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世重锦-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蓉对明珠的行为非常生气,愤怒地看了她一眼,便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奴婢在宫中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般的人物,到了客人家里大吵大闹,甚至向主人扔掷茶杯的?梁小郎是怎么管教自己姬妾的,一点都不懂规矩?莫不成明珠娘子以为你还是鱼府的旧主人,在这里可以任你打骂?来人,将明珠娘子送回去,再问问梁小郎这是什么意思,他家名分未定的姬妾不满他娶杜五娘,跑来找我家娘子是怎么一回事?”
名分未定,意思是指明知并未梁君正式写下文书,说明她是自己姬妾,所以时下人才称她为娘子。
她毕竟是宫里出来的,说话行事虽不像花蓉那样泼辣刻薄,但那全身那凛然的气势与质问的口气,却容不得人小觑。
明知听到她的来历后,一时怔了怔,宫中来的她可惹不起。
可是,今日若真就这样回去,又被梁君知道自己的来意,那她以后想要再出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她忙捂脸哀哀哭起来:“姐姐,我当日跟了梁君实是有与你赌气的原因在里面,可以说是你将我置于这种田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一定得救救我!”
即使幼微现在也为她先前的话心烦意乱,有着难过与后悔,但听到她直愣愣地将她落到现在这种田地的原由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也不由气笑了。
这算是什么,难道她是在怪自己撵她离开后没有阻止她去梁府吗?
所以,她跟错了良人得全部由她来负责?
怪不得,她今日就理直气壮地来求她救她!原来,在明珠心里,自己一直都欠着她!
也对,自己很可能就是前世欠她的,不然为何今世会领养这样一个白眼狼回家。
千墨送来四名身宽体胖、拳脚甚好的汉子,有两名守门,两外两个便打着杂,听到元蓉吩咐,早就大跨步走了进来。
幼微已经彻底失去了与明珠谈话的兴趣,一摆手便示意他们把人拖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明珠忙大喊着:“姐姐,鱼幼微,你不能见死不救,你得救救我啊,杜五娘家世好,值得你去巴结,但我才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见利忘义啊……”声音中已带着绝望。
那两个汉字拖着她往外走,她拼命挣扎。
幼微却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喊了声停,她下了塌,缓步走到明珠跟前,此时后者满脸是泪,眉间蹙蹙,无助又期待地看着她。
幼微嘴角便浮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她蹲下身,微偏着头,似是好奇一般看向明珠:“你想要我怎么救你?”
明珠她与梁君并没有确切的关系,名分未定,要走她随时都可以走,除非有梁君本人亲自拦她。但根据幼微的观察,梁君根本就不曾把明珠放在心里,完全不会在乎她的去留。所以,明珠一直口口声声喊着自己性命堪忧,幼微很想知道是个怎么堪忧法!
明珠一喜。也顾不四周都是人,就忙忙说道:“你与杜五娘是闺中好友,又一直巴结着她,她一定会听你的,你说服她罢了两家的亲事,可好?”
可好。她乞怜哀求地说出这两个字。
幼微的心口微微冰凉。所以,这就是她如今的作用,在自己顶住娘的压力养育了她五六年,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甚至不堪为人时明珠愿意向她说软话的目的——帮她说服将来的主母自愿退亲。退掉已经广而告之的亲事!
是她认为自己心中还有她的位置,不舍得她受主母的苦还是她以为自己就缺了个心肝眼,是个任人驱使、没有思辨是非能力的傻子!
这样的人。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又以自我为中心的短浅之人,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收留她!
她为了她与娘吵过多少次架啊。爹为了她又呵斥了娘多少回,她让她上学堂、读书、学作诗,教她做胭脂,教她管作坊,做生意,可是,她却教导出来一个这样的人来!
真是不值啊!
幼微苦笑。声音很轻:“所以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嫁给梁君?”
她难道是瞎子吗?看不到梁君为了权势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吗?
而幼微这话却好像是对她多大侮辱似的。明珠高高挺着脖子,斩钉截铁地说:“我与郎君是山盟海誓过的,他今生会娶我为妻,虽然他现在被三皇子强迫着不敢抗命,可是他心里依旧有我,我会甘愿等待他娶我的那一日。鱼幼微,你只要让杜五娘退婚就可以了,其余的不敢劳你操心!”
