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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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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问题不能让我苦恼,让我心乱的是另一个问题。
去哪里呢?
某人不愿承认自己不认识路,——按我江湖大侠梦下一站是少林寺,但后来太子身份的曝光带来的春天使我又做好了纨绔的打算,现在春天到了,冬天也不远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春夏秋过得如此之快冬天来得如此之早。现在少林寺似乎去不了了,在我的印象和错觉中。少林寺和朝廷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的。
那去哪里呢?最好是朝廷无法干涉的地方。蒙古?好像太远了;大理?也好像不近;……我一个个挑剔着在忽略我不认识路的这个前提下一一参考考虑,终于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出现在我的脑中,那就是——全真教——旁的老邻居古墓派,那儿自给自足,易守难攻,还有断龙石,简直就是逃难避暑之必须选择,而且更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儿即便没有《九阳真经》也有着《九阴真经》,双剑合璧,——大不了我将南海神尼卖了,转投小龙女门下。
想归想,饭还是要吃的,公主的问话也是要回答的。
“我们要去的地方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字,——不多话。”胆大心细的我为了保留神秘感和吸引力而卖了一个心眼。
“如果我们要往北走的话,那么就应该走刚才那条路,但如果我们想回去的话,就走现在这条路。”
长苏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用上了“我们”了,某人窃笑和怀着好意地想道。
“我不过是为了他们的追踪增加一些麻烦。”某人又找了一个借口。
“你会武功?”长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顺手摸来的剑。
“略通剑术。”我小小地张狂地谦虚了一下,“比一般人也许要强点。”
“也只能是略通,否则不会用上背后放火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长苏嗤笑道,——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享受这种和某人顶嘴的感觉(或许对她来说,更应该称为小乐趣吧,我邪恶地描述着这种心态)。
大度的某人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此时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马身上,——有时候想不通的不仅仅是人,马儿中间也是有学究派的。我的这匹马正在思考“是走,还是不走”那个经典的问题,刚发展到和宇宙对话的阶段,总而言之就是在道路上停了下来不肯继续往前走。
担心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否则它就有愧于担心的盛名了。首先我担心的是我不会驾驶马车,现在无疑是默认和肯定的,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明显是这匹马的问题。第二点,此时马车横在路上,万一遇到有找喳寻事即便我能对付,闹大了也是不要么美妙的,惊动了附近的王威则更不是我们希望的。然而此时,我听到的一阵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从前面传过来。
一匹马,载着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向我这边疾驰过来。当一马一人从我身边经过时,一个带着喜悦的惊呼传到了我的耳中。
“苏大哥,是你。”马停了下来,一身紫衣的少女向我招呼道。
来者不是想象中会来找麻烦的人,竟是刚分别不久的郭襄。
“郭二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小丫头听到我的话,俏脸不禁微微一红,难道告诉你我想见你一面么?奶奶的,居然还真的让我碰到了。
“那天我们分开后,我本来是跟着孙大哥去少林寺的,后来我们也分开了。因为,因为我想,我想……”小丫头扭捏了半天才说道,“因为我还有一招剑术没有想明白,所以特意回来向苏大哥请教。”
“原来如此。”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从我的角度和实用性来看,她回来的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去古墓的路,而且还能解决不能驾车的当务之急。
