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名利场-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这是一个记事本。在夹了纸条的那一页上,显示了孙水侯写的几个字:交易费用:吴厂长,40万元。
    看到这几个字,英娣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脑海里,立时浮现出父亲竞标失败后那天晚上的情景──
    “金铸,今天这个结局,并不证明我们输了。”张工程师劝告说,“不就是因为钱的事儿嘛!”
    回忆起这个场面,她默默地咬了咬嘴唇。
    接着,她从桌子一角拿过了厚厚的电话号码薄,翻到了“关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一页,找到了“举报中心”的电话号码。
    接着,她从兜子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个键,果断地说道:“我举报……”
    早晨八点钟,市政府大楼上的大钟刚刚敲过,几百辆机动三轮车就气势汹汹开过来,一会儿便涌满了办公楼前的广场草坪。
    张工程师、“老八级”和团书记几个人下了车,带头向大门口冲去。
    “喂,工作证?”像是预先得到了消息,几名保安人员迅速地站出来,挡住了他们。
    “我们是下岗职工,没有工作了,哪来的工作证?我们要找市长!”
    “你们政府为什么要取缔我们的三轮车?”后面跟上来的人接着质问起来。
    “你们不维护我们老百姓的利益,专听那些个体户的。你们是为人民服务吗?” 气愤的言语一句接着一句,七嘴八舌地嚷成了一片。
    ……
    看看涌上来的越来越多,保安人员慌了,急忙上来阻挡。
    然而,众人们那股愈来愈坏的心情,却被保安人员的行动助燃起来了。保安人员越是阻拦,性急的小伙子们越是使劲儿地往前涌。怒气冲冲的人群霎时间变成了一股洪水,这股洪水泛滥开来,几个孤零零的保安眼看就要守不住防线了。
    “喂,上访人员请注意。”危难之际,广播喇叭响了,“这里是人民政府所在地。你们有问题,可以到市信访办去反映。不要采取过激行动。如果影响正常办公,我们将按照治安条例处理。”
    广播喇叭里警告的话语,就像是下了一道命令,呼啦啦一阵风似的,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批穿黄衣服的“大盖帽”。他们不由分说,从背后拽起上访者们的胳膊,想要强行将他们“劝阻”出去。
    工人们看到“大盖帽”们竟敢对他们动手动脚,情绪更加激怒了。人多势众,怕他个啥!团委书记的铁胳膊朝空中一挥,鼓动年轻人们率先开始了拼命地反抗……
    李金铸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自己这些国企工人竟与政府公务人员抗争起来。他的心里,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儿了?
    “喂,金铸。”这时,后面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总工会主席来了。
    “主席!”他激动地喊了一声,显出了一脸委屈。
    “金铸同志,听我一句话,让他们马上回去。”主席严肃地命令他。
    “可是,我们没有生活出路啊……”李金铸开始辩解起来。
    “别说了。昨天我找了市长,说了你们的困难。《政府通告》阐明了对你们的补偿措施。”说完,主席递给他一张《政府通告》,严厉地督促他说,“你必须让他们马上离开。如果你劝说不了他们,就自己先离开。记住,你是全国劳模,不能干这种事儿!”
    说完,主席关上车门。车子开走了。
    听了主席的话,李金铸顿时显得懵懵的了。
    他将一双无助的眼睛茫然地投向天空,头脑里出现了一片大大的空白。
    暑雨连连,阴云沉沉,天色数日不开,人心也为之郁闷起来。
    李金铸率领工人们到政府上访,被警察们驱散了。工会主席虽然为他们争取了补偿措施,但是薛利厚在人大会议上一个提案,就断了李金铸这些人的生路,这让薛金锁十分不理解:政府招商引资,为那些有钱人制定了那么多优惠政策,为什么就不能给这些下岗工人一点儿生存的希望呢?这一天,他来到重机厂检查工作,怀着沮丧的心情,走出了装备分厂的车间。抬起头来,远远地看见李金铸站在山下的路口处,正心痛地朝这边儿张望着……
    他像是惜别似地看完了最后一眼,他咬了咬牙扭过头去,在母亲、妻子、女儿的陪同下,一步一步登上了丽山之顶。
    丽山是厂区内的一景,丽山上矗立着他的父亲、为解放重机厂而英勇献身的烈士李铁民的塑像。
    呃!……此时薛金锁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憧憬,英雄的胜利,早已化成了肥皂沫般的泡影。他心中构思的崇高人物,终于败在了这场突然而至的大潮里了。机器轰鸣,是为他擂起的送行的哀鼓;汽笛悠悠,是为他鸣响的悲壮的挽乐。透过闪闪的索拉河水,他看见了对岸熙熙攘攘的闹市。那儿,政界纷争,商界勾斗,早已消失了往日的宁静。今天,这座安静质朴、历史悠久的古道老城,竟也发生了一场兵不血刃的苦斗,令他心目中的英雄泪水满襟,弃道而逃了…… 
    望着烈士铜像前他那跪下来的高大身躯,听着他身后妻子、女儿低低的泣声,他的心中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我的英雄,你倒下了吗?
