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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名利场-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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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他想到了郭宁宁,她现在干什么呢?她看见自己的父亲了吗?自己的老岳父身体好吗?自己这个当女婿的,为什么来到北京不先去看望他老人家,却在这儿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想着想着,他感到了一分自责。于是连忙转身,抓起电话,拨通了妻子的手机。
“喂,金锁。”妻子立刻接了电话。
“喂,宁宁,爸爸身体好吗?”他激动地问道。
“爸爸很好。”郭宁宁高兴地告诉他,“爸爸正盼望与你见面呢!”
“嗯,你告诉爸爸,我提前下班去看望他老人家。”
“金锁,你到公司之后,总裁对你怎么样?他显得热情吗?”郭宁宁像是知道了他这儿的一切,关心地问道。
“哼,热情?我差一点儿吃了他的闭门羹!”薛金锁气愤地说起了自己遭受的冷遇。
“爸爸分析的对。看来,老总裁是对你存有戒心了。”郭宁宁笑着说道。
“他对我的到来,热情不热情?我不挑礼。可是,他不应该将我们研制出的新产品压价贱卖啊!”
“金锁,即使是这样,在这个时刻,你也不能与他斗。懂吗?”郭宁宁语重心长地叮嘱他。
“好的,宁宁,这事儿,晚上回家再说。不过,我倒是挺盼望,晓锁和英娣,快点儿把自己的公司成立起来……”
“金锁,怎么,这一次,你想让儿子晓锁冲锋陷阵,自己在幕后指挥?”晚上,一见岳父的面,老头儿就开了个玩笑。
“爸,晓锁30岁了,应该闯一闯世界了。”郭宁宁怕爸爸责怪薛金锁,就先解释起来。
“呵呵,你们让孩子闯世界我不反对。可是,中国的江湖,太险恶了!尤其是,他要面对的是官商恶人。”
“爸,你放心,有我和金锁做他的后盾,你还愁他们不能旗开得胜吗?”
“可是,万一……”老头儿忧心忡忡的,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外孙闯出去。
“爸,就算是晓锁失败了,也比让金锁失败了好。”郭宁宁说着自己的道理。
“是啊,金锁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了。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啊!”老头儿不亏是老干部,得失利弊判断得非常清楚,“不过,现在开公司,不像改革开放初期那么简单了。有些问题,晓锁未必自己能处理的了哇!”
“爸,你想到了什么?”郭宁宁问。
“资金来源,就是个问题。”老头儿说。
“可以贷款啊。”郭宁宁说,“金锁和交通银行陈行长关系很密切的。”
“银行那些人,一个个黑的要命。现在,中央政府又不断出台金融新政,即使有朋友关系,贷款也不会那么容易了!”
“爸,我可以为他提供担保。”薛金锁立刻回答。
“这种担保,你们总裁会同意吗?”老头儿问道了一个关键问题。
“呵呵,这种事儿,不等让他知道,我就办完了。”薛金锁说了,又冲郭宁宁坏坏地笑道。
“哈哈……金锁,你这个传统的正人君子,也学会玩权术了。哈哈……”老头儿开怀大笑起来,接着,又指着餐厅酒柜里琳琅满目的酒瓶子说:“金锁,喜欢什么酒,自己打开喝吧!”
今天,因为女儿回来,老头儿就给保姆放了假,一家人乐乐呵呵地说着、笑着,一点儿拘束也没有了。
“喂,宁宁,英娣怀孕了吗?”老头儿一见面,总是问起这个问题,看来,老年人对于抱重孙子、重外孙子,是很看重的。
“差不多了吧!”郭宁宁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
“怀了就是怀了,没怀就是没怀。怎么会差不多呢?你这当婆婆的,也太马虎了!”老头儿批评起女儿来。
“前些日子,晓锁说他们准备要孩子了。具体情况,谁知道?”郭宁宁解释说。
“长江后浪推前浪嘛,生儿育女是人之常情。再说,咱们这个家庭不是普通工薪阶层,有了孩子咱们养得起。别让他们小夫妻有什么压力。”
“嗯,爸,我知道了。将来,一定让你抱上重外孙子就是了。”郭宁宁承诺了,老头儿才放下这个话题,低头吃起饭来。
“其实,你们总裁,过去是个大老实人。”老头儿不知怎么评论起单位的领导来了,“现在,临近退休了,他本想是要安全着陆,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就是因为孙水侯死了,他那个老婆觉得吃了大亏,非逼他趁着有权把损失捞回来不可。这不,就弄出个孙水牛来。”
“爸,原来,我也不想招惹他。毕竟是他提拔我当了东北公司总裁。可是,那个孙水牛,也太狠了。欢价砍得企业都要气疯了。”
“不砍价,他怎么捞钱?”老头儿回答说,“也怪你,研制的这个平台也太抢手了。做上两笔买卖,就是上亿的利润。难怪人家要看好这一块肥肉了!”
