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东流点点头,暂且没作打法,郭青牛那边却是嚷嚷起来:“芳妹,帮我把方便面拎过来,水开了。”
原本站在边上神色自然的陈世芳皱了皱眉,对于这个恶心的称呼,若是寻常人,他早就将那人抽筋扒皮,打的满地找牙了。
齐武夫倒是没生分,见陈世芳站在原地还没动作,先上前一步提着袋子往厨房间里头走了。郭青牛倒是没想到这尊心里头的大佛会过来,倒是有一点儿诧异,只是齐武夫三下五除二地就拆开包装,把调料一通倾倒进去,手脚利索的很。
郭青牛笑笑,道:“哥们,感情还是个同道中人。”
齐武夫的性子平,有问必答,不做作,笑着回一句:“大半夜的看书看久了,又不高兴出门,总得有点吃的不是。”




149…平地惊雷
没多久几碗面就泡好了,不大的屋子里也都是一股子方便面味,虽说是没营养的东西,可味道确实勾引人。
齐武夫先是出门把洛池喊进了屋子,这厮也确实不喜欢人多,跟齐东流说了一声就握着方便面蹲到外头的台阶上吃了。
而在座的,包括齐武夫,都算得上是东北汉子,都不矫情,撑着滚烫的汤水,面和汤一起吃了个底朝天。
因为赵鑫已经把话挑的比较明,齐东流也就不跟他暗藏玄机,玩字字珠玑的把戏。只是约莫给了赵鑫一个但凡要有动作的时候,提前告知他一声就是了,他会把赵鑫要的三个人送过去。
风轻云淡,期间齐武夫也没和赵鑫说上一句话,倒是和郭青牛没事侃几句,没半点生分,对此赵鑫和陈世芳对齐武夫的印象都还不错,没有那些个寻常公子哥的纨绔,也没那些个手下的阿谀奉承,虽说赵鑫也来东北没多少日子,可多少知道齐武夫这么号人,据说一手咏春和八极打的登峰造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层面,虽然技痒,却也知道收敛,哪有一照面二话不说就斗一斗的,那都是老一辈的把戏,他们这一代人,真要打起来,难免受伤,重一点就挂了一个人,反倒把和齐家微妙融洽的关系给弄杂了。
在赵鑫眼里,除了叫山虎的爹和半个师傅黄凤图,至今还没谁让他吃过瘪,即便陈世芳和郭青牛两个一起上,也是悉数被他放倒的份,这种傲气,并不是子虚乌有的。
吃完面,齐东流和齐武夫没有停留,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便走了,坐进那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众,洛池开车,随着油门启动,便开远了。
赵鑫等人没有出门相送,此刻的他,给自己点了根烟,看了眼身边的两个汉子,也没说话,就是在那一个劲的抽烟,只是脸上摆出一副若有似无的笑脸,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窃喜一些什么东西。
“老板,在吉林最有意思的是放了乔六手底下四号人的血,可现在我觉得更有意思的事,就是看你跟那齐武夫打一架。”郭青牛同样秉承着饭后一根烟的心态,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
陈世芳和郭青牛不同,性子便有截然的反差,仅仅是坐在边上,用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沿上,心中虽然也有多少想法,可大多选择让它们烂在肚子里,从来不会拿出来分享,不论好的坏的。
赵鑫笑笑,摇了摇头,道:“这次三个人里会看见齐武夫,齐东流会借着这个机会给我打个预防针。要不是不想太早让黄叔,出山,乔六那个小老鬼,我和黄叔一人一把刀就能给收拾了。”
“黄前辈的左手刀……印象里,上一次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也就是他和齐二牛那一次卯劲了。据说八极对八极上输了半分,一手左手刀赢了响马刀半筹。”郭青牛嘴里嘀咕,其实更多的是兴奋。在部队里待的久了,多多少少能听到点儿外头听不到的话题,虽说关于黄凤图的段子少之又少,可毕竟是二十年前道上风风雨雨沸沸扬扬的武道巅峰。即便销声匿迹了二十个年头,依旧还是一号生猛人物。
