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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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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声音,配合着他那张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的、疯狂到几近扭曲的脸,有一种极致的恐怖感!
疯了,他真的疯了!
第四十四节 窥视之眼
郭姓少年和那两个少年把古老板合力制服了之后,关到了古老板女儿古小月的房间里去。
林娇本来也想去,可是被刚才古老板那么一抱,她的腿直发软,简直是寸步难行,只能哆嗦着缩在前厅的凳子上,一动都不敢再动。
在众人忙碌的时候,乔海能真的想不顾一切地带着纪宁宁跑出这个诡异的旅馆,什么东西都不带,什么东西都不要了,可是,郭姓少年在临走前,让黎医生留下来,说是要叫他和乔海能、纪宁宁一起安慰安慰林娇,可是乔海能看着少年的眼睛,总觉得他是在变相地找人看着自己,不让自己找到合适的机会跑掉。
如坐针毡的十分钟过去了,郭姓少年和两个少年神情古怪地回到了前厅。
郭姓少年似乎是和黎医生很熟的样子,他给他丢了个眼色后,黎医生便会意,站起身来,走向了古老板被关着的房间。
林娇还在抱着头,而郭姓少年重新坐到了林娇的身边,再次把自己的手压到了林娇的手背上:
“林姨,我觉得古叔叔很奇怪。他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乔海能的嘴唇动了动,他本来想说,看到他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绝对是受到刺激了,可现在的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被牵连进这场风暴之中。
林娇现在的思考能力基本上为零了,她只能跟着郭姓少年的思维走:
“刺激……什么刺激?他怎么了?”
郭姓少年坐得离林娇更近了些,几乎是把嘴唇贴到了她的耳朵上,可他说话的声音,仍然足够叫乔海能听到;
“目前还不清楚,我叫黎医生去问了,他是专业的,我只是在想一种最坏的可能,如果出现了这种可能,该怎么办呢……”
这种暧昧而魅惑的气音,听得乔海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瞪着眼睛。看着郭姓少年附在林娇的耳边,小声说:
“如果,如果古老板受到重大刺激,也疯了,那可怎么办?”
这话放在现在来说,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恶意的诅咒了,可是林娇早已六神无主,她的眼神完全是处于放空状态的,看着就叫人觉得害怕:
“怎么办……疯了怎么办……”
在乔海能眼里,现在的林娇也已经是半疯了。
郭姓少年得寸进尺地更凑近了些。看他的姿势。简直是在趁机占林娇的便宜。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叫乔海能一阵胆寒:
“假如真的无法挽回的话……我想到一个办法,换位,你觉得怎么样?”
谁和谁换位?怎么换位?
似乎是察觉到了乔海能古怪的质询的视线。郭姓少年偏过脸来,对乔海能露出了一个堪称妖孽的笑容,才继续说:
“……让这两个人,换一下位置。今天晚上死去的,是古老板,疯了的,是小月。”
还没等林娇表态,跟郭姓少年同行的、叫朱时旺的少年就惊得险些跳了起来:
“郭品骥,你疯了你?咱们……咱们还是报警吧。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啊?”
