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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蛇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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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确是来帮助你们的。”老头更近两步,忽然抬起手,掌心露出一个东西。

我失声道:“海珠……”

唐纤纤抢着说:“这瓶药是前几天被李晨妍偷去的!”

老头微微一笑,笑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太奇怪了。“我就是因为跟踪那个小蛇女,才来到这座镇子的。但那个小蛇女并不是要害你们。”

“嗯,李晨妍是为了偷婴儿。”我说。

“也不全是。”老头轻声说。

“那你跟踪李晨妍,又是什么目的?”我接着问。

“不让她干坏事。就这么简单。”老头嘶声说。

我重新打量这个神秘的老头。他看起来矮小枯瘦,又是瞎子,究竟想做什么呢?从衣服上判断,他一定常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或许,他是另一种猎人,是“蛇人猎手”的天敌,专门对付邪恶之徒,就像传说中的“道士”……

种种疑问无法得到回应,估计老头也不会详细解释。

我问:“老人家贵姓?”

“叫我‘老疯子’吧。”

(48)教训

“哈,这名字我喜欢!”陆子鹰笑道,“欢迎加入邪魅四人组,我们红叉4需要一个会计,你不但会算账,还会算命,是一位复合型人才,浪费了太可惜。”

老疯子却对陆子鹰说:“你们逃到这里,是老钱安排的吧。”

忽然提到钱叔,我们都怔住。

老疯子继续对陆子鹰说:“当年你爸爸救过老钱,作为回报,老钱这次冒险安排你们出逃……”

“你……你怎么知道?”陆子鹰终于收敛了邪性,不由得后退半步。

“你说过嘛,我不但会算账,还会算命。”老疯子嘿嘿冷笑。

柳仲走到老疯子面前,沉静地问:“是钱叔请你来的?”

“老钱听说这里大雪封路,你们被困在瓦蓝镇,打乱了计划。你们的环节很可能断掉,因为下一个联络人不可能空等一个星期,那样变数太多。只要一个环节断了,后面的所有链条将全部崩毁——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明白吧?”

“明白。”柳仲说。

“不!你们根本不明白!”老疯子突然吼道。

我们震骇地看着他。一直慢条斯理的老头,像是换了个人——我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叫作“老疯子”。

柳仲谨慎地解释:“大叔,天要下雪,我们也没办法。长途车过不来,只能等一个星期。”

“多一分钟,就多一份危 fsktxt。cōm险。”老疯子嘶声说,“你们身处危 fsktxt。cōm险,本应该乖乖等待下一个机会,可你们却有闲情逸致,去看狗撵兔子!”

最后一句话既好笑又让人心中不安。

其实柳仲当初不想让我们去,却架不住我们的热情,而且明天长途车就会来,难免放松警惕。

柳仲诚恳地说:“是,我错了,不该带他们抛头露面。”

“听说你是他们的小头头?”老疯子转过脸。

陆子鹰接口说:“中毒是我们的名誉老大,因为他来得比较早,暂时由他领衔,我们打算重新选一个……”

唐纤纤低喝一声:“你闭嘴!”

我用胳膊撞了陆子鹰一下,用眼神警告。陆子鹰立刻安宁下来。

老疯子晃了晃手里的药瓶,继续说:“要是这东西没落到我手里,而被那个小蛇女带出去,带到她老板那里,你们知道后果吗?”

柳仲点点头。“知道。将是一场灾难。”

老疯子忽然抬起手臂,用干枯的手指狠狠在柳仲胸膛戳了一下。“遇到灾难的不光是你们,除了老钱和他女儿,还有其他人。你们这几个小东西,自私的以为,他们帮助你们是应该的,所以他们家人的性命就可以随意践塌!”

(49)潜藏

“不,老人家,我们绝对没有那样想过。”柳仲说。

“可你们是那样做的!”老疯子给了柳仲一拳,打得柳仲一个趔趄。

“对不起,我们错了。”柳仲诚意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老钱,你们的死活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老疯子恨恨地说。

我们除了低头认罪,没有抗辩资格。

老疯子把药瓶扔给柳仲。“拿着吧,以后更要谨慎!”

