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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休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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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尸体的低等卒役推着黑色的长车穿梭在尸体中,车轮深深的碾压过枯黄的野草,从南到北留下一条深刻的痕迹
西北放归山的山顶上有秃鹰低低的盘旋,卒役骂骂咧咧的将尸体抬放在车上,直到放归山的乱葬岗再也容不下多余的尸体,几个卒役最终商量决定,将尸体堆放在一处以火焚烧。
活着的人永远无法把自己和死人放在同一个位置,他们似乎从未想过这些人曾经和他们一样活着,而他们终究也会有死去的一天,而叛乱的军队即便是死也无法抹掉他曾经的罪恶。
尚未宽恕这些死去将士的士卒,并不厚待他们的尸体。
尸体堆成一座座的小山,风干的柴草瞬间被点燃,火光迅速的吞没堆叠的尸体,长风穿过京郊的大草原,在龙盘虎踞的帝都上空悲鸣呼啸
这些西北来的将士生死一刹,可也曾想起家乡温暖的帐篷,碧绿的草原,洁白的羊群,清澈的湖水。
可怜无定河边骨,原是春闺梦里人。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在白骨森森的痕迹中终于落下帷幕,然而,这里死去的人,又有谁还记得
大秦的帝都悄无声息的避免于一场灾难,主要原因是大秦太子的英明领导,还不知这其中有何曲折诡谲的算计和阴谋的大秦百姓,于大秦太子带着他的铁骑入城之时,早早的夹道感恩戴德呼拥跪拜,慕容叙冷漠的坐在黑色的战马上,双目平静而凌厉的望着远方
慕容欢一脚踢翻那个面容溃烂的人头,人头一路滚下台阶,随即是长剑指向忠心耿耿的侍卫,刀锋凌厉而疯狂的劈来,侍卫们被逼得左右闪躲“你们这群废物!”年轻男子一声暴怒的呵斥之声后,忽然止住了所有的动作,长剑松手,他佝偻着身子,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雪白的帕子上,赫然出现了一团鲜红的血迹,服食多少年圣赐的巫紫,使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羸弱不堪,这么多年,慕容氏的假仁假义的背后隐藏着多么可耻龌龊的阴谋,眼看着再难支撑下去,慕容欢不得不做困兽之斗
然而,筑阳门外全军覆没的十万大军,皇宫内封死的宫门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慕容欢已知事态急剧的扭转而变得对他十分不利来,或者说,已经把他逼入死地
“人头是假的,他没有死,…那就只有本世子死”
一个年轻美貌的妇人忽然走过来搀扶着他半边的身体,柔声道“相公,你不会死的,请相信我”
听到这个温柔的呼唤,慕容欢脸上恐惧暴怒的神色瞬间平静下来,似乎在茫茫大海挣扎之中找到了一个依托,他紧张而仓皇的抓着女子的手,转过头来,阴戾的眼神变得柔和,他定定的看了女子一会儿,脸上终于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阿柔,你别骗我了,他很快就会来取我的命,你快点走吧,阿柔,这一生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来生希望我们做再也不会相逢的人,你不会遇到我,也不必承受这么多的苦难,阿柔…阿柔…”
美丽的女子而坚强的女子反握住他的手,她强忍住眼里的泪花,用笑安慰他
“欢,我们不会死,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牌,我们去找长生画…长生画里藏着大翎王朝最大的秘密,或许是宝藏…我们必定能东山再起”
慕容欢被她提醒,猛然醒悟过来,年轻的男子脸上露出绝处逢生的喜悦神色,他们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脱口而出道
“对,我们去皇陵!”
