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警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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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部下，和那些化工企业的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元宵枪击案生时，是最先得到报告的两人之。徐大勇泄密的可能已经从张大姐那儿得到消除，罗华的嫌疑，又有谁来帮助说清楚呢？

　　　　对他的审查，由于没有太多的证据，只能是半途而废。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基本清楚了那天下午和晚上的情况。他在接到孙圣杰的报告后，就向赵有才作了汇报。在场打牌的人介绍说，不知道说的什么内容。

　　　　随后，他又打了会牌，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牌桌。这也难怪，看到那些老板给自己送钱，怎么能舍得放弃哩。钱大毛被灭口时，他是现场负责监护的最高领导。那个时间段里，他带着部下去值班室，正在忙着喝‘二狗子’送的酒。

　　　　这次他又主动给‘猴子’的家属支招，让她来找我帮着申张正义。是出于亲情关系的因素，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是孤立的行为，还是与信访那边的事脉相承？他也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时半会能够理得清楚的，也就暂时停止了脑海中的翻腾。

　　　　龙若海做梦也不会想得到，罗华支招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得到弟媳的芳心，是想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么点私欲。

　　　　他热情地对‘猴子’夫妇说道：“这事情由于些特殊的原因，只能到此结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暂时就不要再提这事。另外，我还要说上句。胜杰呵，你为人做事都是不错的。就是胆子太小了点。”

　　　　“是呵。他们孙家的人，历来都是胆小鬼。走路怕踩了蚂蚁，唯恐得罪了人。”邱树梅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在旁边补充着。

　　　　“以后做人做事也要钢气点，不要什么事都是退让。这个社会呵，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有的事越是让，越是让人感觉到你软弱可欺。只要认准了是正确的事，就放开胆子去做。你看徐队长，面对歹徒，该开枪就开枪，毫不手软，这才是男儿风范。”

　　　　“谢谢你，龙大。我会记住你的话，也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至于感谢的话就不要再说啦，都是在个饭锅吃饭的弟兄，说感谢就生份啦。把妈妈照顾好。老人家吃了大半辈子的苦，不容易哦。还有嘛，就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做出点成绩来让我看看，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我妈说啦，让‘猴子’要好好做事。不然的话，就对不起大队长和各位领导的关心。龙大，你放心。我家‘猴子’不好好做事的话，我们家人都不会放过他的。”看到邱树梅这么副男儿气概，在场的人怜悯地望了眼乐在其中的孙圣杰。

　　　　满天的乌云瞬间散去。这个结果对龙若海和张跃进来说，都是乐以见到的结果。应该说是打了个平手，或者说是龙若海略占上风。以张跃进的退让，来促成了事情的和平解决。

　　　　事后也有人进行过评论。说龙若海出手过早，无端树立了张跃进和‘二狗子’这么个强敌。使得后来的侦查工作波三折，出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变数。

　　　　龙若海的看法不是这样。大家都是条战壕的战友，如果不能帮手下的弟兄撑腰打气，要自己这个大队长干什么！再说，没有这么次仗义执言，是不是就能这么快的让自己赢得人心？是不是就定会有后来的英雄壮举？

　　　　这都是很难说的事情。孰是孰非，谁人能与评说！

　　　　此时的龙若海，没有精力来争执这些是非。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到了周末的大检查上。

　第二百一十四章　周末突击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周末。　　〕〉．1．由于有了孙圣杰的事情从中搅和，龙若海也没有顾得上过问场所行业的整顿。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觉到有点莫测高深。

　　　　到了星期五的下午，宁北城的那些容易涉嫌黄赌毒娼的场所，气氛明显开始有点紧张起来。老板们不知这位新来的大队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德性。

　　　　加上他又是市局下派的干部，暂时还没有人能与其拉上关系。这就让即将开始的检查，增加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没有办法的事，大家只能把赌注，都押到了冯秀丽那个女人身上。

　　　　时间分秒地走着，缓慢的煎熬着这些老板的耐心。虽说责任状早就送到了治安大队，各种应景的标语宣传品，也都按照要求进行了张贴和陈设。大家还是不放心，不知道龙若海会怎么样折腾。

