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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名利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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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敢走正道,只得沿着岸边的小路往码头那边悄悄摸过去。正走着迎面又过来几个保安,薛金锁忙拉着茨妃躲在柳棵子里,薛金锁半个身子贴在茨妃的背后,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等保安渐渐走远了,两人才从树丛中钻出来,继续往码头那边迂回。转过一个弯见到码头边的木桩上果然拴着他们那只小船,此刻码头上十分安静,只有一名保安悠闲地靠在树身上吸着烟。薛金锁向茨妃做个手势,两人弯下腰,借助茂密的草丛掩护一前一后悄悄向码头靠近。
离小船只有十多米远的时候,薛金锁做个手势让茨妃停下,自己低下身子无声无息靠近小船。望着随波摇摆的小船薛金锁的心又一次沉了下来,船上的桨被人拿去了!再观察那两只摩托艇,连引擎都卸下了船。薛金锁垂头丧气回到茨妃这边,茨妃看到薛金锁的脸色心下已全明白,一时也愣在那里。过一会儿薛金锁渐渐平静下来,忽地想到在发电房后面曾见到几片木板,大概是搭棚子剩下的,心下便有了主意,轻轻碰一把茨妃的胳膊说:“有办法了,走!”
两人顺原路折回发电房,远远地见树荫里只剩下一张帆布椅,这时刻落日西沉,湖面上银波闪烁。两人蹑手蹑脚沿湖边来到机房后面,薛金锁寻到一块两尺多长的木板,掂在手上做了几下划船的动作,感觉还不错。正比划着,立在墙边的茨妃发现一群人从湖边一路搜寻过来,忙喊道:“金锁,他……他们追来了。”柴油机的噪音太大,压住了茨妃的声音,薛金锁仍弯着腰寻找第二块木板。茨妃忙上前推他一把,又指了指湖边。薛金锁这才直起腰顺她的手势望过去,见那群人散开队形正向这边走来,慌忙扔下手中的木板,拉起茨妃便朝房子另一面退去。刚退了几步却被发电房的师傅堵住了去路,薛金锁心中一沉,暗想此番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师傅比薛金锁还高出一块,半截塔似地立在前面,望着两人问道:“鸟蛋大个岛子,你们躲得掉么?”薛金锁猜不出对方的意图,但身处悬崖还是希望脚下有一条路,便问道:“师傅,您凭技术吃饭,不会上他们的船吧?”师傅咧咧嘴算是笑了,指着机房说:“快,去里面避一避。”两人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就算机房是隐井也要往下跳,便一头扎进机房,躲在柴油机的后面。柴油机巨大的噪声震耳欲聋,空气中还弥漫着柴油与机油混杂的气味,薛金锁还好些,茨妃胆子本来就小,更没受过这种环境的摧残,脸色忽地苍白,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薛金锁见了忙搂住茨妃的肩,感觉她在不停地抖动,心下便有些不忍,附在她耳边安慰道:“再坚持一会儿,躲过他们我们马上回去。”
茨妃在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不久便听到外面纷乱的讲话声,却辨不清讲话的内容。薛金锁心里不停地打着边鼓,他拿不准发电房的师傅会不会出卖他们。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进到机房,忐忑不安望去却是那位师傅,身后也没那群保安,薛金锁一颗悬起的心才算稍稍落下。
走出发电房外面已暗了下来,薛金锁去机房后面寻到两片木板刚转到房前,师傅拦住他问道:“你还想划船离开这里?”薛金锁反问道:“我难道游到岸上去?”师傅说:“这阵子他们一定盯紧了码头,你不是自投罗网么?”薛金锁惦量过师傅的话便沉默无语,茨妃上前求道:“师傅,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还求您给我们指一条回去的路。”师傅瞥了两人一眼,回道:“他们搜得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们还是马上离开岛子。”薛金锁问道:“师傅的意思……让我们游到岸上去?”师傅点点头回道:“是啊。不过……往西不行,往南往北也不行,这三面他们一定看得紧,若在湖里被他们发现,一定会将你们打晕沉到湖底。你们只有一条路……往东。”往东是雁鸣湖的深处,白日里望去烟波浩渺,水天一色,薛金锁不禁笑道:“师傅开玩笑了,依我俩的水性,游不到对岸也会葬身湖底。”师傅不慌不忙回道:“机房后面有盖房剩下的木料,天黑了你们下湖借着它往东漂,再绕一个弯到对面的荒岛上就有救了。”薛金锁琢磨一遍师傅的话,暗想也只有这华山一条道,忙回道:“多谢师傅的指点。”