阶下跪着的黑衣侍卫脸上也露出一丝希望之色,顿时士气大震,声音铿锵道“属下等,必定带回长生画,保护我主安全”
“好”慕容欢精神一振,拉着阿柔的手往正厅内走去,他和妻子并肩对着神案上的牌位拜了拜,偏头朝黑衣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侍卫走向前来,将神案往一旁推开
随着神案位置的转移,原来的地面上,一个圆形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看了妻子一眼
“与其在这儿等死,不如我们也一同下去寻找,即便葬身陵墓,也好比死在那人的手中”
阿柔没有一丝犹疑的点点头,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丢下她不管,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死,也必定是幸福。
黑衣的侍卫跳下去了,慕容欢也跳下去了,接下来是阿柔,转眼间黑衣侍卫全部落入圆洞之中,地底的某个机关被触动,神案再次恢复到了原位置。
齐若和聂倾城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布置奢华古朴的宫殿,宫殿内和大秦皇宫的布置所查无几,墙壁上的青铜雕刻着上古的神兽和细密的文字,字迹银钩铁画深深的刻在墙上,据文字的内容来看,依稀是宗庙里常用的祭文,有鹅黄缕金的纱幔低垂,宫殿内摆在梳妆的铜镜,各种古玩字画,矮几上摆着银盘和酒杯
只是这宫殿内,透着一股子阴森诡异的气息,齐若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分明是一位宫廷娘娘或者公主的寝殿,只不过为何会在埋藏在地下呢?
“这儿是京城哪个位置?”聂倾城看着齐若若有所思的眼神,抱臂倚在墙上,唇边露出一丝冷冷的笑
“你猜得没错,这儿是前朝的皇陵!”
“聂倾城,你不会是想死才带我来这儿吧,也只有你这种藏头藏尾的家伙才会选择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
聂倾城走过来,那身红色的衣裳仿佛是暗夜里游动的毒蛇,他一把掐住她细嫩的脖子,转身推压在墙上
“有公主殿下陪葬,我不在乎名声更丑一点?只是大秦未来的太子妃,在最危难的时刻跟着别的男人私逃,遭人诟病的恐怕是你吧”
任何激怒他的方式几乎成了他嘲笑她的把柄,齐若冷笑了下,厌恶的将对视的眼睛移开“卑鄙无耻,你想怎么样?”
“跟我走,不要违逆我”紧压着的身子离开,手固执的握着她的手臂,往黑暗的甬道里前进,侧头回眸,白皙俊秀的侧脸从黑暗里凸出来,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之前的刻薄阴沉,只是依然很冷。
这是一个锥形的长道,越是往前越是窄小,到最后只容得下一人通过,终至尽头没有路可走
聂倾城走在前面,道路的顶端,他将手里的灯火照在墙壁上凹陷进去拳头大小的玉坑中,那里面雕刻着一只尖嘴獠牙辟邪,辟邪张开的嘴巴里含着一颗青色的透明珠子。
薄薄的灯光照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他轻喃了一声“机关在这儿…”可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个洞,露出一点奇怪的情绪。
齐若下意识的去捏那个看起来像机关的神兽脑袋,然而她刚刚触到辟邪脑袋,便听到聂倾城陡然冷叱道
“别动”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戛然而止,再也无法挽回,齐若的手指在靠近兽嘴的瞬间,猛的被张口咬住,尖锐而陌生的疼痛刺破肌肤,兽嘴阖拢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手指咬断,血液迅速从青色的牙齿缝里流出,滴在透明青色的珠子上。
齐若吃痛的叫了一声,聂倾城已扔掉她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薄薄的短刀,朝小洞靠近,齐若一手握住另一只的手腕,陡然间感觉森然的冷气靠近,她迅速的转过头去,眼看着逼近的短刀,脸上顿时变色
“你想杀了我?”
她失声道
长睫轻轻的颤抖,他淡淡的瞥来“在没有出去之前,我不会贸然杀掉唯一的护身符,少一只手指而已,依然无损公主殿下的美貌,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可行,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过大意”
齐若跺着脚尖叫起来,顾不得把手指弄个皮开肉绽,迅速的撕扯起来“不要…你敢砍我的手指…你干脆将我杀死算了”
聂倾城抬了抬眼皮,摇头道“不会,我不会将你留在这儿”意思就是非砍不可,葱白细致的手指被紧咬,手指的颜色比玉还鲜白,他的脸上略微有些可惜的神色。
那颗青色的透明珠子瞬间被鲜血染后,从手指破裂的地方顺着玉色的雕纹渗入齿缝中,两人紧盯着贴着手指的刀锋,忽然耳边石门沉重震动裂开的声音响起,两人所在的地方忽然动摇起来。
头上有沙尘粉末般的东西掉下来,齐若伸手捂住脑袋,聂倾城却一把按她入怀,用身子替她遮住,如此持续了一会儿,终于归于一片平静,辟邪的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那颗青色的珠子滚落下去,没有路的尽头忽然裂出一道巨大的痕迹。
机关居然被打开了!