另外一个,叫吴晓枫的少年也不同意郭姓少年的提议:
“对啊,不过……古老板是你的朋友,我们可以……可以装作今天晚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就照你先前的提议。小月她是得肺炎去世的,和古老板无关,之后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郭品骥却对二人的提议充耳不闻,继续蛊惑着林娇。
没错,就是蛊惑,倘若要叫乔海能找出一个描述眼前场景的确切的动词,“蛊惑”
这个词的确是最合适的:
“你们都只想到以前,却没有想到以后……你们想想看啊,小月得肺炎去世了,古老板疯了,可以对外解释说是古老板受不了女儿突然离世了的打击而疯了,这看样子是可以圆过去的,可是古老板之后要怎么办呢?要留在古家旅馆里,还是被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郭品骥说着,伸出了两只手,把左手一挥,说:
“送去精神病院里?如果古老板疯言疯语,说是自己杀了自己的女儿,再引来警察调查怎么办?那还不如之前就不要撒谎,直接把古老板扭送到公安机关呢。”
然后,他又挥了一下右手:
“你们想得是有道理的。你们一定在想,古老板已经疯了啊,那就算报警也无所谓吧,据我所知,精神病是不用承担什么刑事责任的……”
说着,他如同指点江山一样,把右手狠狠朝斜下方一切;
“……但是这么一来,古叔叔的名声就毁掉了,他是什么,是个精神病,而且是个杀了自己女儿的精神病,说不定,他的事例会被放到公众面前讨论,进而翻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说,为什么他在变疯的时候,旅馆里会住着一位心理咨询师……”
郭品骥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是似笑非笑地瞄了林娇一眼。
林娇被他的目光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放在膝盖上的手陡然握紧了。
乔海能全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所以对周遭一切事物的动作都变得敏感了起来,林娇的这个动作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心理咨询师?黎医生?
听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古老板的女儿似乎是患有自闭症的,而黎医生之所以到来,也是被请来的,只是,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居然导致原本正常的古老板,杀了自己得了自闭症的女儿?
对了,黎医生!
一想到黎医生那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隐形探测器的眼睛,乔海能就觉得一阵恶寒。
而眼前的郭品骥,更叫乔海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冷静地侃侃而谈,条分缕析?
这时候,郭品骥挑逗般地把手在林娇的背后轻柔地拂过,他纤细的手指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有一股明显的情色意味在里头。
他的声音,也饱含着一股异样的魅力:
“林姨,你是不是和黎医生有私情呢?”
林娇的背部一下子僵硬了,一直低着的头也猛地抬起,就连乔海能都注意到了她陡然间的变化。
吴晓枫和朱时旺显然也没料到事态居然会朝这个方向发展,一下子也惊住了。
郭品骥似乎是感到遗憾,啧啧了两声,大胆地把手抚到了林娇僵硬的脸上:
“林姨,你这么漂亮,古老板年龄大,又老实,怕是没有什么浪漫的记忆吧。你看看,你们的结婚照片多久都没有擦过了,还有你手上的戒指,剐蹭那么多,也该换换了,要不然,别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你们的婚姻不幸福的。”
郭品骥的姿态像是在耳语,可话却是说给所有的人听的:
“……在一个女人的心里,总是渴望着一段激情的,而一个冷静的、睿智的、帅气的心理咨询师,他能够知道你所想的,能够治愈你不能治愈的,又很年轻,能够让你满足,你会不会因此而爱上他呢?会不会因此而心猿意马呢?会不会……”
随着郭品骥一连串的“会不会”,林娇的背部越来越僵硬,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乔海能没想到,一个看上去不经人事的少年居然能说出这一番大人都未必说得出口的话,背上的汗毛更是直直地竖了起来。
最后,郭品骥的话锋一转,原本轻柔地抚摸着林娇脸颊的手猛然用力,掐住了她那张年轻美貌的脸,开玩笑一般地说:
“……会不会,想要通过催眠,或是某些别的渠道,让你的丈夫发疯,或者……借此杀掉你的丈夫呢?”
林娇猛地一一下跳了起来,瞳孔放大,剧烈地喘息着:
“没有!我没有!我……”
郭品骥以一个更加迅猛的速度跳了起来,按住了林姨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坐下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我知道你没有啊,林姨是个多好的人呐,我最了解了。只不过,如果报了警,警察会相信吗?一个和心理咨询师有了亲密接触的老板娘,会不会利用这个心理咨询师,来杀掉妨碍自己婚外情的老公呢……这是个很容易推断的问题吧?所以说,绝对不能报警,也不能把古叔叔送到精神病院里,这件事情,不能有第三方插手,我们就在这个旅馆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干净,怎么样?”
