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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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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不舍。

“郭二小姐,相逢便是一种缘分,缘分尽了也就散了,是离开的时候了,——那么我就把刚才那招剑式完整地使一遍,以你的悟性,应该能悟出不少东西来。受师门所限我不能告诉你这套剑法的来历,但这招与你所用的那套剑法也有些渊源,所以我也不算有违师训了。”

本来我刚才那式就是从郭襄的剑法中悟出来的,自然和她的剑法有关系了(从另一个方面讲,她领悟起来也要相较其他人更容易些)。而我之所以那么说,一来就是为了给这位未来女侠开开小灶,也算是多谢她刚才剑下留情,二来也是为了巩固下自己刚才的收获,当然,这么说也是怕小丫头不肯接受。

“那么请赐教。”小丫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惘。

我动了,剑是从孙兆那儿借来的。

一把剑,似乎全无气息地移动这,形溃神也散,但似乎又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将一招一式串联起来,不是行云流水却又和谐无比。剑由风舞,风由剑生,两者相生相织,风为剑平添一份轻盈,剑为风增加了一份威严。

我收回了剑,在此种境界下,时间的长短都已被忽略。

忘记了时间的不止我一人,还有在场的人,连那名新来的男子也面露惊疑之色。

“这招剑法究竟叫作什么?”郭襄还是问了。众人中感受最深就是她了,因为我的剑意是针对她的;同时,由于她感受的东西越多,反而最先清醒过来。

“清风无为。”大剑侠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当然这个如此霹雳的名字也费了一番功夫才想出来的。

小丫头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的疑惑一扫而光,间接显示了我取名字的水平已经达到了能造纸的艺术层级。

“多谢赐教。”

“那我就告辞了,诸位。”尽管如此,郭襄的悟性还是叫我在心中吃了一惊的。

那名男子很快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可能他在众人中修为最高,只说了几句台词的武三通已被系统屏自动蔽掉了)。疑惑仅仅只是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就被他掩饰掉了,向我行礼示意后就领着我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江湖啊,我的确已经留下了美好的第一步!

在那名男子带领着我过程中,我一直极富专业精神地扮演着我太子殿下的身份,甚至还总结出四句真言:见人要会冷,见狗要会哼,冷面冷脸无表情,放屁要消声。

公主被安置在县府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男子看了看面无表情得快要抽筋的我,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般的对我说道。

“殿下,公主为了寻找您,曾经私自出宫过一段时间。”

我用我高贵冷漠的眼光示意他继续。

“后来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她,公主是自己回来的……”男子声音一顿,似乎鼓足了勇气地讲述一个事实,“公主回来后就目光呆滞,不肯用膳,也不让我们回宫,说要等到您回来。”

“我知道了。”我冷冷地答道,这不怒而威的感觉啊~~。

“公主殿下就在里面。“那名男子换了个话题,”属下就在那边,如有什么事情,殿下吩咐就是。”

男子知趣地退了下去。一个太子,一个公主,即使不是谈论什么大事,也是难以容忍其他不相干的人听去的。

我推开门进去了。

或许是那位县老爷搜刮这个动词使用得过于频繁,或许出于美好而纯洁的考虑是公主的身份使然,总之整个布置看起来想到奢华,——但这种浪费并不是暴发户或土包子所能表现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像我不怒而威的境界一样,大概是公主带来的人布置的吧。

“谁啊?”真正的不怒而威从我身后传来,“大胆奴才,这儿是你能进来的么?”

看来是正角出现了,——此时镜头转向我发自肺腑的内心独白,——万一我先看到公主,我总是要称呼她的,然而我无法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其中很大的原因是由于披上了一件叫作皇室的又称为秘闻丑事的无奇不有且冠冕堂皇的纱衣。

我以三分之一拍的速度转身,以四分之一弱拍的速度回头,我要确保对方能百分百在我看到她之前认出我来。

“啊。”对方以一分之一拍的速度惊叫了一下,“小月不知太子殿下驾到,请殿下饶命。”

“退下去吧。”宫廷毒素在神经命令前先发挥了作用。“小月这就去叫公主。”小月应该是个丫环,见到我又惊又怕的。

当我还在思索这场公主王子的见面会如何开始进行以及敷衍下去时,一个身影扑向我怀中,陌生而冰冷,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当我以为我与公主的关系和性质已经确定了的时候,但公主的下一句话将我准备了二十多年的足以迷倒万千少女怨妇的情话生生堵了回去。

“三弟。”

我呆住了,但心中还是免不了的胡思乱想:早就听闻过皇族的生活靡乱荒唐,想不到居然让我碰到了。

“姐。”我保险地回了一声。

那名女子已经从我怀中出来。她看起来是那种媚态的美,但给人的感觉不是温柔婉约的水,还是拒人千里的冰。她脸色苍白,手脚无力,眼角上平添的半分惆怅和古典的憔悴,给人一种要呵护她的感觉。