不久天色便完全暗了下来,师傅挑一段碗口粗的原木扛在肩上,带他们来到湖边。先将原木轻轻放入水中,又取出喝茶的大口玻璃杯说:“手机怕水,装在里面吧,到岛上也好与家人有个联系。”薛金锁接过玻璃杯,发现细心的师傅已在杯口的螺纹处拴上了一截尼龙线。下水前茨妃朝师傅鞠个躬说:“师傅,您是好人。”
薛金锁将玻璃杯上的线绳挽个结套在腕上,与茨妃小心翼翼下到水中,时令已经是深秋,冷冷的湖水激得他们打了个寒战,茨妃上牙磕着下牙已开始打起摆子。告别师傅后两人扒着原木,奋力划着水向湖的深处漂去。
这是个没有月光的夜晚,湖面上反射着微弱的星光,偶尔能听到鱼儿从水面跳出的扑腾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响亮又森人。薛金锁悄声对茨妃说:“对不住了。这么危险的事儿,不该将你也卷了进来。”茨妃大概快冻僵了,哆嗦着嘴唇笑道:“金……金锁,这时候……还讲这些?”听了这话薛金锁更加愧疚,又游了一会儿,发觉茨妃划水的动作越来越慢,便说:“泡在水里体温下降太快,这木头经得住你,你还是趴上面好些。”茨妃回道:“不……不行,我上去了……你更划……划不动。”薛金锁劝道:“茨妃,你身子骨单薄,冻出个毛病来我怎向老总裁交待?……”茨妃回道:“毕竟还不是冬天,再冷又如何?我还没这么娇嫩吧?”薛金锁也不与她理论,抱起她的腰就往原木上推。茨妃立马变了色回道:“金锁,听……妹的话,再不听话……我现在就沉……沉入湖底。”茨妃将话说到这份上薛金锁不敢再坚持,便腾出一只胳膊将茨妃紧紧搂在怀里,待她暖和了一些,两人继续扶着原木往前游。
又游出一段距离,薛金锁发现右前方隐隐现出一片黑影,便知离小岛不远了。再回头望,岛上的聚光灯不停地在湖面上穿梭,还有船只亮着灯光在通向市区的湖面上搜寻,不禁暗暗感激发电房的师傅。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靠上荒岛的东岸。岸边的浅滩上长着茂密的芦苇和白腊条,船头刚刚碰上那些植物便惊起夜宿的鸟群,随着一片啼鸣扑愣愣腾上夜空,毫无防备的茨妃不由地打个冷战猛地扑到薛金锁怀里,死死地抱紧他的腰。待岛声渐渐平息下来,两人又踩着浅滩上的淤泥往岸上走,带惊带累的茨妃已是筋疲力尽,虽然有薛金锁挽着胳膊,仍几次跌倒在水中,上了岸便瘫倒在草地上。薛金锁绕着茨妃跑了一圈,忙喊道:“茨妃,这么坐着要冻坏的,快起来跑几圈暖暖身子。”茨妃两臂交叉抱在胸前,浑身不停地筛着糠,带着哭腔回道:“金锁,打……打死我也跑不动了。”薛金锁二话不讲,上去便将她拽起来,架着她原地跑了几圈,待她暖了一些才松开手说:“快脱了湿衣服!”
几步外就是一人多高的白腊条林子,茨妃犹犹豫豫了刚走了几步薛金锁警告道:“小心,别让蛇咬了!”茨妃听了一愣,立下脚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薛金锁笑道:“妹啊,我不是没见过你的玉体。你害怕什么?难道……”茨妃尴尬地回道:“那阵子……旁边还有个孩子,今天不同了……”薛金锁摇摇头回道:“我转过身子,保证不看行了吧?”茨妃这才慢慢地动手解自己的衣服,薛金锁也手忙脚乱将外面的衣服脱去,拧去水分又重新穿在身上。黑暗中还是忍不住回头偷看了一眼,虽看不清茨妃的身子,但那优美的曲线还是让薛金锁砰砰心跳。
裤子刚套上一条腿薛金锁突然打了个激灵,原本放松的心重新吊了起来,忙拨通了公司保安队长的手机。信号接通后薛金锁便急促地问道:“队长,你在哪儿?”保安队长在那边回道:“我在雁鸣湖边,总裁,听你口气……出什么事了吧?”薛金锁一听保安队长也在湖边,才算松下一口气来,忙说:“队长,我与人事部茨副经理在荒岛上,你快过来……刚才在岸边将鸟惊飞了,若对面岛上的人发现,我俩就完了。”
第227章 保安队长携警救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听保安队长说:“好吧,你别乱动,我们马上过去。”断掉信号,薛金锁心下不觉疑感起来,这个时候保安队长来雁鸣湖畔干什么来了呢?不会是来观赏田园风光吧?想想自己与女部下俩人来到孤岛上,觉得不妥,得想个什么托辞才好。不过,这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在,他们还没有脱险呢!