    面对父亲的铜像,只见他恭敬地鞠了最后一躬,回转过身来。
    从他那坚毅的目光里,薛金锁看到了一团仍然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决定了?”他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嗯。”他点了点头,“到了那儿,我就给你来电话。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声援。”
    “祝你成功!”
    “我一定会成功!”说完,他松开了我的手,走到家人面前,一起搀着老母亲迈步而去。
    风儿唿哨着吹了起来,一丛丛繁枝茂叶开始了秋风中的歌唱。薛金锁望着空阔的天空和旷远而去的河流,心儿渐渐绵延开去,骤然驰至了目光不能触及的远方……
    那天,李金锁来求他为贷款担保时,他正与北京的郭宁宁在网络视频上聊天,郭宁宁告诉他:由于薛利厚担任了总经理,她决定从重机厂撤出自己的股份,并且断绝与重机厂的业务联系,即,不再销售重机厂的产品。听到这个消息,他感到十分惊讶。他想劝她不要意气用事,要着眼长远利益,可是,郭宁宁却格格地笑了起来,反倒批评他说:“薛金锁,你在薛利厚任总经理这件事情上犯了一个大错误。你太软弱了!这等于让薛利厚重新夺回了重机厂。这么下去会后患无穷的。”看到李金铸进了办公室。她告诉薛金锁不要关闭视频,她要看看他如何接待这位铁汉子?看完了整个接待过程,她又称赞薛金锁做得对。应该善待李家后人,这个李金铸宁折死不弯,是一条钢铁汉子。今后,对付孙水侯、薛利厚的重任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承担。说了半天,她说自己可能要来锁阳一趟,或者是薛金锁应该去北京一趟,她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当面谈。究竟谈什么?他猜不出来,只好心里胡乱想着……
    “咕咚,咕咚!”潮汐般的市声和打夯机敲击大地的合奏打破了厂区的宁静,那是薛利厚的施工队伍在那块地皮上打地基呢!这儿的格局,就要被改造了。薛金锁侧耳细听,从身后传来的重型机械轰鸣和脚手架上的叮当声中,辨别出一种呼喊与奔走的情结。这是他管辖下的厂区吗?这是爷管辖下的土地吗?薛利厚何须人也?是他的战友?是他的情敌?可是,现在的他,竟然与孙水侯沆瀣一气,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地大兴土木了!想到这里,他觉得也许郭宁宁说得对。自己太软弱了!还有,自己的未婚妻,那个美丽的张晓丽,怎么这么长时间不与自己联系了?难道,她也对自己失望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总裁当得好累,这个关系要照顾,那个关系要考虑,为了稳定,他循规蹈矩,无所作为;为了大局,他昔日那犀利的行事风格全然消失了。这就是自己追求的一种人生,一种生活方式吗?
    
                  第147章 郭宁宁为
    第147章 郭宁宁为薛金锁洗脑
    女秘书小苗衣服很快就把他要穿的休闲装准备好了,习惯西装革履的薛金锁穿在身上在镜子前面照了一圈,怎么看都像一个打工的进城老农。然而他来不及多想,便急急忙忙出了门。 
    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见到薛金锁从楼里出来,她的司机狗剩急忙从驾驶座上出来给她开车门。狗剩是一个醒目的年轻人,浓眉大眼,北方人特有的面容,而且北方人为了孩子好养活,也爱取名叫什么狗啊猫的,狗剩狗剩,狗崽里剩下的,更好养活了。 
    见到薛金锁这一身打扮,狗剩笑道:“薛总裁,这身衣服好潇洒。我差点没认出你来呢!” 
