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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休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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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水面上腾起淡淡的白雾,水温冰冷刺骨,三十多个黑衣侍卫在河面上游动,深黑的身体连成一条弧线,将水中的四人紧紧包围,聂倾城一手托着齐若高出水面,一手在水中不停的滑动,尽管在水里面,那群虎视眈眈的黑衣侍卫依然对他无可奈何
  不过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所有人都能在生死之间做出最简单的权衡,短暂性的停战,却并非放松警惕
  聂倾城忽然整个身子从水中腾起,如出水的蛟龙跃到半空中,无数的水滴洒落下来,河中拼命挣扎的人脸色马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只见他抱着怀里的女子,凌空几个翻身,稳稳的落在湿地中的一块巨石上,他俯身将女子平躺在大石头上,近距离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手指拂过她颊边的湿漉漉的头发,轻轻道
  “那个家伙真让人讨厌,虽然我很愿意借助慕容叙的手除掉他,可是又不想错过这次慢慢折磨你的机会,所以只好把你留给他啦”
  他探到女子微弱的呼吸,微微一笑,满身湿漉漉的站起来,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快近岸边的黑衣侍卫,声音慵懒
  “这个女人留给你…”
  黑衣侍卫离开水面之后不顾浑身的冰冷,闪电般扑过来,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飘展的身子没有一丝凝滞的离开
  留下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慕容欢带着他的宠妾从湿地里走过,裤管上沾满了淤泥,从昭明帝复杂的陵墓中走出来,游过漆黑猛烈的河水,九死一生的逃亡,阿柔身旁病弱的男子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两人走到巨石旁,慕容欢目光依然凌厉的扫过女子
  “把她带上,赶快离开这儿”
  此次夺去长生画失败,聂倾城的狡猾阴狠实在令人防不慎防,刚才在地道里险些丢了性命,他有意放他一马,是想看到他和慕容叙两败俱伤吧…慕容欢紧握的双手青筋暴露…虚弱的男子此时克制着心里的愤怒,可是,眼下没有别的选择…
  悄无声息的,湿地周围的丛林里伸出无数的羽箭,精准的指着同一个方向,羽箭执在禁卫军之首
  杀气惊得周围的鸟雀扑腾起来,湿地中央的十四个人脸色沉肃的抬起来,慕容欢的目光落在尽头的道路上,高大的男子身后跟着宝剑的黑衣暗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然而慕容叙的眼光却并未停留在他身上,他看着石头上冻得青紫似乎没有生机的娇弱女子,他只想马上飞奔过去抱她入怀
  即使如此寒冷的冬天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阴冷逼人的气息
  “放开她”
  慕容欢低低的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红,缓缓道“慕容叙,这一切都是你逼我这么做的,现在我只想离开,你心爱的女人她的命,全部在你的一念之间,放我走,我把她还给你”
  慕容叙的眼里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离开之前还打长生画的主意,你以为本殿下是傻瓜?你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本殿下讨价还价?”
  这句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温润尔雅的男子,“你不要欺人太甚!”说完这句,慕容欢的咳嗽越发剧烈起来,阿柔抚着他的脊背替他顺气
  听他嘴里低低的唤道“惊虹,你还不动手么?”
  惊虹的长剑几乎没有给任何人考虑的机会,剑客的剑入闪电般刺向他身前的男子
  已经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说出这一剑的气势和速度,然而长剑抵达男子后心不到一寸,男子的身体已一个极为奇诡的方式躲开,转眼,他闪身到了禁卫军包围的圈内,无数的暗卫从林中涌出来,站在慕容叙的身前与昔日的老大对峙
  “你,背叛我?”
  剑客抿着唇没有说话,刚硬轮廓,如雕塑般的沉默。
  “当年我答应不碰他的女人,而他答应替我取你的性命,惊虹,你看看你当年的不忍,如今害死了多少人,哈哈,三十万的手足兄弟丧生在这个魔鬼手下,你难道已经忘了羊奶青稞哺育你长大的岚州老家么?”
  来历不明的剑客唯一归属的地方,当年十三岁入关拜师学艺,在中原辗转了二十年,风雨漂泊,世态的冷暖让他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唯一还能温暖他的只有残存的一点回忆
  慕容叙的越过众人头顶,望着独自站立在对面的剑客,他没有理会慕容欢的话,唇间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如今,你有把握杀了我?”