“你从来不叫我‘姐’的。”公主从见面时的失态中恢复了过来,冷冰冰地说道,“看来不止我变了,你也变了。”

我无可置否地笑了笑,装疯卖傻,所谓真相,就在似与不似一线之间。

“那老女人没难为你吧?“我几乎敢肯定她说的是太后级别的人物,或者要么就是容嬷嬷。

“你说呢?”我用上了功能堪比瑞士军刀的轻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破万破,唯快不破;千透万透,唯笑不透。

尽管此时的我表面上在肉笑,然而内心却陷入了暗中算计的境地,滴溜溜地打着小算盘:凭借我敏锐的政治第六感,我隐隐嗅到了一种叫作垂帘听政或者狸猫换太子的政变。无疑,这场变化中,受害者就是我,还有这位刚刚见面的公主,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在野”。

“唉,想必你也和我一样。”公主好像自语又好像是对着我说道,“既然她这么不留情面,那么我们也不必仁慈了。”

我默然了一下。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叫作偏执的东西,传说中七大无药可救的毒质之一,——女人的报复是可怕的,我已经怀疑我是否站在正义一方了。

“复仇能蒙蔽人的双眼,仇恨的消亡往往也是一条不归路。”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地劝解道。

“你真的变了,三弟。”那个声音越发的冰冷,“是他们逼你的吗?”

“没有,我只不过是看透了。”我并不懂得开导人,尤其是女人,还是深陷于仇恨中的女人。

“你看透了?可笑。”女人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人,一字一字清晰地诉说着,“那个该死的女人,将我囚禁起来,可是我一心要出去,我必须出去,要出去找一个将一切都看透的太子,帮助他夺回属于他的皇位。”

“我必须出去,是的,我必须出去。”本来我准备插嘴说上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随之的自语般的说话也显得更加的神经质和冷静,“可是我拥有什么呢?一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可以用来谋取这些?我拥有什么,——绝世武功?军队?还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到头来,一个女人,即便我真的拥有了这些,到头来那些老东西一句女子难养也便将我做的努力化为乌有……”

我隐隐约约听出来了怎样一个故事,从中能听出一种绝望和徒劳的疲惫。

“终于,逃出来的我联系到了王威将军,他将我送到了那个有着唯一资格的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可惜我找到他时,他却说自己看透了,好一句看透了,就放弃了天下苍生,放弃了夺位之恨,杀兄弑母之仇吗?太子殿下,奴家累了,不能送你出去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女人,眼神中流露出的绝望和不甘,苍白的脸庞上沾着几缕乱发,——刚才那段近乎竭嘶底里的话语让她的气息稍稍有些乱,脸上也出现了两朵红云,眉宇间的愤恨却固执着不肯退下去,那种憔悴的模样却更叫人怜爱。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想搂着这个女子,想安慰她。

我的确也是这么做的,女子稍微抗拒了一下,就放弃了。

她安静地伏在我的怀中,纤细的手指摸着我的脸,怔怔地说道,“弟,留下来帮我好不好?”

我想拒绝她,但又不忍心伤害这位女子。

微不可微的,怀中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离开了我的怀抱,声音又变得冰冷和拒绝起来,这时,已经没有丝毫的感情了。

当我再次朝她望去时,发现对着自己的是一把闪着寒光和散发着死气的匕首,颤抖地架住我的脖子上。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四章 逃离

“你还是走吧,你毕竟不是他。”当我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失势的公主时,她又将匕首收了回去,幽幽地说道,“当你进来的时候,当小月安全返回,当你叫我‘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他了。”

“姐,你在说什么?”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仿佛刚捉在手里的东西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般。

“我和自己的弟弟从小就在一块,我岂有认不出来的道理,——你虽然和他很像,但你不是他,你走吧。”

“但是你呢?”我果然被识破了,自然也不能留在这儿了,只是,我怕我出去也未必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怎么样,要你管么?”公主哼了一声,终于有了人类的情绪,但马上又变得冰冷起来,“你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最佳的供选择的替身罢了,没了你,我可以再找一个,用权位,用金钱,用美色,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完美的替身。”

她的眼神中表现出绝望,同时也表现出一种决绝,一种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的狂热。

“你以为你真的是逃出来的?恰好有人帮助了你,——每个人都知道你是被那个老女人所软禁的,难道真的会有人敢犯这天下之大不敬来将你救出,也许我太高看了朝廷和律法的威慑力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气愤,也许她看穿了我的身份却现在才戳穿我的关系,或许是出于我也说不清所以然的情绪,“你下一个替身是王威将军吧?一个失势的公主和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多么般配的一对啊,却又能翻起多大的波澜呢?”

