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警察-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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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这些人说话，当时火冒三丈的李照远，也不会饶恕得了他。可是，‘二排长’不认这个理，他把所有的仇恨，都结到了龙若海和徐大勇的身上。

　　　　看到老冤家找上了门，‘二排长’当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嘴上打着哈哈，心中就在盘算着如何报这箭之仇。照理说，这种协助排查的事，也牵扯不到多少警力。安排几个在当地工作时间稍许长点的民警，悄悄地配合下就行。

　　　　可惜的是这个‘二排长’早不调来，晚不调来，就赶在今天上午才来报到上班。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他毫不犹豫地就亮出了‘黄牌’，让徐大勇拿批准手续来。朱长富说的理由倒也不是假话，甚至还很在理儿上。

　　　　公安机关要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不但要帮助企业排忧解难，日常管理工作，也不能影响企业的正常经营。‘唐东乐园’是纳税大户，是绿卡企业。没有县政府的批准手续，切明查暗访都不能进行。

　　　　这些规定，是况群到任以后，才专门从外面学来的经验。按照这些条例，哪怕就是看到有人在绿卡企业卖淫嫖娼赌钱，警方在没有得到县政府的批准之前，也不能入内进行检查。

　　　　双方交涉到最后，‘二排长’皮笑肉不笑地对徐大勇说道：“你是县局的领导，办个手续也不费多大的事。或者，你把需要检查的内容告诉我，我让人家唐书记唐董事长好好准备下，再来隆重接待你。你看这样做，行不行呀？”

　　　　本来就是打的暗地里核查的算盘，真要这样，还检查个屁啊！徐大勇气得直想骂娘。还好，身旁的小路拉住了他，才算是让他忍了下来。事情弄得这个样子，核查工作肯定是没有法子进行。真的顶了起来，估计人没进入乐园，消息就已经传了进去。他忍了忍自己的脾气，只好先从其他的村落查起。同时，也把这边生的情况，向龙若海进行了汇报。

　　　　老所长吴江的情况和他不同，由于沿海线上很少看到人家，工厂当然也很少。他们只要顺着海岸线跑，看看是否存在以前没有现的企业，还有就是对在这之前放过去的企业，进行回头看。他们就这么苦了自己的两条腿，在海岸线带沿途搜索。到了傍晚的时候，吴所长行人，到了家中等规模的化工厂门前。

　　　　这家企业并不是私下开办的小企业，算不上是新现。在这之前，大家就清楚这里有家战友化工厂。这家工厂不但是手续齐全，而且在环保措施上，也是基本完备的。在整个宁北县的化工企业当中，算得上是屈指。化工厂爆炸事件生之后，就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来过，没有现任何异常情况。

　　　　有了这么两条原因，再加上在大批量的清查中，没有现异常化学原素，就足以让徐大勇在前阶段清查的过程中，予以免检放过关了。在吴江家中重新确定清查思路的时候，先就是排除先入为主的观点，对以前放过去的所有企业全部进行清查。不管是什么人的企业，都要丝不苟的逐进行抽样检查。

　　　　在这家工厂里，对整体生产设施和排污管道的清查，依然没有现任何可疑迹象。既然是这样，吴江也就坐在厂长办公室里打起了哈哈。老吴这个人，在海边的边防派出所工作过多年，对这带的老百姓也熟悉很多人。

　　　　他看到那个缪厂长，是自己当年做所长时送到部队的兵，也就边喝茶边开玩笑说：“你小子活得不赖呀，年纪不大，倒成了大财主啦。我老头子和你比，简直就要跳楼了。”

　　　　“老所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我小缪有多大的本领，你还能不知道吗？这是我们几个有本领的老战友，舍不得我们这几个农村人，穷困潦倒过不好日子，集体投资让我们有了个吃饭的地方。大家看我还能做点事，就让我做了个名义上的厂长。这话说，让老所长见笑了吧？”缪厂长倒也是个直率人，听吴江这么问，就说出了工厂的底细。

　　　　“噢，还有这么回事。给我说说看，老板是谁？看看我老头子是否认识。”“不是恭维你老所长，整个宁北县，只要是稍许有那么点名望的人，说出来以后，没有你不知道的人。”“废话少说，先告诉我是谁再说。是不是保密呀？如果保密，那我就不问啦。”