柳仲接住药瓶,返身交给我。我装进羽绒服的口袋。忍了好&书&网}久,还是小声地问道:“老人家,你把那个李晨妍怎么处置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冷冷地回了句。

我无语。

柳仲低声说:“老人家,我们还是想出去。”

“就留在这里,直到天亮。”老疯子断然说道。

唐纤纤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夏兰,你也知道,她的身体特殊。”

老疯子侧身,墨镜闪烁着,似乎在寻找我的踪影。我有意往前跨了半步。老疯子喃喃地说:“柳克凡的新娘会很悲惨。”

我的后背漫过一层寒意。

陆子鹰说:“老人家,别吓唬我们家夏兰。”

老疯子重重地“哼”了一下。“口口声声‘你们家’,你真能保护她吗?”

“要不……您来?”陆子鹰禀性难移,毛病又犯了。

老疯子居然笑了笑,大概是被陆子鹰气疯了。

静默一下,老疯子说:“就留在学校吧。一楼大厅的气味并不重,虽然会感到不舒服,也比外面好。”

“为什么?”我追问。

“因为那些细狗。”老疯子不耐烦地说,“你们在野外惹了大乱子,狗的主人到处搜寻你们,如果离开这里,你们的气味就能被狗嗅到,到时别想从树林出去。”

柳仲似有所悟:“那些狗不敢到学校附近寻找,因为这里的味道,它们也害怕。”

“算你聪明。”老疯子显得十分疲倦,“学校的气味掩护了你们,外面的人白白折腾一夜,等明天早晨松懈的时候,你们再离开。”

………………

这天夜里我们留宿在学校大厅。四个人挤在窗下的角落,老疯子蜷在另一边。遇到他,真是我们的幸运,我不时将目光投向角落,老疯子无声无息,不知睡着了没有。

忽然一阵感动,原本是无缘无故的人,一辈子不可能相遇,却因为一条奇特的纽带,让我们在路上邂逅。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倾听外面的动静。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在夜风中若隐若现。再次睡过去,梦里乱糟糟的,总是在担忧,既怕群狗追咬我们,又怕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又将道路封闭……

(50)离开学校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微微一动。我睁开眼睛看到柳仲起来,在窗口探望。

天已经亮了,微明的光线映在柳仲脸上,使他的面颊显得更英俊。接着陆子鹰、唐纤纤都站起来。我坐直身子,随意朝对面角落看去,老疯子却不在。

“老人家呢?”我问。

“在外面。”柳仲说。

我挤到窗前。老疯子站在大门外的石头上,静静望着树林。四周薄雾缭绕,细碎的雪花还在飘,地上没有多少积雪。我心头一喜——今天终于可以离开了。

老疯子伫立良久。我忽然明白:老疯子做的事,和柳仲以前一样,在守护。他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听、可以嗅探……

“没有危 fsktxt。cōm险,出来吧。”老疯子对我们说。

依次出了大门。我感觉舒服多了,呼吸着清冷空气,忍不住跑了半圈。

我们围站在老疯子身边,听他安排。

“我陪你们等到中午,送上车。你们去下一个地点,直接找联络人。”

“已经晚了一个星期,联络人会不会继续等我们?”唐纤纤问。

“还有,他还会不会信任我们?”柳仲看着老疯子。

“这些问题,老钱想到了,他会设法处理。”

老疯子微微弯着腰,手里拄着一根枯树枝。在清晨的微光中,我发现他更瘦了,身体几乎缩成一团。

“老人家,真的谢谢您。”柳仲说。

老疯子面无表情,皱缩的脸上挤作一团,似乎没听见。

我走近两步,低声问:“老人家,您真的会算命吗?”

老疯子却侧身面对着树林,仍然装作没听见。

陆子鹰凑过去,顽强地说道:“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是‘二龙争珠’?”

老疯了径直走开了,只给陆子鹰一个冷漠的背影。

唐纤纤喃喃地说:“真是怪癖老头。”随即一转脸,笑着问我,“夏兰,陆子鹰说的什么‘二龙争珠’?”