乍一看,如今的东北,比起二十年前来,少了三分血腥,多了三分阴谋阳谋。这是赵鑫的原话,虽说是个山里头出生,可成日被家里那个只求太平不求年代混乱的老爹教育,至于在一怒之下离开那个穷乡僻壤的时候,叫陈平安的老师非得让他来东北熬上几年。可毕竟是个赵山虎都尊敬地喊一声先生的人物,自己还是耐着性子往东北闯。倒也算时来运转,刚进东北没多少时日,就撞见陈世芳这厮,到了吉林的一个小饭馆,又碰见个刚刚从部队里头跑出来的郭青牛,都是两个有点气候的草莽汉子,杀人也不曾眨眼,确实可以跟着他在这里闹点惊天动地的事端来。
“别贫了,这点你跟小陈学学,他就没你那么多话。就像那齐武夫刚才好心给你泡个面,你说句谢谢就得了,还跟他侃起大山来了,万一以后和他齐家闹起矛盾来,杀到他家里,你是不是要拿出枪一边指着他的脑袋,一边跟他打屁聊天,谈天说地一下?”赵鑫笑骂一句,示意郭青牛可以别再扯下去了。一来关于黄凤图的那些事,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太过晦涩,道上传的故事,总都不是那么真真切切,只要少数人清楚。
印象里,赵山虎便和他说过这段故事,那时候他刚从娘胎里出来没多久,黄凤图就找到赵山虎,跟着在这不大的院子里头修身养性,一养就是二十年。未曾出去过一天。其实当初,黄凤图早在选择硬抗齐二牛那一记生猛的贴山靠的时候,就吃了点亏,之后用左手刀硬是拼着身子吃不消的那股子劲赢了齐二牛半筹,可也加重了内伤,虽说不算大事,可也需要静养个大半年的,可日子养久了,倒也就不想出去了。其中的原由,赵鑫并不知道,只是打他有印象以后,黄凤图便逼着他做许多自个儿不那么乐意做的事,可时间久了,倒发现自己力气是越来越大,和村子里的那些不成气候的娃娃打起架来,没一个是他对手,也就乐得继续练下去,一练二十多年,真打起来,都能逼着黄凤图把左手刀给使出来。
因为赵鑫的一句话,郭青牛明显收敛了一些,闷着头抽烟,没再说话,可能是气氛太过沉默,赵鑫索性打开电视,径自嚷嚷道:“无聊哟,看点儿电视剧,解解闷。那个谁,今天你的下半身受得住,不去找点儿乐子?”
郭青牛笑笑,摆了一手兰花指,笑道:“小生这就去了。”说着便起身,走之前不忘对陈世芳道:“我说芳妹,老板又不是没能耐的人,你说你成天待在这小屋子里头不闷?来,今个儿跟着青牛哥哥出去找点乐子,我带你逛变附近的洗脚房,让你知道洗脚妹里头也有漂亮的货色。”
陈世芳皱眉,似乎将要发表,郭青牛见好就收,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这小屋子确实不舒坦,比起吉林来,还冷一些,大晚上的无聊去逛逛马路吧,找不到回来的路也就算了,找个哥们拍个肩膀打算问个路,他转身就给我来一刀,差点没把老子给吓死。最后还倒打一耙跟我说什么装狗熊拍肩膀,感情这儿的晚上还有狗熊出没,拍人肩膀玩的?”赵鑫没烟瘾,抽烟纯粹是解闷,有了话茬子,就会忘记去抽上一口,于是这根点了没抽多少的烟就烧到了烟屁股,赵鑫径自丢进烟灰缸,期间目光放在电视机上,嘴里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想是在与陈世芳闲侃。
陈世芳笑笑,道:“东北是这样,这些年还好,早些年,没开发的路太多了,大狗熊经常出没,有时候还能撞见个黑瞎子,这些狗熊专喜欢拍人肩膀,等人回头就一巴掌把人脑袋给拍的稀巴烂的。所以东北这一块的人都有出门带刀的习惯,打小就被爹妈教,要是走在夜里被拍肩膀,甭管什么个事,回头就一刀,否则死的就是自己。老板你也算撞着倒霉事了。”
赵鑫挑眉,他知道陈世芳天南地北闯荡的多,说出来的话不会有假,倒是觉得有意思,扭了扭脖子,问道:“照你话里的意思,现在有时候也能撞见这种大狗熊是不,哪儿有,好多天没动个筋骨,跟你打又没屁点意思,三五下就放倒,没激情。”
陈世芳一脸惭愧,想了想,说道:“那些个林子里头有,大晚上的狗熊喜欢晃悠,只是没人会晚上去林子里走,毕竟那些牲口晚上看的比我们远多了。”
“这倒有点意思。”赵鑫自言自语,起身,往后院的天井走去,从门后抽出一把寻常的砍刀,没什么特别,比起杀猪刀来,也就长了十寸的模样,刀刃上头有些开卷,卷边有些腥红的淡淡光泽,就像常年被血染过一样,“太久没喂过这把刀了,打出了村子,也没杀过几个大家伙,今晚我就碰碰运气,能撞上,回头我请你吃熊掌,别跟来,一个人悠闲,人多烦得慌。”说完,赵鑫一个人便往屋子外头跑,至于那把砍刀,很随意的握在手里头,就跟拿着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一般。