  惊虹手中的剑光似乎在荡动,叹了口气,他的嘴边忽然露出一丝苦笑
  “我已准备一死”
  慕容叙点点头,挥手示意身边的人让开,他拿起一把剑,竖在半空中,剑光清晰的照着他的双目
  他屈指于剑身上弹,剑做龙鸣,目光移到惊虹身上
  “好吧,今日最后一战,无论是死是活,你我以后再无瓜葛!”
  惊虹的剑,笔直的刺来,而慕容叙后发先至,等到剑距身体不过三寸,手中长剑斜刺出,削向他的手腕,漫天的剑光卷起,慕容叙的剑似乎是无形无质的,没有兵刃激烈的碰撞声,只有无数的剑风刮得林中的枯叶纷纷坠落
  剑气所到之处树干被整齐削断,两旁的禁卫军远远的避开,五年前灵桥震惊江湖的一场搏杀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惊呆的望着交战的二人,只觉那样的剑术出神入化,精妙绝伦世间罕见,那样的震撼不啻于千军万马的拼杀搏斗
  忽然,天地间一切都静了,时光似乎终止下来,好一会儿,无数的枝条树木断落的跌下来,枯叶铺了一地,林中的两个男子面对面站立着,只是剑客手中的剑刺在慕容叙的肩膀上,而慕容叙的剑已刺入他的胸膛
  胜负已分晓。
  他没有再刺下去,反手抽剑回鞘,惊虹往后跌了几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仍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
  禁卫军已围拢上来,将剑架上惊虹的脖子,反手将他绑了,他笑了笑
  “别忘了,他既然能说服你杀了我,我自然也能在他身边安插杀他的人,惊虹,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我为何知道如何破解你的必杀十三式,阿柔,你做的很好!”
  所有人都没有留意之时,阿柔的匕首已经抵住了慕容欢的脖子
  “放她过去,否则我杀了他!”
  黑衣侍卫几乎都不敢相信宏王府内一直温顺乖巧的世子宠妾会露出如此冰冷的杀意,慕容欢握住她执刀的手,苦笑
  “阿柔,这些年,我待你不薄”
  阿柔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病弱男子的身上,她憎恶的呵斥道
  “闭嘴,给我走过去”
  慕容欢挥手示意黑衣侍卫将齐若送过去,黑衣侍卫不得不领命,慕容叙走过去几步,接过齐若,稳稳的抱在怀中,用身上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看着她惨白的脸,愤怒的毁灭一切。
  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敢这么对她!
  阿柔挟持着慕容欢走到小路上,手指连番点中他身上几处大穴,抬腿猛的踢到他的膝盖内侧,慕容欢脚下无力,跪倒在地上
  阿柔收回匕首,恭谨的对着慕容叙行礼
  “大仇得报,多谢太子殿下!”