“我也不懂。”侧脸看了看唐纤纤。

“老头到底怎么对你讲的?”唐纤纤越发好奇。

“是玩的,没什么大讲究。”我笑一笑。

唐纤纤狐疑地打量我,不再说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离开学校,沿着另一条路朝西北方向走,老疯子在前面引导。我们不回镇子,直接在路上拦住长途车,避开狗的追踪。

小路曲折难行,不时踩进雪泥中,艰难地拔出脚。四周是高大密集的树木,光线越来越暗,偶尔,一抹阳光穿过树枝投在我们脚边。侧耳倾听,仍然没有鸟叫,没有小动物。

终于出了树林,从一座土坡翻过去,绕过一条干涸的渠道,我们停下脚步。

眼前就是公路。长途汽车将从这里经过。

(51)追击

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卷起一溜尘烟。太阳在云层里若隐若现,空气变得闷热。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四个人站在一丛灌木后面,距离公路约20米。老疯子独自站在路旁,为我们守望。

中午1点20分,终于有辆大巴摇摇晃晃驶近了,车顶被行李包压得严严实实,车厢积满灰尘,仿佛刚从地洞开出来。

老疯子朝这边招招手,我们鱼贯而出,到了路边。

柳仲挥手,示意司机停车……

我忽然听到一阵声音,来自……后面的荒原。唐纤纤随即皱起眉头。她也听到了。

老疯子低喊一声:“你们快去拦车!”

陆子鹰冲到公路上,伸开双臂用力摆动着,像只大鸟。司机踩住刹车,一脸很不高兴的神情,打开车门。

陆子鹰朝我们喊:“快过来!”

这时,荒原的喧嚣越来越近了——犬吠、越野车的咆哮。

弥漫天地的灰尘滚滚涌来,一大群细狗出现了,犬阵中夹杂着各种汽车,还有几辆哈雷摩托轰响着,犹如数道黑色魅影,瞬间劈开尘烟,在荒原里狂奔,冲向我们!

老疯子催促:“上车!”

柳仲喊:“老人家,跟我们一起走!”

“别管我,不然一个都走不了。”老疯子狠狠推了柳仲一下,提起行李箱扔给柳仲。

唐纤纤焦急万分,抓着柳仲的胳膊,往车上拉。

“老人家……”柳仲呼唤。

“滚你娘的!”老疯子破口大骂。

旋即转身,迎着追击者冲了过去。他躬着腰,移动速度飞快,脑后白发飘飘,手中举着一根枯树枝。

陆子鹰把我安顿在座位上,跑到车门前,协助唐纤纤将柳仲拽上来。

陆子鹰朝司机喊:“快开车,土匪来了!”

司机吓得面无人色,拼命踩着油门,大巴剧烈一颤,朝公路远方逃去。

我坐在车窗边,往荒原里眺望。有两条细狗冲上了公路,一边追击,一边狂吠着。老疯子侧身迎上,一棍将领头的细狗击倒,另一条细狗扑向老疯子,老疯子扭腰避过,跟着又是一棍……

三辆哈雷摩托朝老疯子撞去。老疯子舞动树枝,横扫过去,接着几个纵跃,将其中一个摩托骑手打到半空,一脚踢到公路下面……

大巴车越跑越远,公路上的一幕逐渐看不清了。

我只看到最后一个背影,老疯子手持树杆,挺着枯瘦的腰,坚守路口……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眼睛。

(52)笑得很得意

天上的太阳突然变成了血红色,硕大无朋,在流云中缓缓飘移。荒野连同公路,全部染成了橙红色。这一天,这一刻,永远印在脑海中。

“夏兰喝点水吧。”陆子鹰轻声说。将矿泉水和一张纸巾递给我。

我接过来,纸巾按在眼睛上。哽咽着问:“老疯子会不会出事?”

陆子鹰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从来没遇到那么命硬的老家伙,你就放心吧。”

柳仲在前排侧过脸,对我说:“老人家是为了一个承诺。”

我点点头。老疯子给了钱叔一个承诺,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我们不再说话,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陆子鹰朝后面张望片刻,确信没有人追上来。

我喝了几口水,环顾车厢。乘客不多,大部分在闭目养神。我也感到困了,脑袋一歪,靠在陆子鹰肩膀上。真的太累,不由得往陆子鹰身上挤去。陆子鹰轻轻揽着我的腰。

我蜷在他怀里,随着车厢颠簸,逐渐沉入梦乡。

………………

冷不丁醒过来,感觉汽车停下来。心里一紧张,忙问:“怎么了?”

陆子鹰在我耳畔轻笑:“老婆,别怕,司机去尿尿了。”

我瞪他一眼。“谁是你老婆?”

