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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名利场-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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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哇!”薛晓锁矢口否认。
“那……英娣怎么告诉我,说你正愁呢?”爸爸追问道。
“呵呵,英娣……净瞎说。”薛晓锁还是不讲实话。
“晓锁,你和英娣,没闹别扭吧?”爸爸见儿子不讲公司的实情,就问起了他们的家务事。
“没,没有……”儿子又是矢口否认。
“没有就好。嗯,晓锁啊,英娣出身于劳模家庭,很有教养的。这次,人家离开家人跟着你来北京闯天下,很不容易。人家爸爸妈妈哥哥都不在身边,你对她,要好一点儿。没有矛盾更好,假设有了什么冲突,你也得……让着她些!懂吗?”
“嗯,爸爸,你放心。我们过的很好。”
“晓锁,这儿是北京。不像是在锁阳,爸爸有一些老关系。办事有人照顾……在这儿干事,一切都要靠自己去闯!”爸爸继续讲了自己的道理。接着又说:“我知道你们公司可能要发生资金短缺的问题,银行又要清理呆帐、坏帐,即使答应了的贷款也迟迟不到位。嗯,这样吧,我跟南方公司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急于催款,让你这儿缓一缓。”
“爸爸,谢谢,如果是这样,我就没问题了。”薛晓锁心里泛起一阵感动,心想,到底是亲生父亲,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难处。
“晓锁,还有什么事儿?”爸爸再次关切地问道。
“爸爸,真没事儿了。你别为我操心了。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薛晓锁感动地说道。
“晓锁,你是我儿子,有事儿不找爸爸找谁?再说,你这也是帮着爸爸维护国家利益呢!嗯,有问题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自己挺着啊!”
“嗯,爸爸放心。就算是出现些问题,我也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在美国,年轻人做买卖哪有总依靠爸爸的。”
“好儿子,真替爸爸争气。”爸爸高兴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如果没事儿,我先走了。”
“爸爸,在我这儿吃饭吧!”薛晓锁挽留说。
“呵呵,不吃了。中午,我还要请人家吃饭呢!”
“爸爸,你这么高的领导,也要请别人吃饭?”儿子开了一句玩笑。
“我欠人家的人情啊,知道吗,科技部的那位副部长,给我们研制新产品多大支持啊,可是,咱们送礼物、送奖金,人家坚决不要,咱们只好采取吃饭这种原始方式了!”
“看来,真正的大领导,都是廉洁奉公的。只有银行这些王八蛋,才会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薛晓锁一下子想到了秃头行长,忍不住骂了一句。
送走了爸爸,薛晓锁想到李英娣暗地里到爸爸那儿告密,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又一想,李英娣这么做也是关心自己。想想刚才与阿娅古丽tiaoqing过火,差一点儿就要chugui,心里反倒内疚起来。是啊,两个人虽然都是离家创业,自己的身边毕竟有爸爸妈妈外公,可是,李英娣如果有了心事,该向谁去倾诉呢?想到此,他就觉得爸爸今天来得很及时,他说的那些话也很有道理。看来,真正遇到了什么事,自己还是缺乏定力的。
提着兜儿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李英娣的心情糟透了。她没有想到薛晓锁会采取那样的态度。直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她第一眼看见阿娅古丽就有一种不良的预感。那个女人太妖艳了,男人大多数都没有出息。可是,因此就和薛晓锁拜拜?她的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再说,薛晓锁并没有公开站在她的一边。事态的发展还有待于进一步观察。要是过去,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会立刻跑到娘家,向爸爸妈妈奶奶倾诉自己的委屈。现在情况变了,她远在北京,可不想打长途电话去找家里人倾诉。说到底,这多少还是与自己这些日子对薛晓锁冷淡有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为贷款的事儿阻挠薛晓锁利用阿娅古丽,如果不是因为阿娅古丽向薛晓锁献殷勤使自己心灵遭受了打击,她就不会处在那样的心态,那个小妖精也就无隙可乘了。她的这股怨气恨不得立刻就都洒在自己身上!想到这些她就胃里反酸,有一股火辣辣的烧灼感,从胃里一直冲到咽喉部位。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有一些核心内容,薛晓锁不得不隐藏在自己的心灵深处。她再次告诫自己面对chuan上的薛晓锁时候要热情些了。毕竟他是薛家的独生子,薛家一家老小正盼望抱孙子或者重孙子呢!