薛金锁的担心果然应验了,半夜惊飞的鸟群被湖面上搜寻的船只发现,两只船调转船头向荒岛驶过来,薛金锁见了不禁暗暗叫苦,不久茨妃也察觉形势不妙,苦笑道:“金锁,我俩今晚怕是在劫难逃了。”薛金锁打量一圈周围的环境,盯着岸边的苇子丛忽地来了灵感,过去折下一段,掐去两头试着吹了一口气,中间没有阻隔,便将苇子管交与茨妃,自己又去折了一段。茨妃叹口气道:“金锁啊金锁,妹今晚不被那些人害死也要被你折腾死。”薛金锁笑道:“躲过了这劫任打任罚由你。要么,我在鹿鸣山庄摆一桌为你压惊?”茨妃听了忍不住笑道:“我怎敢打你?宁宁知道了还不心疼死?要说罚么……”茨妃只是望着薛金锁哧哧地笑,并不讲如何罚。
几句玩笑下来茨妃不再那么紧张,眼见着两只快艇一前一后靠到岸边,落下不久的鸟群又被惊飞,随后便见人影纷乱,七八条贼亮的光柱在鸟上乱舞。薛金锁拉起茨妃退向岛的另一端,她知茨妃再经不住寒冷的湖水浸冻,不被逼到悬崖边上他不会轻易带茨妃壮烈地跳入湖中。
那群人排开一条线,从小岛的西岸一步步向这边压过来,薛金锁眼见已无退路,便与茨妃来到一片茂密的苇子丛边,沿着浅滩下到水中,猫下身子藏在苇丛深处中,只等最后关头再潜入水中。这时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异常难捱,薛金锁问道:“茨妃,如果……能活着回去,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茨妃又开始打起哆嗦,上牙磕着下牙回道:“还……还用讲么?钻……钻到热被窝里……暖暖呗。”薛金锁便笑道:“巧了,我也是这么想,不如……我俩钻一个被窝更暖和。”茨妃笑道:“回家……先问郭宁宁同……同意么?”
两人正说笑着,岛上那七八条灯光忽地熄灭,搜索的人群也匆匆退去,随后便是马达渐渐远去的声音。两人怕是有诈,屏住气伏在苇子丛中观察着岸上的动静,时间久了仍不见岸上风吹草动,才疑疑惑惑立直了身子,远远望到湖面上现出一条快艇,船上红绿相间的警灯不停地闪烁。茨妃见了长出一口气笑道:“金锁啊,回家……我不罚你,郭宁宁也饶……不了你。”
上到艇上薛金锁见到保安队长,旁边还立着一位魁梧的汉子,保安队长山将他们介绍认识了,薛金锁才晓得对方是水上派出所丁所长。保安队长扫一眼茨妃问道:“你们……从杨家湾上的岛?”薛金锁只得将上岛前后的细节一个不拉讲出来,保安队长听了叹口气说:“总裁,你太莽撞,来这生地方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与丁所长从中午就在岸边伏着,本计划抓赌客的。没想到……你打电话前我与丁所长还纳闷呢,这岛上乱纷纷的怕是出了什么事儿?原来是你们捅了马蜂窝。”薛金锁想起发电房师傅的话,便将三号线的秘密讲了出来,没想丁所长听了冷笑道:“这次惊跑了兔子,只怕他再不肯回窝了。”听了这话薛金锁更觉羞愧,不觉低下头来。
回家后茨妃第二日便开始发高烧,在医院里接连打了几天点滴才算见轻。一日夜深人静,郭宁宁突然盯着薛金锁问道:“那日在湖里感觉如何?”薛金锁一时没明白她的心思,回道:“就是与茨妃上了一趟岛,中间遇到点麻烦,没……没什么感觉啊。”郭宁宁笑道:“我不在场也能猜到……好一幕感天动地的生死恋。”薛金锁听了脸色通红,低声回道:“你别胡猜,生死关头只想着逃命了,哪有那份心思?”郭宁宁意味深长叹道:“可惜了,可惜了……薛总裁一场春梦,竟被那些王八蛋搅和了!”
