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宫情谜-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别动,」马文让他躺进长沙发里。「让马文替你检查一下肋骨。好在我有九个兄弟,年轻时替几个包扎过肋骨。可是你也知道,现在我不替人包扎了,应该尊重专业医生的指示才对。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叫你尽量放轻松。你的肋骨没有断,老桑,只是这地方有些小裂伤。我的第三个兄弟多玛弄断了肋骨,我们常常故意说笑话让他边笑边喊痛。」
迪伦紧闭着眼睛,静静聆听马文一长串彷佛永无止尽的低沈呢喃。马文的动作异常轻柔,一双巨掌在迪伦胸前熟练揉动着。
「没有骨折,马文,只是一点瘀青罢了。我很高兴你在这里。莉莉小姐好吗?」
「莉莉小姐一向很好。昨晚她和那个克利夫兰来的蠢蛋玩纸牌赢了五百块,快乐得不得了。」
「莉莉小姐是波西米亚俱乐部的老板。」莎丽对蕾琪说。「我替他准备了止痛药,马文。你认为如何?」
迪伦眼皮也不睁,便说:「莎丽,不管妳有什么都行。只管拿来就是了。」
昆莎丽立刻跑进厨房里去。
最后马文站了起来,两手叉在胸前说:「你会活下去的,孩子,但是我不喜欢这种事。你跟詹姆,你们两个不该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们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外面的狠角色可多着呢!我最清楚了,每个晚上我在俱乐部总要丢几个出门。」
「那是辆棕色的福特金牛座,牌照号码是429JRD,一九九四年出厂的,我想是。」
迪伦睁圆了眼珠。「妳确定吗,蕾琪?我只看见RD两个字母。太好了,妳为什么不早说?」
「你这混蛋,我一直在照料你啊!」
「我立刻就去查查看。」詹姆说着走向电话机,莎丽端着水和药丸回来。
十分钟后,迪伦闭上了眼皮。莎丽给他盖上毯子,马文替他脱掉鞋子。
「他的脚很好看。」莎丽说。
「只不过是一双大脚,」马文说。「瞧瞧那双鞋,马子,是十二号呢!」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来看他。马文来回望着她们。「真是意外,可不是吗?我从来没惹过这种麻烦。」
莎丽对蕾琪说:「马文称呼每个女性马子,当然,莉莉小姐除外。」
「我可以照旧叫妳莎丽,不过她还是马子。」
「马子蕾琪,」迪伦喃喃念道。「还不算太难听。」
「我们还以为你睡着了。你觉得还好吗,迪伦?」蕾琪挨近他坐着,伸手轻抚他的浓眉和脸颊上的瘀伤。
「还活着。」
「很好。你已经好多了,对吗,迪伦?」
「才不呢!我仍在痛,痛得神智不清的。」他说着头一偏,沉沉睡着了。
房间那头,詹姆挂上话筒,说道:「那辆车子是出租给一个叫做锺麦林的家伙。用现金付款,不过他也给他们看了信用卡和驾照,上头的确是他的名字。」
「我不喜欢这样,」蕾琪顿时首白了脸。「等等,照片总不可能也是锺麦林本人吧?」
詹姆说:「租车公司的人说他证件上的照片非常模糊,不过既然名字一样,那个人年纪也符合,也就不计较了。谁知道呢?」
「锺麦林?就是那个连续杀人犯,对吗?」马文说。「我以为他被关进了波士顿监狱呢!」
「没错,」蕾琪说。「昨天我才和他谈过话。他正在监牢里,受到最严密的监控。他打伤了他的律师,将他当场敲昏了过去。开车来的途中我们听新闻报导,说卜约翰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我一定要让那个小杂种无罪开释,然后我要亲手杀了他。』他说完这话就又昏过去了。医生说是脑震荡。」