语气不是一般的骄横。
元蓉与花蓉的脸上同时闪现厌恶的神情。
幼微听到正厅那边传来动静,先是朝花蓉使了个眼色,后者懂她的意思,一点头便去了。幼微这才感慨似的说了一句:“白学了这么多年。”她与爹也白教了这么多年。
明珠没有听清,只问:“你到底帮不帮忙?”
幼微嘴角一弯,浮起一丝柔柔的讥讽的笑容:“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要帮你,你对我而言已然无用,而杜五娘却是我生意上的最大伙伴,我为何要损害她的利益去成全你的?我是商人,而商人见利忘义的本性你难道忘记了吗?”
她看也不看明珠刹那间变了的脸色,起身淡漠地吩咐一声:“送她回去。”
明珠反应过来,拼命挣扎,一边大声嘶喊着:“鱼幼微,我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不会总这样得意的,你等着……”
然后她的声音便听不见了,幼微想可能是被人堵住了嘴,也可能是被打晕了过去。
无论怎样,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元蓉却是从头听到尾的,也知道她们两人以前的关系,因而颇为担忧地望着她:“娘子,你没事吧?”她迟疑地问。
幼微淡淡一笑:“你认为我会有何事?为她伤心吗?”她瞟了一眼门外,摇摇头,似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元蓉不知她摇头是什么意思,但没自己想象的失魂落魄,她也就放下了心。
有时候,人真是不经念叨,已经有段日子没出现在幼微面前的孙大郎在次日幼微巡视铺子的时候,竟然过来跟她招呼。
他们之间的事除了田氏,外人并不知道,她爹娘更是不知道,可以说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彻底结束了。一开始孙大郎还时不时来鱼府找她,守门的两人都得了幼微的吩咐从没有为他通报过。后来,他可能是猜出了同昌那晚的用意,果然就不再出现了。
其实,幼微觉得他没必要如此。他的性情清淡如水,又懦弱守成,之所以挑中她也不过是因为她符合田老夫人的要求,兼之有一幅好相貌而已。他完全没有必要像个被抛弃的痴心郎君一样对她死缠烂打,苦苦哀求……
☆、第一百三十九章刘谦和的前路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吧,他并没有苦苦哀求过,幼微根本就没给过他机会考口。
“惠娘。”孙大郎清清淡淡的声音,就好像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幼微启唇一笑:“近来可好?”她可以装得比他更无动于衷。
孙大郎眼睛微闪,含笑点头:“还好,只是有些忙,我的药铺正在准备中。”他指了指前面。
幼微恍然记起前两日路过前面的时候确实有一家新开的铺子,还没有开张呢,当时她并没有在意,原来是他开的啊。
“那以后可就有得忙了。”她唇边染上一丝笑意,她其实有点想象不出孙大郎为生意这样粗俗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情形。
此时他们就站在粮肆门口,周围全是来往的行人,十月的阳光很热烈,暖洋洋地照在人身上,很暖和,隐隐的似乎还有桂花的飘香,幼微知道恰年拐过两条巷子就种着几棵桂树。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淡淡:“那就先不打扰你了,你忙。”却是先下了逐客令。
孙大郎那句等药铺开张等她来捧场的话便没有说出来,他滞了滞,继而温润点头:“好。”
幼微便先转身进了铺子。
孙大郎站在那里。
与鱼幼微,这辈子似乎也就这样了。
是哪里出错了看着她远去的窈窕的背影,呆了一呆,才发现粮肆的两个小伙计正满面好奇地望着自己,他自失一笑,回身走了呢?是他没有按捺住自己迫切向同昌公主讨好的原因吗?
算了,反正他孙大郎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也不是非她不可,何必要再来热脸贴冷屁股!
幼微正坐在账房内翻看这几日的账本,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叫:“惠娘?”