聂倾城松开他的身子,没有去看那到突然出现的裂痕,只是盯着忽然闭合的辟邪兽嘴出神。
鲜血的痕迹几乎浸透了兽嘴,嫣红的点在羊脂玉上,据说前朝建立这座空前的陵墓时,将陵墓的布置以当年大翎帝都的为原型,大致呈回字形,城墙将城郭和皇城分开,最里面的的埋葬大翎昭明帝的玄宫,玄宫周围又设置了一百零八座小宫殿,为陪葬的妃嫔和皇嗣所安之地。
只有为数几个小宫殿可以通往玄宫中,并且只有独孤王室自己的子孙才能打开通道上的机关。
用他们的鲜血祭祀牵制机关的蛊虫。
蛊虫吸食鲜血后,便会迅速的繁衍后代吞噬母体,然后迅速的长大,取代母体原先的地位牵制机关。
刚才那颗青色的珠子内封存着一只以血喂养可以存活千年的蛊!
而当年设置亲手设置这些密道机关的人,正是言官笔下前朝荒淫暴虐的大翎皇太子独孤释
也只有他才能想出这般变态的方式。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另外可以打开机关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饶是冷静,聂倾城的心里依然有千涛万浪滚滚而过…她…居然是…
聂倾城的目光转而看着痛的吸气的齐若,她低着有用一块撕下的白布包好手指上的伤口,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筹谋多年毫无结果的复仇计划,原来如此简单…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女子抬头之时,聂倾城已掩藏好情绪,一把拉起她不曾受伤的手往裂痕里走进去
“喂…你等等…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你到底来过多少次,聂倾城,告诉我,你的目的?”
聂倾城停下来,却将她的身子侧着塞入裂痕之中,他随后跟进来,他手里依然执着长明灯,露出微微苦笑的表情
“你会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么?”
“当然不信”
“那…我不必告诉你”
“…你”
那到墙壁的裂痕足足有三尺宽,里面两面墙壁夹着中间一条窄小的甬道,两人围着甬道走了一圈,才看到一闪朱红色镶铜铆钉的宫门,地底玄宫,就在这儿!
朱红的大门被推开,里面又有一扇玉璧,堵在两人面前,玉璧之上雕刻着山河日月的花纹,聂倾城夺手抓住齐若的鲜血未止的手指,手指用力压挤,鲜血滴入石壁左下角的莲花蕊中
果然,石门大开
齐若怎么也想不到她的鲜血居然有这种功能,她已经忘记要去责怪聂倾城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惊呆着望着玉璧上升露出光华璀璨可媲美一切人间帝王宫殿的冥殿。
楠木柱子,玳瑁横梁,里面各种金银器皿,珠玉珍玩,任何一件都可供普通老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帝王家的奢靡可见一斑
垂下的丝幔被拉开,赫然露出三幅镶嵌着翡翠宝石的玉棺
这里是前朝昭明帝的陵寝?
随着那石棺的出现,齐若的脸色变得不那么自然了
眼看着聂倾城已走到左边第一具玉棺旁边,她骤然感觉身后冷飕飕的似有风,赶忙快步走过去
聂倾城却回头看着她“只有你才能打开它”
齐若的目光略微深了深,现在是奇货可居,至少要撬开你的嘴知道点什么,她仰起头看着身旁俊美如妖的男子,冷笑道
“聂倾城,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打开玉棺的理由?”
聂倾城低低的垂着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紧抿的薄唇动了一动“长生画”
齐若惊得跳起来,随即眼里露出警惕“你说的是大翎皇室历代继承者相传下来,传闻画中所绘乃藏宝之地的长生画?你居然也想要那个东西?聂倾城,你到底是什么人?”
聂倾城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玉棺,淡淡道“大魏公主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反正目的地已经达到,你若不愿,我大可杀了你取血开棺”
齐若的眼色顿然厉起来“现在外面到处都贴满了通缉你的昭示,杀了我,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你是个很在意性命的自私鬼,怎么能可能让自己冒这种险呢?”