「那家伙真会演戏。」詹姆说。
「我觉得不是脑震荡,」蕾琪说。「我认为卜约翰的话是当真的。」
「我原本以为会是由普通律师替他辩护。」莎丽在厨房里喊叫。「詹姆,快来帮我。快五点了,大伙儿也该吃晚餐了。」
「我去钓几条鲈鱼,」马文说。「钓竿呢,詹姆?」
「那家伙为什么要打他的律师?」莎丽问蕾琪,一边切红萝卜。
「因为他向我承认他在旧金山作案,卜约翰就叫他闭嘴,还骂他低能。麦林气疯了,显然他也不喜欢男人说粗话。我真希望他们当场就把他给枪毙。」她叹口气,站了起来。「我最好给毛吉米打个电话。这件事恐怕不会让他太高兴。」
迪伦的伤口正逐渐痊愈中。只要他能安静躺着,避免呼吸急促,眼睛闭着或者专注看着蕾琪,就会很快恢复了。他真迫不及待想要和她独处、亲吻她,然后他要向她求婚。
来自他肋骨、臀部和脚踝的疼痛一波波涌至,但已变得稳定、轻微许多。
他感觉她的手摸着他的脸颊。「该吃止痛药了,嘴巴张开。」
他吃了药。不久疼痛几乎变成微不足道的小抽搐。「好东西。」他说。
「最好的,」詹姆说。「是我们最喜爱的医生给的药。」
「啊,柏奈德医生。」
「他说如果你需要他来替你检查,只消打个电话给他就可以。」
「我们打电话给他吧!」莎丽说。「迪伦,你真的不像病重的样子。」
「我好得很,」迪伦说。「真的,我没骗妳,没事的。」
「你有胃口吃东西吗?马文钓到三条锌鱼,又大又肥,莎丽用它们做了炸鱼。」
迪伦差点没呕吐。想到油炸食物他的胃部一阵翻腾。
「不,我猜是没有,」雷琪用手掌轻贴他的脸颊。「好东西我们吃,迪伦只要喝点汤就好了。有鸡汤面吗,莎丽?」
蕾琪不放心他独自过夜。她就睡在迪伦的沙发旁边,用三条毛毯垫着当床,近得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
次晨,蕾琪从屋外散步回来,一进门便看见迪伦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小吧枱边,正啜着杯咖啡。他需要刮胡子。
「你没死。」
他露齿微笑。「没错。我得谢谢妳整夜守在我旁边。妳知道怎样可以更好玩吗,蕾琪?我们可以脱光光然后比赛看谁身上的瘀青比较多,说不定我会赢妳也不一定。妳的左腿还好吧?」
「我差不多没有瘀青了。锺麦林怎么会跑去租车子呢,迪伦?」
「显然是别人冒用他的名字。明天咱们就到加州去,好吗?」
「不好,要等你完全复原才可以。我再也不想让你担任何风险了。」
「嘴巴真甜。」
她走向他,轻轻吻他的嘴唇,然后撩起他的衬衫。「我会保持客观的。唔,看来我的肋骨比你的更像意大利国旗呢!」他感觉她的手指在他肌肤上滑动,轻盈搔挠着,竟让他不由自主地昂奋起来。他不愿说这种话,但忍不住冲口而出。「可以低一点吗?」
她停止了动作,然后大笑起来。「迪伦,我会订头等舱的机位,好吗?」
「好啊,很好。过了明天我就会完全康复的,我保证。今天我们得和詹姆好好商量该怎么做。」他深吸了口气,注视着她。
她的手指降到他腰带下方。他觉得自己就快昏死过去了。这时马文走进屋里,敞着喉咙唱歌。
「抱歉。」蕾琪亲一下他的耳朵。
他长叹一声。「妳认为我会不会上辈子坏事做多了?」
「你的呼吸有点急促,迪伦。」
「嘿,姑娘,妳把我们的男孩怎么了?」
「我只是在检查他的伤口,就像你昨天那样,马文。」
「才怪,姑娘,我才不信呢!妳比较像是在折磨他。」
蕾琪久久注视着门铃,终于按了下去。迪伦静立在这幢三层楼宅邸之前,望着远方的阿卡崔监狱、金门大桥和荒寂的马林岬角。天气凉爽,阳光明亮得刺眼。海湾里梭游着十多艘帆船。海风清新凛烈。