    “我这个人穿衣服向来一本正经,就不能穿什么休闲装。” 
    “不不不,至少年轻了五岁。” 
    这当然是一句恭维活,薛金锁没有做声,狗剩啪的一声关上车门,而后熟练地打着引擎,轿车平稳地向前滑去。明明知道是恭维话,听着也还是舒服。随着时间的推移,薛金锁已经习惯这种舒服了。她周围的人都是很“明白”事儿的,有谁不那么听话,就会像一块三角砖似的,硌着他不舒服。整个公司大楼需要多少砖?哪一块都被他修理得四四方方,平平整整?这是他认为至关重要的一件事。多少年来,薛金锁在每一个位置上都坐得稳稳的,他知道作为一把手必须强硬,不需要什么和气、亲民的虚名。 
    有些东西,她也并非视而不见。像狗剩刚来的时候,那也是穷嗖嗖的,有时他开会超过吃饭时间,狗剩连盒饭都不舍得吃,只随便买两个面包充饥。可是现在你再看看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有小手指那么粗,头发吹成了喷机式,手表也换成白金劳力士了,为领导开车就是过去牵马坠蹬的角色,现在这却是一个好差事。薛金锁很清楚,自从当上了东北公司“一把手”,有无数的人想跟他拉上关系,过去是张晓丽在他身边挡驾,现在,这个小苗秘书太幼嫩,人们找到狗剩就等于找到了他。而且知道他在干什么,忙不忙,心情怎么样,适不适合谈事情。这些信息本身就是千金难买的,所以有人巴结狗剩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金无足赤,水清无鱼,狗剩能干,又很忠实于他,同时是他的千里眼、兜风耳。他坐的位置太高,被架空被颠覆那也不足为奇。政治斗争太无情了,有什么对错?只有输赢。既然他需要狗剩,就不能指望他两袖清风。如果狗剩什么都捞不着,那他一定会闷头开车,一句话都不说。想一想孰重孰轻,薛金锁闭上了眼睛,在微微的晃动中养起神来。 
    在这个连情人都靠不住的年代,你能指望一个司机什么?能捞能干那就算是有情有义的了。 
    狗剩很有眼风地关掉了车内的音响,轮胎擦地的沙沙声渐渐清晰地呈现出来,这声音单调而且催眠。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他从后视镜里两次看了看老板,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薛总裁,这次郭老板来锁阳,应该投点儿钱了吧?对重机厂,她名义上投资却不拿钱来,气得孙水侯和薛利厚只骂娘呢!”
    “哼,他们还骂娘?”薛金锁说道:“再骂,人家就撤资,连这个名义投资者也不做了。看他们怎么办?” 
    “什么,郭老板会撤资?”狗剩惊讶起来,“她来投资,不是‘国家公司’总裁定的吗?怎么还能黄?”
    “人家当老板的是认利不认情,惹急眼了,谁说的也没用。”
    “听说,市长昨天特意请郭老板吃晚餐了。”
    “听谁说的?”
