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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警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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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龙若海这边的时候，是李小江将拘留证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当时，他正在接待刚从纪委那边解除审查的罗华。李小江是精明人，没有大声嚷嚷，只是静悄悄地将拘留证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好呵。小江，你这事办得很漂亮。听到要拘留的话，‘二狗子’的魂，恐怕也要掉上几分吧。呵呵。行，这也算是我们从优待警的实际行动吧。不错，不错，你立了头功。”龙若海抓着手中的拘留证，扬了几扬。
李小江看到罗华在屋里，说完话后知趣的就欲离开。龙若海示意他坐了下来，并且亲手帮他泡上了杯茶。然后转过头来，继续和面容有点憔悴的罗队长说话。
“罗华同志，犯了错误并不可怕。你要正确对待组织上的审查，问题说清楚就行。怎么处理是组织上的事，怎么认识问题就是你的事哩。既然上面能让你边检查，边工作。这就说明，领导不是想棍子把你打死。还有机会，你要珍惜这个机会。”
尽管这些话，都是官场上的套话，罗华还是得听。不但要听，还要装作十分感动的样子。
“接下来的事，重在看你自己怎么办。禁毒中队，现在是小江在那边暂时负责。你不但要正确对待，更要全力以赴地支持他的工作。要在较短的时间内，让禁毒中队的工作有所起色。真的有了成绩，我们也好帮你讲话。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龙若海的指点，此时的罗华，除了点头，只能还是点头。他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那是标准的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让自己支持工作，那就是让自己削职为民。再也没有点权力，再也不能象过去尽情吃喝玩乐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到了眼下这种境地，能保住饭碗就不错哩，还能再奢求什么！
龙大的话，说得很明白。如果说自己能够识时务，帮着把禁毒中队的工作搞上去，领导就会出面帮着讲话，就会给自己条生路。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啦。
让罗华感慨万端的事，不止这桩。看到龙若海手中的拘留证，他要算是最为尴尬的人。说不出的滋味，齐涌上了心头。
龙大调来之前，罗华算是赵有才手下的员大将。不管什么事，都是指向到哪里，打到哪里。在治安大队三分天下的时候，他也是赵大手下的员悍将。
当然，罗华也从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跟在赵大后面，他在宁北县，成了有头有脸的人。不管走到那儿，都能吃得开。
特别是罗华手握化工企业的检查与管理大权，更是让他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想要喝酒，打个电话给化工厂就行。想要抽烟，自然也会有老板送过来。
在家庭里，他也算是很有面子的人。‘猴子’孙圣杰，是自己的亲表弟。家里的人，都知道是罗华这个表哥，在大队里罩着孙圣杰。姑妈家人，更是恨不得把他看成是自家的福星。
别看孙圣杰长得不怎么样，他的老婆邱如梅却是长得水灵灵的。和自家老婆比，那可是个天上，个地下。特别是那苗条的身材，走起路来就和随风飘拂的杨柳般，闪闪的，煞是让人心痒。不知那个‘猴子’是什么样的福分，竟然拱到了这么棵大白菜。
自己总是在帮着孙圣杰，并且不停地在家人面前张扬自己的能为。努力用表弟的窝囊，凸显自己的才华，就是想在弟媳脑海中留下个深刻的印象。让邱如梅感觉到自己的本领。想为自己夺得弟媳的芳心创造条件。