“你说他是皇后的人。”公主又多了一丝人的味道,眼中充满了迷惘。

“如果我说你的弟弟已经死了,你相信吗?”

“相信,不,应该是确定。”说到她的弟弟时,她的神色中又添了一丝冷漠。她冷冷地望了望身后柜子的一个容器,淡然地说道,“那里面,装着一个正准备回京城去领赏杀手的脑袋,他临死前了将一具尸体推下的悬崖。”

没等我说什么,公主又继续说道,

“那个一向没脑子的老女人居然想到了利用替身,我还小瞧了她,居然预先安排了一个如此相似的替身,然而她却算错了一点,——我亲眼看见了他被推下去的过程。我并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女人派你来是干什么的,但是,我也并不想了解,趁我还不想杀人时你走吧。”

“……”

我本想说些什么的,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绝望之后,我联系到了王将军,要他杀了那个杀手,——我以为一切都要落幕的时候,我却又看到了一场。”

“其实我并不是死于……并不是那个老女人派来的,——但如果我说那个人是死于一种慢性毒药,而我又在这个房间中闻到了这种毒药的味道,你也相信吗?”我的身体对于这种毒药有着很微妙的联系和反应,一进入房中我就怀疑起那个王威来了,估计这也是他不肯进来的原因。

“不可能,王家一门忠义……”

“他可能忠于朝廷,忠于当权者,但未必忠于一个落魄的皇室,——他们要的是稳定,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行使他们的权力,获取更多的利益。”我都觉得我的打断有些残酷无情,但与其给她一个不可能的同样又是走向灭亡的梦,倒不如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几乎在同一时刻,忠心不二的将军在公主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适时出现了,”

“不,不可能。”公主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走开!”

她已经失去了冷静和她破碎着的梦了。本来埋在她心底的疑点都被抖了出来,而且对方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本来就遥不可及的梦这次却摔碎了,那么自已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为了一个天下苍生连自己都未必相信的理由?没有自己,他们也许活得更好,更快乐,而多了自己,他们可能面对的是一场被史官们批上同室操戈的争权风波所波及。想到这里,她感觉到了袖中的冰冷,那是一把早已为自己准备着的匕首。

一切休矣。

当她闭着眼将匕首刺向自己胸口时,一只手抓住了那把凶器。

“你为什么拦住我?”如果说刚才的她只是心中冰冷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心已经死掉了。

“你弟弟死前要我做一件事,就是让你死不了。”我苦恼地笑道,明明我是看准了手腕抓去的,怎么还是抓偏了。

我稍稍处理好伤口,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着她向门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

“带你离开,我答应他让你活下去的。”我坏坏地笑了一下,此时让她有了一个怀恨的目标就多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了。但让,理想而俗套的结果是由恨转为那什么什么的。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公主威胁道,当她知道复仇无望后就变得格外无助。

“你以为皇后只安排了一个人在你身边吗?”我冷笑着说道,看来我也有装黑脸的天分。

“连小月也……”

在那双哀伤的眸子中,我看到了一闪而现的晶莹,接着她也不反抗我的摆布了。其实关于小月的身份我也是猜的,毕竟一个在宫中如此复杂环境中夹着的宫女不会不知道哪方有前途,不过我认为那个小月也是个被利用的殉葬品,否则也不会和公主一块儿试药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公主了,我可不想叫那个称呼了。”黑脸和打击还要继续,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长苏。”公主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们倒真是有缘,我叫作苏锐,现在算是认识了。”

我拉着她出了门,淡然我也顺手掏走了一些值钱的小玩意儿,拿了一把防身的剑。

想归想,行动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威已经肯定是皇后的人了,那么这儿自然也是皇后的地盘。

如果我想一个人离开也是很困难的,正因为很困难,再加上一个很困难的长苏公主倒也没增加多少困难。

一切的困难都是纸老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认为自己继承了无数先进经验的某人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一条好的计策来。如果长苏肯配合的话,两人演段戏不见得不能骗过王威,但前者明显是不会配合的主。

只能硬闯了,智力细胞不足的某人想到。我看了看手中的剑,叹了一口气,——晚上小月会送饭进来,两个人失踪的消息自然会传出去。我架在门上的那个球但愿能把她击晕,佛祖保佑,不要弄出人命。

我往着王威所在宅子的反方向跑去,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会问一个不会开口也不会知道的长苏公主,幸好我有三十六计,七十二招,神行一百单八变,上比孙武,比肩诸葛,下承的人还未确定,只见我计上心头也皱眉头,围魏解赵,声东击西,从我的左右大脑各自闪现出来。

古代就是追求绿色,建筑中用到木质材料的比例还是相当高,火上加油再加火仗风势,混水摸鱼的不说只带一个人,就是十个人出去也不成问题。但问题是,油在哪里,风又在哪里?

