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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警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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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事，老沈悄悄地找到了‘二狗子’个手下，再作进步的了解。那手下说是自己的老板有个特点，做了得意的事情喜欢拿出来显摆。
当时有好多人，对他如此礼遇钱大毛的做法感觉到很不理解。‘二狗子’听到疑问之后，得意的进行了解释。说是个篱笆三根桩，个好汉三个帮。古代的刘备能三顾茅庐，我就来他个四顾五顾。多跑几趟路，换来个忠心的部下，合算呵，合算。
其他两个小组的工作是如火如荼，龙若海却是举步维艰。忙活了两天，也就是解脱了个徐大勇，接待了两起信访。尽管成绩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在宁北警方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这些成绩，毕竟不是自己的主业。而是被潜在的对手，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啊。要说还有什么，就是在陪伴治安支队那帮人时，多生了肚子的闷气。也不知自己走后的情况是个什么样？
第二天早晨，龙若海刚来到办公室，小全就把他走后的情况，做了番详细介绍。对赵有才的做法，龙若海倒也没有说什么不是。毕竟自己只是个匆匆过客，其他警察还要在这儿长期工作。
适当应付，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不吃肉，不能让部下都跟着自己后面做和尚吧。张大姐和李小江的做法，倒是让他感到了种欣慰。从这点来看，治安大队还是有希望的。不完全是象老沈说的那样，个个都是唯利是图的人。
赵有才上班以后，直接就奔了龙若海的办公室。个劲儿的做检讨，说是自己没有安排得好，给龙大造成了麻烦。龙若海摆摆手，止住了赵有才后面的话语。轻松地说道：“这事怪不得你，是我莽撞了点。给你增添了麻烦，以后我会注意的。”
赵有才听到这么段话，感觉到有点吃惊。本来以为，今天早晨到了办公室以后，不知要被龙若海熊得个什么样子？对挨骂受熊，他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精神准备。却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心态会这么好，会这么理解别人。
他那略带起伏的语气，暴露了内心世界的激动：“龙大，跟在你后面做事，确实是让我们这些做部下的人感觉到轻松。有你这样的领导，再苦再累我也愿意啊。”
“那些没有用的话就不说了吧。日久见人心，我们相处的时间长着哩。这样吧，我到宁北已经是第五天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够出城半步。知道情况的人，还要好说点。不知道的人，恐怕要说我是官僚主义了吧。今天不管有多少事，我都不管啦，都请赵大你帮我顶着，我是定要到下面派出所走上圈。”
“龙大呵，我这儿好说。只是上午有个会，点名是要各单位把手参加的。过去我去参加会议，没有什么事。现在我再去参加，就会有人说我不懂事的哦。”
“没有事，你就说我下了乡。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好说不好说的事。回来以后，你把会议精神告诉我就行。”龙若海拦截住了赵有才打算劝说的话头。让这位老大哥说下去，估计个上午都会动不了身。
龙若海如愿以偿地开始了自己的下乡之旅。徐大勇还是没有听从李小江的劝说，依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说是自己做个逍遥派，不干也不捣蛋，更不做混蛋。
龙若海阴沉着个脸，在他办公室门外来回走了几圈，终于还是没有进门。赵有才看到这个样子，怕他是年青人，拉不下这个面子，连忙走了过来。