一个美丽慧黠、体态丰润的中年黑肤女人开了门,张大了嘴,将蕾琪拥入怀里。「孩子,是妳回来了,真的是妳。感谢老天妳回来了。几星期前他们就说妳会回来,果然是真的。我就知道妳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蕾琪回抱那女人。依莎比那个整天待在楼上优雅卧房中的女人更像她的母亲。她是薛家的管家和厨师,蕾琪从出生就认识她了。「好高兴见到妳,依莎。妳好吗?孩子们好吗?」
蕾琪望着那张姣好的黑脸庞,一张散发着温暖和爱意的脸庞。
「我的家人很好,不过这里的情况却不怎么好,蕾琪。妳父亲变得沉默不爱理人,妳母亲则是根本不出房门,成天待在里头看那些可笑的脱口秀。她说她要写一本书寄给欧普拉,要她推荐这本书,然后妳妈妈将会变成有钱人,然后她就可以离开妳父亲。嘿,跟妳一起的是谁?」
「这位是桑迪伦,他也是调查局探员。迪伦,这位是戴依莎,在我刚过十六岁生日时告诉我男孩子有多么麻烦的人就是她。」
「是谁呀,依莎?」
依莎脸色一变,缓缓转身。「是妳的女儿,薛夫人。」
「贝琳已经死了,别这样对我,依莎。妳好残忍啊!」
「是蕾琪小姐,不是贝琳。」
「蕾琪?噢,她说她要回家来,但是我不相信她。」
依莎赶紧说:「脸色别那么难看,蕾琪。今天她过得不太顺心,大概是。况且,妳也的确很久不曾回来了。」
「贝琳也是。」
依莎挥手阻止她。「快进客厅来吧,甜心。」她说着跑上楼梯。「薛夫人,妳想下楼来吗?」
「当然。我一会儿就下楼去,我得先刷牙。」
这幢屋子简直像一间博物馆,迪伦环顾着客厅四壁,心想着。一切维持得极完整,这点或许该归功于依莎,但显得十分僵硬冰冷。「从来没人在这客厅里坐过,」蕾琪说。「这气氛真的不太吸引人,是吗?而且令人不知所措。我几乎都快忘了呢!我们到我父亲的书房去吧,我比较常待在那里。」
薛法官的书房充满阳刚气,温暖、有人味,到处堆置着书籍和杂志。色调暗沈的家具被温暖色系的布饰和地毯冲淡不少严肃的气息。面向海湾的大窗户前是茂盛的蕨类盆栽。朝向第比伦方向的窗口甚至摆着一具望远镜。迪伦有些意外,他没料到会看见这样一间洋溢着温馨的书房,不禁叹了声。「好棒的书房。」
「是啊!」她走向面对海湾的窗户。「这里的视野是全旧金山最美的。」她说着又转身,微笑着迎向端着闪亮银质托盘的依莎。「噢,依莎,圆饼好香喔!太久没吃了。」
迪伦刚刚咬下一口涂了鲜奶油的圆饼,房门敞开,一位优雅有如公主的美丽女人走了进来。她一点都不像蕾琪。蕾琪的头发是可爱的红褐色,她母亲则是一头光润柔软如丝的金发;蕾琪是绿眼珠,她母亲的眼珠则是亮蓝色;蕾琪身材高大,至少有五呎八吋,她母亲则是骨架纤细,不超过五呎三吋高;蕾琪身穿深蓝色羊毛套装搭配高领毛衣,完全是工作装扮;她母亲则是一身经飘的桃色丝质裙装,金发梳向脑后,用一只金色发夹固定在颈背。她的穿戴并无特别华丽的地方,却散发着家世优渥的气质。她脸上没什么皱纹。她应该有五十几岁了,不过,若非迪伦知道她有个年近四十的女儿贝琳,他一定会以为她大约只有四十五岁。
「你就是桑迪伦,」薛夫人说。「你就是那个和她父亲在电话里聊天的人,就在我告诉蕾琪她父亲企图用他的BMW撞我之后。」
「是的,夫人,」他走向她并且伸出手。「我是桑迪伦。和妳女儿一样,我也在调查局工作。」
当她终于伸出纤手让迪伦握着,蕾琪才松了口气。
「你长得太好看了,」薛夫人久久打量他。「我一向不信任外表好看的男人。她父亲就是长得好看,结果呢,看看现在。我猜你的体格一定也不错。你跟我女儿上床了吗?」
迪伦不慌不忙答道:「薛夫人,妳要不要喝杯茶?非常香醇呢,我猜是印度茶。至于圆饼,我想妳也一定会喜欢的,美味极了。依莎真是个好厨师,能请到她真是幸运。」
「哈啰,母亲。」
「真希望妳没回来,蕾琪,不过妳父亲会很高兴的。」她的声音透着哀伤,像在谴责似的,然而美丽的脸孔毫无表情。她是否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没有任何事能改变她的表情?