我原计划是去柴房放火的,但是我有闲工夫去找到柴房,也许我早就逃出去了,——但火还是要放的,我的大脑开始以消耗脑细胞的速度转了起来……

————————

王威今天有种预感,这并不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他甚至没有上过战场,但这种预感还是存在着的,这大概与王家一门全是武将有关系。他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是好是坏,本来皇太后要他来此地的目的,第一是看住长苏公主,第二就是找到某个人的尸首(至少皇太后用的是这个隐讳的称呼)。皇室之间的权力斗争本来就是错综复杂,何况还涉及到王位,——这也是他与上辈人的不同,他不会去趟这浑水,他是下属,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

在这里呆了好几日了,本来心情不太好的他听到他所在的客栈外居然有人打斗,于是将此地县官叫来训了一顿,——受训的县官在捕头面前仍是县老爷,受气的捕头在衙役面前也是头,官兵在普通百姓眼中就是官。

官兵围住了打斗的人,本着看戏目的的王威先是听到了郭靖的名字,于是便观察起这群人来。这一观察不要紧,但他的目光落在被官兵针对的三人时,他意外地发现了在前面的那名男子居然就是他要找寻的尸首,只不过现在还活着而已。接着一个道姑模样的人似乎打算将他劫走,王威不得不出手,——天生神力的他随身藏着一张软弓,搭上一根箭矢连忙射出,终于将某个人救了回来。

王威带着他回到了县府,——他并不打算自己动手,皇太后安排了专门的人手,那个公主身边的人,丫环小月。她并不会武功,但她仗着自己身份特殊,对自己并不给好颜色看,——也不知道她施了什么妖法,自己的几个副手都对她言听计从,不给没有影响到自己的行动,王威也难得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王威也会觉得自己的性格有很多一部分有此组成的)。

王威闭上眼享受着难得的安宁,今天一过,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他的婚事本来在一个月前就应该办了的,但皇太后懿旨一来,自己不得不离开京城。未来的新郎想象着自己的婚礼和动人的新娘,睡意慢慢且悄悄地袭来……

————————

“起火了,起火了。”

不知是谁叫了第一声,但肯定不是最后一声,反正是传到了昏昏欲睡的王威耳中。

“多叫几个衙役去灭火吧。”王威摆摆手说道。

“但是……”王威的副手还没有完全摸清自己主子的脾气。

“有话直说吧。”

“起火的地点是东边的厢房,——长苏公主住的那几间。”

“什么?”王威清醒过来了,此时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个人啊。

王威带上一帮人急冲冲地赶了过来。此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王威有点责备自己,为了让手下少接触这位失势的公主(实际上除了他和自己的几个副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位小姐的公主身份),他在东厢房布置的人手都是负责远远地监视的,——尽管不点穿,他也知道公主如何从皇太后那儿逃出来的,对于她王威虽说不上反感但绝不会同情,他是天生的军人命。

这场火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整排的厢房都已经剩下黑漆漆的轮廓和火烤后留下的焦臭味道。王威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那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的。官兵有时候的行动也是有效率的,他们很快在一根幸存的木梁下找到了一具女尸,不远处还有一具,是男性的尸体。

“将尸体保存好,明天我们就回去。”王威脸上露出一个一闪而过的微笑。

王威吩咐完几个下属就离开了。在离开之时,还朝着远方充满深意的望了一眼,用极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但愿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太子殿下。”

远方某处,换装过的一男一女找了一辆马车,自己驾着车驶向城外。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五章 三人行的雏形

我果然是天才,我居然会想到如此完美的计策。

首先我找到了能找得到的易燃之物,然后将长苏公主所住的东厢房烧了起来,接着就是按照计划趁乱逃走。当然意外总会发生的,否则它就不会叫作意外了,——我碰见了小月和另一个男人的私混,——两个崭新的替死鬼就由此诞生了,然后我们借机逃了出去。

“你以为你相当高明?”长苏公主看着我手忙脚乱地驾着马,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确逃了出来。”我不以为然的答道。

“王威是名门之后,不是草包,他放你一马,自然是有他的理由和立场的。”长苏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和他相处了几日,照我看来,他远远胜于你的小聪明。”

“你这算是提醒么?”逃出来的我心情大好,尤其是当我忽略了一切其它原因将所有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打算去什么地方?”长苏问道,——知道自己复仇无望后,心中却是难得的释然和轻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说过了么,我是太子训练的替身,但是时日不长,刚刚开始训练太子就遭遇意外了,——这也是我还有许多破绽的原因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面容相似的俗套缺乏想象力的理由。

身份问题不能让我苦恼,让我心乱的是另一个问题。

去哪里呢?

某人不愿承认自己不认识路,——按我江湖大侠梦下一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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