　　　　“天那，对谁保密，我也不敢对你老所长保密呀。告诉你呀，我们这个老板，只要打电话，让他知道你老在这儿，肯定是马上就到。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他要来呀，你也就走不了啦。”

　　　　确实是如此，缪厂长的电话打，老板真的是闻讯赶到。见面看，哈哈，倒真的是老熟人。不是别人，原来是龙若海的表哥石磊。这么来，吴江哪儿还能再走得了人。警方的人都知道，石磊是龙若海的表哥，是那个遭到‘二狗子’陷害的石老板石老大。

　　　　有了龙若海这个中介，再加上石磊的为人也直是很爽朗，大家就留在了工厂食堂里，吃了餐海鲜加野味的酒席。酒席结束之后，谈兴正浓的石磊，还拉着吴江聊了好大会。从龙若海，聊到‘二狗子’的事，又聊到这次顾中来设计陷害的事。当然，也说到了龙若海有那么多好朋友的事。

　　　　越说话越多，就在准备告别的时候，随同吴江进厂进行抽样测试工作的技术人员小魏，匆匆忙忙的冲进了食堂的小餐厅。看到他那个样子，老于世故的吴江就意识到了不妥之处。没有等到那个年青人开口说话，他就打着哈哈说道：“小吴，是不是你老婆又在追你赶快回家了吧。行，我老头子顺应潮流，让你们年青人早点回家团圆去。拜拜啦，石老板。”

　　　　离开石磊的化工厂以后，吴江才开始过问详情。果然不错，是有了重大现。吃过晚饭以后，小魏有个散步的习惯。他也没有往远处去，就在小餐厅门前的广场上晃悠了会。走到靠近围墙那儿，他看到了条食堂的污水排放管道。本来这也很寻常，只是他突然嗅到了股化工原料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化工厂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奇怪的事。只要是在这个区域里，不管跑到哪儿，都能嗅得到化工原料的味道。只是碰上了这个小魏，就来了麻烦。半是职业习惯，半也是闲着没事，他顺着气味，找到了污水管道处有所泄露的部位，然后又用身边的化学试剂，进行了测试。

　　　　这测试，就惹出了大麻烦。他现呈现出的反应很不正常，和毒品生产所用的化工原料的成分很接近。这可不是小事，自己这么大群人，整天在海边上奔来奔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寻找这种东西吗？

　　　　做事惯都很小心的小魏，没有敢声张。他怕测试有误，算不得数。为了力求保险，他立即在污水排放的出口处，提取了样品。再带到汽车上检验，确认是现了生产毒品的相关化学成分。小伙子沉不住气，立即就冲到了小餐厅去找吴所长。还好老吴的反应快，才没有将事情当场捅了开来。

　　　　听到小魏这么说，吴江当即意识到，这可是重大现，是开始清查工作以来的最大现。他也不敢怠慢，当即布命令，让市局来的刑警留下了两个人，留在当地进行秘密监视，注意控制和掌握化工厂的切变化。

　　　　然后又让车子开回工厂，说是自己要到其他地方去下，让刑警大队的技术队长杜威，搭乘石磊的便车回城。他这种做法，实际上就已经开始了对石磊的监控。

　　　　吴江自己呢，则赶快与徐大勇取得联系，让两路人马很快就会合到处。得知这消息之后，正在为那个‘二排长’而生闷气的徐队长，当然是喜出望外。

　　　　双方也不多话，立即合兵路迅返回县城。当他们赶到训练基地那儿，准备向龙大报告情况的时候，这才现，不但是龙若海，就连已经离开的郭厅长鲁局长行人，也全等候在那儿哩。徐大勇感觉奇怪，郭厅长怎么来得这么快的呢？

　第四百零六章　心灵煎熬

　　　　郭飞扬守在这儿，是有原因的。1．他回省城之后，就把宁北的情况，向厅里的几个领导作了汇报。大家都意识到，决战就在眼前，领导必须靠前指挥才行。倘若再生顾中来从中折腾的那种事，就会让所有的努力都功亏篑。

