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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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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风势和刚才相比又大了,两个人都只能低着头往前走。
  走了大概三百米,安正闷着头走路,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手上拿着一件黑夹克。
  安抬起头看着修,想说些什么,修的脸看着别处,抢先开口:
  “就当还你来派出所保释我的情,我不愿欠别人的情。一会儿风吹凉了,就不热了。”
  夜色下,一个男生推着摩托车往前走,一个女生穿着男式的夹克跟在后面……
  那晚的月亮真的很好。
  

第十八节 分析……与新案子!
更新时间2013…7…3 13:33:43  字数:3474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有放松的心情的。
  现在已经是5月27日凌晨5点半了,倥城警局办公室里还是灯火通明,几个警员拿着几份报告穿梭来往,坐在办公室里的徐起阳手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烧了老长也没心思去弹,桌上落满了一片烟灰。
  距凶案发生已经过了整整两天,他筛选了一遍现在的嫌疑人,罗是豪,巴雯,曲尉,池小妹,张大纳,还有一个,龙炽。
  现在他的压力非常大,本来这个案子就千头万绪,连情杀还是仇杀还未有定论。媒体又对这件事进行了曝光,直接导致来自上层的压力暴涨,局长下了限期破案的指令,这让刚刚升任副队长的徐起阳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现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指纹,脚印,甚至包括毛发都没有发现,他知道,这次碰上了对手。
  对方必定是个反侦察意识极强的人,脑子灵活,智商很高。
  巴雯,楚德的情人,假设她是犯人,她的动机并不明确,她与楚德才刚刚进入热恋期,还未涉及到利益问题,但根据调查,这个巴雯在校期间曾经获得校内运动会掷铁饼项目的冠军,换句话说,她要对付楚德的话,绝不算吃力。况且楚德这个人时常口出不逊,还有时因为心情不好对巴雯施以拳脚,她是有可能因为要反抗平日里楚德的暴力而选择了杀人的。
  曲尉,学校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和楚德曾有激烈的口角冲突,据巴雯所说楚德也曾恶劣地诅咒过这个教授,那么他杀人的可能性有多大呢?据和他同过事的人说,曲尉性格古怪,很少与人交流,总是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越老脾气越暴躁顽固,还看不起女学生,思维好像是停留在四五十年代甚至二三十年代的老古董,那么对于这个当众冒犯到曲尉的楚德,有没有可能是他一时脾气爆发而下手杀人?而且,曲尉作为古汉语研究界的重要人物,其思维之缜密考虑之周全,实在是符合高智商作案的条件。
  至于楚德的妻子,最近也听到了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说楚德在外面有小三,正跟楚德闹得厉害,动机倒是明确,可也无确凿的证明,在法医确定的死者的死亡时间区间里,楚德的妻子正在自己家里。楚德的母亲当晚在楚德家里吃饭留宿,因为婆媳不和,楚德的妻子跑到了卧室里看电视,还把声音开得老大,吵得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楚德母亲火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敲开了卧室门,婆媳俩又一次吵得不可开交,这也算是有了不在场证明。
  还有个池小妹。巴雯说过楚德是暗恋池小妹的,时常去骚扰她,这个在其他院务部员工的供词中也得到了证实,为了获得池小妹的关注,楚德什么猥琐的事情都干过,包括在池小妹路过的时候故意往她脚背上吐口水,比如腆着脸在池小妹值班时给她送用避孕套扎成的花。那么会不会是池小妹不堪其如此下作恶心的骚扰而选择杀人?池小妹很年轻,难说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况且,根据其他员工所说,池小妹对于曲尉存在着近乎狂热的崇拜,池小妹会不会因为听说了楚德对曲尉口出恶言而起了杀心?
  张大纳,其实是嫌疑最小的一个,因为他太过胆小,在听到楚德死在行政楼的消息后吓得连班都不敢上了,在接受警察讯问时,他吓得前言不搭后语,脸色煞白,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万一他的胆小是装出来的呢?
