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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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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满弓有点惊讶,点点头,径自离开了这家私人医院,招了出租车便赶往青云大厦。
杨青帝似乎是知道必定有什么客人要来登门造访,早早吩咐保安务必提醒,当收到孙满弓来了的消息以后,没有摆什么架子的在电梯出口里头等着看见他的孙满弓。
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孙满弓相对沉默地望着杨青帝,知道对方有一肚子的疑惑,杨青帝说道:“先跟我去医院逛一圈,否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着,又重新回到电梯里头,孙满弓没有急着得到答案,跟着杨青帝,坐上那辆奥迪一路驶往距离不远的青云医院,因为是私人性质的,整个医院相对空旷或者空荡。
当孙满弓看到颜佳海与杨策的时候,难免诧异一下,尔后释然,毕竟齐武夫都被逼成住院了,这两个人若是生龙活虎的反倒奇怪了。
看了一眼,坐回走廊,杨青帝给孙满弓抛了根红双喜,轻笑道:“本来都是没有的事。我没来得及阻止,他们就去吃饱了撑的想试试自己的骨头有多结实,这不,被给打的满地找牙,还得在医院躺个大半年的才能出来。”
孙满弓笑笑,他知道,这左膀右臂一趟在床上,杨青帝大半年的时间里必定百般忙碌,毕竟任何事都需亲力亲为,即便他身旁有个祸国殃民的女人,却也分担不了多大的压力。
大致将事情由始至终的说了个通透,孙满弓了然于心,杨青帝接二连三的抽烟,很烦闷。
期间孙满弓笑过几回,当知道初因的时候,还是觉得未免太过荒唐,尔后沉了口气,与杨青帝对视了将近五分钟,二人彼此都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出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事实得到的讯息都是一无所获。
“其实我没想到过你会和纳兰长生碰面,那个老谋深算的年轻人很腹黑,典型的笑面虎,吞自己人也不会吝啬的,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和他在一条船上,我们可能就是敌对的了。毕竟,他不还派了两个老家伙想来上海惹点事端出来吗?”孙满弓脱口而出,平淡道。没有从杨青帝的眼神中看到他期望的惊讶,显然对方也早知道自己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了。
抽完烟,两个南北相隔两个极端的家伙彼此都没有再多说什么,没有挽留,因为立场,因为一句话,以及最后投给彼此的眼神。下一次的碰面,可能还能说话,发烟,可敢不敢抽,能不能说真话,就要真的另当别论了。
坐在走廊上头,看着孙满弓远去的身影,杨青帝苦笑,嘀咕道:“好不容易培养的一个人脉,就这么被颜佳海给搞没了。”站起身,走进病房,看了一眼替蔡言芝挡了几十拳才伤的如此重的杨策,道:“出院了爷带你回次村子里,给你爷爷上个坟。”
杨策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笑的很纯净。
随后杨青帝便离开了,没多瞧颜佳海一眼,这个被孤立的阴沉男人哭笑不得,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也知道孙满弓不论来意如何,杨青帝与那个在内蒙虎的不能再虎的男人都已经彻底拗断了。
都是自己的错,虽然还是没有认错和承认错误的觉悟,但终究没了底气。略显悲伤的寻求安慰地对身旁的杨策说道:“杨策,安慰我一下呗?”