    “市长司机说的。”狗剩的在部分信息都来自官员的司机。
    呵呵,薛金锁心里笑笑,这些个市级官员,真是想钱想疯了,见了财神就拜。不过,这个郭宁宁,可不是冲你们这些地方官员来的。 
    不知不觉之中,丰田轿车平稳地停下了,杜党生这才从纷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举目望去,锁阳市闻名遐迩的星夜酒巴大楼屹立在他的面前。
    这个星夜酒吧,建在城中闹市区少有的一块高坡上,细窄而陡峭的台阶让人想到无限风光就在这个酒吧里,大门是埃及风格,金字塔的颜色,里面布置得像原始森林,一半室内一半露天,除了阴森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只因有些演艺界的人士偶尔在这里聚会,便开始名声鹊起,使许多自认为前卫的酷男辣妹和大学生们趋之若骛。宁宁年轻时练过舞蹈,跟演艺界的人士比较熟悉,回锁阳后就难免会与一些老姐妹来喝酒,但她们现在年龄都大了,上不得舞台和荧屏,主要任务是办班,教小学生。即使偶尔有机会登台,也不过是演那些观众认不出记不住的小角色,在演艺圈的影响还赶不上那些三线小星。市里组织的最露脸的表演活动和热播剧目,与她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金锁,你来了!”郭宁宁知道他会准时赴约,早早就在门口等待。看见他下了车,立刻出来相迎了。
    薛金锁看到郭宁宁牵了自己的手,就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过日子酒巴,他依然是雄赳赳的。在这种场合,他向来不注意看周围那些人,事实上,在锁阳这块地盘上,作为央企的总裁,他在那里哪里就是焦点,虽然他不是风头最劲的那一个。
    正走着,酒吧里的灯突然熄灭了,黑暗中年轻人开始鬼哭狼嚎,也有人放肆地怪笑,总之可以尽情宣泄,这也是星情酒吧的独到之处,不失时机的漆黑三十秒,让你做偷吻那种“见光死”的见不得人的损事。
    “这是干什么呀?怎么灯还闭了?”薛金锁不适应突然的黑暗,大声问郭宁宁。
    “别管他们,跟我走!”说完,她喊了一声“服务员!”一个小伙打着小电筒走来。
    “给我们开202号。”郭宁宁吩咐。
    小伙子打着小电筒把他们引到楼上202房间,房间里的一张桌子上摆了一瓶红酒,两盘水果。
    “还有客人吗?”小伙子问。
    听说没有其他客人了,小伙子熄了灯,点燃了蜡烛,放到桌子上,于是就开始了两个人的烛光酒宴。
    “宁宁,你这次来锁阳,到底有何贵干?”薛金锁谢了对方邀请的盛情,然后直奔主题。
    “这次来,一是为了办理与重机厂退出合资的手续;二是……”
    “是什么?”
    “给你洗脑。”
    “洗脑?”薛金锁笑了,“你撤资与给我洗脑有什么关系?”
    “洗完了脑。你把重机厂夺回来,我们好谈合资的事儿啊!”郭宁宁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他。
    “重机厂是国家的。”
    “改制后,就是个人的了!”
    “是啊,就像郎咸平批评那些国企厂长说的。干着干着就成他的了!”薛利厚引用了一句流行的说法。
    “只要他能够把企业经营好,多向国家交税,成了他的有什么不好?”郭宁宁反驳了这种观点。
    “可是……”薛金锁摇摇头。
    “可是,现在的重机厂落入了他人手中。你,后悔了吧?”郭宁宁数落着他。
    “有什么后悔的?”薛金锁不承认,“即使这个厂子没有落入薛利厚手中,我也不能把它弄到自己手里呀!”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东北公司总裁。不能以权谋私。”薛金锁冠冕堂皇地说道。
    “算了吧!”郭宁宁不满地瞅了他一眼,“要你这么说,南方公司那些厂长买了自己企业的人都是以权谋私了?”
    “那……总是少数吧!”
    “少数?哼哼……你去打听打听,南方公司那些企业,还有几个是国有?”郭宁宁接着说:“除了那栋办公大楼还是国家的。下面的工厂没有一家不是归了个人所有。”
    “那……不是乱了套了?”
    “乱什么套?现在,南方公司上缴的利税已经远远超过‘东北公司’了。金锁,不要小瞧私有制的推动力!黑格尔老人说过一句话,私欲是推动人类历史前进的杠杆。你忘了?当时,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当时,只觉得这句话很新鲜,所以就告诉了你……可是,”薛金锁想起了自己在大学读到这句话时惊讶的感觉。
    “可是,你只认同这个观点,却不想把它付诸于实际行动。对吧?”郭宁宁追问。
    何尝不是呢!
    “金锁,知道我为什么撤资吗?”
    “为什么?”
    “因为,薛利厚放弃了‘FS06’。虽然他当了总经理。可是他并不想好好管理这个厂子。”
    “不会吧?”薛金锁怀疑地摇摇头,“他投资那么多,不好好经营,岂不是自己要蚀本吗?”