“苏大哥,你这是……?”小姑娘看了看横在路中间的马车。
“哦,刚才我偶尔想到一两招剑法了,就忘了驾车了。”我老脸不红古井不波地答道。
“那我帮孙大哥驾车如何?”小东邪见缝插针打蛇上身的本领比我只强不弱。
“那就有劳郭姑娘了,——刚才的那两招剑式我整理完了再请姑娘指教。”某人在心中得逞的奸笑着。
身为武林人士的必要素质之一,就是必须对武功和宝刀宝剑表现出很大的兴趣。郭襄听到我的话果然很配合着的非常高兴。
“苏大哥快去想吧,驾车的事情就交给小妹了,——如果苏大哥不嫌弃的话,也不要‘郭二小姐’,‘郭姑娘’的称呼了,就直接叫我‘襄儿’吧。”
小姑娘漂亮地来了一个捎带。
“那就有劳襄儿姑娘了。”
我在走进马车车厢时回了一句,顺便用同情和兔死狐悲虎落平阳的眼角释放的目光看了一下郭襄的坐骑,——此马虽说不是小红马,但郭大侠出品,岂有副名,可惜这匹千里良驹居然和一匹驽马一起拉起车来。
“想不到苏大侠倒也精通欺瞒之术。”马车的隔音效果没有想象中好,至少对于一个故意想要听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谢谢夸奖。”我回答了一句。我可不想郭襄知道车内人的身份,根据声音的可逆性和好奇心的作祟性,我也不难想象外面那个小丫头在驾车的同时又在干什么。
“难道不打算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苏大侠?”有恨的女人很可怕,失去目标的女人更不好惹,不过长苏的话中倒带着一丝酸味。
一个在车厢内,一个在驾车;一个好奇心十足,一个冷冰冰却还要有意无意地给你难堪。能让她们两个不见面显然是违背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的,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的拖延她们见面的时间,至少也是在远离王威之后(在我的前生后世中也有一个类似如此的角色发展为一个左右逢源的职业,中介)。
“你先休息一下吧,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让你们见面的。”
我回了一句,这一句不要紧,但我附带的看了长苏一眼却要紧了,——长苏的脸色如纸张一般的白,病态的肤色中似乎还隐隐泛出一片片红晕,眼睛诉说着她的不幸与痛苦,而苍白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薄薄的鼻翼上带着延伸着的腮红微微的起伏着,几缕乱发贴着这张尽显疲态的脸。
Fever,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不认识英文的我赶紧把它翻译成中文,——高烧。没有丝毫例一大防男女之别的我慌忙用手触及长苏的额头,果然如火炭一般的烫。我心中暗暗责备自己的疏忽,公主本来就是千金之躯,加上这段日子又过得心神不宁,茶饭不思,再经历了一场逃难,难免有什么坏的影响。
看来,那场我原打算拖延的见面还是要来到了。
郭襄是黄蓉的女儿,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黄药师是九花玉露丸的研制者,那么郭襄身上也应该有几枚九花玉露丸来备用。本来我直接找郭襄索要也可以,但万一此药有什么服用限制就不好了(其实很多感冒药上都有着一句话的,让作者每次吃药时总觉得没那么有底气),还是有人指导的方便安全。
我又急忙出了车厢去找郭襄,——当我掀开挡帘的时候我相信我眼花了,看到的不过是错觉,——我分明看到郭襄的耳朵由三寸长缩回了原状。
“襄儿姑娘,能否进来帮个忙?”
“有什么事情吗?”对于里面的另外一人小东邪也相当好奇,她偷听到的话也是不明不白的。
“进来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起。
郭襄跟着我进来了,马上就发现了那位病态的美人,——高烧反而让长苏添加了一份独特的纤弱妖娆之态,刚到豆蔻年华的小丫头自然是必不过去的了。小丫头丧气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在心中又骂了一句奶奶的。
“苏大哥,她是谁呀?”
郭襄的语气有点不高兴在里面,还有些撒娇的成分。如果说洪绫波对她不构成威胁的话(小丫头自己至少这么认为的),那么眼前这个女人已经被她列为人生十大必须战胜目标之一了。
“她的身份并不重要,你先看看她的病吧。”我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化整为零,将实质转化为无形,避实就虚地说道,“你身上有没有那种九花玉露丸?”
“没带着。”郭襄的话让我心凉了一截,接着她掏出一个瓷瓶又如过量的二氧化碳让地球回暖了,“但是我有少林寺的药,对于内外伤都有功效。”
“但是,她似乎是得了某种病啊。”可惜这种效果持续多长时间,“你还有其他药吗?”
“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对于医药之术也懂得不多。”郭襄看着我急了,她也急了起来,“要不这样,我用内力帮这位姐姐一下,说不定有些用处。”
“但是她没有内力,能受得了你的内力吗?”