　　　　有的老板主动在寻找不足。他们让手下将那些藏污纳垢的房门打开，窗户也被打开来透透空气。使得充满残余烟雾和**之气的空间，得到了定程度的洁净。

　　　　到了星期五的下午，龙若海终于拿出了章程。他让管理中队分成两组，由自己和赵有才带领，分头进行检查。整个检查过程中，冯队长都是自始至终的陪同在龙若海的身旁。

　　　　去掉了所有金银饰的冯队长，身警服穿在身上，还是有那么点英姿飒爽的风范。言谈自若的她，业务纯熟，随口说出的不足，也让老板们不断点头称是。

　　　　还算好，这个年青的大队长在整个检查过程中，始终是脸的笑容，没有什么挑剔的行为。尽管如此，大家依然没有松懈戒备。毕竟做这个行业的人，都不是朝半日。如果警方有这么好糊弄的话，大家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如临大敌哩。

　　　　另路的赵大队长，对这次场所行业的清理整顿，也是十分满意。夸奖的话说了不少，最让人爱听的话，就是龙大来了不样，新人新气象。

　　　　检查归来后，时间方才到了下午五点钟。龙若海到了办公室，就让小全通知所有的警察参加政治学习。理由是自己今晚想回家度周末，就把明天的政治业务学习提前到今天下午进行。

　　　　对这样的决定，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是要参加学习，倒不如连在后面做，也省得明天再来回跑。这大热的天气，跑上趟也是挺累人的。既然是皆大欢喜的事，谁也不会反对。

　　　　只有冯秀丽听到通知之后，有点不以为然。她那殷红的嘴唇上，浮现出了几丝冷笑的纹路。哼，就凭这么简单的花招，还想在老娘面前施展！真的是孔夫子门前卖书——自不量力啦。

　　　　龙若海让小全通知的时候，同时还让张大姐到自己办公室来了趟。两个人交谈了会，就打着哈哈分头到会议室参加学习。

　　　　学习是由赵大队长组织。内容呗，也很简单。反正是有永远传达不完的文件，随便找上几本就足够学上半天。学习的时候，大家都能安稳地坐在座位上。不愿听的人也可以闭目养神，只要不说话就行。反正是只要有人在场，听不听没有人管。

　　　　只有坐在龙若海对面的冯秀丽，算是最不安分的人。会儿从随身携带的坤包中拿出把梳子，旁若无人地打理自己的型。会儿又从包中掏出了眉笔和口红，在给自己补妆。

　　　　张大姐几个人暗地在咒骂，说她又是在卖弄风骚哩。

　　　　坐在她身旁的罗华，倒是有点心猿意马。他虽然也想亲芳泽，只是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名花有主，不是自己能挨得上的货色。只能不时的用眼睛余光，在她那高高鼓起的山峰上，偷偷的看上几眼，饱上点眼福。

　　　　唯有坐在她对面的大队长却是无动于衷，丝毫没有美色当前的感觉。只是眼睛朝天在打量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榆木脑袋，不解风情，这就是她对大队长的评价。

　　　　到了六点钟的时候，按照道理是到了要结束学习的时间。就在有人坐立不安准备回家的时候，龙若海站起来开始说话。

　　　　他用抱歉的语气说道：“有个事情想和大家打个招呼。为了检验本周场所行业整顿的成果，准备在今天晚上开展次突击检查。我已经让赵大给大家准备好了快餐。每人份，定额分配，不许多领哦。多吃多占就有人要饿肚皮啦，呵呵。”

　　　　开了句玩笑之后，他的脸色稍许转为严肃地说道：“另外，还请大家将手机传呼机都交到赵大队长这儿。从现在起，律停止对外联络。请大家理解，这也是证明我们自身清白的需要，要自觉配合哦。”

　　　　说完之后，他就坐了下来。人虽然坐下，目光却直注视着大家送交手机传呼机的动作。上交结束之后，龙若海清点了下结果。全大队的警察都没有手机，上交的全是局里配的传呼机。

　　　　看到所有的人都很配合，龙若海绷紧的面皮，方才渐渐地松弛下来。不但是松弛，还露出了丝笑容。他知道，鱼已经咬了钩。

　　　　那个直在忙着打理型修理眉毛的冯秀丽，对这个通知有点不屑顾。就凭这么简单的招数，还想跟老娘斗！

　　　　想到得意之处，她开心地对着罗华耸动了下自己的胸脯。这个动作，惹得可怜的罗华差点流下了馋涎。

　　　　吃完快餐后，会议室里的警察扎成了几个堆子。打牌的打牌，吹牛的吹牛，倒也是蛮热闹的样子。龙若海也加入到了个打牌的队伍中，不但在打，还不顾形象地开始了大叫大闹。他身后站上了几个拉拉队员，不停地在为他鼓劲助力。