姑妈被打伤以后，‘猴子’的妻子，为了婆婆被打的事情，专门上门找过自己。别人都说是罗华不帮忙，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罗华确实也想帮忙，也不是没有出过面。
他想让自己在亲属之间得到更高的尊重。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进步的满足。更想让自己在邱如梅心目中，打下更深的烙印。说不定帮成了这个忙以后，弟媳就能主动投怀送抱。只是‘二狗子’和赵有才，点也不给他的面子。
罗华先找‘二狗子’打招呼。他满以为就凭自己这个中队长的身份，再加上手持对化工企业的生杀大权。对方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说，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却没想到‘二狗子’这个为人所不齿的小混混，竟然指着鼻子问道：“你是老几，凭什么资格来过问我张少爷的事？你罗华在我面前，连根鸟毛都算不上。”
‘二狗子’说好以后还狂笑不已。骄横地扬言说：“你罗华敢找我化工厂的麻烦？哈哈，就算让你吃了老虎胆，你也不敢。你不怕赵有才掀开你的皮？你不怕况群扒了你的警服？”
在‘二狗子’和走狗的嘲笑声中，罗华丧魂落魄地走出了‘天上人间夜总会’。回到办公室后，罗华清醒了下以后，感觉到十分憋气。想来想去，他还是不服气。如果这事办不好的话，自己也就永远失去了占有弟媳的可能性。
他想到这几年来，只要赵有才有所吩咐，我罗华都是鞍前马后的帮着奔波。这事去找下赵大，估计肯定会要给自己点面子。多的不说，帮自己在‘二狗子’面前找回场子，总不是为难的事情吧。
没想到刚开口，就被赵有才给顶了回来。平时总是对自己十分和蔼的赵大，二话不说，就让自己少管闲事。说‘二狗子’的事，最好不要管。说不能为了个‘猴子’，去得罪张老板。
罗华的心，象冰样的冷。
在自己的生中，从来没有象这样难受过。自己出了力，人家又不给面子。偏偏这种事还又不好意思告诉家人，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无能。
这让平时总是以孙圣杰的‘保护神’自居的罗华，陷入里外不是人的境地。家人说他无情。平时总是对他热情备至的邱如梅，更是当场痛斥他是‘白眼狼’。
自己看到这个龙大处理那两起信访，有章有法，厉害得很。后来才灵机动，帮着弟媳邱如梅出了这么个主意。之所以出这个主意，也是想在弟媳的心中挽回点好感。
没有想得到，才这么几天时间，龙大就将‘二狗子’给拿了下来。此时听到这小子要被拘留，罗华当然是倍加开心，谁让他眼中无人的哩。
罗华的心中，犹如大海中的叶扁舟，翻腾起伏。既有失去权力的悲哀，也有借助龙若海之力，重新翻身的梦。
第二百一十二章 逼車打马
别看这个大队长年轻，胆识过人，能力群，还又是个热心肠。〔网 ？］．1．跟在他后面好好干，说不定还能借他的光，避过眼前这劫。自己以龙大为助力，重新在弟媳心中竖立好的形象，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想到这些，罗华也就打定了主意。
他当即表态说：“龙大队长，你尽管放心。只要我罗某人能做到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给你脸上抹黑。李指导员到我那儿领导工作，我保证不会拉后腿。他指到哪里，我打到哪里。到时只求您，帮我说上两句好话就行。”
“行，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哦。切都看行动。”龙若海知道罗华是个心眼儿比较灵活的人。但没有想得到，他会这么快，而且这么直截了当地表了态。
这样也好，可以让李小江迅进入情况，为自己实际掌控化工企业管理创造良好条件。如果罗华能言行致的话，协助自己在侦查毒品案件中做出成绩的话，自己到也不介意帮他开脱二。
罗华离开办公室之后，龙若海让李小江留了下来。他告诉兴致十足的李小江，不要立即对‘二狗子’执行拘留。他知道，如果说真的采取措施，那肯定会要掀起轩然大波。
那样的话，于事无补。除了让自己与张家立即进入全面对立以外，更是会牵而动全身。对自己侦查毒品案件这个大局来说，反而会适得其反。
再说，象‘二狗子’这种人渣，肯定会有隐藏的其他罪恶。对这种人，要么不打。要打就必须要让他不可翻身。昨天晚上，他就把这中间的道理，向柳局长做过了汇报。