朱时旺和吴晓枫大概没料到事情居然有如此的转折,都吓傻了,视线不断地在林娇和郭品骥之间逡巡,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突转。
林娇的全身都软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任由着郭品骥按着她的肩膀,用近乎于呻吟的声音,问:
“你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品骥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可以看,可以听,我凭借这两样东西,可以猜到别人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比如说……”
他把目光转向了乔海能和纪宁宁夫妇,笑意盎然地说:
“……就比如说,我从这两个人的行踪、这两个人的表情、这两个人的举动,就能猜出,那个被丢弃的婴儿,就是他们的孩子。”
第四十五节 欺骗活人的谎言
前厅中的寂静叫人心寒,没人说话,纪宁宁早已跌坐在了地上,而乔海能的脸色,和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他不是不想反驳,不想争辩,只是他一看到郭品骥含着微笑的双眼,就本能地觉得这个人是个可怕的人,在他面前争论些什么,都只是无用功罢了。
朱时旺和吴晓枫不知道该去看纪宁宁乔海能,还是该去看同样面如死灰的林娇,只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时间,客厅里除了电闪雷鸣和瓢泼大雨的声音,又陷入了完全的死寂。
乔海能感觉,这样的寂静,只要再持续十分钟,他就要被逼疯了。
而林娇显然比乔海能的状况更加糟糕,她的手近乎自虐般死死扭着自己胳膊上的肉,看她下手的狠毒程度,似乎是要把那块肉硬生生地从身上撕裂下来一般。
她的梦呓声很虚弱:
“我没有想要杀掉他,我没有,真的没有……”
郭品骥嘴角挂上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我说过,我最相信林姨了,林姨说没有,就是没有。”
话是这么说,可乔海能没从郭品骥的话语中听出一丝一毫的信任。
果然,听了郭品骥所谓的安慰,林娇的颤抖更加剧烈:
“帮我,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郭品骥唇角的笑意更盛,单看他的表情,任谁也不会想到,他刚刚目击了一场杀人案。
他的胳膊上洇出了更多的血,乔海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郭品骥的脸上,丝毫没有痛感,有的只是计划达成之后的自得:
“林姨,我已经说过了啊,换位。今天晚上死的是古老板。小月还活着。”
郭品骥的语气是如此肯定,以至于乔海能一瞬间以为他所说的是事实。
半晌之后,朱时旺才哆哆嗦嗦地问:
“为什么一定要……换位呢……”
郭品骥微笑着,用鼓励的、安慰的声线说:
“必须换位,一定要换位。因为古老板的病症很特殊,我想,他也许是发生了身份的混乱和错位,把自己当成了古小月了,刚才,他还抱着林姨的腿喊妈妈呢。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叫黎医生去确认了。按照黎医生的能力。应该不难做出初步的推断。现在假设吧,假设他真的发生了身份认知的混乱,我们也不好改变他的意志,干脆就叫他以为。他是真正的古小月,如何?把他囚禁起来,对外宣称,古老板死了,现在活着的就是古小月,只不过她的精神有些问题,不能见人就行。”
林姨混乱地抬起头来,神经质地问:
“这怎么能瞒得过去……”
郭品骥像抚摸自家的猫咪一样,抚摸着林姨。温柔地笑道:
“绝对能瞒得过去,你相信我,一定能。这样才有意思啊……”
郭品骥的后半句话声音很小,但乔海能还是捕捉到了。
就是这句话,叫他的汗毛再度直立了起来。
有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用“有意思”来形容这件事?