　　　　当脸上又多了张纸条的时候，他看到冯秀丽腰身扭，转身出了会议室。龙若海稍许转了下脑袋，与等在那儿的张大姐对视了眼。对方淡然笑，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时间不长，张大姐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微颌，龙若海报之以微微笑。他再看到随后进来的冯秀丽，更是坏坏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抓了把好牌在开心。

　　　　刚才交手机的时候，他就知道鱼咬了钩。此时的笑，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笑的是进步得到了证实。

　　　　龙若海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点。这个时候的宁北城，已经进入了夜生活的高峰期。有钱人也好，有权人也罢，大都已经是酒足饭饱，需要轻松刻的时候了。

　　　　他当即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丢，扬声说道：“弟兄们，开工啦。早点做事，早点结束哦。也让大家早点回家陪家人孩子。我哩，也想早点回家去陪老婆哦。如果能够有所成果的话，我请大家吃夜宵。”

　　　　话说完，他就按照预先拟定的计划，将所有在场的人员，分成了五个行动小组。由在场的大队领导和中层干部带队，分头直扑指定的目标。

　　　　最后出的是龙若海和冯秀丽这两个组，两个人都是满面笑容。不同的是笑容有点区别。男警官的脸上，是种淡然处之的笑。女警察的面庞上，则是带有种傲然藐视的笑。

　　　　不管怎么说，双方还是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祝福对方能够取得辉煌的战果。至于心中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这就是最为真实典型的尔虞我诈。表面在握手，心中在踢脚。

　　　　龙若海上车之后，看到天空中是繁星密布，月亮格外地明朗。大街上游玩的人群，也是波又波。夏夜难熬，人们只有到大自然中，避暑消夜。只有凉爽透了之后，才会回家歇息。

　　　　刚到‘京都夜总会’门前的大路上，龙若海就在车子上看到了老板乔得利。那家伙大约直是守在门前，看到警车开了过来，大老远地就迎了上来。

　　　　龙若海用鼻子“哼”了声，鄙夷地想道：“这家伙真的是头猪呵。老子是突如其来的进行检查。你大老远地就来迎接我，不是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就要按部就班地检查上番。大厅里没有几个人，三三两两的显得格外地稀疏。至于包厢里，基本就没有客人，只有几个喝多了酒的小伙子在放声唱歌。

　　　　原来那种吸引路人的喧嚣，点也看不到痕迹。就连忽闪忽闪的霓虹灯，也变得有点没精打采，没有原来那样引人注目。随行的几个警察，虽然也很敬业。只是要想有所成果，却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样的检查，当然没有什么下文可说。警察和老板都是心知肚明。双方各自打了几个哈哈，客客气气的就算收了场。回到会议室后，已经有了两支队伍到了家。结果也是不出所料，家家都是干净得很。

　　　　龙若海没有别人预料的那样狂飙，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淡然处之。他直是面沉如水，不苟言笑。当所有的队伍都无功返回的时候，他的脸色则是显得格外地阴冷。

　　　　有人在猜测，大队长是否会暴怒火；也有人在叹息，这个大队长还是年轻了点；还有人在笑话，就这么点本领，还想斗得过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当然，也有人在等待……

　第二百一十五章　铩羽而归

　　　　看到各个行动小组都没有成果，龙若海没有怒，只是显得有点失意落寞。　　》》〉．》1．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用略带沙哑地声音说道：“既然都没有收获，我也就不请大家吃夜宵啦。大家都很辛苦，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看到大家的同情目光，他又恢复了点生气。自我调侃地说道：“我哩，也回市区去休息，陪下老婆。星期早晨再和大家见面。赵大队长，有什么情况，就请你多担待点哦。”