303两个助理的友情
科技部这位副部长是刚刚提拔起来的。提拔之前,他的职务是部长助理,是与薛金锁同时任命的一批干部,但是,现在,人家顺风顺水地被提拔成了副部长,薛金锁却依然是原地踏步。二人坐在一张酒桌上喝酒,自然说了不少知心话。
“按照一般情况,如果中组部急三火四的调你进京,对你的职务应该是有所考虑的。”副部长帮助薛金锁分析起来,“现在,你进京这么长时间了,不提拔也就算了,怎么连一点儿信息也没人向你透露呢?这……有点儿怪啊!”
“也许是……我得罪了‘一把手’。”薛金锁想了半天,就向副部长讲了自己为了维护国家利益,让儿子成立公司与那个孙水牛针锋相对的事情。他想,自己的提拔问题之所以出现了停滞不前的状态,只能从人际关系上找原因了。
“是啊,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一把手’,是不理智的。可是,这种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一把手’的意见就不会起决定作用了。”副部长自信地说着自己的经验,“现在,问题只能出在中组部。喂,中组部那儿,你没去问问情况吗?”
薛金锁摇了摇头说:“刚到北京时,我向张局长打了电话报到,他什么也没说。我怎么好意思问自己提拔的事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副部长立刻批评他太迂腐了,“这事儿,按理说应该是‘一把手’去追问。现在,你们‘一把手’对你采取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剩下的事儿只能由你出面了。如果你不主动些,难道说还要中组部主动向你透露消息不成?喂,金锁,中组部里,你有朋友吗?”
“没有。”薛金锁想了想,只有秋红那个表弟李密尚可算是个熟人,可是,那与朋友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这就不好办了。”副部长也显得无可奈何了,“这种事儿,有铁哥们儿做内线最好,即使没有哥们儿,能有熟人帮助把信息打探出来也好哇!金锁儿,这事儿,你还真不能书生气十足。你的脑袋瓜,得活泛些才好。”
“怎么个活泛法?你要我送礼?我过去试过,人家那些人根本就不收礼。”
“送礼哪儿成?”副部长连忙摆起了手,“现在,也就是中组部还算是一块廉政的净土。他们要是收礼,岂不乱套了?我是说,最好是通过什么人,能与有关人员对对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你是瞎子摸象两眼黑,还谈什么提拔重用?”
“是啊,你说的对。可是,我一个基层单位来的干部,怎么才能与人家对上话呢?”
“金锁,别愁。人都是血肉之躯,就算组织部的干部刀枪不入,我也不相信他们都生活在真空里。金锁啊,‘FS09’都让你研制成功了,难道人事上的这层窗户纸还能难住你?只要你用心,就会探听到真实的消息。”
“嗯,我想想办法。”薛金锁觉得这么傻傻地等待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了。
从酒店的餐厅回到公司办公室里,薛金锁看到桌子上的文件堆叠成了一座小山,就连忙一份一份地阅读,然后又签署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这一次薛金锁进京,总裁在研究班子成员工作分工时江没有赋予薛金锁更多的权力。原来他在京当助理时,只分管科研院一个部门的工作。这一次回来,他照旧只是分管这么一个部门。可是,因为公司科研成果很多,尤其是那个海洋钻井平台建造成功又引起了行业的震动,国务院领导左一个批示,右一个指示,这些,都需要薛金锁一一去落实,这样,他就成了一个大忙人。最近,科技部为了巩固科研成果,又做出了科技部门要对新产品的试销负责技术服务,并对新产品产、供、销实行一条龙服务的规定,而基层企业为了争取国家投资和享受优惠政策,又都把新产品研制放到了首要位置,所以,原应该清闲的薛金锁一下子忙得团团转起来。有时,人们开玩笑说:“你这个‘总裁助理’,也应该配备‘助理’了!”
处理了一大堆文件,薛金锁突然觉得办公大楼里静悄悄的,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机关干部早就下班回家了。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只有机要秘书蒲柳还在办公室里候着,恐怕他有什么事找不到人。
“蒲柳,你太辛苦了!以后,时间一到你就回家吧!”
“回家,回什么家?我哪儿来的家?”蒲柳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撅起了嘴。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时,薛金锁才想起蒲柳是个单身女人。
“没什么……今天我等你,一是为了工作,二是……”蒲柳欲言又止了。
“蒲柳,到底有什么事儿?”薛金锁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觉得很奇怪。他知道这是个性格十分爽朗的人。
“有个人,想通过我请你出去吃饭!”蒲柳说得十分认真。
“谁?”