在他仍惊疑不定的时候,郭品骥冲他伸出了一只手来,说:
“来吧,现在你也是我们的盟友了。记住,今天晚上死去的不是古老板,而是古小月。”
乔海能梦游一般盯紧那只手,不知道自己是该伸手握上去,还是该转身逃离。
如果握上去的话,乔海能有种预感,他的一辈子都会被这个眼前的小恶魔纠缠……
没错,就是小恶魔。
他似乎有着一双窥伺着一切的眼睛,他能看到自己和纪宁宁所做的遗弃婴儿的勾当,能看到林娇和黎医生在背地里勾搭,他能看穿所有人的软弱和顾忌,在掌控了这一切后,所有的人都将被迫按照他的意志这样行进下去。
看着乔海能发呆的脸,郭品骥露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微笑:
“怎么?不愿意和我握手吗?遗弃婴儿的罪名,一旦被告发的话,大概会有几年的牢狱之灾吧。”
以一个完全无所谓的口吻提及这件事后,郭品骥仍保持着伸出手的绅士手势,笑容满面地说:
“嗯,而且看样子,这雨还得下上几天,在这期间,你们还是无法离开的。你觉得,假如不成为我们的同盟,我们会叫你离开吗?”
他一句“我们”,已经把除了纪宁宁和乔海能之外的所有人囊括到了他的阵营中去了,至于还在检查古老板状况的黎医生,郭品骥似乎也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确定他会站在己方的立场上。
乔海能的额角冷汗滚滚而下,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绝望,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
纪宁宁早已被吓瘫了,是靠着乔海能才避免跌坐到地上,而乔海能被拉扯得摇摇欲坠,一双眼睛死死地落在郭品骥伸出的手上。
最后打败他的,还是郭品骥的一句话。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乔海能许久,呵地轻笑一声,就要把手收回去:
“我开玩笑的~”
但就是这句话,彻底打破了乔海能仅剩下来的理智。
他无法判断郭品骥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感觉,郭品骥在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后,就会从哪个地方摸出来一把刀,笑着一刀捅向他。
这样的设想叫他险些直跳了起来,条件反射似地猛地伸手抓住了郭品骥行将缩回去的手,用力地抓握住,像是哀求一样猛晃了两下。
郭品骥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对于乔海能的激烈反应不为所动,只是扬起嘴角,轻笑了一下。
乔海能无法忍受这样的压力,这种人为制造出来的压力,所以他只能屈服。
郭品骥是吴晓枫和朱时旺的朋友,而他们两个都是以郭品骥的命令为主的,再加上他们没有碰见过这样的事情,全都被吓傻了,只能遵从本能。向他们最熟悉的人求助。
而林娇和乔海能、纪宁宁,都有把柄握在郭品骥手里。他们也都被吓傻了,所以只能机械地按照郭品骥的指示行事,甚至忘记了,如果他们同心协力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制服郭品骥。
只是他们都不敢,他们都有自己的忌惮。
林娇怕被警察误认为和人通奸,解释不清而获罪,乔海能是怕遗弃罪行暴露,甚至怕无法走出古家旅馆。所以。他们全都成了郭品骥言语下的俘虏。
他们一群软弱的人。但却因为要维护他们的软弱之处,他们只能强硬。
这是一个悖论,却被郭品骥运用得淋漓尽致。
乔海能在之后的人生中,无数次地想起郭品骥的提议。
那个荒谬的提议。让一个疯癫却活着的人在名义上死去,让一个死去的人依旧存活下去,听上去简直是在异想天开,也无法隐瞒,但是更荒谬的是,所有的人都鬼使神差地遵照着郭品骥制定的法则,无意识地向前走去。
黎医生从古老板的房间回来后,和郭品骥在客厅的角落里谈论了许久,没人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只知道,他们达成了某种观念的一致,在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古家旅馆,都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主场。
他们联合着所有的人。给古小月做了一口棺材,将她匆匆埋葬。
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编纂一个谎言,然后把这些谎言力图变成真实。
这个谎言听起来其实不像是个谎言。
一般的谎言,都是尽力简单,砍掉一些细枝末节,只着力强调一件事即可,比如说,假如叫乔海能来撒谎的话,他会直接说,在这天,在八月末的日子里,古小月死于肺炎,而古老板疯掉了。