薛金锁听郭宁宁这么一说,就知道她心里吃醋了。又解释了一番。说自己和她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当时真的什么也没做。哪儿知道这种事儿越描越黑。郭宁宁冷笑说:“既然你们什么也没做,干什么那么紧张?我又没说你们做了……”薛金锁只好不说话了。谁知道郭宁宁竟撮一个问题:“金锁,那么一个破岛,看管得那么严。你觉得,他们只是躲避警察抓赌吗?”
“那还会是什么?”薛金锁望着郭宁宁,不知道敏感的她又想到了什么。
“金锁,你和茨妃一出现,他们就这么兴师动众地抓你们,我觉得好像有问题。”
“问题?”
“是啊。金锁,如果出现的不是你,而是老总裁。我看,他们就不会这么死死的纠缠了。”
“难道,他们是冲我来的?”薛金锁觉得郭宁宁想得太多了。
“看看吧,如果这两天没别的事儿,就算我多虑了。如果出点儿别的什么,那就是有人在背后盯上了你。”
“你是说,孙水侯?”
“嗯,”郭宁宁点点头,“这次打官司失败,他肯定要报复……你瞅着吧!”
过了几天,薛金锁这儿风平浪静,什么事儿也没出。薛金锁以为这就可以过正常的日子了。正在庆幸,没想到,李金铸那儿出现了意外。
这天,李金铸下班有事儿晚了些,回到小区上楼前李金铸警觉地扫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上了楼开门时钥匙怎么都插不到锁孔里,弯下腰细看才发现锁孔已被人堵死了,而且是用金属丝堵的,清除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况且到了这个时候,修锁匠也早已收了摊。李金铸的母亲去了妹妹家,爱人回了娘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他慢慢下了楼,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这晚该怎么过。下了楼拐向小区大门的时候,楼下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也悄悄跟在他后面开过来。李金铸出小区大门沿人行道往东拐,白色面包车也远远地随着拐过来,保持着距离慢打似悠跟着他。李金铸想了想,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儿,李金铸回道:“只管往市里开。”出租车前面走,拐了几个弯那辆白色的面包车依然不弃不舍跟在后面。李金铸心里不禁发怵,猜不准面包车上坐些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企图,想了几种应付的方法最后也放弃了。
出租车到了市中心,来到工厂门前李金铸让司机停下,等出租车走后李金铸立在路边还在寻思着应付的办法,那辆白色面包也熄了火停在不远处。李金铸这时候若进了工厂,想那车上的人也拿他无奈,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想弄明白面包车上那些人想做什么。
单位不远有一家经营北方饺子和馄饨的小饭店,有时候中午不想回家,也常来吃碗混饨,与老板也算熟人了。进了店,中年老板见到李金铸立刻笑脸迎上来,问道:“李厂长加班啊?”李金铸回道:“有些事儿耽搁了。”老板招呼他坐下,不大会便端来一碗鸡丝馄饨。已到了打烊的时间,店里早没了客人,李金铸坐在临街的桌前,能看到街对面停着的那辆白色面包车。老板坐在另一张桌前看着电视说:“不急,你慢慢用。”李金铸用一只瓷汤匙慢悠悠地吃着,白色面包就无声无息停在对面马路边,车厢里不时有明灭的火光,想是车里的人在吸烟。
一碗馄饨吃完,白色面包车依然待在路边,似乎要与他比耐心。李金铸从店里出来,立在路边沉默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打给厂里的值班室。按规定工厂每晚必须留人值班,以应对突发事件,所以机关人员就要轮流值班。接电话的是一位科长,听到李金铸的声音还以为是突击查岗,忙说:“这里一切正常,请李厂长放心。”李金铸说:“我被人跟踪了,就在对面的马路上。”那科长听了忙问道:“要不要报警?”李金铸回道:“抓不住证据报了警也没用,反闹得满城风雨。”科长忙说:“李厂长不要动,我马上带保安接你。”一会儿功夫就见对面工厂的大门打开,科长带着几名保安出现在灯光下。白色面包见了立刻发动着车,一溜烟开跑了。