柳局当时就在电话中回答说：“我懂你的意思。用我们下象棋的话来说，就叫逼車打马。用拘留这个手段，逼着他把‘猴子’家的事情处理好。我也赞同你的意见，要打就打他个狠的。象这种15天的拘留，对这种人渣是没有用的的。”
龙若海本来还有点担心。他知道柳局这人比较正统，怕他不肯转这个弯子。却没有想到，老柳这人虽然业务能力差了点，倒也并非是不懂事理的人。
“不过，这个恶人由我来做比较好。我只剩下几个月时间就要回家，反正是无所谓啦。你初来乍到，还是不要急于露出锋芒比较好。”老柳不但转了弯子，还抢先步说出了龙若海想说的话。
想到柳局长的厚道，龙若海就有种深深地敬佩，甚至还有丝惭愧。自己想让人家当出头鸟，人家就主动选好了位置。这位长者，是和谷中天样的人。除了能力稍许差上点外，做人做事都是流的忠诚厚道。
“小江呵，你先把拘留证收好。下面的事，我们就看人家的表演啦。看看，到底有哪些人会出来帮着当狗腿子。也算是帮张家的人脉做个盘点吧。呵呵。”
听龙若海这么解释，李小江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他朝着赵有才办公室的方向撅了下嘴，不屑地说道：“跑得最快的人中，肯定少不了那位。这么个上午，人都不在办公室上班，肯定又是跑到人家那儿当狗去啦。”
尽管对赵有才在孙圣杰母亲被打这事上的态度，龙若海在内心之中也有看法。当李小江涉及这话题时，他还是选择了回避。在部下面前随便议论自己的副手，这不是好的做法。对整体队伍的团结，也绝对是有害无益的事情。
他将话风转，认真地说道：“这事就不说了吧。影响团结的话，以后不要说。小江，你这次办的事情，很利索，也很见效，我非常高兴。最近这段时间，你的中心任务，就是我前些日子和你说的话，抓住罗华惊魂未定的机会，把禁毒中队的工作抓上手。”
李小江嬉嬉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有了‘猴子’做我的帮手，再把罗华这么收拾。哈哈，你就放百个心吧。”
“你要从管理当中，给我找到化工企业的第手资料。至于原因，你先不要问。再过几天，我会告诉你的。请你记住，保密是第要素。你不要给我说孤军奋战的事，那个孙圣杰就是你很好的助手。只要你肯用心，就这么几个人的中队，还不能掌控好吗？那样的话，你以后的展，我就很难看好唷。哈哈。”
将李小江打掉以后，龙若海就和徐大勇起下了乡。他们到几个乡镇去转了圈。主要任务是对几起悬而未决的治安案件，征求当地派出所的意见。
两个人跑了天，到了红霞满天的时候，才回到了城里。大勇倒是诚心想做东，请龙大起吃个晚饭。只是没有能够如愿，因为龙若海晚上要值班。
“龙大队长，下面的同志不会办事，怎么让你值班呢！你看看，你看看，这事办得真不象话。也没有提前把蚊子处理下，让你都没法休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是我没有安排得好。”赵有才找到龙若海以后，连声做着检讨。
他刚才走进值班室时，只看到满屋烟雾弥漫，就是找不到人。找了好半天，才在大院里看到了正在散步的大队长。走到龙若海面前时，还在不停地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来是跑得急了点。
“我在宿舍和值班室睡觉，都是个样的。你看你，热得这个样子。有什么急事打个电话就行啦，还让你这么晚赶过来。到真的是让我不好意思。是不是张家找你的麻烦啦？”龙若海打着哈哈，和赵大起回到了值班室。
他先打开窗户驱散烟雾后，才让赵有才坐下说话。心中明白肯定是为了‘二狗子’的事而来，不然不会急得这个样子。心中对他的评价，暗自也下降了几分。
看来也不完全象他解释的那样，只是维持普通的亲戚关系。在孙圣杰母亲被打的事情处理上，也不是自己所见到的那么谦恭随和，那么与人为善。现在跑得这么急，更不仅仅是为了人情难却。
“听说你昨天下午去了沙东派出所？”俩人天马行空的乱扯了通以后，赵有才直截了当地点明了主题。
“是呵，为了孙圣杰母亲被打的事。提到这事，我要说你老哥两句哩。自家兄弟的母亲被打，你是大队领导，怎么能不闻不问呢？”龙若海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做法和想法。看到赵有才被批评得满头大汗，顺手给他递上了块毛巾。
龙若海用义愤填膺的语气说道：“再说，我们是治安大队。这种事都不能主持公道的话，让人家怎么看待我们的执法？我走过了许多地方，没有哪个地方，能象这样欺侮警察家人的。这个‘二狗子’，非要好好整治下不可。”