杨策转过身,闭目养神,将颜佳海视若无物。
等孙满弓再度回到医院里的时候,齐武夫正读着一本资本类的外文专著,因为是英译中的版本,所以内容难免会有出入,可能这也是齐武夫最大的遗憾。
径自坐在一旁空着的床铺上,虽然有抽烟的冲动却还是很体谅的没有拿出烟来,说道:“杨青帝那里,这次算是误会,不过对你有想法也不是假的,无非这一次因为颜佳海的转折提前想让你栽跟头,东北的纳兰长生原本派了两个老家伙果然试图收拾你,中途被我拦下了。”孙满弓并没有将王书生的名字说出来,姑且将金子往自己的脸上帖,但凡只要让齐武夫松下这口气便是了。
齐武夫暂且合上书,看着孙满弓,最终还是露出些许感谢的目光,道:“没事,就是怪遗憾的,难得来此上海,反而给师傅添麻烦了。”
“小兔崽子,少给我抹黑,老头儿没能照顾好你已经够内疚的,你还倒打一耙说你给我添麻烦了?”黄青鸾不知从何处杀进来,听见齐武夫的这句话立马瞪起眼睛虎视眈眈道。
沐夏花轻笑,看着黄青鸾的目光大有黄爷爷你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黄青鸾对着沐夏花眨巴一下眼睛,继续怒目圆睁地瞪着齐武夫道:“你这身子骨的再睡个两天就能给我出院了,整天输这营养液就太矫情了。”
齐武夫点点头,随后冲着黄青鸾傻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基本无恙,心底里也很感谢齐二牛,若非打小的身子基础和没日没夜泡的那些古怪的难闻的草药和怪东西,恐怕自己也得在床铺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起来走动。
“这不,一共就来上海一个星期,你已经在这儿荒废了两天,怪浪费的,今天晚上就出院,明个儿好好逛一逛,满弓一起,整天在内蒙那儿,牛羊马的没少见,高楼大厦名胜古迹的什么肯定啥都不知道。”黄青鸾负手说着,然后出了门,不想打扰齐武夫看书。
孙满弓不置可否的跟出去,却与黄青鸾一同撞见一个带着浮夸气质的年轻人,黄青鸾转过头冲齐武夫笑了笑,孙满弓只是琢磨着黄青鸾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是,当赵檀一脸坏笑走进房间里的时候,沐夏花先是惊讶尔后花枝招展地笑了,齐武夫的情绪几番动荡后,还是选择送给赵檀一个傻笑的脸色。



086…疯狂
对于赵檀的突然杀到,齐武夫与沐夏花都称得上措手不及。无非沐夏花的情绪一度激动,齐武夫很快便收敛了情绪继续翻阅手中的资本专著。边看书便开口问道:“你来了,桑田那儿怎么办?”
“也就几天的事儿,秦媛能打理好,况且这不还有杨帆和钱塘吗。桑田公司那儿又闲着没事做,喊钱塘帮着我忙几天没什么关系吧?哥们想到你受伤就快马加鞭地哭着难受着悲伤则会赶过来了,你也不给我感动一下?”赵檀一脸委屈受伤的模样,索性齐武夫的目光停留在书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赵檀的这些举止神色。
收入眼底的沐夏花轻笑,不出声,安静地坐在边上看赵檀这活宝和齐武夫遇上注定上演的嘴炮好戏。
齐武夫没再搭理赵檀,任凭这个犊子自娱自乐,一个人用心看书。
知道齐武夫脾气的赵檀过了一会自然不再说话,对沐夏花做了几个鬼脸,便跑出房间给这对小两口腾出小空间。事实赵檀走出房间二人也不会发生什么,沐夏花径自翻阅着课业复习资料,齐武夫自己看书,互不干涉,只是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是一种可以让对方平静下来的气氛与力量。
走廊外头,赵檀看了一眼没见过的孙满弓,没来得露出什么神情或者打招呼,黄青鸾先行将赵檀与孙满弓互相介绍了一番。
彼此知道对方的身份都没太大惊讶,毕竟都是听闻过的人,无非没有看到过对方的模样罢了。
“小子,又过一年半了,有什么长进?”黄青鸾看着赵檀笑道,这个自己当初也算青睐的家伙虽然不比齐武夫这般潜力值无上限,却也是个培养培养将来都能独当一面的家伙。可事实在与齐武夫的一些交谈和日后的挖掘后,发现赵檀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的野心。如今看来也是跟着齐武夫一同打江山的样子,似乎也并不不好,只是难免有些为那个叫赵北虬的男人可惜,这个走南闯北混出名堂的不过四十多年的大老爷们,得去面对自个儿的儿子不跟着他往军区方向磨练的事实。而事实赵北虬确实也习惯了,任由赵檀往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上胡蹦乱跳。