他劝解地说道：“大勇不是个坏人，就是这个牛脾气不好。总是让人下不了台，过阵就会好起来的。他对我的态度，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年多时间了，我都是这样受了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忍下就会没事的。”
看这个样子，赵有才的忍耐功夫确实是不错。龙若海有点同情地看了看自己这位搭档。要当好这头犟牛的领导，看来真的是受了不少窝囊气。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找准机会定要好好收拾下徐大勇。既然你犯贱，好好劝说不管用，那我就好好地敲打你下。
在赵有才的张罗下，出的小分队很快就启程上了道。辆解放面包车载了5个人，先往距县城不远的沙东镇驰去。
上车以后，龙若海的两只耳朵，就只顾着听李小江介绍沙东镇的有关情况。李小江是在刻意拉近关系，说得十分卖劲。如果说他在拍马屁，那倒是件冤案。
这小子鬼得很。他也知道徐大勇这几天的言行，给新来的大队长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自己这个老同学铁杆哥儿就是这点不好，好认死理。就不好好想想，人家大队长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给人家丢这种臭脸孔。
人家初来乍到，就帮你恢复了职务。再说下乡是工作，又不是游山玩水，凭什么要说那么多的怪话。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来打圆场啦。李小江自嘲了句：“唉，命苦哦。谁让自己岁数小上这么点哩。摊上这么个牛脾气的大哥，自己也只好多做点事啦。”
刚上车时，龙若海没有留神。时间长了，他才注意到张大姐，直没有开口说话。转头看，才现坐在第二排上的张大姐满脸倦容，眼圈也尽显黑色的边框。
“怎么啦，家中有什么事吗？”看到这个充满正义感的老大姐这副形状，显然是夜间没有睡好的样子。龙若海误以为她家中生了什么事，连忙关切地问了起来。
“没有什么，只是没有睡得好。不知怎么的，也没有感冒，昨天晚上咽喉就突然痛的咽不下东西了。嗯，连咽吐沫都非常痛苦。打针吃药，甚至输了半夜的盐水，都没有什么大用。”张大姐确实是难受得很，说话都是派很吃力的样子。
“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下。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几个就行了。”龙若海劝解地说道。工作不忙在这时，他想让汽车先送这位大姐回家休息。
“是呵，你回家休息去，这儿的工作有我们几个就行啦。”李小江也在这边接上了腔。这位老大姐，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海。在治安大队的威信，那是无人可比的。她刚从外地调回家乡，时间也不算很长。为人做事却已经让她在所有的警察心中，有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不要了，坚持下就行。”张大姐感激地回答说。要知道就这种简单的关切，在这之前的治安大队也是很罕见的。和其他单位的警察拉家常时，自己也常常感叹说身边都是些冷血动物。没想到，新来的大队长虽然年轻，却能知人寒暖。
第一百九十七章 路边施救
“大姐，你是哪边咽喉痛，还是两边都在痛？”得知张大姐身体不舒服，大家都在劝她先回家休息。 》》〉．》1．只是她坚持要随车同行，说是大队长刚来还不熟悉情况，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尽力配合好。劝说无效的情况下，李小江出人意外地问上了这么句话。
“你也懂这个？我感觉到是整个咽喉都在痛。也没有办法，来分得清是不是哪边在痛了。”张大姐尽管有点惊奇李小江的问话。她还是忍受着不舒服，回答了这个鬼精灵的问题。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用手指头，死劲地掐大拇指外侧指甲角那儿。左边喉咙痛就着重掐左手，右边痛就着重掐右手，两边痛就掐两只手。掐上几分钟，肯定有用的。”李小江满有把握地，给张大姐出上了这么个主意。
反正坐在车上也没有什么事，张大姐将信将疑地按照李小江的要求掐了起来。还真灵光，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张大姐就明显地减轻了痛苦。众人都在夸李小江，说他真的是个‘百事通’。