陈世芳心中无奈,知道赵鑫的脾气,没有追出去。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脑海里倒是想着赵鑫大晚上是不是真能逮一头狗熊回来。印象里,手刃的事他也干过,是个三百斤的大狗熊,几年前想走个捷径从哈尔滨直接穿回吉林,就走边路小道,没想到大半天的还真碰到一头大狗熊。当时斗了五六分钟的样子,自己险些没被狗熊一巴掌拍死。只是赵鑫的能耐他清楚,真来一头狗熊,也就是个挨宰的命。
夜路,街口,赵鑫艰难地打了好几次出租车,都没人愿意停下来,最后才意识到自个儿此刻的模样相对彪悍了一些,毕竟大晚上谁会拿着把砍刀指着出租车还有出租车肯停下来的。隐晦的把砍刀藏在背后,总算招来一辆车,立马坐进去,对司机道:“师傅,帮个忙,找个没人的林子,最好是有狗熊的那种地方,到了我给你双倍的钱。”
“小兄弟,这大晚上的,你跑那地方,这生意我不好做啊。”司机听赵鑫这么个说话的口气就有点发慌,心想妈了个巴子碰到个神经病,脸上却堆出笑容对赵鑫好生说话。
赵鑫皱了皱眉头,直接从裤兜里头拿了几张毛爷爷,往驾驶席那边丢过去。司机瞧见钱,心中虽然百般的想要往裤兜里塞,可知道这笔生意危险太大,还是摇了摇头,道:“小兄弟,不是大哥不想赚钱,是我今个儿要赶着回去带孩子,这最近的林子也离这儿远的很,你找别的同行做这笔生意吧。”
司机的话音刚落,一把砍刀就横在他的脖子边,刀锋透着微弱的月光散发出冰冷的光芒,仿佛他再说个不字,自己的脑袋瓜就要被这个生猛的冷兵器弄下来了。
“老子晚上要吃熊掌,你不开车把我送到林子里,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赵鑫脸色如常,语气如常,只是吐出来的字眼像进了水的油锅,平地惊雷。



150…邂逅
哈尔滨大学附近,一个不如何热闹的小餐馆里头,只有刚刚下班的几个工人聚着吃着盖浇饭。
馆子的门口站着一身青袍的纳兰长生,静静对吹着冷风,目光收缩,嘴里嘀咕:“这东北安宁了好些年了,又要因为一个赵三金的介入变得不太平了。齐东流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就放了这么一头老虎进了我们的窝。”
………………………………
大众在国道上行驶,与大多车辆一样,遵守交通法规,不缓不快。
洛池一边驾车一边开口道:“老板,今天回去的飞机票已经订好了,如果你觉得累也可以找个地住一夜,明早回去。”
“不用了,去机场吧,早些回去也好,沈阳还有点事要处理,不能拖。”齐东流闭目养神,发号施令。
洛池点点头,不论齐东流有没有瞧见,他都有这么个习惯。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洛池开车的速度也相对快上一些,一路上能超的车就超,不能超的车也不勉强,毕竟在他眼里,安全还是第一位的。一切看在眼里的齐武夫心里挺为齐东流高兴,因为洛池确实是个好司机,算是处处都为齐东流着想了。
“武夫,你就不问问我,打算找哪三个人去帮着赵鑫杀乔六?”齐东流突兀地开口,打破了齐武夫的独自神往。
齐武夫摇了摇头,回道:“怎么安排都是大伯的事。”
“小子,还跟我打马虎眼。那赵鑫不简单,他自个儿的能耐我不清楚,但要比他身边那两个人还厉害的多,乔六当初派去的四个人,要两个人是被赵鑫硬生生的放了血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不养个半年,是出不来的。这次他想动乔六的命,必定是觉得自己有这个能耐,听说他后头有个女人帮着处事经营,我也暗地里查了查吉林那块他手里头的几个会所和酒吧,还有一个皮包公司,确实都没被乔六的一些手段影响到,可见经营这些的人的手段有多高了。不论最后他能不能吞下吉林,是不是成功上位,我们都该给他打个预防针。不然,等他真的能耐了,又和我们老齐家对上,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我老了,心态也变得多,有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更好一些,况且赚了几辈子的钱,少赚一些,多赚一些,也都是为了这个家里罢了。”齐东流轻声说道,语气有些惆怅。
