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服刑那些年-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笑着摇摇头:“不!张哥,你不但这次回去不能动林剑,还要和他握手言和,接下来双方还要进入一个蜜月期。”
“啊?”张义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话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当时为之一怔。
倒是麦虎,听了我的话,眼睛当时就是一亮!拉着我坐的近了一些,问道:“怎么个意思?慢慢说来。”
我掏出烟来,给大家散了一圈,这才道:“你们说,我们和林剑他们之间的斗争,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或者,换种方式说,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家彻底胜出?”
我这话问的麦虎和张义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好半天,二人才叹了一口气,一起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们的设想是趁着监狱搬迁,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会。”麦虎补了一句。
“就是,战机要在运动中寻找!”张义也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我追问道:“难道说就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嘛?难道说我们真的要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未来?”
张义和麦虎都不说话了,在这一刻,他们的神态显得很无助。这也难怪,其实在他们的心里也知道,这场已经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战斗,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不可能会迅速分出胜负的。
张义突然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操!他林剑这一次还不是载了,马上组长都当不成了,要不然,哼哼!他能来求我?”
我摇摇头道:“张哥,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次的事情,就是您老人家始终绷着,不给他面子,充其量也就是恶心和为难一下他,凭林剑的根基和他和队长的关系,一时半会儿恐怕还真扳不倒他!他之所以能来给您服软,是因为队长要求了,所以他必须要做出一个姿态,这样你不妥协,那队长在其他政府面前为林剑说话,也更加具有说服力,到时候你看吧!警察们会说是你的度量不够。还组长呢,一点都不从中队安定团结的大局出发!舆论将会彻底倒向林剑一方”
张义很不服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只是他叹了一口气,因为他比我还清楚,这些都是实情。
麦虎对张义道:“你不要说话,让老寒说,他既然能这样说,肯定就有他的想法。”
二人的目光一起望向了我,我被他们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猛吸了一口烟,这才说道:“二位,我想请教一下,你们认为,咱们之所以没有办法在和他们的的较量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究竟是为什么?”
张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那是他狗日的会忽悠,整天假惺惺的,一副好人的样子,其实我呸!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麦虎。
看来麦虎已经对这个问题想了很多次了,他沉吟着,不紧不慢地说:“要说原因那就很多了,但是我个人认为,最主要的就是: 一 。林剑对我们很警惕,咱们中队人少,谁是谁的人,大家都清楚,一目了然,所以的凡是和我们沾边的人都进不了他们的圈子。很多事情,比如说狗娃这件事儿,大家都知道是他们搞的鬼,但是事后才得知,所以常常会弄得我们措手不及。像冀文学那样的,纯属小人,无论是我们,还是林剑他们,对他都是利用,谈不上真正的信任,所以没有多大价值。”
麦虎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道:“第二,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警察需要这种平衡,只有犯人之间有了竞争,每个人才会更加好的发挥自己的全部能量,争先恐后的返回自己的能力,这正是警察愿意看到的,他们一直在致力于我们两派之间的平衡。”说着麦虎将手里的烟狠狠的掐灭,淡淡地说了一句:“至于他和队长的关系,还有他的伪装,那都是末道,不是主要原因,要是林剑有朝一日没有了威望,那他的日子就到头了!那个时候,不要说他是队长的关系,就算是他是监狱长的亲戚,那也只能找个轻松的岗位享福,绝对不可能再当管事犯了!”
我一拍桌子,大声道:“虎哥!你说的太对了!恨我想的一样!我现在有个办法,可以将这两个问题都解决掉!而且绝对出人意料!”
当我讲出这句话之后,张义和麦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奇,本来我以为我这话说的如此石破天惊,他们会像三国演义里的曹操一样大喜过望,然后很渴盼而又很克制地问一句:“军师计将安出?”我那时再千呼万唤始出来。但是,我并没有收到预料的效果,他们二人都以一副看神经病的眼观在看我,那表情就只差没有说:“你娃是不是脑壳进水了,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苦苦斗争了几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有些生气,因为我感觉他们并不信任我,真是太小看人了!索性我也就闭口不言。
倒是麦虎见我这副样子,委屈中带着愤怒,不像是装的,于是便信了几分,他止住这样说话的张义,起身坐到我身旁,很平淡温和地说:“能不能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听听?”