众人夸，这小子更是来了劲。他自吹自擂的显摆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哇，我家就是祖传中医。你们看，我包中还有盒针灸用的银针哩。只是我怕背那个汤头歌，才改行当了警察。到现在，我爷爷还在说什么家门不幸，后继无人。我知道，他是怪我没有继承祖业。嘿嘿，社会多了个打恶治邪的勇士，少了个悬壶济世的神医，损失呵损失。”
他那悠扬顿挫的语调，再加上摇头晃脑的样子，惹得全车人都笑得前俯后仰。龙若海在学校时，就听说过李小江的贫嘴。但没有想得到他会贫得这么厉害，也是笑得眼泪水都流了下来。心中暗自编排说，这小子和‘小诸葛’有得拼。
警车行至沙东镇镇区时，看到前方路边围拢了不少人。再细看，好象有人躺在地上。不是车祸就是突然病，龙若海当即下令停车救人。李小江听，错误理解了龙若海的意思，油门带就加往前开去。
“快停下，笨蛋。”不知为什么挨骂的李小江，下意识地踩了下刹车。车刚停下，龙若海边让张大姐向‘12’求援，边打开车门朝着躺在地上的老者奔去。
“别动，别动他。”看到有人准备搬动老者的身体，龙若海急了眼，大声叫了起来。围着的人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警察有什么毛病，为什么不让人救助这个老者。
社会生活中，老百姓看到警察很是畏惧，对警察有好感的人更是不多。龙若海的话经说出，立即激起了人们的义愤。瞬间，就已经有人在旁愤愤地开始了议论。
龙若海也不作解释，急步走到老者的身旁，蹲到地上观察了起来。看到老人嘴角已经开始歪斜，涎水也在流淌而没有知觉，明显的是种中风的症状。
这么看，龙若海心中有了底。托起老人的下颌后，他想到刚才李小江在车子上的吹嘘。说自己随身带着针灸用的银针。张口问，还就真的有这么回事。连忙让他去汽车上，将针灸盒子取了过来。先用打火机消毒后，再帮着把老人的十个手指头都扎出了血珠。
围观的众人，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反正救护车还没有到达，也没有人去加以阻挠，就这么由得他去施法。看这个警察眉清目秀的样子，也不是什么瞎来的人。再说警车停在这儿，真的要有了什么不测，反正是跑得和尚跑不了庙，找公安局说话就是。
张大姐等人则是脸的焦急。心中在埋怨这个新来的龙大，怎么这样点不知天高地厚。这老人看就是中风的征兆，送到医院去都不定救得过来。他怎么这样胆大，竟然就在路边进行施救。
万有个什么好歹，老百姓可不会跟你谈什么良好的出点。更不会承认你是为了救人，才这样采取的急救措施。只会找你要人。只会说老人本来身体如何健康，只是因为你的盲目救助，才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生活中，这样好心做事，却落得身麻烦的事实并不算少。不讲道理的人越多，见义勇为的人也就越来越少。就是要救人，也要结起伙打成帮才敢施救，说是能有个相互见证才行。
龙若海却没有点紧张的神态，反而庆幸地说道：“还好，还好。病时间不长，又没有挪动身体。我估计呵，再有会就会清醒过来。真要挪动了身体的话，麻烦就大着哩。”
说起来真的是很神奇。大约过了几分钟时间以后，老人的气色就变了过来。慢慢地，老人的两眼也有了神彩。只是嘴巴还歪着，说不出话来，显得有点怪异的样子。
龙若海看这个情景，立即伸出双手，用力地拉搓老人的耳朵。使之充血以后，再将左右耳垂各刺了两针。当耳垂都流出两滴血后，奇迹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大约不到三五分钟的时间，老人的嘴形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从开始支支吾吾的说话，到渐渐地变得清楚起来。在旁围观的老百姓，个个称颂，说这个警察真的有本事。有激动的人，已经鼓起了掌声。
龙若海再让老人喝了杯热茶，扶他到没有太阳照射的地方休息。老人歇息了会，就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拉着恩人的手，连声说了几遍‘谢谢’。说来话长，其实整个过程也就是那么会儿功夫。当医院救护车赶过来时，救治工作早已经全部结束。
跳下车的医生和护士检查，再听说了龙若海救治的过程，也露出了佩服的眼光。外行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专司抢救的医护人员，心中可是明白得很。中风病人之所以难以救治，根本原因就是外行人的随意挪动。