　　　　看不到对手大失所望和暴跳如雷的反应，冯秀丽感觉到有点失望。预想中的情景，龙若海应该是怒火中烧，迁怒于人。

　　　　只有那样的情景出现，自己才会开心，才能找到打击这个小子的突破口。谁让他不把老娘放在眼中的哩。哼，走遍宁北城打听下，有谁不知道我冯老大的厉害？

　　　　其他警察，当然没有她想得这么多。大家只是感觉到有点惋惜。新来的大队长，太有点想当然啦。刚刚开展整顿，就进行突击检查，肯定是劳而无功的多。

　　　　更何况，内部还有那些老板的代言人哩。在治安大队，有谁不知道冯秀丽有手机哩。这是戚长春给她买的手机，本来是让她在与自己偷情时好联系。后来被这女人用来服务于和老板联系，还有和其他情人**时好用哩。

　　　　这只手机，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关闭。什么叫特殊情况？就是在偷情**的时候。怕有人打扰，说是会影响情调。刚才上交手机寻呼机的时候，不少人都能看到，这个女人只是交纳了那只寻呼机。

　　　　年轻呵，到底是年轻。新来的大队长，不了解情况就想下手，硬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暗算。这是好多人的想法。

　　　　对于今天晚上的行动，龙若海和赵有才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说，赵大对今天晚上的这幕并不感觉到惊讶。只不过冯秀丽的手机，对他也同样不是秘密，而且还多次打过这个女人的手机。

　　　　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赵大并没有提醒自己这个年青的搭档。他这个做法，让大队的警察感觉到有点猜疑。还有徐大勇李小江呢，怎么都不提醒新来的龙大哩。这种状况让好多人感到不解，也有种为之不平的愤慨。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不平归不平，还是没有人跳出来公开进行指责，更没有人帮着打抱不平。只是有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准备回家的大队长。

　　　　龙若海走到门口的时候，徐大勇刚巧也到了门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刚从卫生间出来。他根本不理解年轻大队长的心境，依然是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知道晚上工作结束的消息后，他也不去观察大队长的脸色，直接就开心地叫了起来：“大队长，我请你吃夜宵。怎么样，给不给我个面子？”

　　　　“你们自己吃吧，我先回家看看，星期再见。”龙若海勉强笑了下，理也没有理他下。随后就转身到了楼下，驾驶着大队的辆桑塔纳警车驶出了公安局大门。

　　　　徐大勇点也没有感觉到尴尬。咧了咧嘴巴，继续叫唤道：“今天是周末，我们来打分。有谁愿意陪我玩个通宵的？夜宵我请。保证是有酒有菜。”

　　　　“行哦，有人请客，我肯定是要参加的。有谁愿意和我起去吃徐队长的白食？愿意的请报名。”李小江第个报了名。在他鼓动下，行动中队也有四五个没有成家，或者是家务不重的小伙子报了名。

　　　　警车驶上公路以后不久，龙若海稍作观察，就现后面有两辆汽车不太正常。车子的档次，都比自己这辆桑塔纳要高上许多。辆是奔驰，辆是宝马。

　　　　忽而是宝马在前，忽而又是奔驰领先。车子的档次虽高，却偏偏不肯车，只是跟在后面吃灰尘。这样的盯梢伎俩，哪儿能瞒得过龙若海的眼睛。

　　　　他淡漠地笑了笑，油门提，车就加到了14码。他这提不要紧，后面的车子当然也是跟着加快了度。辆普通桑塔纳，哪儿能开这么快的度！

　　　　瞬间，他又将车变成了1码，对方也连忙慌乱地跟着降了。前后变化的时间，也不过只有分钟。不过这样来，后面那两辆车的盯梢意图，已经是暴露无遗。

　　　　龙若海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安排的周末突击检查，虽然已经是落定尘埃，用无情的事实宣告了自己的失败。自己本人也已经灰溜溜地回了市区，他还是感觉很开心。

　　　　嘴角那弯弯的弧线，显示出他的心情充满了喜悦。也不知他是傻，还是痴？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微笑。

　　　　龙若海的失落离去，并没有能让冯秀丽和那帮老板们掉以轻心。他们依然在观察，在等待。他们担心这个问题姓龙的还会有后手。

　　　　“有五个人到徐大勇家打牌去了。行动中队其他的人，都已经回了家。其他中队的人，没有什么异常。”