对于赵檀,孙满弓了解的不多,可不论赵檀的父亲还是赵檀的爷爷,都是可以拿出来当作谈资的故事数不胜数的猛人,虽然如今赵平安早已安享晚年,不再过问太多东西,赵北虬却还算壮年时分,依旧在往一个高度攀爬,混到中将的可能性不低。当初还跟在黄青鸾身边学咏春的时候,他也有幸瞧见过赵北虬,这个当初年轻有为飞扬跋扈的汉子敢于和几个军区的教官顶撞,并且不借着赵平安的威风,和那几个世风日下的教官单打独斗,前者单枪匹马,后者成群结队,事实上赵北虬倒下了,那群教官也倒下了。
于是这个铁汉子真爷们短时间便在军区传开了,尔后因为赵平安的缘故去了男方,磨去了些许锐气,学会了一种大智若愚的品性。但凡遇见谁都懂的谦让三分,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都还是朋友,可真的惹毛了他这尊骨子里藏着滔天火焰的猛人,那也得做好两条腿遇见他三条腿度过余生的准备。被赵北虬打进医院拄着拐杖出来的倒霉蛋数不胜数,可至今仍然没有哪个倒霉蛋敢于去找赵北虬寻仇,其中的道理许多人不懂,至少其中不少都是同等级的少将,纵使联合起来也能压的赵北虬喘不过气来,可终究没哪个人有胆子再爬到赵北虬的头上去。
等孙满弓的历练和学识更高一些的时候,他才逐渐明白,这就是一种魄力问题。赵北虬有,赵平安有,黄青鸾有,甚至黄青鸾他的儿子黄兴海曾有一段时间也有。以及当初在内蒙突然杀将出来,取了马王爷人头的齐二牛更有。还有那四合院里看似颐养天年其实依旧掌控全局能量不可估量的王书生同样有这种魄力。一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劲,在齐武夫的身上逐渐锋芒毕露,他能够想象,齐武夫面对杨策,面对颜佳海,面对蔡言芝的时候,是如何的背水一战,所谓的魄力,约莫便是如此。
至于赵檀,孙满弓不好估计,至少他没有瞧出什么所以然来,黄青鸾更没有往孙满弓所想的地方想,只是静静等待赵檀回他个一字半句的话。
赵檀只是嘿嘿笑笑,谦虚道:“没什么进步,就是知道多看点书,多做些事,比起武夫那大老爷们,差得远了。”事实他也没多说什么少说什么,都是实诚话,只是说的相对含蓄,将一些可以称为大进步的东西说的腼腆了不少。
谈不上大病初愈,也说不上神清气爽,在当天晚上,齐武夫还是成功出了医院,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毕竟入院都跟上个公共厕所一般简单。
至于晚饭,去的还是几天前的家常菜饭店,当这个性格随和的中年老板再度看见齐武夫的时候,除了受宠若惊便是招待的相对热情了。毕竟当他怀着忐忑崇敬着齐武夫给他的银行卡里别没多少钱的时候,看到的确实九万多的存款,对他而言无疑是笔巨款,当时激动的情绪不言而喻。而此刻的他心里也坎坷,生怕齐武夫将那些钱给讨回去。毕竟见识过齐武夫的厉害,人家真要强取豪夺,他也不敢不从,毕竟命总比这点身外物来得值钱吧。
事实齐武夫这行人就是过来吃一顿饭的,老板每份菜的货色都十足,不要钱似的给齐武夫一桌上。本就好的味道,以及料色十足,赵檀不禁调侃一句这家店这么做生意不怕亏欠吗,心知肚明的齐武夫与沐夏花相视一笑,黄青鸾也知道齐武夫给了那老板一张银行卡,心里琢磨着里头也不会是小数目,也很好解释了这个中年老板的热情,心里嘀咕说不定以后自己这老头儿来这蹭饭都不用付钱了。
赵檀与孙满弓两个不知情的人一头雾水,却都没有在这个问题过多纠缠,除了埋头吃饭的齐武夫,其余都能谈谈说笑,喝几口久违的黄青鸾亲自酿的不曾醉人的小米酒,好不快活。
因为赵檀与孙满弓也出现的缘故,黄青鸾那间本就不大的一室户自然塞不了那么多人,除了黄青鸾自个儿还是回去以外,齐武夫四人就近找了一家三星级的宾馆,开了两个单人房与一个双人房。
赵檀看着齐武夫与沐夏花的眼神难免想入非非,拍拍齐武夫的肩膀不忘说道:“哥们,今晚好好对嫂子,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一旁的孙满弓不发表意见,只是笑的很晦涩,目光里头是男人都懂的一种炙热。
齐武夫冲赵檀傻笑一会,没搭理赵檀的低级趣味,沐夏花却是耳根红到了脸颊,羞涩的一塌糊涂。
双人房是齐武夫提出的,沐夏花并没有拒绝,小妮子心头的小鹿却已经乱撞起来,天知道脱下面具的齐武夫是个什么模样,说不上的一种情绪,可能是期待,可能有些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作为小女人的甜蜜,可能每一个还没成为女人的女孩都期待着让一个男人得去她们的第一次。
可齐武夫只是出于不必要的尴尬才提出的双人房,对他而言,他大可睡在沙发上头。