　　　　为了这个原因，郭厅长调集好兵马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宁北。不但他来了，就连乔闻斌这个高级督察也赶了过来。这么有影响的案件，他这个专门督办刑事案件的高级官员，怎么能置身事外哩？不但要来，而且是来得兴高采烈。

　　　　听到吴江介绍了现的情况以后，在座的人有兴奋，也有愤怒和懊恼。大家当然会为这么惊人的消息感觉高兴，终于找到了毒品生产的大本营。又为那些**分子的疯狂而感觉恼火。不是他们从中横插杠的话，这个案件早已经应该水落石出。

　　　　如果不是龙若海突然失踪，徐大勇和吴江的清查工作，就不会中断。那么来，现目标的时间就会大大提前。不过，这不是卖‘后悔药’的时间，郭飞扬当即下令说：“马局长，你立即调派警力，把化工厂和石磊的工作生活场所都监控起来。要确保万无失，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厅长的指示，等于就已经把石磊纳入了重大嫌疑对象之列。在场的人，没有个不知道龙若海与石磊之间的关系。不但是嫡亲的表兄弟，而且平时交往也很密切。案件查到最后，查到了自家人的身上。这种事儿，撂在谁的身上，都不会感觉到舒服的。

　　　　龙若海，这个侦查案件的线总指挥，又会怎样看待这件事情哩？毒品案件查了这么久，查到最后竟然查到了自己亲人的头上。这条消息，对于龙若海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从徐大勇开始介绍情况，他的神思就有点恍惚起来。

　　　　看到他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周围的战友们，当然不难理解他此时的心情。龙若海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而不是天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此时的他，感觉到十分压抑，有种想奔出屋子，到门外广场上狂吼通的感觉。

　　　　“小龙，你要不要先休息下。”谷中天看到自己的老部下如此形状，由衷地感觉到阵心疼。为了这该死的毒品案件，这孩子遭受了太多的劫难。先是妻子遭到劫持，让未曾面世的胎儿夭折；继则是自己陷入囹圄，饱受折磨，现在又是亲人卷入了毒品案件。怎么所有的不幸，都搁到了个人的身上呢？

　　　　“嗯，也好，你们先研究，我出去抽会儿香烟。”龙若海的嘴上是这么说，却连摆在桌子上的烟盒与打火机都没有拿，就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会议室。他的头脑中，全是自己小时候跟在磊子哥后面嬉戏的情景。

　　　　起在摸鱼捉虾，起在张网捕鸟……这切，都还好象是昨天生的事情。记得工厂破了产，他放弃自己被人高薪聘用的机会，也要带着穷兄弟们重新创业。记得他赚了钱，舍不得自己享受，也要去包养了十个孤寡老人……这切，难道都是假相吗？

　　　　办了纺织厂，经营效益也不差，却总是在喊周转资金不足。为了小笔周转款，就被那个黄万里与‘二狗子’内外勾结，差点弄得破了产，这是正常现象吗？自己家也算是大股东之，问他是怎么回事，却总是秘而不宣，根本没有说起另起炉灶，重新办起化工厂的事。

　　　　是利欲熏心，还是别有图谋？还有，毒品集团的核心人物是‘老大’，石磊也是老大。是偶然的巧合，还是本来如此？龙若海在广场上来回走动着，手也在不停地抓挠着自己那已经蓬乱的头。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已经乱成了锅粥。

　　　　“来，抽支烟歇歇劲。”有人把香烟送到了他的口边。龙若海定睛看，是自己参加刑警工作的带路人王大为。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烟点上以后，深深地吸了大口。然后把背靠在场边上的辆汽车上以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不是感觉到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如果是这样想的话，我请你想想我们的谷支队长。他在‘豪门会所’事件中，是如何对待自己战友的。那种救命之恩，会比你们这种表兄弟之间的感情差吗？”王大为的话不多，也不严厉，甚至都没有什么安慰的意思。

　　　　这些话，对于龙若海来说，却不亚于暮鼓晨钟的作用。他口中嗫啜地解释说：“我不是想不通，只是时感觉到有点不可接受。我不能理解，他这么个正直的人，这么个说话做事都很阳光的人，怎么会走上了这么条道路？从小到大，他在我的心目中，都直是我的偶像。难道所有这切，都是伪装吗？”