齐武夫笑笑,道:“我懂,大伯,回去我就和赵檀马海超说一声,他们两个人也闷得慌,来了东北本觉得可以干几票子惊天动地的事,可现在跟在北京过日子没什么两样,再闷着他们,他们肯定也要抱怨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齐东流哈哈笑道,尔后陷入沉默,一路无话,在洛池过硬的驾驶水准和速度下,安然抵达哈尔滨机场。甚至没有多少繁琐的手续,就很快登记了。毕竟在整个偌大的东北,齐东流这三个字都能让每个机场的上层人员记在脑海里,如同乔六或是纳兰长生要坐飞机,没谁会不卖个面子给他们一点有的没的好处。
这些个机场背后的人,谁没在三大龙头手下的高级会所或者娱乐场所玩过,礼尚往来,本就是一种近乎潜规则化的交流方式了。
可能是旅途相对劳累,又可能是夜色已黑,齐东流坐上飞机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齐武夫的精神不错,只是跟前放着的杂志大多都是时尚杂志和外国的政治,什么当代名人。虽然有几个是他所熟知的,可这些都没能让他有多大兴趣,迫于无奈下,还是喊来了空姐,问了问有没有新闻报纸或者一些文字性质更重对杂志书刊。
许是那个漂亮的空姐对齐武夫印象不错,很快去自己的休息室里的拿出一本小说,《情人》。这是本相对厚重的小说,作者是法国的玛格丽特?杜拉斯。齐武夫倒是没有看过,可因为是外文读物的缘故,齐武夫挺感兴趣,很礼貌地对那漂亮的空姐说了声谢谢,便径自翻阅起来。
只是齐武夫打学会写字就养成的习惯没能在这儿止步,于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地从衣兜里头拿出一支黑色水笔,在这本崭新的书籍上圈圈点点,时不写上一行两行漂亮细碎的小字,又从裤兜里拿出正方形的笔记本,一行一行记录下来。
那个漂亮的空姐虽然对齐武夫的这些举动有些诧异,却并没有感到反对,只是心里有些说不上的古怪感受,仿佛像自己今天刚买的胸罩被一个大男人先穿在了身上一样,往后那个胸罩上头必定都有那个人的气息。而这种感受放在一个男人的思维观里,可能又是一种古怪的说法。如同,信誓旦旦地从便利店里买了十个装的杜蕾丝,却发现每个看似崭新的套子里头都有粘稠的液体,这是一种心灵上被强奸的痛苦感受。
三小时的旅程里,齐武夫的眼睛和手压根没有停下来过。若是让他纯粹看书,这本书三个小时可能都能看到临近尾声,只是齐武夫的仔细和不遗余力,导致全篇的篇幅不过翻到了三分之一而已,只是几乎每一页都会有零散的细碎小字,龙飞凤舞地印刻在每一页上。
直至抵达航班,大多人开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机的时候,齐武夫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齐东流已经醒转过来,瞧见齐武夫这般聚精会神,倒也没有打扰,只是先解开安全带,下了飞机。齐武夫眼角的余光自然注意到,只是有个实在漂亮的段子需要摘抄,于是拿出正方形笔记本,照着书籍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摘抄下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野蛮的气息,可仔细雕琢起来,齐武夫的字眼里,端端正正,就像好好学习用功读书的一个班级的班长的字一样,干净纯粹。
这本书的主人仍旧站在边上,暂且放下了送乘客的工作,看着齐武夫摘抄下来的那个段子: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我常常忆起这个只有我自己还能回想起而从未向别人谈及的形象。它一直在那里,在那昔日的寂静之中,令我赞叹不止。这是所有形象中最使我惬意、也是我最熟悉、最为之心荡神驰的一个形象。
将笔记本收好,齐武夫大致翻了翻之前自己记录的东西,瞧见边上漂亮的女人,有些歉意,毕竟这是别人的东西,随意涂鸦可能有些突兀,开口道:“谢谢,这三个小时我很愉快,我教齐武夫。”