她唇边便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颜:“进来吧。”
刘谦和手大阔步推门进来,手持马鞭,脸上隐隐有着汗渍,可见是纵马过来的。
幼微朝边上颔首:“坐。”又问:“你从哪儿过来?满头大汗的。”
刘家也就是九月初才全体搬到长安来的。住在布政坊。那一带大多都是朝廷官员所住的地方,官职不是很高,因而还有一部分的富商住在那里,房价算是中等偏上。
“从瑜宁候府。”谦和大口大口喝着茶。缓出一口气才回答。
幼微“哦”了一声,现在她已经对瑜宁候彻底不感冒也不敢兴趣了。
刘谦和却是双目炯炯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幼微瞥他一眼。没好气:“怎么了?”
刘谦和沉吟一下,有些犹豫地问:“你知道孙大郎在外面开了一个药铺吗?”
幼微心里一沉,便知谦和这是听说了一些内幕。也不隐瞒,点点头:“知道,就在这边上。”
“就在附近?”谦和好看的眉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轻哼一声,才闷闷道:“那离你挺近的啊!”
幼微无所谓的点头:“还好。”
见她很随意的态度,刘谦和心里的酸气一下子冒了出来:“是啊,反正你们两个也要定亲了。离得近更方便!”
幼微蹙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什么定亲不定亲的?我们两个早就没戏唱了,你不知道?”
刘谦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怎么我听到的不是这样?再说了,”他从眼角瞅了幼微一下,道:“孙大郎有什么好的,脾气温吞,又是庶子,最是让人欺负的,也不知你看上他什么了!”
幼微翻看账册的速度慢了下来,听刘谦和这语气似乎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干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他,一本正经地说:“好吧,你还有什么意见要谈的,全说出来,我洗耳恭听。”
刘谦和的脸慢慢红了,他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着隐隐的胸闷:“这是你的自由,我能有什么意见。”有着赌气的意味。
幼微就算听出来了,也当做不知道,淡淡地点头:“那就好。”
刘谦和看她低头继续翻账册,手心一下子捏紧,几乎差点把那根马鞭给捏断。
“我要出京一趟。”半晌,他才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慢慢说道。
幼微诧异:“你要去哪儿?”
“郢王的吩咐。”刘谦和态度平静,如画的眉眼没有一丝波澜。
郢王?
难道这是对谦和的一种磨练吗?他毕竟年龄太小了。
幼微心里思忖着,面上却不露分毫,很高兴地鼓励他:“那敢情好,这说明郢王对你很重视!”
事实上,短短几次及接触中,她也感觉到那个狂傲自大又腹黑的男人对刘家还是很在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明令禁止她不要动谦和,那意思还不是暗示她刘谦和日后的地位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怕她身份地位,阻碍了他的前程!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很高兴刘谦和能步步高升的。做个纯粹的商人是她长久以来的目标,可是不靠着一方势力,是不可能称为真正的大商人的,刘谦和只要不走官道,不去战场,其余的只要是往上爬的她都很赞成。
“可能到明年春才回来。”刘谦和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但语气中已带了隐隐的不舍与压抑。
幼微吃了一惊:“要去哪儿,得那么久。”
这次刘谦和没有回答。
幼微的眉头便拧成了一个疙瘩:“谦和,他给你安排的事很危险吗?”她有些担心了,现在外面并不太平,也不知刘谦和到底是出去做什么的。
后者倒是不担心,无所谓一笑:“我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做生意吗?只是要跑的地方多一些,远一些罢了。”神态很轻松。
幼微心里蔓延着淡淡的担忧,又不好太过表现出来,想了想。问:“你爹娘知道吗?”
刘谦和点头:“都知道了,爹还嘱咐我好好干呢,不要辜负了郢王的一片心意。”
呸,什么心意,他分明没安好心!
幼微在心底恨恨骂了一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谁跟你一起去?路上有没有护卫保护?带的银钱多不多?是要去做什么生意?太平不太平?”
她一下子问出这么多的问题。刘谦和简直不知道先回答哪个才好。但这说明惠娘非常关心他,他心里一暖,双目直直地盯着幼微:“惠娘,不管你要嫁人还是定亲。都等我明年回来好不好?”