薛晓锁处理了公务,不知不觉又坐到这儿来了。前面是一杯茶,茶叶在白陶的杯子里轻轻的旋转。时间也缓缓的流了过去。
薛晓锁忘记什么时候这里有了一间茶社。同事刘大林第一次带他来的时候﹐他在门口怔了好几秒钟﹐使劲回忆这里以前是间什么铺子﹐卖油条还是租影碟的。他问刘大林﹐刘大林就有些不耐烦﹐说发什么思古之幽情﹐里面的世界很精彩。
里面的世界笼罩在浅紫色的灯光里﹐迎着门的﹐是杜拉斯巨大的黑白照。年迈的杜拉斯,饱受摧残的容颜﹐被千人万人爱戴着。她的左下方﹐却有另一双眼睛﹐巴索里尼。同样是一张著名的照片﹐对着一众浮生邪邪地﹐放任地笑。笑得太放任﹐有了喧宾夺主的意思。薛晓锁终于在杜拉斯的周围﹐找到了亨利米勒﹐大岛渚﹐然后是三浦绫子。全都是黑白基调,刻意做旧了﹐全都像是记录片上匆匆截取下来的一瞬。这一瞬间也都仿佛是庄严肃穆﹐充满历史感的。薛晓锁感到空气中有人对他狡黠地一笑﹐因为他意会了﹐他闻到了淡淡的学院派的色情味道。
他们坐定了﹐有女服务生过来﹐谦恭地问他们喝什么。她上着银灰色的蝶妆﹐却又是黑色的唇。这些始终是另类的﹐先前的谦恭露出了倨傲的实质。远处的背投电视阴阴地放着些声响﹐薛晓锁望过去﹐是《所多玛的壹佰二十天》﹐他在家里放过﹐没看完。因为脏﹐色情在其次。脏得李英娣吃不下饭去。可是﹐这些肮脏的影像﹐在这里忽而和谐了。透出了沉郁的﹐甚至精致的底色叶。
薛晓锁暗暗地吃惊着﹐这时感到刘大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说:“看,老板娘。”
296官二代?商二代?
刘大林指着左边的台﹐他只看到些身形的片段﹐因为中间隔了镂花的博古架。但是传来些女人的笑声﹐絮絮的﹐有些微微狎昵的﹐带着些私情的口气。没待他看仔细﹐有个身影起来﹐朝他们这边来了。这回他看清了﹐是个穿着红色的维吾尔族服装的女人﹐其实还是个女孩子﹐神情和风度却是女人的了。刘大林说﹐她叫阿娅古丽。
今天阿娅古丽穿了紫色的短袄﹐“湘夫人”的设计。是真的有些短﹐腕子上的几只银镯子全都藏不住了﹐叮叮当当地往下落。袄子的颜色也太沉着﹐不过薛晓锁算是有些了解阿娅古丽了。她的外表不张扬﹐是因为她的时尚有底气。
薛晓锁是第三次来这里﹐独自来的。阿娅古丽对他始终不算热烈﹐当然﹐是相较于对其他的男人。他从旁人那里知道她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本职是本市歌舞团的演员﹐用的是另外一个名字。这茶社是她的一个仰慕者投的资。还有﹐她算是薛晓锁在美国大学的校友。也在他的大学里读过﹐没有读完。
薛晓锁性情是好,来了﹐坐下喝茶。不说一句话﹐他就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地昏暗下去﹐心里也知着足。第一次以后﹐再来﹐不待他点﹐阿娅古丽知道叫人送过来一壶冻顶乌龙﹐摆在他桌上。
今天的生意很清淡﹐阿娅古丽自己送了茶来﹐在薛晓锁对面坐下。
“今天没有公务了么?”她问道。
“嗯。”薛晓锁低低地回答了,看出她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镯子被她的手指挑逗着,在腕上旋转着﹐好像有道光斑在缓缓地爬行。薛晓锁呷了口茶﹐觉出了彼此间的僵持﹐心存芥蒂似的。其实什么也没有。
他于是找些话来说:“你的茶社可以改个名字。”
阿娅古丽笑了。
“你看﹐可以叫戈登花园广场46号﹐你这里多的是文人雅士。”薛晓锁本想开个行而上的玩笑﹐结果自己先发现了其中的乏味。阿娅古丽倒是领情的﹐说“也好啊﹐不过我作弗吉尼亚﹐谁来扮范奈莎。再者真叫了这么个饶舌的名字﹐象你这样闷声不吭的﹐早象韦利似的﹐被赶出去了。”
“‘FONT’现在这个小资的名字﹐的确是流俗了。不如叫春来茶馆好些﹐到底还是国粹好。‘摆开八仙桌﹐铜壶煮三江﹐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她轻轻地唱﹐却作了个极其夸张的手势﹐把他逗笑了。同时,也让他惊愕:这个女人不寻常!