“我的一个健美房里的朋友。她叫阿依古丽。嗯,就是到机场迎接你的那位女士。”
“呵呵,我知道了。她是薛洪的女友。中午,我在晓锁那儿看到了她妹妹。她妹妹说了这件事儿,怎么,今晚就要实施了?”
“薛助理,你去吗?”蒲柳像是询问,又像请示的说道。
“你说呢?”薛金锁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征求了部下的意见。
“要我说,你应该去!”
“为什么?”
“因为,这个薛洪是一位收藏家,他家里有不少名贵收藏。你不妨多接触接触他,将来,也许对你的事儿有帮助。”
“呵呵,你是说,让我用他的收藏品敲开仕途的大门?”
“薛助理,这可是你最后的一搏了!难道说你就不知道争取一下吗?”蒲柳着急地问道。看那样子,她比薛金锁更关心这次升迁的事儿。
“蒲柳,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事儿。我去。不过,可不是因为贪图他的收藏品啊!”
“呵呵,只要你人去了就好。剩下的事儿,交给我!”蒲柳看到薛金锁答应赴宴,心里十分高兴,她连忙给阿依古丽挂了电话,然后将剩余的事情都大包大揽了。
听说薛金锁答应接受自己的邀请,薛洪和阿依古丽分外高兴。他告诉蒲柳,酒店已经订好了。他们想先请客人参观一下自己的艺术室,然后再去酒店用餐不迟。
薛金锁随着蒲柳来到薛洪与阿依古丽同居的家里,只见客厅显眼的位置上挂着一幅油画,它代替了通常夫妻的结婚照片。阿依古丽说她讨厌照片,冷冰冰的,不像油画那样能够自由地放大人物的性格特征。那幅肖像画中,薛洪目光炯炯,就像夏天的太阳照耀在碎玻璃上的闪光一样。阿依古丽说那是爱情的光芒,可是蒲柳却说这是荷尔蒙分泌过于旺盛的缘故。她觉着这种眼神与精神病人的眼神已经相差无几了。阿依古丽却说正常人和疯子中间的界限是模糊不清的,精神病患者只不过是处在精神亢奋和忧郁的两个极端而已。
“薛洪,这是你自己的作品吗?”薛金锁在一幅油画前停步,欣赏起来。
“我哪儿有这本事?”薛洪耸耸肩膀说,“这都是曹般若画的。因为他偷窃我的东西入了大狱,为了表示歉意,就将这些油画送给我,表示忏悔。其实他画的东西也很一般。不过,他收藏的一些东西倒是很有保存价值。来,薛叔叔请往里边看。”
一幅新画的风景画放在客厅中央的画架子上。薛金锁一看,说:“这是重叠的两座山么?”阿依古丽让他向后退两步,眯上眼睛,然后张开想象的翅膀。薛金锁说他怎么看也是两座山叠在一起的样子。蒲柳悄悄地拉了一下薛金锁的衣角,让他想象两个luo体的男女正在zuoai。
“为什么人物画要画成风景的风格呢?”薛金锁觉得奇怪,问道。
蒲柳说:“那你应该去问作者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说:“这反正不是画给正人君子看的。”
墙上的电子钟开始报时了,用的音乐是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开始章节。蒲柳以前就劝过阿依古丽改用其它曲子,这种曲调过于令人紧张。阿依古丽说这才能提醒昏昏创作之中的她呢,可是听蒲柳这么一说,就站在椅子上取下了时钟,把报时的音乐换成了拉德斯基进行曲。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酒店问他们订的餐几时开饭?阿依古丽就像惊弓之鸟,立刻催促薛洪快点儿领客人去酒店。
下楼之前,薛金锁无意中发现了一幅用玻璃镜框镶嵌了的书法作品。仔细一看,竟是启功大师的手迹:
宁与诸贤齐品目,不教世故系情怀
“呃?”看到这幅字,薛金锁立刻停住了脚步,就问薛洪:“这幅字,是启功大师的真迹吗?”
304难以抗拒的youhuo
“呵呵,启功大师的摹仿者是太多了。不过,这幅作品,却是真的。”薛洪坚定地说道。
“何以见得?”