　　　　“这个问题，要看你是怎么理解了。我只告诉你两句话，是人会变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会随着时代和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有的人变好了，也有人会往坏处变。你的石大哥是什么样的人，要让事实来见证。二是切都还没有最后落定尘埃，什么可能都会出现，现在就作最后结论，为时还早。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查清事实真相。是毒瘤，那就坚决地割除。如果不是，也能还其清白。”

　　　　是呀，自己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哩？仅仅就是在石磊的工厂里现了毒品的化学成分，还没有最后确定他是那个‘老大’哩。再说，就是石大哥真的是那个‘老大’，难道自己就能半途而废不办案了吗？

　　　　想到这儿，龙若海咧嘴笑，不好意思地对王大为说道：“王大哥，谢谢你的指点。我是时没有转得过这个弯子，才会这样乱了神志。多亏你来指点，才让我醒悟了过来。如果真是石磊的话，难道我就不办案了吗？你说得对，我要象谷支队长学习。”

　　　　当龙若海和王大为重新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几个老领导看到他那坦然的面庞时，也算是松了口气。年青人碰到这种情况，时有所难以接受，这也是正常现象，反而更加证明小伙子是个性情中人。关键是要能迅走出感情的漩涡，重新振作精神。本来估计，今天晚上是不要指望了。没有想到王大为刚出去这么会儿，龙若海就能恢复了正常。这孩子，能有大出息的。

　　　　屋里的人，还在争执着。以沈全斌为的帮人，认为石磊的为人很正直，不象毒品集团那个阴狠狡诈的‘老大’。在龙若海到任不久，还被人陷害拘留了十五天。‘小诸葛’对他们这种观念，表示嗤之以鼻。不屑地回击说：“最基本的‘苦肉计’，你们都看不破吗？能在宁北玩毒品这么长时间，而且和我们警方对抗了这么久的人，大脑肯定不是般的人。”

　　　　大家看到龙若海走进来，也就停止了争论，防止有些语言刺激到这个年青人。龙若海当然理解大家的意思，只是他在王大为的帮助下，打开心结以后，思绪就又重新集中到了案件上。他没有精力去考虑大家的态度，而是屁股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翻阅起放在面前的材料，用心地阅读了起来。屋子里鸦雀无声，只听到他在翻阅材料的‘沙沙’声。

　　　　时间不长，龙若海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而是将手托住腮帮深思了会。接着，他就抓起桌子上的香烟给大家了起来。熟悉他性格的‘小诸葛’看到这情况，当然知道这是思维有所结论的表现，立即腆着脸说道：“龙大哥，你快给我们分析分析，看看你那石大哥到底有没有嫌疑？这个问题不解决，什么事情都不好办哩。”

　　　　龙若海没有帮自己点燃香烟，而是将香烟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揉搓了会，然后才开始说道：“石磊构成重大嫌疑，这是没有疑问的事。秘密开设化工厂，这是疑点之。在这之前，我只知道他的周转资金紧张，也曾经多次询问过他，但他始终是笑而不答，从来没有说过化工厂的事。就连他被拘留，企业险些破产的时候，他都没有说到办化工厂的事。至于用战友的名义办厂，更是显得有问题。”

　　　　听到龙若海这么说，不管是郭飞扬，还是鲁光淦谷中天，都展开了眉头。这小子能够有条有理的分析问题，说明他已经打开了心结。能把大家不知道的资金周转不灵的事说出来，也说明了年青人冲破了情与法的难关。

　　　　就连乔闻斌，也在不住的点头。碰到这么大的事，能这么快就恢复正常，这个小龙不是常人可比的呀。‘小诸葛’看到几个领导的神情，当然也很高兴。他立刻就举着打火机，故作献媚的样子说道：“大哥，我给你点上火。”

　　　　龙若海不去理会故作小丑模样的‘小诸葛’，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道：“疑点之二，众所周知，他是石老大。毒品集团的脑，对外的称呼也是‘老大’。这是偶然的巧合，还是有意混淆视听，值得我们很好的思考。至于第三点，应该就不要我说了，吴所长的工作成果，就是最好的说明。有了这三大疑点，将他与赵有才同步列为重点控制对象，很有必要，而且是刻不容缓的大事。在这点上，我们必须立即抽调人手，围绕石磊进行重点侦查。与他有关的切人和事，都不能放过。”