夜里,李金铸就在办公室睡了一晚儿。第二天上午李金铸找来修锁匠,修锁匠看了被堵塞的钥匙孔说,这活儿可不是孩子能干的。随后修锁匠用电钻将锁孔钻了一个洞,才将门打开,又顺便换了一把新锁芯。晚上下班,门上的钥匙孔又被堵死了,下了楼仍见到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第228章 崔老大收拾骚扰客
李金铸立了一会儿,依然如昨日出了小区大门,那辆白色面包也忠实地跟在后面。李金铸叫了一辆出租到了市里,在车上给厂保安队长打了个电话。等保安队长接了电话,李金铸问他吃过饭没有,若没有就来夜市坐坐。保安队长问出什么事儿了,李金铸回道:“你过来就知道了。”到夜市广场下了车,不久保安队长也赶过来。一见面保安队长就问:“不是想喝酒了吧?”李金铸用目光指了指那辆白色的面包车说:“又被那家伙跟上了。”接着就将这两个晚上的遭遇讲了。保安队长说:“先找个地方坐下,看看他们的反应。”
两人就寻一处干净些的位置坐下,要了啤酒和小菜慢慢吃着。过了好一阵儿,估计面包车上的人熬不住酒香,下来几个汉子围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坐下,也要了啤酒小菜吃起来。保安队长将那几人打量了一遍,说:“看样子他们还不打算对你下手,目的也就是吓吓你。”李金铸说:“我也这么想,若下手,反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明着干。”保安队长说:“总拖着也不是办法,每日这么绷着,时间久了神经就会崩溃。过些天嫂子再回来,对她的心理影响会更大。”李金铸说:“看来孙水侯是急了,连流氓的手段都用了。”保安队长说:“这事儿交给公司薛总裁处理就好了。你真不该将卷进这矛盾中来。”李金铸说:“与你无关,是我做厂长的职责。”保安队长不再说什么,捧着酒杯想了一会儿说:“得想个办法治治这帮家伙。”李金铸就问有什么好办法,保安队长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两人正慢打似悠吃着,李金铸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白玲儿打来的,问他在哪儿。李金铸回道:“你还听不出?”白玲儿说:“乱哄哄的听不清,是不是在夜市喝酒了?”李金铸说:“算你聪明。”白玲儿马上在那边警告道:“那腌脏地方也是你去的?得了病后悔就晚了。”李金铸回道:“没事儿,酒精消毒。”白玲儿说:“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你就不能将就几天?”李金铸这边听着,不住地点头说是。挂了手机,保安队长说:“嫂子不放心了吧?”李金铸说:“听了她话,这外边的饭就没法吃了。”
两人吃到深夜,那边桌上的几个汉子仍未有离去的意思。保安队长问道:“今晚住哪儿?”李金铸回道:“还住办公室吧。”
晚上李金铸又在办公室将就了一夜。第二天上午要听几位中层干部汇报,轮到财务部经理冬妹进来,李金铸忙离开办公桌,与冬妹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冬妹汇报完工作,望着李金铸说:“昨天崔老大来找你了。”李金铸说:“找我干什么?”冬妹说:“是薛总裁让他来的。”李金铸想了想,说道:“一定是为了新产品的事儿,昨晚还打了电话,说要找我商量什么。”冬妹说:“你们两亲家还和好吗?”李金铸说:“恐怕不大可能了。”冬妹说:“还是和好吧,不然孩子们要为难了。”
中午下了班,李金铸想起自己家钥匙的事儿,匆匆赶回去,见冬妹与分厂团委书记池小飞正在那儿忙着。池小飞已用电钻将钥匙孔钻开,用一把尺子量着门框的尺寸。李金铸一边与池小飞打着招呼一边就要与他握手。池小飞伸出沾着尘土的手笑道:“正忙着,就免了吧。”李金铸又问冬妹:“给小池冲茶了么?”冬妹回道:“还用你交待?”李金铸又问池小飞怎样才能防住堵钥匙孔,池小飞说:“若防孩子淘气倒好办,将锁去了,利用汽车上的摇控器在门后装一把锁,门外不留钥匙孔就是了。不过……”李金铸就问:“有困难么?”池小飞回道:“从技术上倒好解决。只是,我也听冬妹经理讲了,你这钥匙孔可是大人给堵的啊。他们要成心整你,外面不留钥匙孔也没用的。”李金铸又问:“还有哪些手段?”池小飞回道:“办法多了。如今的新型工具层出不穷,像小偷常用的已炔气微型切割机,火焰调小些,轻松就将你这门焊死了。”李金铸苦笑道:“算了,也别换什么摇控器了,真逼他们给焊死了更麻烦。”冬妹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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