因为天色还不尚晚,九点的样子,沐夏花与齐武夫都没有急着洗澡,一个看着还没有读完的资本专著,一个在复习资料上圈圈点点,嘴里念念有词,大多都是英文单词与字母,听的多了齐武夫也就自然而然的记在心里,又是在一阵眼乏的时候对沐夏花笑道:“等放假了,你有空教教我英语,整天看这些翻译过来的专著,许多东西读起来都很牵强,与原著有出入。”对齐武夫而言,原汁原味的重要性很足,毕竟一个作者的中心思想哪怕一个字眼的更改都会影响一句话的质量,可齐武夫对英文一知半解都谈不上,更别提看得懂那些犹如蚯蚓一般拥挤在一起的字母了。
沐夏花自然没有意见,将近十点的模样,妮子已经复习的差不多,若是让他现在参与期末考试都能有信心发挥的状态都在水准之上。伸了个小小的拦腰,悄悄给自己打了打气,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齐武夫,吐了吐舌头,脸色有些失望,打算自己先去洗个澡。
将近半小时的折腾,沐夏花出水芙蓉似的走出来,一头湿润的长发批下来,不似之前的马尾辫,多了一份妖娆女人的楚楚动人,有那么晃神的霎那齐武夫目光呆滞停歇了片刻,尔后又继续沉浸在书里。
沐夏花坐在齐武夫的身旁,浑身淡淡的女儿香若有似无地进了齐武夫的鼻子里头,淡淡的淡淡的,无时无刻不撩拨着齐武夫的神经与思绪,多少都影响了自己阅读的质量。
“不去洗澡吗?”沐夏花小心翼翼地问道。
齐武夫摇了摇头,道:“你先睡吧,我还要看会。”
沐夏花撅了撅嘴,看着齐武夫的目光有些失望,又有些说不出的无奈,她是女人,虽然知道齐武夫的怜惜,小心思却也在躁动,在期待齐武夫有所行动。
没有气馁,沐夏花还是赌气似的打开电视,一个台一个台地换着,循环往复了几次依旧没有一个值得让她停留片刻的台,便随意搁置在一个台,看着屏幕里并不那么清晰的画面,大部分的目光还是停留在齐武夫的身上。
约莫十二点,齐武夫看了一眼还没睡觉的沐夏花,心里不是滋味,多少明白这个妮子的情绪,天人交战后,齐武夫打算先去冲个凉水澡。
沐夏花莫名的心跳加速,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洗浴室的声音,直至水声停止,沐夏花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由急促到停止。
齐武夫出来的时候,拿干的毛巾将并不长的头发擦了干净,随后半躺在沙发上头,就着沙发旁的台灯继续翻书。
沐夏花恨恨地盯着齐武夫的背影。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愤怒了,沐夏花不顾自己的矜持,半跑半跳的冲动齐武夫跟前,跟个女流氓似的扒开齐武夫的衣服,在这个二十二年未经人事的汉子面前露出了自己最完美的酮体。
不论是本能的反应还是人性自从出生便拥有的欲望,兽性,爱意,与坚持。
反正在这个荒唐的夜晚,两个一无所知的男女逐渐更深入的了解对方,沙发、地板、床铺、洗浴室、阳台……
这个反客为主的沐夏花不再如同二十年前那般安静,这个夜晚,她的呻吟与齐武夫的狂放不羁,注定是个停留在彼此记忆里的一段值得回味,值得推敲,值得互相调侃的段子。



087…孙老虎
天光还未全亮的时候,齐武夫已经睁开眼,入眼便是那张让不知多少男人为之惊艳的娇弱容颜。昨天夜里的疯狂与激荡犹在胸口,浑身炙热与发烫的那种感觉确实存在着某种刺激。
齐武夫小心翼翼地离开辈子,看着沙发上头零散的浴衣与内衣内裤,多少有点怪诞。穿上短裤披上背心,看了一眼仍在熟睡并且一脸安详的沐夏花,想到昨天这个妮子如此主动如此疯狂,还是不由的笑了笑。
拉开阳台外的窗帘,径自打开拉开一条缝隙,吹着舒服的冷风,整个人神清气爽,扎起马步。
直至早上上午九点,房门响起,沐夏花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透过床褥被单径自看着里头的风景,确实已经一无所有,无限风光都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而床铺边上却是整齐叠放着她的衣服,偷偷瞄了一眼将书放下起身开门去看来者何人的齐武夫,一脸的小幸福小甜蜜。显然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什么想入非非和白日做梦。
打开门,赵檀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坏笑道:“哥们,昨天夜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亏待嫂子啊?”