「我以为妳希望我回来。」
「我改变心意了,家里情况不太好。不过既然妳已经回来,我想妳大概会坚持住下来吧?」
「只住几天,母亲。妳介不介意迪伦留下来?」
「他太英俊了,」薛夫人说。「不过话说回来,我恐怕没有选择余地。楼上至少有四间空房,他可以任选一间。希望妳别和他睡在一起,蕾琪。现在到处是传染病,都是男人在传播病菌,妳知道吗?这是最近才获得证实的,但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停止和妳父亲同床的。我不希望他把那些可怕的疾病传染给我。」
「喝茶吗,夫人?」
薛夫人从迪伦手中接过精致的瓷杯,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她丈夫的深棕色皮沙发最边缘。她环顾周遭。「我讨厌这个房间,」她边啜着茶说。「一向如此。我比较喜欢客厅,是我亲自布置的,蕾琪告诉你了吧,桑先生?」
迪伦感觉像是掉进兔子洞里,但蕾琪却只是一脸厌倦,显然早就习惯了。他突然想起他的蜜妮姨婆。简单地说,就是粗率无礼。她总是佯装娇弱——无论那代表什么意思——然后她便可以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不必负责,而且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迪伦绝不怀疑薛夫人受着某种精神疾病的折磨,不过哪部分是真实、哪部分是出自她的创造,就很难说了。
「我忘了告诉他,母亲,」她说。「不过这间书房还不算太糟,有这么多书籍。」
「我讨厌杂乱无章,这代表心灵状态的混乱。妳父亲打算把那辆BMW卖掉,我猜他会买一辆奔驰。至于什么车型,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大型车,今后我可得多加小心了。妳也知道,如果妳站在车道上,被那些高大的树丛挡着,开车的人根本看不见。上次他就是这样差点撞到我的。」
「母亲,爸爸怎么会想要撞妳?是最近的事吗?」
「噢,不是的,是今年春天的事了。」她突然低头望着地毯,微微蹙着额头。是在皱眉头,但一点都不明显。她那形状美好的额头没有皱眉纹路。她挥挥光滑的小手。「也许是夏天的事,记不得了。不过一旦我记起来,就再也忘不了。」
「是的,母亲,我知道。」
迪伦说:「也许妳丈夫会买一辆小奔驰,夫人。」
「是啊,或者是保时捷。」薛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迪伦。
「我有一辆保时捷,非常优异的车子。我从来不用我的九一一去撞人,因为车子会损伤,而我则会吃官司。保时捷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一个低沈的声音传来。「事实上我的确考虑过选择保时捷。」
第十六章
迪伦立即站起,发现书房门口站着位极为英俊的中年男子。一头银发,和蕾琪酷似的漂亮绿眼珠柔和且晶亮,比迪伦更高大的体格精壮得像长跑选手。他凝视着妻子,是愤怒和愉悦参半的微妙眼神。
「我是薛法官。哈啰,蕾琪。」
她也跟着站起,缓缓走向父亲,朝他张开臂膀。「哈啰,老爸。我们才刚到不久。你是否介意我们在这里住几天?」
「当然不介意,我们有的是房间,热闹一点是件好事。亲爱的,」他走向妻子。她定定站着,睁大眼睛注视着他。「妳今天还好吗?」
「我想知道女儿有没有和他同房,柯曼,但是她不肯告诉我。他太英俊了,你也知道我的观感。看看道格做了什么,只因为他是个男人就可以不讲道理。贝琳才死不久他就和那个女人结了婚。」
「贝琳已经走了七年了,爱娃。也该是道格再婚的时候了。」他从跟角瞄一眼迪伦,好像在说,你瞧,她真的疯了。迪伦连忙收回目光。
「有道理,」薛爱娃转开那张无表情的脸孔不看丈夫。「但是他们还是不应该结婚。你不能让道格和她离婚吗,柯曼?」
「不行,妳知道我不做这件事的。或者妳根本不记得了?」
「我一旦记得某件事就永远不会忘记。你进来之前我正在告诉蕾琪和桑先生这件事。你会不会买一辆保时捷?这样我就安全了。」
「也许吧,爱娃,也许我会。桑先生提到九一一型车,我很喜欢那个车型。蕾琪,给我一杯茶可以吗?桑先生,很高兴终于和你见面。我知道你是我女儿在调查局的上司。」
「是的,先生,我负责带领新的刑案侦察小组。」
「你的工作相当创新,运用科学方法预测那些精神病患的犯罪行为。你和她到旧金山来做什么呢?」
「我们正在调查锺麦林的案子。」