“我这儿有颗药,服下它就可以了。”小丫头表面大方的将药递了过来,却在心中小声嘀咕道,这药本来就是打算送给某人的,尽管现在也算是达到目的了,但还是有些小小的纠结。
生物疗法好歹也算是绿色不污染的方法,一盏茶的功夫长苏的面色就好了很多,现在似乎睡着了。收了功的郭襄对着我露出一个大功告成的笑容,眼睛巴眨眨地示意我跟着她出去。
“苏大哥,你到底姓苏还是姓赵?”郭襄居然问的是这个问题。
“姓苏啊。”
“那你不是驸马吧?”小妮子问话的时候偷偷瞄了我一眼。
“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问啊?”装疯卖傻是必要的,明知故问是虚荣的。
“那位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小东邪也算是大家之女了,见识当然不比头发短,“那种玉佩只有皇族的人才有的,我看你和她,好像是私奔……”
郭襄的话到了最后已如蚊蚋般细小了,小嘴变得通红,一双大眼汪汪地望着我,嘴也委屈地嘟着。
这是我才意识到有着多么大的破绽或者想象空间存在着。首先,那个时候看起来很神气的王威称呼我为“王爷”我并没有拒绝,甚至还让他带着我离开了;接着,我带着一位有着貌似王室身份成员的女子只身驾着车;现在我又说我不姓赵……活脱脱的一场罗密欧朱丽叶私奔记。
“襄儿姑娘,你想听实话吗?”我尽量拖延时间,使自己的借口尽量完美。
“当然是要听真话了。”郭襄摆出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唉。”我恰到好处地叹了一口气,“实际上我的确姓赵,也是一位王爷,但是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个身份的,比起黄金笼子来,金丝雀更喜欢蓝天和森林,而我就是那只寻求自由的金丝雀。”
“我母亲也关过我一阵,那段时间简直闷死我了。”小丫头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是一副我很了解你的表情。
“于是我逃了出来。至于里面那位姑娘,身份就比较特殊了……”金丝雀的大脑转得飞快,“她实际上是我的——”
“实际上我是他的妻子。”长苏从车厢内出来,对着我狡猾地一笑,同时抱着我的一只胳膊,对着郭襄友好地笑道。
小妮子眼睛中的水雾越来越浓了。
“我叫做宋长苏,这也是我夫君为什么化名为苏的缘故了。”长苏看着我,戏谑地加着叫作可信度的砝码,“如果你想嫁给他,还要问问我这个正室同意不同意,——当然,妹妹你只能做小的了。”
天啊!我头脑出现了大面积的空白,脑细胞也开始缺氧,新城代谢明显被抑制住了,我呼吸停止了!难道我在穿越之前也穿越过一次,还写了一本叫做《蒙梭罗夫人》的书么(没有引用两本更知名的书是出于作者的虚荣)?天啊!
第三卷 三人行之卷 第十六章 三人行的开始
马车,古老的代步工具,正缓缓地行驶着;
时辰,古老的计时单位,也正慢慢地流失着。
夕阳下,影子都被拉得又碎又长,黄昏的风带着淡淡的温度,从那头吹向这头的慵懒,将最后的阳光,一缕金黄色地镀在一个震惊发呆的表情上。
如果只是长苏那句话,我也不会如此震惊,因为毕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戏谑的成分居多,让我石化的是郭家的二小姐。
“做小就做小,老娘我怕谁!?”
