身哩！”

　　　　这也难怪‘二狗子’如此说，郭小洋找人谈话时，问的话都是刁钻得很，让人无从回避。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人家　‘大金牙’现在是张跃进面前的红人。顶‘证实对大老板是否忠诚’的大帽子压下来，谁也不敢不当个事。都要挖空心思地回忆自己和钱大毛交往的事情，恨不得连起玩女人的细节都要说清楚。

　　　　至于‘二狗子’的疑问，郭小洋回答得倒是很滑刷：“你要是整天都在和警察打交道的话，他们那套，你不用学也就会啦。”他在内心之中暗笑，老子可不是说假话，确实是整天都在和警察打交道。只不过没有告诉你，老子也是警察。

　　　　‘大金牙’的排查倒也很顺当。他从钱大毛死之前的行踪查起，点点地核实，最终被他现了个秘密。那就是大毛每隔十天半月的时间，就要开着自己的摩托车下乡去跑上趟。具体到那儿，去做什么事，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起过。

　　　　这么回忆，‘二狗子’倒也想到了个情况。他说钱大毛经常带点海鲜和野味回来，说老婆和儿子喜欢吃，‘二狗子’自己也跟着后面沾光，享了几回口福。有次，钱大毛还从外面带回了几只家养的野鸭。说是口味差不多，让‘二狗子’好好品尝下。

　　　　就凭着这点线索，‘大金牙’开着‘二狗子’的汽车，到海边去兜了趟风。回家以后告诉张跃进，钱大毛去的地方应该是唐东镇和曹里镇，说是只有那两个地方才会有海鲜，又有野味。特别是家养的野鸭，只有‘唐东乐园’那儿才会有。

　　　　钱大毛去那儿干什么？‘大金牙’说不清楚。他的调查，也只能就此结束。张跃进听就明白了几分，唐东和曹里就是钱大毛取毒品的地点。那两个地方，应该都有毒品生产的地下工厂，也是赵有才身后的大本营。

　　　　曹里的那个‘扬百万’，已经被警方给端掉了。剩下的生产地点，应该就是在唐东。你们不仁，我也不义，我也学着你们，来上个借刀杀人。当天下午，龙若海的手机上收到条信息：要想找毒品，就到唐东镇。

　　　　看到这条信息，龙若海笑了起来。在这之前，他已经获知了‘大金牙’的调查情况。他的头脑当然不会差于张跃进，当然也能从郭小洋的调查结果中得出结论，生产毒品的老巢，就在曹里镇和唐东镇。随着‘扬百万’家的覆灭，剩下的当然就只有唐东镇了。

　　　　这条结论，又比徐大勇那边原来的推断缩小了二分之，从两个镇减少到了个镇。他当即出指令，重点突击唐东镇。至于这条信息是谁给自己的，点都不需要加以探讨，看就知道这是张跃进玩的把戏。毒品集团的‘老大’和赵有才，玩了‘二狗子’把，张跃进这是打报复来了。

　　　　说到底，也就是狗咬狗，撮毛的玩艺儿。郭副厅长听说这个情况后，也笑着说：“宁北县多了个治安积极分子，应该予以表彰。嘿嘿，这个表彰呀，就让他们父子俩和那个‘老大‘起灭亡吧。”

　　　　案情分析会上，徐大勇和吴江接受了任务。他们也知道时间不等人的道理。既然案件已经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候，当然也就马不停蹄的投入了最后的冲刺。

　　　　他俩带着手下的弟兄们重新清查，加班加点地开展工作。短短两天时间，就已经将曹里镇重新核查了大半。从质量上来说，也达到了敢于拍胸脯，担保不会留有死角的地步。如果顺利的话，只要再突击天，就能转战唐东镇。

　　　　就在这时，他们接到了龙若海的紧急通知，让他们全力以赴地先重点清查唐东镇。这个通知，无疑是对在这之前的定位，予以了充分的肯定。也就是说，指挥部那边现了新情况。也从另个侧面证明了原先划定这三个镇的做法是正确的。两个人也不多话，依旧是个沿着海岸线个沿着居民区开始清查。

　　　　和吴所长的想法不样，徐大勇对这最后站的排查，期望值并不很高。唐东镇是个旅游区域，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很难让人相信，乐园那里会有个毒品生产基地。而且是存在好几年，都没有被人现。唐家庄存在毒品工厂的的概率更是不高，污水再加让人难以容忍的刺鼻气味，要想能堵塞住全庄人的嘴，那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呀。

　　　　看到徐大勇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坐在旁抽烟的吴江，当然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翻了翻眼睛说道：“大勇呀，你怎么又犯了老毛病？我早就和你说过，没有清查之前，所有的区域都可能会有问题。有没有问题，不是我们头脑中想象的事。光是空想，很难说得清楚。既然指挥部能出这样的通知，那就说明他们有了重大的现。龙大这个人呀，是人中龙凤。他说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不但要去查，而且是要用加倍的精力去查才行。”

　　　　被吴江这么说，徐大勇也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只得讪讪笑说：“那是当然。既然龙大有了指令，不管怎么说，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个环节也不能少。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我是不敢有所马虎的。”话是这么说，只是当徐大勇再次来到唐东镇派出所时，进大门，他的脸就绿了起来。

　第四百零五章　重大发现

　　　　让徐大勇出现如此这样的表情，不为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他又看到了老冤家‘二排长’。〈？　　］〉〕．》〕1〕．这家伙自从因为‘百乐门’事件被免职以后，直就窝在家中没有上班，为了官复原职而到处活动。找到最后，还是他那当常务副县长的弟弟出面，帮助打通了况群的路子。再加上赵有才帮助做工作，终于让李局长松了口，才算是恢复了职务。

　　　　拖了这么长时间才解决职务问题，是因为李照远也有自己的难处。‘二排长’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省厅市局都有领导在场看在眼中，还想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对全局的警察也不好说话呀。他虽然是局长，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为了掩人耳目，就把‘二排长’从城里给派到了乡下。口头上安慰了句，说是先好好干上阵，过些日子再想法子帮作调整。

　　　　说实话，朱长富对这个位置是不满意的。怎么干了辈子，却把自己给送到海上来了。还是当副县长的兄弟再三劝说，让‘二排长’先忍耐点，过段时间再帮作活动活动。不然的话，他还不肯上任哩。

　　　　‘二排长’磨蹭了这么些日子，都没有肯上任。没有想得到，今天刚上任，就碰上了老冤家。此时，他看到是徐大勇找到了自己的门上，虽然脸上也在笑，只是脸上的肥肉却不做主，只是在不停地抖动，憎恨的神情当然也是流露无遗。

　　　　当初如果不是徐大勇这帮家伙从中煸风点火，李照远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大的脾气，更不会对自己来个当场免职。其实不然，就是没有龙若海徐大勇这些人说话，当时火冒三丈的李照远，也不会饶恕得了他。可是，‘二排长’不认这个理，他把所有的仇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