修长的手指猛的钳住她的脖子,尖利的指甲刺入她细腻的肌肤中,齐若窒息的抓住他的手,眼睛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丝勾人心魄的笑容
“好若儿,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逼迫你啊,比如让你生不如死啊,那日在荒山顶上小茅屋中,你很乖顺呢…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他稍为用力将她的衣襟扯落肩头,露出腻白如雪的肤色,那枚深红色的九瓣莲花盛开在白雪之上
大魏公主哪怕是狼狈不堪的姿势…也如此美丽绝伦…难怪啊…这个世上的男人皆为了她神魂颠倒…
他用手提起她的脖子,甩在玉棺之上,震动的一下,松挽的发散落了下来铺在玉棺上,她慌忙的去扯身上的衣裳,聂倾城憎恨的盯着她,大力的扣住她的手腕,俯身含住她嫣红欲滴的唇瓣
齐若躲开他的唇,将头偏到一边,微微喘息道
“我答应你…”
意料中放过她的事情却没有发生,他扳过她的脑袋用手固定住,心里某个疯狂的念头闪过之后,含住她的嘴在齿间撕咬啃噬
…漫长…
齐若快断气的时候,聂倾城松开她的嘴,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红肿亮泽的唇瓣,尽管极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从起伏的心跳依然可以看得出他微微紊乱的心绪,他这是怎么了…有如此失控的举动…
他调转她的身子对着玉棺,在她耳后轻道“开始了”
从腰间抽出短刀,对着她的掌心就是一划,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皮肉被割开的疼痛依然如此尖锐,她的手指颤抖了几下,聂倾城反转手掌对着玉棺上中心镂空的透明莲花,将鲜血滴入
一刀,两刀,三刀…手腕到手臂上大大小小交错的刀痕…直到玉棺上的莲花被鲜血填满…
齐若目眩头晕的往后倒在聂倾城的身上,聂倾城反倒没有扔掉她,只是将她搂住,看着莲花内的鲜血越来越少,直到完全消失…他用一臂之力往后一推,玉棺盖缓缓打开
如他所料,是一具空棺,那个关于前朝太子逃窜戈凉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他果然没有死…前朝的余孽…那个害爹爹逃亡十年的真正凶手…
两幅画一左一右的摆在棺内,他探手取出,缓缓的展开在石壁之上
一副美人图,一副却是…空白
他的目光在美人身上停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怀中虚弱的女人,像…实在是太像了…
聂倾城不动声色的将两幅画重新合拢,手臂一撑,玉棺合拢,他抱着女人转身大步离开…
他没有扔掉她…他其实可以扔下她…她以为他真的要她留□边才能活下去么…实在太傻了…
☆、四十四章:恩怨终结
慕容叙打算捉拿宏王之时,景怡然的探子却传来宏王在府内凭空失踪的消息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调转马头往城外奔去。
似乎已经知道慕容欢会去哪里?
长生画啊…那是慕容欢唯一还可倚势的东西。
据野史记载,长生画乃前朝太子独孤释所绘,从没有任何人见过长生画里画的是什么东西,有人说前朝太子虽荒淫无道,却极为有经商的天赋,他将中土的丝绸,茶叶,香料,药材,甚至兵器,火药等贩入西域诸国,往东贩入高丽,扶桑等国,往南贩入珈檀,瑰和等国,他的商道从帝都的旭阳河可以到达最西边的中心海,他为大翎开辟了无数条商道,不过几年的时间,他已成为天下第一的富商
理所当然,这位前朝太子过着极为奢华的生活,他喜爱美色,上朝之时必定有美人伺候在侧,府中更是不知养了多少个美艳绝伦的姬妾,他甚至不惜与皇帝的女人私通
昭明帝在位之时,朝政已极为腐败,百姓为暴政所迫,各处起义军遥相呼应,十年过去了,大秦的铁骑攻入帝都,昭明皇帝气死的朝堂上。
不善指挥打仗的前朝太子兵败被俘虏,满门姬妾被充为官妓,而他本人也被赐死在朝阳台上。
由于倾国的财富在他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大魏大秦分疆裂土以来,对这笔财富始终耿耿于怀,害怕当年独孤释死遁,靠着通天之财卷土重来,也害怕被任何一方所得,前朝累世所积的财富,足以使一国迅速的崛起,倾吞占领另一个国家,一统天下。
这是两国统治者的私心,所以这些年对前朝余孽的打压摧毁手段极为残酷。
有人说,前朝太子根本没有带走这笔财富,他早将财富藏起来,将这个秘密记录在长生画里
天下长生,对所有统治者都是一个极端可怕的诱惑。
慕容叙飞马快奔出城,铿锵的铁蹄踏破长街,身后的铁骑将士紧紧追随,早在燕子楼之时便料到他有此意图,慕容欢以为只有他才能想的到么?