  只有惊虹一直痴痴的看着她,多年如死水般的心脏忽然沉闷钝痛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记得五年前你接过一桩买卖么?宣州紫薇山庄八十八口人命…”
  “原来你是…”
  阿柔侧头过去,面色凄然“没错,我是林紫睿的女儿,当年爹爹将我藏在墙壁的夹层中,我亲眼看着你…杀了我家所有的人”
  她又冷冰冰的看着跪地的慕容欢“世人皆知,紫薇山庄是江湖上锻造兵器的首选之地,你为了造反图谋多年,我爹爹拒绝听命于你,你就痛下杀手…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慕容叙却无暇顾忌这里恩怨情仇的了结,他抱着齐若跃上马背,此时张青湖在解决林声远这只老狐狸之后,带着禁卫军匆匆赶来,慕容叙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一夹马肚子,扬长而去。
  他失而复得的人啊,若儿…千万千万不能出事…
  


☆、四十五章:紫冥之毒

    幕黑的天空之上忽然裂出一条巨大的光痕,闪电扭曲的劈在原野之上,狂风的怒号翻转中原野上的火势开始无边际的漫延,乌云厚重的堆积起来,一阵冰冷的寒雨泼洒下来
  野火时而现碧色光泽,大雨浇而不息。
  令人见之变色,江湖上流传的剧毒碧落黄泉阴损骇人。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终于是在一场大火之中化为尘土。
  太子府沉寂在一片阴霾之中,梅花在雨水里无声无息的散发出冷香
  小童连续送来好几个披着蓑衣从宫内迅速赶来的太医,眼看着廊下已站了好几个焦急的太医在踱步,李太医悄悄的替自己拧了一把汗,小心恭顺的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走进去。
  屋内暖意与外面似乎是隔绝的,冷气一丝也不曾透进来,然而李太医却并未有任何放松的情绪。
  他甚至有些胆颤心惊。
  自从那个大魏的公主来到大秦之后,京城四处流传着太子殿下对她宠逾性命的消息,这对于向来严肃冷酷,杀伐决断的太子殿下来说的确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由此,他也更加不敢稍稍的怠慢。
  他眼里一直冷静睿智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从未有过这样紧张忧虑的太子殿下,他的眼里似乎已经看不到其他人,那个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恐怕真的非同一般吧
  若非亲眼所见,李太医还不太敢相信京中那些传闻的真实性
  心里虽然同情却并未显露在脸上,他默默地走过去,低声给年轻的太子请安,交代清楚之后,太子殿下终于将女子皓白的细腕放下,点点头,站起身子守在一旁。
  隔着冰绡,他以手搭上,侧耳仔细的听着女子微弱的脉搏
  李太医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切听完毕,他跪倒在地上,简单明了道
  “公主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好在清理及时,并未留下后患,不过微臣以为,真正让公主昏迷的是她体内淤积的寒气,尽管殿下用真气替她护住心脉,两股势力在体内冲击,相互制衡,能制止寒气侵入心脉,却也无法驱散压制让公主醒过来”
  慕容叙听他说完,眉间始终没有一丝舒展“该当如何?”
  李太医保持镇定“公主殿下似乎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自始至终潜伏在体内,微臣无能,不敢冒然下药,恳请太子殿下速速请来当初替公主解毒之人”
  “出去!”尽管太子殿下没有大发雷霆,李太医跪伏在地上,仍然可以听得出人他声音里压抑的的怒气
  他不敢多言,再次默默的退下去,转过屏风之后,悄无声息的拭去额上冒出的冷汗
  太医出去的同时,屋外的黑衣暗卫早已做好去往云台谷的准备,等命令发出,迅捷的飞跃屋顶,几个起落,往云台谷急速的奔过去。
  那个人,慕容叙抓着齐若的手掌,坐在床边静静的注视她的脸。
  女子此时单薄脆弱得近乎透明,她的身子陷入一堆云被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脸,她手上的那些伤口,上药之后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为什么这些灾难和痛苦,不能让他独自承受呢…
  他娇气宝贝的女孩,一定很疼很疼吧,可是他的心里面比她还疼
  从大魏的青韶宫一路走来,他曾承诺要一生一世的守护好她,当初自己不顾一切的禁锢她在身边,是相信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她,势必要将他密不透风的护在身后,他甚至只愿意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到头来,是他的独断却害得她如此伤痕累累,如果那夜不是放任聂倾城将她带走,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他,亲手将她刀山火海之中,可笑的是,他居然敢肯定聂倾城不会伤害与她,为了慕容家的千古江山,他居然卑劣到用自己的女人做赌注!却换取那张长生画的面世!
  然而,从最初与大魏皇后的密谋,以戈凉十二州和她做交换,紧接着是大魏皇宫的盛宴,他将她推上风口浪尖,然后他指点齐芙去揭露皇后与薛神医,让皇帝对她动了杀心
  他指使大秦混入大魏军队中的间谍在傅云霆面前毛遂自荐的拿出圣药,又看似无意的给六皇子齐旻一个大好时机,演完那场看起布置天衣无缝的逃离,他也料定齐晏必会恼羞成对她动手
  将她陷入死地,彼时她已不得不跟他走。
  他就在用他毕生的爱算计她的心,也许此刻她的心里已有了他的存在,可是此时慕容叙却感觉,他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却比不上她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哪怕是讥诮也好
  齐若感觉一生中从未有这般的冷过。
  身体内的血液似乎是停止流动,碎冰般尖锐的刺痛紧紧的盘踞在她的心脏附近,密密麻麻的裹着心脏,她稍稍一触就会疼,所以她的心缩得小小的,缓慢而微弱跳动着
  然而还有一丝痛似乎是埋在心里的一颗种子,自沉睡两生两世后醒来,裂土而出,用尖尖的棱角抵破心里柔软的一层薄膜,然后扎根在心底,慢慢变得柔软而深刻
  那是因为…谁吗?