可是郭品骥编织的谎言是什么?他似乎极力想把这件事编成一个恐怖悬疑小说,其情节跌宕起伏,充满诡异的色彩。
在他的故事里,古老板是以一个无比凄惨诡异的方式自杀的,他把古老板疯癫这件事完美地和故事融合在了一起,真假参半,就构成了之前吴晓枫和朱时旺讲给木梨子听的故事的雏形。
其实乔海能刚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编织这么一个谎言来欺骗活人,既然他都没有打算报警了,那撒谎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
可后来,他就渐渐明白了。
谎言,是用来欺骗活人的,欺骗自己的。
而另一边的古老板,则成为了谎言中最重要的一个道具,同样也是构成谎言的链条之一。
古老板疯了,他的确疯了,而且不知道是恰好,还是郭品骥的诅咒起了效果,他把自己代入到了古小月的身份角色里去。
他满口疯言疯语,坚持要住在古小月以前的房间里,不停地模仿着生前的古小月的神态、动作和言语,甚至学着古小月生前的爱好,不停地在纸上画着形态各异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疯言疯语里,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在那个发生了命案的夜晚,他趴在地毯上,眼睁睁地看着“古老板”用某种利器自残……
要知道,古老板对于自我身份的认知早已经混乱了,所谓的“古老板”,其实就是古小月。
也就是说,古小月是突然发疯而自杀的,并不是古老板所杀……
乔海能的故事叙述到这里,他显然也已经混乱了,接下来的话怎么说也说不清楚,而在木梨子这方,除了她自己,修和也明显跟不上思路了。
木梨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感知到了,在这片混乱的背后,郭品骥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算计。
第四十六节 群体意识的操控实验
根据她目前找到的证据,她已经能够把接下来的剧情顺延发展下去了。
郭品骥的目的,说来简单也好笑,只是出于“乐趣”,以及“实验”的渴望。
就像当初,弓凌晨把还年幼的江瓷和龙炽绑到了地狱之中,却没想到在那样的实验催化下,会导致两个人同时性情大变,后来弓凌晨就感受到了实验的乐趣,以至于不惜制造出司昴的那件杀人案,只是为了把江瓷和龙炽重新带到地狱中,看看这一对兄妹身上会不会再发生什么有趣的变化。
郭品骥培养了弓凌晨,所以他们的爱好和兴趣,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是很相似的。
十五年前的郭品骥,之所以要编织这样一个与事实完全颠倒的谎言,大概就是为了进行实验,一种关于群体意识的操控实验。
在当时的极限环境下,林娇不敢报警,而乔海能和纪宁宁有把柄握在郭品骥手里,而吴晓枫和朱时旺六神无主,只能听命于冷静的郭品骥的安排。
这样的局面催化了郭品骥进行实验的想法,因为他面对的这些人,完全可以受到他个人意志的支配。
木梨子已经从安那里知道,北望村就是郭品骥和黎朗合力创造的杰作,而十五年前在古家旅馆的会面,大概就是两个人发现彼此的爱好乐趣互通,并展开合作的开始。
虽然不知道黎朗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导致了这场雨夜屠戮的悲剧,可木梨子总习惯从最坏的可能性推测:
黎朗既然和郭品骥有相同的乐趣,即尝试用别人的记忆替代人本体的记忆,那么,他有可能在治疗古老板的女儿时,动了些手脚,致使古老板的女儿由自闭症而发狂自杀,也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古老板对于自我身份的认知。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他要编造后续的谎言,不能是无的放矢。
古老板坚称自己就是古小月。把自己当成了古小月,郭品骥只要趁热打铁,蛊惑其他的人,说是古老板自己都这么认为了,那最好还是顺着他吧,不然的话他一旦再度发狂,不仅有可能伤到其他人,而且万一被人发现不对劲,报告给警察,那他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会白费。
后来。古老板就取代了古小月的地位。
木梨子在乔海能陷入混乱之后。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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