有了行家的正确挪动，加之以及时施救，往往能不治而逾。尽管这样，龙若海还是劝老人去医院治疗。说是请医生帮着系统检查下，找出病因后再进行针对性的治疗，防止日后复。
整个救治过程中，老人的神志其实都是很清楚的，只是无法表达而已。他完全清楚是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救了自己命。临上车时，再三举手致意，表达自己的谢意。
“请问下，你是治安大队新来的龙大队长吗？”救护车开走以后，龙若海等人也准备登车走人。就在这时，有个过路女青年开了口。刚才，她直站在旁看着抢救的过程。
“你怎么知道我姓龙？好象我们以前没有见过面吧。”龙若海感觉有点奇怪。这个小姑娘，年约十七岁的样子。长得蛮秀气的，留着两条长长的辫子，但就是点也没有印象。
如果是见过面的人，自己多少都应该会有点记忆的。就象昨天晚上的那个保镖，自己感觉面熟。回家想了好大会，才终于想了出来，原来那个家伙是郭小洋变的。
只是因为他戴了副墨镜，又装上了两颗金牙，才让自己时没有能认得出来。师傅也真是的。让自己儿子出阵，连消息都不肯透露句。还故弄玄虚的说要保密哩。
李小江也用诧异的目光看着龙若海。心中恶搞的想到，大队长才刚到任四天时间，除了陪同检查工作以外，脚步都没有往外走动步。如果这样也能在宁北找到情人，那就真的是绝顶高手了。
到底是从市局下来的人，见识不凡，出手更是不凡。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也要找这个学弟，好好讨教上几招才是。不然的话，自己也太落伍了点。只是他也只敢这么想想，过过意淫的瘾头罢了。真要这样做的话，家中那头母老虎可不好招架。
“我在城里打工，知道这辆警车是治安大队的。你又是个新面孔，我就这样猜出来的。”过路的小姑娘说话有点腼腆，不好意思地做了下解释。
“你就是帮了迟大爷家大忙的恩人呵，我们这带都传遍了你的名字。”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当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帅哥，就是自己所猜测的龙大队长后，激动地叫了起来。
周围的老百姓看到救护车离去，没有热闹好看，本来也都已经散开。听到小姑娘的喊声以后，都以最快的度重新围了过来。大家都对龙大队长的大名，也已经是熟悉得很。
“龙大队长，你是好人呵！”
“这真的是个好人，不但帮了迟大爷家，刚才又救了刘老师。”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好人。多有几个这样的警察多好。”
…… ……
迟大爷家的悲剧，在这方几乎是家喻户晓。个个看到那种惨境，都在摇头，说是没法过得下去的。平时看在乡亲们的份儿上，大家帮着资助点粮食钱物倒也可以。
若想让他家脱贫致富，让他家彻底解脱这种痛苦，大家也是苦于无能为力。谁也没有想到公安局新来的个大队长，年纪不大，却有番菩萨心肠。
人家在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帮着这家人度过了难关。不但没有抽支烟，喝杯水。连同家三口的食宿，都是人家帮着安排好的。补偿费拿到了手，低保金也有了。就连孩子上学的费用，也都得到了解决。
也就是昨天龙若海在陪市局检查组的时候吧，t省就来了人。双方在信访室的主持下，谈妥了次性补偿十五万元现金的协议，并且当场兑现了补偿款项。
本来丁主任是想请龙若海去主持签字仪式的，但遭到了他的拒绝。说是自己只负责从中牵线搭桥，具体的事务就不参加啦。切让丁主任作主，只要不委屈了这家可怜人就行。
当然，他还提出来个建议。说是让所有的钱放到镇信用社去，由镇村联合管理，按需按月放。有特殊需要时，再由镇村帮助把关。从源头上开始，坚决杜绝各种理由的借贷和侵占。
刚开始，迟大爷还有点小肚鸡肠。以为这个龙大是想从中要上点好处费。这话也说得通，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从中分上块肉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老头子在老婆的劝说下，也算是想通了这个道理。就当作矿主少补偿点吧，准备按照潜规则对恩人意思下。后来才知道龙若海是怕财帛动人心，引起别人的窥视。用这个方法来保证细水长流，让这家能在相当段时间内过着幸福的生活。
虽说这个社会上忘本的人不少，但感恩戴德的人还是很多。再说这么大的恩泽，岂是能够让人轻易忘怀和抹杀的呢！迟大爷回家的时候，走了路，笑了路，哭了路。