自动忽略掉后面的那一句话,也是叫我大跌眼镜的。
我自诩风流成性,接受能力与抗打击能力,脸皮厚度堪称三绝,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三千美娇娘的梦居然有如此一个稀里糊涂的开端。
按理说古代女子都是相当保守的,纵使天生豪放加上混在江湖,也不应该这样啊?果然早产的坏处还是存在的,某人一边擦汗一边忏悔地想道。
此时心思在转的,不止蝴蝶一人。
郭襄看了看自称为苏大哥妻子的人,果然是富贵得体,雍容大方,自己是比不上了。但是自己还小,等到了她那么大的时候(也许从形状更上来说更加的直接和更具有描述的形象度,当然这是误导),她也就成老太婆了,——到时候看苏大哥要谁。奶奶的,小丫头又想到了自己不争气的胸部,又少不了一番不得而知的豪言壮语。
郭襄说出那句话时,是抱着我的胳膊的,用稚嫩的胸部摩擦着我的猛增的罪恶感。
对方似乎还未成年啊。
三人行的队伍就这样形成了。本来负责驾车的郭襄找来了一个车夫代替了她,而自己则搂着我的左胳膊,——与所有的庸俗小说一样,我的右胳膊被另外一位佳人抱着,如果是戏弄的话,长苏也应该适可而止地结束了啊。
此时长苏也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本来只是一个玩笑,作弄一下那个小丫头也就算了(或者另一个目的就是让那个人难堪),但看到那个小丫头黏人的样子,自己居然也没有放开。长苏又偷偷看看那张与自己弟弟如此想象的脸,心中一阵迷惘。
“襄儿啊,你怎么找来少林寺的药啊?”为了打破沉闷尴尬的气氛,我忍不住开口了,——至于称呼问题,是小丫头自己争取的结果。
“有一次我去少林寺玩,遇到一老一小两个和尚,和他们聊得也算投机。后来那个老和尚就送给我一本经书和这些药,说让我参透了再送还给他。当时我就收下了,一直没有机会看那本经书……”
我听了半截就没有再听下去了,一老一少的和尚,难道传说中的人物又被我遇上了,那个老和尚难道就是和藏经阁扫地僧共同低调和猪吃老虎而闻名的高僧觉远,而小和尚莫非就是未来最大的潜力股,一手创办武当派,开创太极之术的张三丰?
“襄儿,那小和尚是不是叫作君宝?”我尽量使我的语气不颤抖。
“是啊,苏大哥你也认识他?那小和尚倒也好玩,号称打不死的小强。”
我心中一顿默哀,也不知是该向金庸老爷子忏悔还是向张三丰本人道歉,这个也素受害者啊。
“那本经书呢?”心中出窜出的念头让我突然想到了事件的重点,想不到我千思万虑,得来居然全不费功夫,我强压着声音中的颤抖和心中的激动问道。。
我接过那本经书一看,恩,那几个字果然是《九阳真经》……等等,怎么好像少了一个字,咦,好像第一个字也不是“九”字。
“这本经书有什么来历?”我巧妙而痛苦地抛开我不识字的特点。
“这本《易筋经》据说是少林寺的绝学,大师说我天生好筋骨,所以抄录了一份叫我修习。”郭襄不知情的说出了经书的名字。
尽管郭襄没有发觉,并不代表着其他人看不出端倪。除了我以外唯一的其他人长苏一直未说话,看到我脸上先喜后疑的复杂表情,在皇宫中养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正在套那个小姑娘的话,但是理由,她也当然不会想到我不识字上去。
如果说我表情是先喜后疑,那么现在,当《易筋经》三个字出现后,我努力让自己镇静,——如果说《九阳真经》代表着绝世之学的话,那么作为少林寺镇派之物还传承下来的《易筋经》就算是传统和权威了。前者虽说横绝无比,但也有着诸多局限,想想也只有张无忌那小子才完全练成功,而与它齐名的《九阴真经》似乎单纯修习此功的人没有几个好下场的;而《易筋经》和《洗髓经》都是少林的压箱宝贝,前面那个学了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任你施展,而《洗髓经》的妙用也是叫人感叹的,真不明白老和尚为什么这么大方的将这种东西送给郭襄,难道就不怕她外传?
不过我很快便不在这个疑问上停留了,——既然和郭芙差不多大的郭襄能出现在我面前,那么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当然,从金庸和各路穿越或者YY作者的文章和参考资料来看,这么容易取得少林绝学还是让我觉得实在是有些讽刺的。
“那个老和尚说过这本《易筋经》并不全,如果我修习完的话他叫我再去少林寺找他要下部。”听到郭襄的话我心中恨起觉远怎么这么多心眼和缺心眼来,本来很老实的一个书呆子啊。郭襄继续说道,“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给我这本经书,大概是那次我逮到的那两个贼人拿了他重要的东西吧。”
“那两个贼人你可知道他们叫作什么,襄儿?”我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有一个吊死鬼模样的好像叫尹克西,不,潇湘子,他们两个好像还认识我父亲,——我逮到他们时他们都受了重伤,所以我也没费多少功夫。”襄丫头歪着头边想边说道。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情绪才好。那潇湘子两人,想必是偷去了《九阳真经》的,襄丫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换回了一本不完整的《易筋经》,这种不能衡量的亏本生意啊,唉~~!