「为什么跑到这里来?锺麦林是在波士顿犯案的。」
「没错,不过有一些疑点,我们必须到这里来进行查证。」
「原来如此。」薛法官在他美丽的玫瑰木书桌前坐下。桌上堆满杂志和书,至少一打的铅笔散置其间。一旁的玫瑰木档案柜上放着电话和传真机。迪伦想,对他而言这是个工作的地方。这男人花不少时间在这间书房里。
「我看新闻报导说锺麦林打伤了他的律师。新闻炒得厉害,法院里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妳也在场是吗,蕾琪?」
她点点头。「是的,我们两个都在场。相信所有人都会很高兴锺麦林的辩护律师即将换成比较差——」她突然噤口,笑着对父亲说:「原谅我说这种话,不过我并不把你当作律师,因为你以前是检察官,现在是法官。你的工作是处置罪犯,而不是为他们辩护。」
「的确,卜约翰有着不错的名声。一旦由他替锺麦林辩护,极可能成功地让这家伙无罪开释。卜约翰对陪审团很有一套,就算锺麦林并没有不寻常的童年,他也会无中生有,让所有陪审员相信姓锺的有一段悲惨的童年。」
「大家才没那么笨呢,老爸。看看锺麦林就知道他是个精神病。他是个狂人,但并没有疯掉。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毫无悔意、毫无良知。他已经承认那些案子都是他犯下的,况且,就算他在波士顿被判无罪,还是得被送到这里来接受审判。他还供出他另外在丹佛作了两件案子。他完蛋了,随便哪个地方的案子都足以让他完蛋。」
「啊,蕾琪,人是很容易被蒙蔽的,非常容易被操控而黑白不分。我见过太多例子了。陪审团只看见他们愿意看见的——如果他们想让被告自由,那么无论证据多么充分,他们还是会那么做——就这么简单,许多时候就是这么可悲。」
「我倒是希望锺麦林能到加州来接受审判。至少我们这里还保留着死刑。」
「倘若他被判处死刑,那真是太便宜他了。我觉得应该让所有受害者的亲人杀死他。」
「这种想法太不民主了,蕾琪。」
「怎么会?这样才是对的,才有正义可言。」
「这是在报私仇啊!」
「没错,就是这样。那又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好啦,亲爱的,桑先生大概是担心妳跟我会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咱们就放他一马吧!告诉我,妳和桑先生到这里来是为了处理哪些疑点?」
薛爱娃突然微笑起来,不过迪伦还是觉得她面无表情。彷佛她刻意训练自己绝不牵动任何一种脸部肌肉以免破坏那张完美的面具。她说:「或许他们认为是你谋杀了贝琳,柯曼。对不对,桑先生?」
这倒是令人意外。现在轮到迪伦努力不露出表情了,他用平淡如鸡汤的声音说:「不对的,夫人。」
「你们应该这么认为才对。我想你是够英俊,却不够聪明。他想用车撞我,没有理由说贝琳不是他杀害的。他向来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因为她父亲在圣昆汀坐牢。他说贝琳总有一天会变得跟她父亲和我一样疯狂。说这种话太过分了,不是吗,桑先生?」
「这件事轮不到我来说,夫人,但是每个人看法都不尽相同。我在想,先生,」他转向薛法官。「你是否能告诉我们,你在法庭上可曾办过锺麦林这个人?」
「没有。」
「你确定?」
「当然。每件我负责过的案子我都记得。没有锺麦林。」
「在你担任法官之前,你可曾起诉过他?」
「答案还是没有,桑先生。若是有我一定会记得的。」
迪伦打开公事箱,取出一张五乘五的黑白照片。「你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我从没见过这个人在我庭上。当然这就是锺麦林了。蕾琪,妳说得对,他的样子的确像个典型的精神病患,也就是说,他外表和一般人无异。」
迪伦递给他另一张照片。
「老天,这还是锺麦林,但是你们把照片改造了,是吗?」
「调查局实验室是这方面的高手。我请他们将照片人物改造为各式各样可能的乔装模样。」
「只是加了点短胡,鬓角加长,头发向后梳,像是要遮掩秃头似的——太神奇了!不过抱歉,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迪伦给了他第三张照片。
薛法官倒抽了口气。「我不敢相信,几年前我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