  罗是豪,说实话,是嫌疑人中嫌疑最大的一个,他平日里就喜欢灵异古怪的东西,寝室的床头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的同学几乎没有愿意接近他的,因为他一天到晚身上都有种奇怪的异味,是那种长期不洗澡产生的体味。
  最重要的是,他曾经和楚德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冲突,在那之后两个月的某一天,他的同学说,有天他去上厕所,发现罗是豪坐在二楼的栏杆上,脚搭在栏杆外面,他本来见怪不怪,但他看见楚德悄悄靠近他,一把把他从楼上推了下去。但是在讯问罗是豪时,他坚称是自己摔下去的。因为从楼上摔下去,他一只脚骨折,而作为足球队的主力之一,他是有着充分的动机去杀害楚德的。至于他不承认是楚德推他下楼,可能是因为他想把仇恨记在心里,伺机报复。而他暗恋池小妹,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因为他曾当众向池小妹表白,却被狠狠拒绝,而假如他对池小妹的感情并没有消失,他怨恨对池小妹心存不轨的楚德,也是有情可原。
  但这样分析的话,未免又有些草率。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看起来又是无罪的。因为都没有实在的证据支持。
  说到证据,下午的时候去调查楚德生前所租住的出租屋的警员回来,也没带回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个地方位于城郊,房东也很大意,说平常很少关注楚德回来没有,但从搜到的生活垃圾上判断,在发现楚德的尸体的前一天,居然还有他在家里生活的痕迹,有新鲜的烟蒂,上面残留有楚德的齿印和口水,还有一桶还算新鲜,只残留着面汤的泡面,经过化验确认是楚德死亡前一天泡的。那么,在他失踪的这三天内,他究竟去了哪里?是被人绑走了吗?那这些他留下的生活痕迹又如何解释?
  至于简遇安所提到的那个放在楚德置物柜里的纸人压根儿就没找到,但既然有证人提供了证据,又不能完全排除仇杀的可能性。
  楚德穿的那身学校员工制服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但检验的结果又牵扯出来另一个人。
  这身制服属于第五大学的一个教师,王杰。
  这个本来与案子毫无关系的人突然进入警方视线,无异于给茫然无绪的警员们打了一剂强心剂。
  但徐起阳怀疑,一个心思如此缜密的凶手,难道会把自己的衣服给死者穿上?
  但不管如何怀疑,这条线索都是宝贵的,就算这个王杰不是凶手,是有人偷了他的制服栽赃陷害他,那也可以沿着是谁偷了制服这条路线追查下去,搞不好凶手在偷窃制服时,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准。
  徐起阳把烧到尽头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把手捂在脸上发狠地揉搓了几把,试图压制住内心的焦灼。
  虽然知道不良情绪会影响对案件的判断,但徐起阳不免还是焦躁起来,毕竟他还年轻,早早升任副队长,对他的心智是个磨练,但也暴露了他的某些不足,比如说,思考不周。
  他本来决定把龙炽传讯过来,那个整晚都呆在楼里的,同样有相当大的作案嫌疑的男生。没想到,这次传讯遇到了阻力,而且这股阻力,竟然是来自跟他们本来相当合作的第五大学学生会会长,夏绵。
  小王找到龙炽时,是昨天,6月26日傍晚7点。龙炽正和刚做完饭从家里出来的夏绵在一高操场上打篮球。
  因为听徐起阳的吩咐,小王特意强调只是对龙炽“例行询问”,听明白警察的来意后,龙炽大大咧咧地穿起外套就准备走,却被夏绵拦住了。夏绵示意龙炽先去洗洗手整理一下,看龙炽往洗手池那边去了,夏绵才面对着小王,似乎跟他有话要说。
  小王对着这个戴着眼镜面相儒雅温文的男生印象蛮好,前几次到第五大学调查学生的时候,保卫科主任都是要叫夏绵来传达信息的,看得出来学校领导对于这个男生的办事能力还是信任的,但他一米九多的身高往前一站,在加上他眼镜片后满是认真的神色,这让小王也忍不住产生了一种被压迫感。
  小王很客气地问夏绵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最好不要妨碍他们带走龙炽,却没料到,夏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