说实话,麦虎仅仅是这样一个亲近的举动,就使我刚才的那番怨气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那些看不惯他的人来说,充满了厌恶,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心悦诚服地跟着他身后混的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力量。总之,就是很靠谱很舒服的感觉。这不,我刚刚还在生气,可我一见他坐到我身边来,所有的怨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定了定心神,又在头脑里盘桓了一下,这才说道:“虎哥,张哥,我这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然后,我又看着麦虎特意说了一句:“尤其是虎哥,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这都只是战术。”
张义一挥手,还没等麦虎说话,他就大大咧咧地说:“你莫害怕,你虎哥心胸比大海,不,比宇宙还要宽广,他不会生你的气的。”
麦虎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还宇宙呢,我肚子还要放卫星?你都不听一下他说啥,你就替我大包大揽了?”
张义哈哈一笑:“我们两个还讲究这些干嘛?我的长短你知道,你的深浅我也晓得。”
麦虎听了更是怒不可遏:“去你的!还占老子便宜?你的深浅我才晓得呢!”
然后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多少舒缓了一下气氛。
笑了一阵,麦虎才掏出烟来,给我发了一根,并且为了亲自点上,和颜悦色地道:“咱们都在一起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可以说,我一直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我总是认为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所以,我一直在按大人物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我到今天依然没有大人物的能量,但是,我敢说,我有大人物的胸襟和气度,你就放心说吧!”
张义突然插了一句:“你还有大人物的鸡巴!”
我们又是一阵大笑,麦虎和张义的幽默方式各有千秋,一个隐晦自嘲,一个突兀直接,这二人正是相得益彰,相映成趣呀!我是在是搞不懂,这两种性格存在着巨大差异的人是如何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难道仅仅是因为利益?不!我想不是的……
在麦虎和张义的一再督促下,我终于怀着忐忑说出了我的想法。我首先问张义:“张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林剑他们的关系,相对虎哥跟他们来说,是不是要温和一些?”
张义和麦虎一齐点头:“是的。”张义又接着说:“我和林剑是一块儿下队的,从入监组就在一起,那个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都是二十出头的毛小伙子,血气方刚,也没有利益冲突,所以关系不错,在入监组我还帮他打过架呢。只是后来,我和你虎哥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人,所以就越走越近,走在了一起,这都是改造需要,跟着我们的人不是一两个,我只认准一个道理,在我们H市的地面上,不能让外地人占了风头去,那样会让人笑话的。但是,林剑多次和我示好,甚至还有和解的意思,只不过我都没有答应。”
麦虎笑着说:“老张说的对,但也不对,或者说只说对了很小的一部分,听我给你讲为什么。老张和林剑都是从小就开始跑社会的人,街头巷尾的小混混里面出来的,所以林剑觉得老张和他是一路人,而我则不同!我没混过一天社会,我进监狱之前,在外面还是协警,再加上,我说话做事和林剑和林剑风格大相径庭,久而久之他就越来越看我不顺眼,其实说白了,就是他的那些用心和路数我能一眼看穿,令他感觉到自己很失败!这是一种平庸对优秀的嫉妒!明白吗?”
听到这老张不乐意了:“照你这个说法,我和他是一路人,都是平庸的?我也嫉妒你?”
我不禁哑然失笑,在这一刻,老张的模样真像是一个小孩。
麦虎赶紧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一天还要听你的?张哥长张哥短地叫着?说这些没名堂的干啥?不过话说回来,我和林剑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说小点,是性格差异,出身不同,说大点,这是阶级矛盾,包括我参加自学考试,他都看不惯,在背后说我是猪鼻子里插葱——装象(相)!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麦虎这样说,张义才算作罢,点点头道:“是啊!你狗日的好多做法和想法确实跟我们不一样,说实在的,我刚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有点看不惯你。”
麦虎和张义笑骂着,互相擂了一拳,兄弟间的情义彰显无遗……
我接着说道:“老张和林剑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所以我一直觉得有机可乘,这一次的事,其实是因我而起,林剑也是逼到那份上了,不然他是绝对不愿意和张哥发生正面冲突的,现在,林剑来跟张哥求和,我认为是个机会!我的想法是……”
麦虎双眼放光,抬手止住我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让你张哥跟他们缓和关系,和林剑重叙旧情?”
我看着麦虎的眼睛,摇摇头道:“不仅仅是这样,张哥还要找件事和你彻底决裂!并且还要带上我,将立场转向他们!”
“你在开玩笑吧!”老张听了我的话,直接蹦了起来!
面对张义的激动,我笑而不语,缓缓地点上一根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刚才我需要看到你惊讶表情的时候你不但无动于衷反而嘲笑我,现在我要让你好好急急。
倒是麦虎很沉得住气,表现得尤为平静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若有所思,眼睛里藏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半晌才说了一句:“懂了,真是好点子,绝!看来当初我没有看走眼。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会思考的大脑可不是每个肩膀上都有的。”
我谦虚的笑笑,额首示意,表示感谢他的夸奖。
张义愈发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焦急地问道:“你们两个装神弄鬼的搞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赶快说啊!”