  三天后的帝都依然是阴雨缠绵,西风穿过古老的寿阳街头,青布马车穿过绵密的雨帘急速的驶过青石板的街道,显示此刻主人匆匆的行色,那是马车内淡泊悠然的主人少有的几次日夜兼程迫不及待。
  马车直接进入太子府,青布麻鞋的男子廊下拂帘而出,几个侍女立马接应他进去了
  此时慕容叙已在不眠不休的守候了三天三夜,他紧紧握着齐若的手,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伏在榻上的头抬起来,布满血丝的凤眸停在直走进入的中年男子身上,从最初的凌厉变得隐忍,他斟酌的站起身来,朝中年男子淡淡的颔首。
  男子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知道那目光依稀是深邃无波的,隐隐的透着一点极为少见的冷意快速从慕容叙身上扫过,随即停在床上女子的脸上
  这位济世救人的大夫,赫然就是当初烧死在大魏监牢中的神医薛凌霜!
  再次来探望这位对他真心相待的女子,心境却完全不同。
  而,此刻她却是依然是多灾多难。
  这一切,难道就是天意么?
  他走过去,不容分说的探向女子的腕脉,慕容叙没有阻止,这一会儿,薛凌霜回头轻轻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并无善意,声音冰冷果断
  “她受了伤…怎么回事?”
  高大俊美的男子面容消瘦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从光洁的下颌冒出来,他憔悴的面容下藏着一股怒意
  “你没资格来管!”
  薛凌霜放下齐若的手脉,从囊中拿起一个白色的瓶子,示意一旁的侍女扶起女子的身体,方便服药下去,慕容叙却率先推开侍女,坐在床榻边紧紧抱起她的身体靠在胸前
  薛凌霜此时却并未斥责他的行为,默默的倒出药丸送入齐若嘴中。
  “替她解毒!”慕容叙看着怀抱里多日来并无一丝转醒迹象的齐若,当初大魏皇宫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并非全然不知,还有谁想让她忘记一切却又不至于死呢,大魏皇帝显然没有这个耐心等她失忆之后再行杀害,除了大魏皇后,恐怕没有谁会在对她残忍之后稍稍留情,而解毒的人,自然能够下毒,紫冥草之毒,并无可能是假这位神医之手。
  薛凌霜根本不把这位当世最具权势的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即便几天前的一场大屠杀完全的操纵在他手中,这位刚直不阿的大夫依然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冷冷道“我会带走她,解毒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此话刚刚说出口,无数的黑衣暗卫从看不见的地方闪出来,分八个方向将神医围住,薛凌霜对此并不感到吃惊,在此之前,他早就想过此行必定凶险万分,他躲避尘世多年,然而心里始终有一些无法释怀的东西,是时候做一番了结了,中年男子冷静而讥诮
  “利用心爱的女人诱我出来,你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慕容叙,我看错你了”
  慕容叙将齐若的身体再次放回床榻上安置好,掖好被角站起身来,中年男子的话似乎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巴掌,眼前的不过是个年长的大夫,他有无数次可以杀他的机会
  然而在他脸上依然看不出愤怒,这实际上只是一个巧合,虽然不排除他的确动了杀机,可是这一切和齐若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他并无解释的想法,对他的话根本不做理会
  “薛大夫远途劳顿,还是多加休息几日,远来是客,太子府必定好生招待你”
  敌我力量差距太大,作为一介不会功夫的草民,薛凌霜根本无力抵抗,他把药留下,被一干的黑衣暗卫送下去了。
  那天夜里,慕容叙只感觉抱在怀里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暖和柔软,他彻夜的睁着眼睛看着她,漫长而无休止的等待着她醒来
  如果她要一直不醒呢?那他该怎么办?