“薛叔叔请看,这上面印有启功大师的闲章啊!”说着,薛洪指了指书法签名上方的一块椭圆形的浅浅红色印章印记,说道:“大师们写字,一般只带印,很少带闲章。凡是扣了闲章的,一般来说都是真迹。”
“这闲章,有什么讲究?”薛金锁顿时来了兴趣。
“当然有讲究。”薛洪就趁机卖弄起了自己的行业知识,“写书法的人,一般都只配有印章。只有大师们配有闲章。写完了字署名时,不但要署印章上的真名,还上扣上闲章。闲章就像是暗号,可以证明作品是真迹。”
“要是闲章也被摹仿了呢?”薛金锁不放心地问道。
“呵呵,摹仿印章很容易。可是,摹仿闲章却十分难。即使是摹仿了,用起来也很难。”
“为什么?”
“因为,凡是大师,用闲章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规律。他们的闲章是经常更换的。有的还特别标有单月单日章、双月双日章,如果摹仿,弄不好就要穿帮。所以,书法赝品一般只仿字体、印章,很少有模仿闲章的。这是证据之一。另外,这幅作品,还有杨老的鉴定签字呢。这就足以证明是启功老先生的真迹。”
说着,薛洪就把一张鉴定证书出示给薛金锁看,一看,真是故宫博物院那位书法鉴定家杨老先生的签名。
这时候,一边的蒲柳早就按捺不住,不断地扯薛金锁的衣角,意思是让他张口要这幅字。
“这幅字,一定很昂贵吧?”薛金锁心里想要,实在是不好张嘴,就问道。
“值多少钱,我也不好说。反正一般人是不容易见到了。”薛洪感叹了一声。
“薛老板,我非常喜欢书法!”这时,蒲柳看到薛金锁迟疑不决,索性自己挺身而出,“这幅字,送给我吧!”
“呵呵,这幅字,本来是打算送给薛叔叔的,既然你是他的贴身秘书,那送给你也一样。嗯,答应了!拿走吧!”
“什么贴身秘书,人家那是机要秘书。”阿依古丽纠正他说。
“机要秘书,不就像是领导贴身的小棉袄一样吗?”薛洪看到这个蒲柳与薛金锁关系非同寻常,就禁不住慷慨了一把。
“谢谢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蒲柳连忙就要去摘。
“慢,这么重的东西你自己怎么拿?我让人放到薛总裁车子里吧!”阿依古丽说着,喊来了门口的两个小伙子,“你们把这幅字送到那辆宝马车里去!”
来到酒店里,薛洪与阿依古丽频频向薛金锁敬酒。一是感激薛金锁在锁阳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二是感激薛金锁的儿子薛晓锁优先录用了阿娅古丽为栈道公司员工。蒲柳也放开情怀,不断地与他们说笑着,最后,四个人还喝了一杯同心酒。走出酒店时,彼此都有些晕了。
第二天来到公司上班,蒲柳就问薛金锁:“那幅字,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人啊?”
“送人?”薛金锁瞪大了眼睛,“谁说我要送人?”
“呵呵,薛助理,请你忍痛割爱吧!听说,中组部干部局张局长是个启功书法迷。不然,我怎么会厚着脸皮为你讨要这幅字?”
“哦……”薛金锁不由地点点头,随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张局长是启功的书法迷?”
“呵呵,我、阿依古丽,还有张局长的爱人,都是健美俱乐部里的好朋友。我们女人掌握的事儿,比你这个助理可是多多了!”说完,蒲柳冲他扮了个鬼脸儿。
“嗯……”薛金锁看着蒲柳的表情,不由地陷入了深思:我一个堂堂的总裁助理,怎么转弯抹角的打起了女人的主意了呢?
当爸爸正与蒲柳秘书商议事情时,薛晓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靠背椅转了九十度,眼睛与阿娅古丽的肚脐持平,正对着她来回扭动的腰身。守着这么美丽的姑娘我洁身自好,有谁会相信呢?
阿娅古丽抬起了一条datui,屁股一歪就坐在了他的怀中。她用手臂把他的头搂在怀里,薛晓锁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觉到他的鼻子正好碰在硬邦邦的ruzhao上。他闻到了一股刺激脑门儿的浓香。他把头轻轻转过来用脸颊贴在她的乳罩下方,这样,他能听到她心脏发出的像敲鼓一样的咚咚声,抬起头来还能够看见阿娅古丽水灵灵的大眼睛。
“你胆忒大了!”