“是的，是的。这件事上我做得不到位。只考虑到关系，就没有考虑到警察的感受。这个‘二狗子’，确实是太不象话。应该要好好教训教训才对。”赵有才没有想得到，龙若海说话会这样不留情面。
他用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有点气弱地说道：“你也知道的，张跃进是他的伯父，和我是亲戚关系。他又是政协委员，和况县长的关系铁得不能再铁。徐大勇的事情，我也找过他，让他们不要再纠缠不放。”
“路归路，桥归桥。这是两码子事，不能混为谈。”
“是呵，是呵。今天晚上他们又把我找了过去，要我帮忙。说内心话，我也不想管这个事。那个小畜生就是要好好治下才行，不然真的是要翻天啦。”
说到‘二狗子’的时候，赵有才确实是恨得咬牙切齿。龙若海看得出来，自己这位副手是从内心里对那个人渣恨之入骨。
赵有才有点赧颜的继续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管这个事。这个事情就当给我个面子吧。人不要拘留，医药费多给点。另外给个2元的赔偿损失费，也应该差不多了吧？为了这事，我和他们争了好长时间，才算是换得了这样的条件。这样的话，保证让你大队长有面子。你看行吧？”
“你怎么不早说呢？”龙若海抱怨地说道：“治安拘留的裁决书已经开好了哇。出尔反尔，你这是让我不好做人呵。领导会如何看我？而且为了这事，柳局长和景局长那边吵得塌糊涂。你让我怎么和柳局长解释这件事？”
“那不要紧，让领导找你协商就是啦。局领导之间的那些事情，不要你我操心，张跃进自然会找人协调的。这些有钱人呵，面子大得很哩！这样也好，让你兄弟两边都能做人。上面只会说你能顾大局，不会有其他意见的。”
“真的吗？哪儿会有这么好说话的事情。”龙若海在内心之中也有点笑。看来在官场厮混的时间长了点，自己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学会了口是心非的那套。
“决不骗你。如果这事情做得不到位，从此你不要把我赵某人当人看。”赵有才也是急了才这样说话。
从内心来说，他也是百个不愿意来做这件事。别人很难理解自己，都会骂自己是张跃进的狗腿子，不知道自己从中得了多少好处似的。
再说，他对龙若海的态度也有点吃不准。不知道这个年青的大队长，会不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第二百一十三章 皆大欢喜
“好，我就给你赵大这么个面子。．1．只要有领导站出来帮着说话，我保证不阻拦。你看这样行不行？”龙若海很爽快。赵有才刚帮着求情，他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随后，他又补充说道：“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孙圣杰母亲那边的事不处理好的话，我是不会放手的。还有景局长那边的工作也要做好，我可不想听到柳局长的抱怨。”
“放心，你龙大队长就放百个心吧。这件事，我老赵肯定给你办得稳稳当当的，绝对不会让你有半分为难。”
赵有才前脚刚走，龙若海的寻呼机后脚就响了起来。看是姜政委打来的传呼，他立即就给回了电话。“姜政委，你好，我在值班室值班。”
“辛苦了，若海同志。”
“这么晚打电话来，领导有什么指示？”龙若海心中明白，这时候来电话，估计就是为了‘二狗子’的事。
“听说你要拘留‘二狗子’？” 姜政委是军人脾气，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主题。
他也是被逼无耐，不得已才打的这个电话。这个时候，他不得不佩服李局长的先见之明。人家根本不和你在法律问题上纠缠，用的是软刀子。
“是呵，那个‘二狗子’把警察的亲属给打伤了，气焰还十分嚣张。为了徐大勇的事，弄得公安机关灰头盖脸的。这次再不收拾他下，宁北城里就要让他横着走了。”听到姜政委问，龙若海当然是实话实说，点也不打埋伏。
“你说得很对，做得也很对，我非常赞同。但我还是要和你打个商量哦，没有办法的事。”姜政委刚才在家可是把茶杯都砸碎了，但还是不得不违心愿地打通了龙若海的传呼。
他这时的说话，感觉到十分的憋气。“刚才政府办的袁主任给我打来电话，说是近期要对机关服务经济工作进行评比。在这期间，对企业家处置的事要谨慎，不然会产生连锁反应的。”
“‘二狗子’算什么狗屁的企业家？我看他是在变相的对我们公安局进行要挟吧？”