“不是已经默许了吗?”他显得很惊讶。

“谁跟你默许?”用更凌厉的眼神瞪他。

“自然而然就习惯了,习惯了就成一家人了。”洋洋得意地看着我。

懒得与他纠缠,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由得低叫一声,“哎呀。”

“怎么了?”陆子鹰慌乱地问。

“头发……”

一绺头发缠在他的衣服钮扣上,稍微一动,便是一阵疼痛。

“我来。”陆子鹰侧过脸,小心翼翼地解我的头发。

忽然停下动作,朝我露出邪邪的笑容。

“笑那么诡秘,想干吗?”没好气地问他。

因为头发被钮扣缠住了,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几乎脸贴着脸,嗅到他的气息,好闻的味道,沁人肺腑。

“老婆,这是不是天意?”陆子鹰笑着问。

“什么天意?”我脱口而出。随即心口一窒,发现中了他的圈套,只要我开口问,就等于先承认是他“老婆”。

他笑得更得意,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盯着他的太阳镜,真想给他一拳。

(53)难舍难分

陆子鹰笑得更得意,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盯着他的太阳镜,真想给他一拳。

“要说天意嘛——”他懒洋洋地开口了,“你的青丝缠住了我,我们打了结,挽在一起,一辈子牵手不放。好不好?”

“不好。”我一挣,头发又被扯回来,“哎呀,你快点解开。”

他索性靠在椅背上,笑吟吟地看着我。我气得不行,想打他,又怕这么一动,头发更痛。可是要让我去解,却看不到钮扣。而且还不能闹,因为是在车厢里,不仅不能闹,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老婆,要乖嘛。”陆子鹰温柔地说。

“你……是个小人。”我恨声说。

“知道就好,小人不能得罪的。”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我没想得罪你。”眼泪都快气出来了,真明白什么叫忍气吞声。

唐纤纤忽然在前排转过脸,看了一会儿,笑道:“哎,夏兰,你的脸色怎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纤纤……”我有苦说不出。

陆子鹰摆手说:“糖精,去找你们家柳仲,别影响我们小两口。”

一句话,竟使我的心里,莫名的痛了一下。

这时司机上来,朝车厢里喊:“今天就住在这里,想在车上睡的就在车上睡,想到对面旅馆的,就去旅馆。”

乘客咕哝:“咋住在这儿?”

另一个乘客刚从外面回来。“车子出毛病了,要修一下。”

“这是啥破车……”

纷纷的抱怨中,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柳仲也从外面回来,来到我们身边,看了看我。我还蜷在陆子鹰怀里,因为实在动不了。

柳仲忙问:“夏兰不舒服?晕车?”

唐纤纤瞥了柳仲一眼,嘲弄地说:“你怎么就不会想点好的,净盼着夏兰有病。”

“那……”柳仲有些茫然。

“人家夫妻两个难舍难分,在亲热呀。”唐纤纤咯咯笑着。

我的脸“刷”的红了。

柳仲“啊”了声,尴尬地摸了摸面颊。“我没想那么多。”

“你是想得太多了。”唐纤纤抬起手,嗔怪地戳了戳柳仲的肩膀。

陆子鹰不能再闹了,乖乖给我解开了头发。挣脱的一刹那,我抬手便朝他打去。他早有防备,抓住我的手腕。

我伸出另一只手,奋力再打。同样被他抓住了。

“陆子鹰,你是小人!”气得嚷。

唐纤纤朝柳仲使个眼色,柳仲转身朝车下走去。唐纤纤含笑道:“你们闹吧,等一会儿想下来的时候,我们再吃东西。”跟着离去了。

(54)这样的爱

我这才发现,车厢里的人都离开了,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安排住宿。我起身想走,陆子鹰却搂住我。我拼命挣扎,根本挣不开。陆子鹰摘掉太阳镜,凝视着我。

“老婆,亲一下。”

“滚!”嘴上骂他,回避着他的眼神。他的眼睛好深好深,像幽静的深潭。

他霸道地吻过来,吮住我的唇。我推他。他抱得更有力,吻却是轻柔的,像是含着一朵娇柔的蓓蕾。他的舌尖轻轻滑过我的唇瓣,恍若春风,我瞬间迷醉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

他的舌头顶开我的唇,掠过牙齿,然后找到我的舌头,吸住,缠绵悱恻,似乎吻了一千年。

我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想要抗拒这种吻……

我对陆子鹰……

真的就是爱情吗?