  “《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四章第五十六条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讯问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询问未成年证人、被害人,应当通知监护人到场。王警官,据我所知,龙炽的母亲本来打算在上海转乘来倥城的飞机,却因为暴雨滞留在了机场,近三天都没有能直达倥城的火车,飞机恢复通航最早也在明天了,所以,龙炽在他的母亲进入警局并同意讯问后,才可以到警局里去接受调查。”
  无视小王的尴尬神色,夏绵继续说下去,语气也愈加严肃:
  “《未成年人保护法》里第五十八条也有规定,对未成年人犯罪案件,新闻报道、影视节目、公开出版物、网络等不得披露该未成年人的姓名、住所、照片、图像以及可能推断出该未成年人的资料。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想提一个要求,这几起案件发生在我们第五大学,并不能排除是学生犯案的可能,而我们学校的学生,尤其是大一新生,还存在着一部分未成年人,所以,王警官,我作为第五大学学生会主席,可以要求你们控制一下媒体的报道吗?把消息完全封闭没这个必要也不可能了,但至少不要那么大张旗鼓,这样既影响我们正常的学习生活,也会有其他影响,比如说假设犯人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那么这种过度的宣传也很难保障那人的隐私权。犯人也是有自己的隐私权的,王警官。我的话就这么多。”
  话说到这里,指责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夏绵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扫了一眼从远处往这里走的龙炽,对小王说:
  “说了这么多,今天其实就有这么个结论。您带不走他。”
  徐起阳听小王描述了一遍夏绵的言行后,也责怪自己思虑不周,对于处理这件事太过心急,与此同时,他也真正开始对简遇安这一帮人开始感兴趣。
  对了,那个时候文煜提了一句,那个龙炽,情况貌似很特殊,他当时只是随便那么一听,现在想起来,也可以去调查看看。
  他叫来小王,让小王帮他去楼下的资料室把两年前蓝马山庄的卷宗拿出来。
  小王刚走不久,警局的电话铃声突然爆响!
  

第十九节 扩散,杀意
更新时间2013…7…3 13:34:17  字数:3462

 5月27日,早8点。
  门铃悦耳的声音响起,简遇安打开门,看见的是一脸复杂神情的徐起阳。简遇安微微挑了下眉,随即微笑道:
  “徐警官,你早。”
  “我是来找江瓷的,还想问她点关于电梯的事情,我去他们家里找过,没有人,她的电话关机,我有急事找她。”
  徐起阳刻意压低声音,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紧张,眼圈发青,但他仍竭力保持笑容。而与这个友好的表情相反的是,他警惕地向屋内张望着,像是在找人。
  他在撒谎。
  这是简遇安的第一直觉。她在殡仪馆工作,对死亡很敏感,而清晨来访的徐起阳身上沾着自己所熟悉的死亡味道。
  从理性的角度来分析,徐起阳的精神状态很疲惫,明显是思虑过度,如果单单是为了江瓷所涉及的电梯案,这么劳神费力自然不为过,但是他有急事找江瓷就说不通了,明明江瓷除了现场目击者这个身份,与楚德的案子已经没什么别的联系了。
  而且,他的手指指甲缝里有一些颜色古怪的粉末,很像在现场进行指纹采证的磁性粉和金色粉末的混合物,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这磁性粉在几天前和自己见面之后才弄上的,因为她清楚磁性粉是很难洗掉的,需要用菜油擦拭后再加上洗手液才可能弄干净。他的衣服也有些灰蒙蒙的,尤其是皮鞋,虽然上面有擦拭过的痕迹,但是鞋的侧面落上的灰尘未免太不正常了,而且灰尘像是新沾上的,还可以闻到淡淡的土腥味,这样就可以解释徐起阳的疲惫:他很可能刚出过一个现场,而且这个现场很有可能布满灰尘。
  此外,她了解江瓷,那个极端冷静顽固甚至有些偏执的女孩是绝对会让自己的手机保持24小时不断电的,关机在江瓷身上是接近不可能发生的事,她确定5月25日自己留给徐起阳的号码不会出错,他肯定能联系到江瓷,那么他说谎是为什么呢?重点就是那另一起新事件。跟江瓷有关吗?不会,如果发生什么事,按江瓷的个性,应该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就像她发现楚德的尸体时一样。
  不,还是有关联的,江瓷那天到第五大学的目的,是给……龙炽送饭。
  那么是跟龙炽有关吗?