    “当然不会。”郭宁宁认真分析说:“即使他放弃‘FS06’,那块地皮的增值、房地产的利润也会保证他稳赚不赔。”
    “可是,房地产的效益也就是几年。他这么干,……也不是长远之计呀!”薛金锁瞪大了眼睛。
    
                  第148章 李老神
    第148章  李老神仙指点迷津
    “私营企业主,都是追求暴利,见好就收,谁管你长远不长远……”郭宁宁算是把薛利厚看透了。
    “不对呀,前几天,他还找我,要求为改进设备贷款呢!”
    “呵呵,你呀,真是善人好欺负。他那些贷款,全拿去充当房地产开发的流动资金了!难道你没检查他这笔贷款的流向吗?”
    “有孙水侯在那儿坐镇,我怎么好事事插手?”
    “人家就是利用了你这种君子心理,背后进行个人活动。”郭宁宁说到这儿,呵呵一笑,“反正,我是撤资了。以后的事儿,随他们去吧!”
    “宁宁,你这么撤资,市长会不同意的。”薛金锁提醒她。
    “当然,我的撤资会影响他的政绩。可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要给他来出力?”
    “听说他昨天晚上找了你?”薛金锁突然想起了司机狗剩的话。
    “是的。还请我吃了鲍翅呢!”郭宁宁想了想当时的情景,告诉薛金锁,“他开出了若干个条件挽留我;劝我最好不要撤资。不过,我只提了一个条件,他却不敢答应我。
    “你提了什么条件?”
    “否决这次重机厂的改革方案,将工厂重新交还给你管理。”
    “那怎么行?”
    “那怎么不行?在锁阳市,只有你和李金铸有资格得到这个工厂。李金铸的父亲为争夺这个工厂献出了宝贵生命,他母亲又经营了这个工厂几十年,他本人是全国劳动模范,在工厂兢兢业业几十年,又是技术能手,分厂厂长。你呢,为这个工厂开发了‘FS06’新产品,又多年担任厂长,天经地义应该经营它。”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晚了!”薛金锁听了薛利厚放弃“FS06”搞房地产的消息,觉得将厂子交给孙水侯、薛利厚这种人确实是个悲剧。可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能有回天之力?重新把工厂夺回来?
    “金锁,只要你想做,事情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嗯,你现在是公司总裁,出头做这事儿确实不方便,不过,你可以利用李金铸的力量,让他在董事会里发挥作用……”
    “唉!宁宁,你不知道吧?李金铸与薛利厚闹翻,下岗,自己带领一拨人单干生产三轮机动车,又让政府给取缔了……唉!听说,他正要准备出国打工谋生呢。”
    “怎么,重机厂就这么一股正派的力量,还让他们给折腾出来了?”郭宁宁听到这儿,禁不住大失所望。接着又问:“他现在出发了吗?”
    “还没有。可能是明、后天就要走吧?”薛金锁说。
    “金锁,对李金铸这个人,你就这么放弃了?”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薛金锁无可奈何地说道。
    “不行!”郭宁宁忽然拿定了什么主意,“我建议你,立刻给李金铸分配一个任务:让他到美国考察学习‘FS08’技术,然后报销他的往返路费。由个人出国打工改为公务考察。”
    “这……合适吗?”薛金锁显得犹豫不决。
    “别婆婆妈妈的了,你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现在听我的话,这是最好的补救办法。”
    “好。遵命!”薛金锁笑着点点头。他知道,凭李金铸的技术水平,完成这个使命不成问题。再说,公司资金充足,就是报销李金铸几个来回的路费也没问题。最主要的是,面对李金铸竞聘失败,他总是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正好,这一下,也可以补偿他……让自己的心里平衡一下。
    “呃,对了,趁他没走。我们俩应该他家一趟。看望一下他的老母亲。另外,我还得送他点儿美金呢!”
    “送他美金?”薛利厚不解了,“既然我报销了他的路费,公司已经照顾他了。你还给什么美金?”
    “你懂什么?你那是领导关心,我这是个人关心……”
    “个人关心?只怕是收买人心吧!”薛金锁看看她,笑道。
    “还不都是为了你?!”郭宁宁瞪了他一眼,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以后,你就该知道事儿事儿离不开我了……”
    “还楞着干什么?”郭宁宁叫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命令薛金锁,“走人!去李家!”
    李金铸家住在重机厂宿舍楼,这还是刚刚改革开放时工厂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盖的第一栋楼。当时分房时,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