“我猜出来了,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阿娅古丽的眼神中透出乞求,这正是他需要的眼神。事情已见分晓,她的那份冷静和理智消失了,她的防线溃散。闸门已经打开,洪水将奔流而下,他将顺水漂流,只需要轻轻转动一下舵轮,船儿就会到达理想的彼岸。“行长啊,行长!你这个秃驴!以后就轮到你替我操心了吧。”
他现在不想开口,虽然他有一种冲动,想和阿娅古丽谈论他或者她和秃头行长之间的关系。阿娅古丽会保护好公司利益的。用不着去证实就可以知道一个年方二十岁的漂亮姑娘和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他们之间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无疑也是一种交易,只有别有用心的男人才会为年轻女子流泪呢!在秃头行长和阿娅古丽的这单交易中,阿娅古丽吃亏了吗?鬼才会相信呢!
“你怎么敢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你知道我们结婚好几年了。”薛晓锁语调轻松。
“应该换一换了。”
“好主意。我担心秃头行长会把我的窝捣烂。”
“你还放心不下?”
“我们不谈这个。”
“你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男人。”
“你的目光像箭一样锐利。”
“有一道选择题……”
“不是已经打勾了吗?”
“别闹。好好听着,如果你的母亲和你的爱人掉到河里……”
“这个问题……太古老了吧?”
“我才不管呢!反正它能说明问题。”
“下一个问题。”
“就这一个问题。……好吧!不回答也就是一种答案。”
“我怎么会绕过去呢?男人嘛!”
“那么,再给你一分钟?”
“你是说我扑通一声跳下去…… ”
“对!先救哪一个?”
“你也在水中?”
“对。”
“那就不需要我跳下去了。”
“为什么?”
“你会游泳,这我知道!”
阿娅古丽撒娇地捶着薛晓锁的胸口。她突然停下来。
“难道连你的母亲也不管了吗?”
“我相信你会救我母亲的。到现在,我们不用再分彼此了吧!”
阿娅古丽双手捧着他的脸,慢慢伏下身来。他们的脸靠得如此之近,她的刘海碰到了他的脑门儿。她发亮的瞳孔中所放射出的火花打在了他的眼球上。两张嘴越靠越近,他闻到了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腐殖质散发出的臭味。可是,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抗拒,像两块磁石越过临界距离,他们的嘴唇突然紧紧地吸在了一起。他心脏的跳动达到了极限,就像一辆刚刚启动的蒸汽火车,一声长笛,吐出蒸汽,车轮快速地转动,在铁轨上打滑,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他感到热血翻腾,全身涌动着不可遏制的冲动。他抱着阿娅古丽屁股,紧紧地搂在怀里,吃力地站了起来,把她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动起手来……整个过程一点温存都没有,他变得十分粗鲁,十分野蛮。
事情进行得很不顺利。他们彼此都很用力,可是在他们中间总是有一种异物把他们隔开,直到他突然有一种用手指捅破气球的感觉,事情才有了结果。阿娅古丽的下身流出血来。虽然在整个过程中的阿娅古丽都发出一种轻微的呻吟,但是他知道那不全是快乐。事完之后,阿娅古丽很平静。她坐在办公桌上,腿自然地垂下来,双手仍然轻轻地捧着他的脸。
“你高兴了?”阿娅古丽轻轻地问。
他忍不住地亲吻了阿娅古丽。他没有再闻到那股令人不快的口气。
“你还是个chunv?”
阿娅古丽点点头,目光坚定。她拍拍他的面颊,说道:“宝贝儿,你捡了一个大便宜!”
听了她的话,薛晓锁多多少少感到了一点儿委屈,他可并没有指望赚阿娅古丽的便宜。他希望的是赚秃头行长的便宜。他心里有点儿隐隐作痛。那是因为他想到了李英娣。看来,应该和李英娣床上的冷淡做个了断了。
阿娅古丽说:“好啦,让我们谈谈你的妻子。”
“她是个工作狂。”
“她总是那样凶吗?”
“很凶吗?”
“嗯,你没有地位。”
“在她的眼睛中我是个玻璃人。”
“其实她看错了。”
“这正是我们谈不来的地方。她不给你留下任何私人空间。”
“你需要我给你留一点儿私人空间吗?”
“当然。这是原则问题。”
“你现在就破坏自己的原则。你过去说过,决不与自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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