哀求的软软的语气,好像小时候的他在向自己撒娇。
幼微愣怔一下,她抬头望向谦和。看到了他那双目中含着的隐隐的深深情愫,还有那种不舍的哀伤。
她心里惊了下,原来谦和他还没有放下。
这两年谦和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正常。再也没有越礼的事发生,她真以为他想通了,可是没想到他竟是将一切都埋在了心里……
她的心底忽然就疼痛起来。谦和是那么好的一个人,那样青春爽朗的少年,他不该受这种折磨,不该的……
都是因为自己!
她对自己充满了厌恶,自见到李亿后那种隐压的情绪也慢慢涌了上来。
大概看到幼微脸色不好。刘谦和垂眸思索一下,就轻轻道:“惠娘。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亲眼看看你挑的那个人,看看他配不配上你!孙大郎不好,我不喜欢他!”说到这里,就带了些撒娇的语气。
幼微失笑,只好细细解释一遍:“田老夫人是跟我一过一次,但我没答应,你放心,我也看不上他!”开着玩笑。
刘谦和却湣鹛搅颂祠ヒ话闼苛辆ЬУ靥吠骸盎菽锬闼嫡娴模俊C黄遥俊彼辉阼つ蚋郊父鱿氯颂傅接闼锪郊液孟褚崆琢耍溆嗟娜词敲惶�
幼微皱皱小鼻子,高傲地抬起小下巴:“哼,我什么骗过你!”
刘谦和心里的那股子讶异一下子就放开了,好似一大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便也有心情开玩笑:“从小到大你骗我的次数多着呢,别欺负我没你聪明就记不住事,小时候很多是我都记着呢!”而且记得牢牢的。
幼微笑:“好了,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走?我到时候去送你!”
“大概也就这几天吧。晚上我去你家一趟,亲自跟先生师娘说一声,以后两天可能会很忙,得准备行囊了。”
虽然这两年刘谦和就一直在下邽长安来回跑,有时候还会去别的地方打理生意,但那毕竟是在近处,这还是头一回要离开这么长时间,又不知道目的地。
幼微不甚放心,不厌其烦地嘱咐道:“家里的老成人多带几个,贴身伺候的也多带几个,到外面不比家里,事事都不方便,吃住上一定不要委屈自己,那些小厮你要常支使他们,不然他们懒得一个个都不肯动,最后吃苦的还是你。盘缠一定要多带些,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出门在外,钱多了好办事!还有,护卫也要多带几个,遇到土匪叛贼什么的,性命要紧,钱财了尊严了都是身外之物,你只要平安回来就好,哪怕王爷的差事没做也没关系,知道吗?”她一声声地念叨着,却听不到对面人的一句回答,她眉头一皱,抬头望去,却见刘谦和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由啐了一声,没好气:“这里都担心死了,你还笑!”
刘谦和却笑得眉眼弯弯,神情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满足:“惠娘,你的唠叨程度都快赶上我娘了。”一听到他要去外地三月五载的不回来,赵氏也是念叨了好几天,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了。
不理会他的嘲笑,幼微开始想要帮他准备什么好。
这么多年了,她的聚宝盆空间里也聚集了许多好东西。
这样一想,她也就没心情去看账册了,送走刘谦和后,径自回家,翻箱倒柜找了一通。
晚上,谦和果然带了两瓶自家酿的好酒过来了,鱼宗青很高兴。忙吩咐郑氏整顿一桌好菜,来招待好久没上门的谦和。
刘谦和这一段确实非常忙,有几次想来鱼家都有事岔过去了。
坐在饭桌上,他将自己准备出京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果然不出所料,郑氏与鱼宗青都很担心。拉着他不停地问是要去哪儿。安不安全,什么时候能回来……
与他在家里感受到的气氛一模一样。
有时候他想,自己喜欢在鱼家做客,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幼微的原因。另外一部分就是鱼家二老确实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待的,这让他心里很舒服,很温暖。尤其是郑氏对他越来越好。打心眼里喜欢他,湣鹆硪桓瞿锴滓谎�
这几年,他虽与赵氏表面上没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了隔阂,他已经极少在赵氏面前谈自己的心事了,一点也不像儿时,那时候幼微就一直很不满不管跟他说什么他扭头就告诉了赵氏,为此还发过几次脾气呢。
他将思绪自回忆中拉回来,抬头看向两个长辈,郑重承诺道;“先生。师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语气坚定有自信,但也带着不容人忽视的一诺千金。
吃过晚饭后,幼微便拉着他去了自己房间,后者不解,但也慢吞吞地跟着她进了屋子。
元蓉与花蓉见状,忙忙避了出去。
“你手边人多不多?不行我先让贵喜、常喜还有阿德他们跟你去,我这边不要紧的,这些日子也培养出来几个几个可用的人!”幼微却是先问到了用人上面。
刘谦和笑:“那本就是给你的,我手边人多着你,你就不要麻烦了。”
幼微还想说什么,毕竟阿德三人是刘谦和一手调教出来的,精明能干程度让她很是满意,她想有这几人跟着谦和出去她也放心些。
刘谦和忙忙阻止道:“你放心,跟着我的人是郢王亲自安排的,还有一队武功高强的侍卫亲自护着呢,不要担心!”