“是呵，我也知道这是在要挟，是变相地在帮‘二狗子’说情。这就是政客的伎俩。没有办法的事。为了全局人均1元的奖金，只能忍耐。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刚才赵有才在我这儿，让我放手。说是会有领导给我打电话的。没有想到他们把全局警察的利益，同‘二狗子’的处罚捆绑在起。竟然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并且以这个为理由来要挟领导。”
龙若海不得不佩服张跃进，不是般的利害。轻轻松松的力，就打在了公安机关的软肋上。兵不血刃，连个照面都不打，就逼着警方非得让步不可。大家的收入都不高，任何个领导都不会坐视这笔奖金打了水漂。
“这个老赵，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不但对部下的疾苦不关心，还和那个张跃进走得这么近。有机会的话，我定要好好收拾他下。”
“我完全理解领导的苦衷。为了大家的利益，只好放手啦。 不过景局长那边的工作，恐怕还要请政委出面才行。不然的话，我们不好对柳局长交待的。”
“景少华的事，我来说他。天到晚，就知道捧大款的屁股。”姜政委咬牙切齿地拍了桌子。幸亏他老婆的手脚来得快，不然桌子上的茶杯又要解体。
第二天早晨，‘猴子’夫妇千恩万谢的进了门。邱树梅还说要代表妈妈给大队长磕个头。最后龙若海了火，好不容易才将把这俩口子给劝住。
‘猴子’介绍说：“昨天晚上，张跃进派人到了医院。不但付清了所有的医药费，还留下2元现金，说是作为损失赔偿和补助费。去的人说话很客气，反复再三地打招呼。”
“打什么招呼哩？”李小江好奇的问道。
“说是‘二狗子’不懂事，请老太太大人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二狗子’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走的时候，还再三请老太太帮着在龙大队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猴子’绘声绘色的学，惹得在场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大家说笑之余，龙若海突然想起了件事。他对着邱树梅问道：“嫂子，我刚到职才十天时间，你怎么就会想到来找我帮着解决这事的呢？”
虽说邱树梅是个快人快语的人，这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迟疑了下以后说道：“事情生以后，我就让这个三棒打不出个闷屁的家伙去找领导，他死活也不肯。他们孙家就是这个德性。走路怕踩了蚂蚁，做事怕树叶子打了头。”
看到邱树梅这个泼辣劲儿，在场的人看就都在笑而不语。估计为这事，孙圣杰在家受了她不少气。
邱树梅也意识到大家的笑意，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宁可自己坐在家中生闷气，淌眼泪，就是不肯出去找人。给我逼着找了下赵有才，又被给堵了回来。你来了以后，就帮着把徐队长的事给解决掉了。街坊们都在说新来的大队长有魄力，有正气。”
龙若海没有想得到，自己才做了这么点小事，就会在老百姓之间传了开来。他不知道，宁北县城太小。只要生了事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传遍全城。
邱树梅继续解释说：“当时我就动了心思，想来找你。可这家伙总是说你初来乍到，肯定不会愿意做这种得罪人的事。为这事，我们俩人还吵了回。后来还是罗华点拨了我下，让我找你试试看，说是可能会有用的。我也是气不过，就个人跑来找你了。”
“哦，是罗华，这个人还真的有点意思哩。”听到邱如梅的回答，龙若海既感到意外，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
这个部下，和那些化工企业的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元宵枪击案生时，是最先得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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