事件总是向前发展的,在我大叹小喘了三百三十三口气之后,我终于想开了。《九阳真经》虽好,也不是适合所有人练的,况且我也觉得自己应该走清逸飘渺的路线,像这种光听名字就属于给四肢发达的人练的,我自然是不屑了,——某人继续YY着,——现在和郭襄这丫头关系不错,得想象办法弄到一两部黄药师的绝学,当然那半部《易筋经》也不能放过,一旦我神功甫成,天大地大,何处不是我家。
心魔,——至少在某人心中是这样的,——在我宽阔得能装三千水的坦荡胸怀中不攻自破了,我也轻松了起来,甚至也和长苏开起了几句不冷不热的玩笑。想不到昔日的公主居然以国为姓,至于那些什么内幕啊,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似乎明白实则不通狗屁。看来哪一天得问一问她才行。
夜色终于降临了。一辆慢腾腾的马车纵欲找到了一家客栈。我们吃完饭胡聊了几句就各自休息去了,——长苏也襄丫头一间客房,我和那个驾车的老头一间客房。襄丫头临睡前依依不舍地看得我浑身发寒才放过我,——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摸了摸她的头,还用我高音中音低音都会打鸣的略带沙哑和磁性柔和不刺耳的声音说了句“晚安”,结果小东邪得意了半天,还用只有他才明白的眼神深意地看了长苏一眼。
回到房中,我终于静了下来。我开始回想起我的重生之旅来,似乎从我出谷后就没有安静下来,今天才第一次认真思考。
我带着一位招惹了皇太后的公主,女人之间的战争和核战争是一个级别的,加上我自己还顶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前太子殿下的身份,以后想安静下来也会思很困难的。〃奇〃书〃网…Q'i's'u'u'。'C'o'm〃最好是见一下那位女强人,顺便告诉她我没有做皇帝的野心,再顺便秀一下我堪比公孙剑舞,直逼剑圣境界的横绝世界第一剑的风范,最后还要办一场“紫禁之巅”武林大会,不要复活赛,从而巩固一下我第一人的位置就再好不过了。接下来是郭襄那丫头的问题。她对我的依恋,连我这个饱尝先进的精神文明教育和集大成的YY精华体系的人都受不了,但是更可怕的和更难以想象到的是我面对郭靖和黄蓉时可能发生的,我还是有点发毛和惴惴不安的,毕竟一个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就够我难受的了,还有那个那个郭芙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估计郭大侠夫妇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到了洪绫波,那位双眸如水的女子,她似乎比郭襄大不了多少(这个……,已经不是出厂设置老),——人啊人,环境能造就不同的人,一个看起来温柔解语,一个却是未泯童心,——此起彼伏的我不禁想到了我的感情问题(苍天和大地啊,我终于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对洪绫波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对着她眼睛的时候,我竟有点享受和在意的样子,但她师父似乎不好说话,而且人家姑娘也没说什么话;对郭襄,我们应该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洪绫波也就罢了,长苏也算不上,一个主线人物居然产生了如此多的偏差,我估计峨嵋派建派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我除了对周芷若有点好感外另一个故事中的其他人都说不上喜欢,我心安理得的想着,但她的父母啊,我还是有点头疼的;最后一个是性格少女,一位公主,我对于她的感情是一种同情和怜惜,一个女子居然能牺牲那么多足以叫任何人佩服,她看我的眼神总有着一丝迷惘,毕竟我太像她弟弟了,我都觉得的比较畸形的关系更谈不上如何去处理了,不过如果她让我娶她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有谁能比得上这位命苦的女子呢?
想来想去睡不着的我索性什么都不想,对这种嗤之以鼻的主角态度和视角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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