  是了,这就可以解释了。龙炽本来就丢三落四,忘带手机或忘给手机充电是家常便饭,如果事件跟龙炽有关,那事件发生的时间就必定是在龙炽独自一人呆在学校里打游戏的那晚。
  警察采取的步骤肯定是跟江瓷龙炽的父母联系,但江瓷曾提过,他们的父母都在国外出差或公干,他们的父亲因为正在进行商业活动难以脱身,他们的母亲则买了今天上午的飞机票,按钟点算她现在正在飞机上,是联系不上的,所以警察只能问江瓷了。
  江瓷和龙炽所在的第一高中已经放假了,比其他学校都要提前,同在一高篮球队的江瓷和龙炽最近都在忙训练的事情,江瓷一定告诉警察龙炽是来这里拿他丢在这儿的队服了。看来徐起阳是不想在现在把情况透露给包括自己和江瓷在内的与案件不相干的人,就谎称是来找江瓷的,只要让龙炽出来,随便找个借口把他带走就好。
  就是说,学校里面又出事了吗?那么学校有灰尘量比较大的地方吗?也有的吧,还记得上次自己去第五大学那边时,行政楼刚重新装修不久,龙炽和江瓷的母亲、第五大学的教导主任江瀚静的办公室里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停当,就先堆在了与办公室一墙之隔的储物间里了……是储物间吗?
  储物间又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
  大约没自己想的这么复杂吧。
  简遇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徐起阳说:
  “他正在洗澡,麻烦您进来等吧,龙炽他应该很快的。”
  “这个……别墅,是你家的吗?”
  “不是,是我朋友的。她出国了,拜托我帮她看家。”
  徐起阳坐在麂皮的沙发上,一杯简遇安给他泡的热腾腾的花草茶摆在他面前,让他焦躁不已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他审视着周围的环境,也不禁暗暗咋舌。刚才进来时,安待他穿过了一条长廊,长廊两边分别是一个栽满各种花树的温室和一个像汽车展厅一样的停车场,都用巨大的玻璃墙与长廊隔离开来,停车场里面停了三辆车,除了一辆玛莎拉蒂,其他两辆都是普通的车型,一辆三菱,一辆奔驰。穿过长廊,再拐一个弯,就是一个巨大的客厅。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面积很大的观赏湖,客厅装饰很简单,但也很华贵。小麂皮沙发下铺着柔软的小地毯,前面是黑色玻璃切面的茶几……
  但徐起阳没心思再看下去。他想起了刚才简遇安的回话,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找的不是江瓷?”
  他没留意到简遇安正在翻着她自己的手机,昨天后半夜去殡仪馆看尸体的时候把手机调到静音,忘记再调整回来了,手机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息,来自江瓷。
  “昨天的警察要去找龙炽问点事情,有关电梯那个事的,让他把他的中空脑袋里好歹灌点水再讲话。”
  果然去找江瓷了,看来警察是不打算向任何外人透露另一件案件的底细了,就算询问龙炽,也会采取迂回的方式,尽量不让他察觉到是跟另一起事件有关吧。
  简遇安这样想着,回答了徐起阳的问题:
  “我猜的。看来蒙对了。”
  隐隐的不安感破土而出。
  徐起阳不经意往餐厅角落里瞄了一眼,那里放着一块白板,白板上依稀写着些字,虽然处于背光处字有些模糊,但徐起阳还是辨认出了上面写的内容,以及笔迹。
  至少可以确定是个左撇子写的。
  徐起阳意味深长地看了简遇安一眼,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补充道:
  “对了,我不会把他带走的,我只在房间里问他些问题就好。”
  “龙炽,他问了你什么?”