“陈玥,这本书就送你吧,你的字很好看,现在很少有人还有看书做笔记的习惯了。”陈玥冲齐武夫眨了眨眼睛,温柔一笑,目光里则是停留在齐武夫递过来的《情人》上头,其实她还是挺想要这本书的,倒不是这本书是自个儿花了二十块从书店里头买来的,反而是齐武夫那干净漂亮的字。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齐武夫瞧出陈玥眼里的心思,笑道:“书本来就是问你借来读的,哪有读了三个小时就变成自己的道理。东西我都有记在册子上。”说完,齐武夫解开安全带,起身便把书塞给陈玥,往通道外走去。
陈玥抿了抿嘴,心中有些五味陈杂,本能告诉她,这么好的一个男生近在眼前,不应该放弃,可事实告诉她,这是个坐贵宾舱的乘客,家里头的背景哪里是自己可以高攀的了的。几个呼吸片刻,现实还是打败了她过于纯粹的奢望,静静的看着齐武夫走远再走远,直至与齐东流洛池会和,在人群中淹没。
已是临近凌晨,也是陈玥今天最后一架航班,换了普通的休闲衣服,便走出偌大的机场。试图在诸多人群里头找到齐武夫的踪影,却悻悻然没有答案。其实心里同样知道,以齐武夫的背景,有辆专车来接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排队招来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便径自拿起手机给自个儿好闺蜜到了个电话。
“喂。”这是个清新好听的声音,若是齐武夫听到,或许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这般巧合的事情。这是林心怡的声音,那个在南京的大晚上,发烧被齐武夫背着跑了几公里路的漂亮妮子。
陈玥一脸纠结,发出几个嗯的拖音,尔后直入正题:“今天在飞机上碰见个让人心动的男人,可我胆小,还是没敢上前去要号码。”
“我们家陈玥也有这种时候?不都是别人主动问你要号码的,这次还轮到你不敢去问别人要了,这个男人本事不小呀。”林心怡轻笑调侃,对于陈玥这个妮子的姿色自然了解,对陈玥嘴巴里的那个男人倒也有些兴趣,继续道,“那男的什么模样啊,把你魂都给勾走了。”
陈玥想了想,道:“个子不算特别高,皮肤黑黑的,眼睛里像藏了很多东西的样子,其实年纪不大,二十来岁的模样,不过像个事业有成的人似的,有股子风尘劲。他的字很漂亮,倒不像那种大师风范,跟我们小时候在格子本子上写的那种字一样,端端正正的。看书的模样也很动容,像打仗似的,还皱着眉头。对了,我知道他的名字,叫齐武夫。”
齐武夫,齐武夫,一个名字,三个字,在林心怡的耳边荡漾开来。
哭笑不得。



151…运筹帷幄
有个好坏参半的人说过,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可有时候现实同样不苟言笑地告诉我们,任何逻辑角度而言没有破绽的句子,总会被另一种荒诞的方式打败。
林心怡听着电话那头陈玥相对纠结惆怅对语气,心里不是滋味,该为朋友庆幸,还是为朋友伤悲。不论如何权衡,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想了想,林心怡还是作罢。巧合这东西,或许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可大多时候,还是一面之缘罢了。
长春归往辽源的路上,齐东流已经靠着车后的座位上安逸地睡着了。洛池放着相对轻盈的歌曲,有助于睡眠。通常这是齐东流的习惯,有个声音陪伴着,睡觉总会舒服的多,而往往办事太晚,洛池都不会喊醒齐东流,索性让他在车上睡到醒。其实只要睡姿没多大问题,一觉醒来,还是可以做到神采奕奕。
因为飞机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缘故,齐武夫手机方才便处于关机状态,看了看时间,约莫十点的模样,先试探性的发了一条短信给沐夏花:“睡了吗?”
仅一分钟,沐夏花便回信:“还没。”
“今天不方便打电话,早点睡,晚安。”因为洛池在,齐东流又在边上睡觉,齐武夫想了想,还是撇去给沐夏花打电话的念头,回了短信。
沐夏花没再回消息,知道齐武夫可能在忙,便不多作打扰。原本放在床边的手机被她刻意放的远了一些,照齐武夫的原话说,手机辐射厉害,睡觉的时候别放身边。关灯就寝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