“你知道么﹐阿庆嫂是我的偶像。沙家浜里的男人﹐好人坏人﹐没有阿庆嫂搞不定的。”这时候的阿娅古丽﹐真正是孩子气了。她握紧了拳头﹐有些昂扬地说:“不过﹐比起阿庆嫂的时候﹐现在,对敌斗争更加激烈了。我开这间茶社﹐就为了认识男人﹐看看男人究竟有多坏﹐对我而言﹐所有的男人都是敌人。”
“敌人。”薛晓锁回忆着她和男人们周旋的场景﹐顾盼生姿间﹐硝烟四起。
“那我呢?”薛晓锁脱口而出﹐待发现不妥﹐也晚了。阿娅古丽的眼睛发出些青蓝色的光﹐忽而大笑了﹐恶狠狠地说:“我准备统战你。”
薛晓锁心里一惊﹐暗暗叹道这么年轻的女孩把这个词用得那么精辟又俏皮。
“你不会是个女权主义者吧?”薛晓锁眼前浮现出挥舞着拳头的斯皮瓦克。想要是这样的千娇百媚的女孩也是女权主义者﹐天下男人唯有以头抢地耳。
“你错了﹐女权主义者不过是伪男人﹐而我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薛晓锁躲过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睛。他心底软软的﹐有些不安在波动。他走到大街上﹐在凛冽的风中清醒了﹐想起自己的茶帐还没有付,就转身回去。付款的工夫,他就敲定了带她去北京开公司的事儿。
“知道我为什么肯跟着你去北京吗?”阿娅古丽告诉薛晓锁,“因为,我姐姐、姐夫都在那儿。我去了,是为了离他们近些……你千万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其它想法。”
薛晓锁和李英娣离开锁阳到北京来开公司,感到就像是从一个办公室搬到另一个办公室那么简单。因为,公司营业执照、纳税手续等等都由爸爸妈妈办妥了。连公司租用的写字楼都给选好了。薛晓锁、李英娣拧开办公室门锁,打开电脑,先将新公司有关事项通报给美国西雅图的Σ公司,然后就开始联系业务了。
薛晓锁查找到南方公司的销售部门网页,浏览了出售产品的规格、内容、报价,然后与李英娣商量了一下,便将对方的报价内容复制到回贴上,然后回复了“我接受”。
“请问,贵公司大名?”对方询问。
“北京栈道国际贸易公司。”
“栈道?艰难的路途啊!”对方感慨道。
“何以见得?”
“李白诗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蜀道难,不就是指的栈道难么?”
“我们的‘栈道’,不是这个意思。”薛晓锁纠正对方。
“那是什么意思?”
“‘栈道’,谐音‘斩道’,我们要斩掉‘道光’公司强买卖的黑手!”
“呵呵,‘道光’公司的无耻行径你们也知道了。可是,他们的后台势力很硬啊!”
“国际贸易,靠的是信誉、产品质量。不能看谁的后台硬。”
“话是这么说,可是,当前的中国,要靠后台做买卖。这是不争的事实。”
“要是这么说,我们也有强硬的后台。”
“贵公司的后台是……”
“正义的力量!”