他说老天开了眼，让自己碰上了龙大队长这个菩萨心肠的好人。他流了路的眼泪，也说了路龙大队长的好。这么来，沙东这地方的老百姓，想要不知道龙大队长，都是件很难的事。
第一百九十八章 舞厅认栽
有了迟大爷这么路的宣传，虽然事情才刚解决不到天时间。《 ｛〔〈（｛中（ ］．1．沙东镇这方的老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这么件事。知道公安局来了个龙大队长，知道了龙大队长这么个菩萨心肠的年青人。
刚开始有许多人不相信。说这老头子，肯定是上了警察的当。人家用了点小钱，哄他帮着警察说好话。直到镇里村里参加签字的干部，都出来帮着佐证，说迟大爷真的是佛星高照，碰上了贵人。大家才都消除了心中的怀疑。
这样来，大家虽不知道龙若海的大名，但龙大队长这四个字，已经在这方传得沸沸扬扬。这个小姑娘是迟大爷的侄女，在城里的家宾馆打工。
打工时间长了，也就认识了不少治安大队的警察，当然对这件事情知道得更多。说来也真是个巧事，她看到龙若海这个生面孔，竟然就敢于作出了这样的推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这么多的老百姓重又围了上来。
龙若海在路上施救的时候，赵有才也正好走进了局领导开会的小会议室。屋内先到的几个与会人员，正在议论昨天信访室中生的事情。毕竟这两件事，在局里都很有影响。当领导的，都曾经介入或者听说过。
有的人佩服龙大队长的交游广阔。这么件跨省作业的麻烦事儿，谈笑之间就解决得这么完美无缺。也有的借着生殖器上找指纹的事儿，相互之间开起了不登大雅之堂的玩笑。
李照远坐在那儿声不吭，只是笑眯眯的听着大家的谈笑。他在内心中也是暗自佩服。难怪那几个老家伙，都这么看重这小子。确实是出手不凡，才来几天时间就大大地给自己长了脸。
几个人谈笑的时候，景少华开了腔：“你们这样佩服他，我看不咋的嘛。办案件哪能这样办的，这不是在利用老百姓的无知吗？我看这种做法不能提倡。这算什么本事，最多也就是个下三滥的玩意儿吧。上不了台盘的小把戏。”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啦。什么叫下三滥？那你堂堂正正的景局长，是分管刑警的大领导。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敢说是通奸这句话的呢？看到人家到了信访室，你不也照样是躲躲闪闪的，不敢和那个女人照面吗？
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腰不疼。自己没有本领做事。看到人家解决了难题，你又跑出来说怪话。你是小人，标准的小人。我就看不起你这样的小人。”柳局长看到新来的部下露了脸，当然容不得别人再说三道四。
他的脾气，本来就有点倔。对景副局长又是看不惯。三言两语之间，就让对方弄了个下不去。还好赵有才正好进了会场，才算是让大家转移了下注意力。
“你们龙大队长呢，为什么不来参加会议？”看到龙若海没有来参加会议，李照东的脸色顿时显出了丝不豫。
“报告局长，大队长下乡去啦。他让我做代表来参加会议。有什么情况，等他回来之后，我再向他汇报。”赵有才是脸的憨笑。尽管看到局长不高兴，还是不紧不慢地做起了解释。
“好吧，你先坐下开会。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李照远不耐烦的摆了下手。到底是年青呵，才做出了点成绩，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自己还打算借着他昨天的作为，好好帮着撑下门面。看来还是要谨慎，留下手比较稳当。
龙若海行人，好不容易才告别了热情的老百姓。上路不久，很快就到达了沙东镇派出所。所谓检查工作，主要是随行的几个人在做事情。龙若海不了解情况，当然是插不上手，只能坐在边静听。
当然，他也抓紧时间，与所长交换了区域里的些有关情况。他也有自己的主张。那就是不顾大家的劝说，硬是顶着烈日，坚持着到每个被管理单位场所实际察看。
他虽然在内心很注意化工厂的检查，但表面上却没有任何流露。只是听着罗华的介绍。偶尔也会问上两句外行话，完全是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重新上路后，大家都用好奇的眼光盯住龙若海。不知道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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