  醒来后齐若问过他这句话,慕容叙只是静静的抱着她,那一瞬间无数失而复得的欢喜和感动千千万万如暖潮般涌上心头,从来不相信命运的大秦太子第一次感激上苍,而他何其有幸…
  他在心里悄悄的说,谢谢你,把她还给我
  “…”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他甚至没有说任何哄她开心的话,轻轻的将脑袋搁在她的肩上,这一生最珍爱的宝贝依然在他的怀中,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喃喃道“若儿…若儿…你醒来之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蜡烛火红的烛火将尽未尽之时,时光似乎在缓慢的凝结,终于他怀中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心紧张的跳着,似乎要从口里面飞出来
  终于她长睫颤了颤,似乎从甬内破出的蝴蝶,试探的抖抖漆黑的翅膀,最后终于华丽的展开!
  女子苍白的肤色干净,双目依然清澈动人,从没有哪次如此刻惊艳,慕容叙动情的看着她
  “醒了…若儿…若儿…”
  挪动了身子,疼的她吸了口气,齐若皱了皱眉,眼睛却再也无法从男子脸上移开,一场生离死别,她从未想过他这样的人会离开,得知他死后的几天夜里,她的世界似乎凌乱一片,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奔溃,从未没那样深切的感觉,呼吸连着心肺,心尖子肺根都是疼的,让她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来
  手上的疼痛如此鲜明,却并未转移她一分毫的注意力,这一切不像是做梦吗,她想搂住他,感受他守在身边的温暖,她的世界似乎已经干渴了,直到他化作清泉来润泽着她皲裂的皮肉
  眼泪开始无声无息的落下来
  是…他,她死了…还是他活着…?
  “慕容叙,你没有死…我做梦了吗…一定是我已经死了…阴曹地府咱们又在一块,真是是连死活拆不散呢”
  齐若正在为两人双双死去悲戚着,眉头压了压,慕容叙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心头热烘烘的,听她说完的话,心里似乎是百转千回般后的蓦然明朗,揽住纤腰的手似乎在克制着某种力道,然而声音却是激动得颤抖
  “如果我们死了…你是否不会选择离我而去?”
  融融的温暖从胸口蔓延到脚尖,两人拥握埋在厚厚的锦被之下,屋内的炉子又旺又红火,不多时齐若身体闷出一身的热汗,而眼前的脸就在她的颊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痒痒的,齐若马上醒悟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慕容叙,我们没有死…”
  慕容叙抬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为了她不眠不休了这么多个日夜,却换不回她一句心甘情愿的承诺,可…他不是心甘情愿么?微微笑道
  “若儿…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饿不饿,我去帮你拿点吃的来?”
  齐若本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眼看着他主动的不往下说下去,她当然很乐意,等到他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伤口下了床,锦被中的温暖减掉了大半,他下了床榻,在烛光里转过屏风,她偏头看着他曾经躺过的地方,心里陡然空虚起来…
  转眼,慕容叙亲自端来小碗,动作自然的坐在床榻边,碗里面是清粥,他掏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才送到她嘴边去,齐若看着他的侧脸似乎清减了不少,俊秀白皙也不如往常的柔和光泽,多少神气傲慢都化成了憔悴担忧
  心口忽然窒了一下,看着他继续重复着谨慎的动作,谁又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大秦太子在情爱的角逐里,卑微如尘,微微的叹了口气
  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进行彼此的动作
  满满的一碗粥吃的一滴都不剩,慕容叙将空空的碗放在一旁,心里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这才起身上床睡在她的身旁
  烛光熄灭,黑暗里头身旁的位置再次被填满,他拥着她,温柔无比
  齐若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尽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此时他完好的躺在身边,想必京城的危急迎刃而解,宏王等人下场必定惨烈,崇武候的三十万大军有去无回吧,大秦国内最后一个威胁已除…如今兵强将悍,物阜民丰,那他下一步的动作可想而知…
  任何一个帝国的统治者都不会缺乏一统天下的野心…何况玄皇多年夙愿便是挥鞭南下大魏,是他的最终目标吧!
  她心里忽然变得害怕起来…昨夜的梦里隐约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她站在很高的城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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