“呵呵,想不到贵公司不但做买卖,还讲政治啊!佩服佩服!”对方夸赞起来。
“不客气。请问,贵公司第二架平台可以准时交货吗?”薛晓锁关心地问道。
“没问题,请问,你们的需求大吗?”对方问道。
“我们需要十架。”
“依照我们的产能,不可能提供这么多。不过,看在贵公司这么仁义的份儿上,我可以提供你们一个信息。”
“谢谢,请讲……”
“听说,烟台、大连、天津几个北方船厂尚有平台生产计划,不知道是否预售了?你可以问问他们。”
“多谢多谢,你们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薛晓锁感激地回复道。
“不客气,你们能按照我们的报价收购产品,也算是仁义之举。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第一单买卖谈成了。薛晓锁心里高兴,同时也有些忐忑不安。主要问题是,公司的资金太紧张了:临来时,大舅哥李英杰以委托他们预售“FS09”的名义付了1000万元的开办费,这已经很够意思了。剩下的流动资金问题,就要靠他们自己想办法了。爸爸妈妈虽然为他们联系了银行贷款的事情,但是要把这些贷款拿到手里,还要费些周折。
“晓锁,11点了,我要回家做饭了!”李英娣完成了上午的工作任务,告诉丈夫自己先走一步。
“午饭别弄那么复杂。”薛晓锁嘱咐李英娣,“晚上,妈妈让我们去外公家聚餐。午饭对付一口就算了。”
“好的。”李英娣一边答应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儿。问薛晓锁:“那个阿娅古丽,怎么好几天都没有消息?她是不是个冒牌的骗子,答应了我们又去别处干了?”
“不会的。”薛晓锁摇头否认。
“公司刚刚开张,人手正少呢!她怎么可以不来上班?实在不行,咱也招收几个大学生吧?”
“英娣,爸爸说了,人多就是灾。现在北京工资水平这么高,咱们尽量不在这儿招收员工。”
“可是,这活儿总得有人干啊!”李英娣发愁地说,“这个阿娅古丽再不现身,咱就招人。起码得有人帮咱们跑跑腿吧!”
“好,一会儿我再找找她。”薛晓锁安慰着妻子,一直等她走出公司,才将眼睛再次转到电脑上来。
登录上QQ,薛晓锁想看看阿娅古丽上没上来?突然看到一个漂亮的人头像晃动起来,一看,对方的网名是“楼兰少女”,她请求加他为好友。
是不是她呢?薛晓锁心里一边琢磨着,一边按下了“确定”键。
“锁子哥你好!”对方在网上,立刻向他打招呼了。
“你好,请问您是……”薛晓锁发问道。
“我是阿娅古丽呀!”
“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你再不现身,我就开除你了!”薛晓锁发出一个生气的表情。
“呵呵,我们还没签订劳动合同,我还不是你的员工,你凭什么开除我?”“楼兰少女”发出一个调皮的表情。
“就算你还不是我的员工,可是我们预约在先,你到我们公司来。怎么,这么几天,说话就不算数了?”薛晓锁又发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老板哥,别生气嘛!虽然我没去公司上班,却已经在为公司工作了。”
“工作?你做什么工作了?”薛晓锁觉得这个人说话真怪,但又觉得她还不至于对自己撒谎,就接着问起来。
“老板,你们公司刚刚开办,一定不会不需要贷款吧?”
297行长推荐来的美女员工
“贷款?我需要哇!难道……你有门路?”薛晓锁听她说起贷款的事儿,正中自己下怀。
“昨天,哥哥介绍我认识了一位银行行长。”
“行长?真的?”薛晓锁简直是喜出望外。
“我没有必要骗你啊!”
“请问,这位行长是哪个银行的?”
“交通银行。”
“交通银行,太好了!”
“怎么啦?你和交通银行有业务?”
“业务倒没有,不过,我们刚刚在他们那儿申请了贷款。这位行长怎么样?给你的感觉还好吗?”
“若是看他与我哥哥聊天,倒是一本正经。可是,与我单独在一起,就显得有些se。”
“se,这可不好。怎么,你与他单独在一起了?”
“老板哥,别误会。我没与他单独在一起。昨晚,他只是给我发了些短信,那内容有些黄。”
“现在短信都这样子的。”薛晓锁释然了。
“我把他发来的内容给你看看吧?”
“谢谢你的信任。发来吧!”
过了一会儿,阿娅古丽将短信内容转发过来了:
脑袋急转弯二题:
问题一:乡长来村里检查工作,村里什么最害怕?
答案一:母牛。
问题:为什么?
回答:村长看见乡长,汇报工作肯定吹牛bi,所以母牛害怕。
问题二:乡长到村里吃饭,村里什么最害怕?
答案二:公牛。
问题:为什么?
回答:因为乡长为了自己xing生活快乐,吃饭时最喜欢吃牛鞭。
“呵呵,”薛晓锁看到转发来的内容,先笑了笑,接着说:“这内容,是从贾平凹的小说中抄来的,还不算太黄。不过,他给你一个未婚少女发这种短信,确实有些低级。”
“我这儿,有他发来的尊容,你想看吗?”