齐武夫表现的很平静,平淡的笑笑,算是回答了,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轻声道:“中午一起去师傅家,让她再睡会。”说完便要带上门。即将要吃闭门羹的赵檀没有一丝不悦,方才的坏笑加重几分,调侃道:“哥们可以啊,那么快就将嫂子拿下了,昨天大战了几百回合呀?”说完,门也应声关闭,赵檀耸耸肩,转身去楼下吃早餐。
孙满弓早也起床,对于这种三星级宾馆的早点他很不自在,倒不是份量的问题,而是一切太过讲究,对于他这种五大三粗的人着实不对胃口。赵檀来到用餐区的时候,看见孙满弓正对着三明治煎蛋与一杯牛奶发呆,似乎看出孙满弓的心思,笑道:“要不我们出去吃吃上海的特色早点怎么样,豆浆油条的,可比这方便多了,拿手抓着就啃,大碗就喝。”
“走着。”孙满弓拿起皮夹克便起身,笑道。
七拐八绕的总算在一个几个小区间隔里的十字路口找到一群早饭摊子。
卖煎饼的,卖肉包的,卖粢饭团的,卖年糕团的,以及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豆腐花咸豆浆大饼油条的摊头。即便已经将近九点半,生意还是热火朝天,大多都是中年人与花甲之年的老爷爷老奶奶,一个个细嚼慢咽有说有笑。很温馨很和煦的一种画面。
孙满弓与赵檀夹在其中也没有什么格格不入,一人一碗豆花,然后大饼夹油条吃的不亦乐乎。对于上海的特色早点,赵檀小时候跟着赵平安去上海的时候吃过,所以如今再尝一回尤为熟悉,至于孙满弓,可以算是第一次吃这些东西,相对新鲜,可胜在味道确实不错,两个大老爷们狼吞虎咽,又在边上喊了四两锅贴两笼小笼。
一通横扫才心满意足的坐着打牙祭打屁起来。
“齐武夫昨天晚上有没有和她媳妇做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孙满弓喝完最后一口豆花汁,一脸惬意道。
赵檀笑笑,目光在周遭物色有没有能入他法眼的水准线之上的漂亮姑娘,可事实上都是远远超越水准线的老奶奶,让他汗颜的紧,顺口回答孙满弓:“开荤了呐,齐武夫这个身子骨,若是派他去满足那些包养小白脸的少妇富婆,那些老娘们该是多么开心舒坦哟。”
“脑子,瞎往这种地方想。”孙满弓哈哈大笑道。
赵檀还以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道:“事实就是这样。先回去,我昨天晚上都没睡舒坦,再去补个觉,武夫说中午再去见黄老爷子,我们也就别急着投胎。”
“你先回,我去和师傅说一声,然后准备走了。”孙满弓说道。
刚起身的赵檀戛然而止,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孙满弓,问道:“不昨天还说好今个儿一起去那城隍庙玩个痛快的吗,怎么说走就要走了?”
“内蒙那儿还没有特别稳定,能早些回去就早些回去了,齐武夫那里你帮我道个别就是了,都是爷们,没什么可矫情的。”孙满弓点上一根饭后烟,又抛给赵檀一根,中南海,是个赵檀一直能瞧见却没抽过的一个牌子,吸了一口味也纯正,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突兀。
赵檀也不强留,一根烟吸了一半,径自一个人原路折返回去,只是背着孙满弓挥了挥手,走路吊儿郎当的让旁人看着就觉得这厮是个十足的不良。
孙满弓恢复一张沉稳冰冷的脸色,招了出租车,很快抵达黄青鸾的小区,一室户里头,一老一少各自坐在木凳子上,黄青鸾喝着乌龙茶,听着戏曲闭目养神,等着孙满弓开口说话。
“内蒙那里还比较乱,今个儿我就不和你们去凑热闹了。几个点和外蒙的那些老东西还在争执里,我觉得不下点儿狠药他们总是不肯吃进。”孙满弓看着闭眼的黄青鸾道。
黄青鸾若有其实的点点头,没有反对拒绝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徒弟的性子,本就不喜欢群居和人多,因为不善言辞也不善交际,更喜欢用杀人的手段和拳头说话,如今能有这般定性都是当初自己将他从小到大苦心培养出的成果,实属不易,只是开口道:“做什么事都可以,不过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昧着良心做事。这年头,确实有许多倒霉蛋会死在一个上位者一路攀爬的路上,这是现实,面对的同时也无可奈何,不过缺德的事做了就要多积德。杀了那么多人,手终究是阴气重,多给死人烧点钱,能做好事就做一做,不吃亏。”
这些道理孙满弓自然都懂,因为早在他真正脱离黄青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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