可有什么地方不大一样。既然不一样,为什么又贪恋他的吻?是我太冷了。也许吧。居然开始迎合他。舌头与舌头碰撞纠缠,品尝他的唇。男孩的芬芳气息,热烈而持久,每一次深吻都带来激动的感觉,身体轻颤,瑟瑟发抖。

嘤咛一声。忍不住低吟。

更激发了陆子鹰的火热。他全身紧贴着我,手指不由自主滑进我的羽绒服……

瞬间我僵硬一下,后背一挺,唇舌间的热情顿住了。本能地推他。

“不。”

“夏兰……爱你……”呢喃着。

“不行……”我的手找到他的手,两人在衣服里扭结推拒。

他迫不及待想要抚摸我。手指烫极了,几乎将我灼伤。我稍一迟疑,他摆脱我的手,指尖更加深入,竟然触摸到我的内衣上。我像电击般低哼一声,身体往后一躲,差点碰到旁边的椅背。

陆子鹰用一只手臂紧紧揽着我,另一只手迫切地深入,隔着内衣摩娑……

“不……”像是泣诉。

“夏兰……”他再次吻住我,这次的吻热烈而狂放,仿佛汹涌澎湃的浪涛,将我推向一个又一个巅峰。

我几乎要昏迷了。恍惚间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内衣,抚摸我的肌肤。

第一次被男孩子这样爱抚……

奇妙而惶恐。

身体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妖毒的姿影更激起陆子鹰的爱。指尖滑过我的肚子,在玉脐四周轻柔地抓挠。我颤抖得更加剧烈,犹如风中一片花瓣。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汗珠,意识越来越薄弱,就连心脏的跳动,也感觉不到了……

(55)激动

只觉得,自己正沿着一个陡峭的山峰朝上飞,在天空旋转,太阳变成无数小红果,碰撞着我的身体,溅起明亮的火花……

闭上眼睛,呻吟两声。醉在这一刻。

陆子鹰的手指抚上我的胸脯……

轻轻握住。

他的嘴唇紧抿,由于激动而呼吸急促,面颊紧绷着,那双幽深俊美的眼睛,燃烧着无尽的爱火……

“不要!”我惊醒过来,疯了似地推他。

他的后背撞到座椅上,激情没有褪去,瞬间被惊愕取代,嘴巴微微张开。

“夏兰……”

“不要这样。”颤声说。

起身的时候,绊了一下。可我的胸脯上分明还有他的感觉,手掌轻轻握着,抚弄……小小的樱桃因他的触摸而激动……没想到我的身体这么敏感。

羞赧。惶恐。对自己春情的抗拒。蓬勃绽放的蛇女玉体,第一次被爱潮淹没。

……

陆子鹰慢慢戴上太阳镜,恢复了平静。

掏出纸巾给我。我没接。

“夏兰,生气了?”陆子鹰跟着起身,想扶住我的肩膀。

我甩开他,踉跄着朝车下走去。他追过来。我在车门前碰了一下,身子一歪,他忙伸手抱住,自己的手却狠狠蹭在门框上,蹭出一道血口子。

我不由得有些心痛。毕竟,他是爱我的。而且我也付出了热情。

“要不要紧?”轻声问,却不看他。

“没事。”他毫不在意,扶着我慢慢下车。

………………

唐纤纤快步迎过来,距离还远,便笑着问:“小夫妻谈好了?”

我低头不语。唐纤纤观察着我的神情,似乎看出了什么,或许仅仅是我心虚吧。

陆子鹰问:“柳仲呢?”

“他呀,只知道干活。”唐纤纤的语气有些隐隐的醋意,大概因为柳仲对她有些疏离,不能像别的情侣一样,时时腻在一起。“他去旅馆登记房间,去晚了可就没了。”

正说着话,柳仲从破旧的旅馆大门出来。我更深地低下头,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羞愧。

柳仲说:“好不容易抢了间房,没想到这里的客房这么紧张。”

“不奇怪呀,周围没有住的地方,这里也算交通要道,车上的乘客都下来了。”唐纤纤说。

陆子鹰问:“柳仲,你的意思是,只有一间房?”

柳仲点点头。“我们进去吧,把行李收拾一下,然后吃饭。”

唐纤纤忽然指着旅馆楼顶,大声说:“我们到上面去吧,风景多美!”

我仰望屋顶。此时晚霞漫涌,铺展了大半个天空,一群鸟欢快地飞过去。

陆子鹰伸开双臂说:“好浪漫。”

柳仲却已提着行李进了旅馆。唐纤纤望着柳仲的背影,咕哝一声,不知说了什么。

我们跟在柳仲身后进了旅馆,在一楼的拐角处找到房间,开门把行李放进去,然后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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