  客厅里只剩下龙炽,江瓷和简遇安三人后,安这样问道。
  本来江瓷根本没在意警察来找龙炽这回事,因为毕竟龙炽那个晚上是一直呆在学校里的,但因为“担心那个白痴的脑回路一时抽筋承认是自己杀的人”,江瓷忍不住了打电话给安确认情况。安把大致情况跟她讲了下,但关于自己的猜想,她还是没说出口,否则江瓷势必会更加担忧。
  龙炽和徐起阳的谈话在别墅的书房里进行,大概终止在一个半小时后。出来后,徐起阳的神色却没比来时好多少,倒是龙炽无比热络地拍着他的肩膀,还坚持要把徐起阳送出小区。
  徐起阳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话,是对安说的:
  “江瀚静主任是下午的飞机,到时候我会联系她到了后直接到警局里来一趟。”
  安心里咯噔一声,但仍笑着礼貌应答:
  “希望你们早日破案。”
  送走徐起阳后,江瓷也过来了,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安很想知道,警方到底怀疑龙炽到了哪种地步,还有没有可斛旋解决的余地。
  “啊,没什么吧。”龙炽抓了抓脑袋,陷入了认真的回想,“就问了问我5月24日晚上到5月25日凌晨这个时间段里,注意到什么没有,听到、看到了什么东西,还有……问了我那天晚上具体做了什么,几点几分都在哪儿干什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呢,其他的吗,啊,对了,还问了我跟五大的学校员工都熟不熟,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人之类的……”
  “那你怎么说的?”
  “我只记得我是昨天,啊不,应该是大前天下午,就是24号,下午打完篮球,五点半左右,就到老妈的办公室玩游戏了。老妈的办公室是一个独立的房间,我一直呆在里面打游戏,玩魔兽,除了中间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小时,我打游戏一直到早上吧,中间我几点几分干了什么我都不记得,警察还要了我的游戏号,说要到工会里查我的记录,我想他们是不是也想加入我的工会来着,但我没好意思问。”
  “……”
  “对了,他还问了我办公室旁边的储物间的事情。”
  简遇安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但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她仍以平和口吻询问:
  “都问了什么呢?”
  “就问我知不知道储物间里摆的东西是干嘛的。我说那是前不久行政楼翻新装修的时候,一些还没处理的垃圾,用过的纸箱、废弃的电线还有不少油漆罐,因为准备慢慢打理,就暂时先放那里了。虽然就隔着一扇门,不过我没事去那儿干嘛?”
  果不其然。新的案子,绝对是发生在龙炽在办公室的那晚,这样两件案子都可以跟龙炽挂上钩了。龙炽的嫌疑,可能是现在最大的了。
  简遇安把手按在左眉骨上,稍思忖了一会儿。
  徐起阳问龙炽的工会号的目的应该是确定他的不在场证明,如果那时龙炽正在游戏中激战,是没有时间去犯罪的,但他中间睡了一个小时,那段时间内根本没有人能为他作证,这就麻烦了。徐起阳还看似轻描淡写地提到储物间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在储物间发生的,确实最先应该来问龙炽。
  储物间离龙炽所在的办公室是连通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门可以进入储藏室了,也就是说,凶手如果要进入储物间杀人,或是把已经死去的人运入储物间,都势必要经过龙炽的身边,龙炽虽然大大咧咧,但他睡觉从来没有睡得很死过,如果在他睡觉的时候要进行杀人和遗尸,发出的动静肯定小不了。
  这还透露着一个信息:警方已经对龙炽有所怀疑了,他们需要搜集证据。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龙炽……
  简遇安收起脸上苦恼的表情,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还没问:
  “那,警察有没有问你对楚德或是别的什么人的看法?”
  “有啊有啊,问了我楚德,还有个叫王杰的……话说我从不记人脸的队长你也知道,要不是有次我刚巧从他办公室楼下过,他的花盆从楼上掉下来差点砸着我,我跟他吵了一架,我哪还能认得他是谁啊。”
  

第二十节 巧下试探
更新时间2013…7…3 13:34:53  字数:3584

 第五大学法学系大二三班,课间时分,夏绵正抄着黑板上的笔记,听见前面同学的议论:
  “喂,你们听说了吗?有人死了啊!”
  “啊?你说的是昨天的事吗?咱们学校的清洁工。他老婆昨天好像跑到学校来,哭得死去活来的,还一定要学校给个交代,把那些警察也闹得没办法。”
  “你看见他怎么死的了?”
  “哪儿啊,昨天邻班不是有两个学霸来教室学习吗,出事的时候他们都跑到死人的行政楼去看热闹了,但也没看着,警察封得很严……”
  这时,第三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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