我和麦虎相视而笑,尽是相惜之情。张义头脑也很够用,但他的聪明都体现在应变的战术上,而不是这种策划的战略。
张义急了,直接破口大骂道:“两个怂,你们在给我演戏是吧?有啥赶紧说!不要在这给我扎诸葛亮是势,这个房间里,谁都不比谁聪明多少。”
我和麦虎一看张义真急了,赶紧道:“别急别急,听我们给你说。”
张义气鼓鼓的坐回到病床上,嘴里嘟囔道:“我看你们两个人能给我们说个什么花样。”
麦虎摆手示意,意思是让我别急,这才对张义道:“老寒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发生一点人尽皆知的矛盾,然后你一气之下带着你的人接受林剑的和解,最好是直接和他们搞在一块儿。实际上这是一种策略,为的是就是更好的知己知彼,然后关键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发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明白吧?”
张义也不是蠢人,听了这话也是双眼放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一巴掌拍在麦虎的腿上,把麦虎拍的直呲牙。
“高!高!真他妈的高!我咋就想不到?”接着他又转脸对我说:“老寒,你的脑瓜子到底是咋长的?这样的主意你都想得到哇!”
麦虎打趣道:“人家老寒是文化人,你难道不知道文化人一向是诡计多端吗?”
我们三个人一齐笑了起来,笑声中尽是踌躇满志。
笑了一阵,麦虎才道:“你们还真别说,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你看,现在的情况是形式均衡,我们谁都没用办法打破这个实力的平衡,或许这一切也是天意,整个中队唯一能拿出手的几个人就那么几个人,现在全部都当了组长,各自下面都有一伙人,叶道林是两不相帮,玩儿个人主意,剩下的四个人,你,我,林剑,金刚,刚好又分成了两派,我们把他们没办法,他们也把我们没招,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惜得罪指导员,搬动老薛,花了那么大的心思要把老寒拿下去的原因。现在要是我们两个之间发生矛盾,你转而和他们搞在一起,那形式立马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你想想,你要是林剑,能挡得住这个诱惑吗?而且,老寒又和你一块儿,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他是一个组长后备,林剑他们从一开始就想招揽他,只是被他拒绝了,后来的事实也证明,老寒确实有当上组长,出人头地的能力和条件。”
说到这,麦虎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老张,你想想,这样一来,他们一下子就多了一个组长,一个未来的组长,真是不要太幸福哟!”
老张哈哈大笑:“对的,对的,我估计我要是和你动静闹大一点,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那就凭我对林剑和金刚的了解,恐怕不等我自己提出来,他们主动就要搞动作来接近我。这一伙人,就像是苍蝇一样,只要是鸡蛋有了逢,他们就会扑上来!”
麦虎点头道:“是的,关键问题是,我们要以怎样的事情作为冲突和决裂的借口,这个一定要是不可调和的,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个利益团体,不是解决不了的事儿,是不会翻脸的。一定要有说服力!”
我这时接道:“还用找借口吗,眼前不就是有一个绝佳的借口吗?”
二人闻言一齐望向我:“什么事由?”
我站起来,走到门外,看了看,回身把门关好,这才压低声音缓缓道:“我们这样……”
其实,当时我心中还有一点担忧,不知道林剑和金刚现在对于我究竟是个什么看法,我不知道他们以利益为重还是个人意气为重,但是我想,能够在十二队这个人才荟萃的地方当上组长的,那肯定都不是头脑简单,喜欢意气用事的人。我想,他们一定会做出一个错误的‘正确选择’。
那天晚上,张义还在医院,麦虎又单独找了我一次,一见面,他就盛赞我的这个计划,真是聪明绝顶!麦虎道:“老寒,我想了一下,这个事情的可行性有八九成,一、他们急需壮大自己的力量,彻底性的压倒我们,二、张义和林剑有旧,这些年在很多事情上彼此做的都还不是太难看,要换做是我,嘿嘿……”麦虎接着道:“林剑恨不得吃了我的肉,他一直认为张义就是遇见我才会站到他们的对立面的,要不然早就和他们同流合污了。所以,他们一定会非常欢迎张义和你的加入,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份喜出望外的大礼。只要不是脑袋进水了,就一定会热情欢迎,我打个不恰当的例子,这就像是楚汉争霸,你说,刘邦会介意韩信曾经是项羽的人吗?”
我微微笑道:“我只知道,他们不是刘邦,我们也不是项羽。”
麦虎笑道:“我就是一个比喻,你说得对!我们不是项羽,最终的结局必定是我胜出!”
我正要附和,麦虎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有一个担心!”
“哦?”我微微一惊:“你担心什么?”