　　　　“龙若海到了他岳父家，车子已经停到了旁边人家的车库里。看样子是不会回自己的住房去啦。”

　　　　“叶家的灯光已经基本熄灭。只剩下间房子里，有盏节能灯亮着。”

　　　　……　……

　　　　道又道的消息，奔着冯秀丽而来。此时的她，就象是叱咤风云的女将军。收听消息的同时，也在布条条新的指令。

　　　　当得知叶家灯光已经全部熄灭的时候，她邪邪地想到了个场面。恐怕自己这位年青的大队长，正在把满腹怨气泄到自己的老婆身上去啦。

　　　　想到两只大白羊在床上翻滚的情景，也引了她自己心底情绪的异样。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如果说其中的只大白羊换作是自己多好。小腹热之后，她方才从迷茫之中清醒了过来。

　　　　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失常，轻轻吁出了口气。然后，她颇有大将风度的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声：“放心啦，让那些老板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随着她的这声号令，宁北县城重又恢复了沉寂几天的喧嚣，霓虹灯也出了往日那般妖娆的闪烁。

　　　　看到龙哥突然回家，叶婵娟当然是乐不可支。如果不是父母在场的话，恨不得立即扑到老公的怀中。怀孕的妇女，情绪容易波动，最是需要亲人的安抚。偏偏自己的龙哥又有重任在肩，这让婵娟多少总是有点感觉郁闷。

　　　　看到龙哥不期而归，从开始，娟妹的眼睛就眯成了道缝。老公吃夜宵时，她也直是忽闪着自己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比自己在吃还要感觉香甜。

　　　　两人方才返回卧室，她就依偎到了龙哥的怀中。此时的叶婵娟需要老公的安慰，需要龙哥的爱抚，需要龙哥的温存。

　　　　“娟妹，我们的女儿听话吗？让我听听小家伙在干什么。”龙若海不是初哥，当然理解妻子的需求。他边说着，边轻轻地揭开娟妹的衣衫。将耳朵贴到肚皮上，想听听孩子的动静。

　　　　看到龙哥的举动，叶婵娟没有避开，而是甜蜜地笑了起来。这笑，仿佛把多日的压抑，全部都宣泄了出来。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相互依偎着。

　　　　龙若海将手探入了娟妹的衣衫里面，触手处是光洁柔嫩若凝脂般的肌肤。接着又捏住了枚圆润挺翘的红樱桃，手感的异样引了心底情绪的异样。

　　　　他探手扶住了娟妹。两唇相接，轻车熟路地长驱直入，舌尖与伊人的舌尖纠缠起来，种从未有过的震撼瞬间划过叶婵娟的全身，她几乎瘫软成了团泥任由对方予取予夺。

　　　　在这触即的时候，微风吹开了薄薄的窗纱，露出了挂在半空中的月亮，也露出了月光下的阴影。这阵突然吹来的微风，让这对沉醉于欲海之中的青年男女警醒了过来。

　　　　娟妹的脸上浮起抹嫣红，慌忙推开了正在想更进步的龙若海，嗔怪地说道：“龙哥，我们不能——”

　　　　此时的龙若海，如同犯错的孩子般低头检讨说：“娟妹，是我不好。”

　　　　“嗯，不怪你。龙哥，我也想要哩。再忍个月吧，很快就能啦。”自身也被**折磨的叶婵娟，当然能理解龙哥的苦衷。

　　　　已经控制住**的龙若海，没有多说话。他只是张开双臂，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的娟妹。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也不多言，相互依偎着静静地欣赏窗外的月亮。

　　　　倏地，远方的黑暗处亮起了火光。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点火抽烟。不是专业人才呵，水平就是不怎么样。龙若海嘲讽地嘟囔了下，嘴角上也露出了几丝狡黠的笑容。

　　　　只是这般笑容，不可能让冯秀丽看到。如果被她看到了，肯定会让自己的自信心荡然无存。说不定还会狠狠地给自己扇上几个耳光才是。

　　　　现场唯的观众，却没有她这样的感觉。反而是有点不乐意地问道：“龙哥，为什么要笑得这样阴险呵？这种笑容不好。让人感觉到你想要做坏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