　　　　说完这段以后，龙若海好象卸下了个大包袱，全身感觉到阵轻松。在场听他说话的人，也都在频频点头。只是当‘小诸葛’为龙若海点上香烟之后，他却又说出了段相反的推论，听得不少人都是目瞪口呆，不知龙若海在唱的出什么戏。

　第四百零七章　新的冲击

　　　　龙若海连续抽了两口香烟之后，继续说道：“刚才我看了卷宗材料，吴所长行人是在工厂食堂靠近围墙的下水道那儿，现了含有毒品生产的化学成分，并没有找得到生产的机器和车间。1｝｝》．？）＇〉吴所长，是不是这个情况？”

　　　　“是的，你说得不错。在这之前，我们对所有生产机器都已经进行过测试，没有现任何异常情况。由于时间紧迫，我们现疑点之后，就立即撤离，没有再继续深查下去。所以说，机器和生产车间在哪里，应该还是个谜。”吴所长的说话，钉是钉，卯是卯，点不打马虎。

　　　　他与吴江之间的问答，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深思。是呀，只是从条下水道里现可疑化学元素，没有找到生产毒品的机器和车间，并不能就此认定为破案呀。说得重点的话，也就是现了重大疑点。距离破案，还有大段好走哩。大家都知道，破案如同走迷阵，只要有段错了，那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没有等到大家进步进行质疑，龙若海又疑问道：“吴所长，刚开始检查的时候，你们并不知道谁是工厂的真正老板，而是那个缪厂长主动和你说到这件事，而石磊也是自己主动赶过来接待你们打的。到了这时，这才揭开了化工厂老板是谁的谜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听到龙若海如此问，吴所长低头思索了下，然后才慎重的回答说：“是的，是这么个情况。那时，我们已经基本查完了，就在要和那个缪厂长告别的时候，我和那小缪开玩笑，说他有本领，办下了这么大的份家产。他这才告诉我，说是战友中有人出资，为他们这些农村的战友找个吃饭的地方。他让我不要忙着走，说老板是老朋友，打个电话就会要来见见我。在这后来，我才知道这家化工厂的真正老板是石磊。后来留下来吃饭，我又和他们聊了会天。也就是等了这么会儿，技术员小魏没有事干，才会跑到围墙那儿随便散步的。照理说，那个地方并没有生产管道，是查不到那里的。”

　　　　“对呀，你们是不是感觉到这中间有点问题？我们并没有现到疑点，石磊完全不需要暴露自己。倒反而是他暴露了自己以后，才让我们有了突破性的现。换个说法，也就是那个缪厂长的好客，还有石磊的热情，才会让你们取得了突破。你说，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是呀，毒品集团的‘老大’，不会是这么傻的人呀。他应该是赶快把吴所长往门外推才对，怎么还会主动暴露疑点哩。总不至于因为是怕暴露问题，才专门现身出来，让吴所长看在龙大哥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他马吗？”‘小诸葛’说得好笑，但没有个人笑得出来。

　　　　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大家的心思都很重，都把精力放在案情的推理上。如果说龙若海挑出的毛病能够成立，刚刚才确定的重大疑点，就又变得有点玄乎起来。对石磊的嫌疑，也就不是那么满有把握了。看到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就连郭厅长也在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龙若海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等大家消化前面的疑问，立即又抛出了新的问题。

　　　　说得口干舌噪的龙若海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来了个饮而尽。然后用手抹了抹嘴，接着说道：“把生产毒品的废水，通过生活污水排放系统流到大海去，确实是高招，神不知，鬼不觉。我们在车间生产机器上，花费再多的时间也是无用功。但大家有没有想过，那个‘老大’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还会这么容易让我们接近这条污水道，点也没有防备，这是不是有点不符合情理呀？”

　　　　听他这么说，吴江也感觉到有点疑惑不解的说：“是呀，那个小缪如果心中有鬼的话，就不会把石磊给说出来。同样，石磊也不会赶过来，更不会还要硬留我们在那儿吃晚饭。再说，那个小魏在污水管道那儿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用试剂进行检验，还又提取样品。石磊和小缪不可能不知道，我记得当时石磊还和我开玩笑，说小魏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