“发来我看看。”
妸娅古丽就把行长的照片发来了,薛晓锁一看,这个人约50岁左右,大腹便便,红光满面,可能是荷尔蒙分泌太多了,脑袋脱发几乎成了秃顶。
“呵呵,是个秃顶!”薛晓锁立刻回应说。
“他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我说刚刚关闭了茶店,正准备去一家小公司打工。他说……”
“呵呵,‘小公司’?”薛晓锁听到妸娅古丽称他的公司为小公司,不由地笑了,心想,别看我们公司人少,做的买卖可是上亿呢!这个阿娅古丽称自己这儿是小公司,真是把人瞧扁了!
“他说,他说什么……”薛晓锁随着她的话问道。
“他说,如果你们公司不能提供可靠的保障,他可以为我的就业想想办法。”
“好哇!如果他能让你进银行工作,那是太好了。银行是国家企业,规模大,待遇高,连那些‘海归’都挤破脑袋往里钻呢!”
“老板哥,你舍得放我走?”阿娅古丽看到他的态度,立刻尖锐地质问道。
“这……”薛晓锁语塞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才刚刚认识啊!
“怎么不说话了?”
“我舍不得你走。不过,你要是嫌我们公司规模小,我也不能影响你的前程。可是,如果你去他那儿,我有一个先决条件。”
“什么条件?”
“在银行里,做我的内线……”薛晓锁不知不觉就想起了这么一句。
“什么,内线?你让我吃里爬外,我才不干呢!”阿娅古丽反对了。
“老板哥,你那儿,真的需要我这种人吗?”阿娅古丽到底是女士,心就是细微,她想好好探究一下这位小老板对她的信任程度。
“阿娅古丽,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可是我觉得你很有文化修养,气质也很高贵。我们公司对外交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这几天,刚刚开张,我妻子忙得团团转,她急需一个助手,你要是能来,我非常欢迎!”
“嗯,这样吧,你再给我两天时间,如果那个行长不是认真的,我就立刻去你们公司报到。如果他能够立刻将我的事安排妥当。那你别怪我不守诺言,另攀高枝了。”
“好的,就这样,一言为定!”薛晓锁虽然觉得有些婉惜,但是为了对方的前程,还是决定忍痛割爱了。
第二天,夫妻二人来到公司一齐做业务,谁也没得阿娅古丽的事儿,因为,薛晓锁答应了给她两天时间办理这件事,现在,只能耐心等待了。
不过,到了晚上下班之后,银行行长给薛晓锁打来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是,行长向他的公司推荐一名美女员工。
“不行!”李英娣立刻示意薛晓锁拒绝他。一个女员工,素质怎么样?能不能胜任国际贸易工作?这些事情搞不清楚,怎么能随便答应接收?再说,那个阿娅古丽,还在等待来应聘呢!
可是,现在,薛晓锁考虑更多的是贷款问题。他知道,一旦南方公司和那几家造船厂将货物发出来,他就必须按照合同付款,否则,一旦人家诉诸法律,他们公司就得赔偿人家损失不说,还要影响公司声誉,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
“行长,既然是你推荐的,准错不了!嗯,答应了!”薛晓锁一口应承了行长的事情。
“晓锁,你疯了!”李英娣马上大声喊了起来,“现在一分钱还没挣到,你就忙着添人进口了?!”
“英娣,如果我不答应他,贷款的事儿怎么办?没有贷款,咱们以后的买卖就没法做了呀!”薛晓锁慢慢向她解释着。
“晓锁,我也理解你的苦衷。可是,如果他推荐的这个人不胜任咱们的业务,咱们岂不是白白养了一个大闲人?我想,这女人,一定是他的‘二奶’。”
“英娣,别生气。人来了,咱们看看再说吧!”薛晓锁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来的人是个“白吃饱”,那就让她负责打扫卫生好了。
果然,第三天,行长推荐的美女员工来报到了。不过,这个人不是他们夫妻担心的“白吃饱”,而是他们两个人天天念叨的阿娅古丽。
一见面,几个人都大吃了一惊。
“阿娅古丽,是你?”薛晓锁先是惊讶地喊了一声。
“是啊,老板,你这儿就是‘北京栈道国际贸易公司’?”阿娅古丽说着,又瞅了瞅挂在门口的公司招牌。
“是啊是啊,”薛晓锁高兴地握了她的手,说道:“行长只说是推荐一名美女员工过来,他没说名字,我还担心呢,没想到,竟是你!英娣,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阿娅古丽小姐。”
“阿娅古丽?”李英娣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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