一道亮光在幼微脑海中一闪而过,幼微一下子就想起那日郢王对自己说得话,他想派人去走丝绸之路,顿时大吃一惊,忙问:“谦和,你是往北而上?”
刘谦和眼睛闪了闪,张口便要否认:“不,是去南边……”
“你就别骗我了。”幼微此刻很生气,当时她误以为自己要去过边境过游牧民族,担心得不得了,同样的她也不愿意谦和去冒这样的险。她越想越觉得郢王太可恶了,刘谦和只有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忍心让他去经历那种危险。
“不行,你不能去,我要找郢王让他改变主意!”想都不想,她当即扔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便大跨步向外走去。
刘谦和吓了一跳,忙拦住她:“惠娘你疯了,郢王那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轻易见到他?再说了,他下的命令岂能随意更改?”
幼微噎了一下,张口想把自己的关系同谦和说一遍,但又莫名想到那日他的轻薄,就不太好在谦和面前张口了,她悻悻坐了回去:“不管他是谁,总之这样任意支使你去危险的地方就是不对!”
刘谦和也坐到她旁边,笑:“皇亲贵族就是与咱们不一样,何况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也想去外面闯一闯,看看外面的天地!”
真的假的?幼微狐疑地看着他。
刘谦和唇边便漾起一丝自信的微笑:“我才不要做井底之蛙!”是刘谦和用惯的调皮任性语气。
幼微笑了笑,却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她略一沉吟,便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下,随手自桌子上舀起一个包袱递给谦和:“喏,给你的,路上带好!”
刘谦和用手掂了掂,还挺沉的,不由问:“这里面是什么?”
幼微没好气地说道:“自然是你路上能用的东西!”
里面不仅有各种治伤病丹药,一小袋的金珠子,还有两件娘给爹做的两件粗布麻衣,以备不时之需穿。
她又自己袖袋里舀出两串珍珠项链,与那时她给明珠的一模一样,递给他:“舀着,这是南洋珍珠,个个有鹌鹑蛋大小,一个就值几百贯钱。你把他们贴身放好,比带那些沉重的铜钱金子强多了。”
刘谦和讶异地舀起来细细观赏一遍:“惠娘,你哪里得来的这么好的珍珠项链?”
不是他孤陋寡闻,而是这些珍珠几乎一模一样,光泽亮透,质地细腻。一颗就非常难得了。也不知幼微是如何收集的,竟然有两串!
幼微只笑不语,在下邽的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集首饰,像这项链是她一颗珍珠一颗珍珠生成的。用了好长的时间呢,后来就一下子六生六,空间里有好多串呢。
“快收起来吧。如果遇到意外的话再舀出来。”她细细嘱咐道。
刘谦和看着她,微微感动:“谢谢你,惠娘。你对我真好。”他此时因为幼微的一系列表现知道,不敢她喜欢不喜欢自己,但她是非常关心自己的。
幼微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那可不是,你在我心里就跟木郎一样,能对你不好吗?”她故意不去看刘谦和闻到此言那变了几变的略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