麦虎不语,注视我良久,才缓缓道出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
“我害怕,老张最后假戏真做,真的不能回头!”
麦虎的话让我惊出一身冷汗,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诛心之语啊!原来麦虎和张义之间也不是百分之百互相信任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悲哀,我一直以为我们这个团体,和林剑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小人同利,完全是利益关系,我们虽然也是因为利益,但多少还是有一些意气相投在里面的,但是麦虎的这句话彻底的击垮了我的信念,粉碎了我这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的想法。
真他妈的!我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那个时侯,我还只是生气和悲哀,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但是麦虎的这句话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他就像是一颗有毒的种子,在我心里慢慢的生根发芽……
我在心里迅速的思考着,麦虎在我跟前说这样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我是张义的人,还还要如此说,难道就不怕我跟张义讲。
我心里思索着,嘴上回答道:“你放心,绝对不会的,张哥知道轻重,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再说……”说到这,我笑了一下:“不是还有我吗?”
麦虎注视我良久,好像是要看看我这话说的是否言不由衷,我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然。
半晌,麦虎微微一笑:“不!你根本还不了皆你张哥是什么人,我这个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你知道吗?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彻底搞死他们,但是我为什么没有成功吗?”
我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麦虎叹了一口气:“你在医院问我,为什么和他们一直没有分出个胜负,我当着张义的面实在是不好说,除了我说的那两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张哥心志不坚,好几次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所以白白浪费了好多机会!”
我吃了一惊:“还有这事儿?”我真还不知道。
麦虎点点头,言之凿凿:“不信,你可以找机会自己问他。”
我疑惑道:“除夕那天晚上和林剑动手,我看他也没有含糊啊?”
“那是因为林剑根本没有给他留面子,直接打到他门口去了,要是不坚决些,那还不声名扫地啊!”麦虎嗤之以鼻:“这不能说明什么,因为那天大家都喝得有些多,酒精作祟!对了,张义还有一个毛病——贪杯!喝醉之后很令人头痛。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当时根本没有心思关心张义是否贪杯,我完全被麦虎给我说的这番话惊呆了。原来张义和对方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恶劣。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知道,毕竟我还算得上一个新人……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那看来我的这个主意还真的是歪打正着了,本来我还害怕有困难呢,要是张义真的和麦虎说的一样,一去不回头,那我怎么跟麦虎交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说实在的,不管老张和他们咋样,反正我是一看见林剑的嘴脸,心里就十分的厌恶,我和他之间,那是不可调解的矛盾!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想到这,我抬起头对麦虎说:“你放心吧!我和林剑就像夏天和冬天不能同时出现一样,还别说他的党羽里有我的大仇人李文华呢!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再说张哥的性格我们都知道,还是很讲义气的。”
麦虎看着我脸上的坚决的表情,说道:“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会走到一起去,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反正你一切多加注意,张义是很讲义气,但是有的时候讲的过头了,对敌人都想讲,这就是我头痛的地方。”麦虎说着,发给我一支烟点上道:“其实昨天你一说出这个主意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你是不是和张义商量好的,他让你说的,但是我迅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一来你不会和他们妥协,二来我看你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是朋友永远经得起考验,是敌人迟早要翻脸,这次的事儿,就当成是个试金石吧!成功了我们大获全胜,给他致命一击!失败了我也刚好早点知道老张的想法,这样老是拖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说呢?”ωχɡ点Cc!
我操!我操!
我此刻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我真得很想骂人,我自信满满的,自以为出了一个绝佳的点子,没有想到,居然在麦虎的心里还翻了这么多弯子!真的是‘我欲将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啊!’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好没有意思,我们这是怎么了?人和人之间为什么都要互相猜忌呢?
麦虎见我这个样子,又说道:“我一直都想让自己的兄弟获得更多的利益,你从来到这队上,我对你一直是相当看重的,这你也知道,事实证明,你也没有让我看走眼,所以,我今天将这些话说给你,你自己心里要有个谱,你将来的改造前途,一定会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好得多!把握好,明白吗?”
我心中长叹一声,事情已经进行,只有千方百计,努力将它做好,现在顾不上考虑其他的了,我只知道一点——林剑、金刚、李文华、这些人都是我的敌人,永远都是!谁也不能阻挡我与他们为敌!麦虎肯定也是算死了这一点,才会跟我讲这些诛心之语的!麦虎——真的是心思缜密啊!
想到这,我点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不过……”我问麦虎:“我还是有个疑惑,老张为什么对林剑他们不能坚决起来?还有,咱们这个计划。要是照你说的,老张会不会……”
麦虎止住我的话,摇摇头,笑笑说:“性格决定命运!这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