真是可笑!
秣陵的入口已被千斤的巨石死死的封住,泥沙固结,想必是要将进去的人活活憋死在里面啊…
他的若儿…
慕容欢看似病弱俊雅,心狠手辣和慕容家如出一辙啊!
无数的暗卫从苍翠的林麓深处涌出来,惊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他依然保持数年的恭谨道
“青囊谷的二十万大军全部坑杀,无一生还,李玥将军的五万大军在益州等候陛下一同返回帝都,张大人已全力追击逃跑的林丞相,宫内有程先生和长公主主持大局,万事,尘埃落定”
风从帝都的山坳里吹来,两人站在秣陵入口的大门外,慕容叙闻言转头,看着数年忠诚的护卫,多年来,剑客一如既往的沉默冷淡,永远用最利落的方式替他解决一切问题,这么多年剑客越来越了解他,然而,两人之间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知心的话
他道
“惊虹,是否你也认为,我太残忍?”
他没有说本殿下,而是说我
一种久违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他记得当年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和他在绝鸾峰山顶大风雪中豪饮的场景,当年那个少年意气风发,凌云壮志,侠肝义胆…那才是他决定拥护他的根本
然而,帝王家皇权争夺的内幕又让他感觉十分的丑恶
所谓士之一怒,伏尸一人,流血五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自古无情帝王家,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看清过身前的年轻男子的内心,这么多年,他待他如亲生兄弟,而他对他呢?
…恐怕只是手中的杀人工具吧…
他的心头一动,一会儿,又压制下去
“殿下有殿下的立场,剑客有剑客的道义”
慕容叙听出他话中隐藏着不赞同的意思,可是那又如何,西北的那只军队虽一直蛰伏未动,却是大秦这些年的心头之患,而且控制在宠崇武候手中,他拥兵自重已久,朝廷对他早就忍无可忍,既然无法将三十万士兵收归编制,那只有把它毁灭,他又望着远方,目光漆黑深邃,良久才听他缓缓道
“所以,你想离开?”
惊虹脸上没有惊讶之色,他这样的人,又岂会猜不出他的意图,他点点头
“如今天下已定,叛乱伏诛,太子殿下众心归服,属下一直怀念绝鸾峰上清闲自在的日子,请殿下成全”
慕容叙俊美绝伦的脸上微微动容,他负手站立着,微笑
“惊虹…曾听闻你被驱逐下山之后便没有回去过,何必找这样的借口,你心里终究是在怪我呀,也罢,你走吧!”
惊虹脑海里闪过一个短暂的画面,只一瞬,他利落的转身,笔直冷酷的往前走,再也不回头,风里面忽然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
“你还记得那个叫阿柔的吧,宣州救下的丫头,被苏大学士认作女儿的苏锦柔,当年一直缠着说要嫁给你…”
惊虹的身子猛的一震,脚下终究不敢迈出一步,他紧握着手中的剑,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三年前的除夕夜里,所有人都沉寂在新年的喜悦中,唯独他一个人在太子府的屋顶喝个烂醉,那夜是阿柔大婚的日子,嫁给空有封号的宏王世子,当初他没有阻止他,他知道他不该有感情…
可是,他忘不了她…那是阿柔…比江南的烟雨还要温柔的女子…
他疾步奔回来
“请殿下把这儿的事情交给我,属下定会取下慕容欢的首级,请殿下让…阿柔跟我走”剑客的声音到后来居然柔软下来
果然,再无情的人也不会对自己残忍…
慕容叙没有回头,这样一来,也算彻底的了解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他终究是辜负了这个太过信仰他的剑客,也违背了当年执剑天涯的初衷,可是人的一生如此漫长,相遇的人不可计数,他又如何能保证对得起每一个人呢
只求无愧于心吧
他顺着铁骑将士奔走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去吧,我的若儿还在里面呢…”
秣陵的底下的暗河贯穿整座祁山,从地势较高的北部流到南部山脚草木覆盖的湿地。
冬日的水面上腾起淡淡的白雾,水温冰冷刺骨,三十多个黑衣侍卫在河面上游动,深黑的身体连成一条弧线,将水中的四人紧紧包围,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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